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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祁也就事論事的點頭附和,“尊駕所言極是。只是,尊駕既然知道我們拿到了十二枚金水菩提,想來應該也知道我這位前輩對金水菩提的重視程度纔是。” 見那少年但笑不語,雲祁就又補充道:“再說,這金水菩提原本就在這藏龍洞裏,尊駕若真是想要,又何需等到今天再來與我等做什麼交易。我等滿懷誠意而來,希望尊駕也能敞開胸懷,開誠佈公與我們談談條件。”

雲祁這話說的委婉,但他那種希望對方不要再虛言應付、耍着他們玩兒的態度卻一絲不差的傳遞給了那少年。

那少年對雲祁那段關於金水菩提的話沒有做任何評價,他一雙狐狸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縫兒,精緻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這麼說,除了金水菩提,我要什麼你們都能答應?”

雲祁有些哭笑不得——他說的明明是讓這少年開誠佈公的與他們談條件,結果這少年竟然直接給偷換成了他們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這種海口他如何敢誇,萬一這少年開出的條件是他們當中某個人的命呢?難道他也答應?這怎麼可能!

這麼想着,雲祁就也這麼說了,“尊駕的太陽真火固然珍貴非常,但卻也沒有珍貴到可以讓我們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得到的地步。所以在尊駕開出確切的價碼之前,請恕我們沒辦法答應您任何事情。”

那少年托腮打量了雲祁他們好一會兒才道:“真無聊。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雲祁被他突如其來的兩句話說的一頭霧水,他下意識地和驚鴻對視了一眼,結果卻發現驚鴻也是一臉迷茫。

思索片刻,雲祁最終決定還是主動問問那少年到底想要怎麼樣。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那少年就突然擡手丟了一個包裹着太陽真火的小圓球到他和雲烽之間。

“只有這一個,你們自己決定歸屬。”那少年一邊說着一邊又丟了一塊玉簡過來,“拿上這兩樣東西,在二十息之內離開藏龍洞,否則……”

雖然那少年還沒來得及將後面的話說出口,熊熊燃燒着的太陽真火就已經完全吞噬了他的身影,但驚鴻他們卻絲毫不敢將他的警告當成耳邊風。

雲烽幾乎是在那少年的身影消失的同一時間就做出了決斷,“雲祁,東西你先收着,我們立刻離開這裏。”

雲祁一邊點頭應“好”,一邊迅速將小圓球和玉簡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

三人於是相繼進了第八個洞窟通往第九個洞窟的那條甬道。

這條甬道里沒有任何機關陷阱或者奇怪生物,他們三人很容易就穿過甬道來到了第九個洞窟。

第九個洞窟裏並沒有什麼奇珍異寶,不過在第九個洞窟的盡頭,驚鴻他們卻發現了一道銀白色的水幕。

“這是……瀑布?”探出去的靈識很快就將洞外的情況反饋進了三人的識海,修爲最高的雲烽第一個出聲。

“看樣子是。”雲祁的神色有些凝重,“我在想,這裏會不會就是躍龍崖?”

讓他這麼一提醒,雲烽和驚鴻頓時也反應過來。

一時間,三人的臉色就都變得難看起來。

說到躍龍崖就不得不提龍尾峽內那些居於食物鏈頂端的大鳥“希有”,據他們所知,這躍龍崖以及躍龍崖上的龍神廟正是大鳥“希有”的勢力範圍,生活在這裏的大鳥“希有”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而以他們三人的實力,要對付個三五百隻這樣的大鳥還有可能,可若是成千上萬,那他們顯然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可就算如此,他們卻依然不敢在第九個洞窟內多做停留。

要知道,那少年可是隻給了他們二十息的時間離開。

雖然不知道對方留手的原因何在,但對方一直沒有跟他們動真格的,三人心裏卻十分清楚。

而且他們還有種感覺,那就是藏龍洞裏一定潛藏着更大的危險、更恐怖的生物。

不要說是他們這種人單勢孤的小隊伍,就算是之前害得驚鴻和雲祁落水的那兩支隊伍的修士全都加到一塊兒,他們也未必就是藏龍洞裏那些守衛者的對手。

而事實也確實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結成臨時同盟的那五支隊伍很快就在藏龍洞內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就在剛纔,他們好不容易纔仗着人多勢衆殺死了寒潭內的兩條青蛟和之後陸續趕來增援的七十六條青蛟,結果死去青蛟的血肉卻爲他們招來了更加麻煩的對手——可以無限分裂繁殖的放大版白胖蛆蟲。

