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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蕭天和秦關已經走到了那幾個女人的面前。

秦關剛一出現,除了那個女人之外的,另外幾個女人紛紛扔下手中的活計,就朝着秦關撲了過來。

“小關關,你這幾天都跑哪兒去了?人家很想你!”

“關郎,你什麼時候跟我爸去提親啊!”

······

瞬間,秦關就被那幾個女人包圍了起來,各種鶯聲燕語在秦關的耳朵邊轟炸了起來。

秦關的那張臉啊!立馬紅的就個猴屁股一樣,雙手擋在胸前,不知道說什麼話好。

“那啥,那啥,我還有事,我們改天再聊。”秦關奮力的掙脫那幾個女人朝着蕭天這邊擠了過來。

但是,那幾個女人卻是死活對秦關不放手。

蕭天再次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女人,卻見她看見蕭天,眼睛中流露出一絲的驚訝神色,目光躲閃了起來。

看到她的這幅神態,讓蕭天越加的肯定了自己心裏的判斷,她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女人所到的地方一般都帶着某種見不得人的陰謀,她到這裏會有什麼陰謀。

“好了好了,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秦關終於掙脫了那幾分少女的糾纏,到了蕭天的身邊,說道。


“這位,是我的大哥,我們的客人。”秦關隆重的向那幾個女人介紹起了蕭天。

蕭天卻是笑而不語,這小子還真是變聰明瞭,居然學會拿他當擋箭牌了。

那些個正當花季的少女,一聽秦關這麼一介紹,立馬就像動物園看動物一樣,將蕭天圍在了中間。

蕭天感覺這怎麼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這些個小姑娘應該不至於膽大的。

怎麼着,也應該是倚門卻把青梅嗅的那種姿態吧!

這現在怎麼感覺像是菜市場賣豬肉的阿姨呢!

在這些女孩將蕭天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的時候,讓蕭天感到十分熟悉的那個女孩,卻悄然的消失在了旁邊。


等到蕭天意識到再去找那人的時候,對方的蹤影已經看不見了。

在那堆女孩中,蕭天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求學好問,那問題簡直就是沒完沒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統統的倒了出來。

甚至有一個女孩子問蕭天,據說你們外面的人都是穿內衣的,內衣是什麼樣子的,據說很好看!我們都沒見過呢!

他大爺的,現在蕭天很確信一點,這特麼的絕逼不是什麼桃花源,這是女兒國!

不過,在這個女孩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蕭天特意的看了一樣問這個問題的那女孩子,長的倒是挺不錯的。

蕭天的想法瞬間就有些邪惡了,這個女孩的問題暴露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些女孩子都是不穿內衣的。

偷偷的瞄了一眼,周圍這些鶯鶯燕燕的女孩子,蕭天從嘴裏只是發出了嘖嘖的兩聲。

周圍的情況簡直是太壯觀了,自從知道這些女孩子沒有穿內衣之後,蕭天登時就來了興趣。這些小姑娘可一個個的都是貨真價實,沒有經過任何的人公擠壓加工的。

最後,幸好還是秦關將蕭天從這些小姑娘的魔爪中解救了出來,也不知道這個村子裏是沒有男人還是怎麼滴,這些個小姑娘對蕭天瞬間就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有兩個膽大的女孩子,已經聲明要嫁給蕭天了。

蕭天這想說,彪悍的人生真是不需要解釋,這些個女孩子真的是非一般的彪悍,和外面世界的女人一比,更加的彪悍直接。

喜歡一個人居然只需要這短短的幾分鐘,等到秦關把蕭天從那堆女孩子中解決之後。

蕭天一個勁兒的眼神怪怪的看着秦關,秦關被蕭天的那眼神看的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老大,你這麼看着我幹嘛?”秦關是在是忍受不了蕭天那奇怪的眼神了。

“我怎麼感覺你這個村子這麼奇怪呢?村子裏除了你這一個男人之外,是不是沒有其他的男人了?”蕭天痛心疾首的問道。

秦關撓了撓腦袋,說道:“這個,差不多吧!除了我還有三個男子,總共四個。”

“總共四個···男的?”蕭天嘴張了半天,嚥了口口水才說道。特麼的,原來那些鄉村小說中寫的地方還真特麼的有啊。

曖昧的看着秦關,蕭天舉起了大拇指,“原來,你小子不找女朋友,是有緣由的,這麼多女孩子,你就是想來個妻妾成羣都是很有可能的。”

