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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被鬼氣追殺的軍隊,見林罔極大發神威,將吳天高大的身軀擊倒,頓時,大驚失色,駭然不已。無不拋旗棄鎧,落荒而逃,卻是沒有看見吳天元嬰遁走時的情形。

一支殘軍,落荒而逃,來時塵土飛揚,去時也塵土飛揚,不過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卻已驚慌惶恐。完全不復來時的氣勢,如同被獅子驅趕的羊群,驚慌逃竄,狼狽不堪。

看著迅速逃走的鎮西侯軍隊,以及響應鎮西侯的無數修士。林罔極注視著他們離去,並沒有繼續攻擊他們,這些修士和林罔極並沒有深仇大恨,所以林罔極沒有追殺他們。他回過頭來,看了小玉一眼,道:「你沒事吧!」

小玉挺了挺胸脯,道:「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有沒有受傷?」

林罔極搖頭笑了笑,道:「重傷沒有,輕傷倒還有一些。」

他能以金丹後期擊殺元嬰期的吳天,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雖然小玉也幫了忙的,但是無論如何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在元嬰期以下,修士們可以藉助法寶或者高強的功法,越級擊殺高階修士不是不可能。但是元嬰期就是一道坎,不是法寶和高強的功法能彌補的。所以千百年來能以金丹後期擊殺元嬰期的存在無一不是一方大能,之後修鍊道路也是大有前途,更加光明。

此間事了,林罔極和小玉一同離去。

……

洪澤國,王都。

一位身穿麒麟瑞獸袍的中年男子,看著眼前案台之上的幾盞明燈,臉色大變。那裡本來還燈火搖曳,每一盞燈都明亮通透。可是這時,其中一盞明燈卻是突然熄滅,仔細一看其上「鎮西」二字分外明顯。

這裡擺放著洪澤國朝廷要員的元神燈,只要有人死亡元神燈就會熄滅。數十年來元神燈都一直點亮,從沒熄滅過。

旁邊一位黑衣親衛,見此臉色劇變,低頭道:「王上,鎮西侯是不是已經歸西了。」

身穿麒麟瑞獸袍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黑衣親衛口中的「王上」,他轉過頭,眼中掠過一絲戾氣,道:「查,一查到底。」

王上的話語,威嚴霸氣,不容置疑。

很快從王都派遣出許多軍士,他們是王上的禁衛,個個實力雄厚。一路直奔鎮西侯腹地而去。

不日之後,鎮西侯被殺的消息便傳遍洪澤國上下。舉國震驚,鎮西侯可是手握千軍萬馬的一方諸侯,實力更是已達元嬰期,如此人物居然被殺死,這在洪澤國上下都引起一番轟動。

當這些人得知擊殺吳天的居然是他五年前通緝的罪犯時,皆震驚不已,都不敢相信。林罔極和小玉之名瞬間便傳遍洪澤國上下,而那日親眼見識林罔極擊殺吳天的眾多軍士和修士,更是將林罔極說成真仙轉世,戰神重生。

你們不知道呀,那****見他身高萬尺,三頭六臂,神通了得,頃刻間便將鎮西侯擊殺,翻手間便將千軍萬馬擊潰。可謂是:

身高萬尺頂天地,三頭六臂顯神通。

三頭兇惡如厲鬼,六臂縱橫似虯龍。

三頭厲鬼吞吳天,六臂橫掃敗千軍。

神通無敵天地驚,豪情蓋世鬼神服。

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唾液橫飛,口若懸河將林罔極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哼,你少瞎說,他那裡是你說的那般,明明是:仗劍誅殺鎮西侯,一掌擊退萬千軍,飄渺逍遙似真仙,浩然正氣比聖人。」其中一位書生模樣的青年,反駁道。

這些若是讓林罔極聽到了,他不知該作何感想。

且不說洪澤國上下議論著林罔極、小玉。

洪澤國內王上親自下令,全力緝拿林罔極和小玉。持續了五年的通緝沒有結束,還在繼續,而且力度前所未有的大。

各路諸侯,全部行動,封鎖洪澤國。王上更是請出鎮國之寶——山河鼎,舉行盛大祭祀,以獻祭某一個古老的存在。同時布下宏大的陣法——困天大陣,將洪澤國全部封閉,只進不出,誓要抓住林罔極和小玉。