那些蛆蟲的防禦能力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死去的青蛟,但麻煩的是,它們的受傷或者死亡並不代表着結束。

就在與那些修士開戰之後的短短十息時間裏,它們就靠着吞食死去修士、青蛟、蛆蟲的屍體將隊伍壯大到了原來的兩倍還多。

密密麻麻、如同殺不死的小強一樣蜂擁而至的白胖蛆蟲帶給那些修士的視覺衝擊效果是十分強烈的,而它們消滅屍體的速度更是讓那些修士控制不住的背脊發涼。

當屍體被吃完,那些蛆蟲轉而開始吞食他們這些活人體表那層用來防禦的法力時,那些修士更是生出了掉頭就跑的衝動。

五支隊伍裏爲首的幾個人好說歹說,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衆人安撫下來,不過他們卻也不敢再讓自己的同伴留在這裏了。

爭先恐後的衝進第六個洞窟,倖存下來的這羣人這才暫且放下心來。

因爲驚鴻他們動了手腳,所以這羣人並沒有注意到那塊中空的活石。

有行事謹慎的修士還提前到第六個洞窟通往第七個洞窟的那條甬道附件探索了一番,待到發現甬道里面竟然是寒潭水,而且那水還帶着淡淡的血腥味兒時,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條甬道只怕與第五個洞窟的寒潭相連。

這下子哪還有人敢在第六個洞窟裏久留,他們只是稍作休整調息,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涌去了第七個洞窟。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見機得快,就在他們立刻第六個洞窟大約三十息的時間後,那些蛆蟲果然自水下游了過來。

太陰真火的吸引力非同一般,這五支隊伍裏的修士自然不肯入寶山卻空手而回。

不過他們也很清楚,作爲鼎鼎大名的神火之一,太陰真火可不是誰想拿走誰就能拿走的。 因爲有二十息的時間限制,所以驚鴻三人並沒有在第九個洞窟內久留,那五支隊伍的修士進入第七個洞窟的同時,他們也在驚鴻的提議下離開了藏龍洞。

當第七個洞窟裏,太陰真火的火靈出現在那五支隊伍的一衆修士面前,他們三人也正好爬到了距離第九個洞窟的出口大約十丈(約33.3米)高的地方。

之所以爬得這麼慢,是因爲氣勢磅礴的水流一直自上而下的沖刷着避水珠形成的橢圓形空氣罩,給他們攀爬躍龍崖帶來了極大的阻力。

不過就算是這樣,三人也仍然不打算到瀑布外面去。

——他們誰都沒有龍淵上神的神勇,做不到在成千上萬只大鳥“希有”的攻擊下飛上躍龍崖,所以他們就只能藉着這道瀑布的遮掩,冒着拼掉身體裏所有法力的風險,一點一點的往躍龍崖上爬。

幸運的是,躍龍崖上的巖壁早就已經因爲江水的長年沖刷沒了浮石或者土泥,所以驚鴻他們雖然爬的格外艱難,但卻至少不用擔心萬一落腳點選的不好就會功虧一簣掉進歸龍湖裏。

三人一直沉默着努力往上爬,他們誰也沒有多餘的精力用來說話,不過修爲最高的雲烽倒是主動排在了隊列的最下邊——萬一驚鴻或者雲祁一腳踩空,至少他還可以出手救援。

這個時候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雲烽這個以防萬一的安排最後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雖然派上用場的原因並不是驚鴻或者雲祁一時不慎。

三人又吭哧吭哧爬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在他們上方的巖壁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僅能容下十人並排站立的小型洞窟。

