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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屁顛屁顛走了過來,指著地上正被劉仁守著的同伴,然後就指著葉鈞,「陳叔叔,就是這傢伙,我們都看見他動手打人。」

「小子,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這幾名jing察明顯都是剛喝過酒,說起話來語氣很沖,還摻雜著一股濃厚的酒味。

葉鈞跟林蕭笑眯眯的抽著煙,見這jing察問起,頓時聳聳肩,並未作答。倒是一旁的林蕭瞥了眼正死死瞪著他的劉仁,平靜道:「jing察叔叔,我可是老實人,剛才正在這看焰火,這夥人就衝出來對我拳打腳踢,我估計他們應該是道上的黑社會,所以請jing察叔叔要嚴懲這些壞人。」

「哈哈!」

「哈哈!」

「小寅,聽聽,你是不是真做了什麼作jian犯科的事情?我告訴你,如果你真學那些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那樣為非作歹,叔叔我可不敢管你的閑事。」

「就是,小寅,你老實說,有沒有欺負這位看起來很乖的同學呀?」

一時間,幾個民jing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同時對著那個男人打趣。

這男人深吸一口氣,唉聲嘆氣道:「幾位叔叔伯伯,我的為人,難道你們不相信嗎?平時基本不出門,除了跟幾個朋友喝杯酒唱唱歌,基本都被我媽看著。要我說,分明就是他們兩個含血噴人,陳叔叔,您想想,他們現在一點傷都沒有,我朋友卻依然躺地上昏迷不醒。陳叔叔,您再想想,如果他們不是問心有愧,態度至於這麼倨傲嗎?」

「有理!」

領頭的民jing拍了拍手臂夾著的公文包,然後牛氣哄哄道:「你們兩個,跟我們到局子里一趟,放心,如果你們是清白的,我們調查一下,就讓你們回家。」

劉仁跟那個姓郝的男人將葉鈞與林蕭的無動於衷曲解為是被嚇懵了,可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就聽到一聲咆哮,「陳艦平,你這龜兒子養的,竟然想請我的朋友到局子里喝茶,問過我沒有?cao,是不是最近沒拜訪你們部門,你們一個個都皮癢了是不是?」

聽到這囂張跋扈的咆哮,葉鈞與林蕭互視一眼,頓時得意,因為都清楚,董尚舒這位正主終於趕來了。 陳艦平整張臉徹底紅了,倒不是被一個突然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吆喝著還連帶著一頓臭罵,而是聽聲音就清楚來人是誰,一時間,微醉的狀態也猛然徹底嚇清醒過來,一旁的民jing無一例外,都是如此

在不少市民的圍觀下,只見董尚舒彪悍的撥開人群,每走一步,對以陳艦平為首的民jing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想象的壓力。

乖乖,怎麼這牛脾氣的瘋子會出現在這裡?還讓不讓人活?

陳艦平一時間嘴唇乾澀起來,對於董尚舒這禍害,他是能避則避,別看目前在郝萬年的提拔下做了jing隊的總指揮,可實際上,遇到如董尚舒這些橫著走豎著走都壓根沒事的膏梁子弟,就跟老鼠見著貓一樣。

「怎麼回事?」

在陳艦平尷尬的目光下,董尚舒皺了皺眉,沒有去理會葉鈞,直接找上林蕭,想來也是不希望葉鈞的偽裝被旁人識破。

「能怎麼回事?尚舒,你也看見了,這傢伙要把我們兩個帶到局子里問話!」

林蕭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自從跟著葉鈞發財后,大少爺脾氣倒是收斂了不少。可剛才林蕭就琢磨著難不成這天底下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怎麼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他脖子上騎?

越是這麼想,林蕭就越來氣,見董尚舒這位老大哥登場了,頓時再無顧忌,指著明顯陷入獃滯的劉仁,以及那個姓郝的男人就一頓臭罵,「這兩個挨千刀的混賬,小爺壓根就不認識,剛見面二話不說就打算朝小爺臉上左右開弓,要不是小爺跟著尚舒你混過一陣子,這連我爸跟我媽都捨不得扇的臉頰子就得冒出十幾個巴掌印!」

為了儘可能添油加醋,刺激一下董尚舒的神經,林蕭直接指著被劉仁守著的那個依然沒醒過來的男人,yin沉道:「這傢伙還敢公開亮刀子,如果不是葉少懂一些防身的功夫,一腳就將這傢伙踹得不醒人事,恐怕葉少就得再住一次醫院,就跟上次一樣!」


