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難道他是假的生氣?

鬼徹好笑一聲,對白溪月說道:「你趕緊鬆手,你抱著我的腰疼。」

白溪月對鬼徹一個勁兒的搖頭,說什麼都不肯鬆手,開始哭喊的說道:「軒轅浩,你這個大壞蛋!你要是再不鬆手放開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軒轅浩再次聽到白溪月如利刃剜心的話,心寒了一大片,哪裡還能再忍受委屈?威脅的說道:「你就算是把我殺了,我變成厲鬼也不會同意你跟鬼徹在一起!」

憑什麼他要死?他死了,死不是便宜了鬼徹!

意識到自己思想上的錯誤,軒轅浩糾正的喊道:「不對!我現在就把鬼徹殺了!大不了遭受天罰,熬過去的話,不過是修為喪失!熬不過去也是死的放心。」

鬼徹淡然拍手鼓掌的說道:「浩,這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戀妹控到你這個程度也算是值了,你每天抱著這麼變態的想法,怎麼可能找到神女成親?活該你這一世都是神界最不受歡迎的單、身、狗。」

賤人!絕對的大賤人!

軒轅浩被鬼徹說到心痛處,鬆開拉扯白溪月的手,指著他破口大罵道:「鬼徹,你別他娘的猖狂,女人多不代表將來就會幸福,老子沒女人那是不找,要是找起來,絕對一世一雙人,到時候每天在你們面前秀恩愛。」

鬼徹閉眼抬手掐算的說道:「抱歉啊,按照今天這個情況,可能在你幸福來臨之前,我就已經死了或是你也已經死了,所以你說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軒轅浩被鬼徹話氣得臉一紅,論起嘴上的功夫根本不及對方的三分之一,忍著真想一掌拍死他的衝動,渾身顫抖的說道:「鬼徹你個混蛋!哪個女人你不能選,為什麼就選我的妹妹!沒了修為,態度還這麼囂張!」

哎呦,還怪他了?既然是要開始算賬,那就從頭算起!

鬼徹一臉肅穆的盯著軒轅浩說道:「我***到底是被哪個混蛋給坑了?我修為怎麼沒的你不清楚?你在這裡裝什麼無辜受害者?!如果不是你和吳少卿,老子現在還在冥界享清福!需要這麼出來拋頭露面?我能和這傻子在一起還是拜你們所賜,要不你先以死謝罪吧!」

這就是軒轅浩這一世里最後悔的決定,聽到鬼徹倒打一耙的話,他捶胸頓足的說道:「我要知道你連我妹妹的主意都敢打,我死也不會讓她跟你來凡間!死也不會!」

他要這麼說的話,鬼徹更加有理的說道:「我要一開始就知道她是你妹妹,老子才不稀罕招惹她,這萬年來,你見我提到過半句極樂凈土?更別提極樂凈土的神女。要怪就怪你自己,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不要投懷送抱來的女人?幼稚,可笑。」

竟然把白溪月說的這麼不值錢!

軒轅浩手中匯聚出金色的靈力,舉過頭頂說道:「鬼徹,我他娘的今天就殺了你!」

鬼徹一臉不屑的勾手指說道:「來啊!不要站在那裡光說不動手!婆婆媽媽的不像個男人。」

最恨別人說他不像男人!

軒轅浩正準備抬手朝鬼徹揮去一掌給他個教訓,只見不遠處飛奔而來一個十歲左右身穿華服的少年,一頭金色的捲毛短髮,雙眸瑰紫色,正氣勢洶洶的踱步衝來,一手指著軒轅浩,厲聲說道:「軒轅浩!你敢動他一下,老子今天就把神界攪得天翻地覆,誰也別想好過!」

軒轅浩一看是此時應該在冥界的郁芳,扯著嗓子質問道:「你不在冥界待著!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郁芳哪裡聽軒轅浩的話,一個閃身跳到軒轅浩身上抓住他的手腕,恣眉瞪眼的說道:「還給我撤去法術?!要不今天我們就在凡間打個你死我活?」

軒轅浩對上郁芳目帶寒光的眼眸,心中一顫,把手中靈力收了回來,低頭又氣又惱又委屈的跺腳說道:「全都造反了!老子把你們辛苦拉扯大,結果帶出兩個白眼狼!」

抱著鬼徹的白溪月聽到軒轅浩在罵自己,扭頭沖著他喊道:「你才是白眼狼!你全家都是白眼狼!」

「······」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目光齊齊朝著白溪月望來,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周圍變的一片寂靜,只能聽到風聲。

