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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口子一愣。

秦陽則繼續說道:「輪迴殿需要的,只是一些資源。以往幾乎任何一個勢力,到別的荒古世界獲取資源,依靠的幾乎都是戰爭、無休止的戰爭,但我想改變一下這個模式。」

「我輪迴殿的武力,可以長期幫你維護王朝的統治,甚至幫你抵禦來自其他荒古世界的入侵。」

「由此一來,天樞荒古可以更加潛心發展,收穫更多的物產和資源。而閃電王朝只要從中拿出一些,上繳給輪迴殿就好。」

意思很簡單:我輪迴殿給你提供保護,你們上繳一部分保護費。

這個,絕對是划算的。若沒有輪迴殿的庇護,他們會長期處在戰爭之中,單是戰爭的消耗和影響的生產,就超過了上繳給輪迴殿的那些物資數量。

而在以前,荒古世界之間的永恆關係就是征服與被征服。現在等同於一種合作,而且閃電王朝在自己的荒古世界之中會保持足夠的尊嚴,何樂而不為。

「如您所願!」閃電王夫婦大喜過望。

由此,閃電王朝也開始著手幫助吳天良接管這座魔炎峰。而對於這裡,吳天良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所以帶著一批弟子在這裡安排部署得井井有條。

直至把秦陽等人送走了,吳天良瞬間沒有了淡定從容的態度,更沒心思揮灑自己的離情別緒,而是著急上火的跑到山腰以上的某個隱蔽地方,鬼鬼祟祟折騰了很久。獨自一人,沒有任何人看到。

沒人知道這貨究竟要做什麼,反正這傢伙出來之後似乎鬆了口氣,心情也輕鬆歡快了很多。在獨自無人之際,這混蛋似乎咕噥了一句「還好都在、未來五年需要上繳到輪迴殿的稅賦不成問題了」……這貌似憨厚的混蛋。

……

又是一段行程之後,那座高大厚重且滄桑古樸的大夏王城,終於浮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上次一別,又已經兩年半多了啊。

星辰宮的人馬被安頓在了城內一角,他們也懶得和別人見面。畢竟剛剛打了敗仗,而且天下皆知,故而沒什麼面子。包括周星雲也一樣,似乎丟不起這個臉。

但是,周鶴翎卻必須出面,因為她現在是星辰宮的代理宮主啊!這種身份來到了大夏王城,怎能不和王朝方面會見。所以,她需要和秦陽同行。

城門口,一隊陣容肅穆的人馬整齊的等候著,恰是秦家的家將。因為大夏王朝的信使加速返回,提前半日稟報。所以王朝和秦星都知道,秦陽今天要來。

這支隊伍,竟然是年輕的秦候親自帶隊。經歷了這兩年多的磨練,此時的秦星臉上多了許多穩重,可看到大哥之後還是禁不住淚水橫流,狠狠的抱在了一起。

其實,婦道人家不便出面。若不然的話,母親也早就來了。現在她正在秦侯府的庭院之中焦躁的等待,而且王後秦旭也於今日回家省親,同樣急切等待著大哥的回歸。


此時的秦侯府內張燈結綵,簡直比過節都熱鬧。秦家上上下下一個個歡天喜地,這個榮寵至極的侯門,在秦陽歸來之後,其榮耀再度達到了新的巔峰。

母親似乎老了一些,因為兩年半來度日如年,比往常五六年的時間更加耗費她的心力。同樣的,由於過多的憂慮和擔心,以及打理著王朝後宮各種事務,秦旭這女孩子也長大了,鳳冠霞帔之下的她已經顯示出一種雍容華貴之氣,母儀天下之風。不過看到大哥秦陽和義姐蕭影清之後,她又瞬間失去了那份矜持。

此外還有長樂公主,也在這裡等候拜見秦陽,因為此前她被秦陽所救才得以留在王城,而現在更是秦陽的弟媳、當今的秦侯夫人。至於母親,現在早就被府內之人稱之為太夫人。

就在眾人和美團圓不到一個時辰,外頭有人倉促稟報,稱大夏王親自來探望。這是預定行程之外的突發事件,因為原本秦陽準備在家待一會兒之後,直接去找夏龍行。看樣子,夏龍行有點等不及。