「呸呸呸,大吉大利,少給我繞彎子!」董尚舒臉se頓時沉下來,先是若有所思掃了眼噤若寒蟬的陳艦平等人,然後大搖大擺走到劉仁身邊,皺眉道:「死了沒有?」

「什麼?」劉仁茫然道。

「我問你,他死了沒有?」董尚舒顯得很和藹可親,這樣子讓劉仁稍稍順了口氣。

「沒死,不過昏了過去。」

劉仁總覺得這種你問我答的方式有些別捏,但董尚舒此時此刻倒是挺有親切感,讓劉仁放鬆了一些jing惕。

可很快,劉仁就再次懵了!

「cao!沒死趴地上幹什麼?還不給老子站起來?這種訛人的障眼法,你真當是那些老人家故意被車撞然後勒索啊?」

董尚舒頓時罵罵咧咧起來,然後咆哮一聲,直接朝著地上躺著的那男人猛踩,一邊踩還一邊罵道:「老子讓你裝!老子讓你睡!這鳥德xing忽悠誰?當老子傻了不成?爺告訴你,十年前爺就用這招將一個加強團的特種兵忽悠得找不著北!在爺面前裝死,信不信爺就成全你?」

「哎喲!」

在葉鈞與林蕭極為同情的目光下,被『鞭屍』良久的那男人忽然伸手摸向被董尚舒猛踩著的屁股,可手還沒夠著,就發覺手指被董尚舒狠狠踩了三四腳,頓時哭爹喊娘,沒多久,就再次昏了過去。

「瞧瞧!果然沒死,果然在跟爺裝死,怎麼?還不起來,信不信爺再賞你幾腳?」

董尚舒再次狠狠踩了踩那悲催男人的屁股,這時候,劉仁也被嚇清醒了,頓時驚恐道:「阿城,你沒事?」

見這悲催男人早已休克痙攣,劉仁頓時咆哮道:「滾開!信不信我弄死你!」

啪!

董尚舒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扇飛劉仁,退了足足五六步才站穩的劉仁一時間頭冒金星,不斷晃著腦袋。

那個姓郝的男人也回過味來,頓時指著董尚舒,「陳叔叔,這傢伙瘋了,快抓起來,他竟敢公然打人!」

起初,姓郝的男人還頗為亢奮,暗道在江陵這座城市,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見過,但唯獨沒見過董尚舒這號人。加上董尚舒正穿著一套工地的服裝,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天氣穿著雙雨鞋,渾身邋裡邋遢,一看就不是有錢有勢的主,倒是像個進城的農民。所以,姓郝的男人僅僅是將董尚舒理解為陳艦平認識的一個潑皮無賴,暗道有大伯郝萬年罩著,他還真不怕這種潑皮無賴,儘管有著官匪一家親的說法,但土匪見到官家人,就得老老實實認清楚自己就是個僕人,別在官家人面前耍橫!

假裝愛過 ,頓時止住動作,轉過身,朝姓郝的男人投去一個不懷好意的yin笑。

眼見著董尚舒步步走來,渾身散發出一股危險的野獸氣息,姓郝的男人不由得縮到陳艦平身後,「陳叔叔,快抓住他!」


「小董呀,他是郝局長的外甥,能不能看在郝局長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次?」

其實陳艦平也是頭皮發麻,暗道這姓郝的男人怎麼就沒點眼力勁?但考慮到這姓郝的男人跟頂頭上司的關係,並不希望這男人受傷害,尤其還是在他眼皮底下,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郝萬年交代。

傾城佳人 ,緩緩道:「滾開。」

「小董…」

「我讓你滾開!聽不見嗎?」

董尚舒蠻橫的推開陳艦平,力道不大,但陳艦平是聰明人,順勢直接摔在地上,同時眉毛還擰在一起,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一隻手,還捂著另一條胳膊。在旁人看來,董尚舒這輕描淡寫的推了推手,這力道不僅讓一名jing隊的總指揮栽了個跟頭,連帶著手骨頭也都一併脫臼了。


「葉少,這傢伙還真會演戲。」

「恩。」

就連林蕭都能看出來的演戲水準,可以說陳艦平這摔倒的動作是多麼的生硬,可偏偏姓郝的男人沒察覺到,因為此時此刻,他正驚恐的盯著眼前正摩拳擦掌的董尚舒。

「你叫什麼?」

「郝寅。」

「好人?」

因為姓郝的男人情急之下用了地方口音,所以董尚舒不由露出驚訝之se,指著這姓郝的男子,一時間捧腹大笑,「就你這德xing,也敢在眾目睽睽下說自己是好人?我呸!賤人還差不多。」

