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這時千秋暮雪猛然注意到了自己此刻正身處於結界之中,這結界是東雲所布置的,也就是說東雲正在操控著這片地區的氣脈。

在這種地方與東雲進行對決的話,自己的力量不僅會被不斷的削弱,同時東雲身上的力量也會越變越強。

「好了,小姑娘,雖然你長得特別漂亮,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下一招就讓我乾淨利落的結束你的生命吧。」

東雲看到此時的千秋暮雪已經倒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知道千秋暮雪已經受了傷,並且此刻在自己的結界之內,千秋暮雪只會變得越來越虛弱完全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再見了。」

東雲沒有再多說廢話,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千秋暮雪的面前,手中的骨劍毫不猶豫的朝著千秋暮雪的心臟刺了下去。 不是我想裝逼,只是看過那麼多次樑家的畫卷通靈,突然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就像有一部電影,你已經看過了,陪朋友再去看一遍的時候,你就會產生這種感覺,然後忍不住想劇透。

我面前這枚破破爛爛的小小符咒,估摸着也整不出什麼妖蛾子來,就算能,我都不會再驚訝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的血液滲入紙張之中,便迅速開始蔓延成蜘蛛網狀,緊接着,血液彷彿有自己的意識,像一條條細如頭髮的蛇,直鑽入了符咒上的筆跡中。

這些動作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幾乎就是同時,只見本來分開兩張的符咒,竟然神奇的連接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整向符咒!上面的筆跡,還發出了幽暗的黃光。

這時,人魚和囉嗦全都猛地轉頭望向我。我左看右看,那人魚都特媽快爛成藤壺了,甚是噁心,可是他的眼睛裏,還投射出無比的陰毒!

而囉嗦和正英,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我盯着人魚,看他有什麼反應。忽然地,他似乎是勾了勾嘴角。那表情無法形容,但是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鄙視。

我汗如雨下,心說不能啊,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這符咒該不會是個盜版貨?他尼瑪不是應該害怕嗎?

接下來的一瞬間,我卻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現在這個狀況有些尷尬。腦子裏的想法一浪接着一浪,我是不是要衝過去,像電影裏的道士那樣,把符咒貼在人魚的額頭上?

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人魚咔咔地扭了兩下脖子,感覺像古惑仔要痛揍我一頓似的。

眼瞅着他拖着尾巴快速爬了過來。我一下就急了,想跑,腿卻不得勁,我心裏對他喊道:“哥們兒我錯了,你相好的在旁邊呢,打暈他的不是我!”

那人魚身上的味道隨着他的腐爛,變得臭不可聞,不知怎的,我竟然想起了臭桂魚。估計他們倆味道吃起來,也差不多。

人魚隔我大概還有半米,我仍然哆哆嗦嗦地舉着那符咒。就在這時,只見正英從旁邊衝了過來,不知從哪裏掏出了匕首,他腳下一路打滑,但還是勉強地跳了起來,一下騎在人魚的背上。

他嘶吼着,目露兇光,也沒瞄準位置,一刀就捅了下去。

這一刀子進去,刀刃全都插進了人魚的身體,但是人魚側都沒側一下,還是直接向我撲了過來。

正英和我都傻眼了,就這一剎那地走神,人魚大尾巴一甩,正英立刻飛了出去。

就在同時,囉嗦一把我推開,雙勸舉在頭前,看這架勢,是要肉搏!

肉搏絕對是不行的,屍體是有屍毒的,我也不是土夫子,沒有解毒的方法。就算是專業土夫子,也不一定能解這人魚屍體的毒。

我看着手中的符咒,心說這玩意兒肯定是可以封印的,它孃的,我是不是少了一個環節?

想來想去,還是要往腦門兒上貼,就在人魚撲過來的一瞬間,我深吸一口氣,從囉嗦的手臂下貓腰鑽了過去。

學着電影裏的樣子,手指夾着符咒,大喝一聲,把符咒往它的頭上一按。

人魚頓了一下,然後動作停止了。

我喘着急氣兒,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只覺得背上的冷汗像瀑布似的。

是不是成功了?

這人魚上半身立起來比我還高半個頭,起碼有兩米。我就保持着扎馬步炸碉堡的姿勢。也不敢動。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他是不是會脫力倒下去。猛地,只見那人魚的黑眼睛骨碌一轉,視線正落到了我的身上。看得我直發毛。

一股不好的感覺馬上涌了上來。

孃的熊哦,他只是被嚇了一跳?

