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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還處在興奮中,“悠揚,你別走了,你走了,我們就蹭不到大餐吃了。”

糰子扯了扯她的胳膊:“你這丫頭說夠了麼。”

朱哥等人剛走,採購經理就跑來了。採購經理是這裏的舊人,姓楊,一個四十多歲瘦小的男人,以前是學財務的。商麗欣看他人還好就沒有換人。

楊經理笑呵呵的進來,習慣性的微微弓着腰:“張先生,您叫我有事?”

“我是告訴你,我們酒店的水產供應換公司,這裏有新合作人的電話,你跟他聯繫一下,就說我說的。”

楊經理爲難的接過名片,“張先生,我們跟朱老闆合作很久了,他們公司供應的貨也很好,價錢給的是最低的。如果不跟他們合作,我們的成本會無形中增加不少。”

張齊面色一寒:“用以次充好來省錢,不是我們這一級酒店應該犯的錯誤。我們需要最好的貨,不是最便宜的。”

“可是張先生,每家酒店都是這麼做的,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會額外支出很大一筆。”

“我決定的事不會更改,你照做就是。”

楊經理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我這就重新聯繫新老闆,這其中有個銜接問題,就怕明天新公司不能及時的送貨。”

“陳老闆的辦事效率我清楚,拍板的事他一定會辦到,這點你不用擔心。”

“是張先生。”

楊經理走出去,聽到他走到樓梯口,跟下面上來的一人相遇,聽那人說:“楊經理,怎麼一副愁眉苦臉樣?”

楊經理嘆口氣:“新老闆想一出是一出,讓我現在就換水產供應公司,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非要現在就換,我怕明天客人會沒東西吃。”

“新老闆年輕氣盛,剛剛朱老闆得罪了他。 且婚 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朱老闆不下心調戲了他帶來的女人。這年頭這種事情算個毛啊,賠個禮道個歉就過去了。其實朱老闆也這麼做了,就是我們老闆脾氣太強橫,不肯退步。”

“他不肯退步讓我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朱老闆是這一帶的魚霸王,不跟他合作,其他公司也不敢接差啊。新老闆還不知道這一點,我也不敢說。”

“啊?你沒跟他說清楚啊。如果不跟朱老闆合作,我們明天的餐桌上就沒有新鮮的魚了。”

楊經理又嘆口氣:“我也暗示了,可是沒用啊。新老闆還是太年輕,我聽說就是個學生,大老闆怎麼能放心把這麼大一酒店交給一個毫無經驗的小毛頭處理。我看酒店遲早要被他弄垮。”

“你別杞人憂天了,弄垮了也是他的事,對吧。”

“弄垮了,我們就沒有飯碗了。你還年輕還能找工作,我都這把歲數了,如果這裏倒了,我還能去哪。哎,不行,我得跟大老闆說道說道。”

所有的話都落在了張齊耳中,原來這樣,背後這些人是這麼看他的。雖然他一點都不想接管這家酒店,但是被人看不起,心裏實在不舒服。他張齊從來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不跟豬頭合作,別人就不敢跟他合作,他可不信。撥通陳老闆電話。接到張齊的電話,陳老闆很吃驚。

“小兄弟,你離開我這裏,聽說找到更好的工作了?”陳老闆說。

“是啊,我現在在一家酒店工作,想跟您談件事。”

“你說,跟我別客氣。”陳老闆開心的說。

“是這樣的,我這家酒店要換水產供應商,我想到了您,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陳老闆聞言大喜,“好啊,這是好事,當然願意。”

“那太好了,我們酒店叫塞納河邊,一會採購經理會跟您聯繫,請您明天早晨就給我們酒店供貨,怎麼樣?”

一陣難過的沉默,陳老闆似乎被什麼事難住了。頓了好半天后,陳老闆歉意的開口了。

“小兄弟,我很想跟你合作,可是塞納河邊那一片歸朱能發管,那個人專橫霸道,跟混世的人關係很好。如果我介入他們會認爲是我們搶了他們的生意。那個人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我是正經生意人纏不過這樣的人啊。”

朱能發,他怎麼不叫豬無能呢,果然此處一霸,難怪楊經理那麼難過。他張齊可不怕什麼一霸二霸的,他的地盤敢跟他橫就是找不自在。

“陳老闆,這一點你完全放心,我來擺平這件事。明天早上你們幾點到這麼供貨,我跟車。”

“什麼?你還要跟車,這怎麼好,你已經不是我的員工,我怎麼好使喚你。”

“沒關係,我也是爲了自己酒店工作,保證運送安全是我的責任。”

“這個……”陳老闆又頓了一會,“小兄弟,他們都是一羣不要命的傢伙,我擔心你……”

“陳老闆只管放心,我跟警察關係不錯,真有事了,警察會幫我出頭。”

陳老闆驚喜的說:“真的,你跟警察很熟麼?”