還未等郝寅露出憤慨之se,董尚舒直接踢出一腳,重重轟在郝寅肚皮上。

伴隨著一陣沉默的撞擊聲,只見郝寅雙膝直接跪倒在地,連帶著嘴角還溢出白沫,很快,整個人就彷彿橡膠一般蜷在地上,昏了過去。

「呸!就這三腳貓的德xing,真是不過癮。」

董尚舒朝郝寅臉上吐了口唾液,然後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明顯嚇懵了的民jing過來。

誰也沒敢上前,似乎都擔心步郝寅的後塵,讓董尚舒漸漸不耐煩起來,「怎麼?架子都這麼大?是不是要我八抬大轎請你們過來?」

「還不過去?傻愣著幹什麼?哎喲。」

見董尚舒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陳艦平很不仗義的就開始訓斥下屬,說完還不忘裝出副很痛苦的模樣,實際上就是想告訴董尚舒,他受傷過重,點名別點他。

這一幕讓葉鈞跟林蕭自愧不如,暗道這年頭jing察都這德xing,也甭指望還能做出些為國為民的事情出來。

葉鈞不耐煩的甩甩頭,平靜道:「如果沒我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先走。」董尚舒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指著兩個滿臉苦se上前的民jing訓斥道:「這些人都是亮刀子的潑皮,我要親自領著他們到局子裡面,當初審訊室我可是常客,告訴你們,李局長還在的時候,就數次邀請我替他審犯人。還有,待會把大炮哥喊來,這三個點子犯,就交給我跟大炮哥,放心,我一定能撬開他們的嘴,畢竟橫跨幾個省,連續作案的慣犯,我有得是法子審出結果。」

這兩個民jing很無辜的望向陳艦平,這讓陳艦平一時間心驚肉跳,當初李懷昌還在的時候,他還是個名不經傳的小隊長,親眼看見過董尚舒審犯人的那股狠勁。至於董尚舒口中的大炮,目前已經榮升副局,這還多虧李懷昌提拔,否則,今年才三十歲的大炮斷然不可能升得這麼快。

「還愣著幹什麼?把人都抓起來!」眼看著董尚舒露出不懷好意之se,陳艦平當即作出決定,暗道待會就找郝萬年出面,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南唐尚書的威名就算他再孤陋寡聞,也早已清清楚楚。如果現在不順著董尚舒的意,恐怕待會他都可能會被安上一個從犯的罪名,一想到落在董尚舒跟大炮手中,陳艦平想想都有著一種不寒而慄。

「回去,尚舒能處理的。」

葉鈞拍了拍林蕭的肩膀,林蕭應了聲,望向默默跟在他身後的沈穎,皺眉道:「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家。」

「對不起,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其實我也不想的,劉仁這人太痞了,老纏著我。」

「放心,他以後都不會纏著你了。」

林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強忍著和顏悅se。

「那我明天能約你嗎?」沈穎眨巴著眼睛道。

林蕭先是瞄了眼朝小車走去的葉鈞,然後才收回目光,「明天我也不清楚有沒有時間,這樣,我先送你回家。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好。」

沈穎似乎也清楚適可而止,當下跟在林蕭身後,不經意瞄了眼被綁上車的劉仁,再望了眼林蕭沉穩有力的背影,臉上綻放出一股燦爛的笑容,似乎覺得已經釣上了金龜婿。

「小鈞,沒事?」

葉鈞剛走上車,郭曉雨就關切的探出頭來,緊張兮兮望著車窗外那一幕幕忙碌的場景。

「放心,有我哥在場,該擔心也是替別人擔心。」葉鈞的話讓郭曉雨莞爾一笑,先前董尚舒上演的霸道一幕,也讓她險些捧腹大笑,對於那些人,她可沒什麼同情心,一旦事情涉及到葉鈞,那麼站在葉鈞對立面的人,在郭曉雨眼中,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壞人。

一路上,車裡面三個人也是有說有笑,直到返回清岩會所,葉鈞立刻讓郭曉雨扶著華玲茳回房間休息,至於他,則是獨自坐在前院的石凳上。

「葉先生,我回來了。」

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葉鈞身邊,葉鈞並不意外,平靜道:「可有新的消息?」 立於葉鈞身後的,正是被葉鈞派出去在夏侯雲瀾身邊做卧底的李博陽