還沒等我想明白了,就在這時,它突然往後退了一點,張開了嘴,直接就朝我的手掌咬過來。

電光石火之間,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我當時唯一的想法是這下肯定完了,我的手掌絕對沒了。

我的手已經伸到了人魚嘴裏,我往後縮,但是已經晚了。

我啊的一聲慘叫。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過了一兩秒鐘,我睜開眼皮,面前的情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那人魚張着嘴竟然停在了半空鐘,他的整個身體,都僵直了。就像他身上有個開關,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再轉眼,我驚奇地咦了一聲。

我伸出去夾着符咒的手臂上,全部爬滿了看不懂的文字。像刺青一樣。

這是什麼?我以爲樑家通靈出來的都是靈獸,或者封印靈鬼之類的。還從來沒見過通靈能通出字兒的。

我緩緩地抽出手來,那人魚還沒來得及動。突然間,一道黃色的箭從我的腦後,貼着我的頭皮,直接插入了人魚的眉心。

人魚的皮殼壞了,轉眼間就乾癟了下去,伴隨着極度淒厲的一聲慘叫。然後便灰飛煙滅了。

同時,我手指上夾着的那張符咒,也變成了紙灰。一下就散落空氣之中。

那箭掉落在了地上的黏液裏,我瞥了一眼,發現這好像是個活物。

再仔細一看,那箭居然是一條紅不紅,黃不黃的蛇,扭了一下,往我手上爬了過來。

我的腦袋一嗡,心說這裏怎麼會有蛇?

等等…難道是酒?

我趕忙彎腰把它抓起來。

它在我手上立刻就退了色。變成了菜花蛇的樣子。

真的是酒…

這時,囉嗦又打起了一個火摺子。他和正英都走了過來,一邊用極其佩服的眼神看着我。

我呵呵乾笑了兩聲,把酒收進了畫筒。

囉嗦舉着火摺子,整個底艙又恢復到了明亮的狀態,我回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臂被劃傷了,血流不止。

囉嗦開口便問:“樑先生…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厲害!高人啊實在是高!”

我瞥了一眼,正英揹着暈倒了的正雄,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中文:“陰陽死?”

我暗笑,果然還是這怪力亂神的東西能唬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這兒叫道士,捉鬼的。”

正英嘴巴變成了‘o’型,說了句嗖嘎。

囉嗦也點了點頭,對我連豎大拇指。

我靠,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居然接受了這樣的人設!

緊接着,只見囉嗦從身後拿出金絲寶函,一把塞進我手裏,尊敬地道:“樑先生,既然您這麼厲害,這盒子,就該您來開!” 就在東雲的骨劍即將要刺穿千秋暮雪的那一瞬間,目標再次消失在她的面前,她的骨劍狠狠的戳入了地面。

「速度還真是快……能夠進行瞬間移動這種法訣,即使是地仙修為的人,都需要幾秒的時間來念咒。區區一個先天期的修真者,是怎麼做到瞬發瞬移的?」

東雲回過頭來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肩膀,就在剛剛千秋暮雪來到了她的身後,並且用著一把長劍在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傷痕,隨後又立刻瞬移到了遠方。

「反應還真快,不僅躲過了我的攻擊,甚至能在閃避之餘反擊。」

東雲看著千秋暮雪那隨風飄散的紅色漢服,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神色。

「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你剛剛用的是什麼道術?能不能也教教我?」

東雲緩緩的轉過了身,她肩膀上的傷口漸漸的癒合,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痕,甚至沒有任何出血的跡象。

「……沒想到居然有妖力如此強盛的殭屍,雖然這個結界給她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但即使沒有這個結界的加成,她也是個不好對付的妖怪。」

黑色錢途 一番交手下來千秋暮雪也就知道眼前的這個殭屍不簡單,如果自己不是有保命的功法,很有可能在剛剛的那幾招攻擊中,自己已經被擊殺。

如果想要將其擊殺,那麼就得先想辦法把她拖出這個結界之中。否則根本沒有一點取勝的機會,只是這個殭屍反應特別的快,自己不能夠輕易的靠近她。

一定要想個方法,在這個殭屍鬆懈的時候,將其轉移出這個陣地。

千秋暮雪腦海中思索著可行的方法,然而東雲卻不打算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

「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非常的後悔遇見了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功法十分的消耗真氣吧,再這個結界之中,你的真氣很難得到恢復,不知道你還能夠閃過我多少次攻擊呢?」

東雲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壞笑,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她這句話傳到千秋暮雪的耳邊時,東雲的身影也已經領先一步的達到了音速,出現在千秋暮雪的側方。

「摧枯斬!」

蘊含著妖力的骨劍狠狠的斬向了千秋暮雪,千秋暮雪的體內也確實是沒有了多餘的真氣來轉移,只得抬起手中的長劍硬接下這狂暴的一擊!

