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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吳和平的出現把這件事算是解了。

但這並不算完,李新記到了心裡,讓他感到對新兵教育還缺乏這一課。更可氣的,裡面還有幾名老兵。新兵想的不周全,難道老兵也缺少這樣的覺悟嗎!看似是件小事,然而卻反映出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對戰友的愛,還缺少家人的情感,如果換作自己的父母或家人,現場的戰士們絕不會是這種漠視。因此,李新記住了那幾名老兵的臉,至於以後怎麼對待他們,這是后話。

吳和平背著劉志剛一路跑著去了衛生隊。

經過檢查,醫生診斷劉志剛不是崴腳,而是腳踝出現裂紋,如果走過來,損傷會加重。所以說,吳和平的表現等於是為劉志剛保住了腳,恢復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這件事雖小,卻在劉志剛心裡打下了深深烙印。

轉眼間夏訓結束,一番休整后,秋訓正式開始。

秋訓——最顯著的標誌就是演習。如何演習,看規模而定,連營一級無論再怎麼搞,那叫訓練考核。團一級也僅是上升了一個檔次,部門多了,參加的人員多了,再怎麼多,也不過一兩千人,如此情況下,也搞不出什麼大動作。只有師一級以上的,合成兵種全都參加進來,那才夠規模,起碼是萬人以上,有步兵、炮兵、坦克兵和其它種類,略微的複雜了一些,如果陸軍航空兵再進來配合一下,那才夠的上是真正的立體、現代化的師以上單位的軍演。

近段時間以來,無論團里的軍官還是戰士們都希望有這一天。如果當兵三年,連這都趕不上,那還真的是遺憾。

這種情況太多,有很多人別說是三年,就是五六年都可能趕不上。因為這麼大的場合,動槍動炮,人員眾多,不是想搞就搞的,再加上物資消耗等等方面,軍隊的上級,不會不考慮,除非認為必要了,也計會連續搞幾場,但這還得視情況而定。

因此,一進入秋訓后,團里的各部門,以及營連都把這件事當成了熱門話題。

這一天,連部文書跑步到了訓練場,急著喊李新回連部。

此時,李新正在與何志超、吳和平等人研討遠距離狙擊的戰術動作。

對於射擊訓練,不知來過多少場了,但能算的上有狙擊手條件的戰士卻寥寥無幾。

吳和平是其中人選,但李新還有自己的打算,總想再多找一兩個,讓他們與吳和平一些訓練。

其實,李新心裡很清楚,吳和平不是三連的菜,早晚的離開,即使特戰大隊不調走,還有別的部門。吳和平的戰術水平和軍事技能,已經在師里傳開了。什麼教導大隊,什麼偵察連等等一些單位早就盯著呢!那才叫過了今天,過不了明天。因此,李新在這課目上,不敢指望吳和平一個人。

有這想法,可不是李新自己定的,法尚武與他是一個想法。法尚武還說,要利用吳和平這種精神,去影響全連,爭取有更多的人都能如此優秀。

這僅僅是一個想法而已。

「副連長,連長叫你一起去團部開會。」文書老遠就喊上了。

李新問,「一會行嗎,我這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不行,連長讓你馬上過去,說團里已經催上了。」文書繼續說。

「好,我這就走。」李新從地上站起來,對戰士們說,「吳和平,你先琢磨著,就按我說的,等想通了,和其他人一起討論。」

「是」吳和平也從地上站起來,圍成圈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

李新也沒怠慢,跑步離開。

看著他跑遠的后影,郝小文問,「什麼事啊!這麼急。」

吳和平,「領導的事,咱別瞎操心,來,接著說我們的事。」

隨後,這幾名戰士又圍成一個圈坐下,繼續看著吳和平在地上划著,指指點點。

。 全力一刀劈出,刀刃正中槍桿,頓時發出一陣金鐵交加之聲。見自己擋住這一槍,常陸坊海尊心中暗自竊喜,可是他忘記了,文丑怎麼可能只出一槍!

