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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信雖說睜不開眼睛,但是對於身邊都有什麼人還是清楚的,聽著說話人的方向,趙信確定那個人是鬼族人。至於他口中的「日照」,則是台上人鬼族男子所說的話。

「嗡」

與此同時,趙信感受到了天地間的能量似乎全都聚集在一起,越靠越近,而聚集點正是武台那個方向。這一發現趙信趙信吃驚的不能在吃驚了,調動天地間的能量,這可不是不惑境界能夠做到的。就算自己是知天命境界也只能感受到一絲而已,至於想要調動天地靈氣,那根本無異於天方夜譚,根本就不可能。而對方僅僅一個不惑境界的傳承者,竟然可以做到,這簡直是太恐怖了。

「在本土作戰本來他們人鬼族就占很大的便宜,要知道這座城可是專門為人鬼族準備的,在這裡同境界作戰,他們可是很難敗的」正當趙信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個鬼族人給自己解惑了。

「廖陽城,人鬼族」趙信心中默念,在一結合那鬼族人所說的話,一下子就明白這其中的奧秘了。還有那一直壓制著自己的力量,應該也和這個有關聯。

「估計要結束了」隨著天空恢復清明之後,眾人也終於能睜開眼睛了,武台之上一片狼藉,而最慘的莫過於那妖族男子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身體更是「瘦」了一圈,經血似乎被吸幹了一般,骨瘦如柴,站在原地的身軀搖搖欲墜。

「城中作戰有加持」這鬼族雖然在四界中是最弱的,但是能歷經歲月長河而不倒,自然有其道理。

「怎麼樣?這個人現在是不是就歸我了」一切都結束了,人鬼族男子也已經看出對方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了,微微一笑,走向了那個人族奴隸。

情深入骨:總裁夫人有點甜 「等一等」就在妖族滿男子剛被人抬下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叫喊刺破虛空,所有人也都跟著一愣,一些好事份子見還有後續,也都停下了離去的腳步。

不一會兒,一道倩影划空而過,輕盈的落在了武台之上,此人一出現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一片驚呼。

趙信舉目望去,當看到台上所站之人的時候,心中登時一涼,一種不好的感覺愈演愈烈。不為別的,只因站到台上的竟是南宮昭雪。

「少主,您這是幹什麼?難道你忘記曾經答應過我們什麼了嗎?」南宮浩此時也淡定不住了,急忙跑上武台想要將南宮昭雪拉下,而南宮陽也火急火燎的四處張望,似乎再找趙信。

「人族女子?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那人鬼族的男子看似非常的淡然,聲音輕柔,說人族的話也十分的流利。

「我沒有什麼事,只是想跟你要個人」南宮昭雪怒目而視,叱道。

「要人?我想你應該認錯人了,我並沒有搶過你的什麼人,要人一說更是無從談起」人鬼族男子顯然對南宮昭雪的態度不太滿意,略略皺眉道。

「你不知道?我那問你,你要那個人幹什麼?」南宮昭雪玉手一抬,伸向了蜷縮在武台角落的那個人族奴隸。

「嘩,搶人來啦」

如果現在要是再看不出來南宮昭雪的意思,那麼台下那幫看熱鬧的也就白活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明目張胆的來搶人,台下的自是一片嘩然。

「那個奴隸?你想要的是他?敢問姑娘貴姓?」那個人鬼族男子倒是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轉而問到南宮昭雪的姓名。

「你怎麼來了?快走」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悄無聲息蜷在武台之上的人族奴隸似乎聽到幾人的對話,當他抬起頭之後,突然大吼道。(未完待續。) 「她們兩個認識?」看到了南宮昭雪和那個人族奴隸的表現后,趙信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南宮昭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偶然事件,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你別說話」南宮昭雪的聲音有些哽咽,淚眼婆娑的看向那個人族奴隸。

趙信移身至一旁,一是不想讓南宮陽發現自己,二是看一下那個奴隸。雖然相離甚遠,但是以趙信的目力來說,這麼點距離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第一眼看去,就能鎖定對方應該是個青年,也就二十齣頭的樣子,即使被摧殘的已經不像樣子了,但是在眉宇間也可以看出對方長相頗為俊郎。

再向下看去,殘破的長衫下有一條極為隱蔽的鐵鏈,拷住了雙手合雙腳。而說著鐵鏈的軌跡仔細看去,趙信發覺到了一個青年的雙肩有些不對勁,似乎太高了,隨意一想就能想到應該是被人穿透了琵琶骨。

