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那黑袍人急忙匍匐在了地上,用謙卑的語氣說:「魔神王陛下,是我。」

「是你?卑微而渺小的人類?」那面鏡子上的圖像逐漸清晰起來,隨後又向外凹凸,彷彿整個畫面都有了質感一般,而鏡面上的是一個身穿漆黑鎧甲的人,他從額頭到腳踝都包裹在那厚重的漆黑鎧甲里,以至於無法分辨出他的容貌,只有那從蒙面全盔下投射出來的兩團紅光灼灼如焰。M!~!

.. 原本以為會得到老人的讚美,誰知道回答明楓的卻只是一句淡淡的,「哦,不錯。」老人站起身,看著明楓說道:「你也是知道天階秘密的人,你告訴我,即便你有雄師百萬,能不能傷到天階高手?」

「不能……」明楓肯定地回答。

「那如果反過來呢?」

修仙小神農 「彈指一揮之間。」明楓依舊乾脆利落地回答。

「哼,那你為什麼貪戀這些沒用的東西,固步自封,遲遲不願意突破霜炎極壁,晉級天階?」老人的語氣有些嚴厲。

明楓原本還想爭辯什麼,但是抬起頭看到老人嚴厲的目光,再次垂下頭。

「好了好了,老傢伙,你孫子專程從綠華城趕到龍神窟,不是來被你訓話的。」系在明楓腰間的巴菲尼索斯終於又說話了,小龍舉起雙爪,做了一個伸懶腰的樣子,又張開嘴打了個哈欠說道:「靈魂終於跟肉身又合起來了,靈魂狀態對著牆說話真沒有意思,這種感覺好久沒沒有過了……哎呦!」明楓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腰帶的身體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原在四重天 「嗯,這種手感也好久沒有過了。」

「哈哈,整治的好。」老人的臉上也微微現出一絲笑容。

「你……你們祖孫倆一起整我!」龍魂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

……

龍神峰下。

四百餘名身穿火紅鎧甲的騎士肅然而立。

「從此時此刻起,我們以小組為單位,禁戒整座龍神峰,龍神窟洞口三個小隊輪流巡邏。」火楓之輝騎士團的團長看著自己面前的戰友們,掂了掂手中的鋼槍說道:「遇到不明人等,直接格殺!」

「遵命!」經過鐵與血的洗禮,火楓之輝的騎士們早已經不是以前在滄浪城的痞子隊伍,而是一支無愧於十字火楓旗的王牌軍隊。一聲令下,所有的騎士以小組為單位四散分開,開始了警戒。

峭壁之上,屹立著萬年不倒的青松,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大半座龍神峰,以及那些在山峰上來來回回巡邏的火楓之輝騎士。

黑衣人雙手籠在袖中,眼神直視著龍神峰上的一切。

「你的任務完成了嗎?」黑衣人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嗯,所有在名單上的人都已經消失了。」在黑衣人身後的陳蒼雲桀笑道。

「你看到龍神窟了嗎?」黑衣人沒有回頭。「明楓就在最底層的石室里,現在他應該已經到了,正準備閉關。」

「好。」陳蒼雲看了看右手的越火劍,向著黑衣人拱手道:「如果大仇能報,蒼雲生當叩首,死當結草,必報大恩。」

「哼。」黑衣人有些不屑地冷哼道:「你以為明楓身邊會沒有其他人?他只用這四百多普通人為他護法?」

「難道……」陳蒼雲的眼神不經意間向龍神窟的深處看去,火紅的岩石彷彿將整個石窟都變成了熔岩煉獄一般。

「你猜的不錯,一個等位天階,一個地界極限。」黑衣人側過頭,似乎在細細聽著洞中的聲響。

「請閣下相助!」陳蒼雲急忙跪下,向著黑衣人乞求道。

「天助者自助,陳蒼雲,你只管去吧,必要時,我會幫你的。」黑衣人冷然回答道。

一道黑影從懸崖之上落下,彷彿一隻輕盈的飛鳥從空中一掠而過,「噠噠」黑影退後幾步,穩住身形。就在他準備挪動腳步向龍神窟洞口前進時,一支鋼槍已破風而來,黑影側過身,鋼槍就扎在了他旁邊一寸的地方。

「有入侵者!」發現黑影的火楓之輝戰士高聲喊道,頓時在附近的火楓之輝騎士都向陳蒼雲所在的方向聚攏過來。

「怕什麼。一起殺掉。」黑衣人的聲音陡然在陳蒼雲的身後響了起來。

陳蒼雲沒有說話,右手猛然前指,一柄圓柱形長劍已經出現在手中,上面清晰地雕刻著許多花紋和沒人能懂的字元,雖然惟妙惟肖卻根本無人有機會欣賞,因為在長劍前指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浪伴隨著劍氣席捲而去。