華夏武將出手,第一擊永遠只是試探,最多只出七成力氣,留有三成力氣反擊、調整。

文丑這一擊自然也是如此,見這類似倭國的劍客如此大意,他心中一陣失望,然而他手中動作從不會停息,下一刻手中鑌鐵長槍如棍一樣砸出。

迎面而來就是一陣腥風,常陸坊以自身最大技巧躲過。

「看來用不了那麼多回合了。」

文丑收槍,語氣平淡,他已經看出這傢伙實力卻是不如自己太多。

常陸坊海尊不過是一員皇副強者,甚至連三災燼都不如,走的是剛猛路線。

遇上同樣以猛力著稱的文丑,他被克制的太多了。

刀鋒再次與槍刃碰撞在一起,巨大震蕩之力透過手中刀劍鑽入肌膚。

咬着牙,常陸坊海尊發誓以後要是有能力定然讓文丑也嘗一嘗這種恥辱。

「流櫻!」

明白憑藉力氣和劍術是打不敗文丑的,常陸坊面色猙獰爆發出自己全部力量。

和御田赤色流櫻不同,常陸坊海尊的流櫻與他名字一樣呈現一種藍黑之色。

連帶着雙臂也表現出這股力量,能夠與光月御田並列的劍客終於表現出自己應有的實力。

「好,來!」

將武裝色修鍊到中級水平,文丑對於這個也不陌生。流櫻,和之國武士所能掌控的最強力量。

作為和之國最強的幾人,常陸坊海尊的這種流櫻也是中級武裝色的最強使用技巧,比起高級穿透武裝色還有不小的差距。

內力充斥雙臂之中筋脈,文丑大吼一聲和敵人碰撞在一起。

「怎麼可能!」

常陸坊海尊發出一聲驚呼,動用全力的他竟然被文丑用神秘力量擋住。

「你不會使用流櫻?」

同時,他還有些竊喜,要是文丑真的不會流櫻,那即便氣力比自己強,他照樣可以戰而勝之。

憐憫的看了一眼常陸坊,文丑搖搖頭,就從剛剛一擊,他切實明白內力(剛勁)在這個世界用處不小。

「流櫻,我確實不會,但武裝色和見聞色我倒是比較熟練。」

試探出自己前世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樣水準,文丑雙臂覆蓋武裝色,眼神中帶着殺戮之意。他要認真了!

「這分明…」

話還沒說完,常陸坊直接被擊飛,他的胸腔火辣辣的痛疼,整個胸骨已經碎裂、骨折。

倒飛十數米,穿過叢林,常陸坊海尊的身體狠狠砸在天月一族的門庭前。

「常陸坊海尊,你個魂淡,你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麼不保護我們!」

開口的是天月一族族長的親弟弟,曾是整個天月一族排行前三的實權人物。

聽到這種話,常陸坊海尊怒了,他不是拼死拼活擋住了文丑嗎?不然讓這位恐怖存在加入戰場,整個天月一族早就死絕了!

