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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好不容易放假了,他們原想將柯向陽堵在書院門口,可卻又給他逃了。找麻煩找成這副德行,他們也的確算是很失敗了!

柯向陽看著柯游真一伙人垂頭喪氣的背影,樂得合不攏嘴,沒想到樂極生悲,一下子就被一隻手給揪住背後衣領,提了起來。

這麼熟悉的懲罰方式,柯向陽在一瞬間便意識到了背後來人的身份,連一絲猶豫也沒有,柯向陽立馬開始求饒。

「艾莎,我錯了!別提了,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哼!看你還敢不敢放我鴿子!說好了一起回去的,居然敢拋下我先回來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一個身著國學書院月白色學生制服的高挑美少女從柯向陽身後走出來。她就是國學書院風紀會會長,鎮國公庫克一族的千金——羅莎庫克。同時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柯向陽的青梅竹馬。

雖然外表是百分百的美少女,但是柯向陽會用他充滿血淚的十幾年經歷告訴你,千萬不要被羅莎庫克的外表給騙了。這個暴力女……算了,為了他的人身安全,還是不要多說了。不過從她單手就能將柯向陽提起來的這份力氣來看,就能知道羅莎庫克的強悍之處了。

羅莎庫克作勢欲打,柯向陽嚇得魂飛魄散,立馬開口解釋:「別打!別打!我這不是為了躲開柯游真那幫人嘛!」

「好歹你也算是彩雲王族,能不能有點骨氣啊?」羅莎庫克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還是輕輕鬆開了提著柯向陽衣領的手。

柯向陽得到自由,算是勉強過關,長吁了一口氣。不過當他聽到羅莎庫克的話后,他又開始說起了酸話:「呵呵!被送到神殿來的王族,那還算是王族嗎?」

柯向陽原是當今彩雲王柯向楓最小的弟弟,身份高貴,可卻無奈從小就被人送到了神殿。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連柯游真這麼個支系王族也敢隨意欺辱於他了。

南朝的開國之君,光武王柯楠頒布了一項法律,供奉始祖女媧的神殿,要有王族的血脈參與。所以彩雲王族每隔幾十年,都會挑出一個適齡子弟,前往女媧神殿,協助大祭司管理神殿事物。待這個王族子弟老死之後,便再派一個適齡子弟替換,周而復始。而這個獻給神殿的王族子弟,因為他的命已經是屬於神殿的了,所以在王族之中的一切權益也都作廢,就好像王族之中從未出現過這個人一般。柯向陽便是這麼倒霉,被選中送進了神殿之中。

不過也是托進入神殿的福,柯向陽這才能夠和羅莎庫克成為青梅竹馬。

「好了,不說了。師父她在等你,快進去吧!」羅莎庫克隨意拍了拍柯向陽的肩膀,巨大的力氣讓他受苦不迭。

「這個野蠻的大力女……」不過柯向陽也不敢提出什麼反對意見,或者說他敢怒不敢言,也只敢在心裡腹誹兩句罷了。

不等羅莎庫克再度催促,柯向陽麻溜兒地跑進了神殿之中,他可不想再挨上一巴掌。

女媧神殿之中,大祭司正在等待著他。

一身紅袍覆體,赤發隨風飄揚,嬌艷如花,青春不老。沒人知道大祭司究竟有多少歲了,就連與大祭司最為親近的柯向陽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大祭司一直都是這般模樣,從來沒有變過。

從他有記憶以來,但現在為止,從來沒有變過。

而且大祭司每次看著女媧神像時,都會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她對待始祖女媧也不像外界認為的那般恭敬。大祭司與始祖女媧的關係,好像並不是信徒與神祇之間的關係,她們之間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是朋友,對!朋友!大祭司對待始祖女媧就好像是朋友一樣!而大祭司常在夜間對著女媧神像自斟自飲,更是加深了柯向陽的這個想法。

莫非大祭司是從上古時代活到現在的老怪物?柯向陽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又跟同窗起爭執了?」大祭司溫和地看著柯向陽,一雙如水般的眸子洞察人心。

「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柯向陽嘟囔了一句,還是乖乖走到大祭司面前坐好。

柯向陽已經被王族舍給了神殿,大祭司就是他的監護人,自他懂事起,他便跟在了大祭司身邊。所以哪怕是以柯向陽那無法無天的性子,遇到大祭司也會在瞬間化身好孩子,乖乖聽話。

「你這孩子……」大祭司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她總是會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故人。那個他和柯向陽一樣,也是一副憊懶性子,每次都能把人氣得半死,或許是隔代遺傳?那也不遺傳一些好的東西,儘是些糟粕!