「真夠狠的」雖然自己並不知道是鬼族還是妖族做的,但是這一種方法卻是非常不人道的,以至於可以說是殘忍的,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弱冠境界的傳承者。鎖人琵琶骨,即使是奴隸也能這麼對待,除非這個人不是奴隸,而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犯人。

「看樣子你們認識啊?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搞明白,正愁沒有人回答呢,今日還希望你能幫我解惑」人鬼族的男子話音剛落,人群中就衝出了一伙人,圍住了武台。

「怎麼回事?」 重生學神她一心搞事業 灰燼之燃 看著突然出來的一伙人,人群中出現了一些騷動,趙信掃了一眼台下的眾人,很快就找到了剛剛退下台的妖族男子,看其一臉的迷茫之色,就知道他也不知情。

「你是什麼意思?」南宮昭雪終於也發現了不對勁,轉而看向那人鬼族的男子。

「怎麼回事嗎?既然你和這個人族男子相識,你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人鬼族男子目光中厲芒閃爍,舉手一揮,台下的一伙人便跳上武台,似要捉拿對方。

「這是我們南宮氏的少主,你們怎能如此無理?」南宮浩將身一橫,擋在了南宮昭雪的身前,狠聲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我懷疑你們和殺害我人鬼族的族人有關,我要將你們捉拿起來,不要妄圖反抗,不然的話格殺勿論」人鬼族男子雙手緊握,一幫人上前就要動手緝拿南宮昭雪兩人。

「不能動我家的少主」在下面沒有找到趙信的南宮陽見狀也只能跳上台去,將找趙信的事情作罷。

「又跳出來一個?很好,一起都帶走吧」人鬼族男子見又出來了一個,目光更厲,一聲令下,眾人飛速上前,手中精光耀眼,竟全是人鬼族人。

「怎麼回事?挑戰怎麼變成緝拿兇手了,難道這一切都是一齣戲嗎?」眼看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迷離,人群中疑惑的聲音就越重。

「各位不要誤會,今日只是本來就是爭奪奴隸的對戰,並無其他的想法在內,只是這個奴隸有些特殊,原本是想抓回去審問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來這三個人族的同黨,不過這也正好,藉此機會將他們全部帶回,一併處理」

見人鬼族的人都出來解釋了,那些原本就看熱鬧的人也都不再追究了。畢竟這事跟他們的關係也都不大,如果繼續深究的話,那也是惹自己一身騷。對方肯解釋,那就是給眾人台階,眾人也就順坡下驢了。

「即使如此,那麼我們就先散了」不多時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已經走光了,只剩下一小撮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還在原地等著看事情的發展去向。

「信爺,快來救我們」原本就很寬敞的地方,待人走沒了之後,趙信自然也藏不住了,而驚慌未定的南宮陽一看就看到了趙信,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撕聲大吼道。

「還有一個?看來今日要立大功了」人鬼族男子見還有一個人頓時來了精神,但是當他將目光移至趙信身上的時候,頓時一驚。因為他竟然看不透對方的境界,最為驚奇的是,自己之前竟然毫無察覺人群中有此人的存在。

「在下罪夷,敢問閣下是?」那個人鬼族男子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問道。人鬼族男子罪夷的做法頓時讓在場的人一愣,沒有人明白是什麼意思,只有趙信自己清楚,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我的名字不足掛齒,和這些人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所以你們該怎麼做,怎麼做,與我無關」趙信微微一笑,站在原地,聲音渾厚的回道。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弱,但確是實情。況且自己現在不想惹上任何的麻煩,也沒有任何的義務為南宮昭雪莽撞而造成的後果去負責。

「信爺……」

趙信的果斷讓南宮陽頓時懵了,原本以為趙信會為他們出頭,但是沒想到趙信會說這麼一番話。

「哼,膽小還懦弱,沒想到你是這麼沒有出息的人」南宮昭雪也瞪了趙信一眼,嘴中更是不客氣。

「你自己要逞能,我沒有必要為你去做任何的幫襯」趙信後退了一步,攤了攤手,輕聲道。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做事了」罪夷向趙信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轉身一揮手,手下的人一擁而上。

一個不惑境界加上兩個而立境界,如果是平時的話遇到一般的對手都會有個一戰之力,但是這次他們遇到的是七大鬼族的人鬼族,並且還是在人鬼族的地盤上。如果這個時候反抗,那就真的死路一條了。如果是趙信的話,那就另說了,畢竟境界在那裡擺著呢,知天命境界,在廖陽城中也能算上一個高手了。

「你居然是這種人,真是讓人失望,當初你結束那個人鬼族生命的那種魄力哪裡去了?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能變成這樣」南宮昭雪老老實實地被捆住雙手,臨走之前還裝作搖頭嘆道。

