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馬飛說道:“算啦吧,三弟,還不都是你惹的禍。”

“我,我惹什麼禍了?”趙二虎一愣,不服氣地說道。

“你不在老闆娘面前誇口,顯富。老闆娘會注意我們嗎。還有啊,你還想挑逗人家姑娘,我說三弟,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我們是綁架犯,要是讓官府抓住,摸摸你的腦袋還會長在脖子上嗎,早不知搬到那裏去了。”馬飛瞪了趙二虎一眼說道。

“是啊,三弟,咱這銀元來的不正,可千萬不要亂說,要不,咱們三兄弟就全完了。”李國亭也說趙二虎。

“行。行,大哥、二哥,都是俺的錯,今後不亂說了。”趙二虎認錯道。

“走吧,三弟知錯就好。大哥我們到前面去,找個市集,看看有沒有賣衣服的,給我們三人換換行裝,就我們三人這樣的行裝,不是壞蛋,也會被人當做壞蛋的。”馬飛對李國亭說道。

“對,對,二哥說的對。我們是該換換衣服了。我這衣服,都穿了這麼久了,身上的蝨子快要把我吃掉了。”趙二虎高興起來。

“行,照二弟說的辦。”李國亭表示同意。

馬飛又看看李國亭背的那個裝銀元的布袋,說道:“這麼多銀元,大哥一個人背上,哪能不讓人家懷疑呢。還有,路上要是遇上警察、民團盤查,不成了他們的靶子了嗎。”

李國亭說到:“我也感覺這樣不行。那二弟說怎麼辦?”

“我們三人一個人在身上裝點,分散開來,就不會引人注意了。”馬飛說道。

“行,就這樣,我們每人拿一部分。”李國亭同意道。

三人在路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李國亭揹着的那袋銀元每人身上分了點,把那個口袋扔在草叢裏,繼續往前走去。

在前面一個叫汶水的村子,他們三人搭上了一輛去廣安的馬車,給趕馬車的一塊銀元,馬車伕就高興地帶着他們往廣安趕去。

傍晚時分,馬車就趕到了廣安城。

情伐 一進廣安城。李國亭和馬飛、趙二虎三人告別馬車伕,就沿着城裏的大街往前走去。

傍晚的廣安城。華燈初上,沿街的店鋪還都開着門做生意。來來往往的人流熙熙攘攘。點着油燈,挑着擔,站在街邊賣小吃的、擺地攤賣雜什的。賣皮鞋、衣服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形形**的人羣在街道上走動,每個叫賣的攤位前,都會有人光顧。

嬌妻在上:璽少,高調寵 再往前走,街道兩邊就出現一座座風格各異的二層、三層木閣樓。面街的門樓上掛着金子牌匾。什麼‘一字堂’、‘紅袖樓’、‘八珍館’、‘陳香院’。迎風搖擺的大紅燈籠掛在招牌的兩邊。這些懸掛招牌的樓堂館所,不時有人出出進進。可以看出,裏面熱鬧非凡。

李國亭和馬飛、趙二虎三人,看見路邊有間店鋪賣衣服,就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較大的店鋪,專賣各式服裝,鞋子和禮帽。

馬飛在這間店鋪裏,給自己選了一套小號的白色西裝,買了一頂禮帽和皮鞋,打上一條花格領帶,加上他本來廋高身材,又長的白淨,這身打扮,讓他瞬間變成了一位有錢人家的少爺。

李國亭看到馬飛把自己打扮的洋氣,也想學他,穿一身洋服,結果,穿到身上,就趕到特別彆扭,也不好看。就換了一套鎮海青的布袍,也帶上一領禮帽。

趙二虎也給自己選了一套對襟夾襖和褲子,買了一雙圓口的布鞋,一看,就像個打手的模樣。

選好衣服,三人換了裝束。交了錢,像換了個人一樣,大模大樣走出那間店鋪,在街道上逛了一會,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李國亭走出客棧,去買早餐,剛走到街道上,就看見有人往街道邊上的牆上張貼什麼。李國亭好奇地走上前去觀看,這時,那張佈告旁已經聚起幾個人,有人張嘴念起那張佈告,這不念還到擺了,一念。可把李國亭嚇了一跳,李國亭聽後臉色突變,他陰沉着臉急忙往客棧趕去。 我們成功了。

成功的撲滅以「大總管」薛鵲和大少奶奶慕容依依為首的「反叛集團」!

