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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獨一無二的氣候條件,梅多克土質獨特,加榮河水流帶來了大量的沉積物,長時間堆積形成了這裡的土地。沙、礫石、黏土、卵石、碎石共同組成了梅多克極為適合種植釀酒葡萄的土壤,多重土壤結構成為葡萄生長不可多得的有利條件。

整個梅多克男爵領地分佈著八個酒庄,種植著十幾種不同的葡萄種類,釀造成了種類繁多的葡萄酒。梅多克酒的品質並不比拉菲差,奈何格蘭特家族世代都是正統的貴族思維,對宣傳和推廣等商業手段向來不屑一顧,結果在名氣上反而不如拉菲。

貴女難淑 不同的土壤適合不同的葡萄品種,不同的葡萄釀出的不同的酒的風味也各有不同,李爾對這些也只是略知一二,但忽悠一下第一次接觸釀酒行業的黛拉和康斯瞄還是足夠了,一頓專業名詞加形容詞轟炸,把兩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愛瘋突然跳出一條提示,「李爾主人,檢測到詛咒對象宋吉吉對你的敵意爆發,請提高警惕。」李爾停止了解說,皺了皺眉頭。

「喵,李爾,怎麼不說了?」康斯瞄興緻勃勃得想自己釀造出一種嶄新風味的葡萄酒,夢想著以後好風靡整片大陸呢,「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有點小情況。」李爾歪了歪腦袋,「黛拉,那個宋吉吉的手下里,有幾個專干臟活的心腹打手啊?」

「據我了解他手下有四大殺手,不過有一個已經被教會收買了。」黛拉對葡萄的興趣不大,只是儘力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怎麼了,宋吉吉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直覺告訴我,宋吉吉對我起了殺心。」李爾砸了砸嘴,「本來我想讓多活幾天的,奈何他自己活得不耐煩,我也只能送他上西天了。黛拉,幫忙把他的那些爪牙一網打盡吧,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懂了,那我直接派人把他的小團體都請出布雷斯特城,讓他死在路上好了。」黛拉看了一下天色,「一下午的時間,足夠讓他出城的了,死在城外麻煩少點。」

「咦,李爾,你的那個巫毒娃娃還有這功能啊,連那個宋對你有殺意都能感應到。」康斯瞄對這個法術很感興趣,「那宋死了之後,巫毒娃娃是消失了還是會變成別的東西,比如幽靈和冤魂什麼的?」

「你想多了,巫毒娃娃跟宿主同歸於盡了。」李爾也沒了閑逛的興緻,決定回城堡,「如果我將來兼職死靈法師或者邪術士的話,巫毒娃娃會存活變異,不過現在嘛,它存在的時間是有限的,沒有成長性。」

結束了在葡萄園的閑逛,一行人返回城堡,黛拉也通知了手下把宋吉吉那伙人找個理由調出布雷斯特城——宋吉吉的死亡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布雷斯特城,宋吉吉的第一個殺手已經回來見過他了,在交待給殺手任務之後,宋吉吉心情舒暢,稍微放開了心胸,在心裡惡狠狠得詛咒了李爾一番,這番強烈的惡意興趣感染了巫毒娃娃,從而讓愛瘋察覺到了他的敵意。

要知道,宋吉吉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他可是曾經暗殺過王保保的存在,怎麼能忍受李爾的敲詐和勒索呢?雖然渥金教會的黛拉沒有趁火打劫,收購所羅門商會的價格還比較良心,但他被迫離開經營十多年的布雷斯特,心中的仇恨可是刻骨難忘。

他不敢不走,李爾的那對鈴鐺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了,雖然黛拉後來把鈴鐺和銷毀鈴鐺的方法一起送給了他,但他可不敢拿自己和馬金蓮蓉的身家性命冒險,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一身安危,全都寄託到李爾的仁慈上。

