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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雖然有種脹痛的感覺,但我依舊保持著冷靜,不斷在腦海中推演著剛才所看到的爆炸一幕,從中推演規則變化,也漸漸的找到了一些頭緒。

……

又不知道過了過了多久,我舒了口氣,從沉浸在悟法中抽離出來,睜開雙眼,手指輕輕抬起,「嗤」一聲一道黑色氣浪從指尖迸發而出,只有一尺長的樣子,但這縷氣浪直接分裂了時空,形成了一種時光性質的坍塌,換言之,這種力量已經不僅僅是物質性的攻擊了,而是蘊藏了時間的力量。

這一刻,有種明悟的感覺。

之前修鍊真龍術,領悟出了一種開天絕術,而開天絕術的本源力量實際上就是時光坍塌,時光坍塌引發的力量摧枯拉朽,但終究那只是一個粗淺的領悟,對時間規則根本談不上是入門,直到此時才得以驚鴻一瞥其中的奧妙。

這種時光坍塌力量完全可以融入我的劍道,自創出一種只屬於我的劍招!

一時間,心底忍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時間力量,比空間規則還要誇張,這才是一種非對稱的力量掌握。

所謂非對稱,一言概之,不必以聖者的力量去搏擊聖者,而是引動一種更加深奧的規則,形成一種規則上壓制與針對,最終達到以弱制強的目的,可以說,上界曾經有許多人傑掌握過非對稱的力量,但絕對沒有誰比我此時的機緣更讓人垂涎三尺,時間力量,簡直就是一種大神通! 「步亦軒。」

李清音在旁輕聲道:「有什麼發現了嗎?」

「沒有。」

我搖搖頭,仰頭看向燭龍骨,但卻就在這一刻心頭彷彿被什麼觸動了一般,忍不住的就舉起了雙手,一縷縷時光規則力量涌動開來,化為一道道時光刻度映在空中,這些時光力量不斷延伸,讓李清音、林慕昭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這……好強的時間規則……」李清音檀口微張,驚嘆不已。

林慕昭也一雙美眸充滿震撼:「同樣的時間,師弟領悟的時間規則至少比我強大了十倍之多……真是一個小妖孽啊……」

我卻沒有說話,目光筆直看向了空中的一個能量爆發點,那裡似乎是燭龍所刻意留下的,唯有領悟了燭龍的一部分時光真意的人才能得窺。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在時光規則的衝擊下,四周圍發生了一幕幕劇變,燭龍骨變得不那麼慘白,而是散發金光,緊接著長出了一些血肉,隨後長出皮層與鱗片,整頭龍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前方,它張開眸子,一雙冰冷的眸子蘊藏著看透一切的氣勢,靜靜的看著我們。

「小傢伙,你竟看透了我的布置,不錯。」

它心靈傳音,道:「這樣的話,我便可以安息了。」

「唰——」

一道光輝衝出了燭龍的頭顱,化為一道大約一米長的神尺,神尺的刻度上密密麻麻,充滿了各種神韻光輝,讓人禁不住的生出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而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柄尺上分佈密密麻麻的靈紋,足足有上萬道,此時全部綻放光輝,十分驚人,彷彿要逆轉整個世界一樣。

神月尺,終於出現了!

我抬手,神月尺就彷彿受到召喚一樣飛入我的手裡,而燭龍的法相則緩緩消失了,剛才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我催發了時光逆轉的規則力量,令其回到當初的活著的時候,送出了那時候的神月尺,而真正的神月尺藏在什麼地方,或許是某一方漂流世界,又或許是某一個時光縫隙之中,燭龍知道死期將至,早早的就把神月尺藏了起來,以至於就連朝天犼都沒有染指神月尺,足可見這頭老龍的睿智與明斷。

而此時,神月尺就在我的手裡,散發著無比聖潔的氣息,這可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神器啊!