(人間界華夏京城的某個地方,一個大中午了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懶散男子忽然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師父,您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傢伙!就知道油嘴滑舌,一點兒真功夫都不會!剛才被柯游真那群壞小子追著跑了好幾條街,也不怕崴了腳!」羅莎庫克走了進來,嘴裡還在不停地給柯向陽拆台。

她是彩雲界少數幾個擁有「仙」屬性靈根的天之驕女,自她三歲起便被大祭司看中,收在身邊教導。說起來,羅莎庫克來神殿的世界比柯向陽還要長,可以算是柯向陽的師姐。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柯向陽見了她,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害怕的原因所在了。

柯向陽明顯有些不服氣,不過礙於羅莎庫克的強勢,他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只是在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那是我身為長輩,在讓著他們,要是我真發威了,就他們幾個,哼哼……」

羅莎庫克的耳朵可是很靈的,立馬變身母老虎帶著怒氣反問:「你說什麼?」

柯向陽立馬虛了,一溜煙就躲在了大祭司身後,不過他的那一張嘴還在不停地耍著賤:「羅莎,不是我說你,淑女要矜持,矜持懂嗎?像你這樣,以後誰敢要你?」

「師父,您看看他!」羅莎庫克一跺腳,馬上就打起了小報告。

「好了!好了!你們真是一對二冤家,一見面就吵,師父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們吵聾了!」大祭司佯作發怒,不過從她的語氣中可聽不到什麼憤怒的意味,有的只是無盡的溺愛和疼惜。

大祭司都發怒了,那就見好就收吧。兩人嘟著嘴,乖乖在大祭司身前站好。

等兩人站好,大祭司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假了,我要檢查一下你們的功課有沒有進步。羅莎的成績,我很放心。不過,向陽,你……」

柯向陽嘟起了嘴:「師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們這都大半年沒見了,您還這麼看低我,就太讓徒兒我傷心了!」

「貧嘴!」大祭司笑著說道,「那我就考考你,先從歷史開始,把本朝開國的歷史從頭到尾捋一遍吧!」

「啊?」柯向陽有些傻眼了。

羅莎庫克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來:「大笨蛋,連自己祖宗的歷史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什麼「士別三日刮目相待」,哈哈!」

柯向陽漲紅了臉,無力地掙扎:「誰說我不知道!本朝之創,始於光武王。前朝末年,東王勾結蠻族圍攻中央王庭,勢如破竹,西王、北王、中央王族盡死於戰亂之中。光武王於彩雲之南起兵反抗東王……歷經……呃……光武王……呃……」

大祭司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羅莎庫克忍不住插嘴:「光武王起兵反東,歷經「日瓦丁」、「秦涉川」、「烙水」三大戰役,費時三十七載而霸業大成,驅蠻族,滅東王,收五境,定九鼎,一統天下,建立南朝。光武王雖是女流,卻比那個時代的所有男子加起來都要更加英雄蓋世!這麼偉大的祖先事迹,你居然都忘了!」

羅莎庫克是標準的光武王「小迷妹」,對於柯向陽的遺忘行為十分不滿。

「又不是我的祖先,為什麼要記得那麼多啊!」柯向陽嘟囔了一句,怏怏地低下了頭。

羅莎庫克白了柯向陽一眼:「哼!若不是光武王為了平衡各方勢力,立下誓言,終生不嫁,還會有現在王族什麼事啊!說到底,還不是那個時代的男人太沒用,撐不起這個天下,這才讓光武王這一屆女流受這麼大的苦!」

「對對對!是我們男人太沒用!我想光武王就是因為看不上我們這些沒用的男人,這才終身不嫁的吧!寧可成為老處女,也不能委屈了你們這些優秀的女強人下嫁嘛!」柯向陽撇了撇嘴,一轉頭就看見大祭司那張漸漸布滿寒霜的臉。