宋吉吉的第一個殺手已經回來了,未來兩天他的四大殺手就會全部匯合,到時候他就能下達暗殺李爾的任務,等自己一個周之後,離開布列塔尼公國,遠走高飛的時候,就是殺手們相機而動,刺殺李爾的時候。

不,僅僅殺死李爾一個人怎麼夠呢?對,李爾還有個哥哥,還有個姐姐,雖然梅多克城堡防守嚴密,外人很難潛入,但他的哥哥在雷恩斯城卻沒有防備,總有得手的機會。宋吉吉把對王保保的仇恨全都轉移到了李爾身上,決心要兇狠得報復。

雖然檯面上的渥金教會看似一副不屑使用謠言、壟斷、僱用土匪等手段來操縱貿易活動的樣子,對以上的這些手法大肆批評(也一直否認曾犯下這些行為),但私底下卻要求牧師們必須用最隱密的方式來運用這些手法——這樣才不會有人懷疑這些行動與教會有關。

所以當黛拉的命令傳回布雷斯特神殿的時候,接到命令的牧師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登門拜訪宋吉吉,讓他帶著自己的心腹到城外十幾英裡外的一個鎮子上住下來,黛拉明天上午想在那裡見他。

宋吉吉沒有絲毫懷疑,他跟黛拉也認識好多年了,自以為兩人的交情還不錯,黛拉斷然不會坑自己,所以就集合了自己將要帶走的親信,並且雇傭了一隊十幾人的傭兵來一起前往鎮子,準備明天迎接黛拉。

吃午飯的時候,馬金蓮蓉彷彿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要阻止宋吉吉出城,宋吉吉當然拒絕了,他要馬金蓮蓉留在住宅里,繼續整理行裝和文件,不要給他添亂。這個決定,讓馬金蓮蓉因為距離宋吉吉距離遙遠,最終保住了一條小命。

宋吉吉一路平安無事得抵達了小鎮,這讓他心裡也最終徹底安心了,認為黛拉的確只是想有事想跟自己密談,他都有點後悔雇了這麼多傭兵了,心疼自己白白浪費了這一筆雇傭費。

無論是雇十幾個傭兵也好,幾百個傭兵也罷,宋吉吉的命運都是註定要今夜完蛋的。在包了鎮子里最好的旅店之後,宋吉吉安心得休息了,期待著明天能從黛拉那裡得到好消息。

小鎮度過了一個可怕的夜晚,午夜時分,宋吉吉凄涼痛苦的喊聲劃破了夜空,驚動了很多鎮民。他哀嚎著、慘叫著,時而撞牆,時而磕頭,瘋勁上來差點掐死前來查看的管家,最終撕爛了自己的胸口,掙扎了幾個小時之後,七竅流血而死。

與此同時,馬金蓮蓉在布雷斯特城裡的住宅里同樣飽受折磨,在宋吉吉死掉之後,詛咒的力量慢慢消散,馬金蓮蓉全身長滿了膿包和爛瘡,最終變成一個瘋婆子,嘴裡總是念叨著「寶寶,蓉兒對不起你」這句話,在布雷斯特的大街小巷裡,流浪了十幾年,最終不知道死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 布雷斯特渥金教會掌握的所有探子和眼線已經忙碌了起來,在各種場合開始散布羅富柴爾德家族一直都干著種種卑鄙的勾當,傷天害理的事情,終於惹得神靈發怒,準備降下神罰,懲罰整個羅富柴爾德家族了,小約翰只是第一個而已。

雖然羅富柴爾德家族很有錢,但在整個布列塔尼公國,再有錢的優泰人也只是外來者,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布列塔尼人普遍對優泰富翁沒有好感,都叫他們『吸血鬼』和『異教徒』,所以老羅富柴爾德至今也只是花錢捐了個騎士頭銜,雖然他很富有,甚至比布雷斯特伯爵還要富有。