在這場「保家衛國」的正義戰爭中,我,南宮無名,「南宮世家」最有智慧、最有身份的二長老,可說是居功至偉!

但是,我們都來不及,來不及慶祝勝利,還來不及分享勝利的喜悅和果實——

我們要立即發動起來,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起來,我們馬上就投入了下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那就是——

由我和南宮老三南宮無命,集體領導「南宮世家」,對抗「慕容世家」家主「北霸天」慕容非凡的瘋狂報復,狂暴打擊!

這樣偉大的戰役,當然是有我這個「智者」,起主要的領導作用,那個南宮無命,四肢不全、頭腦更是一片空白,最多只配給我站個邊角、擂個邊錘,就算給我做個「副將」,都不夠資格。

我就納悶了,我南宮無名,天賦異稟、天資聰明、天縱奇才、天之驕子,怎麼就會有南宮無命那號「蠢豬」也似的東西,做我的兄弟?!

南宮無命要是有我百分之一的才學、千分之一的智慧,他就該足慰平生、此生無憾了!

可是,他偏偏便是一頭豬!

比豬還蠢!

不說別的,就說姨太太芳樹夫人吧,開始我和老三都說好了,拿這女人過渡一下,計劃成功了,就把她和孟酌酒一起「沉豬籠」,防止這兩個小兒女,將來羽翼豐滿,再成為第二對薛鵲和慕容依依、對我們下黑手;當時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卻不知芳樹夫人,給老三那頭蠢貨,暗地裡灌了什麼「迷魂湯」,奪回家族權力之後,南宮無命死活都不同意對芳樹夫人下手了,反而像「皇太后」一樣,一日「早、中、晚」三請安的「供奉」了起來!

老三乾的蠢事,還不止這一件。

「青龍左使」楚風雪,為了「褒獎」我們兩兄弟的「棄暗投明」,一人給了我們一個「舵主」的名銜,我的是「五月二十一分舵」舵主,他的是「五月二十二分舵」舵主,這蠢驢比我矮了一個階位,就耿耿於懷、悶悶不樂,指桑罵槐,指天罵地,一天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要不是對抗「慕容世家」,還需要他幫忙,我早就……

我們這兩個,年紀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人了,反倒要屈身在「五月堂」新堂主西門小錯那個黃毛小子之下,我本來心裡就不痛快,你個混蛋老三,對一個毫無實惠的「分舵」位階,還爭你姥姥個爪啊?!

至於西門小錯,配合我們,殺了薛鵲和慕容依依,報了當日,這兩個「狗男女」設下圈套,於「公豬領」害死老爹西門不錯之仇,又順手撿了一個「天大的」功勞,世襲了父親的「五月堂」堂主的位置,成為「青龍會」有史以來、一十三座外堂中,最年輕的一任堂主,也便心滿意足,鳴金收兵,回「西門世家」去了。

與「慕容世家」的戰爭,這一打,就持續了四個多月。

「北霸天」慕容非凡另外的四個姑爺:二姑爺「綠盟」副盟主「隻手遮天」謎獨白、三姑爺「刀柄會」總舵主「追風刀王」風戀刀、四姑爺「丐幫」凈衣派少幫主「玉面神丐」談仙、五姑爺「武當派」少掌門「一葉知秋」葉秋白(參見《歡喜佛》卷),輪番對我們「南宮世家」,進行猛烈的攻擊。

我們守的很吃力,打得很辛苦,幾乎到了彈盡糧絕、山窮水盡的地步。

就在我們失望透頂、絕望倒底的時候,「四霸天」的老大哥、「東方世家」家主「東霸天」東方未明,出面了——

做為「權力幫」大佬的權相蔡京,「四大世家」是他在武林中,絕對的「四大支柱」力量。現在的形勢是,易主之後的「西門世家」,已經旗幟鮮明的倒向蔡相的「死對頭」——「青龍會」,這就相當於,蔡相的四肢,被「青龍老大」斬斷了一隻;如果「慕容世家」欺人太甚、逼人太緊,再將「南宮世家」迫入絕境、不顧一切的投奔「青龍老大」,那就更加不好控制武林大局了。

所以,蔡相不得不讓「四霸天」之首的「東霸天」之首東方未明,出面調停了——

東方未明年高德勛,現在已經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了,上一次在武林中公開露面,還是他奉命上京、支持楚羽奪取「青衣樓」辰源大公子那一役(參見《玲瓏骨》卷);但是,蔡相的金面,東方老爺子不得不給!