「師……師父,我可不是在說您啊!」

「咯咯咯咯……」羅莎庫克看見柯向陽倒霉,開心地咯咯直笑。

大祭司苦笑著搖了搖頭,用食指彈了一下柯向陽的額頭:「這次就先饒了你,再有下次,哼哼!」

「師父,我再也不敢了!」柯向陽忙不迭地低頭認罪。

不過這個鬼精靈可沒有那麼乖,他頓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大祭司,看她沒有追究的意思,膽子漸漸又大了起來:「對了,師父,您不是見過光武王嗎,她長什麼樣子,漂亮嗎?還是跟羅莎一樣像個假小子?」

相對於光武王的事迹,柯向陽對光武王的容貌更有興趣。教科書上的光武王就是一副畫像,也不知道那些畫師是幹什麼吃的,畫的光武王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男人,和傳說當中的絕世美人一點兒都不搭邊。

「男人,哼哼!」羅莎庫克對於柯向陽那齷齪的心思十分不爽,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師父,說嘛!說嘛!」柯向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真是夠拼的了,連這麼膩歪人的撒嬌絕技也用出來了。

羅莎庫克對柯向陽的這一招最看不順眼,作勢欲嘔。

不過大祭司卻是很吃這一套。

「你這孩子啊!」大祭司寵溺地摸了摸柯向陽頭上的呆毛,「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說吧。」

羅莎庫克表面對此不屑一顧,不過從她那微微豎起的耳朵就可以看得出來,現在就算是趕她走,她都不肯走了。 “三四線的模特怎麼了,不是人?”

緊接着就是慕行之反駁的聲音,“我慕行之跟你慕家早就沒關係了,你現在過來幹什麼?”

“放肆的東西,誰給你的勇氣,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還是如此。”

“我打死你個混賬!”

“唔……”

大廳內傳過來一陣悶響,而後便是慕行之發出隱忍的悶哼聲。

蘇薇兒當即上了臺階走進大廳,赫然看見一名身着唐裝的老爺子,握着手杖在朝着慕行之身上打過去。

“住手!”

她呵斥一聲,絲毫無懼的走了過去,“都什麼年代了,老先生,你這是在家暴嗎?”

“薇兒?”

站在老爺子面前的慕行之面露詫異神色,隨之臉頰流露出難堪神色,似乎不願讓她看見他現在這樣的窘境。

“薇兒?”

慕老爺子眼眸微眯,一手拿着大煙鬥抽了一口,一手執着手杖,側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着她,“你就是蘇薇兒?”

“是,就是你嘴裏那個三四線的不入流的模特,有什麼問題嗎?”

模特怎麼了,三四線的模特又如何?難道就不是人?

“哼,牙尖嘴利。

慕老爺子冷眼掃視着蘇薇兒,好似在打量着展櫃上的一件商品似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狂妄?”

“囂張狂妄不敢,但我親眼看見你打慕行之,作爲他的朋友,我當然得阻止。”

她一邊朝着慕行之走去,一邊反駁着慕老爺子的話,待走到慕行之的面前,她方纔清晰的發現他臉頰上有五道殷紅色指痕。

想也不用想,定然是慕老爺子的佳作。

“你沒事吧?”

她有些心疼的問着,忽然明白了慕行之這麼多年憑藉自己能力生存的原因了。

“你跟陸少宸那點事,B市人盡皆知,莫不是陸少宸未婚妻回來,你攀附不上陸家豪門,又想勾引行之?”

慕老爺子吧嗒的抽了一口大煙鬥,嘴裏吐出濃濃煙霧,繚繞在他森冷的國子臉旁,襯得他整個人氣場更加逼人。

“你胡說什麼?關係不錯就是勾搭?你以爲你慕家是人人都稀罕的?”

慕行之面色陰鷙,憤怒的擰了擰眉反駁了一句。

話音落下,蘇薇兒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慕老爺子,誰料慕老爺子氣的渾身發抖,緊攥着手杖的手骨節處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下一刻,他一揮手杖,狠狠地朝着慕行之打了過去。

“小心!”

