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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嘉的臉騰地紅了,耳朵也變的火辣辣的。

自己都懂的道理,他那樣的人又怎麼不懂,虧自己還興高采烈意氣風發的指點他。

而東平郡王還順着她說,一副受教的樣子。

這哪裏是自己找到了他感興趣的話題,分明是自己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旋即又有些生氣。

他幹嗎不直接說自己知道,反而看傻子一般任自己說個不停。

外邊的人就是這樣,一點也不誠心,怪不得祖母常說不用理會他們。

但又覺得生氣責怪也不對,人家也是好心,要是當時直接說了冷場,自己肯定會難堪。

總之,反正就是麻煩,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她不想這些事了。

謝柔嘉端起碗筷叭叭叭的大口吃飯。

小玲低着頭認真的吃飯,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小姑娘陰晴變幻的神情。

謝柔嘉跑去貨艙跟小紅馬呆了一天,感覺好了很多,等出來之後就發現船行減慢了。

謝柔嘉想到東平郡王說的船行慢一些,就能更快的見到邵銘清。

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安排了。

其實也沒什麼想不到的,從丫頭小玲到哄自己說話,他什麼事都安排的妥妥的,不該大驚小怪,他們這些人。如果想讓你過得舒服,就能讓你過的舒服如同神仙,同樣如果不想讓你過得舒服,你就能生不如死。

不用受寵若驚,來之則受之吧。

但第二天她早起在船尾看到東平郡王時,她還是走了過去。

“殿下。”她施禮說道。

東平郡王看着形容嚴肅的小姑娘,嘴角微翹。

嗯。看來貓兒混熟了。敢大搖大擺的隨意的走動了。

“早。”他頷首說道。

謝柔嘉再次施禮。

“殿下,我有件事要問你。”她面容鄭重的說道。

不是前幾天的害羞揣測謹慎,而是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我是大人別把我當孩子的哄的氣息。

東平郡王忍住笑。也鄭重的點點頭。

“二小姐請說。”他說道。

“鎮北王世子的事,我可以告訴別人嗎?”謝柔嘉問道。

東平郡王愣了下。

她和周成貞糾纏這麼幾天,現在周成貞不見了,肯定會被人詢問出了什麼事。

“殿下和我說的那些事。是不是不可以告訴別人的。”謝柔嘉問道。

周成貞一直籌劃私逃回鎮北王府,這的確是不爲人知的。也是不能爲人知的祕密。

東平郡王點點頭。

“雖然他違反了約定,但他在我面前坦然承認了自己的事,這是對我的信任。”他說道,“而他的祕密在你面前也被窺破了。所以我纔沒有瞞着你,這件事的確不能讓別人知道。”

謝柔嘉點點頭。

“到時候你就說因爲他和你打鬧太過分,我罰他先送回京城關起來了。”東平郡王說道。

謝柔嘉卻沒有點頭。而是遲疑一下。

“我可以不說嗎?”她問道。

東平郡王再次一怔。

“我就說我不知道。”謝柔嘉看着他說道,神情坦然。“你放心,別人不敢問我,而敢問我的人,我又不想騙他,也騙不了他,反正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這樣說也沒有錯。”

東平郡王笑了。

那個他是那個邵銘清吧,那個小子是很聰明,這小姑娘的確騙不了他。

騙不了就乾脆不騙,就是讓你們知道我沒說實話又怎麼樣,這大概就是謝家小姐的氣勢吧。

“好。”他說道。

謝柔嘉綻開笑臉。

“殿下真厲害。”她說道。

東平郡王莞爾。

“爲什麼?”他問道。

“因爲厲害的人才不怕別人怎麼說。”謝柔嘉說道。

東平郡王哈哈笑了。

“那二小姐也厲害。”他笑道。

站在船艙裏的文士挖了挖耳朵。

“我是不是聽錯了?”他跟身邊的隨從說道,“我好像聽到殿下的笑聲了。”

隨從一臉木然。

“不知道,我沒聽過殿下的大笑聲,所以聽不出來。”他說道。

謝柔嘉看着大笑的東平郡王,也跟着笑了。

“殿下,還有一件事。”她又說道。

東平郡王嘴邊的笑意未散。

這真是熟悉了,不僅敢圍着走來走去,還敢伸爪子在他身上腳上抓撓了。

“說。”他說道。

“小紅馬在貨艙呆了好幾天,我想讓它出來轉轉。”謝柔嘉說道。

那匹馬。

“可以。”東平郡王點頭說道。

謝柔嘉就高興的施禮。

“那我去牽馬。”她說道,“殿下,你放心,它很聽話,不怕水,也不會亂跑。”

東平郡王笑着頷首,看着這小姑娘轉身要走開,他忍不住又喊住她。

“這是你的馬嗎?”他問道。

謝柔嘉站住腳。

這匹馬謝文俊對外說是送給老夫人的,老夫人的自然就是謝家的,而周成貞曾說這是他的馬,小紅馬也的確讓他騎了,或許是謝家把它送給了周成貞了。

東平郡王是打算要走這匹馬給周成貞嗎?

