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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卡贊覺得有種淡淡的既視感,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不過就是想不起來為什麼會有種微不可查的熟悉感。

一隻小海牛..這裡的小是指歲數小,個頭上這小東西身長起碼三米。

「海牛,看起來還是那種沒斷奶的…這種海獸應該是常年位於偉大航路裡面才對,它會出現在這裡多半是種族遷居的時候走丟了。」

卡贊聽羅賓說這東西是海牛,腦海裡面第一浮現的畫面是阿拉巴斯坦的那種功夫海牛,不過…差距太大,明顯不是。

羅賓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海牛的牛角和鼻子上面的小圓環,這東西戳中了羅賓的萌點。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它才被貝拉米釣上來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就被殺掉。

恰好當時旁邊羅賓在曬太陽看見了這一幕,阻止了貝拉米即將落下的拳頭,不然這小海牛剛出生沒多久就要重生投胎了。

卡贊是不覺得這東西有哪裡可愛的,腹部和背部分別有著魚鱗和魚鰭,而身體的其他皮膚像是奶牛一樣,只不過要把奶牛身上黑色的斑紋換成深綠色的就是了。

「哞…」

小海牛可憐兮兮的睜著個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看著羅賓,本能告訴它只有面前這個女人可以救它了。

「丟了吧。」

「尼醬…把它丟下很快就會被其它魚給吃掉的!」

羅賓拉著卡贊的鬼手,很嚴肅的跟他說了一句,不過臉上倒是有點紅暈,像是興奮造成的。

「…」

卡贊看了一眼這頭三米長的海牛,心中稍微有點疑惑,不過很快就閃過了一種瞭然:「那就留著帶一段時間?」

「嗯嗯!!」

看著自家高冷成熟的羅賓妹妹難得有這麼可愛、小女生的一面,卡贊決定暫且留這頭海中奶牛一命。

「我們船上可沒有它能喝的奶。」

這時候莫奈頭疼的說了一聲,卡羅索號上是不缺奶的,但是只有木瓜牛奶,是家裡面女孩子才能動的物資。

而且木瓜牛奶這頭幼崽海牛也喝不了,純牛奶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以前砂糖和佩羅娜還小的時候倒是有準備純牛奶的。

不過自從砂糖九歲嘗過一次木瓜牛奶之後就立刻被那種甜甜的味道吸引了,直接不再愛純牛奶了。

所以他們現在每次出航前準備的物資清單裡面都不再包括純牛奶,而是只有大量的木瓜牛奶。

「沒關係的,已經可以看到下一個島嶼了,那裡應該有這海牛男孩兒能喝的。」

「你咋知道他是男孩兒?」

「奴家悄悄看過了~」 啊?陳院長和周圍的醫生都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得為江南曦提着一顆心。

先不說在安城,夜北梟沒有人能惹得起,就連高偉庭這幾年,帶領着夜氏葯業,風生水起,幾乎壟斷了安城各大醫院的藥品供應。就算是陳院長這樣的老前輩,對高偉庭也要畢恭畢敬。

夜蘭舒,雖然結婚了,但是被哥哥和高偉庭寵著,在安城就如女王一般的存在!

而現在,江南曦卻要這兩個人下跪,她這是在找死啊!

陳院長冷汗都下來了,連忙一拉她的胳膊,低聲說道:「江小姐,不能任性啊。不如先讓夜先生出一筆錢……」

江南曦卻打斷他的話說:「陳院長,剛才你也看到了,這是夜先生求我救他的妹妹的,我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

夜蘭舒就知道江南曦肯定不會好心救她,就算是再不願意手術,她也不願意下跪,更不可能讓高偉庭給江南曦下跪!