神焰女帝的銀凰戰矛,號稱准神器,也只有九千道靈紋罷了,但神月尺,至少一萬道靈紋,或許更多,一旦全部激發,無法想象那種威力會有多麼恐怖。

……

「神月尺,終於出現了!」林慕昭喜滋滋的說道。

李清音則笑道:「太好了,燭龍墓關閉的時間也即將到了,我們準備出去吧,師尊她們或許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嗯,師弟你藏好神月尺。」

「好。」

我直接把神月尺送入神葉世界里,這麼一來連一縷氣息都留下,誰也不知道我們得到了神月尺,而且有神月尺的幫助,相信我修鍊成時光規則劍道也就並不太遙遠了。

退後數步,我對著燭龍骨單膝下跪,恭敬行禮,道:「多謝你,燭龍,我們也該走了。」

三人拔地而起,直奔遠方的燭龍墓入口。

外界,群山周圍繚繞著霧海,無窮無盡一般,就在我們出現的瞬間,一群吞天鼠立刻出現了,發出尖叫聲撲了過來,看起來它們就像是在這裡守著我們一樣。

「媳婦,師姐,你們跟著我走。」

我猛然拔出仙骨劍,將長劍拋在空中,腳踏劍身就御劍飛了出去,雙手一邊一個握住李清音和林慕昭的柔嫩小手,整個人風馳電掣沖了出去,仙骨劍則爆發出一縷縷時間崩塌的力量,在空中劃出一道皎潔火痕,那些試圖撲殺而來的吞天鼠紛紛被絞碎,其餘的吞天鼠都震驚了,紛紛尖叫著,在張開嘴巴吐出物質力量,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崩塌漩渦,想要阻擋我們出去。

「師弟,小心啊!」林慕昭禁不住的花容失色起來,空間崩塌的力量大家都見識過了,十分厲害。

李清音沒有說話,但與我牽在一起的手卻忽地握緊了。

「破!」

我一聲低喝,周圍有時間坍塌規則開道,直接穿透了吞天鼠群製造的空間漩渦,空間崩塌僅僅是物質世界的崩塌,而時間規則的坍塌卻更加玄奧,超乎於空間坍塌之上,以至於我們三個人就像是一道光影般的穿透了空間漩渦,仙骨劍迸發出數十道強烈劍意,在吞天鼠群中斬得血肉橫飛。

這些吞天鼠並不笨,眼看不敵便立刻散去,逃之夭夭了,再也不敢來挑釁。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李清音一雙美眸充滿光輝看著我,問道。

我牽著她的手,笑道:「叫聲夫君我就教你。」

她頓時霞飛雙頰,一副仙顏泛起酡紅,美不勝收,看得人驚心動魄,紅唇輕啟道:「你太過分了哦……」

林慕昭輕笑:「確實過分,叫一聲夫君就能換一門舉世罕見的絕學居然都不叫,清音師妹,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李清音俏臉更紅:「師姐,你也揶揄我!」

林慕昭輕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笑道:「師弟那麼好,對你也一往情深,師妹你若是不要的話,我可以代勞呀,我還是願意……嫁給小師弟的。」

說著,連她這位慕昭仙子也罕見的俏臉微紅了。

「師姐,你又在亂我道心了。」

李清音一雙美眸如寶石般,伴隨著靈動的光輝,瓊鼻挺翹,顯得秀致而可愛,一顰一笑間都足以令人神往不已。

「都別胡說了。」

我無語道:「我哪裡能娶那麼多,再說了,師姐你可是美人榜排名第二的大美女,我若是娶了你當第二個媳婦,整個上界的年輕修士恐怕都會來找我拚命的!」

前方,一線光芒在空中爆發開來,燭龍墓的出口打開了,應該是在外面接引的人開啟的,不管是誰,先出去再說了,我如今掌握了時間崩塌的力量,誰想殺我都不會太容易。

牽著兩個大美人,直接沖了出去。

「唰——」

身周裹挾著一縷縷霧氣,直接從蒼茫的燭龍墓霧海中衝進了真實世界,外面,一片劍意凜然,一位絕世美婦手握利劍,立於霧靄之中,宛若謫仙般的看著我們,正是師尊上官紫易,她的袖袍處沾上了一縷血跡,但傷勢應該並不重。