因為,對於變天之兆並未應驗在殷妍身上這件事,夏龍行也確實有點坐立不安。< 夏龍行一到,秦侯府除卻秦太夫人之外都得拜迎。甚至按道理說,秦陽也不例外。因為夏龍行即位為大夏王,而秦陽依舊是輪迴少主兼峰主。

一見面,這個外冷內熱的傢伙眼神就晃動了一下,似乎有點激動卻又被自己的王者禮儀所限制。而後,這傢伙微微蹙眉:「輪迴少主,見到本王為何不拜?」

「滾蛋,有這麼跟大舅哥說話的嗎,你當自己是哪根蔥呢,哈哈哈。」秦陽哈哈一笑。

頓時,夏龍行也樂了起來,玩笑罷了。這些年來,這傢伙就只能找到秦陽這一個朋友。而即位為大夏王之後,那種孤獨感更加強烈,反倒越發懷念。

還有一個不拜迎的,自然就是周鶴翎。而且作為曾經在地榜上交手過的同代人,夏龍行自然也非常熟悉這個星辰宮女子。

這兩年半來,大夏王朝和星辰宮保持了表面上的和平,但顯然兩家相互之間也不是很交心。

「這不是周鶴翎?」夏龍行故作驚訝,但卻驕傲的抬頭挺胸,等著周鶴翎躬身行禮。說實在的,兩年多來星辰宮氣勢如虹,整個大夏王朝也頗感不快。


哪知道周鶴翎只是雙手交疊行對等的禮儀,微微點了點頭:「幸會大夏王。本想一會兒和秦陽一道拜會,不料在此處相遇。」

秦陽哈哈一樂:「等著周小鳥兒向你行禮呢?得了吧,她現在是代理的星辰宮主。」

我暈,夏龍行這次又沒能裝逼成功。而且夏龍行也注意到,周鶴翎交疊的雙手上,確實戴著星辰宮主的那枚戒指。


哎,鬱悶。

而如今周鶴翎既然代表了星辰宮,而且抵禦魔劫本就是整個人族的責任,乾脆三大勢力的代表一同商議一下。事實上在此之前,周鶴翎還一直懵懵懂懂,並不知道所謂的變天之兆已經應驗了下來。

「什麼?」周鶴翎一愣,「變天之兆已經應驗?秦陽,你一路上為何不對我提及!」

這一點,事關重大啊!如果那天的異象真是變天之兆,而殷妍和大夏王又沒有突破聖域,豈不是意味著她老師周星河……而若是這樣,說不定老師在星空之城裡面不但沒死,反倒更有能力和魔皇周旋了吧?

這麼大的事情,秦陽這傢伙在一路上好幾天,竟然一直沒跟她說。

秦陽歪了歪腦袋:「我曾兩次跟你說話,誰叫你每次都躲我遠遠的,彷彿迴避瘟疫一樣。」

「你……」周鶴翎氣得七竅生煙,「你每次湊過來都嬉皮笑臉的,鬼知道你會說正經事!」

秦陽迷迷糊糊的笑了笑:「我一直都這樣,哪裡嬉皮笑臉了,有嗎?」

不等周鶴翎回答,夏龍行卻點頭道:「有。別瞪眼,本王只是實話實說,幫理不幫親。」

去死!秦陽白了這傢伙一眼。

而這時候,一向冷冰冰的周鶴翎又冷笑道:「我說呢,這一路上你倒是對我們星辰宮比較客氣。看樣子,或許是畏懼我師突破之後,從星空之城殺回來吧?」

秦陽冷哼:「好一個不識好人心的妞兒,還會怕了你們這群敗軍之將?就算你老師突破了聖域極限,那也得有本事衝出星空之城再說,你當魔皇是吃素的嗎?另外,就算他費盡周折回來了,只怕我師也已經突破了。」

