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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的不僅是一百二十妖王,還有己方的眾人,誰都沒想到囚焰能接下鴻蒙歸元大帝的修羅刀,並且掰斷。

但這是一件好事,囚焰有這樣的能力,他們勝利的希望就多了一分。

羽舞跟囚焰相隔很近,好奇問她:「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在戒魔關受了冷遇才過來的?」 九顆?

羅陽怔了怔。

他知道木炭也有九塊,那木炭跟魂珠是什麼關係?

血煞子跟木炭,魂珠又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血煞子會想要魂珠?

難道血煞子想成仙?

這些疑問如泉涌在羅陽的腦海里不停的浮出來,卻一個也找不出答案。

「花姐,聽說木炭是九塊,這跟魂珠會不會有什麼內在聯繫?」羅陽問。

「呵呵,你到底想知道什麼?」花襲伊又警惕道。

經過交談,羅陽感覺花襲伊也不知血煞子和魂珠是什麼關係。

「花姐,我只是好奇。世上居然有這麼神奇的東西。」羅陽笑道。

「呵呵,還有更神奇的你沒見過。」 帝囚心 花襲伊冷笑。

她心裡還有點惱羅陽,認為他不夠專一。

當時承諾會只愛她一個,說花點時間,就能跟其他美人劃清界線。

後來,還沒跟其他美人分手,又跟十三姨有了那麼親密的關係,這讓花襲伊很吃醋。

自從羅陽救過花襲伊之後,她對他是動了真感情。

若羅陽能加入九陽殿,那就最好。

不過這事花襲伊無法拍板,她至多只能作為一個介紹人。

至於九陽殿願不願意收羅陽做門徒,那還是個未知數。

「呵呵,你知道自己的處境危險不?」花襲伊問道。

這還用說?

羅陽笑道:「如果我說我很安全,你相信么?」

抿嘴一笑,花襲伊說道:「呵呵,你要不要加入我們九陽殿,寶寶可以……」

不待花襲伊說完,羅陽就搖頭。

結果花襲伊俏臉浮上好多黑線。

羅陽確實沒興趣加入九陽殿,但還有事要求花襲伊,不可得罪她。

「花姐,我當然想啦。我要是成了你們九陽殿的人,那就沒人敢隨便欺負我了。」羅陽笑道。

聞言,花襲伊俏臉才有了笑意。

「呵呵!我可以幫你介紹。 豪門蜜寵:首席嬌妻難搞定 不過你得做幾件對九陽殿有功的事,那才容易得到殿主的認可。」花襲伊說道。

羅陽猜她說的「幾件有功的事」,其中一件恐怕就是要幫九陽殿拿血煞子了。

講真,在祭壇里見了幻景之後,羅陽都不知自己還要不要進祭壇。

畢竟血煞子要魂珠,羅陽身上就帶有魂珠。

屆時血煞子下殺手,羅陽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活著出來。

「花姐,你們九陽殿那麼強大了,還要血煞子幹什麼?」羅陽說道。

「呵呵!你這話就錯了。世上有人嫌錢多的嗎?誰會嫌自己太強大?你沒看八仙堂,十生宮也想要?」花襲伊冷笑道。

她這話雖有點霸道,但也是事實。

可惜羅陽也想得到血煞子,這就註定他與九陽殿無緣。

日後會否跟花襲伊成為敵人,那都還是個未知數。

這要取決花襲伊的態度。

羅陽是不想跟她做仇家,可她是九陽殿的人,若殿主要她來殺羅陽,就看她怎樣選擇了。

如果花襲伊要拚命,羅陽會應戰。

如果允許,他一般不會傷她。

「血煞子已很強大了。我們可能不是它的對手。」羅陽說道。

「呵呵!自信些!別說這種話!」花襲伊鼓舞道。

勸不了她,羅陽只好作罷。

俗話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羅陽自己都想得到血煞子,又勸花襲伊幹什麼?

「花姐,那你教我傳真氣的方法吧。」羅陽說道。

「呵呵,你還沒有答我,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加入九陽殿?」花襲伊想要確認一下。

只要羅陽跟她都是九陽殿的人了,那二人日後在一起的機會就大多了。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花襲伊還是很懂這個道理的。

說謊吧,日後會穿幫;實話實說吧,又傷花襲伊的心。

做人難,難做人。

見羅陽支吾,花襲伊不悅道:「呵呵!就知你以前跟我說的是假的!寶寶不想再見你!」

若花襲伊真生氣了,羅陽倒有些麻煩。

一來,他還要向她學傳真氣的方法。

二則是還需要她幫忙,不然花花公子等人發起圍攻,單憑羅陽一人,那應付起來挺吃力的。

羅陽連忙伸手拉住花襲伊的手,真誠道:「我以前說的話,一定算數!」

聽了這話,花襲伊幽怨的眼神溫柔了些兒。

「呵呵!你說會只愛我一個,現在怎樣?」花襲伊冷笑。

「分手這種事,不是說分就能分的。你再給點時間我,好不好?」羅陽說道。

現今正是拿血煞子的關鍵時刻,花襲伊也不想跟羅陽鬧掰,不然她想得到血煞子,那也會困難許多。

「呵呵!那你先幫寶寶拿到血煞子,寶寶就相信你不是騙我的。」花襲伊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說道。