雖然這個小型洞窟裏滑溜溜的全是水跡,但對於驚鴻他們來說,這裏依然是個難得的、寶貴的休憩之地。

此時他們纔不過又往上爬了大約八十丈(約266.7米)的距離,但驚鴻和雲祁的法力卻已經被耗去了大約二十分之一。

按照這個速度消耗下去,他倆的法力也就將將只夠他們爬到躍龍崖上去。

至於對付崖上的大鳥“希有”、進傳說中的龍神廟闖關,在法力恢復之前他們顯然是做不到的。

不過好在他們還有云烽的照應,而且之後攀爬山崖的過程中他們也很有可能再次找到類似的洞窟稍作休息、恢復法力,這樣一想,驚鴻頓時覺得他們的前景還是蠻樂觀的。

至少,他們總不至於一上去就死在那些怪鳥手裏。

而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會有好運和良機降臨。

三人在洞窟裏好好調息了一番,直到身體裏的法力恢復到巔峯狀態,他們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洞窟,繼續往上攀爬。

而此時,藏龍洞的第七個洞窟裏,之前曾在驚鴻他們三人面前現身的那兩個火靈已經與那五支隊伍的修士戰到了一處。

如果驚鴻他們看到了那兩個火靈是如何大發神威,僅僅用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就將那五支隊伍的修士全都打得落花流水,那他們一定會無比慶幸那兩個火靈沒有成爲他們的敵人。

態度冷淡算什麼?

故意逗你玩兒又算什麼?

跟直接把人丟進火裏煉成渣渣相比,這些分明就是毛毛雨啊毛毛雨。

不得不說,老好人云烽的一念之仁當真是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福利。

又往上爬了大約一個半時辰,驚鴻他們總算髮現了第二個可以容納他們三人同時進去休息的洞窟。

這個洞窟的面積雖然不大,但驚鴻他們卻在洞窟裏面發現了一條通往巖壁深處的深長裂縫。

三人用靈識探查了一番,結果卻驚喜的發現,這條裂縫竟然是一直往上,通往另一個更大的洞窟的。

而且那個更大的洞窟,竟然也通過某條裂縫連接着其他的洞窟。

雖然沒辦法一直探到這條由洞窟和巖壁裂縫串聯起來的路線的終點,但三人在一番商談之後,卻還是決定要往這條路線的更深處探上一探。

好好休息了一陣子之後,三人這才沿着巖壁裂縫去了第二個洞窟。

他們採取的依然是雲祁在前、雲烽在後、驚鴻居中的行進隊列,不用雲祁他們倆說明,驚鴻也知道這兩人是有意照顧她的。

她並沒有拒絕雲祁的這份好意,雖然她內心裏其實並不覺得自己比雲祁修爲低微。

三人從第一個洞窟走到第二個洞窟,然後又一路走到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和第六個洞窟。

雖然他們並沒有在這些洞窟裏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但他們卻還是決定了要一直走下去。

因爲,他們走過的這些洞窟的走勢全都是由下往上的,也就是說,只要驚鴻他們一個洞窟一個洞窟的走下去,那他們就等於一直在往躍龍崖的頂端靠近。

這樣的上升方式,當然要比他們之前頂着龐大的衝擊力在瀑布裏攀登懸崖要容易得多。

抱着這樣的想法,三人一直走到第十二個洞窟這才停下腳步——不是他們不想繼續,而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地動山搖震塌了第十二個洞窟通往第十三個洞窟的巖壁裂縫。

彼時驚鴻和雲祁已經走進了那道巖壁裂縫,還是雲烽伸手將兩人拽了出來,讓他們避免了被夾在裏面的命運。

之後他們就一直待在第十二個洞窟裏,直到那陣地動山搖徹底過去,三人這纔開始繼續攀爬。

因爲已經沒了捷徑,所以他們就只能用回了之前的老辦法——頂着水流的衝擊力一點一點往上爬。

好在之前的洞窟和巖壁裂縫之行爲他們縮短了不少距離,三人頂着水流的衝擊力又爬了大半個時辰,躍龍崖崖頂就已經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