同樣,打了將近小半年之久的「北霸天」慕容非凡,也有了筋疲力盡的之感,正好老大哥東方老爺子站出來說話了,慕容非凡本就窺覷我們「南宮世家」無理在先,也就見好就收、就坡下驢,停戰休兵了。

「南宮世家」,歷經內亂、外侵的重重波折,終於近乎奇迹般的,存活了下來——

但是,我們「瘋人院」的故事,並沒有就此完結完!

我們「瘋人院」的故事,也就是「涼城客棧」的江湖故事的一個小小縮影,也許重複、循環,但是,永遠完結不了!

只要有慾望,就永遠不會停止貪婪的瘋狂——

二長老南宮無名,再後來的安靜、安詳、安逸的歲月里,漸漸的發現、發覺了一件很讓他不舒服的事情——

——我的三弟、南宮無命,一點都不蠢!

非但不蠢,而且還很不老實,更且極不安分!

南宮無命,沒錯,就是被薛神醫鋸掉兩條腿子的傢伙,他居然瞞著我、背著我,跟西門小錯暗中勾結,竟然想把「南宮世家」,真正的出賣給「青龍會」!

──西門小錯,那可是「青龍會」的堂主,他所屬「西門世家」的勢力,是絕對不能侵入「南宮世家」的!

南宮無命跟西門小錯暗中勾搭、眉來眼去的,這算是什麼意思嘛?!

這個「蠢貨」,已經越來越不聽從我這個二哥的發號令施了,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兄長,放在眼裡了,長此下去,他還不得爬到我二長老的頭上去?!

最可氣、可惱的是,這個看似頭腦簡單的傢伙,其實一點不簡單,他不但學會了對我這個「老大」,陰奉陽違,敷衍搪塞,還暗中勾結私黨,暗地培養實力,其中他聯絡得最緊密熱切的,就是「花間三傑」之首的張釣詩。

這個張釣詩,原本就是南宮無命那匹夫「三口組」的舊部,這個傢伙,既然能跟隨南宮大少爺殺得了南宮老爺子,又能夥同薛神醫害得了南宮大少爺,也能聯合我叛得了薛總管,天知道,會不會有一天,他也勾結南宮老三,來對付我?!

哼哼!幸虧沈鉤月,偷偷跑來,告訴了我,三老爺南宮無命和張釣詩之間的這些秘密和勾當。

是的!我也有同盟,我已跟沈鉤月聯成一線,共同進退。

我授意沈鉤月,讓他先跟三長老、張釣詩他們假意周旋,虛與委蛇,等待時機成熟的時候,揮戈一擊,剷除異己,永絕後患。

除了沈鉤月,我還必須得要,先把姨太太芳樹夫人這個小寡婦,拉到我這邊的陣營來,我這才能算是名正言順、奉詔討賊的勤王之師、尚方寶劍!

還有,我也要爭取青靈子那個老道,他是客卿首座,他要幫我和老三的哪一頭,直接影響到最後的輸贏存亡,可說是舉足輕重,至關重要。

萬一,青靈子不肯,那又該怎麼辦?

沒有什麼怎麼辦,別怪我南宮無名心黑手絕,在江湖鬥爭中、家族傾軋里,不是戰友,就是敵人。有必要時,我也只好殺了青靈子這個老騙子。

我已籌劃好了一切,對於三長老南宮無命和張釣詩及他們勾結「西門世家」西門小錯的陰謀詭計,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先發制人。

或許你們大家,會認為這是一個可悲的悲劇,「拔牙」行動之後是「摘心」行動,「摘心」行動之後,又是「鋸腿」行動,南宮無命主張的「鋸腿」行動之後,又是漫長的鬥爭,交替地展開、重複、輪迴、永無休止著……

但是,我又能有怎樣的選擇呢?讓我坐地待斃、閉目等死嗎?

那不可能!

為了自保,為了生存,我南宮無名,只好籌劃了下一個行動。

一個嶄新、全新的殺人行動。

我的這次行動叫做「剁手」——

不錯,就是「剁手」行動。

人們都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裳。」又說:「衣裳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續?」這些老話,安在我和老三南宮無命頭上,就特錯特錯了。

我先聲明,我南宮無名,可是拿我三弟南宮無命,當作手足兄弟的,可是這個「手足」,那是一點也不講我當兄弟啊!

既然「手足」已如同我的那隻廢手一樣,不但毫無作用,反而處處反噬發疼,留著它,反不如壯士斷腕,一發剁了省心乾淨!

沒錯,我就是要剁了我的「廢手」,剁了我的親弟弟南宮無命!