尹春花和言如郁其實一直都躲在院子門口角落裡觀察他們的吵鬧,聽到他們信息量龐大到驚人的話語,只當是在聽天書。

見他們終於誰也不再吵鬧喊話,尹春花趕緊跳出身來,沖著人們說道:「喂!你們別鬧了!該吃飯了!」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轉移到她這裡,尹春花尷尬的一咽口水,又改溫柔的笑道:「你們吃了飯再吵也不遲。」

鬼徹倒是一派輕鬆自在,根本不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爽快答允的說道:「吃飯!你們不知飽餓,老子現在需要吃飯。」

白溪月一聽要吃飯,快速改成拉住鬼徹的手,點頭認真的說道:「吃飯!好久沒吃好吃的了!春花姐姐方才說今天飯後有鳳梨酥。我要吃鳳梨酥!我要吃紅燒肉!」

郁芳從軒轅浩的身上跳下來,拉住鬼徹的另外一隻手,嫌棄的看了眼傻呵呵的白溪月,哼聲說道:「真是個沒出息的女人。」

軒轅浩看著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就這麼被最不靠譜的鬼徹帶走了!就這麼帶走了!怎麼能忍受?!氣血翻湧的險些暈厥過去!急忙緊跟在他們身後,綳著臉不說一句話。

在飯桌上,一片不知該如何的場面。

白溪月和鬼徹在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菜,軒轅浩和郁芳坐在位子遲遲不動手夾菜吃,尹春花不好意思的說道:「額,要不大家互相介紹認識一番? 霸道鬼夫:老公不是人 ?」

好吧,兩個石頭人誰都綳著臉不說話。

鬼徹抬手拿筷子指著他們說道:「這兩位都是白溪月的兄長。樣子有點奇怪,你不要太在意。」

怎麼不在意?

最新冒出來的小鬼頭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樣子竟然是十五六歲白溪月的哥哥,除了跟白溪月笑起來的樣子有點相似,其他裝扮根本就不符合滄月國的民風,金色發紫眸,當真是罕見。

再看看一開始來鬧事的年長男子,也就是二十左右出頭,行為舉止卻老成穩重,不怒自威的派頭比皇帝還要大,真是呵呵了。

難怪鬼徹一點也不想提起白溪月的家人,簡直都是奇葩啊!尹春花強撐場面的問道:「哦,不知兩位怎麼稱呼?」

「軒轅。」「郁芳。」這次他們兩個倒是給了尹春花面子,異口同聲的回話。

其實也不是給尹春花面子,而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會讀心法術,估計是被尹春花當作異類來看,害怕被懷疑身份,才決定開始與人正常的交流。

尹春花一愣,這名字怎麼聽的這麼順耳?

再一細想,人們常說天帝乃軒轅氏族,在冥界的路引通行證上印著冥王的名諱喚作郁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家裡人真是會想名字。

「哦,兩位的名字真是特別啊。」尹春花笑著說道。

鬼徹接話說道:「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湊巧而已。郁芳吃東西,這是春花姑娘為我接風洗塵的飯菜。」說著他就給郁芳夾了一塊紅燒肉。

郁芳皺眉看了眼米飯中的紅燒肉,其實他很少吃凡間食物,一般都是吸取人們供奉香火的靈氣或是仙界的清淡食物。

難得鬼徹會給他夾菜吃,他彆扭的拿起筷子把紅燒肉送到嘴裡,咀嚼兩口,一臉驚奇的盯著鬼徹說道:「好吃唉!」

鬼徹其實也覺得今天紅燒肉的味道不錯,又給白溪月夾了一塊的說道:「好吃你們就多吃點,反正吃多少你們的身子都能扛住。」

其實鬼徹的飯量很少,但每樣菜都會嘗一遍,好吃的就多吃兩口。

但白溪月和郁芳就不一樣了,喜歡吃什麼就一定要頓頓吃,吃到自己認為膩味了為止,倆人感覺紅燒肉好吃,於是連著吃了尹春花的五盆紅燒肉,鳳梨酥好吃,倆人又開始搶著僅有的一盤點心。


尹春花凝視著眼前的熱鬧畫面,吶吶的說道:「這樣看來的話,還真有點兄妹的味道。」

鬼徹坐在一旁撇嘴說道:「他們都是一個兄長帶出來的,習性當然都差不多,你看看軒轅傻呵呵的表情。」說著他便指著手扶著下巴,一臉溺愛表情的軒轅浩。

郁芳和白溪月因為最後一塊鳳梨酥吵鬧不停,鬼徹實在看的心煩,握拳在郁芳腦袋用力一砸,把他手裡的鳳梨酥搶來塞到白溪月手裡,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讓著點她?要是喜歡吃,我待會再給你們買點,不要在這裡給我丟人顯眼了。」<