這樣的舉動自然驚動了山嶽國和武安國,兩國派出使者查明真相之後,都暗中派人尋找林罔極和小玉,希望能邀請他們加入自己的國家,為國效力。

三個國家全都行動起來,一時間風雲涌動,暗流洶湧。洪澤國要人死,不惜發動舉國之力,山嶽國、武安國思招安,不惜得罪洪澤國。

一時間江州風雲變動,似要大變天。而這一事件的主角此刻卻全然不知情。

(求推薦、收藏、點擊!) 林罔極和小玉,一路向東,不曾停歇,想快點離開洪澤國。他們將鎮西侯擊殺,若是還大搖大擺的在洪澤國亂晃,豈不是找死。

林罔極顧不得身上的輕微傷勢,和小玉一起出了鎮西侯的領地,穿過洪澤國王都轄區,一刻也不停留,徑直向著鎮東侯的領地而去。

三日後,林罔極來到了鎮東侯的領地,他們沒有進入鎮東侯的主城——江東城。此刻他們的目標一致,並沒有因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想遊玩幾日。就是貪玩的小玉此刻也消停了許多,經過被吳天追殺得躲入地下五年不見天日,她現在已然知道孰輕孰重。

這時,洪澤國舉國上下全力通緝林罔極和小玉的消息已經被林罔極知道,所以他們不得不再次偽裝起來。不為別的只為減少麻煩。

悄然進入鎮東侯領地,小心翼翼向著東邊而去。一路上人們都在對鎮西侯被殺這件事議論紛紛,當林罔極和小玉聽到這些人口中的自己是如何了得,如何神武。

林罔極嘴角一笑,無奈搖了搖頭。

而小玉,滿心歡喜,心裡美滋滋的,似乎這是她干過最光榮的事情。

「瞧你樂得,是不是從來沒有這麼被人誇獎過。」林罔極看著小玉,笑道。

小玉笑盈盈的道:「你還不是一樣,表面上搖頭苦笑,其實心裡不知樂成怎樣。」

「哈哈,小玉妹妹你什麼時候會讀心術了。」林罔極摸了摸鼻子,笑道。

「哈哈,你承認了,還不是一樣,還說我。」小玉嘴角上翹,嬌笑道。

看他笑容如花,嘴角彎得像個月牙兒。林罔極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對於能擊殺吳天,此時他都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之前吳天在他的心裡留下了強大得不可戰勝的陰影。現在居然被他們擊殺,林罔極回想起來,仿若夢中,不覺真實但卻記憶猶新。

他們沒有施展遁法,畢竟那樣太過招搖,兩人還真選擇以舟代步,在這洪澤國內,江河縱橫,出行基本全部靠舟船。他們在一個城鎮的渡口買了一艘船便揚帆東去。兩岸景色優美,但是他們無意欣賞,都期望早日離開洪澤國,離開這是非地。是那:

兩岸平原炊煙起,揚帆已過萬里原。

景色迷人無意賞,只為快離是非地。

林罔極和小玉揚帆東去,不日之後邊來到了洪澤國的邊界。但是此時邊界之上卻是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擋住了去路。林罔極不敢枉然闖過,一時之間卻是沒有好法子。兩人愁眉苦臉之際,一頓軍士呼嘯而過,林罔極和小玉都是以驚,暗道不妙。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離開洪澤國的邊界之地居然有屏障阻礙,難道是鎮東侯封鎖了離開的邊界。林罔極心裡如是想到。

此處不行,林罔極和小玉棄船而行,尋找下一個離開的地方。但是一路尋找卻是讓他們失望不已,幾乎整個邊界都被透明的屏障遮擋,完全將出去之路杜絕。這一刻林罔極方才發現形勢不妙,以前他還十分樂觀,但是從這幾日的情形來看,洪澤國舉國而來,力量之大無法想象。

見如此情形,林罔極沒有辦法只得強行突破。但是當他觸動屏障之時,一股巨大的力便噴涌而出,想要將林罔極猛推而回。一時不慎,沒有反應過來卻是被這突然的變化驚訝到了,不過隨後林罔極認真對待,這屏障爆發的力量卻是沒有傷到他分毫。