不是我這做「哥哥」的心狠,他這個當「弟弟」的,哪有一點做兄弟的樣子,遠的不說,就說花想容這件事吧,我就該剁掉他的狗命八百六十四次,都不解恨!

花想容是風月場里,出了名的「婊子」,最當紅的時候,她身邊的男人恩客,都是楚羽楚二公子、南宮華樹南宮大少爺等等這樣風流瀟洒、一擲千金的王孫公子、巨富豪商;不過呢,俗話講:「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日好」,現在的花想容,也到了人老珠黃、殘花敗柳的失寵過氣時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即使花想容的姿色已遠不如昔,但對於我和南宮無命這樣的糟老頭子來說,還是視若珍寶,敬若天仙的。

那日,是南宮大少爺的祭日,花想容念著她跟南宮大少爺生前的一段情願,大老遠的車馬勞頓,來到「南宮世家」祭拜大少爺,我見這女子有情有義,風韻猶存,就「好心好意」的,留她在「南宮世家」,「小住」了幾日。

近水樓台先得月,我把花想容安排到我的別院休息下榻,也好方便我老人家就近溝通、交流、研究「琴棋書畫」、「花鳥魚蟲」,一吻芳澤。沒想到,這麼一事「風雅」之事,讓南宮老三那個「齷蹉」的傢伙知道了,居然恬不知恥的不顧「兄弟情誼」,帶著人,硬把我的花想容大美人,請到他的住所,觀摩、檢閱、鑒賞他收藏的「刀槍劍戟」、「詩詞歌賦」了!

非卿不娶 我呸他一臉啊!

他一個目不識丁的「大老粗」,舞個刀、弄個劍、翻個跟頭、耍個猴,他還算在行,和花想容大美人聊你媽個「詩詞歌賦」啊?!還不是打著「文藝」的幌子,干著「皮肉」的勾當!裝你媽蛋的「文藝老青年」啊!

太不要臉了!

花想容大美人,被南宮老三,這一「請」過去做「藝術探討」、「文藝交流」,就是一個多月,我等的脖子都長了,後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氣勢洶洶的過去「討人」,我叉,南宮老三那個不要臉的,居然把花想容藏在他的卧室里,拒不交人!

這還能忍?

絕不能慣著他!

當下,我南宮無命,大英雄,衝冠一怒,為紅顏,就跟南宮老三這個「插足小三」,大動肝火、大動手腳大打出手起來!

南宮老三也不示弱,張口就罵,舉拳就打,我們兩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子,就為了爭奪一個「爛婊子」,你一拳、我一腳,拳來腳往,打得電光火石、飛沙走石、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我們倆個兄弟,若說「智慧」上,那是沒的說,我要遠勝於老三;至於「武功」上嘛,怎麼說呢?他也只不過,較我多了幾分「蠻力」罷了。不過,南宮無命現在的兩條腿沒了,坐在輪椅上,打起來,就吃了行動不便的虧,我雖然只有一隻手可用,也可跟他打了個平手,不分輸贏,不相伯仲。

就在我們老兄弟過了二百多招,都累得氣喘吁吁、氣喘如牛的時候,青靈子那個老道出現了——

青靈子一現身,他一面煞有介事的閃到我和南宮老三的中間格架勸和、一面偷偷的向我使眼色,我知道,我的「剁手計劃」,必須提前了!

——殺了南宮無命這個「王八蛋」,搶回我的女人,保住我的權利!

南宮無命正和我打得不可開交,他一見和自己「交情不錯」的青靈子道人,出來勸架,面上就是一喜,他口中正道:「青靈子道兄,你來的正好,快來給我和這『書獃子』評評理,天底下,哪有當兄長的,打自己兄弟媳婦壞主意的道理,這樣的『家醜』,要是傳揚出去,我們『南宮世家』的招牌,還不得被人掛上爛褲衩……」

「是啊、是啊!三老爺,您消消火、消消氣……」青靈子一邊滿臉推笑的敷衍規勸,一面欺近南宮無命的身邊,我看準時機,豎掌如刀,一掌就剁了過去——

南宮無命想躲,卻躲不了,因為他的兩隻手,已被青靈子緊緊地箍住;南宮老三想喊,卻喊不來人,因為他守在外面的手下張釣詩,已經被我的部屬沈鉤月,偷襲得手,就地格殺!

南宮無命,終於沒有了命。

我贏了!

