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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鈺就站在房門外,苦思冥想沒有一個好辦法,嘆了一口氣,就是這一聲嘆息,讓趙鈺直接暴露了,房間的門打開,看著趙鈺坐在一旁,來人直接出手,對於私自闖進葯庫,而且是大半夜來的人,無論是誰都要重傷,趙鈺躲了過去站在一旁。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自闖入葯庫!」趙玉抬頭,又是一名老者,趙鈺只能直接出手,不留任何思考的時間。

趙鈺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個殘影,手中的冷鋒划向老人,只是一個照面老人就倒下了,趙鈺摸了摸腦袋,這老人的實力未免有些太低了吧,只是一招?趙鈺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還是老人的身上找到一把鑰匙,趙鈺走到石門前,將石鑰匙嵌進去,向左輕輕一轉,葯庫的門被打開,眼前的美景讓趙鈺笑的合不攏嘴。

這哪裡是一個葯庫啊,簡直就是一個寶藏啊,這麼多的材料,趙鈺將他們一件件的收進納戒之中。

… 很快納戒中的容量已經滿了,雖然還在以恐怖的速度消失,但是趙鈺還是覺得不夠,這裡還有好多的東西沒有裝走,該怎麼辦呢?

「師傅師傅,你有沒有什麼寶貝啊,自打你當我師傅一來還沒有給我什麼好東西呢.」趙鈺進入靈魂之地,大叫著。


古玉老人吹著鬍子,你個小東西,老頭子我把自己都賠給你了你還說沒有什麼東西,不過很快在趙鈺的手上出現了第三隻戒指,趙鈺摸了摸,很神秘。

「師傅,講講唄,這可是第一個從你手裡拿來的東西,你都不知道拿了我多少的東西了。」趙鈺嘀嘀咕咕的說道,這藏在納戒中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還有好多師母帶來的東西,結果看一次少一次,不用說,除了師傅能夠直接從這裡拿東西之外再也沒有人了。

想到這裡趙鈺突然感覺全身一陣疼痛,好像被人狠狠的拍了一掌,身體上受到的傷害遠不如靈魂上,古玉老人的一掌差點兒讓趙鈺直接魂飛魄散了。


趙鈺一個勁兒的道歉,這才免受其他的痛苦。

「這龍戒和你手上的納戒一樣,也不一樣,這是我的戒指,不過戴在你手上和戴在我手上對於我來說是一樣的。他可以儲存東西,能存多少,反正以你的實力是存不滿的,這也是我身份的表示,因為我的靈魂在這裡,所以你能夠使用,龍戒中除了你的東西外其他的你都用不了,不過裡面有一些**武技你可以拿出來學一學,龍戒之中有一個小天地,在你成為尊者之後你就可以打開進入,至於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以後我再慢慢的跟你說吧。」

說完古玉老人的神識有消失了,趙鈺從靈魂之地醒來身上的痛苦還沒有消失,本來以為師傅這一掌只是幻覺,讓靈魂難受,沒有想到這身體還是這麼的不舒服,自己現在可是半步尊者,半步尊者竟然受不了師傅的一掌,趙鈺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了,自己,還差的很遠。

龍戒一掃,所有的東西都瞬間被收到了其中,一顆藥丸都沒有留下。

將老人的屍體放進去後趙鈺關上了石門,向著武技閣進發,想想沒有了武技的太一學院就算以後和魂殿合二為一,也只是讓魂殿多了一塊地方,多了一些人而已,其他的真就沒有剩下多少了。

「吱呀」再一次推開門,趙鈺都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順利。

「來了,過來吧。」武技閣的老者說道。

趙鈺心裡一驚,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慢慢的走了過去,趙鈺定睛一看,老人的面前擺著一副棋,趙鈺就納悶了,是不是每一個守閣的人都喜歡下棋,在南華學院的時候趙鈺就陪著守閣人下了三盤棋,不過那三盤棋讓趙鈺獲益匪淺。