「嗯?」南宮昭雪的話音剛落,除去掌捆南宮昭雪和南宮兩兄弟的三人外,其餘的所有人鬼族人都看向了趙信,一臉的警惕。

「這你們不會都相信吧?」趙信攤了攤手,這明顯就是一個騙局嘛,南宮昭雪如此拙略的話語,根本就不足以讓人取信。(未完待續。) 「看來我們要打擾你一下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罪夷走上前來,平靜的說道。

「跟你們走一趟?」此刻別說趙信的心中有多鬱悶了,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跟著走了,那自己的罪肯定就坐實了。就算到時候一切真相大白了,毫無靠山的自己是絕對不會有人救的,至少南宮昭雪他們還有自己的家族可言,而自己最好的情況也會成為替罪羊,所以說,自己是絕對不能走的。

掃了一圈后,趙信的心中有了一些計較,除了罪夷之外,他們一共有十一人,五名而立境界,六名弱冠境界的,除了罪夷這個不惑境界,其餘的人對自己的威脅應該不算太大。如果自己出手快的話,應該可以安然無恙的逃跑掉,如果當初知道自己要面臨這個窘境,趙信說什麼也不會留下來。

「對的,不過您放心,我們不會放走一個敵人,同時也不可能冤枉一個朋友」罪夷微微一笑,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如果我要說不呢」雖然知道南宮昭雪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但是趙信毫無選擇,只能進行反抗了。

「如果您要抵抗的話,那麼我們也只能得罪了」罪夷暗暗向眾人打了一個手勢,眾人也緩緩地圍了上來。

「那你們可以試一試」趙信一聲低喝,精氣瞬間外放,三座半米高的塔頓時環繞身周,塔身上熒光閃耀,加上一頭飄逸的銀髮,剛毅的臉上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迹,遠遠看去如同上古天神一般。

「上」

罪夷也不再耽擱,手一揮率先衝上去,因為他知道如果再等一會兒的話,趙信的氣勢更足了,那麼自己這幫人就不用打了。

「是」人鬼族族人跟著齊喝,飛速的沖向趙信。

「來」自從晉陞到知天命境界后,趙信也就沒有戰鬥過,其實從心裡來說,趙信倒是十分的期待。一想到要戰鬥,不由得有些熱血沸騰。

三塔護身,精血在體內滾滾翻騰,如同敲響的巨鼎一般,嗡嗡的作響。

「日照」

罪夷剛一出手就下殺招,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境界上處於劣勢,或者自己這一群人都不是其對手,但是現在自己只需要拖住對方就可以了,等待著族氏中的高手來支援就好了。在自家的地盤出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來人了。

「想拖住我」趙信砰地一聲彈身而起,剛才在觀戰時趙信已經對對方的殺招有了一些了解,自然也知道對方上來就用殺招的目的什麼。不過要說到玩光,自己可是一個老玩家了,同時趙信也知道,罪夷的日照是有短暫的延遲的,雖然時間非常短,但是自己自己抓住這個時間差就可以了。

「陽炎」

在對方的日照還沒有發出瞬間,趙信就已經越到半空,眼中射出了一道足以毀天滅地的射光。

「以光對光,這次有好戲看了,我就說看戲一定要看到完嘛,那幫傻子走的太快了」在台下坐著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儘管眼睛被強光刺得睜不開了,還在鼓著掌叫好。

「轟」

陽炎一出,萬物被摧毀,眨眼間轟鳴聲不斷,能量傾瀉,整個武台全都被覆蓋。

趙信的陽炎爆炸整整維持了小半刻的時間,整個廖陽城都能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破聲,武台中心還在觀看的那一小撮人也因承受不住大地的震蕩而早早的就逃離了原地。

「都還在嗎?」

強光減去,罪夷的聲音傳過。

「沒有事…」

「我還在」

「…」

待強光徹底消失后,罪夷最先站出來,當看到所有的族人都在的時候,登時愣住了,轉而看向了一旁,並大聲道:「南宮人族的還在嗎?」。

「男人在,女人不在了…」人群中答道。

罪夷轉眼看去,果然只剩下兩個南宮的隨從了,看到這樣的結果后,罪夷頓時後悔的猛踏地面。

在釋放出陽炎之後,趙信就第一時間撤退了,但是趙信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樹敵了,所以儘管陽炎釋放后看起來恐怖,但是傷害性是非常小的,以趙信現在的境界,控制好陽炎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掩護自己撤退。而在臨走的時候,趙信順便拉走了被丟落一旁的南宮昭雪。