“老大,你就別逗我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村子裏的男人在這幾年,死的只剩了我們四個,這四個人還得包括我爺爺。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剩下了四個男人。”秦關說着,臉上流露出難掩的悲傷。

“幾年時間,男人就剩下四個人了?那女人有多少?”蕭天疑惑的問道,這裏面好像有什麼古怪,還真是被他的那烏鴉嘴給說對了,這村子和女兒國有什麼區別。

“幾十人,反正不少,二十幾戶人家,現在基本上全部都剩下女人了。這也是爺爺頭疼的嘴主要的問題,爺爺的實力雖然高,但是他了解的東西,根本就不多,一輩子都在這個地方,從來都沒有出去過,爺爺也是束手無策,所以只能看着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少。”

聽着秦關的話,蕭天慢慢的沉思了起來,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緣由的,不然村子裏的男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去呢! 這個村子全然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美好,倒像是一個被詛咒的村莊,蕭天陷入了沉思。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這個村莊的傍晚十分的美好,美輪美奐,落日的餘暉灑下山谷中,好像給這個山谷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一般。

蕭天和秦關回到了谷中,在秦關家裏吃了頓晚飯,秦關的爺爺給蕭天準備十分豐盛的晚餐,烤全羊。

一堆篝火在茅草屋點起,一整隻小羊羔被架在火上,香氣四溢。

老爺子從地下挖出了一罈子酒,打開泥封的時候,頓時一股清香從裏面溢了出來,單單就聞這股子香味,已經勾動了蕭天的饞蟲。


“前輩,你這酒可是寶貝啊!”蕭天忍不住讚歎道,這股酒還真是個寶貝,像蕭天這個煉藥的大行家,一聞就知道了這酒是什麼東西做出來的。

老頭子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蕭小友,果真是識貨之人,老夫這酒的確可以算的上是一件寶貝,小友倒是說說我這酒寶貝在何處?”

“回魂草爲引、七夜果爲基、鋪以神算子、五味花,這絕對是靈丹妙藥。”蕭天如數家珍般脫口而出,聽的那老頭子一愣一愣的。

老頭子捋了一把鬍鬚,哈哈笑道:“蕭小友果然不同凡響,老夫這酒雖然算不得是什麼上乘,但是功效卻是奇佳,蕭小友單單只是這麼聞一下就能知道這裏面有什麼東西,厲害!”

“前輩過獎了,小子班門弄斧了。”蕭天笑着說道。

“小友,莫要謙虛。”老頭子伸出手虛空輕按了兩下說道。

正說話間,一個女孩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祖爺爺,不好了!”那女孩子隔得老遠就喊道。

“小櫻,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慢慢說。”老頭子神色一緊,忙站起來問道。

那個叫做小櫻的女孩,臉蛋紅紅的,喘着粗氣,嚥了口唾沫,說道:“祖爺爺,二牛死了!”

“什麼?!”老爺子猛的一驚,身子一歪,差點一頭載到在地上,幸好,秦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爺子。

“作孽啊!”老爺子捶胸頓足的喊道,眼睛一陣失神。

過了會兒,老爺子才說道:“小櫻,走,帶我們過去!”

那個叫做小櫻的女孩子帶着蕭天三人,徑直往谷外走去,剛繞過山頭,就看間前面的村子裏一大羣人圍在一個茅草屋面前,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女人,竟然沒有一個男人。

秦關在蕭天的耳邊低聲嘆了口氣說道:“村子裏的男人,現在就剩下我跟爺爺兩個人了。”

秦關爺爺到了那裏,那些女人自動閃開一條路,將三個人讓了進去。

“祖爺爺,你看這怎麼是好啊?又死了一個,哎!”一個女人捶胸頓足的悲憤說道。

“是啊!這樣下去,我們這個村子恐怕是支撐不下去了。”有其他的女人附和着說道。

一大幫女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秦關爺爺面色陰沉,沒有搭言,徑直走進了那個茅草屋。蕭天和秦關跟在後面,一併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擺設十分的簡單,一張桌子,一張牀,還有幾個小木凳。二牛和衣躺在牀上,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痕,看起來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蕭天的神識在二牛的身上掃了一圈,微微一驚,二牛死亡的原因竟然是被人吸去了魂魄,這手法和陰風門的一模一樣。

蕭天的心沉了下來,看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下午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人,蕭天現在可以肯定絕對就是她了!