當他平時都住在拉菲城堡,遠離城市和其他貴族,省得隨便哪個破落的貴族都能給自己甩臉色。在李爾從海邊啟程回家的哪個早上,他接到了魔法通訊,得知自己的長子,小約翰在昨夜的狂歡中意外死去,並且住宅也失火之後,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他竭力穩住了心神,冷靜了片刻,終於頒布出一系列命令,發動情報,向各地的優泰團體發出警告和求助,最終帶著家族的全體成員全都前往布雷斯特城,發誓要查個水落石出,給自己的長子復仇。

小約翰的案子驚動了布雷斯特伯爵本人,伯爵對於城裡最近的治安情況非常不滿,把治安官大衛男爵罵了個狗血噴頭,最終嚴令大衛在三天之內必須抓住兇手,否則就要狠狠得懲罰他。

可憐的大衛男爵毫無頭緒,在羅富柴爾德家族成員以受害者親屬的名義,對他圍追堵截和布雷斯特伯爵嚴令破案的雙重壓力之下,他簡直都要發瘋了。

當這天下午,拉菲城堡連同半座小山統統崩塌、陷入大地的消息傳到城裡之後,大衛男爵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把城裡的流言當做結案結果,向伯爵交差去了。

當拉菲城堡附近的村長們集體趕到布雷斯特城裡,向老羅富柴爾德彙報這個可怕而又不幸的消息時,老羅富柴爾德反覆質問了村長們好幾遍,最終確信這場災難的真實性之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後就人事不省得昏死了過去。

整個羅富柴爾德家族人心惶惶,驚慌失措,布雷斯特城裡的貴族們則紛紛譏笑諷刺,等著看羅富柴爾德家族的好戲。

那些欠下債務的貴族們則是紛紛勾結了起來,試圖說服布雷斯特伯爵以褻瀆神靈的名義,免除所欠他們的債務,沒收羅富柴爾德家族的全部財產,把他們驅逐出境。

平民們則紛紛躁動起來,那些別有用心的不法之徒試圖蠱惑群眾,發動一場針對優泰富商的暴亂,好趁火打劫、渾水摸魚。

我有一座軍火庫 整個布雷斯特城都陷入了一場充滿了陰謀和算計的大漩渦之中,不想出亂子的布雷斯特伯爵只好下達了宵禁和戒嚴令,所有的城市衛隊都全副武裝得上街維持秩序。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爾則過著輕鬆愉快的生活。重生以來,他一舉解決掉了宋吉吉和羅富柴爾德家族,目前已經念頭通達,心情暢快,可以享受一會跟父母在一起的天倫之樂了。

回到城堡,黛拉跟手下反覆聯繫溝通了一會,然後笑著對李爾說,「布雷斯特城裡還不知道拉菲城堡垮掉的消息呢,我想了想,還是讓拉菲那裡的人自己去城裡報信吧,相信他們不惜馬力、一路狂奔的話,不用到中午就能趕到布雷斯特城。」

「可惜城堡里的魔法通訊裝備也都埋到地底下去了,否則消息還能傳快點。」李爾感慨了一聲,「讓我們先樂一會吧,等到下午消息傳到了城裡,估計那熱鬧可就大發了,如果這件事都不算神罰,那麼我——」

「那麼你就怎麼辦,把名字倒著念,以後叫爾李?」康斯瞄看著李爾拉長了聲音,忍不住就開口問道,「哼,爾李小子,聽起來還沒爾康好聽呢。」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如果這事都不算神罰,那麼我就再在干一件,直接詛咒羅富柴爾德家族的所有雄性血脈,把他們全都變成白頭髮。」

「所有血脈?是公國里所有的還是整個王國所有的啊?」康斯瞄興緻勃勃得追問,「李爾,難道你能詛咒整個世界的羅富柴爾德家族男性成員?」

「當然是本位面所有的羅富柴爾德家族。」李爾哈哈大笑,「知我者,康斯瞄也。到時候那些頭髮不變白的羅富柴爾德男人,就只能是野種,或者冒名頂替的了。怎麼樣,厲害吧?不過這個得我成為黑鐵魔法師之後才能辦到。」