不過麻煩的是,大鳥“希有”的身影也一起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裏。

因爲已經找不到可供落腳的洞窟,所以三人只能選擇了一鼓作氣爬上崖頂。

躍龍崖的崖頂與別處不同,因爲流經躍龍崖的瀑布就是九龍江的一部分,所以它的崖頂上面也全都是水。

所以驚鴻他們爬到崖頂還不算完,他們還得從九龍江裏游到岸上去。

龍神廟是躍龍崖頂唯一的建築物,就是想要找不到都不容易,所以驚鴻他們很快就選定了該遊往江岸的哪一邊。 雖然手裏握着避水珠,但流速極快的江水卻依然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阻礙。

不過有躍龍崖的瀑布在前面比着,這點兒阻礙三人也就沒怎麼放在眼裏。

他們真正擔心和忌憚的,還是在蔚藍的天空上不斷盤旋的那些金黃色大鳥。

有那些大鳥在,一旦他們冒出水面,等待他們的毫無疑問將會是一場惡戰。

雖然沒有做任何溝通,但仍在水下的三人卻都不約而同地取了補充靈力的丹藥丟進嘴裏。

不過,他們的這番準備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又一陣的地動山搖便突然來臨。

這一次的動靜比上一次的還大,一聲巨響之後,整個躍龍崖都跟着顫了三顫。

驚鴻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游到了距離江岸大約兩百米的地方,但卻因爲山體的震顫也影響到了九龍江的江水流向和流速,所以三人一個不小心就被接連而至的幾個浪頭重新拍回了江心。

當然,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最麻煩的是,他們是被斜着拍出去的。

爬上躍龍崖之後,爲了避免再被水流衝到崖底,他們一直在斜着往龍神廟那邊的江岸遊。

可這幾個浪頭一打下來,他們卻好死不死的被拍到了躍龍崖的懸崖邊兒上。

等到他們重新掌握了身體的自主權,那道讓人望而生畏的懸崖距離他們僅剩了不到一尺(0.33米)的距離,三個人全都嚇出了一身白毛兒汗。

在懸崖邊兒上堪堪站住腳後,雲烽立刻就帶着雲祁和驚鴻逆着水流往回遊。

只是他們纔剛游出去大約三十丈(約100米),躍龍崖便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好在這次他們有了防備,雖然依舊被帶的東倒西歪,但卻好歹沒有再被浪頭拍到懸崖邊兒上去。

大約過了三四息的時間後,躍龍崖重新歸於平靜,他們三人忙抓緊時間往岸邊遊。

“不會是藏龍洞出了什麼事吧?”驚鴻一邊遊一邊還不忘關注天空中的大鳥“希有”,而她之所以這麼問,正是因爲她發現了那些大鳥的異動。

此時,原本盤旋在龍神廟附近的數千只大鳥“希有”正齊刷刷地往躍龍崖下俯衝。

雲祁和雲烽自然也察覺到了那些大鳥的舉動,驚鴻這一開口,兩人下意識地便用靈識探查起躍龍崖下的情形來。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那些大鳥衝下去的緣由。

就在距離歸龍湖大約一百丈(約333.3米)高的地方,有兩名青年男修正凌空飛來,目標顯然正是躍龍崖上的龍神廟。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已經與二十幾只大鳥“希有”交上了手,那些大鳥不僅沒能攔住他們,而且其中幾隻還被迫成了他們的墊腳石。

“來了兩個硬茬子,看樣子應該是才從藏龍洞裏出來的。”雲祁一邊觀察一邊對驚鴻道:“剛纔的動靜十有八九也是他們搞出來的。”

雲祁的猜測十分正確,剛纔的那陣地動山搖確實與這兩名青年男修有關。

他們是跟着之前的那五支隊伍偷偷摸進藏龍洞裏面的,那五支隊伍的修士在前面開路,他們倆就一直跟在後面撿漏兒。

因爲這倆人的修爲比起雲烽來還要高上一大截,所以那五支隊伍的修士一直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