秦關的爺爺,卻只是看了一眼二牛,低低的嘆了口氣,嘴脣開開合合了好幾次,終於從脣齒間吐出三個字:“作孽啊!”

在這三個字的背後,蕭天聽出了一個事情,這老爺子肯定知道是什麼緣故導致了現在的這麼個情況,

“這是陰風門的做法!吸人魂魄這麼歹毒的功夫,也只有他們可以幹得出來了。”蕭天目含深意的看着秦關的爺爺說道。

老爺子一臉的悲慟,微擡的右手輕微的抖了起來。

他的眼睛緩慢的眯了起來,聲音悠遠的從他的嘴裏發了出來。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記不清究竟是什麼時候了。那個小女孩正好是出生在陰曆的十月初一,陰氣最重的一天夜裏。

每一個新生兒的出生在村子裏是一件大事,所有的人都去祝賀了,男女老幼圍着篝火跳舞,唱歌,慶祝這一個鮮活的生命在這個神奇的村莊裏誕生,這是所有人的緣分,不論是長者還是那個剛剛出生的孩子。

她出生的時候,一聲都沒有哭,就連一個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連我都以爲她是個啞巴,但是我檢查了下發現,她很健康,而且讓人感到詫異的是她的體內竟然蘊含着充沛的元力。

我永遠忘記不了她的那雙眼睛,如同蛇蠍一般的目光。

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目光竟然如同蛇蠍一般。當我去碰她的時候,她竟然就學會了躲閃,那時候,她纔出生不到兩個小時。

我感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不管怎麼樣,她也是一個剛剛降臨到青木村,降臨到我藥王谷的新生兒,這就是一件喜事。


當時我也沒有多想,看到她很健康,我和她的父母一樣的高興。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十幾年就過去了。她也長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很快就成了村子裏最漂亮的女孩子,幾乎每天晚上都有小夥子,去踢她的窗戶。

但是,她的實力也跟她的相貌一樣,飛快的增長,她打破了村子裏的人破不了金丹巔峯這個傳統,成了繼我之後,村子裏實力最高的一個人。

那時候她才只是十五歲。

她十六歲那年,看上了村子裏的一個小夥子。她終於決定要嫁人了,這是一件好事。

我作爲村子裏的長者,主持了婚禮。俊男靚女,十分的般配,我看着也高興。

第三年,兩個人生了個孩子,是個女孩。

奇怪的是,那個小女孩剛出生的時候,竟然和她的母親出生的時候一模一樣,一聲都沒有哭,只是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瞪着我。

我給孩子洗禮的時候,她死命的躲着我,不讓我碰她。

我給孩子取了個名字,叫芮沁,但她的母親不同意,稱芮沁太過於軟弱,給孩子的名字只取了一個字——丹!

平靜的村莊依舊是老樣子,只是可怕的事情,在丹十歲的時候發生了,那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例不是自然死亡的死亡。

丹的親生父親死了,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痕,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我猛的發現他的魂魄是被人硬生生的剝離出去的,這個發現,讓我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了一下一般,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反覆仔細的查看了好幾次,最終,我還是確定了他的死亡原因,就是因爲被人硬生生的抽掉了魂魄。

這個村子,與世隔絕,千百年來,根本就沒有外人進來。

二牛死了,剝離了他魂魄的人,肯定就是村莊裏的人。

我當時就在想,難道說是村子裏有人偷偷的進了境地,學了族裏的禁術——煉魂術?

煉魂術是藥王宗的禁術,因爲這門功法過於殘忍,被族內的長老封印在禁地之中。

丹親生父親的死亡,就像一片陰雲籠罩在了族人的心頭,也讓這個往日裏滿是歡聲笑語的村子帶上了一片隆重的死氣。

丹的母親十分的悲傷,大家都在安慰她,照顧她,這樣的打擊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有一段時間,我將丹母女兩個人接到自己的山谷之內居住,那裏的環境更加清幽一些,適合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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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滿嗎?」流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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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青白皺了皺眉,說道,“幻境和外頭的天地是一樣的,任何生靈都會繁衍,如若沒有控制,那裏頭的東西會越來越多。所以製造者會添加一種滅絕大部分生靈的設定,叫做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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