「你拉著我幹什麼?」

在廖陽城外,趙信放下了驚魂未定的南宮昭雪,但是沒想到,南宮昭雪迎頭便是一聲呵斥。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將我們所有人的救了?你真的非常的懦弱」

對於趙信的所做所為,南宮昭雪完全都不能理解。

「我在跟你說最後一遍,我沒有任何義務幫你,這次救你只是我順手而已,還有我相信你接觸我的目的應該就是救那個男人吧,我不是你的武器,沒有必要讓你當搶使,這次是你將我致於陷境,如果我沒有兩把刷子的話,我也會被你坑進去的,所以你沒有資格跟我提任何的要求」趙信這次的真的生氣了,任誰無緣無故被騙的差點喪命都不會有好話語的,更何況本身自己就一堆爛事都沒有擺平的趙信。

「你就是個懦夫,你不救,我去救」南宮昭雪狠聲啐道。

「你不用跟我說,你想去送死或者做英雄都跟我沒關係,從現在起,你有你的陽關道,我國我的獨木橋,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用南宮昭雪說,趙信也不可能跟她一起走了,之後非常果斷地轉過身,飛身而去,一點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再說了。

「你……」

原來認為趙信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走了,使得上一秒巾幗不讓鬚眉的南宮昭雪,下一秒就傻眼了。

這回趙信走的很乾脆,沒有絲毫的猶豫,這本來也是他心裡所想的。畢竟人的一生遇到的人太多了,有的人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沒有必要去為過客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這也是活了這麼久之後,趙信總結出來的道理。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趙信才能平靜的對待得與失,畢竟每個人的路不同,有太多的可能只是匆匆而過。就像是康王,公牛子羽等人,甚至是荒和蘇妮在這諾大的世界中相遇的機會幾乎微乎其微了。(未完待續。) 「你真的走了啊?」半響后,南宮昭雪有些不確信的喊了一聲,但是空中除了徐徐的風聲外,別無他響。

離開了南宮昭雪之後,趙信決定要好好的規劃一下自己之後的形成了,算一算時間的話,自己的十二年之約大半已然過去,而自己竟毫無知覺,還剩下三年的時間,如果一直這麼隨遇而安的話,那麼前途渺茫。所以一定不能再這麼毫無目地的漫遊了,要制定一個提升境界的計劃,要想提升境界目前看來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需要大量的荒石,而第二個就是吸收外人的精血。

當然第二種方法可行性太低了,不僅僅是因為有些殘忍,更重要的是不能失敗,一旦失敗的話,自己的前途堪憂,或許都等不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了。

不過說到荒石的話,趙信還是有一些存貨的,都是那段日子打劫攢來的,雖然之後進黑店被訛走了不少,但還是有兩千多斤,估計夠自己提聲一些了。

想到就做,趙信物色了一個相對隱秘的一個小山頭,用陽炎眼切割出了一個小山洞,將荒石全部都拿出來后,便將洞口封死了。

關於閉關這件事情趙信很早之前就想要做了,原來收來那百萬斤的荒石后,趙信就想要閉關的,但是因為太多事情就給耽擱下來了。雖說這次的荒石總體說來較少,但是對趙信來說也夠了,畢竟自己閉關時間也不可能太長,太長的話可能直接就坐化了。

盤坐在山洞中,將荒石圍繞著自己擺放,按照著《八易》中寫的位置擺放出一個陣圖,並將自身的精血融入其中,一切都擺放完畢后,趙信緊閡雙眼很快就進入冥想之中,一層淡淡的光暈在身周散開,將趙信籠罩在內。隨著光暈的每一次震蕩,周圍的荒石都會消化一些。

修行無日月,一眼已千年,這是趙信第一次閉關,身體就像是泡在溫泉水中一樣,十分的舒適,已經完全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荒石的能量像是那一股股的暖流,不斷的滋潤著趙信的血脈根源和玄鳥神魂,隨著荒石能量的滋潤,玄鳥身上的毛髮就愈發的濃郁,而原本有些低迷的玄鳥神魂也開始變得歡鬧起來。作為自己的神魂,玄鳥狀態大變也讓趙信的精神扶搖直上,隱隱的有些超脫的感覺。

一直以來趙信都在收集荒石,從小洞天到大荒界的礦洞,收集的數量也有著驚人的多,可以說如果趙信的所有荒石集結在一起后,完全可以做到富可敵城,也就是說趙信的資產完全可以超過一個沒有礦山的族氏。

