未分類

黑袍人卻笑了:「你也不用這麼鬱悶,該鬱悶的是龍島那些人才對。與我們相比,他們才是最著急的一批人。現如今,你我的實力也足夠強。有的是時間等到結果。」

黃夢麟「嘁」了一聲:「人家是怕夜長夢多!你看看現在這個天下,結構明顯發生了特別大的變化,姬鴻光那個老不死的一出現,早晚有一天會搞出事兒來的!再不抓緊將事情搞定。沒準兒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呢!」

「淡定,淡定。」黑袍人優雅地晃著酒杯,將杯中的酒液晃勻。「在魔界蟄居這麼多年,你的『性』子倒是被磨得越來越暴躁了。你若是怕夜長夢多,那我們就在背後多多推動,讓那笨蛋快速成長不就好了?」

黃夢麟嘆道:「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咱們這是在變相跟龍島合作啊!」

黑袍人道:「要不,你以為呢?既然前期目的相同,合作一下又有何妨?互惠互利,才是王道。要不然,以那小子的資質,算有絕頂的寶貝堆著,但沒有敵人『激』化,也終究是成不了大事的。」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以那小子的疲懶『性』子,不搞出點兒生命危險來,他還真不知道努力進步。

黃夢麟道:「那你給我選人吧,人間的事兒還是由我負責,你管好魔界就行了。沒辦法啊,沒有你那淡定的『性』子,就只能衝鋒陷陣去當前線嘍!」

黑袍人笑了:「打前線有打前線的好處,你也不用唉聲嘆氣。對了,那樣東西……還沒找到嗎?」

「沒有。」黃夢麟搖搖頭,「真不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被搞到哪去了,據說龍島都快將天下翻了個遍,結果還是沒找到,最近都開始琢磨著要不要搞個備用的出來。最近御靈堂也出來跟著攪合了,沒準過不了多久國外勢力也會參與進來,到時候可有好戲瞧了。」

前幾年的事情,國外勢力也有參與,而且還損失慘重。如果他們知道,那件事的後續中仍有便宜可以撿,他們絕對要進來橫『插』一腳。

黑袍人傲然道:「那也要看他們,究竟有沒有那個資格!」

黃夢麟咯咯一笑:「資格?他們還差得遠呢!哎對了,你趕緊安排人給我換皮啊!我還急著出去找他們麻煩呢!」

這一次的綁架事件,這張臉已經暴『露』,可不能再用了。

黑袍人道:「上次給你換皮的人被殺了,我最近也在犯愁這件事,你就再等幾天吧。不過……你這ren妖一樣的娘炮行為方式,能不能認真改改?你當換皮是萬能的?『性』子不變,光換個外表有什麼用!」

黃夢麟嘻嘻笑道:「放心了啦,人家之前不是也偽裝了好久了嗎?相信人家的演技啦!這次呀,人家可是要玩個大的,從各方面打壓一下那個蠢貨,看他能不能有點兒長進!」

黑袍人點點頭:「這件事,你決定吧。至於魔界這邊,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將手中那杯眼『色』早已『混』合在一起的酒液喝盡,轉身離開。, ?季單煌躺在摩天大樓的天台上,一臉享受地曬著清晨的太陽。。更新好快。

此時正是清晨六點,微微有些陽光,並不強烈,伴隨著一陣陣的清風,在這夏日裡倒是比躲在房間里吹空調更舒適一些。

伸了個懶腰,季單煌換了個姿勢,繼續愜意地打著盹兒,完全忘記他早起來這天台的目的,卻是為了修鍊的。

人天生便具有惰『性』,像季單煌這般懶散慣了的,自然很難改變這懶惰的『毛』病。之前在危難當中,生死一念之間,他一再地下決心,等回去以後絕對要好好地修鍊。

可是呢,最終的結果卻是,這決心再一次下到了腳心上去。季單煌只不過是堅持了三天,就又懈怠了,早起倒是早起了,卻躺在天台上偷懶,一點兒修鍊的心思都沒有。

哎呀,之前都累了好幾天了,好不容易回來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明天休息好了,再認真修鍊也不遲。