「慕昭、小軒,你們終於出來了。」她微笑道。

「參見師尊、師叔!」

我們三人一起行禮。

「免禮。」

此時,遠方的霧靄中又走出了一群人,正是上官南風、東方凜兒、陸青書、周翰文,這也讓我鬆了口氣,陸青書他們也活著走出來了。

「清音,你左師兄呢?」上官南風目光平靜的問道。

「左師兄他……他為了保護我們,戰死了……」李清音顫聲道。

「什麼?!」

上官南風美眸圓睜,卻又一聲嘆息:「他是被不朽閣、陰陽殿的人殺死的嗎?」

「是,師兄被他們擒住,只得自爆靈墟。」

「秋林不愧是我天風書院的聖宮首席,力可敗,骨節不可棄,他做得很好,整個左氏門閥也應該為他而驕傲。」

上官南風眸子一動,道:「你帶回他的元神了嗎?」

「嗯。」

李清音將一隻玉瓶交出,道:「師尊,師兄的元神都在這裡。」

「很好。」

上官南風嘆息一聲,接過了玉瓶收了起來,隨後,一雙眸子彷彿利劍般的看向了我,之前,我和李清音牽著手從燭龍墓里衝出來的一幕她已經看到了,此時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道:「步亦軒,你是紫易師妹的得意門生,應該知道正道門派修行不易,清音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更是歷盡艱辛,希望你為了自己,也為了清音,能夠斬斷情絲,不要被情愫所左右。」

終於來了!

我皺了皺眉,說:「南風師伯,如果是兩情相悅呢?」

上官南風秀眉一揚,渾身散發出神聖的劍道氣息,道:「我不是食古不化之人,更不會強行阻撓你們,但是你必須記住,清音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是盛典的第一人,她註定會踏上一條天路,你若是擾了她的道心,你來代替她踏萬古天路、鎮諸天邪魔嗎?」

「……」

我沉默了幾秒,說:「師叔,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我無所畏懼,闖修羅煉獄也好,入刀山火海也好,我會陪著她。」

聽到這裡,李清音香肩微微一顫,一雙美眸幽幽的看著我,竟有幾分含情脈脈的感覺了。

上官南風淡淡道:「不知所謂,你還不夠資格踏天路。」

「南風師姐!」

上官紫易說話了,道:「盛典人選並非一成不變,在上界大亂之間依舊還會有許多變數,小軒的天資悟性絕不在任何人之下,請你不要斷言。」

上官南風目光銳利:「師妹,你知道我培養清音花費了多少心血嗎?如今,只因為你袒護愛徒,就要讓清音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了嗎?難道師妹你也忘了,當初慕陽師姐的慘痛教訓了嗎?」

一旁,林慕昭微微一怔,緊咬紅唇。

「師姐,我們何必爭執呢?到了將來,自有分曉。」

「好,拭目以待。」

兩位劍聖不歡而散,上官南風袍袖一拂,道:「清音、翰文,隨我回書院。」

李清音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依依不捨。

我直接傳音:「媳婦你先回去,等我回去之後再找你。」

她俏臉一紅,眼神中有幾分責怪,又有幾分嬌羞,道:「以後不要跟我師尊爭吵了,答應我好不好?」

「好,你先回去。」

「嗯……」 紫霞散去的那一刻,天亮了,橫亘在眼前的燭龍墓徹底消失,進入了時光漩渦之中,離去了這一界,大地之上只剩下一片霧靄,以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甚至幾道劍氣直接斬斷了山脈,無比恐怖,這裡發生過一場聖者之間的決戰,顯然,最終還是天風白鹿兩大劍聖勝了,只不過也付出了一些代價,都受了一些輕重不一的傷。

「師尊,你的傷勢沒事吧?」我問。

上官紫易目光柔和:「沒事,只是皮外傷罷了,柔絕聖者還奈何不了我,只是可惜,讓陰陽殿、不朽閣的人逃之夭夭了,他們似乎是通過一種秘法手段直接離開了燭龍墓,讓我和師姐都始料未及,否則的話……絕不會讓那幾個人活著離開。」