我開心、興奮、得意的向我的兩大「功臣」青靈子和沈鉤月,「封官許原」道:「今天,多虧了兩位的幫忙,我的『剁手』行動,才得以順利的成功,南宮無命這個『大奸大惡』的『家族敗類』,才能伏法就刑。你們兩位,是這場『正義之戰』的最大功臣!

二位放心,我南宮無名,絕不是忘本的人,有罪者罰,有功者賞,以後,『南宮世家』這『總護法』和『大總管』的位置……」

話還未說完,青靈子和沈鉤月,就一起倒下了——

青靈子中了孟酌酒一掌、沈鉤月挨了花想容一刀,然後,兩個突然冒出的人,向我的身後齊齊施禮道:「夫人。」我艱難回頭,我就看見,姨太太芳樹夫人出現了。

「花想容花姑娘,是我刻意請來分化、離間你和三長老的,想不到吧?二長老。」芳樹夫人偎在孟酌酒的懷中,輕笑道:「在『南宮世家』這個『瘋人院』里,所有的人,都是瘋子;要想活下去,我只有做那個最大、最瘋的瘋子!在你的『剁手』行動之後,本夫人,還有一個『砍頭』行動!我,南宮芳樹,才是最後的贏家!」

我也笑了,因為我在倒下氣絕之前發現,在姨太太南宮芳樹笑語嫣嫣的時候,她身邊的孟酌酒面色陡寒,已和花想容,一前一後,殺氣騰騰的向花容失色的芳樹夫人,圍攏進逼過去——

芳樹夫人倒下后,孟酌酒和花想容,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卷終) 客棧裏,馬飛和趙二虎還在矇頭大睡。

李國亭滿臉怒氣地推開客棧的門,他一進屋,便回身關上門,就來到離門口最近的那張牀前。

那張牀上睡的正是趙二虎,他有個習慣,每次睡覺前,都喜歡把頭埋進被窩裏。據說是小時候聽村裏老人講鬼故事講的多了。害怕,所以纔不敢把頭伸到被子外面。

他還有個壞習慣,就是睡覺打呼嚕,別看他年紀不大,打呼嚕卻像個大人一樣。好在,李國亭自己也打呼嚕,都不太影響。

就在李國亭邁腳來到趙二虎睡的牀前時,他還在做着美夢。那鼾聲打的美滋滋的,睡的正甜呢。

李國亭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上前去,一把就把蒙在趙二虎頭上的被子扒下來,伸手拽着趙二虎的內衣領子,用勁往上一提,就把趙二虎從牀上提溜起來。

“好你個二虎子,你乾的好事啊。”李國亭怒目圓睜,憤恨地質問趙二虎。

睡得正香甜的趙二虎突然被李國亭從溫暖的被窩猛地提溜起來,從睡夢中驚醒,剛張開惺忪的睡眼,就被李國亭迎頭一頓棒喝,愣住了。他瞪着那雙三角眼,仔細一看,這次看清,把自己從熱被窩裏提溜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結拜大哥李國亭。

“大哥,怎——怎麼了?”趙二虎吃驚地問。

“怎麼了。你小子乾的好事,還問我?你說,你把馮家那小子怎麼了?說啊?”李國亭怒火中燒,瞪着發紅的眼珠,大聲質問趙二虎。

趙二虎還沒靈醒過來:“什麼馮——馮家啊?”他張着吃驚的嘴,問道。

“好你個二虎子,你他媽的給我裝糊塗。”說着,李國亭就輪起自己的手掌,照着趙二虎睡覺睡的起了皺褶的臉蛋子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把懵懂中的趙二虎打的眼冒金花。趙二虎趕忙伸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臉蛋,瞪着三角眼問到:“你——你幹嘛打——打我?”

“打你,打你是輕的,我問你,是不是你沒放馮家少爺和那個老僕人?是不是你瞞着我把他們兩人都殺了?”李國亭氣憤地質問。

“殺,殺什麼。不都好好的嗎。”趙二虎還在裝糊塗。

“都好好的。騙我啊,還都好好的。好好的,警察局在大街上貼懸賞通告啊。那上面明明說的是,有兩個少年綁架馮登科,敲詐了馮家五十塊大洋,還把馮登科和老僕人殺死在磚瓦窯裏。你說,是怎麼回事?”李國亭喊道。

趙二虎這下才真正明白了,他和馬飛瞞着李國亭,殺了那兩個人質,看來是讓大哥李國亭知道了。

他回過臉,看看還在睡着的馬飛,不敢說是馬飛指使他乾的,啃啃吐吐一陣,說道:“是——是我把他們殺了。”