抓抓頭髮正要來個回籠覺,季單煌猛覺身下一寒,就如同被兜頭澆了盆冰水一般,睡意頓時煙消雲散,腦子一下子便清醒了,急忙一個翻身向旁邊避開。緊接著,他便看到一道黑『色』的光影直『射』天際,一隻很倒霉的早起覓食的鳥兒不幸中招,頓時被炸成了一片血霧,連根『毛』兒都沒剩下。

季單煌不由得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隨即便聽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嘆道:「業『精』於勤而荒於嬉,你這樣幾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不勤奮努力只知偷懶,下一次遇到狀況,你一樣救不了你自己。」

那語聲如『春』風和煦,帶著些微的擔憂,說得季單煌不由得一陣臉紅耳赤:「九師叔。這麼早。」

楊傾書收起手中鐵筆,嘆道:「這麼早來,本想著看看你有沒有需要指導的地方,幫你解『惑』,卻見你在此偷懶,這才用攻擊的方式來提醒你要時刻保持警惕。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你這樣疲懶鬆懈,下一次再遇到危險,可如何是好?」唉聲嘆氣地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一個人沒有天賦又有些蠢笨,這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僅沒天賦又蠢又笨,還非常的懶,連那先飛的笨鳥都不肯學習一下。

估計這傻孩子,也是聽信了當初任碧空強行收徒時編出來的謊話,真當自己是個天縱奇才,隨便練練就成了天下至尊。如果他要是知道,他體內的靈氣。還是在靠著一開始任碧空打入他身體里的那股力量在牽扯約束著的話,恐怕是要哭了。

身懷異寶,卻到現在都沒學會該如何熟練地使用。這孩子,也真是笨到了家了。

季單煌自知理虧。訕訕地一笑:「九師叔說得對,是我太懶了。」

楊傾書道:「你應該慶幸,剛才那一擊是出自我手,而不是出自敵人之手。否則的話。 漢當更強 以你這疲懶的狀態,怕是非死即傷。雖說你就算是死了,我們也可以重新將你復活。但你可知道,那樣做也是會對你的修為造成影響的。修行不易,且修且珍惜啊!再有下次,我可就不留情,直接把你打成重傷。」輕輕拍了拍季單煌的肩膀,語重心長。

季單煌連連應道:「是是是,是我太不努力了。剛才還要謝九師叔手下留情。」

他九師叔楊傾書什麼實力?那可是跟自家師父任碧空同等級的啊!就算彼此之間有些差距,那也絕對是小到可以忽略掉的。如果剛才那一擊,楊傾書真要把他給打成個重傷,他是絕對絕對無法躲過的。

楊傾書搖搖頭:「這一次,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千萬不要以為回來了就安全了。這個世界特別的『亂』,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藏著很多危險,每一個都足以要了你的命。傻師侄,不是九師叔嚇唬你,從這一次你在太古銅『門』界中的經歷,你應該就能看出,那些看起來單純無害的人,很有可能便會置你於死地。」

季單煌聞言,默然不語,一下子便又回憶起了幾天前在太古銅『門』界中的種種遭遇,回憶起看著並不像是壞人卻修得輪迴九術的九叔,回憶起相貌清秀卻能夠動用強大祝融之靈的小姑娘,回憶起滿身鮮血割去人皮偽裝自己的血『女』,還有後來的阿修羅夫妻、沒什麼太深印象的幾個村民,以及那一臉淡定卻是實力超群的壯年男子。

這些人之中,有的其貌不揚,有的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實力恐怖的敵人,有的看著卻是十分的純良無害。但那相貌各異的一眾人,卻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可以不問緣由,全憑喜好去殺人。

而他在這平凡的世界之中活了這麼多年,直到拜師修仙,都仍在堅信,只要自己不去惹事兒,壞人就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而太古銅『門』界之中發生的事情,也只不過是個別狀況而已,自己所熟悉的人間是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的。