。 這樣的情況,軒轅浩就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又把白溪月手裡的鳳梨酥搶來,分成兩份,各自塞到倆個大小孩手裡,哼聲說道:「他們一人一半就好了,哪裡需要委屈一方。」

鬼徹也跟著冷哼一聲,看了眼白溪月低頭委屈的樣子,伸手說道:「傻子,把鳳梨酥給我,這東西咱們不吃了。」

「你要吃么?」白溪月抬頭眼巴巴望著鬼徹問道。

鬼徹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笑眯眯的看著白溪月。

白溪月見鬼徹需要,毫不猶豫的把鳳梨酥放到他的手裡,喃喃的說道:「我給你。不吃這東西了,反正將來你會給我買好多好東西吃。」

他把鳳梨酥送到自己嘴裡,一臉唏噓的看了眼軒轅浩,軒轅浩被這麼明目張胆的炫燿刺激到,扭頭對郁芳說道:「我也要!」

郁芳直接把鳳梨酥塞到自己嘴裡,沒好氣的說道:「要你妹啊!本來就少一半,再給你的話,我吃什麼東西!無聊的男人。」

這就是區別啊!鬼徹一臉驕傲的說道:「這小傻子可是我一手培育出來的,不給我東西,難道給你?」


軒轅浩頭一次見識到被鬼徹帶走的白溪月被洗腦程度,臉色氣的鐵青,一把抓住白溪月的手腕說道:「你再怎麼炫耀,她也是我的妹妹,長兄為父,她能和誰成親,我說了算。你做夢吧。」

白溪月直接上嘴的咬住軒轅浩手腕,像是只發威小貓咪的說道:「你放開我!」

沒想到啊!白溪月是個見色忘親的角色,鬼徹也不說話,直接用行動表示的開始拍手鼓掌。

軒轅浩表示出自己的大度,根本不理會白溪月咬他,反正一點也不疼,伸手摸著她的頭髮,笑著說道:「你咬吧,咬我也不會同意你們成親,而且我現在就要帶你走。」

他話音剛落,白溪月就慌了,直接給自己周身撐開結界,瞪眼說道:「軒轅浩,你要是敢帶我走,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她不是傻了么?傻了也會用法術?軒轅浩不信邪,手中匯聚靈力,開始面不改色的擊打白溪月結界。

因為過去一直對付的是凡人和小鬼怪,所以白溪月撐開的結界不算強大,跟軒轅浩使出的靈力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只是輕輕一掌,結界就被震碎開,白溪月瞪眼望著軒轅浩,重新快速撐開結界,只是這次白溪月沒有給自己留有餘力。

軒轅浩金色耀眼的靈力再擊打到新的結界,倆人的力量呈現出持平狀態,只是周圍的人被強大氣流吹翻衣訣,桌椅開始不停地顫動,鬼徹觀察著屋子四周,嘆氣的說道:「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這個屋子就要塌了。」

郁芳給他們撐開結界,扭頭對尹春花他們說道:「你們聽到沒有?現在最好跑出去躲躲災。」

尹春花他們都呆愣在原地,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臉愁苦的說道:「你們真的要開始打架么?」

鬼徹無所謂的說道:「我現在也攔截不下他們兩個人,最關鍵是這邊可以攔截下來的人,似乎並不是那麼想幫忙。」說著他把目光轉移到郁芳身上。

郁芳無所謂的說道:「對啊,讓他們兩個打,我盼望今天已經盼望了好久好久,現在看來真的太美妙了。」

鬼徹看著一臉興奮又陶醉的郁芳,嘴角勾起燦爛笑容的說道:「那我們出去聊吧,讓他們兩個繼續打。」

軒轅浩看著鬼徹拉起郁芳往外面走,急忙沖著白溪月說道:「白溪月,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男人!他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

鬼徹停下腳步,糾正的說道:「喂喂喂,現在要和她打架的可是你,不是我。」說著他繼續往外走。

白溪月一看鬼徹要走,氣的直跺腳說道:「都怪你!軒轅浩!今天他就要是跟郁芳走了!」

她直接把身上的結界撤開的朝著鬼徹身邊跑,軒轅浩手中的靈力來不及收回,直接沖著白溪月身上飛去,鬼徹瞥了眼身後飛奔而來的傻東西還有她身後的靈力,這個時候撤去結界還真是膽大,嘆氣的轉過身的說道:「郁芳,你不擋著,我就去提擋著了。」