她疼得嘴唇都白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卻冷笑着說:「江南曦,你想讓我下跪求你,你妄想,你不配!你滾吧,我寧願手術,也不讓你救了!」

江南曦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剛才不過是人道主義心理作祟,現在也不想髒了我的手!」

她扭頭看向夜北梟,依然翹著嘴角,嘲諷說道:「夜先生,你現在可以鬆手了嗎?還是說,你對我的肩胛骨,愛不釋手?」

這種情況下,如果夜北梟鬆手,就是栽了。他連一個小女人都搞不定,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他自己的手勁,自己知道,一般男人都承受不住,而這個女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竟然還能笑出來,她是有多能忍?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想着手下再次用力,讓眾人都能聽到骨骼咔咔的作響聲,「女人,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江南曦感覺自己的肩胛骨真的要被捏碎了,整條胳膊已經失去了知覺,讓她忍無可忍了。

她罵了一句,「男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抬腿猛地頂向他的腿間,夜北梟連忙一側身,躲開她的腿,手上的力道就鬆了一些。

江南曦趁機矮身低頭,腳跟一轉,就要從夜北梟的腋下鑽出去。

夜北梟胳膊一翻,扣住她已經鑽出去的身子,往自己懷裏一帶。

「姓夜的,如果你不想做太監,就趕緊鬆手!」江南曦就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在嘶吼。

夜北梟一怔,連忙低頭,就看到江南曦細白的小手,正握著一把手術刀,抵在他的腿間。

刀尖已經刺破了他的褲子,已經挨上了他的肌膚。

這女人這手是有多快多准多穩?如果剛才她再稍微多用點力,他就真的可能做不成男人了!

他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虧!

「女人,你是在找死!」他如同一隻憤怒的雄獅在咆哮。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船慢慢啟動,看著碼頭上的蕭燁陽越來越遠,稻花心裡也悶悶的,她現在是越來越討厭這樣的分別場面了。

「蔣姑娘、陳姑娘,船馬上要開了,兩位進船艙去休息,已經為幾位準備好了的睡房!」

董元軒客氣的對著蔣婉瑩和陳嘉柔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到董元瑤和稻花:「兩位妹妹也進屋,更深露重,外頭怪冷的。」

陳嘉柔笑吟吟的屈膝謝過,抬眼打量了一下董元軒,近距離細看,她才發現董公子雖不如小王爺貴氣軒昂,可卻也生得朗月清風般,尤其是溫柔說話的樣子,讓人倍感親切、心生好感。

以前她只是以為全天下的好男兒都在京都,可出來之後,發現她還是淺薄了。

京都有龍脈滋養,人傑地靈,孕育出了無數青年才俊,可這地方也是鍾靈毓秀,各家公子也是各有各的優點。

陳嘉柔再次打量了一眼董元軒,見他目光只看向董元瑤和顏怡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對於她和蔣婉瑩,董公子只有客氣,感覺只把她們當成了任務,而對董元瑤和顏怡一卻相反,句句帶著關心。

董元瑤也就算了,畢竟是親妹子,可顏怡一……

陳嘉柔快速看了一眼稻花,看著她那張俏麗的臉龐,有些鬱悶的移開了目光,這地方水土,不僅養男子,也養女子。

「怡一,我們進去了!」

聽到董元瑤的聲音,稻花看了一眼碼頭上的身影,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知道她要站在甲板上蕭燁陽就不會走,可是回四山村還有好長一段路程呢,想到這裡,便點了點頭,跟著董元瑤進了船艙。

碼頭上,看著稻花進了船艙,得福就牽了馬過來:「主子,咱們也走。」

蕭燁陽接過馬繩,快速翻身上馬,打馬離開前,再次回頭凝望了一眼開走的船隻,然後才縱馬離開。

船上,稻花進了房間,就坐在窗前看著碼頭,王滿兒擔心她著涼,立馬拿來了白色狐裘披風給她披上,然後又在銅手爐里裝上了銀絲火炭,套好了同色的狐皮套,放到了稻花手中。

「還好小王爺細心,早早就叫得福幫姑娘打點好了一切,要不然,這麼冷的天,姑娘可得遭罪了。」

稻花抱著手爐,隨著指尖的變暖,心也暖暖的,淡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王滿兒一邊沏著茶,一邊笑道:「奴婢雖誇大了一些,可總歸不如現在這麼方便,咯,姑娘你自己瞧,那兩個食盒都可是小王爺給你準備的吃食,就怕你在船上吃不好呢。」