「八嘎,我問你話呢!快把這些傢伙殺死。」

本被陷陣死士嚇得差點尿了兜襠布,但看到常陸坊海尊來了,這位天月一族實權人物興奮的大叫。

「這就是所謂的天月一族?只會大呼小叫的廢物。」

提着長槍,文丑大步邁出,看着一臉冷淡的常陸坊,他搖搖頭,「你這樣的漢子何必要為這種廢物陪葬,不若加入主公麾下,也能博取一個功名利祿。」

「魂淡常陸坊,你要叛變…」

聽到文丑的話,醜態百出的天月人物大罵一聲,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刀捅死。

「兄長……」

這傢伙死不瞑目,不僅是他,場上驚變讓常陸坊海尊都大吃一驚。

「家住!」

「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文丑放下手中揮武的長槍,臉上帶着玩味之色。

「尊敬的大人,您是黑炭大蛇請來的幫手吧!」

手刃親弟的天月家主站了出來,直視比自己高了一頭的文丑。

「沒錯。」

對於這種事,文丑也不屑於撒謊。

「既然如此,大人只要我死了,是不是你就能放過天月家的孩童和婦人。也不會殺死常陸坊海尊。」

語氣平淡,天月家主止住常陸坊上前的行為。

糾結著扣著自己的大光頭,文丑不情願的點點頭。

「看了想必是您背後的那位下達命令,盡量留上一兩個活口,留待日後推翻大蛇統治所用。」

「咦,你這傢伙倒是清楚。」

文丑點點頭,臨來之前呂布的確這麼囑託他。

「既然如此,常陸坊海尊,你可願意聽從我最後的命令。」

得到文丑的承諾,天月家主看向自己最忠實的門客。

「家主…」

常陸坊留着淚,他本想要和家主共赴死難,但看到天月家主指向自己的家人,他最終答應下來。

「武將大人,希望您能夠固守承諾。」

好不留情的回頭,天月家主將自己家族裏那些成年男子全部砍死,扔入主屋。最後他看向自己的妻兒,「好好活着。」

說罷,他走向屋子,燈油揮灑,點燃了整間屋子。

大火之中,天月家主沒有嚎叫一聲。

……

「是個漢子!」

文丑對着火焰一拜。

沒有俗套的陪死劇情,天月主母明白自己要帶着孩童們好好活下去,決不能辜負夫君的期望。

哪怕是要自己付出一些代價……

「常陸坊海尊,你幫助你主家收拾一下吧。」

沒有一絲因為一個家族覆滅的感慨,沒有一絲因為完成主公任務的高興。

數十年的從軍經歷讓文丑見識太多,此刻他是一位將軍。

「陷陣營竟然陣亡六人,傷十一人,完蛋了高順那傢伙不會找主公告我的狀吧……」

————

風月家,作為家主風月元親帶頭衝鋒在前,哪怕手中有着三百陷陣死士,張郃高覽這一戰依舊打得十分艱險。

學會流櫻的風月元親實力不比張合差,甚至同為槍術高手,步戰之時,風月元親比起擅長馬戰的張合還強上一分。

沒有投降,風月元親是個癲狂的人,他帶着所有族人發出死亡衝鋒。那些老弱病殘?張郃在戰鬥中沒有見過。只是戰後在一間屋子裏看到他們死不瞑目的屍體。

。 他們二人頗受長輩寵愛,修鍊資源來得太過容易,因此眼界也高些,出了一次任務后,更是不愁靈石了。

就算是沒什麼根基的白瑧,即便她平日裏什麼都要收集,什麼東西都捨不得扔,許多靈物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不知其珍貴罷了。

長輩的資源傾斜,讓他們對修真界靈物的價值有些低估,對很多修真世家的事情也並不關心,她既然真心與他們交好,平日裏自是要提點他們的。

「陽春雪果樹都掌握在十大派中,各個家族便是一個樹苗也沒的。像我們胡家,每年能從門派分到百枚陽春雪,這已經是不錯的了,畢竟胡家不是什麼大家族。像躍凡城這些小世家,一年能有十個就算好的了。

別看它對你們沒用,在市面上,一千塊靈石也不一定買得到!」

白瑧聽得咋舌,一千塊靈石就為了清除經脈的瘀滯,還不一定能清乾淨,這些修真世家可真是捨得。若是每個弟子都發一個,那得多少靈石?

「這可不就是三千靈石?」

她立時將盒子摟了過來,一副掉進靈石堆的模樣,這三個果子頂得上門派兩年多的月供,真值靈石!

看來以後見到什麼靈物,也不能因為她用不到就覺得沒什麼價值,說不準對別人來說是千玉難求的寶貝。

胡菲菲點頭,頗為贊同,這才是財迷該有的樣子。

「絕對有價無市,你們還是留着吧,門派可是要三十貢獻點才能換一枚呢!這東西在凡人界可是聖品,想來兩位師叔應該用得到,以後就是送人,也是拿得出手的禮物!」

「哦,這麼說,接任務的大多是沖着陽春雪來的?」

白瑧將玉盒收入儲物袋,還輕拍了幾下,靈石的安全感不是一般大。

「不錯!能多吃一枚,便是比別人先走一步,不然你以為世家子弟築基都是丹藥堆的嘛?」

胡菲菲擱下杯子,白了白瑧一眼,若不是胡家沒要求,看他們的果子還保不保得住!

白瑧撓撓頭,她前世怎麼也是三十歲的人了,這點還是能想到的,丹藥進階容易根基不穩,有根基的修真世家,當然不會本末倒置。

陽春雪這事大約是門派給世家的一些甜頭,想來這裏面看來水還是很深的,不過跟她沒關係,她如今只要好好修鍊就好。

「等白師叔結了金丹,就可以遷幾個族人在青雲城落戶,楊師叔也是!」

白瑧不知胡菲菲怎麼說道落戶上面,這話題跳的有些快,而且他爹如今剛進階心動後期,離金丹遠著呢。

「以後你的族人可能需要!」

lixiangguo

她心軟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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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打過最憋屈的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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