郁芳倔強的小臉充滿憤然的看了眼鬼徹,哼聲說道:「你仗著身上沒有修為欺負我。」

只見郁芳一個閃身衝到飛來的靈力前,表情木然的撐開結界,直接讓靈力反彈到屋頂,霎那間,整個屋頂被掀飛到空中,「咚」外面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是屋頂砸到地面的動靜,靈力直穿空中綻放出燦爛的金色蓮花。

白溪月停下腳步,扭頭望著身後發生的事情,不可思議的喊道:「軒轅浩你個大壞蛋,你真的想殺了我!」

郁芳嗤笑一聲,繼續走到鬼徹身旁,扭頭對著軒轅浩說道:「你的修為太差了!」

軒轅浩望著白溪月一臉失望的神情,急忙辯解的說道:「我沒想著殺你啊!我怎麼可能捨得殺你!即便剛才的靈力即便打在你的身上,我也有本事給你治癒!」

白溪月一聽這話,更加不能原諒軒轅浩了,大聲又有力的喊道:「如果是鬼徹的話,他根本捨不得讓我受傷!他每次打我只不過是那麼一點點!」

她快步拉住鬼徹的手,沖著軒轅浩再次大聲的喊道:「如果你想帶我回去,除非你把他也帶走。」

軒轅浩現在可是有絕對的能力帶走白溪月,而且郁芳來到凡間只是為了鬼徹,只要他不傷害到鬼徹的話,郁芳絕對不會插手,得到這樣的結論,軒轅浩就決定付出行動,他快步衝到人們面前,從身上掏出捆神鎖,眯眼笑著說道:「對不起啊,為兄現在要施行家法了。小芳,不要攔著我。」

郁芳很快讓出地方,無所謂的聳肩說道:「你隨便,不要跟我打招呼。」

鬼徹看了眼一直拉著自己手的白溪月,嘆氣的說道:「看來我們兩個真的要分開了,我真的想幫你,但也是無能為力,等我的修為回來的話,可能再去接你,不過到時候有沒心情接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溪月聽著鬼徹的囑咐,感覺他們真的要分開了,眼中的淚珠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嚎啕大哭,她坐在地上抱住鬼徹的雙腿,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不要我了!徹!你不能不要我!我要和你成親,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走,我死也不要走,晚上不抱著你睡覺,我就睡不著!」

軒轅浩看著自己護在手心裡的妹妹竟然這樣求著男人留下她,心裡碎的七零八落。

這鬼徹到底白溪月灌了什麼**湯,讓她變的這麼服服帖帖!到底有什麼方法才能讓白溪月對鬼徹死心!厲聲的喊道:「沒出息!趕緊給我放開他!」

白溪月現在根本就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也不再撐開結界,鬼徹也是低頭看著白溪月哭泣的樣子,沒有像以前那樣蹲下身來哄勸她。

軒轅浩沒太在意白溪月的舉動,只認為是痴傻之後像孩子一樣的任性,一步步朝著白溪月走來,把手中黑色的捆繩鎖一揮動,捆神鎖自動纏繞在白溪月的一隻手腕中,像是一條長蟒蛇落肉生根。

手根本不可能再抱住鬼徹,她奮力的拉扯住他的衣袍,一點點的最後連衣袍一角都失去了。

軒轅浩一把一把的收回手中的捆神鎖,將白溪月磨地的往身旁拉動,鬼徹看著這樣的畫面長嘆一口氣,郁芳的眉目也跟著緊蹙起來,哼聲說道:「真是自造麻煩,根本就是自尋煩惱,你真的不攔著么?」

鬼徹眯眼笑著說道:「不給他點教訓,他根本不知道一個神女的執念一旦生出到底有多麼可怕,更何況我家的傻子還是極樂凈土的神女。」


白溪月一直在低頭抽泣的掉眼淚,也不再抬頭看鬼徹,手腕勒出的傷痕深的可以見到骨頭,心中的反抗有多大,傷痕就有多大,如果再這麼下去,胳膊斷掉只是遲早的事情。

軒轅浩見此情況,連聲呵斥的說道:「你現在最好就給我斷了跟鬼徹在一起的念想。」

等白溪月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只見她原本墨色的眼眸變成赤紅色,露出嗜血的眸光,比起鬼徹雙眸的顏色,有過之而無不及,晶白的長發輕輕漂浮在空中,妖媚的笑道:「軒轅浩,你做夢!」

不該是如此,她真身的雙眸應該是粉色,不是赤紅色的樣子,平時的白溪月再怎麼任性也不會有這樣的笑容!