可是,如今聽了九師叔楊傾書的話,季單煌卻發現,在楊傾書看來,每一個世界中的法則其實都是大同小異的,看不順眼就殺人的事情,並不是只有太古銅『門』界才會發生。在人間,在靈霄山,在無妄海,在六道輪迴,在每一個世界之中都有可能發生。

只不過區別在於,其他的世界之中,由強者訂下了和平規則,以及各種各樣需要共同遵守的法則。如若破壞了規矩,則會受到嚴懲,這樣一來便約束住了絕大多數人心中的惡念,維持世界按照和平穩定的方向發展。

而在太古銅『門』界之中,卻沒有人有興趣搞這麼樣的一個法則出來,他們活得更隨心所『欲』,也就死得比別的世界中的人更容易。

如此想來,他能夠順利活到今天,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要知道,這世上每天不知有多少人意外死去,又有多少人連出生的權利都被剝奪,甚至連睜開眼睛看一看這個世界都還來不及,便又匆匆進入了輪迴。, ?思緒越跑越遠,季單煌不由得有些傷感了起來,同時又非常慶幸自己在經歷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之後,竟然還能活著!

季單煌心中所想些什麼東西,楊傾書自然是一目了然,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傻師侄,還胡思『亂』想什麼呢!有些事情過去了,只留下經驗便好,何必時常回味?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你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努力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此便好了。,最新章節訪問:。■↑,」

季單煌急忙點點頭,再不敢胡思『亂』想,盤膝坐下開始練功。如今,他已是進入到了鍊氣期真人境界,運起九龍訣仙法之時,身周便有四條如霧般半透明的龍影和五條月華般銀『色』的龍影盤旋繚繞,看上去倒是壯觀得很。

見季單煌已然開始運功,楊傾書也不再多言,盤膝在季單煌面前坐下,默默為他護法。而他的手中,一支小巧的鐵筆上下翻飛,沾著淡青『色』的帶著奇異香味的液體不斷在空中描繪出形狀奇特的符號。那些符號之中,蘊含著天地間中和平淡的力量,籠在季單煌的身周,隨著他的運功,緩慢地改善他體內的異常狀態。

楊傾書每沾一下那淡青『色』的液體,便是一陣『肉』痛。為了這小子,他們還真是『操』碎了心,可結果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能夠算是她故意刁難。

練了一個小時的九龍訣,季單煌的早課便算是結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季單煌站起來活動一下四肢,只覺得神清氣爽,身子都輕了許多。

回到屋裡準備吃早餐,季單煌四下一瞧,發現除了楊傾書之外,自家師父和其他師叔師伯都沒有在。想來。他們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尚未完成,但又不能放下他一個人修鍊,便想了個類似輪班監管的方式,每天輪一人過來監督他修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有機會見到那幾位尚未『露』過面的師叔師伯呢?

季單煌也沒多問,反正該見到的時候,自然能夠見到。吃過了早飯,正獨自研究著一本茅山符籙的書籍,唐雨竹忽然過來,說找他有事。

眼見著唐雨竹一臉嚴肅。季單煌便放下手中的書,問是什麼事。唐雨竹道:「我打算退圈。」

「嗯?退圈?」季單煌腦袋裡全都是各種符籙和結煞方法,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退圈?」

唐雨竹道:「就是cos圈,我不想繼續玩了。」

「誒?」季單煌一愣,「為什麼?」

她不是很喜歡cosplay的嗎?怎麼突然說要退圈了?

「我……」唐雨竹皺起眉頭,輕輕咬著嘴『唇』,半晌之後卻是嘆了口氣,「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吧。不過我不想幫著帶組倒是真的,實在是累了。」

「原來是不想帶組了啊!」季單煌不由得笑了,「這個好說啊,我也不想帶組了。太累。現在咱們動漫社也算是有點兒規模了,組裡厲害的人應該不少,帶組的事兒到時候『交』給他們好了,咱們跟著玩就行了。」