「切,你現在還只是魔法學徒。」康斯瞄沒了興緻,「我還以為你現在就能詛咒到全世界呢,等你成為黑鐵法師,又會說自己得成為傳奇法師才行。」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解釋。」李爾轉向了黛拉,「羅富柴爾德家族估計會全力運作,做出各種交易,到時候會壓下來拉菲城堡的事。等我從北部荒野回來,就繼續再詛咒他們一次,一定要坐實他們被神靈唾棄,遭受神罰。」

「我相信你,我會推進新的謠言,並且明天我馬上回布雷斯特,公開譴責高利貸。」黛拉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替渥金女神傳播信仰,「我不會明說是女神神罰了羅富柴爾德家族,但別人問起我來,我會沉默不語的。」

「聰明,私下裡你可以信誓旦旦得告訴羅富柴爾德家族,不是渥金女神神罰他們的。」李爾點點頭,「如果他們請求你公開聲明渥金女神跟這次時間無關,你還可以趁機要個高價,榨乾他們的油水。」

「李爾,你這麼詛咒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後果?」康斯瞄想起了什麼,擔心得問道,「你可別為了一時痛快,消耗自己的福氣和潛力啊。」

「區區一個優泰人家族,這點代價我還付得起。」詛咒別人自己會削減自身的福分和氣運,但李爾並不在乎這點損失,「如果我詛咒無辜之人,那我遭受的反噬會很大,代價會極高。「

」但詛咒羅富柴爾德家族,這是名正言順的復仇,可謂師出有名,復仇就是最大的正義。自從他們從我曾祖父手裡高價奪走了拉菲酒庄,格蘭特家族就跟他們家族勢不兩立了,無論我是詛咒他們還是暗殺他們,都只是戰爭行為,不受法律制裁的。」

「戰爭,李爾,你真能扯虎皮。」康斯瞄翻了白眼,「羅富柴爾德家族都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戰爭,這是毆打小老鼠。」

「黛拉,剷除羅富柴爾德家族的事情都靠你了。」李爾望著黛拉,「我只擅長消滅敵人,不擅長從敵人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我的天賦是殺戮仇敵、終結生命。」

「一切交給我吧。」黛拉伸出手來跟李爾緊緊得握了一下,兩人相視一笑,各自的想法,盡在不言中。 在午餐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裡,黛拉一直忙個不停,不斷地布置方案,調整計劃,整個布列塔尼公國的渥金教會全都運轉起來,磨刀霍霍得做好了準備,就等著羅富柴爾德家族垮台,到時候就撲上去搶走最大的那塊蛋糕。

李爾也沒閑著,他讓康斯瞄去指點一番詹姆斯和安迪,康斯瞄掌握的技能可不少,精通的職業也很多,隨便指點幾句,對兩人都是不小的收穫了。李爾本人則忙著處理著各種材料,把它們加工成半成品,製造各種奇怪的魔法裝備,忙得午飯都不肯吃。

馬爾斯親自來找李爾,結果門上寫著幾個字——房間已施放靜音術,他不信邪得踢了幾腳房門,結果一點聲音也沒響起來,只能氣呼呼得回餐廳了。

看到馬爾斯尷尬得模樣,黛拉微笑著說道:「尊敬的男爵,我理解李爾現在的心情。上午我們在小山上遠眺拉菲城堡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神靈虛影,一腳就把整個城堡和半座小山踩進大地深處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大廳里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康斯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個黛拉,說起謊話來還真是順溜,自己以後可不能被她騙了。

馬爾斯直勾勾得瞪著黛拉,直到安娜咳嗽了一聲才緩過神了,為自己的失禮道歉之後,還是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震驚,「黛拉女士,我沒有聽錯吧。」