「不要說話,過來下棋。」老人對趙鈺的到來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只是面前的棋子已經擺好,像是一副殘局,趙鈺沒有下手,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棋盤前看著。

這不是一副普通的殘局,趙鈺腦中飛快的計算著走任何一步接下來能走幾步,大成者第一步走出后,就知道了結局,有些人為了挽回,明知道是失敗,但還是有所抗拒有些人則落子認輸,兩者各有好處。

趙鈺就一直靜靜的看著,一直到第三個小時才下了第一顆子,讓守閣老人眼前一亮,抬起頭開始審看趙鈺。

「不出意外你應該是南華學院的趙鈺了,老朽在這裡呆了兩百年,也有些累了,是時候該休息了,但是你要記住,太一學院的滅亡只是一個危險的開始,樓里沒有什麼好東西,在地下一層,你拿走吧,其他的留下,給太一學院的弟子們有個修鍊的。」說完守閣老人便消失了。

這是一步死棋,趙鈺知道,但是還是將這一步棋走了下去,老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棋局之中已經說得很明了,趙鈺三個時辰就是在想這個,下了棋后也終於坦蕩了,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趙宇很好奇,這位老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不應該待在這裡做一個守閣老人,而且在這裡呆了兩百年的時間,一名尊者也不過只有兩百年的壽辰,趙玉看不透。

趙鈺沒有去樓上,守閣老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趙鈺直接來到地下,塵土蓋滿了整個地下室,看來已經是好久沒有人來這裡了,趙鈺拿起一本古籍,將上面的灰塵拂去,打開第一頁,看了起來。

太一學院不愧是五大學院之首,這些武技都是從創立之初就留了下來,趙玉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守閣老人願意讓自己拿走呢?是害怕?肯定不是,老者的實力趙鈺根本看不出來,換句話說,趙鈺和老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趙鈺沒有在看下去,直接收到了龍戒之中,聽說太一學院還有一個秘密,但是誰也不知道,趙鈺也只是聽說,到底是什麼就不知道了,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來這裡。

離開太一學院,趙鈺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一溜煙兒的回到房間,自然是王心怡的房間了,躡手躡腳的鑽進房間中。

「下去,跪著。」王心怡眼睛都沒有睜開。

「心怡,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狠了,不跪行不行。」趙鈺撇撇嘴,今天自己可是去做正事去了,這心怡在這麼刁難的h話是不是有些不講理了。

「從你回來的那天被我知道有了其他女人之後,我就必須的對你狠點兒,要不然你會帶回來越來越多的女人,我要把這個萌芽殺死在搖籃之中。」王心怡咬著牙齒,真是不好好收拾趙玉的話會帶來一個後宮回來的。

王心怡一腳將趙鈺踹了下去,趙鈺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王心怡你別無理取鬧你,今天晚上我是辦正事去了,你能不能聽我說啊!」

「你吼我?」這是趙鈺第一次在兩個人確立關係之後趙鈺大聲的說話,但是這一次確實是王心怡太無理取鬧了,趙玉想著自己在太一學院忙活了一個晚上,還打算第二天邀功呢,怎麼剛回來就被一腳踹下了地,放在誰的身上不會生氣。

王心怡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果然,男人有了別的女人,特別是一個又一個女人之後不會再在乎自己的而感受了,王心怡沒有說話,趙鈺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下,腦中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

也許她不應該管他這麼多,優秀的男人身邊總是會有很多的女人,不可能時時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王心怡從小到大就是王家的大小姐,屬於自己的東西永遠不會讓別人搶走,更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額男人。

趙鈺沒心沒肺的打起了呼嚕,感覺睡一覺明天就好了,但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其實才是最好的機會。

王心怡一夜無眠,眼睛紅腫,昨晚哭了很久,哪像趙鈺睡得那麼沒心沒肺。

趙鈺睜開眼睛,看著臉色憔悴的王心怡,心疼的走到床邊,將王心怡抱在懷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