最近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些。季單煌也有些顧不上動漫社這邊的事了,倒是陳黃鷹的小師妹無極一直都很活躍,興緻勃勃地忙裡忙外。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季單煌有時候真的是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動漫公司是不是已經快要變成劍閣的資產了。他這個名義上的老闆一天天什麼都不做,就到處瞎晃悠了,倒是人家劍閣的小師妹很有正事兒,每天忙裡忙外地幫著打理,就像對待自家產業那般認真。

於是,有這麼個能人在,季單煌也就樂得當一個甩手掌柜,看心情去查查賬本,倒也樂得自在。

這一次,將帶組的事情也一併甩給組裡,那他就更清凈了,可以好好地修鍊,把短板補上。

唐雨竹點點頭:「這樣也好,那就先這樣吧。我說完了,沒事了。」言罷,轉身就走。

「雨竹,你等下!」季單煌急忙起身,「你……沒有別的話想說了嗎?」

唐雨竹頓了一頓,搖頭道:「沒有了,我去練功了。」

「哦哦。」

季單煌沒再說什麼,坐下來繼續鑽研符籙。說起來,這次回來之後,他好像覺得唐雨竹像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算了算了,『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情會不太好,想來過兩天就好了。

不過說到下一次帶團的事情,季單煌就有點兒坐不住了,手中那本秘籍也是再也鑽研不下去。於是便放下書本,打開電腦,登陸上企鵝,在群里留了言。

「鑒於本人最近實在太忙了,沒有時間琢磨劇本帶排練,所以下一次《劍網三》的舞台,就由群里人研究著推舉組長,或者是自薦也行。要是需要配音、做視頻、做音頻之類的事情,組裡也有人,大家可以互相幫助。排練的時候我還是能跟的,就是沒有什麼『精』力忙細節了。」

原本以為這個時間群里不會有人,卻沒想到自己一段話丟出去,跟過組的組員們便被全都炸了出來。有問季單煌要去忙什麼的,有問季單煌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還有撒潑打滾要求季單煌繼續帶組的。原本還沒人說話的群,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看著眾人的話,季單煌心中一陣溫暖,感慨自己竟然也會被人需要,存在感十足,差一點兒就反悔答應繼續帶組了。可是再想想自己在太古銅『門』界的悲慘遭遇,他便又生生忍住了。

於是,季單煌便編了個學業忙要好好學習的破理由,堅持推卸掉組長的位子,要群里人討論著來。然後,將電腦一關,下線。

其實要說帶組的話,季單煌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劇本有廉『玉』奴,音頻視頻有鈴蘭,妖『精』們互相研究著也就能定下來了。不過身為一個組長,帶組的同時肩上也便挑起了一副擔子,要帶著大家得獎,多少還是有著些壓力的。

而修鍊,需要的卻是靜心。, ?在季單煌說明自己不再當組長之後,組裡的人便開始了一輪狂轟濫炸,挨個打電話給季單煌談人生談理想,就差帶著幾罈子酒集體過來找季單煌徹夜長談了。-

因為此事,季單煌差點兒沒被嘮叨死,後來無奈之下關了機,方才得了點兒清凈。只可惜,心卻已經被擾『亂』了,一時半會兒的倒是靜不下來,只會對著秘籍發獃。

「傻師侄,怎麼,心不靜啊?」劉青松坐在機關輪椅上,叼著煙袋鍋來到季單煌身邊,「你都對著這一頁發了一上午呆了。」探頭看了一眼季單煌面前擺著的書頁。

此刻擺在季單煌面前的,是一本《周易參同契》,乃是道教的經典著作,其中倒是蘊含著許多的經典理論,對季單煌學習茅山派法術有著一定的幫助。

此時的季單煌,好歹也看過了不少的秘籍,聽他這些師父師叔師伯講過很多經典,讀這《周易參同契》雖說還不是立馬便能明白過來,但半個小時也足可以翻過一頁。

可這傻孩子,都一個上午了,面前攤開的書頁仍是停留在《男『女』相須》那一章上。如果說季單煌是想從這一章中鑽研出什麼男『女』雙修之法,劉青松可是不相信的。

這傻小子,到現在還是童子之身,沒那個經驗,也很難踏出第一步。他雖然有『女』朋友,但也得敢做才行啊。

被劉青松這麼一喊,季單煌渾身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見劉青松正看著自己面前攤開的書頁,而那書頁正停留在《男『女』相須》那一章上。[超多好]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六師叔該不會是想歪了吧。