「男爵,您不妨回憶一下,在城堡里也應該能感覺到拉菲城堡倒塌的震動的。」黛拉微笑著看著馬爾斯,「何況詹姆斯當時在山下,您可以召他來問問。」

詹姆斯和安迪被叫來了,他在路上就被叮囑過了,所以明白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就繪聲繪色得把黛拉教給他的那套說辭背誦了一遍,安迪則在一邊拚命的點頭附和。

馬爾斯也沒心思吃午飯了,他告罪了一聲,跑回書房跟自己的貴族朋友聯絡通訊,詢問城裡的消息了。安娜雖然熟知兩家之間由來已久的恩怨,但自己心裡對羅富柴爾德家族卻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繼續平靜得招待黛拉。

「我明天一早也必須返回城裡了。」黛拉想在李爾身邊多停留一會,「我必須把這次神罰事件原原本本得向女神彙報,詢問教會未來的立場。夫人,能否向我解釋一下格蘭特家族與羅富柴爾德家族兩家之間的恩怨呢?」

「當然可以。」安娜不知道已經聽過多少次丈夫的描敘了,她也翻看過前幾代格蘭特男爵留下的筆記,對兩家之間的恩怨和齷齪可是了如指掌,於是整個午餐時間就在對羅富柴爾德家族的種種指責和批判中渡過了。

李爾在房間里忙了大半天,把愛瘋都累了個半死,自己也有點疲倦,不過總算在晚飯之前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了明天就出發的準備。

「母親,父親也知道上午發生了什麼吧?」李爾慵懶得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連釋放法師之手的力氣都沒了,示意康斯瞄過來喂自己吃東西,「當時那場面可真壯觀,真是難得一見的史詩級的景象。」

「小孩子,僅僅是半座小山坍塌了,算什麼史詩。」安娜溺愛得看著小兒子,「你要去的北方荒野可是跟布列塔尼公國差不多大小的一個王國呢,都被神靈摧毀多少年了,到現在那裡還無人居住呢。」

隨後安娜又叮囑了李爾半天,好像那裡的狗頭人個個都有多可怕似得,李爾也沒有像上輩子少年時代那樣不耐煩,反而乖乖得一直唯唯諾諾得點頭稱是,讓安娜大感欣慰,覺得李爾的確比以前穩重多了。

「康斯瞄,你可要保護好李爾啊,他一點戰鬥經驗都沒有。」安娜終於心滿意足得放過了李爾,叮囑起了康斯瞄,「有你在身邊我就放心多了,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李爾去那片被海嘯毀掉的土地的。」

「放心吧,安娜主母,我會像照顧伊莉莎殿下一樣照顧李爾的。」康斯瞄細心得給李爾餵了一口點心,「保證讓李爾一根頭髮也不會傷到。」

「媽媽,你就放心吧,我不會逞強的,我就在外圍轉轉。」李爾恢復了一點精神,坐直了身子,「也許我運氣好,能從狗頭人的營地里搶到什麼好東西呢。」

馬爾斯守在魔法通訊器旁邊不肯離開,安娜只好打發僕人往書房裡送了一份晚餐,並向黛拉替丈夫的缺席道歉,「他今天有點興奮過頭了,那麼大的人了,居然這麼沉不住氣,還沒李爾穩重。」

「可以理解,畢竟幾十年的敵人覆滅在即了。」黛拉含笑看著李爾被康斯瞄餵食的模樣,「安娜女士,我會趁著機會讓羅富柴爾德家族大出血的,畢竟事發的時候,我可是在現場附近,我說他們受到了神罰,那麼就連公爵也得承認是神罰。」

「呵呵,那他們可得給你好大一筆封口費啊。」安娜看了看黛拉,又看了看李爾,「哎,大家都知道我們家跟羅富柴爾德家族有世仇,李爾又是個小孩子,他說的話就沒人願意相信了。」

「啊,愚昧無知的凡人。」李爾長嘆了口氣,「媽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說如果是我出手毀滅了拉菲城堡,你信不信?」