反正周鶴翎將信將疑,依舊不給秦陽多少好臉色。秦陽也懶得跟她計較,習慣了。

言歸正傳,夏龍行說道:「在你們來的路上這些天,王朝也接到了來自妖猿族的消息,稱大猿王並未進階。只不過大猿王大半年來一直沒怎麼露面,所以消息還需進一步核實。」

「當然,妖域也發生了那種變天之兆的異象。妖虎族和王朝沒有邦交關係,但是據打探,魔虎王也未曾突破——那頭老病虎本也沒多少希望。」

「所以說,這更加證明身在星空之城裡的周宮主,已經成為萬年來第一位突破聖域的強者。」

周鶴翎越發自豪,而且覺得老師平安回歸的希望大增。是啊,同樣為三大絕域之一,殷妍能從太古魔淵之中走出,那已經突破的周星河自然更加有希望走出星空之城吧。

此時,秦陽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要越發小心準備了。我師說魔劫一旦降臨,整個乾元世界會日月倒懸、民不聊生。屆時,輪迴殿自會全力抗擊,希望王朝和星辰宮也能全力聯手禦敵。」

夏龍行點頭道:「這是自然,父王也是同樣的意見。」

而代表著星辰宮的周鶴翎,也秉承了周星河離去之前的遺命,表示會全力禦敵。

同時,三方也商討了一些更加細節的事情,包括建立如何的聯動禦敵機制。

在整個人族共同的敵人面前,三大勢力再度走到了一起。而做出這個歷史性決議的,恰是這個時代之中最耀眼的三位年輕人。

這就是天下大勢,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沒有永恆的朋友和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而比利益更高的,則是大家共同的生存權。

但是,大方向上的合作,並不能完全弭平三個天才少年私下的一些小矛盾。比如說秦陽和夏龍行表示要私談一些東西、周鶴翎單獨離開的時候,這冷妞兒走到門口忽然轉身,說:「大夏王,有件事忘了告訴你。當然,這件事指望秦陽主動告訴你的話,根本沒希望。」

夏龍行一怔,不知道周鶴翎要說什麼。而秦陽則猛然一個激靈,吼道:「周小鳥兒,要走趕緊走,少廢話!」


說著,秦陽還冷冰冰的盯著周鶴翎,眼神之中不乏威脅之意。

可是人家周鶴翎全然不在乎,歪著腦袋說道:「你們大夏王朝當年遺落的至寶太古聚元葫,在秦陽手裡。嗯嗯,話說完了,祝你們交談愉快。」

嗖,這妞兒躥沒影兒了。

交談愉快……愉快你妹!

秦陽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這破妞兒就是故意挑撥離間,龍行兄別信她的鬼話。」

夏龍行剛剛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嚴肅的說:「就算她說的是鬼話,我也信。至少在這件事上,她比你這刁滑的傢伙可信的多。」

完蛋,終究瞞不住。

誠如周鶴翎所言,太古聚元葫這逆天的寶貝,是「大夏王朝當年遺落的至寶」。如今雖然被秦陽找到,但,這東西原本是人家王族祖輩的。

混蛋,憑空扯出這些破事兒來,太拉仇恨了。秦陽忽然有種衝動,要跑出去追上周鶴翎,將這妞兒按在地上好好拍一頓屁股。< 夏龍行緩緩伸出手來:「拿來。」

「沒有……」秦陽看到繼續否認似乎沒有效果,便推脫說,「你我兄弟,不要被身外之物傷了情分,再說我還是你大舅哥呢。對了,話說晚上在哪裡喝點兒啊,今晚的夜色肯定相當不錯!」

夏龍行不為所動,依舊伸著手:「公私要分明。」

「你這人可真沒趣。」秦陽搖頭道,「明說了吧——沒有!被我上交到宗門之中了,有本事你找我師去要啊,有種你去!」

夏龍行依舊執著,伸出的手始終沒有收回:「不可能。殷殿主單打獨鬥不懼任何人,且又無需在群體戰爭之中衝鋒陷陣,所以這太古聚元葫對她用處不大。相反,我聽說你在輪迴殿葫蘆谷大殺四方,現在想來,肯定是藉助了這寶葫蘆的威力。」

果然聰明。

秦陽笑咧咧的說:「行啊,其實你這人吧,別看平日里獃頭獃腦的,但確實很聰明。 首席的無敵萌妻 ,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龍行兄你算是一個……」