樹木在碰觸到熱浪的瞬間被燃燒成了灰燼,這用越火劍法催發出來的氣浪豈是易於,當先幾個火楓之輝騎士頓時被灼燒了起來,他們在碰觸到熱浪的瞬間彷彿變成了一個火把,從馬上跌撞下來,在地上打著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卻越燃越旺。

「不要靠近……退回來。」火楓之輝的小隊長急忙喊道,所有的人一齊勒馬,前方的騎士甚至生生將戰馬的韁繩都給拉斷了。一百多名火楓之輝騎士將那名入侵者圍了起來,每一名騎士的手中都緊握著鋼槍,他們相信只要對方稍有動作,一百多支鋼槍就可以瞬間將對手變成篩子。

在他們的包圍中,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怪物,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好像是受傷過後癒合的,又好像被高溫灼傷的皮膚被熨燙得如同緞子般詭異,紅色的眼眸里跳動著一絲異乎常人的瘋狂。

雙方都在僵持著,火楓之輝是百戰不殆的精銳師團,但是面對這種可怕的對手,依舊不敢輕舉妄動,而陳蒼雲也是感受到周圍的數百火楓之輝騎士並不是尋常騎兵,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招來更大的麻煩,所以越火劍客也不敢隨便動手。

「螻……蟻!」陳蒼雲右腳點地,身體竟然在空中騰躍起來,左手與右手交替,眨眼之間已經揮出了十餘劍,「嘭!」一聲震響,從陳蒼雲腳下的空間里爆裂開來。

「退後!」

躲讓不及的十幾個騎士立時又被火焰帶到,一名騎士的右手被火焰帶到,憤然舉起佩劍對著自己的右手斬了下去。

「擲!」

一百多支鋼槍發出撕裂空氣的聲音向空中的陳蒼雲飛去。陳蒼雲抬起手,正要以越火劍催動氣流抵擋,誰知火楓之輝騎士個個力道驚人,竟然將空氣撕裂開來,鋼槍毫不阻滯地繼續飛行著,陳蒼雲顯然沒有想到,身體在空中扭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迴轉,隨後右手關節九十度旋轉,硬是以自己的力量撥開了一支迎面襲來的鋼槍,誰知僅僅是這麼一擋,就將陳蒼雲的虎口震得幾乎脫臼,越火劍險些掉落下來,當下再不敢硬接,只能憑藉自己身體的柔韌性來躲避,想要躲開密集刺來的百支鋼槍在尋常人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在陳蒼雲面前卻十分地簡單,一連串高難度的組合動作之後,陳蒼雲雙腳已經落在了火楓之輝的包圍圈之外。

陳蒼雲微微側身,右手的越火劍用力向後剁下,周圍的空氣再次發出爆裂的聲音,火楓之輝騎士急忙避讓,陳蒼雲趁機向著龍神窟洞口跑去。

「他要進龍神窟去殺陛下,快追!」不知誰喊了一聲,彷彿激發了火楓之輝騎士的潛能與無畏,迎著火焰沖了上去。

陳蒼雲雖然身法敏捷,但哪裡跑得過火楓之輝騎士的良種戰馬?不多時就再次被火楓之輝騎士圍住。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大開殺戒了!」陳蒼雲用沙啞的喉嚨說道。

「擲!」又是近百支鋼槍如雨點狂飆而來,陳蒼雲飛快地舞動越火劍,在周圍形成了緻密的劍網,彷彿幻化出無數的熾焰蝴蝶在身邊翩翩飛舞,這唯美的畫面映在陳蒼雲如今猙獰的臉上,顯得無比地反差。

無數的火星噴濺出來,炫目到令人暈眩,卻沒有一支鋼槍能夠穿透過陳蒼雲的劍氣防禦,「錚!」一聲雄渾的劍吟,火星戛然而止,近百支鋼槍倒飛回去,有的扎在了地上,有的則直接飛向了火楓之輝騎士將他們打下馬來。

再仔細看那些斷槍,有的是被整齊地一切為二,有的則是被從中間震斷,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火楓之輝騎士遲疑的瞬間,無數的熾焰蝴蝶撲扇著翅膀向他們飛了過來。

西域氣候溫暖,本來就多蝶類,但是那些美麗不可方物的蝴蝶,每個人心裡都冒起了寒意……可是彷彿被定住了一般,所有人只是又恐懼又沉醉地站在原地不動,看著那些美麗動物的翩然靠近。