可是往往是天公不作美,趙信就是像是一個守財奴,自己明明已經收集了數不清的荒石,可是從來都沒有享用過,一直都是給別人做嫁妝了。也只有這一次,才真的受用到了。

修行的時間一直都是飛快的,趙信好像還沒有感受到什麼呢,實際上一年多的時光已經度過了,最後也是因為荒石遺消殆盡,趙信才朦朦的醒來。

「真舒服」

趙信站起身子伸了伸僵硬的四肢,陽炎眼一掃,已經長滿青草的小山包頓時裂開了一個洞。

「吱吱」

耳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咬叫聲,雖然極為輕微,但是趙信聽來卻非常的明亮。聞聲看去,只見一隻渾身鱗甲,嘴巴尖長的小獸被壓在了碎石之中。

「穿山甲?」

趙信走上前去,發現果然是穿山甲,應該是因為它正在鑽山的時候,碰巧自己正用陽炎破山,湊巧被壓在了碎石中。

在這種地方看到穿山甲也是趙信沒有想到的,走上前去,伸出手抓起手臂粗細的穿山甲,將其放在了地上,眨眼間穿山甲便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再次活動了一下筋骨,雙腿一曲,猛地彈射而出,人就已經在離山包的數丈之外。

「境界沒有提升,但是身體強勁了不少」感受著體內十分活躍的玄鳥神魂,趙信喃語道。雖然耗費了兩千多斤的荒石沒能提升境界,但是這也在趙信的預料之中,如果晉陞花甲如此容易的話,那麼那些擁有礦山的族氏豈不是擁有一大批的高境界的傳承者了。

「咳咳」

原本來神清氣爽的趙信突然乾咳了兩聲,待趙信低頭看去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因為自己竟然咳出血了,還是在剛剛閉關之後。以自己的境界想要咳出血猶如盼月無光,難上青天。只有在受重傷的時候才可能會如此,不然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人之將死了。

「難道我閉關時間太久了?」趙信捫心自問,因為自己的神魂一直都很活躍,導致趙信並未感覺時間過的很快,哪知自己的生命已盡尾聲。

得知這一噩耗后,趙信開始觀察自己的身體,雖說玄鳥神魂神采奕奕,但是自己的血脈根源的跳動已經沒有那麼的強烈了。低頭再看原本健碩的身體,居然出現了縱橫交錯的細細皺紋,最為明顯的就是,自己的一頭銀髮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頭的蒼白。

「難道這就是老的滋味嗎?」趙信話語一出,頓時一個陌生而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這是我的聲音?」趙信不信邪,再次說了一句,當那沙啞的聲音隨著自己的話再次出現的時候,趙信終於妥協了。在這一瞬間,自己剛剛因為增強后而喜悅的心情已然消失不見了。雖說不想承認,但是趙信知道自己此刻之後就真的老了,之前還沒有任何的感覺,總以為自己還有很長的時間。可是從此刻起,自己已經徹底的步入晚年了。

勉強的抖擻一下精神,雖然感覺眼前的世界毫無希望,不過還是要選擇繼續,畢竟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在接下來的一年多的時間內,自己只能選擇晉陞到花甲境界,進入輪迴,這一回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

「我要加快行程了」趙信心中暗暗作誓,現在自己需要的就是荒石,無盡的荒石,多的能讓自己晉陞到花甲境界為止。(未完待續。) 想要在短時間內湊齊自己需要的荒石,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要找到一個荒石礦山,規模越大越好,不過到時候自己沒有小結界能夠供自己躲避礦洞內狂暴的能量了,如果找到后只能選擇背水一戰。

順著一條較為寬敞的大道一直走,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不過就算是知道想要去哪裡,趙信也找不著路,所以一切都只能選擇隨遇而安。

「你聽說了嗎?,人鬼族的少主罪膺要和人族南宮家族的一個少主南宮月大婚了」

「是嗎?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人鬼族和人族有什麼交集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碰到我你算是碰到個明白人了,我跟你說這事還要從一年多之前說起了。此事的起因有兩個人,一個是人鬼族的罪夷,另一個則是南宮族的南宮昭雪。」

「罪夷我知道啊,人鬼族相當出色的一個少主,不過聽說他最近好像受了點傷,至於你說的南宮昭雪?沒有聽說過」

「南宮昭雪或許你不知道,但是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應該就知道了……」

趙信靜靜地呆在一邊,聽著這兩人的談話,終於了解個大概。

他們口中所說的就是那次的戰鬥,沒想到至今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這讓趙信自己也有了個時間的概念,不然的話趙信連自己還剩下多長的時間都不知道。

lixiangguo

「果然已經到了聚台境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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