隨後,林罔極果斷對著屏障發動攻擊,期望以一擊破之。但是一擊過後,屏障除了劇烈搖晃之後,居然沒有破裂開來。林罔極心裡一驚,暗道不妙。

不多時,天邊便有幾道遁光飛來。

林罔極定睛一看,臉色一變。隨後果斷彈射而起,仗劍縱橫,頃刻間便將來襲之人盡數擊殺。而後他對著小玉高聲道:「走。」

而後,林罔極和小玉便化為兩道遁光逃之夭夭。

不多時,鎮東侯東方破從天而降,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面色變得難看無比。他生得劍眉星目,高大挺俊,身著青袍,是位世間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他的絕美不輸花魅影、華宇軒。

這樣一個絕美的男子,此刻臉上滿是怒容,大聲道:「追。」

他身後緊隨而來的軍士,立即彈射而起,開始追擊林罔極。眼下洪澤國內已然沒有林罔極和小玉的容身之地,只要他們現身就要面對無休止的追殺。

而洪澤國中,四大侯爺,以鎮東侯東方破實力最為高強,是為四侯之首,整個洪澤國內唯有王上一人實力強過他,可以說他在洪澤國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初聽聞林罔極和小玉擊殺鎮西侯吳天,他心裡很驚訝但是並無憤怒,說白了鎮西侯和他鎮東侯關係也就一般,談不上要為他報仇。只是王上旨意已下,他不得不從。再加上林罔極和小玉已然逃到他鎮東侯的領地,他要是能抓住他們也是功勞一件,不僅可以對王上交差,還能提振聲勢。所以追捕林罔極和小玉之事他也傾盡全力。

……

遠在王都的洪澤國王上,已經得知林罔極到達邊界突破困天大陣失敗的消息。對於用山河鼎布下的困天大陣,王上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不過隨後他卻是眉頭緊鎖,似乎有些煩惱。

「現在鬧出這麼大的聲勢,武安和山嶽一定會從中搗鬼,這兩國一向喜歡落井下石。我還是親自去一趟鎮東侯的領地。」王上看著東邊,憂心忡忡的道。

……

江南城,鎮南侯府。

藍逸塵看著手中從王都傳來的詔令,默默不語。沉吟片刻之後,轉過頭看著藍傲天,說道:「看來你看人的眼光見長呀!」

「哦,父親為何這麼說。」藍傲天疑惑一問。

藍逸塵將手中的詔令遞給藍傲天,道:「自己看看吧!」

一會兒后,藍傲天面露不可思議之色,顯然也被詔令上的內容震驚到了。

「這,五年沒見,沒想到他居然能將鎮西侯殺死。」

藍傲天本來就十分看好林罔極,認為他必定非池中之物。可是沒想道五年過後,他就成長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父親,意欲何為?」藍傲天停下思索,看著藍逸塵,目露期許之色。

「這件事情難辦了?眼下王上已經下令全力通緝他們,而且用鎮國之寶山河鼎布下困天大陣,此次怕是凶多吉少。」藍逸塵面露憂色,只是不知他是憂心林罔極和小玉的安危,還是憂心自己該如何應對。 江州廣袤無垠,三國鼎立,凌霄超然。

而此刻發生洪澤國的一件事卻是讓整個江州震動不已,各方勢力目光集聚洪澤國。

山嶽國這個在群山中建立的國家,沒有什麼大規模的城池,但是巨大的山寨、小一點的城鎮卻是遍布全國,而山嶽國的王宮更是獨特,建立在群山之巔,遠遠望去,猶如空中宮闕。正是那:

屹立山之巔,坐落九霄外。

群山齊仰視,以為是天宮。

此刻位於山之巔的山嶽國王宮正在舉行朝議。

山嶽國王上端端正正坐在王座之上,王座青銅打造,其上瑞獸、靈鶴、壽龜、蒼松雕刻而上,是為地位之象徵,權力之標誌。山嶽國王上目光炯炯,看著殿中群臣,沉聲道:「諸卿可知洪澤國發生的事情。」

「回王上,微臣知道。是那鎮西侯被人擊殺。」一位身穿白色官袍的老者出列,道。這人是當朝太師,群臣之首王恆之。

聞言,殿中眾臣大都驚訝不已,開始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肅靜。」

突然一聲高嘯響起,頓時殿中安靜了下來。

山嶽國王上虎目一瞪,環視群臣,看得殿中群臣皆垂頭縮頸。

「此事,眾卿有何見解。」

「臣以為當派人前去查看到底情況如何。」一個身穿綠袍的官員到,啟奏道。

看他站在群臣尾部,想來官位不高。在這山嶽國中,官位的高低就決定著實力的強弱。

「哼,來人將他推出去斬了。」山嶽國王上大聲命令道,頓時一位黑甲衛士便出現在殿中,二話不說拉著那人就向外走去。

「不,王上,不……」

突然的變奏讓群臣惶恐不安,一個個都膽戰心驚。這山嶽國的王上是出了名的嗜殺好戰,他在位期間發動的戰爭比以往歷代王上發動的戰爭都要多。要不是幾十年前他和洪澤國的戰爭僵持不下,武安國乘機而起,想要漁翁得利,山嶽國逼不得已不得不和洪澤國停戰,說不定此時山嶽國和洪澤國都還在進行戰爭。