蝶在一些騎士身上落下了,然後,從容優雅地展開捲曲的針狀尖管,透過鎧甲的縫隙刺入脖子上的動脈……一個騎士,兩個騎士……慢慢地,所有人都帶著驚懼交加的神色倒下了。

火楓之輝的小隊長,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倒下。

妖怪!妖怪!他一遍遍在心底駭極而呼,可是沒辦法挪動身體……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一隻絢爛無比的彩蝶,緩緩飛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吸管慢慢展開——

「唰!——」

忽然,他覺得剎間有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破空而來,直斬向他!他不由閉上了眼睛。

「快走!」陡然,身邊有人伸手推了他一下——一推之下,他登時發現身體重新可以移動了——

只看見劍光如同凝霜一樣在樹林里四處迴翔,一隻只絢爛的蝴蝶在劍光里被斬為兩段!——

「該死,這個老傢伙居然也來了。」一直隱藏在暗處一個人低聲道。

出現在火楓之輝成員面前的是一名身穿灰衣的白髮劍客,手中三尺長劍熒熒,皎若星月,森白的劍鋒上刻著三個字「雲封天」!不是方今高原,劍術第一人劍神霧雲霜,又是何人?

「小子,我看你劍法奇特,老朽倒是很想跟你切磋切磋。」霧雲霜冷笑一聲,如霜劍氣覆壓而下。「你還沒有突破天階吧。」

陳蒼雲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劍神霧雲霜,至陰至寒的霜神訣正是自己越火劍法的天生剋星,當下不敢應戰,只得考慮如何脫身。

「怎麼,不敢應戰?剛才殺人不是殺得很利索嗎?」霧雲霜橫眉冷言。

陳蒼雲陡然邁步向前,身影似左忽右,憑藉出人意料的敏捷轉瞬間已經到了霧雲霜的身後,越火劍高舉過頭頂狠狠挾著疾風斬下。

「錚!」 青年人的臉竟然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支撐雲龍谷近百年的巨擘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倒下了

只見熾雲盪右手邊的岩石上留下了一行小字,「天理迢迢,報應不爽,滅門之債,今日血償」

這滅門之禍正對應當初熾雲盪為奪神器戾而滅晨月劍派滿門,縱使是熾雲盪這樣的人,也深知天意難違,只能扼腕嘆息。

四名身穿熾焰長袍的祭司將那名黑袍人團團圍住,卻攝於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只是各自握緊手中的法器,盯住面前那人。而那名黑袍人則睥睨著眼前的四位雲龍谷長老,似視他們如無物。

「請問我雲龍谷哪裡得罪了閣下,惹得你肆意殺戮我門弟子?」四人中年紀最長的一名老者發聲問道。

那黑袍人冷笑道,「五個月前,我護國法師安東尼來到雲龍谷,被你們用陷阱困住,有去無回,這一筆帳怎麼算?」

「你……難道你是……」其中一名長老驚道。

那黑袍人背在身後的長劍猛然上挑,露出一截火紅的劍身,上面的龍紋印記清晰可見。黑袍人一甩頭,抖落了風帽,露出一頭飄逸的銀髮。那一張面容所有的人都會記得。

一道炫目的劍光過後,一名雲龍谷長老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今日我就要你雲龍谷血債血償!」

……

遠在銀河要塞的另外一個人,此時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進出出的都是有著火楓肩章的復國軍高級將領,據說主持這次酒會的竟然是明楓殿下本人。

身穿赤紅色立領軍裝的明楓此時正與賓客在碰杯,展露出他在下屬面前極為難得的笑容。

「什麼事情讓殿下這麼高興?」大廳門口的侍者與領班低聲交流著。

「今天連續來了兩件大喜事,殿下能不高興嗎?」領班此時也十分悠閑地抽起了鼻煙說道:「西夷的國書到了,自願併入雅比斯版圖,這是其一;天雲要塞領主柳生宗丹送還雷諾將軍,驅逐了陳蒼雲,請求作復國軍臣屬,爵制按索風先例。你說殿下能不高興嗎?」