「當著客人的面,不要說這種傻話。」安娜板起臉瞪了李爾一眼,然後又歉意得向黛拉笑了笑,「你也不怕褻瀆神靈,李爾,得到女神的喜愛是你最大的榮幸,可不要滿嘴胡說,說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

「我也在現場啊,我只是伸了個懶腰,拉菲城堡就完蛋了。」康斯瞄也壞笑著說了一句,「李爾,明明是我伸懶腰毀滅了拉菲城堡的,你不要搶我的功勞。」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李爾懶洋洋得想摸康斯瞄的臉蛋,卻被她閃開了,「康斯瞄,拜託你在我家裡就別伸懶腰了,我好怕怕啊。」

「兒子,別再說傻話了,當心觸怒神靈。」安娜嚴厲得制止了李爾,「黛拉,你看清那位神靈化身的模樣了嗎?我要用黃金塑造一個神像來崇敬他,感謝他出手毀滅了格蘭特家族的世仇。」

「……我當時很震驚,現在只能想來來那尊神靈全身都金光閃閃,散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眼的光芒。」黛拉忍住笑,看向了李爾,「李爾,你看清楚了嗎?」

「媽,別傻了,那位神靈明顯不想顯露真身,否則他的教會早就公開譴責羅富柴爾德家族了。」李爾一本正經得勸告起母親來,「老爸也不用在書房裡傻乎乎得等待最新消息了,等事情水落石出,有教會正式發聲之後,你在想這些吧。」

「你說的也對。」安娜想想也是,於是就開始儘力主持晚餐了。 晚餐結束了,閑著沒事的李爾也陪著黛拉跟母親一起聊天,只有康斯瞄跑去折騰詹姆斯和安迪兩個人去了。後來,一直等不到城裡消息的馬爾斯也出現了,他先是向黛拉為自己的缺席晚餐道歉,然後就把李爾叫走了。

兩人又來到書房坐定,李爾不等父親開口,就直接拿出了一本小冊子,放到了書桌上,「父親,這是我向海洋女神求來的遠古秘籍,你和母親以後就修鍊這個吧。」

「《拉切西斯(Lachésis)的祝福》?」馬爾斯隨手翻開了幾頁,「李爾,這是你抄寫的吧,你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千萬不要說出去。」李爾鄭重得叮囑道,「這個秘籍不能提升戰鬥力,但修鍊成功之後,是能延年益壽的,這可是我苦苦懇求了海洋女神菲爾梅妮斯很久才得到的,就是大哥,不到四十歲之後也不要傳給他,免得他說出去惹禍。」

馬爾斯眨巴眨巴眼睛,跟李爾對視了好一會,「好吧,李爾,我先練練看,如果的確有效果,我會哄著你母親一連練的。現在,你把上午的經歷,你看到的情景,完完整整得講一遍。」

李爾又把跟黛拉商量好的說辭,重複說了一遍,馬爾斯聽完之後皺著眉頭,沉默不語,手指頭有節奏得在書桌上敲著。

李爾看到父親的這個習慣性動作,就知道他又開始糾結了,「父親,你不用想太多,跟著黛拉走就是了,她處理這些事情可比你有經驗多了。父親啊,你就等著好消息吧,黛拉可是想壟斷整個公國葡萄酒行業的,拉菲酒庄她遲早會拿到手的。」

「到時候,她肯定會委託你來管理拉菲酒庄的,過個幾年,把酒庄轉讓給家裡也是很簡單的事,你現在就別瞎忙活了,乖乖看戲好了。」

「有你這麼跟老子說話的嗎?」馬爾斯不滿得瞪了李爾一眼,「我還用不到你來指點我,出去出去,趕緊陪黛拉去,看見你就煩。」

李爾嘿嘿笑著離開了書房,重新來到了母親身邊,黛拉笑著遞給他一塊餡餅,「明天我們就得分開了,你打算在北方荒野呆多久啊?」

「看收穫了,畢竟海洋女神的藏寶圖指向了那裡的一處地方。」李爾兩口吃掉了餡餅,又拿了一塊蛋糕,「我很期待會找到什麼寶貝。」

「哇,李爾,你真厲害,這麼快就找到線索了?」黛拉驚訝得叫了起來,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張藏寶圖我也仔細研究過幾個小時,一點線索都看不出來。」