「行!我答應你!」羅陽爽快道。

如果他照直說,那後果更不好。

畢竟他也想得到血煞子。

「呵呵,那你告訴寶寶,你有沒有機會拿到血煞子?」花襲伊追問道。

「如果我能活著在祭壇里一直尋找,我可以百分百肯定能找到血煞子。」羅陽說道。

他不是開玩笑的。

須知,羅陽擁有魂獸。

而魂獸可以感受到血煞子的氣息。

只要靠近血煞子,魂獸就能感受到它的氣息變強。

如此一來,就相當於魂獸是個探測器。

問題只有一個,那便是羅陽有沒有機會活著來到血煞子的近處。

以血煞子的力量,雖說還沒達到可以實物出現在羅陽面前。

但弄些幻景來迷惑羅陽,那是綽綽有餘。

聽羅陽說的那麼肯定,花襲伊倒挺喜歡的。

若羅陽又真的幫她拿到了血煞子,她也願意嫁給他。

「呵呵!你要知道,寶寶最恨別人騙寶寶了。你發誓不能騙寶寶,不然寶寶會追殺你一輩子。」花襲伊嬌聲道。

惡魔校草請溫柔 聽了這話,羅陽心頭雜陳五味。

當時說了謊,現今只能繼續圓謊。

只是日後當花襲伊得知羅陽一直在騙她的感情時,她不知會多瘋狂的向他報復。

若只針對羅陽,那也罷了。

怕就怕花襲伊會因愛生恨而轉為攻擊羅陽身邊的美人,那就可怕了。

美人吃醋起來,那是什麼樣的事都有可能做出來的。

俗話說:最毒婦人心。

女人溫柔起來,那跟水一樣;恨毒起來,比世上所有的毒物都要毒。

以花襲伊這種敢作敢為的性格,只要羅陽騙了她的感情,她還真有可能要跟羅陽來個同歸於盡。

一想到以後二人的關係會變得非常糟糕,羅陽心情就很不好。 ?「主人告訴我的。」

兩人從見面之後就一直呆在一起,她根本沒有見過陌生人。

Boss兇猛:老公,喂不飽 只是看囚焰並沒有準備解釋,也就不去細細追問。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狹路相逢勇者勝,誰的軍隊士氣高,就佔了更大的先機,眼下還不到決戰的時候。

一百二十妖王也不心急,行軍巫師出來,回答囚焰:「你這小妖精懂什麼,戰場用計,是為帥才,我等甘願俯身入戒魔關,不過是想與元帥裡應外合。」

還真能給自己找台階,但是破綻百出,囚焰哈哈大笑:「是嗎?你怎麼不說你們是要拿下戒魔關,攻破南天門再來請元帥,爾等妖精要有那本事,何必等到今天。」

但巫師乃是資深使者,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早有準備,不屑冷哼一聲:「也難怪你只是成不了氣候的妖精,昨日你還是階下囚,險些成了眾妖王耍樂的妾婢,不也轉眼就領兵打仗,要爭做帳下先鋒嗎。」

這麼一說來,囚焰沒說的了。

他是姿勢使者,橫渡也是,讓橫渡來對付他,再合適不過。

策馬至陣前,緊緊握住寶劍回答他:「使者說的有道理,有共同的利益就是朋友,只不過有的人有底線,有的,只知隨風倒。」

不等巫師開口,守冥哈哈大笑,不屑說道:「橫渡,你這手下敗將也敢言勇。」

橫渡也不生氣,陰陽怪氣的回答:「我一個小小前鋒,敗在你手下有何可惜,只是你這剩下的半腦袋雜毛,可別也讓我家元帥燒了。」

被橫渡這麼一說,他不自覺的看了哪吒,同時伸手去摸昨天被燒過的地方。

這樣一來,這邊哈哈大笑。

被氣得夠嗆,怒火中燒,鞭子一揮道:「橫渡,休逞口舌之厲,且來與我分出高低。」

橫渡拔劍躍身至兩軍陣前,擺開陣勢挑釁:「守冥,你這修不成正果的長蟲,就讓爺爺給你把剩下的半邊雜毛也給剃了。」

昨天一鞭子讓橫渡吃了苦頭,他有十分的信心。

輕輕一踮腳到了橫渡三米之外,毫不客氣就將鞭子打了過來。

就地一個翻滾避開他的鞭子,手上的寶劍就飛了過去。

他是若木復活的,人劍合一,能夠控制寶劍隨心所欲。

沒想到橫渡還有這個本領,連忙收回鞭子跟寶劍糾纏。

橫渡深知不是守冥敵手,不敢有絲毫鬆懈,雙手掐訣運劍,一柄寶劍化為百餘柄,將守冥牢牢困住。

其餘的妖精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以為守冥就要落敗,就出手來救。

而這正是橫渡要的,他打不過守冥,但是群戰勝負可就難說了。

對方要上來幫忙,這邊也不客氣,哪吒扔出乾坤圈,迎面上來一小妖王腦袋被打成兩瓣。

青龍按照指示,第一時間纏住妖魔界平大聖,孔雀想要出手相助,哪吒哈哈大笑:「孔雀,本尊要將你的毛都拔光了,看你有何面目回去西方。」

昨日哪吒沒有武器法寶,還被鎖著她也只是勉強佔了上風,今日遇上,絕非好事,就不敢再來。

眾妖王深知單打獨鬥絕非上策,就撤身回去排兵布陣。

而這,也正是這邊要的結果。

大戰開始,依照事先安排,羽舞領兵對陣妖魔界平天大聖。

戰事全面拉開,各路主將將手上事物交由副將,悄無聲息的趕過去平天大聖陣前。

平天大聖一路凱歌,一直到了羽舞陣前,再有一刻鐘,就可以活捉這隻小孽龍。

哪吒從戰車後面冒出腦袋,怒吼一聲:「平天大聖,拿命來。」

隨即青龍、橫渡、烏龜、囚焰也冒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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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離月不斷告誡自己,別人的看法不重要,只要墨南楓一個人接受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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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韜等韓穎吃到一半的時候,將自己沒動筷子的半碗面也叉入她的碗中,韓穎竟然沒有拒絕,看得出來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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