骨劍在碰到千秋暮雪那把長劍的瞬間,直接就將她的長劍切斷,隨後這帶有無邊妖力的骨劍一路斬破了千秋暮雪的護體真氣,朝著她的身軀斬去!

「撕拉!」

一陣破裂聲響起,千秋暮雪倒在了地上,她的腹部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傷口。

雖然剛剛的斬擊,她已經用盡自己全身的力量來進行閃避,然而這骨劍仍舊是劃過了她的小腹。

鋒利的骨劍在一瞬間就破開了她的衣物,並且在她的腹部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傷痕,更可怕的是那妖氣已經開始侵蝕著她的身體。

「雖然挺能跑的,但終究還不夠我的劍快。可惜剛剛的一劍沒能切得更深一些,否則現在應該連腸子都露出來了。」

東雲的眼眸黯然無光,對於她來說,想要了結千秋暮雪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倒在她手中的修真者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你想要知道我可以瞬移的秘密嗎?如果你殺了我,這就永遠都不知道了。」

關鍵時刻千秋暮雪卻是臨危不懼,她一手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抬起頭看著東雲。

雖然東雲知道最保險的方法還是將千秋暮雪當場格殺,但是聽到她的話以後,還是收回了自己的骨劍。

千秋暮雪那神奇的能力,倒是讓她頗感興趣,所以東雲並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而是緩緩的蹲下身子,面帶笑意的看著千秋暮雪。

「看來你還蠻識趣的,這樣吧,你告訴我這個功法該怎麼施展,我就饒你一命,但是你得發毒誓不允許將我的存在泄露出去。」

東雲笑得非常的溫暖,若不是剛剛看到了她親手拿著骨劍將自己的腹部剖開,千秋暮雪甚至還以為這是一位和善的大姐姐。

「我……我現在受了重傷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而且我感覺我快不行了……」

千秋暮雪故作虛弱的倒在了地上,東雲仍舊笑眯著眼睛看著她。

雖然東雲早就看出了千秋暮雪是故意裝弱,但她也沒有開口揭穿,因為她倒是想看看這個被自己逼入絕境的修道者,到底還有什麼方法來跟自己周旋。

「你是說這裡受傷了對嗎?那麼這樣如何?」

乘龍佳婿 東雲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千秋暮雪的腹部上,千秋暮雪腹部上的血跡漸漸的褪去,隨著東雲手上一陣溫和的能量傳入,傷口居然慢慢的癒合。

東雲將那沾染上了千秋暮雪鮮血的手收了回來,隨後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鮮血,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的血液,品嘗著鮮血的滋味。

「味道還不錯呢,年輕女人的血,果然非常的甜美。」

就在東雲享受著這股滋味的時候,千秋暮雪卻一把抓住了東雲的手。

「雖然在你的結界之中想要戰勝你非常的困難,但是如果把你拖入我的場地,局勢就會瞬間逆轉!」

千秋暮雪的眼神一變,毫不猶豫的發動了自己家族的功法。

瞬間他們所在的地點就從京城外郊,來到了一處道觀之內。

此地供奉著傳說中的太上老君,為江陵市渡江口的老君廟。

「啊……這裡是……」

東雲原本還在想千秋暮雪到底是為何會露出如此自信的表情,下一秒她就感到有一種極其強大的壓力,將自己狠狠的壓制在了原地。

這種來自高位神的神威,瞬間就將她周圍的妖氣全部驅散,那對黑色的翅膀也在瞬間化為灰燼,而東雲的身上也開始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

「沒想到吧?我不僅能夠自己移動,還能叫你帶到這種地方。在道教至高神的神威之下,一切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皆會化為灰燼!」

千秋暮雪此刻感覺到周圍的抑鬱一掃而空,轉移了陣地之後身上的壓力驟然減少。

反倒是東雲此刻陷入了危機之中,這是一個香火極其旺盛的老君廟,太上老君那極強的威壓出現在東雲那一刻起,東雲就感到自己渾身妖力盡失,七魂六魄全部都發出了顫抖的戰慄! 我接過寶函,沒有馬上打開。我對囉嗦說,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不如坐定之後,咱們一起看看,這裏頭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外面現在是黑夜,估計也漲潮了,人魚家族正是集會聚餐的時候。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不去做外賣“人肉片”,先在這個古船裏待一晚上,等天亮了再出去。