「哪一個是西夷的使節啊……」侍者不禁朝大廳里張望著,低聲問道。

「你看那個紅頭髮,藍眼睛,高鼻樑的人就是西夷的使節。」領班小聲回答道。「看到了沒有,就是那個跟殿下碰杯的。」

此時一身優雅燕尾服的基洛魯使節此時正彬彬有禮地與明楓解釋基洛魯崇天教的一些起源,而明楓聽得饒有興緻,不時與他碰杯。

「咦,西夷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嗎?怎麼吃豬肉還這麼開心?」侍者好奇地問道。

「噓,小聲點,估計是你皮太老了,據說他們只吃嬰兒跟小孩子……」領班瞪了那侍者一眼說:「你注意點,回去看好你家小孩就行了。還有,那看那杯子里裝的不就是血嗎?」

「哎呀,怎麼連殿下都喝了……」侍者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說:「天哪……」

「那天雲要塞的使者是哪個呢?」

「看那邊,一身黑衣,坐在位置上冰冰冷冷的傢伙就是了,他那張臉真不討人喜。」領班有些鄙夷地說道。

等到明楓與基洛魯使節的談話接近尾聲時,那名黑衣人緩步走上前來,向明楓行禮道:「明楓殿下,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您應該記得吧。」

明楓抬起頭看那人時,「影讓……」明楓幾乎要叫出聲來,只見那人用黑巾蒙住臉,打扮竟然與冥殤君影讓酷似,但氣息又不像冥殤君那樣陰冷,想必就是天雲要塞領主柳生宗丹的親信——武藏了。

「我帶來了我家主人給您的親筆信和禮物。」武藏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明楓說道:「上次在天雲要塞多有得罪,還請殿下見諒。」

明楓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接過武藏手中的信,這彪悍的東瀛武士當初在天雲要塞差點沒要了明楓的一條胳膊。

「大概說一說吧,天雲領主想要什麼樣的待遇?」明楓也不急著展開信,而是將信封揣進軍服的口袋裡,面帶微笑著問道。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享有天雲要塞以及附近四座城市的賦稅權利,保留兩千士兵作為衛隊,公爵封號,您看如何?」

明楓斂起笑容,隨後看著武藏說道:「天雲領主的要求並不過分……」

「那您是答應了?」武藏顯然沒有想到明楓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明楓心中卻冷笑了一下,天雲要塞是軍事要塞,能有幾個金幣的賦稅?柳生宗丹顯然是想把天雲要塞掌握在自己手裡面,還有那兩千私兵,天高皇帝遠,過上幾年就變成兩萬了,到時候據守天雲要塞跟復國軍政府討價還價也著實麻煩……

「只是我想稍稍改動一下。」明楓解釋道:「天雲要塞的賦稅實在是太少了,生活設施也太艱苦了一些。不如將周邊的四座城市改為六座城市的賦稅,天雲要塞的賦稅就不勞煩他費心了,然後請天雲領主到綠華城來的居住,私兵兩千是不夠的,我可以配備五千私兵給他。天雲領主戎馬一生,也該時候享享福了。」

武藏心眼直,哪裡知道明楓實在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柳生宗丹賴以生存的籌碼就是天雲要塞,被明楓一句話就拿回去了,兩千私兵如果是在暮雲天闕還算是一點實力,拿回綠華城就算是兩萬私兵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稍有動向,拱衛綠華城附近的十萬復國軍就能把他們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好在柳生宗丹臨行之前給武藏說過,談判的底線就是天雲要塞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這老粗才沒有一口氣答應下來,而是面露難色道,「殿下,只是這天雲要塞是我主人根基所在,還是……」

明楓抖了抖自己的銀髮,端起透明的酒杯,晃了晃裡面鮮紅如血的液體遞給武藏說道:「武藏閣下,請吧。」

「這是什麼動物的血?」武藏不解道。

「這是基洛魯使者帶來的美酒,是用葡萄釀造的,口味十分獨特,閣下可以嘗一嘗。」明楓將那隻玻璃杯遞給了武藏,武藏將信將疑地把酒杯接了過來,飲了一口卻聽到明楓說道:「等過些天我讓基洛魯的總督再送一批過來,然後我親自去天雲要塞送給天雲領主……」

武藏只覺得那一口葡萄酒在含在嘴裡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竟然就好像是一團鋼針扎在喉嚨里,明楓會親自去天雲要塞給柳生宗丹送酒嗎?這不就是告訴武藏,你如果不識趣,我就要親自帶兵上門了嗎?

「閣下,首先感謝天雲領主給我明楓面子,對於雷諾將軍的錯誤行為既往不咎……」明楓高高地端起另外一杯葡萄酒故意大聲說道:「另外預祝天雲要塞早日回歸雅比斯……」

話音剛落,在場的除了武藏等天雲要塞的使節,連基洛魯使者都鼓起掌來,武藏等人即便有些惱怒也不好發作,只得強顏歡笑,還被明楓等人拉著頻頻碰杯,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M!~!

.. 「該死,這個老傢伙居然也來了。」一直隱藏在暗處一個人低聲道。

出現在火楓之輝成員面前的是一名身穿灰衣的白髮劍客,手中三尺長劍熒熒,皎若星月,森白的劍鋒上刻著三個字「雲封天」!不是方今高原,劍術第一人劍神霧雲霜,又是何人?