「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嗎?」山嶽國王上看著群臣,淡淡道。

殿中無人敢應,大氣不出,安靜極了,可謂是針落可聞,落葉有聲。

「記住,我山嶽國不需要廢物,鎮西侯都死了,才去查看情況,難道洪澤國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你們都不知道嗎?」山嶽國王上怒喝道。

對於殿中眾臣不知洪澤國發生的大事山嶽國王上感到非常憤怒,而被殺的那位官員只能說倒了血霉,撞到了他的槍口下,於是就被山嶽國王上殺雞儆猴。

「太師,你給他們說說是什麼情況吧!」

而後山嶽國太師王恆之開始將洪澤國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群臣聽完,都覺得不可思議,萬萬沒想到擊殺鎮西侯的居然是兩位金丹期的修士。

「說說你們的看法吧!」山嶽國王上淡淡道。

山嶽國王上頗有野心,一心想要將江州之內所以勢力全部清除,從此一家獨大。但是他為之努力數十年卻是毫無進展,眼下洪澤國發生驚天巨變,他認為這是上蒼給的機會。

「啟稟王上,我以為應當派人前去洪澤國搗亂,教這些人喬裝打扮成那兩人的模樣,渾水摸魚,製造混亂。我們可以作壁上觀,有利便圖之。」

「啟稟王上,臣以為當直接發兵佔領洪澤國北部,此刻洪澤國正是虛弱的時候。」一位武將說道。不愧為武將,只知道動刀動槍。

「微臣以為不可。」

這時,太師出來說道。

「哦,有何不可,敢問太師有何高見。」那武將見太師反駁,心裡不高興。

太師王恆之,看都沒看那位武將,對著高坐在青銅王座的王上,拱手一禮,道:

「洪澤國水域豐富,河道縱橫,雖然他們眼下正在全力通緝那兩位罪犯,但是洪澤國的主力是水師,他們還沒有出動,儼然堅守崗位,時刻堤防著我山嶽國。」

「所以,微臣認為派人潛入洪澤國內,製造混亂是可以,但是同時我們需要將那兩位修士網羅過來,無論怎樣他們能殺死鎮西侯實力已然不可小瞧,值得我們拉攏。」

王恆之緩緩說道。

「好就依太師之言,此時就交給太師全權負責。若有必要發動戰爭也無不可。」山嶽國王上宣佈道。

……

同樣的,武安國內鎮西侯被林罔極和小玉擊殺之事已傳得沸沸揚揚,作為三國中實力最為強大的存在,武安國的君主豈能不打洪澤國的主意。

「派人前去,幫助那兩人,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們拉攏過來。」武安國君主吩咐道。

隨後,一位將軍領命而去。

……

江州與中州的交界處,這裡有一山脈,連綿千里,峰巒起伏,群山屹立。

然而真正使這條山脈聞名九州的還是那群山之中的一座道觀——凌霄觀。

凌霄觀位列九州五大門派之列,勢力鼎盛。就是號稱統御九州的中土皇朝對凌霄觀也是禮遇有加。凌霄觀的觀主是位列九州的十大高手,功參造化,實力超然。

凌霄觀除觀主之外,還有七大長老,在九州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一身修為已然達到元嬰期的頂峰,可以說此境界內難逢敵手。

觀中弟子無數,個個都是修鍊奇才。這些弟子現在儼然成為凌霄觀的中堅力量。

這一日,凌霄觀中,觀主雲霄真人正和幾位長老商議要事。

「觀主對他們怎麼看?」一位紫色道袍老者問道。他是凌霄觀七大長老中的天樞長老。

lixiangguo

打狗也得看主人,更何況是當著面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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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聽得樂呵,卻是唐玉眉宇之間焦慮升騰,稍加思索,竟是狠狠拍了桌角一下,力道之大險些將那桌角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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