「昨晚是我錯了,我不該大聲說話,但是你也應該搞明白我昨天晚上做什麼去了,你總不能什麼都知道就是我回來晚了你就這麼責罰我吧。」趙鈺撇撇嘴。

「那好你告訴你你昨天幹什麼去了,最好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而且還很濃!」王心怡轉過身子,趙鈺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腦袋,難怪了昨天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就被踹下了床,活該啊這是。

趙鈺想了一會兒,「心怡啊,我錯了,但是我發誓,我沒有碰別的女人,你要相信我,。」

「我是真想信你,但是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你!」心怡埋著頭。

「我是真的沒有做什麼的,昨天晚上我去太一學院去了,遇上他們巡視,所以找了一個房間進去,誰知道這太一學院裡面還藏女人,我就納悶了,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那裡,所以為了躲避,我只好獃在那裡,將她打暈了,我真沒有對她做什麼的。」趙鈺雙手指天。

「我可是聽說太一學院從來不招女人的,麻煩你下一次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了解情況啊你。」王心怡現在肯肯定定的斷定趙鈺的的確確的去找女人去了。

「我也知道,所以我才納悶了,這太一學院怎麼會有女人呢。」

「漂亮嗎?」

「還行,,,不不不,不漂亮,沒你好看,真的。」趙鈺咽著口水,自己的嘴怎麼就那麼的嘴欠呢,什麼話都摟不住。

王心怡不再說話,趙鈺在一旁喋喋不休,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卵用,趙鈺只能等著心怡的氣消了。

一晚上沒有睡好,趙鈺乾脆抱著心怡兩個人慢慢的進入了夢鄉,這幾天自打趙鈺回來,院長的房門永遠是關著的,不管任何事情。

但是天一亮整個太一學院炸了,整個京都炸了,整個趙國勢力都炸了,一夜之間,太一學院葯庫被人全部偷走,守閣長老不見,武技閣無人看管,無上秘籍被人盜走,所有的消息都在半個時辰內傳播到了每一個角落,唯一不知道情況的只有王心怡了。

南華學院的弟子們都興奮的大叫,這太一學院算是徹底的完蛋了,就算是和魂殿合二為一也不過是多了一層皮而已,沒有什麼作用了。

… 中午時分,王心怡被外面的聲音吵醒,雖然睡了一會兒,但是頭還是很疼,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將趙鈺推醒,讓他出去看看,趙鈺也是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走下床,搖搖晃晃的推開門,問院中的弟子法身了什麼事情.

墨岩正在打掃院落,看著還在睡夢中的趙鈺,一臉的壞笑。

「師弟,你知道嗎,太一學院的葯庫和武技閣被盜,僅剩的兩位長老一死一消失,太一學院要徹底的完蛋了。」墨岩興奮的這個消息分享給趙鈺,趙玉只是點頭嗯了一聲,又轉身回到屋中,將消息告訴心怡,倒頭又睡下了。

心怡睜開眼睛,「太一學院完蛋了!」

起來床稍微打扮了一下出了門,所有的南華弟子都在興奮的議論著這件事情,王心怡聽完,好像趙鈺說的就是去太一學院轉了一圈,難不成他昨天真的是去太一學院偷東西去了,遇上女子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就跑回房間,墨岩及奇怪了,這小兩口怎麼都沒有一點兒震驚的樣子,好像這不是一件什麼大事。

王心怡將趙玉搖醒,趙鈺迷迷糊糊的抱著被子,王心怡說一句趙鈺答一句,原來真的是趙玉做的,那麼多的東西難不成都放在了自己小小的納戒中,再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趙鈺的手指上有多了一枚戒指,上面雕刻的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龍頭。

趙鈺被強行拉起來,美夢破碎,洗漱完畢后清醒過來,想了想,決定要做一件事情,想了想便和王心怡說了一句看好戲去,帶著王心怡去了街上,其他的南華學院的弟子也跟上,但是趙鈺讓他們在一百米外的地方呆著。