稻花睨了她一眼,接過她遞來的熱茶:「你這丫頭,什麼話張嘴就來,那食盒必定不止我有,這要讓人聽了你的話,可不得生出誤會。」

王滿兒也不在意,笑吟吟道:「奴婢可沒胡說,真的只有咱們這裡有,這些東西是得福私底下悄悄給我的,別處只有董公子備下的東西。」

聞言,稻花眼底溢出了笑意,低頭飲茶掩蓋了眉宇間的歡喜。

王滿兒又看了自家姑娘一眼,繼續笑道:「上船前小王爺還將奴婢叫到一旁好生囑咐了一番,讓奴婢務必看好你,千萬別弄到了手臂上的傷。」

稻花嘴角上揚著,可卻言不由衷的說了一句:「要他多事。」

王滿兒聽了,只低頭淺笑,也不接話。

天色漸黑,稻花離開了窗邊,王滿兒立馬走過去把窗戶關上:「姑娘,可要休息了?」

稻花搖了搖頭:「還睡不著。」

王滿兒笑了笑,拿出一個包袱,從裡頭拿出幾本話本遊記來。

稻花見了,雙眼頓時一亮:「好丫頭,虧你準備了這個,我總算能打發時間了。」

王滿兒將話本遞了過去:「奴婢這些天一直呆在客棧里沒外出,那有機會去買話本呀。」之後的話也不多說,就笑看著自家姑娘。

稻花一把拿過話本,瞪了一眼滿臉打趣的王滿兒:「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去外間陪碧石。」

王滿兒沒立即走:「姑娘,小王爺說了,你身上有傷,要多休養,不許你看得太晚。」

稻花瞪眼過去:「到底誰是你主子?你咋這麼聽外人的話呢?」

王滿兒低笑道:「誰對主子好,奴婢就聽誰的。」

稻花懶得和她多說,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離開。

王滿兒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市面上的話本並不長,稻花很快就看完了一本,感覺到了困意,就睡下了。

……

第二天一早,董元瑤就來了稻花房間。

「昨晚睡得可還行?」

稻花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笑著轉過:「還算安穩,你呢?」

董元瑤神色淡淡:「我也還行,只是昨晚大半夜的蔣婉瑩暈船吐了,我哥不好看顧,讓我去看了一下,折騰了我一通,後半夜也沒怎麼睡好。」

稻花面露同情:「日後咱們能遠就盡量遠著她一些。」

董元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樣的嬌小姐,多來幾次,我可是要受不了的。」說完,拿起一塊桌上的甜點吃了起來。

「嗯,你這邊的甜點比我房裡的好吃耶!」又軟又糯,甜度剛剛好,也不粘牙,吃完一塊后又拿了一塊。

稻花笑道:「你要喜歡就多吃點。」

董元瑤點頭,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房間里的食盒,連忙走過去打開一看,看著各式各樣的吃食,瞬間鬱悶了。

「都說我哥細心,可我看呀,有時候小王爺比他還要細緻周到。」

他哥準備的東西也不少,可姑娘喜歡吃的零嘴這些卻是沒有的。

王滿兒低頭笑了笑,心道這能一樣嗎,小王爺是把她家姑娘放到了心尖上,自然事事以她為主,而董公子呢,只是負責送她們回去而已,只要安全把人送到,任務就算完成了,中途有沒有吃好睡好什麼的,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在船上,一切從簡,早飯船上的廚娘只備了一點青菜粥和饅頭,因為廚娘是臨時找的,手藝還不怎麼樣,於是,稻花幾個都只吃了一點點。

「還好你這裡的吃食多,要不然,我可得餓肚子了。」董元瑤一手拿著話本,一手拿著鹵好的雞爪,背靠在躺椅上,一搖一搖的,十分的愜意。

稻花笑著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這幅樣子要是被伯母看到了,肯定又要罰你。」

lixiangguo

見他說的煞有其事她也不好拆穿,他顯然不擅長撒謊,已經夠尷尬了,她一說豈不是要他無地自容?好歹一國之君了,怎麼能隨隨便便聽一個妖精的話,指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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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女人,雲溪一點都不擔心,不知道豬腳有不死定律嗎?豬腳受傷那都是劇情需要,能增進豬腳間親密關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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