「一般一般,我也想了幾天。」其實這都是愛瘋用大數據檢索的結果,李爾自己並沒有浪費腦細胞去研究藏寶圖,「其實只要順著海岸線去想,很容易想到那裡的。」

「可惜我手裡一大灘破事,否則我也去那裡探險。」黛拉嘆了口氣,「李爾,真羨慕你現在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啥就幹啥。」

「哎呀,黛拉,你現在在布列塔尼公國可是首富呢,李爾哪裡能比得上你。」安娜笑得很開心,「你可別誇李爾了,他小孩子家家的不經誇,你再說幾句他的小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不會的,李爾跟個小大人似得,內心成熟的很。」黛拉抓住機會就是把李爾一頓誇,惹得安娜笑個不停,李爾也被她說的落荒而逃,借口去找康斯瞄去了。

康斯瞄獨自坐在花園的鞦韆上,哼著小曲,直到李爾走近了才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不陪著黛拉了?」

「我媽陪她就夠了,我在那裡還妨礙她們聊天。」李爾在幾個法師之手上放上了點心,然後讓愛瘋操縱著在康斯瞄前面擺成了一盤,「吃吧,康斯瞄,你變成貓耳娘感覺還好吧?不舒服就換個造型吧,別勉強自己。」

「還好吧,我現在挺喜歡這個形象的,喵嗚。」康斯瞄胃口大開,直接趴在法師之手開吃,「李爾,我真佩服你的這個法師之手法術的,還能當盤子用。」

「這都是蘋果系統的功勞。」李爾從口袋裡拿出幾顆檸檬,「現在它還是蘋果一代,以後隨著我實力的變強,它還能逐漸升級呢,等到升級到蘋果7的時候,估計我就是傳奇法師了。」

「為啥叫蘋果啊,你家裡不是種葡萄的嗎?」康斯瞄結果一顆檸檬,「真不明白你起的名字都這麼奇怪,似乎這個花園裡只有一顆蘋果樹,你不是小時候被樹上掉下來的蘋果砸到腦袋過吧?」

「咦,康斯瞄,你真的很厲害啊。」李爾從她手裡搶走了一塊點心,塞進自己嘴裡,「你怎麼知道天才總要被蘋果掉下來,砸到腦袋上才會開竅?」

「哈,難道你小時候真被蘋果砸到過腦袋?」康斯瞄笑得前仰後合,「李爾啊李爾,想不到你在山上隨便搗鼓一會就毀掉了半座小山,居然小時候這麼傻。」

「想多了,我沒被蘋果砸過腦袋,但曾經有個很厲害的人小時被蘋果砸到。」李爾搶走了最後一塊零食,得意得笑了,「他的理論給了我很大的啟發,不過蘋果系統不是為了紀念他,而是為了紀念金蘋果。」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康斯瞄歪著腦袋打量著李爾,「什麼金蘋果?又是跟渥金女神有關的東西?她的教會整個都是金的,恩,你也是,眼裡冒金光。」

「金蘋果的出現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在渥金出現在這片大陸上幾千年之前,金蘋果的故事就已經出現了,還有那引誘了人類始祖墮落的伊甸園蘋果。」李爾散去了法師之手,「伊莉莎的名字有海倫,這個詞跟金蘋果也有關係呢。」

「沒聽說過。估計你的故事都是陸地上的人類故事,海洋里可不在乎人類的歷史典故、神話傳說什麼的。」康斯瞄懶懶的歪著腦袋,「陸地上的人類還分那麼多種族國家,語言和神話都是五花八門的好幾百種,哪像海里只要學會海洋女神制定的一門海神通用語,就可以跟所有的智慧生命說話了。」