「少廢話,拿來。」夏龍行打斷了這傢伙岔開話題的意圖。

秦陽哈哈大笑:「你就這麼一直伸著手,累不累啊,哈哈……其實吧,我早就防備著呢,就怕你們王族耍賴。所以,就算這太古聚元葫是我的,但我也不至於傻乎乎帶到王城啊。嘿嘿,你倒是打不過我,但保不齊你老爹、渾天侯他們跟我搶怎麼辦。」

既然遮羞布被撕破了,秦陽也就把話說明白了。而夏龍行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這才把那隻手緩緩收了回去。不過,他還是執著的說:「其實,咱們可以考慮交換一下的。要不然,五百里封地?或者,某個小型荒古世界的佔領權?」

由此可見,這東西究竟多珍貴。

秦陽卻樂呵呵的說道:「就算把你屁股下的那張破椅子給我,我都不換。你就死了這條心,除非你有本事去輪迴殿硬生生搶回來。還是說正經事——太上王(前大夏王夏天則)真的沒有突破嗎?我需要實話。」

夏龍行肯定的搖了搖頭。這傢伙不怎麼會說謊,秦陽相信。

同樣,夏龍行也再度核實得知,殷妍也真的沒有突破。

看樣子,兩人此前都覺得,是不是對方當著周鶴翎而不便說得太真實。由此可見,兩人之間還是更加緊密,而星辰宮依舊被戒備著。

「所以,咱們也得考慮另一個可能。」秦陽說,「那就是,周星河突破聖域極限之後,會不會再度成為魔皇的走狗。因為我們無法確定,他就算突破聖域,能否將戰魂之中的『種籽』驅除出去。」

夏龍行也點頭道:「若他無法驅除,勢必還會受制於魔皇殘魂。若是這樣,等於說魔皇蘇醒之後,又多出了一個超脫聖域的強大爪牙打手。咱們的形勢,也就越發雪上加霜了。」

於是乎,兩人又簡要制定了第二套預備方案:假如周星河徹底依附了魔皇,到時候星辰宮也成為魔皇爪牙的話,輪迴殿和王朝又該怎麼辦。

至此,大事商議完畢,夏龍行則表示告辭。而他也聲稱,老大夏王正在閉關之中,所以不便相見了。倒是在今天晚上,他可以在宮中設宴小聚一場。

「謝了,但時間不夠用。」秦陽說,「我得出去辦點事。」

夏龍行不便過問,但顯然保持了一定的興趣。

秦陽說:「當初,影清的爺爺被鄭家害死了,我要去收這筆賬。另外,我的朋友燕子丹也曾被鄭侯陷害,這件事也得討個公道。」

夏龍行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喜歡鄭京南這人,老滑頭一個。待我尋機會削了他的爵位便好,無需你動手。」

「不,我自己去就行。」秦陽堅持。他必須堅持啊,因為還得去找那枚隱身戒指呢,怎好讓夏龍行代勞。另外,尋找機會和把柄要等到什麼時候?秦陽可沒那份耐心。

事實上,只要仔細調查當初鄭京南陷害燕子丹的事情,就足以將鄭家滅門。當時燕子丹雖然是燕家的魂修,但所有諸侯的軍隊都隸屬於大夏王朝,因此那時候的燕子丹也是王朝的戰將。

所以說,鄭京南暗自投降給敵人,並且把自己主將燕子丹綁起來交給叛賊,顯然是犯了無法饒恕的大罪,而王朝也自然有資格管轄。

可是,調查需要太長的時間了,而且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燕子丹一方的證詞,顯然無法駁倒鄭京南吧?

到時候,會陷入無休止的扯皮之中,而秦陽沒有這份時間。所以,秦陽要來一個乾淨直接的。

夏龍行只是叮囑了一句:動靜別鬧太大,否則若是和上次轟平趙侯府一樣,王族的臉面不好看。

秦陽笑了笑:「我又不是師叔那種天榜強者,也得有製造那種大動靜的本事才行啊。」

雖然是在說笑,但笑容之中透露一股寒意。確切的說,秦陽雖然憐惜影清,但是和蕭紫衣倒是沒有人生交集,還真談不上什麼深厚感情。但是,燕子丹被陷害那種事,卻讓秦陽認識到了鄭京南的醜惡嘴臉。就憑這個,秦陽也容不得他。