她的眼中湧出一縷殺機,顯然,白鹿書院這次有五位年輕王者進入燭龍墓,但最終活著離開的卻只有四人,趙清風永遠的留在了燭龍墓中了。

「趙師兄……是被段元親手殺害的。」林慕昭低聲道。

上官紫易美眸生輝:「這筆賬絕不會就那麼輕易算了,陰陽殿敢公然殺我白鹿書院的聖宮首席,此種膽大妄為之舉已經數千年沒有過了。」

我皺眉道:「與其說是膽大妄為,不如說是挑釁,如果我們復仇,陰陽殿一定是有準備的,否則一切就說不通了。」

上官紫易投來一抹讚許的目光:「小軒,懂得思考權衡,這樣才像是我白鹿宮的聖宮弟子,走吧,此地不可久留,或許不朽閣、陰陽殿正在醞釀著一場陰謀。」

「嗯。」

白鹿劍綻放光輝,將我們籠罩在其中,轟然衝天而起,飛向了白鹿書院的方向。

……

耳邊風聲不斷,行雲交織。

上官紫易始終都沒有提起神月尺的事情,直到林慕昭有些忍不住了,低聲道:「師尊,我們這一次……」

「一切,等回到書院再說吧。」

上官紫易目光平靜,道:「你們這次都受傷了,必須儘早返回洞府療傷,否則可能會留下一些暗傷,對肉身修鍊大為不利。」

林慕昭何等聰明,當即點頭:「是,師尊!」

一旁,陸青書閉目療傷,東方凜兒則一雙美眸看著白鹿劍兩側的山河,風聲獵獵,吹拂著她一頭瀑布般的烏黑秀髮。

深夜,抵達白鹿書院。

雲霓裳、蕭翊兩大聖宮宮主的身影出現在大山上方,看著上官紫易身邊的弟子,蕭翊禁不住的渾身一顫,喃喃道:「院主,清風他……」

「趙清風隕落了。」

上官紫易低聲道:「是陰陽殿的段元殺了他。」

「什麼?」

蕭翊痛苦的閉上眼睛,道:「居然會如此……居然會如此……」

「蕭師兄,節哀順變吧,年輕一代的書院弟子在歷練中隕落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聖宮首席也難以倖免,為今之計,你還是今早籌謀,擢升下一個聖宮首席吧,放心,關於一切修鍊資源,書院會雙倍補償給你的。」

「是,多謝院主。」

蕭翊黑白相間的長須微微顫抖,張開一雙略微渾濁的眸子,忽地看向了我和林慕昭、東方凜兒、陸青書等人,道:「慕昭,清風原本該與你們在一起的,為何他會隕落,你們卻安然歸來了?」

林慕昭一怔:「蕭師叔,這個問題你該問凜師妹,進入燭龍墓之後,趙師兄就與凜師妹在一起了,並未跟我和步師弟在一起。」

「凜兒,到底怎麼回事?」

雲霓裳皺眉道,她知道事態的嚴重,一位聖宮首席的隕落,這對長生宮的打擊太沉重了,再培養一個趙清風可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而長生宮第二名的弟子卻又不太夠資格擔任首席,這使得長生宮進入了一個斷層的尷尬境地,這大約也是蕭翊之所以會遷怒的原因。

東方凜兒處變不驚,柔聲道:「啟稟師尊,我們一同進入燭龍墓的寶庫,尋找神月尺未果,但卻遭到了邪道修士的伏殺,我們幾個逃掉了,趙清風師兄卻沒有逃得掉,在那一役中戰死的還有天風書院的左秋林師兄。」

「什麼,左秋林也戰死了?」蕭翊渾身一顫。

lixiangguo

胡一菲是獵殺者聯盟的A級王牌獵人兼教官,對於異獸的了解要比孟白這個野路子出身的獵人要深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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