「通曉語言這個魔法又不難,還能寫到捲軸上。」李爾不想繼續爭論下去,「康斯瞄,時間不早了,等明天我們先騎馬出發,等到了沒人的地方,我給你看一件稀奇的好裝備,保證你沒見過。」

「恩,連李爾這麼厲害的人都說稀奇,那我可真得挺好奇的。」康斯瞄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我趕快去搜集點好吃的,到時候在外面可沒這麼多零食了。」

康斯瞄溜走了,李爾也決定安心去睡大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今天夜裡,宋吉吉即將死去,羅富柴爾德家族也將度過一個難熬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梅多克城堡就忙碌了起來,渥金教會的騎士們準備返回布雷斯特,男爵家的衛士們準備護送李爾前往北方荒野,安娜堅持要派出一隊衛兵護送李爾和康斯瞄,一直護送到兩人抵達北方荒野的邊緣才返回。

「尊敬的男爵,有什麼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的。」在餐桌上,黛拉向馬爾斯保證會跟他聯繫,「羅富柴爾德家族沒有那麼容易垮台的,他們肯定會向首都亞琛的家族總部求援,估計過幾周就會有家族使者團帶著亞琛大貴族的親筆信前來支援的。」

馬爾斯苦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拉菲城堡的羅富柴爾德家族只是一個分支而已,位於首都亞琛的家族本家在整個王國里都是屈指可數的龐然大物。如果羅富柴爾德家族只是普通的優泰富翁,格蘭特家族早就找個機會,把拉菲城堡武力攻打下來了。

「不過別擔心,我會想辦法把他們趕出公國的,男爵,請你相信我的能力和決心。」黛拉安慰著馬爾斯,「何況,這一次拉菲城堡的災難缺乏強有力的目擊證人,大概最後公爵會宣布是一場自然災害,否認神罰,但他們的名聲在廣大平民心中可是徹底壞掉了,何況,如果那位神靈再次出手,降下神罰呢?」

馬爾斯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這可是他趕走羅富柴爾德家族,得到拉菲酒庄的最好的時機了,眼看著就能完成祖先的夙願,他的心情實在很激動。

「尊敬的黛拉女士,如果您能趕走羅富柴爾德家族,那麼我代表整個格蘭特家族,以歷代格蘭特先祖的名義向您起誓——永遠願意為您效勞。」

「哎呀呀,男爵,您這話實在太重了,我可不敢當。」黛拉站起來欠身行禮,「渥金女神是如此寵愛李爾,哪怕我散盡家財都願意幫助李爾的家族啊,我只希望等李爾將來發達了,到時候能提攜一下我這個小女子就好了。」

「李爾,只要你還認我這個父親。」馬爾斯莊嚴得看向自己的兒子,「不論你未來取得什麼樣的成就,你都要永遠站在黛拉這一邊,幫助她,保護她,你記住了嗎?」

「父親,我記住了。我永遠都是黛拉女士最忠誠的盟友。」李爾在心裡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鄭重的表情,「我會用我的利劍指向黛拉女士的敵人,會用我的鮮血與榮耀來替黛拉女士效勞。」

「父親,你還是帶著衛隊一直把黛拉女士送行到領地邊界吧。」李爾趁機想獨自帶著康斯瞄上路,「我和康斯瞄兩人去北方荒野就足夠了,不需要人護送。康斯瞄身上有一件海洋女神賜予的神奇裝備,可以讓我們兩個快速旅行。」

康斯瞄抖了抖耳朵,也及時替李爾圓話,「其實我身上還有一個秘密任務,越快抵達那片荒野越好,這件神奇的裝備還是見到的人越少越好,是伊莉莎偷偷借給我用的,嚴格來說是壞了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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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的微微斜過了頭,笑了笑:「我知道她現在已經不在你們白狐族了,我來也不是全為了她,把她同行的那個男生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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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陣風暴吸入數十噸毒霧,要將離寅和『煉金鼎』一同摧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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