季單煌急忙將書本一合,不自在地笑了笑道:「沒、沒什麼,我……」卻是根本就沒注意到劉青松剛才都對自己說了些什麼。

劉青松笑了:「看你這心神不寧的,學習也沒個效率,先歇歇。等會兒再看也不遲。要不要來根煙?我這兒有龍島上種植的上好煙葉,味道不錯,提神又醒腦。」說著,『摸』了一根香煙遞了過來。

季單煌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不『抽』煙的。」

在季單煌看來,煙這東西毒『性』略大。是絕對不能碰的。他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的肺給搞病變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六師叔劉青松,還真是煙不離嘴,只要一出現。嘴角必定是叼著煙,不管是煙鍋香煙捲煙雪茄,只要是煙,統統是來者不拒,就連大街上燒葉子騰起的煙霧,他都能高高興興地湊上去吸兩口。可以說,他對煙的執著與愛,已經攀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怕是全世界都再找不出一個像他這般喜歡煙的人。

也不知道,想劉青松這般愛煙的人的肺,如今是個什麼樣子。

當然。半神的世界,季單煌這個人類還是無法完全理解的。說不定,人家的肺已經超神了,達到百毒不侵萬毒不腐的程度,也就根本就不怕這點兒煙了。

看透季單煌心中所想,劉青松不由得笑了。用煙袋鍋敲了下季單煌的腦『門』,道:「你小子。對你師叔的興趣愛好還敢有意見,不想活了是吧。」

「沒有沒有沒有!」季單煌急忙擺手。「我沒意見,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真的!」

他差點兒忘了,自己的師父師叔師伯們都懂得讀心,自己那點兒小心思根本就逃不出他們的眼睛。這次習慣『性』的吐槽,就這樣被劉青松全部看透了,還好他沒生氣,要不自己就要倒霉了。

以後在師父師叔師伯們面前,真的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不該有的念頭,絕壁不能有!

劉青松倒也沒怎麼在意這件事,轉而道:「說說吧,究竟有什麼事兒這麼煩,連書都看不進去了。」

季單煌苦笑道:「六師叔,你這是明知故問啊!我心裡在想什麼,您老人家不早就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劉青松哈哈笑道:「你這是在責怪我嘍?怪我剛才偷看了你的小心思?」

「沒有。」季單煌乾巴巴地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劉青松道:「有沒有都無所謂,我也不在意那麼多。我讓你說,也是讓你將心裡的煩悶情緒通過語言發泄出來,總比你現在這樣鬱悶著要好很多。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語言的力量其實是很強大的。」

「是嗎?」季單煌不置可否,「反正我這輩子跟人講理,很少講贏過,真沒發現語言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像他這種笨嘴笨舌的人,還是離吵架遠點兒吧。

劉青松笑道:「傻師侄,誰跟你說語言的力量就只能體現在吵架上?吵架那是嘴皮子功夫,可不能被稱之為語言的力量。你之前去過苗疆蠱母宮,應該見過卓熙的吧。」

季單煌不知劉青松提到卓熙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道:「嗯,是見過,『挺』靦腆的一個人。」

劉青松問道:「那你還記不記得,他除了苗疆蠱母宮『玉』蟾長老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麼?」

「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麼?」季單煌低聲重複了一句,思緒霎時間飛到之前在苗疆蠱母宮中所經歷的一些事情,「我好像聽人說,他是天生的言靈之王。」

所謂的「言靈」,其實就是通過語言的力量,來『操』控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但這樣的語言是需要通過特有的排列,方能發揮效用,後來也就發展成了「咒」。

而卓熙作為天生的言靈之王,他卻是跳出了語言特殊排列的禁錮,凡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只要是即時能夠達成的,又有人下意識地相信了,基本都會變成真的。即便是他說出「你已經死了」這樣的話,只要對方信了,便會真的死去。