等到那五支隊伍的修士因爲太陰真火跟那兩個火靈衝突起來,這倆人自然也沒閒着。

趁着敵對的兩撥人不注意,他們竟然直接使用隱身法術摸到了裏面的那個洞窟收集太陰真火。

這倆人之所以如此託大,是因爲他們確實很精通祭煉異火的祕法。

只可惜他們卻低估了兩個火靈的實力。

就在他們開始祭煉太陰真火的那一剎那,之前贈了太陰真火給驚鴻的那個女子就立刻察覺到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就將那五支隊伍的修士丟給了那個戲弄雲祁他們的男性火靈,而她自己則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了那兩個青年男修身後。

作爲火靈,藏龍洞裏的所有太陰真火都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要駕馭它們,那就跟使喚自己的四肢一樣得心應手。

而她要給那兩個青年男修使壞,那也絕對是一使一個準兒。

那兩個青年男修根本沒想到她竟然能騰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自然就吃了暗虧。

而這也正是躍龍崖第一次地動山搖的緣由。

那兩個青年男修見勢不妙,撒腿就跑,而他們一旦放棄了祭煉太陰真火,那個女性火靈自然也就沒辦法再找到使用了隱匿法術的他們。

她雖然不甘心,卻也只能悻悻然的跑回去繼續收拾那五支隊伍裏殘存的少數修士。

那兩個吃了暗虧的青年男修也沒在那個洞窟裏多做停留,他們各自吃了一粒療傷的丹藥後,就一起去了屬於太陽真火的第八個洞窟。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第八個洞窟的火靈,性格可比第七個洞窟的火靈要惡劣的多。

發現他倆打了太陽真火的主意,那個男性火靈並沒有立刻對他倆出手。

他先是貓戲老鼠似的和那個女性火靈一起收拾了那五支隊伍裏殘存的少數修士,然後又耐心地等到祭煉的最後關頭纔給那兩個青年男修來了一下狠的。

那兩個青年男修舊傷纔好就又添了新傷,而且這新傷還比舊傷重了三分。

功敗垂成,兩人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可比起性命來,其他的一切自然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趁着大爆炸引發地動山搖的混亂瞬間,他們使用隱身法術匆匆逃到了第九個洞窟。

那個男性火靈並沒有對他們進行追殺,不過這倆人卻依然沒敢在第九個洞窟久留。

因爲就在他們踏入第九個洞窟的那一刻,他們就驚異地發現,第九個洞窟通往外界的那個洞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閉合。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便齊齊衝到了那道瀑布外面。

他們的傷勢因爲靈丹妙藥的作用很快就好了大半,但他們這一冒頭兒,卻又招來了那些正在半空中到處盤旋的大鳥“希有”。 驚鴻覺得他們三個運氣很好。

之前無故被人丟進歸龍湖,他們因禍得福找到了藏龍洞。

藏龍洞裏的火靈他們明擺着不是對手,可對方卻莫名其妙贈了太陰真火和太陽真火這兩種威力巨大的神火給他們。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躍龍崖,正犯愁該如何避過那些大鳥的耳目,那兩個實力強悍的青年男修就幫他們引走了一大半“希有”。

她歡快地朝着岸邊用力的遊,一邊遊一邊還不忘催促雲烽和雲祁快點兒遊。

雲烽和雲祁也正打算鑽這個難得的空子,所以驚鴻一催,兩人立刻就加快了速度。

找個怪鳥們的視覺死角偷摸上了岸,三人也沒敢貿貿然靠近龍神廟——他們需要一點兒時間恢復自己的法力,同時也需要找到以最小的代價闖進龍神廟的方法。

躍龍崖下的戰鬥還在繼續,不得不說,那兩個青年男修當真是非同一般的強悍善戰。

在數千只“希有”的輪番攻擊下,他們不僅沒有落在下風,而且還一直在穩穩地上升。

看那個架勢,他們來到躍龍崖上只是遲早的事情。

驚鴻十分慶幸那兩個青年男修如此難纏,幫他們吸引了一大半怪鳥的注意力,但與此同時,她又有些犯愁那兩個青年男修的上升速度。

lixiangguo

艾麗婭見到敲門的是彼得有些吃驚,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在聽到彼得說有話要和她說的時候她沉默了一會,然後讓他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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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一直面色凝重的索藍宇這時走上前,在秦風耳邊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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