底艙的地上還有黏液,只有樓梯下方的一小塊空地還算乾燥。幾個人踉踉蹌蹌地把暈過去了的正雄擡了過去。讓他躺在了那裏。

此時,我們三個人已經累得夠嗆,全都一屁股坐到了臺階上。

囉嗦想抽菸,拍了拍胸前,也沒找到盒狀物,他只得長嘆了一口氣,以表失望。

正英盯着正雄看了好一會兒,摸了他後腦勺好多次。我覺得他有點怪囉嗦下手太重。

我捧着這個金絲寶函。心裏猜測那個真正的“樑先生”十有八九就是在找這個玩意兒。

雖說開不開,選擇在我,但囉嗦他們爲了它損兵折將,到了這地步,不讓他們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說不過去。

囉嗦和正英也沒有催我,或者表示出一點不悅,這種職業道德讓我敬佩。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同志們,我要開了!”

囉嗦笑了笑,點點頭。

這個金絲寶函沒有任何鎖,只有一個金屬搭扣,搭扣保養得非常好,沒有一點氧化鏽濁的印子。應該是因爲一直浸泡在那個黏液裏的緣故。

打開寶函的一剎那,我瞬間產生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既然它如此珍貴,布魯克公司和“樑先生”跑這麼老遠來找它,卻連一個鎖都沒有,難道這寶函裏的東西,本身就十分危險?

但是這個擔憂只是一閃而過,我的手並沒有停下,只聽見喀嗒一聲,寶函就被我打開了。

囉嗦和正英一左一右的湊了過來。只見這個寶函裏,放着一張絹紙。

我要囉嗦把火摺子拿近一點。將寶函放在膝蓋上,雙手拈起絹紙的兩頭,拎起來,慢慢展開。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絹紙下方覆蓋着,還有一排小玉杯。數了數,有八個。

我不是吃硬片的,看不出是古玉還是新玉。只得把目光再轉回到絹紙上。

映着光,我看見了絹紙上的內容。

這是一副提字畫。

所謂提字畫,就是紙張上的字和畫佔有同樣的比例——各佔一半,分爲左右構圖和上下構圖兩種。

我手裏的,就是上下構圖。

上面的畫,極爲簡單,也就是勾勒了幾個人的輪廓。連五官和服飾特徵都看不清楚,也沒有上色。這樣就很難判別年代了。

我皺了皺眉,繼續看畫的內容,畫上的小人,他們好像正在舉杯暢飲。

再看底下的一行字,這字不知是什麼體的,寫得很潦草,扭得像蜘蛛一樣。如果不是吃軟片的行家,大概也不會認爲這是文字。

囉嗦問:“這是什麼?甲骨文?”

我一愣,心說這老外比我想象中厲害啊!連甲骨文都知道!

我搖頭道:“並不是。不過確實有點像,這應該是漢代的小篆體。比象形文字高端多了。”

古文不是我的專長,有好幾個字我都不認識,勉強地辨認出了幾個,大致的意思,我已經懂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內容翻譯給他們聽了。

我道:“上面說的,是這個島上有一口魔泉,用這幾個杯子喝了,可以長生不老。”

人類對於死亡的畏懼,從古至今,一直存在,多少帝王,爲追求長生,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聽了以後,全都沉默了,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怪異。

我看了一眼囉嗦和正英,立刻有了危機感,馬上開始扯胡話,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也是有boss的,他們派我來就是找這東西的,我不要什麼長生不老,你們誰要誰拿去!”

囉嗦哼笑了一聲,對正英說了一句什麼,接着正英也笑了。

我左看右看,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一下就急了。

我一急眼就上臉,囉嗦看了看我,拍着我的肩膀道:“我們都是沒家的人,早死晚死,就看上帝的意思。長生不老什麼的,我們沒興趣,我們只要知道,是在爲了什麼東西拼命,就行了。”

lixiangguo

“好!”我說話的聲音也帶着顫抖了,連忙招呼顧老一起擡着葉秋,我們身後就有屋子,這些廢棄的石屋裏最不缺的就是苔蘚。這東西最大的作用就是水分含量大,可以清熱去火,眼下也沒有其它的好法子,那雷電是從葉秋的左肩胛骨擊入,又從他右手手掌心處傳出,可以清晰看到這一進一出兩道燒痕,等於是貫穿了他整個五臟六腑,他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誰的心理都沒有底。

Previous article

一座破敗的寺廟,我心說這可能是以前別人建造在這裏的,現在荒廢了,但是留給我們過夜,那豈不是最好了?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