趙鈺去了壽材鋪買了一大堆的祭祀品,王心怡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幹嘛,這是要當著全京都人狠狠的打太一學院的臉,趙鈺還特地帶了一口棺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太一學院門口,趙鈺將棺材放在學院的門口,嘴中念念有詞,手中的祭祀品放在一旁。

太一學院現在是群龍無首,不知道究竟稅改出面,只能是通知魂殿的人過來,但是看著趙鈺不斷的嚎叫太一學院完蛋了,深痛哀悼一類的詞,讓太一學院的人都沒臉見人,衝出來幾個,但是被趙鈺都打倒在一旁了,只好是閉門不出。

周圍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昔日太一學院門前十米不得有人接近,現在卻被人用棺材堵在了門口,最後趙鈺一把火將棺材燒掉,太一學院的大門也燃燒起來,趙鈺找了個縫隙一溜煙兒的跑沒影的,只剩下一眾看熱鬧的人。

明眼人都知道,這太一學院已經完蛋了,本來對太一學院失竊之事有所懷疑,畢竟一個學院的核心都在這兩個地方,肯定會有重兵把守的,現在呢,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尊者被殺,院長被殺,長老不是死就是傷,還有的徹底沒有了消息。

趙鈺換了一身衣服,跑到王心怡和南華學院弟子的身旁,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好戲,看著火燒大門的時候太一學院的人才出來滅火,但是這是異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普通的水滅不掉的,只會是讓火勢越來越旺。


從大街的另一邊來了一行人,趙鈺看了一眼,是魂殿的人,對於他們的到來趙玉一點兒也不意外,門前的大火被一位長老揮手撲滅,魂殿長老四下看了看,特意向趙鈺一行人這裡看了幾眼,但是沒有說話,直接走進太一學院,大門再一次關上。

趙鈺他們也沒了興趣,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帶著一眾弟子回了雪花神院,這是第一次南華學院弟子集體外出,五十人的隊伍也是格外的壯觀,雪花神院的弟子們都在等著,再過不了多久他們二弟大師兄們就要回來了,而且是從古族學習回來的,整個南華學院的弟子肯定都不是對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趙鈺在太一學院的外圍買了大量的土地,有墨岩的支持,錢不是問題,再有雪花神院出面,買土地也不是問題,趙鈺已經將心理的想法和王心怡商量過了,雖然有一點兒擔心,但是趙鈺卻是信誓旦旦,顯得自信十足。

五日後,魂殿宣布消息,將會舉行儀式,正式和太一學院合併為太殿,趙鈺也準備好在那一天成立華南學院,但是消息是封鎖的。

直到前一天的時候趙鈺找到院長滄海,將策劃之事說出來,滄海自然是鼎力支持,但是一個學院的成立不是那麼簡單的,是要通過審核的,這些事情自然是雪花神院出面搭理的,這個時候趙鈺才感覺到大樹之下好乘涼。

在太殿的院門前,魂殿的殿主魂斗閻羅帶著魂尊,還有眾多的長老弟子在院門出歡迎來客,所有的學院都來恭賀,少不了雪花神院,畢竟面子上的事情要做好。

就在所有人在太殿這一邊恭賀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鞭炮聲,數量之多聲音之響遠遠的超過了太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另一邊,院長王心怡,首席長老趙鈺,墨岩,辰哲,晚晴,唐寶,還有其他的弟子站在街上排成一排,慶賀華南學院的正式成立。

雪花神院院長滄海帶著賀禮親自上去祝賀,而給太殿前來祝賀的不過是雪花神院的長老而已,注意到這個細節之後大家都明白了,但是因為沒有得到消息,大家都準備了一份禮物,又慌忙去準備禮物,太殿門口瞬間少了一大批的人,皇族的人也親自來為華南學院揭牌,兩大學院的人都在迎接賓客。