……

當夜,秦陽便悄然離開了自己的小院,直奔那片大貴族聚居的區域。蕭影清要給爺爺報仇,所以死活非要跟著一起。秦陽拗不過她,也便帶著一起同行。

鄭侯府所在的那片區域,乃是王城之中最繁華、最高等的貴族區。甚至,比當初趙侯府所在區域更高一等。

因為在千年之前,鄭侯的爵位乃是地侯,和現在的秦齊楚等侯門地位同等;相反那時候的趙家還沒這麼顯赫,只是慢慢成長起來。

只是後來由於一代代的衰落,加之一次削減爵位,使得鄭侯府淪為二流侯府,四方侯。為了存續下去,甚至不得不依附在燕家的羽翼之下。

這次,秦陽沒有高調前來,只是帶著蕭影清隻身來到鄭侯府外。而那些看家護院的低位魂修哪能防得住秦陽,於是被他輕易翻牆而過。

而且秦陽也發現,蕭影清展現出了和實際修為不一樣的靈敏度。這丫頭比以前更加輕盈靈動了,宛如黑夜之中的一個幽靈,刺聖的傳承在她身上越發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 此時的鄭侯府內,正在舉辦一場宴會。躲在黑暗處聽幾個僕人的私語,便得知鄭京南也在前面的宴會大廳之中。

今天,鄭京南邀請了不少的家將,以及其他一些四方侯的家主。如宋家家主宋雲翳,曹家家主曹太康,這些都和鄭京南是同等地位身份的四方侯。雖不如老牌子的七大地候那麼強大,但在大夏王朝之中也都是大名鼎鼎的大貴族。

接近了宴會大廳,秦陽和蕭影清聽到了觥籌交錯的聲音。但是在這種表面上的喧囂之後,秦陽也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憂傷氣息。

此時,只聽到鄭京南在廳中嘆息道:「哎,誰曾想燕子丹那小畜生,竟然會被秦侯府庇護。偏偏的,秦陽又走出了太古魔淵啊,真是的。」

於是秦陽和蕭影清一聽,就知道這傢伙的憂傷所在了。

這兩年半來,燕子丹被燕家宣布為叛徒而緝拿追殺。但是,當燕子丹成為秦家的家將之後,甚至在秦家封地之中率領大軍,這種緝拿顯然不可能實現了。

所以連燕家本身,都已經不想去緝拿了,犯不著這麼大張旗鼓吧。

但是,燕子丹一日不抓獲,鄭京南卻心中不安啊!

鄭京南當初做出的,可是叛國的大罪。而燕子丹和那些當年的親歷者將士,也都清楚這一點。時間長了,萬一這件事被撕扯開,鄭京南說不定會被送上斷頭台,整個鄭家也會完蛋。

這叫做賊心虛。

所以,鄭京南只能不停的慫恿燕家,繼續向秦家索要燕子丹。而當年跟著鄭京南一起做出叛國之舉的燕家幾個魂修,同樣跟著鄭京南不停的慫恿燕侯燕昭。

而且鄭京南等人還不停地煽風點火,說要是燕子丹被秦家稍稍庇護,燕家就不敢追拿了,這豈不是說明燕家怕了秦家啊。

這燕昭也是個老糊塗蛋,還真的就被鄭京南等人給慫恿成了。他覺得吧,秦家雖然被夏龍行庇護著,但終究已經遭了大難,秦政和秦陽雙雙「死去」。那麼燕家以正當理由,依仗著大夏的律法,要求秦家交出一個叛國的燕子丹,自然是合情合理之事。

每次開朝會,燕家都時不時提出這個問題,或許也算是藉以展示自己的強勢——瞧,我們可不在乎什麼秦家。結果,每次都被秦星怒斥,導致兩大地候府的關係越來越差。

所以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王城之中私下遭遇,秦家和燕家的關係都不怎麼和睦。當然兩大家族也都清楚,在其中不停挑撥的就是鄭京南。所以不光是秦家人,哪怕燕家那些主張和平的有識之士,其實也都很反感鄭京南。

而如今,秦陽回來了!

被視為秦家背後依仗的輪迴殿非但沒有倒下,反倒成功擊垮了星辰宮。



lixiangguo

他的意識進入系統,查詢自己的聲望。然後便發現,自己在世界各地的個人聲望。已經全部突破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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