蘇薇兒見勢不妙,立馬撲向了慕行之,那一悶棍便落在了她的背脊上,帶着木棍極速呼嘯而過的聲音,打在她的身上疼得她渾身顫抖。

大齡未婚 “唔……疼!”

簡直太疼了。

她雙手緊緊地抓住慕行之的衣襟,因爲突然撲過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這會兒緊緊地抱着他,疼的半晌都站不起來。

這老東西下手可真狠,是想要打死慕行之嗎?

“你夠了,慕正天,你到底想幹什麼?”慕行之摟住蘇薇兒,心疼極了。

畢竟自小到大,似乎除了媽媽,便只有蘇薇兒一個人替他擋下了本該落在他身上的懲罰。

他心情極爲複雜,意味深長的看着蘇薇兒,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

蘇薇兒緊咬貝齒,疼的脊椎骨都要碎了似的,一種皮開肉綻的感覺,但還是憑藉着驚人的意志力強撐着,搖了搖頭,“真沒事。”

“呵,苦肉計?怪不得那麼快就勾搭上了行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慕老爺子陰沉似墨的面龐幾乎要黑得滴出墨汁來,他冷眸微眯,“給你三天時間,立馬給我滾回京城,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哼!”

他撂下一句話,冷哼一聲,便杵着手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我媽死之後我說過,京城我一輩子不會回去。”

慕行之握着蘇薇兒的手,吼了一聲。

站在他面前的蘇薇兒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一雙幽邃如深不見底的深海一般的黑眸,泛着幽幽光澤,但依稀能發現他痛苦隱忍之中夾雜着濃濃的傷感色彩。 「在很久很久以前……」

大祭司剛開了一個頭就被柯向陽這個不安分的傢伙給打斷了。

「拜託了,師父!現在沒人用這麼老套的開頭了!」

大祭司不滿地瞪了一眼柯向陽。羅莎庫克立馬會意,蹦出來將正在耍寶的柯向陽一把鎮壓下去。

「閉嘴!聽師父說完!」

柯向陽對羅莎庫克一向沒轍,被欺負了也不敢還手,只能怏怏坐下裝鴕鳥。

將搗亂分子鎮壓之後,大祭司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彩雲國還處於分裂狀態。蠻族蠢蠢欲動,西王、北王戰敗失地,東王圖謀不軌,中央王庭想要渾水摸魚卻反而引火燒身,而彩雲之南,也就是我們南朝的前身,還處於諸侯割據的戰亂之中……」

「師父啊!您這回憶的起點是不是有點略長了?這段歷史我們教科書上都有,能不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呃,這回打斷大祭司發言的可不是柯向陽,他被鎮壓過一次之後就沒有膽子再作怪了。說話的是羅莎庫克,這個大祭司眼中的乖乖女。

柯向陽歪著腦袋看向羅莎庫克,嘴角掛起壞壞的笑容。

剛才這頓打可真冤枉!明明連羅莎自己也很在意這些傳聞的好不好!沒想到羅莎這假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也愛打聽這些野史趣聞,難道說八卦就是女人的天性,連假小子也不能免俗?

「哎呦!你幹什麼又打我?」柯向陽忽然發出慘叫,抱著腦袋再次當了一回鴕鳥。

羅莎庫克收回拳頭,冷哼一聲:「哼!看你剛才的壞笑,肯定沒安什麼好心!這個就當是對你小小的懲戒了!」

「羅莎。」

大祭司輕輕喚了一聲羅莎庫克的名字,後者立刻低頭認錯,還附贈甜膩膩的撒嬌。

「對不起,師父,羅莎知道錯了!師父不要生氣好不好?」

「你這孩子……」大祭司溺愛地看著羅莎庫克,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首富從地攤開始 師父又在偏袒羅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柯向陽看著羅莎庫克一秒變臉的絕技,簡直嘆為觀止!這個假小子的演技真是沒話說,她若是去拍電影准能抱一大堆獎盃回來。不清楚她德行的人,還真的會被她那副乖寶寶的模樣給騙了!實在是太可惡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柯向陽想變臉也變不來,最多也就只能做個撒嬌,還是會召喚拳頭的那種,真是太失敗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柯向陽搖頭晃腦地嘆著氣,一轉頭就見到羅莎庫克回過頭瞪著他的眼神,渾身打了個冷戰,乖乖閉上了嘴,又一次裝起了鴕鳥。