魂殿殿主帶著魂尊來到華南學院門口,看著上面的四個大字,再看向才僅僅有五十人的隊伍,不禁出言嘲笑,身後的弟子們也隨聲附和,王心怡他們不以為然,趙鈺是個喜歡熱鬧的人,為了歡迎賓客的到來,兩個新成立的學院切磋一下武技。

不論從人數上,學院規模和實力上,在外人的眼裡看來這華南學院要遠遠的差於太殿,但是新成立的學院貌似不把這個由兩大學院門派的人放在眼裡,所有小門派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他們不知道這華南學院和太殿之間的隔閡,但是這華南學院就是當初趙家鎮的南華學院,萬獸門,魂殿,神機殿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被京都四大學院滅掉的學院竟然能夠重建,而且是在京都,還在太殿的旁邊,這是有多大的自信。

趙鈺提出的切磋武藝,一是為了將華南學院成立的消息更大範圍的擴大,二是建立威信,雖然是個新成立的學院,但是不是什麼學院就可以隨隨便便的挑釁的,三是為了招生,一個學院不可能只有五十個人。

很快在大街的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方,整個大街北圍得水泄不通,兩個學院的人都對立的坐在一旁。比武的規則很簡單,長老和長老過招,弟子和弟子過招,這院長不能出手,只能坐在一旁壓陣。

幾名弟子上場,兩邊互有勝負,這只是熱熱場子,大家也不在意,當唐寶出馬的時候華南學院的第子一陣歡呼,魂殿的長老站在一邊,看著唐寶,很是不屑,如果不是為了太殿的尊嚴,像這種不知好歹的小學院,魂殿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唐寶是個暴脾氣,自然是第一個出手的額,趙鈺一直提醒他,要沉得住氣,但是唐寶今天興奮過頭,早就把趙鈺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霸道的一拳狠狠的擊打在魂殿長老無極的身上。

無極向後退了一步,撤掉唐寶的一些力道,出章迎擊,魂殿的長老有些大意,以為唐寶不過是氣勢上高了一些。

但是拳手相撞的那一刻,無極知道自己大意了,唐寶的力道遠遠要比表面上霸道的多,無極忍著痛苦沒有後退,唐寶收拳的瞬間又揮出一拳,這一次沒有給無極撤退的機會,無極看著拳頭過來,如果伸出手直接迎擊,整條胳膊都可能被廢掉,但是胸口上挨上一拳的話,這肋骨恐怕都要被打折幾根,不由的冒出些許冷汗。

「唐寶停手」趙鈺喝到,這個時候停手恰到好處,唐寶笑了笑撤了回來,趙鈺則是陰著臉看著唐寶大聲的呵斥,「說好的是切磋武藝,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萬一把太殿長老打死或者重傷了,以後我們還怎麼和太殿合作,真是的,趕緊過去道歉去。」

唐寶撇撇嘴,看著太殿長老,「對不起,我不該用八分的力氣的。」

看似在道歉,但是太殿的人怎麼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呢。

太殿長老灰著臉下了場,太殿學院的向北長老率先出場,指著趙鈺,但是趙鈺走出來的時候魂尊眼神中透出一抹不可相信的目光,這個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趙鈺上場微微點頭,看著魂尊和閻羅,自己這個小弟子本不應該和他們認識的,誰讓他們在死神之墓中差點兒死了呢,魂尊想不到的是當初太一學院的尊者都沒能逃出死神之墓中,為什麼偏偏他卻活了下來?

魂尊越想越不對勁,看著趙鈺狡黠的眼神,有了一些明白。

… 「向北,退下吧,今日切磋武藝到此為止吧,日後有的是機會向華南學院領教的.」閻羅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趙鈺的身邊,附耳低語,外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看樣子閻羅和這個華南學院的長老關係很熟,趙鈺只是點著頭笑著。

不過畢竟太殿的前身是魂殿和太一學院,所以其他門派給華南學院送去賀禮后便去太殿參加宴會,雪花神院的院長離去,華南學院就沒有打算宴請他人,只是趙鈺親自掌廚,而且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都是由趙鈺做飯,五十個人的飯菜也夠趙鈺忙活了。