軒轅浩驚恐的看向鬼徹他們,凝眉質問道:「她這是入魔的跡象?」

鬼徹哼聲說道:「你認為極樂凈土神女會輕易的束手就擒?別忘了,先前神界不是沒有極樂盡土瘋魔的例子,而那個女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熟悉,你如果想要帶一個瘋魔的極樂盡土神女回去,隨便你,能給你的意見,我只說到這裡。」

軒轅浩手中的捆神鎖頓時沒有了靈力注入,白溪月如果這個時候瘋魔的話,這樣的結果無論是他還是神界都無力承受也不敢承受。<

。 白溪月是真的瘋魔了!

軒轅浩凝眉盯著墜落在地面的捆神鎖,再看看白溪月的狀態,只見她渾身散發著赤紅色妖嬈魔光,緩緩站起身,眯眼笑著哼聲說道:「軒轅浩,你不是想要拿這東西捆我會神界么?怎麼又鬆手了?」

她手中匯聚靈力將地上的捆繩鎖抓到手中,朝著地面一抽,地面裂開十尺多深的溝壑,低頭望去黑洞洞一片,讓人看的心驚膽戰。

白溪月似乎沒有玩夠,手挽花的揮動長鞭,抽打在院子精美的建築上,頃刻間房屋倒塌數十間,樹木被卷地拔起,一陣昏黑色狂風大作,吹的人們睜不開眼睛。

鬼徹因為身旁站在郁芳,所以沒有受到傷害,看著從郁芳暗紫色結界滑過的捆神鎖,嘆氣的說道:「沒有修為到底是不行的。萬一她哪天在我身邊瘋魔了,我豈不是只能是挨打的份?這一捆神鎖抽下來,我的一把老骨頭絕對會散架嘍。」

郁芳一臉考究的觀察白溪月舉動和狀態,無所謂的說道:「說實話,比起先前的傻白甜,我還是比較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是這幅狀態嫁到冥界給你當小妾的話,我還是會點頭同意得。」

鬼徹斜睨了眼身旁的矮冬瓜郁芳,伸手按住他的腦袋,哼聲說:「老子成親什麼時候輪到你同意了?我可是有一百種方法制服的你們服服帖帖,別以為我沒修為了,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再強調一遍,我可是要娶她當過門做妻子的,不是小妾。真是奇怪了,你對她有多大的怨恨?對待她還不如冥界的鬼姬。」

郁芳用力擺脫開鬼徹的手,一雙大而閃亮的紫色眸子瞪向鬼徹的說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我自幼受到的委屈?各種委屈!老子沒能長高長帥,真身是這副狀態全都怪她!」

他望著正準備與軒轅浩決鬥的白溪月,想起年幼的事情。

自從軒轅浩從白溪月母親那裡接來這個缺心眼,不管是有沒有靈魂都是缺心眼的神女,軒轅浩就開始把所有精力放在疼愛這個需要處處關心招呼的妹妹身上。

人傻需要別人照顧,他認了,反正他的腦子夠用,但憑什麼人傻可以任何東西都多拿一份!

軒轅浩的院子里有棵能漲五千年修為的仙桃樹,好不容易這棵桃樹開花結果了,但只長出兩顆桃子,軒轅浩當時說的是,弟弟和妹妹每人一個!

結果當時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白溪月一口就把五千年修為的仙桃吃掉了,吃完就沖著軒轅浩哭,說她根本就沒嘗出桃子的味道。

她這一哭,軒轅浩怎麼也哄不好,最後看了眼郁芳手裡正準備細細品嘗的仙桃,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把桃子搶走的放在白溪月手裡,讓她再嘗是什麼味道。


lixiangguo

邪影王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林影就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喃喃道:「龍魔,這一次就擺脫你了!」

Previous article

花小溪口中噴出鮮血,鮮血在空中化為一隻艷麗的血色蝴蝶,翩翩起舞。她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身體在空中輕輕飄揚,而後轟然散開,變為點點晶瑩的光點,四散飛去,剩下一顆棋子在空中慢慢旋轉,而後也破裂開來,變成粉末,被風輕輕一吹,飛散在天地間。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