也正是由於卓熙言靈之王的身份太過奇特,為了避免他惹出大『亂』子,卓若虛方才將他收入『門』下,小心控制著他的言靈之力。否則的話,現在的卓熙說不定就已經成為了人間大殺器,被各『門』) ?劉青松道:「像卓熙那樣的天才,其實就是語言力量高度凝聚的結果。。更多最新章節訪問:。而修行的人,大多是通過咒語來調動天地力量的。這樣的事,你之前不是也做過嗎?」

季單煌仔細一想,想起了之前在太古銅『門』界的時候,稀里糊塗使出來的《五雷咒》和《致雨咒》,還有布陣后需要的那一聲龍『吟』。 我從凡間來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咒語之類的東西是個什麼原理,只是認為很有可能是用來裝『波』伊的,或者是一種傳統。如今想來,這應該就是言靈的一種吧。

劉青松繼續道:「在平時的正常生活里,我們說話其實也能算入到言靈之中,不過卻是最低等的一種,其力量已經被人給忽略掉了。舉個例子,當你心裡非常堵的時候,找個高山大吼幾聲,或者找個ktv唱上幾首歌,是不是會覺得自己的心裡舒服許多,一下子豁然開朗了?」

季單煌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在山上修鍊時做過的事,不由得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心情不好了,嚎兩嗓子,的確能覺得舒服很多。」

劉青松笑了:「這就對了。所以我即便知道你因為什麼而煩惱,卻還是要問你,目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要讓你通過語言的力量,在講述的過程中把心中的煩惱給釋放出來。這也就是為什麼人們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想找個人來傾訴一下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

季單煌恍然大悟,當下便將自己在群里說不再當組長、然後大家都打電話來勸這件事,用略有些『混』『亂』的語言講了一遍。說完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倒真的覺得舒服多了。

看來,沒事兒閑的多說說話,倒也是件不錯的事兒。

安安靜靜地聽完了季單煌的嘮叨,劉青松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心情好多了?」

季單煌猛點頭:「是啊是啊!雖然事兒沒解決。但好歹心裡沒那麼憋悶了。」

其實,這一上午的發獃,季單煌主要就是在想,怎麼能讓大家接受自己不能帶組這個事實,而且又不傷和氣。不過這件事對於他這個不怎麼會處理人際關係的笨蛋來說,實在太難了。

劉青松道:「這件事。主要還是你把它想得太複雜了。人生在世,是為了自己而活的,用不著太在意別人的眼光。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其實我也看出來的,你玩cosplay。其實也就是一個執念略深的愛好而已,當你的舞台夢想輕鬆實現之後,你對它的執念其實也就沒那麼深了。用通俗一些的話來講,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現在你既然已經得到了,也就沒必要太過執著於那個圈子裡的大部分事情。像帶組這樣的事情,本就是能者多勞,誰覺得行誰就上,不一定非要你出手才行。至於那些來勸的人。打過兩通電話也就算了,你也沒必要關機躲著他們,y也不是能當飯吃的,他們也都有著自己更加重要的事情。你有事,不能帶組,他們現在可能會覺得很遺憾,但也都能理解,過兩天就好了。你不用太在意。」

季單煌點了點頭,長嘆一聲。沒有說話。人生在世,本就是沒了誰都能活的。或許是他把自己想得太過重要了吧。

也或許是,他實在捨不得這個圈子,害怕自己不帶組,便會被大家排擠出圈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快樂地玩耍。

踏入這個圈子,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總裁的新鮮小妻子 遇到任碧空這個外掛師父,他的人生一下子就變了,曾經感覺遙不可及的夢,近得伸手便能握在掌心。而若是沒有遇到這麼個外掛一樣的師父,他現在怕是已經在工地搬磚,累死累活了吧。

lixiangguo

金夕吞入一顆中級修行丹,眼前修為已經飽滿,修行丹便透支能力。

Previous article

毛蟲直接被迎接到了一處偌大的大殿之內,退去無關緊要的人物后,留下來的只有百人不到,除了季顏這個還沒被金族明面承認的客人,其他的都是這一族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