李博陽沉吟好一會,才緩緩道:「葉先生,目前夏侯雲瀾似乎更關心他兒子能不能醒來,據說已經委託華盟,邀請了北美一些著名的主治醫生親自來咱們國家替他兒子進行蘇醒式護療。不過我也偷偷打聽到,似乎曾替夏侯傑進行診治過的醫生們都對夏侯雲瀾這種做法持著悲觀態度,因為在他們眼裡面,夏侯傑今時今ri還能保留一條xing命已經實屬不易,以目前夏侯傑的生理條件,如果非要用強硬手段喚醒夏侯傑,而不是等他自然蘇醒,輕則留下難以治癒的後遺症,重則很可能成為徹頭徹尾的傻子。」

葉鈞有些意外,笑道:「既然如此,難道夏侯雲瀾還真情願養一個傻兒子,也不願意多熬幾年?」

「夏侯雲瀾,等不到那時候。」

在葉鈞略顯驚訝的目光下,李博陽輕笑道:「我搜集到一份檔案,原來,夏侯雲瀾作為青幫東南區的管理者也並非無限期的,因為青幫的文化始終是從晚清義和團繼承而來,大條歸指明了任職的時期不能超過五十三歲。」

「那這與夏侯傑能否蘇醒有直接的關聯嗎?」

「沒有。」

李博陽的話讓葉鈞更疑惑了,不過葉鈞倒不會認為李博陽是明擺著戲耍他,所以笑道:「那你倒是說說,這與喚醒夏侯傑有什麼聯繫?」

「如果夏侯雲瀾還想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十年二十年,那麼他兒子必須活著,就算成了殘疾弱智,也沒事。」

李博陽頓了頓,笑道:「都說父憑子貴,夏侯傑也不全是草包,勾搭上青幫京華區二把手鍾老爺子的孫女,他跟鍾老爺子的孫女還訂過親事。儘管夏侯雲瀾的保密工作做得不是很充分,但至少目前夏侯傑的近況,鍾老爺子也僅僅是知道夏侯傑沒死,只是躺在醫院裡接受治療。但如果被鍾老爺子知道夏侯傑很可能就這麼一直躺床上醒不過來,說不定就會立即退了這門親事。」

「也就是說,如果夏侯傑清醒過來,並且被夏侯雲瀾接到家裡面進行恢復xing治療,那麼鍾老爺子就會被夏侯雲瀾蒙在鼓裡。」

葉鈞頓了頓,若有所指道:「如果我沒記錯,夏侯雲瀾今年是五十二歲,再過一年,就要從這位置退下來。不過八月份,青幫將會進行一次選舉,重新敲定名額,如果有著這位京華區二把手的暗中幫助,那麼夏侯雲瀾想要再幹上十年八載的,斷然不是問題。而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算鍾老爺子明知道被夏侯雲瀾擺了道,但頂多也就是退了這門親事,卻不會罷免夏侯雲瀾東南區管理者的身份。」

「葉先生,您推測得一點都沒錯。」李博陽點頭道。

葉鈞緩緩站起身,平靜道:「找個機會,把夏侯傑做掉,反正夏侯雲瀾早就看我不順眼,整天就盤算著派人潛伏進來。既然如此,就送他一份大禮,總歸是要站到對立面,拔掉他東南區管理者的身份,就算不至於讓他傷經斷骨,但也能狠狠削弱他的實力。最起碼,到時候的他可沒資格再頒布江湖追殺令。」

李博陽沉默好一陣子,才點頭道:「葉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

暖心嬌妻,boss寵溺無度 ,葉鈞收回目光,喃喃自語道:「納蘭雲煙,如果夏侯傑真死了,你覺得夏侯雲瀾是該把這賬算在你頭上,還是我頭上?呵呵,不過我可不會讓夏侯雲瀾懷疑上,畢竟想他兒子死的人海了去了,誰不希望坐上東南區管理者的身份?看來,還得找一個替罪羊呀。」

大清早,葉鈞就到後院的木樁上練習身法近三個小時,等出來后,早已是渾身冒汗,就彷彿蒸汽機一般。

「葉先生。」

葉鈞正打算上樓洗澡,卻忽然發現一道身影溜了出來,正是多ri不見的郝萬年。

此刻郝萬年臉上寫滿著驚懼與擔憂,見葉鈞不冷不熱的應了聲,郝萬年頓時低著頭,尷尬道:「昨晚上的事情,我也聽下面人說了,我那外甥不懂事,觸怒了葉先生,又打了林公子,但起因我也問明白了,他只是幫人出頭,而且之前並不清楚打的人是林公子。我外甥說了,只要林公子願意原諒他,他當面賠禮道歉。」