李國亭聞聽,一把把趙二虎重重地推到在牀上,對着趙二虎喊道:“你個混蛋,誰讓你這麼做的?我不是告述你了嗎,我們拿了人家的銀元,就不要傷害人家性命,放了他們嗎?你爲什麼還要殺他們?你小子真狠 。我——,我——。”李國亭氣的腦門青筋蹦起,他揚手還要上前打趙二虎,就在這時,他剛揚起的手掌,被後面伸過來的一隻手握住手腕,按了下來。

“大哥,先別發火,殺那兩個人,是我出的主意,也是我和二虎一起做的。”

馬飛不知什麼時候起來了,他從李國亭的身後,接住了李國亭揚起的那隻手掌。

李國亭吃驚地轉過身,望着馬飛,問道:“二弟,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拿了人家的錢,就放了人家,你爲何要殺他們。”

“大哥,你別激動,別大聲嚷嚷,這是客棧,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們三個都會被抓去砍腦殼的。來。先坐下來,靜靜心,聽我說啊。”馬飛好像並不在意,他伸手把李國亭按坐在趙二虎的牀邊。

“大哥,這件事不能怨三弟,都是我的主意,不是說我不按大哥的意思放人,放了他們有什麼難,解開繩子,他們就會走。害怕的是,我們三個的長相都被他們記住了,大哥沒在江湖上闖蕩過,不知道人多險惡。 佔有姜西 我可是經過。我們若是把那兩人放回去,馮家能心甘情願讓我們仨人白拿他五十塊大洋嗎?馮家會不去報官?何況,那地方離縣城也就三、兩里路,還沒等我們跑出村子,說不定抓我們的人就來了。你想,大哥,就憑你我弟兄這兩幅腳底板,能跑的過官府的高頭大馬?能避開警察手裏的槍子?我們要想萬無一失,只能殺人滅口,不留痕跡。所以——。”

“所以你才和二虎把他們都殺了。”李國亭這才明白過來,轉過臉問馬飛。

“對,我們要把他們殺了,不能留下活口。現在大哥不明白,將來大哥在江湖上走走,就什麼都明白了。“馬飛說道。

“是啊,大哥,二哥說的有理啊,要是把那兩人放回去,我們還不知現在在哪兒呢。”趙二虎望着李國亭說道。

李國亭聽後,沉默不語。

馬飛見狀,又說:“是不是大哥聽到什麼了?”

“我老早就醒了。睡不着,心慌的很,就起了牀,看外面天已發亮,尋思着去街上給大家買點早飯,沒成想剛走到街對面,就看見有人往牆上貼什麼。過路的就有人圍上去觀看,我也湊個熱鬧,上前看看,我不識字,不知道上面白紙黑字,到底寫的什麼。後來,有個人讀起來,這才聽明白,原來是警察局的懸賞通告,那上面說有兩個外鄉的少年,綁架殺害了大竹縣城關村馮家公子和老僕人,敲詐他們一筆贖銀,逃跑了,要沿途各縣軍民人等,若發現可疑對象,即刻捉拿到案。上面還畫有兩人的像。不過,我看有點像我,那一個也有點像趙二虎。所以就趕快趕回來問二虎。”李國亭把經過對馬飛和趙二虎講了一遍。

馬飛站起起來,右手託着尖下巴,眼珠一轉,對李國亭說道:“大哥,看來,我們在那的事被發現了。”

趙二虎聽馬飛一說,心裏害怕起來,趕快從牀上下來,穿上鞋,對馬飛說:“二哥,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我可不願意被警察抓去坐大牢。”

馬飛一把把趙二虎又按坐在牀上,說道:“我們三人既然已經結拜爲生死兄弟,那就不能有貪生怕死的想法,不過,事已至此,我們也就不能在這裏再呆下去。我估計,城門口也會貼上懸賞通告的。我們還是抓緊離開這裏爲好。”

李國亭問道:“二弟,你跑的地方比我們多,知道的事情也多,你給大家出個主意,我們去那?怎麼去?”

馬飛想了一下,說道:“大哥,我們三個不能一起走,那樣目標太大,我們還是分散開來,各走各的。”

“各走各的?我們三個分手啊?”趙二虎不解地問道。

lixiangguo

眾人知道,那就是雷昊天。 曾經的西北雷家老祖,堂堂的神尊,最終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沫。

Previous article

“李馳,上次我們喝醉了在賓館,你可別忘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