“非常熟。”

“這個就好多了。不過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這些人下手賊狠,你可要小心點,我會派一個沒有我公司標誌的車運貨,希望你給你多點時間處理朱能發。他在那一片也做霸王很久了,我們早就對他不滿,就是不敢動他。這次希望能動一動他的根基。

不過要是失敗了,小兄弟,我真幫不了你什麼,因爲我自己弄不巧也會自身難保。我知道你是仗義的人,所以這次捨命陪君子,我陪你闖一次。”

“多謝陳老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好,祝我們成功。”

掛了電話,樂悠揚好奇的問:“你和誰通電話,說的我怎麼沒大聽懂?”

“一個做水產的朋友。”

樂悠揚驚疑的追問:“可是聽你們的意思還有危險?”

“沒有,有我在,沒什麼能難倒我。”

陳玉雙手抱在胸前,滿眼豔慕:“真有氣魄,男人就該這樣。我以後再也不喜歡董斌了,除了好看,什麼都不好。我喜歡……”目光落在張齊身上。

樂悠揚緊張的一把抱住張齊,防賊一樣的看着陳玉:“不準打他的主意,這是我的。”

陳玉捂着嘴笑的前仰後合,“瞧你小氣的,我不就想想麼,誰搶你的男人,小氣。”

擦,這不是小氣的問題,這是佔有權的事。

“他是我,你們誰也不準打他主意,尤其是你陳玉,不準動歪心思。”

陳玉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打他主意,我yy一會兒行不?”

“那也不行,不準對着他胡思亂想。”

陳玉鄙夷的擺了一下手,“切,當真小氣,我就是想照着他的模板找一個類似的男人而已,誰要你的男人,我可不是那種撬閨蜜牆角的女人。我最鄙視那樣的女人了,分明知道是別人的男人還要橫插進來,那種女人要不要臉。”

糰子突然一拍桌子:“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關於他們輔導員的事。”

妞妞轉頭看她說:“你說的是那件事麼?”

糰子點頭:“對,就是你說的那件事。你們的輔導員可是當年的系花,不知道多少人追呢。她就喜歡一個人,叫什麼來着?”

糰子皺眉想了一會,沒想到,妞妞笑着提醒:“叫鮑遠。”

糰子一拍巴掌:“對,就是鮑遠,據說是個大帥哥,班草級的。他們兩個一拍即合,大家覺得金童配玉女就是絕配。可是後來莫名其妙的,鮑遠跟孟欣的閨蜜走到了一塊,跌倒一堆人的眼鏡。可是孟欣絕口不提,大家八卦了一段時間就把這件事淡忘了,那是快畢業時候的事。後來孟欣留下來做輔導員,鮑遠去了一家很好的公司據說是女朋友安排的。”

糰子舉起一隻手總結:“我覺得這就是典型的閨蜜撬牆角。” 這確實是閨蜜撬牆角的典型,張齊最清楚這件事,因爲當事人他都見過。陳玉憤憤不平的哼哼:“她那閨蜜叫什麼,真不要臉。”

糰子摸着腦袋想了半天:“什麼名字,我忘記了,誰去記這種壞女人的名字。妞妞,你還記得麼?”

妞妞搖搖頭:“我也忘記了。”

糰子皺眉,“叫什麼名字,明明就在我嘴邊,偏偏說出來。”

張齊看她憋的難受,忍不住說:“叫史子涵。”

“對對對,就叫史子涵。”糰子興奮,猛然想起什麼,用手一指張齊的鼻子,“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都知道我爲什麼不知道?”張齊反問。

糰子搖頭:“那不一樣,我們是你學姐,這事我們有人看到。”

周峯起鬨:“就是,我怎麼不知道。 總裁老公很悶 張齊,你小子越來越高深莫測了,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不老實。”

“我知道,是因爲我見過那女人。”

“啊?”一衆人不約而同的叫,“你見過?”

“不要大驚小怪的,我就是跟他們吃過飯而已。你們千萬別誤會,我是給老師當擋箭牌的。我們老師不帶男朋友去被那女人恥笑,就讓我去冒充一下。你們千萬別腦洞大開亂想,我跟孟老師沒有什麼。”

陳玉撇嘴:“我們悠揚也沒說什麼,你緊張解釋個啥,不是心虛吧?”