殘王霸道,側妃超大牌! 「小子,我看你劍法奇特,老朽倒是很想跟你切磋切磋。」霧雲霜冷笑一聲,如霜劍氣覆壓而下。「你還沒有突破天階吧。」

陳蒼雲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劍神霧雲霜,至陰至寒的霜神訣正是自己越火劍法的天生剋星,當下不敢應戰,只得考慮如何脫身。

「怎麼,不敢應戰?剛才殺人不是殺得很利索嗎?」霧雲霜橫眉冷言。

陳蒼雲陡然邁步向前,身影似左忽右,憑藉出人意料的敏捷轉瞬間已經到了霧雲霜的身後,越火劍高舉過頭頂狠狠挾著疾風斬下。

「錚!」雲封天向後斜刺,正好封住了越火劍的去路,「錚錚錚錚錚……」連續十幾聲劍刃碰撞的聲音連續傳來,陳蒼雲獲得了越火劍,又改造了身體,先天的優勢已經讓他成為一名劍術高手,即便與霧雲霜這樣一流的劍術高手對攻都從容不迫。

霧雲霜深吸一口氣,雲封天的劍刃頓時霜白如雪,空氣中的水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劍刃上凝結。陳蒼雲敏銳地感應到了周圍空氣的異樣,大呼一聲,運起越火劍訣,以自身詭異的殺氣點燃了周圍的空氣向著霧雲霜手中的雲封天壓去。

兩股絕對極端的力量在狹小的空間里碰撞,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而是以那個碰撞點開始,數百米範圍的土地先是蒙上冰霜,隨後又被烈火燃燒成無數的顆粒晶體,一寸寸地碎裂開來,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形成的,當然也包括躲閃不及的火楓之輝騎士。

陳蒼雲與霧雲霜同時跌落下來,跌在地上。

陳蒼雲爬起來徑直向著龍神窟洞口跑去,霧雲霜也急忙站起,緊跟著陳蒼雲的腳步衝進了龍神窟。

……

龍神窟底層,灼熱的岩漿倒映在少年的眼神里,整個石室里只聽到岩漿在地下涌動的聲音。

「明楓,你上一次突破霜炎極壁,乃是天賜良機,千年也難得一遇,只可惜你沒有好好把握,這一次天時不得,只有地利,人和佔住才有可能突破極壁。」老人看著明楓緩緩說道:「雖然你的實力比之當初在綠華城已精進許多,但由於不佔天時,危險反而要增加些許,你可想好了?」

明楓心裡腹誹道,「不是那條死龍,給我用什麼炎龍之精,我才不會走這條路呢。」但是嘴上卻說道:「孫兒已經想好了,為了守護我雅比斯王國疆土,我也只有這樣了。」

「好,那你聽好了,破壁之法就是……」

明楓心裡腹誹道,「不是那條死龍,給我用什麼炎龍之精,我才不會走這條路呢。」但是嘴上卻說道:「孫兒已經想好了,為了守護我雅比斯王國疆土,我也只有這樣了。」

「好,那你聽好了,破壁之法就是……」

老人伸出右手,指著明楓腳邊的熔岩說道:「你看到這龍神窟地底的岩漿了嗎?這便是地利,人和便是在你自身,你兼具霜炎兩系功法。」

明楓看了一眼面前的岩漿,默默點頭。

「以你一人之力要運起霜炎兩系功法突破霜炎極壁,彷彿是要你拔著自己的頭髮離開大地,根本不可能做到。」老人毫不掩飾自己話語中的鄙薄,「所以我想的方法是,讓你以全力催動霜系功法,然後……」他的手一指面前的岩漿,「你跳入這岩漿之中,以自身功法對抗這不遜於天火的岩漿,引炎系力量入體與霜繫結合,先觸髮霜炎極壁,然後才是最關鍵的,我助你突破霜炎極壁,但凡事,三分在人,七分在天,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老人轉過頭看著明楓說道:「你自己決定吧。」

明楓此時已經脫去了身上的風衣,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短袖,銀髮垂下,一直落到腰間,左手抓著的正是自己的龍息劍,此時他站在熔岩的一端,赤紅色的岩漿彷彿慕雲天闕奔涌都海水一齊湧入到明楓的眼中。

lixiangguo

他把手裡雪茄送到嘴邊,輕輕抽了一口,感覺著滿嘴的煙草味兒,終於體會到了女大不中留。

Previous article

「法師說,今天吃孩子的女妖會出現,你正好出現,難道你不是妖嗎!如果你不是妖,為什麼會從河裡冒出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