所以在成立的第一天華南學院首先招的便是廚子,香味瀰漫著整條大街,不少人都後悔沒有去華南學院,太殿的人也有些拉不下臉來,學院做的飯菜今天也算是夠豐盛了,但是和華南學院的飯菜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華南學院的正式成立才讓趙鈺知道一個學院的運行是多麼的耗費精力,就說一天的開銷也足夠誇張的了,好在一些藥材什麼的不用買,太一學院的存貨也夠華南學院幾年用的了,但是武功秘籍還是用心怡手中的南華學院,這些武技對於這五十人來說已經都不陌生了,在雪花神院的兩年中,王心怡將武技毫無保留的拿了出來,這些或許可以給新人看一看。

趙鈺手中太一學院的秘籍還不能拿出來,而且拿出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手中的武技都是地級之上的武技,實力修為在大宗師才能修鍊,所以趙鈺只給了幾個人,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防止有人認出來,到時候就不好解決了。

剛剛成立的學院竟然是偷竊太一學院秘籍的賊,這要是傳出去,別說是招人了,恐怕華南學院也辦不下去,被驅逐出去了。

作為新成立的學院,趙鈺所要做的事情則是外交,這個時候是結交的重要時刻,其他人也知道華南的背後有雪花神院的撐腰,而這第一站,便是皇族趙家。

這皇宮趙鈺還是第一次來,總感覺有一些熟悉的感覺,但是自己可是從來沒有來過這裡,腦子好像有些糊塗了,但是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後趙鈺趕緊帶上了一個面具,應該沒有這麼倒霉吧?

王心怡看了眼趙鈺,沒有說什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帶上面具。


「拜見吾皇,華南學院院長王心怡帶眾位長老前來拜訪。」王心怡微微彎腰,皇帝很熱情,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雪花神院的交情,賜座,王心怡帶來一些南華學院的寶貝,就當是見面禮送給了趙皇,趙鈺的眼神則是在這個年齡稍微有些大的老人身上遊盪,自己這是怎麼了,一整天感覺不舒服的,深吸了幾口氣。

王心怡說的無非就是一些希望皇族能夠多多支持華南學院的話,承諾每年上交一些寶貝,譬如丹藥什麼的,整個流程很利益化,當然了,皇族佔了很大的一部分利益。

「皇爺爺,我要去北海玩,聽說那裡有寶石,我要去。」從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甜美的聲音,趙鈺扭頭看去,絕美的臉龐再一次引入眼帘,趕緊扭過了腦袋。

「咳咳,君兒,這裡還有客人,你先出去,皇爺爺處理一些事情,待會兒再和你說。」趙日天可是疼這個孫女疼的要死,無論什麼事情都會依著,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孫女不能修鍊武道,體內無法聚集內氣,屬於「廢柴」一類的。

但是幸虧是女兒身,所以趙紫君無所謂了,不用修鍊的她每天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這趙紫君偏偏喜歡研讀書籍,不論什麼武技,煉丹之術,這要是經過她的腦中就基本上記住了,各種細節需要注意的問題,還有該如何使用都清清楚楚的,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不能用。

看著自己的皇孫女跑到大殿上,又走到自己的身邊抓鬍子,趙日天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了,接著和王心怡談事情。

趙紫君的眼神很快落在了躲躲閃閃的趙鈺的身上,咬著牙齒看著趙鈺,「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門外的將士沖入大殿,趙日天看著自己平時蠻橫慣的孫女皺了皺眉,但是趙紫君說什麼都要將趙鈺拿下,趙日天問及原因的時候趙紫君又不說,王心怡看著趙鈺,好像明白了什麼,這個拈花惹草的人,什麼時候又得罪小公主了。



lixiangguo

怎麼沒讓這個混蛋一直癱瘓下去呢?老天真是不長眼。 趙花然心中各種不平衡,滿身的怨氣難免表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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