“當然沒有。”

妞妞嘆口氣:“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他這麼說不過是哄悠揚開心,我看他真不老實,連老師也敢勾搭。”

張齊恨自己最快,不說就不會有這許多麻煩。樂悠揚見張齊鬱悶不已的樣子,嗤的笑了:“好了,你別緊張,她們就喜歡這樣戲弄人,別當真。”

“哎,我怕跳到黃河洗不清。”

“我信任你。”

張齊微笑:“只要你相信我,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在乎。”

陳玉嘖嘖了兩聲:“行了,我們吃飽喝足,就不在這裏做電燈泡了。人家時間寶貴,咱們走,給人家小兩口留點親熱空間。”

幾個曖昧的笑着走了,偌大的房間一下子就剩下張齊跟樂悠揚。

兩人對視,沉默了片刻。

“對不起。”張齊輕輕說,爲他做過的事道歉。

“都說過過去了,還提幹什麼。”

“是真的,你應該生氣的。”

樂悠揚輕輕笑起來:“你真是實心眼,下次別在犯傻了。”

“吃一塹長一智,我知道。”

“張齊,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我放心不下。”樂悠揚額頭泛起愁雲。

“你說,我會解決的。”

“你跟她已經有了那種關係,她會不會……”樂悠揚在擔心黃晶晶纏上張齊不放。

張齊理解,笑了一下:“這個放心,我不會搭理她的,都是她自找,說過不負責的。”

“可是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啊。”

“是她算計了我,又不是我算計的她,我還沒有向她要精神賠償,她有什麼資格說不公平。”

樂悠揚幽幽的嘆口氣:“應該是她太喜歡你,纔會做出這等傻事,你也不要怪她了。”

“我看她是腦子進水,就是個瘋子,誰會同情這種瘋子。”

倆個人又說了些體己話,親熱了一番到底沒有突破界限。不管是樂悠揚還是張齊都覺得如果愛的很純很真,就不應該將這種愛被肉改色。

第二天一大早張齊就坐上了陳老闆運送水產的車。正如陳老闆擔心的一樣,車子剛開到酒店後門處就被一羣人拿着棍子攔住了。

既然是早就料到的事就不覺得驚訝。司機倒是嚇了一跳,他是臨時被僱來運貨的。陳老闆是謹慎的人危險還沒有解除前,他不敢用自己的人。

張齊跳下車的時候,一羣膘肥體壯的傢伙正揮舞着手中的傢伙要砸車。爲首的就是昨晚跟在朱能發身邊的幾個。

張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這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昨晚張齊的身手讓人膽寒,不過今天他們人多。仗着人對爲首的傢伙抱着大木棍,恨恨的對張齊說:“老闆親自押車,你還真豁得出去。你是打定主意跟我們公司分了?”

張齊冷聲道:“昨晚已經說的很清楚,不用我說第二遍吧。”

“雖然你說了,但是我們朱哥沒同意。今天我們還會送貨過來,如果你們酒店不付錢,你們酒店就別想在這一帶做好生意。我們反正都沒事往地上一坐,不信還有誰敢進酒店吃飯。”

“你可以坐,天天坐都可以,我不在乎,不過……”一個不過說完,人就化作一片虛影,片刻之後所有人手中的傢伙全部飛出去,落在爲首的腳下,堆成一個小堆。

張齊就像根本沒離開一樣,站在原地,冷笑着欣賞被嚇到的一衆人。

“怎麼樣,如果我用這種方式把你們所有的車全部放了氣,你們的魚全部運不出去,到時候損失大的是我還是你們?”

對付這幫橫人不用高深的辦法,威懾比什麼都強。

被嚇到的人張大嘴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張齊用腳尖勾起一根木棍,單手接住,輕輕一捏,胳膊粗的木棍應聲折斷,張齊歪着頭,漫不經心的問:“誰的胳膊讓我捏一下,好麼?”

一羣人見到這架勢,自知玩橫玩不過人家,驚恐的連連後退。爲首的面如土色,退的比手下還快。

張齊不屑地笑笑:“告訴朱能發,敢攔我酒店做生意,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被砍。老子是這裏的頭,影響了老子的心情,不要說你們一小小的水產公司,就是跨國公司也別想長久。”

輕鬆搞定朱能發的人,給陳老闆掛了一個電話,讓他安心送貨,如果有人找麻煩只要說一聲跟這次生意有關的,他負責到底。

楊經理躲在門後看到這一切,顛顛的跑過來,恭敬的像什麼似的,臉都笑成花了。本來不想叫張齊老闆的,現在也開口叫了。

“老闆,沒想到你這麼輕鬆的就擺平了他們。您真是,真是太厲害了。”