「郝局長,你可真是明白人呀。」葉鈞眯著眼笑了笑,郝萬年吃不準葉鈞心思,不敢大意,只是訕訕然應著。

忽然,葉鈞話鋒一轉,yin沉道:「你覺得林大少會稀罕你外甥的賠禮道歉?不是我不願幫這忙,郝局長,我就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說賠禮,得賠多大的禮?林大少現在好歹也有幾千萬的生意,每個月ktv的營業額除去成本費以及雜費,凈利潤至少也得六位數。至於道歉,不知道郝局長聽沒聽過這麼一句話,如果道歉有用,還要jing察做什麼?」

「葉先生教訓的是,可是,郝寅是我外甥,葉先生,您就幫幫忙,好不好?」郝萬年哭的心都有了,如果說偌大的江陵他最不願見誰,無疑這個人只有葉鈞。如果這次不是郝寅的父母求他幫忙,他真不願意為了個不爭氣的犢子,跑來看葉鈞的臉se。

「郝局長,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自從你上任后,這江陵的秩序就亂成一鍋粥!」葉鈞頓了頓,揶揄道:「你外甥昨晚領著人在我面前亮刀子,我懂得一些搏擊術,所以沒事,但若是換做其他人,死了,傷了,你郝局長會公事公辦嗎?」

「我會…」郝萬年這話說得很勉強。

「不見得?」葉鈞冷笑一聲,「再說了,後來你外甥叫了一大票你的下屬,如果對象不是我,不是林大少,是江陵市的老百姓。郝局長,你這種縱容下屬肆意妄為,還幫親不幫理的行徑,將會給江陵市的治安帶來多麼大的混亂?用古人的話說,郝局長,您就不怕掉腦袋嗎?」

葉鈞字字珠璣,嚇得郝萬年是冷汗直流,「當然,郝局長,不是我不願意幫這個忙,而是我覺得這種事,你應該主動去找趙主任。」

「趙主任?」

「對,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既往不咎,反正我也沒受傷,只能說是虛驚一場。但是,林大少可是實實在在吃了啞巴虧,臉上還被扇了幾巴掌,都沒臉出來見人了。這還不算,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嘖嘖,大清早過去探望他,還以為進了跌打館,滿屋子全是藥酒味。」

葉鈞頓了頓,笑眯眯道:「所以我就給趙主任打了電話,畢竟林大少是在我這受的傷,始終要跟趙主任商量商量。」

「葉先生,請問趙主任是?」

對於郝萬年這種茫然之se,葉鈞不得不暗暗搖頭,「郝局長,你難道不知道林大少的母親是省委辦公廳主任趙國瑛趙主任嗎?」

「不知道。」郝萬年只清楚林蕭是南唐那群紈袴膏粱,卻壓根不清楚林蕭的母親這麼厲害,還是個省廳幹部,暗道這次也不知道撞了什麼霉運,恐怕觸怒了這位素未謀面的趙主任,很可能就得驚動原本的頂頭上司李懷昌,說不定待會就可能打電話對他進行無休止的臭罵。

但葉鈞顯然打算語不驚人死不休,微眯著眼,笑道:「對了,我還聽說,趙主任很可能會調來咱們江陵市,林大少這次也是為了提前熟悉一下ri后的生活環境。」

「調來咱們市?」

葉鈞這句話讓郝萬年一時間心驚肉跳,因為趙國瑛既然屬於正廳級幹部,那麼調到江陵市,也只能是市委的幾個常委職務。要麼是江陵市市長,要麼就是市委書記。

想到後者,郝萬年狠狠咽了口唾液,震驚道:「葉先生,莫非…」

「噓。」葉鈞神秘一笑,故意掃了眼四周,這才壓低聲音道:「這可是秘密,可別亂說話,否則,倒霉的肯定不會是我。」

「多謝葉先生提醒,我記住了,也多謝葉先生海量,至於林大少那邊,我會想辦法補償的。」


lixiangguo

應慕?點點頭,「我也要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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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陸鈞瑤踏上二樓的旋轉樓梯,咯咯笑道:「不過,跟他們一樣,可不許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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