不管從地位還是人品上來說,他張開口了,謝柔嘉都該將馬送給他,但是,她還是不想。

“這是我五叔買來的馬。”她躊躇一下說道,“說是送給我祖母,但那時候祖母在鬱山,這匹馬基本上就是跟着我的。”

東平郡王看着她沒說話。

“它跟了我很久,還幫過很多次。”謝柔嘉說道,擡起頭看着東平郡王,神情坦然,“我不想也不捨得把它送人。”

東平郡王笑了。

她以爲他是要她的馬的嗎?

“既然是你祖母的,這匹馬別人也會騎吧?”他問道。

謝柔嘉搖搖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它有幾日沒在我身邊。”她說道。

東平郡王點點頭笑了不說話了。

他問這個幹什麼?謝柔嘉疑惑一下,但看着他不說話了,也就不再理會了,再次施禮轉身邁步。

小姑娘的背影纖瘦而挺直,夏衫在風中飄動,勾勒出初現曼麗的身姿。

“二小姐。”東平郡王再次開口喚道。

謝柔嘉轉過頭看他,眼神帶着幾分詢問。

“你在鬱山的河裏救過人嗎?”東平郡王問道。

他問出這句話,就見眼前的小姑娘咦了聲,神情驚訝。

“你怎麼知道?”她說道。() 果然是她。

東平郡王嘴角浮現笑意,沒有說話。

謝柔嘉卻很好奇。

鬱山河裏救人的事她自己都要忘了。

“是邵銘清告訴殿下的嗎?”她問道。

東平郡王笑而不語。

謝柔嘉就也笑了。

“你看,我以前怕水,但現在水性很厲害的。”她說道。

她的眉眼帶着幾分得意和炫耀。

還沒忘記解決他怕水的事。

東平郡王失笑。

“是。”他點點頭,“你很厲害。”

那時候他在昏迷中被砸的恢復一點意識,原本以爲已經到了閻羅殿,卻感覺到有人在奮力的推他,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意識渙散的他都覺得無望,但身邊人的手卻一次又一次的伸過來推着他,似乎永遠都不會停下。

眼前的女孩子笑意更濃,受到肯定和讚揚讓她的眼都亮起來。

不懷疑別人的讚揚是不是客套,她是真心實意的相信,也真心實意的歡喜。

就好像前幾日聽到自己隨口說的那句信任她,就能讓她激動不已。

東平郡王看着她的笑臉,突然有些心酸。

“是,真的很厲害,怕水的人變的不怕水會游水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能在水裏救人真的是很厲害很厲害。”他又認真的說道。

“也沒什麼啦。”謝柔嘉笑着說道,露出細細的白牙。

也會謙虛,不過這謙虛實在是不真誠。

東平郡王再次笑了。

“快去遛馬吧。”他說道。

謝柔嘉應聲是,衝他擺擺手轉身大步離開了。

東平郡王站在原地看着她進了貨艙。

天光大亮,文士走到客艙前。看到隨從站在門外。

“殿下歇息了?”他問道。

隨從搖頭。

“還沒。”文士有些驚訝。

殿下的作息很嚴謹,難道遇到了什麼爲難的事?

他掀起簾子邁進去,卻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

“殿下呢?”他問道。

隨從指了指後邊。

還在船尾的甲板上?

“做什麼?”他問道。

隨從神情木然。

“好像是,看謝二小姐遛馬。”他說道。

文士愕然。

看遛馬?殿下什麼時候喜歡看遛馬了?他自己連馬都不遛。

日光下一匹紅馬在甲板上得得的小跑,沒有繮繩牽着,也沒有人陪在身邊,那個穿着鵝黃衫白裙子的小姑娘正站在船邊探身看江水。風吹動她的裙角飛揚。半個身子都要探下去,讓人看得心驚膽戰。

她轉過身衝紅馬發出招呼聲。

紅馬走上前,小姑娘猛地伸手拉着紅馬。 一世兵王 似乎要它去看江水。

紅馬甩着尾巴跑開了。

小姑娘在日光下笑的眉眼彎彎。

“它膽子很小的。”她對着船尾的人笑着說道。

文士跟着她的視線看去,見站在船尾的東平郡王面帶笑容。

“可是它很聰明。”他說道。

“是啊是啊。”那小姑娘得意洋洋的笑了。

她高興的擡腳去追紅馬,帶着紅馬在甲板上跑跳而行。

東平郡王站在船尾一動不動,面帶笑容看着這一人一馬。

什麼看遛馬啊。看人吧。

文士目瞪口呆。

不過說看人也不對,如果眼前是個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觀秀色也是樂趣,但現在明明就是個亂蹦亂跳,逗貓遛狗的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可沒什麼秀色可看。

三國之絕世謀臣 倒更像是陪孩子玩。

坐船坐的太無聊了?

有隨從疾步走來。對文士低語幾句。

“殿下。”文士忙喊道,想了想又喊了句,“二小姐。”

謝柔嘉停下腳步看向他。東平郡王的視線便也看向他。

“殿下,二小姐。”文士含笑上前。“消息說,邵家少爺的船追上來了。”

lixiangguo

當秒針走過13下的時候,抬頭一看。魔方各個面已經被拼成一色,放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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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流言說,老爺把那些誘餌叫到傑琳卡來,目的就是藉着歐拉的手除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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