名門隱婚 羅莎庫克滿意地點點頭,回過神來繼續向大祭司撒嬌:「師父,接著說嘛!說嘛!說嘛!說嘛……」

「好了好了,別撒嬌了,我說還不行嘛!」大祭司搖了搖頭,臉上充斥著母性的慈愛,伸出手指輕輕在羅莎庫克額頭上彈了一下,「真是拿你這個小妮子沒辦法!」

羅莎庫克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乖乖坐好。

柯向陽……呃……他還在裝鴕鳥呢,還是別打擾他了!

「你們想聽什麼呢?」大祭司也找了個位子坐下,十分隨意地問道。

羅莎庫克連忙舉手:「師父,聽說光武王終生不嫁,是為了一個男人,是這樣的嗎?」

大祭司輕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小妮子,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楠楠……光武王是為了整合彩雲界所有勢力,一起對抗東王與北蠻的聯軍,這才當眾立誓永不婚嫁。為了確保人人效死,光武王還決定下一任彩雲之主要從戰功最為卓著的彩雲王族中挑選,這才有了現今的南朝王室。」

羅莎庫克連忙追問道:「那為什麼傳聞光武王一直珍藏著一副畫著一個男人的畫像,據說還是光武王照著記憶自己畫出來的。而且根據當年見過畫像的侍從留下的記錄來看,那個男人也不是光武王的父親。到底那個男人是誰啊?」

柯向陽將頭伸了出來,白了一眼羅莎庫克。這個假小子,剛才還對他打聽八卦的行為左右看不順眼,原來跟他也差不了多少。這些野史,一聽就知道是下過苦功夫收集的。也真不知道學院裡面那麼忙,她怎麼還有閒情逸緻搞這些東西?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柯向陽搖了搖頭,忽然就看到大祭司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中說不出來的奇怪。

「師父,您別嚇我!徒兒我膽子小,禁不起折騰!」柯向陽有些頭皮發麻,不安地縮了縮身子。

大祭司啞然失笑,這個滑頭的小傢伙,和當年那個滑頭的大傢伙,多像啊!

想起那個男人,大祭司依然是氣不打一處來:「不要再提那個男人了,他就是一個怕麻煩,沒擔當,遇到事情就知道縮著腦袋當鴕鳥的混蛋!」

(人間界華夏京城的某個地方,一個剛剛起床吃早午飯的男人忽然被湯嗆了一下,咳嗽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啊?」羅莎庫克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柯向陽則是越聽越不對勁兒,師父這說的那個男人,跟他的性子倒是好像啊……

「行了!你們在學院呆了半年,吃營養套餐都吃膩了吧?我這裡有剛送過來的飛天象翅,烤好了放在後殿,不趁早吃就涼了!我等會兒還要打坐,就別過來煩我了!」大祭司擺擺手,示意話題到此為止,不顧兩個孩子的反對,將他們轟出了主殿。

一出神殿,羅莎庫克便狠狠給柯向陽來了幾拳。

「為什麼又打我?」柯向陽十分委屈,有這麼個青梅竹馬可真是遭罪啊!

羅莎庫克卻是振振有詞,似:「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副德行讓師父生氣了,我就能知道那個光武王一直在等的男人是誰了!」

柯向陽感到一陣莫名其妙,這怎麼也能賴我呢!

羅莎庫克似乎總能找到理由欺負柯向陽,並且讓他無法反駁。但她每次下手卻都給柯向陽留著力氣,並沒有下死手,或許她只是喜歡欺負柯向陽的這種感覺罷了。

「好了,羅莎,我肚子都餓了,咱們快去吃飯吧!」柯向陽扯開話題的技術還是向大祭司學的,一點創新精神都沒有。

「死讒鬼!」羅莎庫克嘟囔了一句,快走幾步趕上了柯向陽。

lixiangguo

眼看離央獨自一人也能撼動這天然陣法,藍洛雨微微吃驚的同時,對離央的實力也有了更深刻的認知,走上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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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裏頭坐着的人,男男女女都不少,也有類似於法師裝扮的人,坐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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