張齊知道他之前很是看不起自己,爲了表明立場,說出下面的話:“商小姐把這裏交給我,如果被我弄砸了,我對不起商小姐,所以我不會讓酒店遇上不必要的麻煩。當然酒店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要大家共同努力。

我在這方面經驗不足,楊經理是多年的老手經驗豐富,這以後有什麼事希望楊經理當着我的面有什麼說什麼,不必在背後說,這樣會影響公司和諧。我知道楊經理都是爲酒店着想是好心。

既然大家都是爲了酒店就該坦誠相待,只要楊經理盡職盡責做好分內的事,我保證不會虧待你。你是老員工了,對酒店有很深的感情,正是這一點讓我相信你。希望我們能夠共同將酒店經營的更好。”

楊經理多麼精明的人,一聽張齊話裏之意,立刻明白昨晚上他說的話一定是被張齊聽去了,頓時臉色發白,忐忑的雙手糾結在一起。

“張老闆,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真有本事。您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沒見識的人一般見識,我知道錯了。”

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張齊擺擺手:“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的啥意思。我要你知道,作爲酒店的人一心爲酒店就是好員工。以後你有什麼事立即跟我說,不管是什麼麻煩,只要是我的事,我就一定會妥善處理。”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

張齊點了點,今天是汪小藝的婚宴,他一定要到場的。交代了楊經理幾句後,匆匆的往回趕。

這時候天剛剛放亮。街上行人很少,多半是老年人出來趕早市的。在這些老人中出現一個瘦高的年輕人顯得那麼不和諧。那個背影有些熟悉,張齊注意看了兩眼,好像是彭浩。

彭浩穿了一聲老舊的牛仔,一米八幾的個子因爲太瘦看起來那麼的扎眼。以前彭浩風光的時候胖瘦適中,渾身是勁,走路呼呼帶風,頗有威勢。現在落魄了,一身的悍氣也消失殆盡,從背影看就像個流浪漢。

張齊盯着彭浩的背影看了一會,心中不免生出一些同情來。這人沒做過大惡,淪落如此也是可憐。

這時候彭浩突然攔住了一個老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老人懼怕的向後退,彭浩緊跟上去。張齊側耳傾聽,只聽老人說。

“小夥子,你不能這樣,這是搶劫。”

彭浩惡狠狠的回:“搶劫怎麼了,你敢叫老子捅死你。”

老人無奈的嘆口氣,哆哆嗦嗦掏出錢袋,抖抖的交給彭浩,“小夥子,老年人出門不會帶多少錢,就這麼多賣菜的錢,你拿去吧。沒事找份工作做,打劫是犯法,早晚要蹲大牢,不值得。”

彭浩一把奪過錢袋,哼了聲:“囉嗦,滾!”

老人顫巍巍的走了,一邊走一邊嘆氣。張齊眼神一黯,想上前阻止,可是想想他們兩是仇家,他去只會惹的彭浩更加惱怒,沒奈何的迎着老人走過去。

“奶奶,他要了您多少錢?”

老人擡眼看着張齊,搖頭:“年紀輕輕就知道伸手搶錢,這些年輕人壞透了。你這小夥子問這個幹什麼?”

張齊掏出口袋了錢,“他拿您多少,我還給您,他腦子有問題,您別放在心上。”

“啊?他是你什麼人啊?” 老人的話張齊不好回答,他跟彭浩確切的說算仇敵關係。

“不是什麼人,一個校友,受了刺激,精神有點問題。”這麼解釋老人更好理解點。

老人瞭然的點點頭:“這麼說也挺可憐的,沒多少錢,幾十塊的買菜錢,不打緊,模樣挺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腦子就有問題了。”

抽出一百塊塞進老人手中,“您多多包涵,別放在心上。”

“哎喲,小夥子,這不好吧。他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這……”

“沒事,校友一場,算我替他向您賠不是了。”

天價小妻子 老人開心的笑了:“你這小夥子真不錯,行了,我不在意,也不會報警。不過呢,還是叫他的家人快點把他帶回去好好治治,總這樣不好。”

“我知道了。”

望着彭浩繼續找對象下手,張齊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彭浩,你站住。”

彭浩,猛的剎住腳步回過身來,看到張齊時,整個人立刻被仇恨籠罩,惡狠狠的瞪着張齊。

“你要幹什麼?”

“我問你幹什麼,打劫老人買菜錢,很有出息麼?”

“出息?”彭浩冷笑,“你跟我說什麼出息。張齊,你個王八蛋,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居然跑來跟我說出息。張齊,你給我聽好了,早晚有一天我叫你血債血償。”

lixiangguo

虎彪苦澀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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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秒針走過13下的時候,抬頭一看。魔方各個面已經被拼成一色,放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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