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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柳綰竟快速跪於地上,雙膝落於地面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內,竟格外的刺耳。

而柳綰竟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身子竟筆直的矗立。

白傲雪微微皺眉,剛想說話,柳綰卻更早開口。

「我並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但我清楚,只要你們能幫我,我一定能殺掉柳春江,這麼多年我無奇不用,只為殺了他!奈何我勢單力薄,我只有這最後的期限了,落花節一過,柳春江便要將我嫁於墨血樓的二堂主!」柳綰沉聲說道。

「無論如何,在落花節結束那天,這麼多年的仇恨,我都要做一個了斷!我父親母親含冤而死那麼多年,大仇未報,就算我死了也無顏面對父親母親!柳春江打算與墨血樓結盟,想要將我送過去討好墨血樓,我不想連累你們,墨血樓想必你們也聽過,此刻還能想好退路。」柳綰頓了頓,繼續說道。

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白傲雪一聽柳綰的話,輕輕挑眉,沒有想到墨血樓的人都來湊熱鬧了。

說道墨血樓,他們與墨血樓,也有著不得不解決的**恨。

「呵…小小一個墨血樓,本主不找他們,他們還自己找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便新仇舊恨一起算吧!」君夜魘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嗜血的弧度,殘忍中帶著艷絕的蠱惑。

上次圍剿他與白傲雪的,便是墨血樓的人,南月此行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解決墨血樓,墨血樓是導致他傷害阿雪的罪魁禍首。

他又如何能放過墨血樓一干人等!

柳綰一聽君夜魘的話,震驚之餘更是不敢置信。沒有想到當今還有人與墨血樓做對,更甚竟然要滅了墨血樓!

江湖之中,誰人不知墨血樓的殘忍與強大。

這是夙天大陸的第一殺手組織,從墨血樓出現在這江湖之中,便沒有任何人敢放話要滅掉墨血樓!

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稱墨血樓為「小小的」墨血樓,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太自大狂妄了,那麼便是這個男人有著顛覆墨血樓的資本!

柳綰相信,或者說只願意相信後者!

不管是眼前這個男子的氣勢,還是白傲雪的眼神,都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與霸氣,那是讓人由心臣服的霸氣,好似這天地的掌控著一般!

「柳綰,我們與墨血樓有著不得不算的仇恨,我說過幫你便一定會幫你,你只要相信我便可,等著落花節那一天的到來,我會讓你手刃柳春江!」白傲雪輕輕踏前一步,看著柳綰說道。

柳綰不由自主的相信白傲雪的話,怔怔的點了點頭。

「柳綰,往後你要記住,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跪!這一次你跪我應下了,但記住,以後沒人能接你柳綰一跪!」將柳綰拉起來,白傲雪淡淡說道。

柳綰一聽白傲雪的話,感受著白傲雪的力量,心中澀然不已,她為了生存,這雙膝早已不再金貴。

白傲雪是第一個這般告訴她的人,也是第一個能平等看待她的人。

這些話,她將永永遠遠的記在心中!

而白傲雪不知道的,也不會預料到。今日她這些話,成就了江湖中的一個傳奇女子。

而這個女子,不管後來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無堅不摧,但心中只有一個主子,世人都知道這個女子有一個強大無比的主子,卻無從得知那個人是誰。

當然,這一切都是后話了。

「好了,今日讓你過來,是讓你見幾個人的。」白傲雪淡淡道。

柳綰不解,看著白傲雪與君夜魘。

「洛宿,讓他們進來。」君夜魘沉聲道。

洛宿恭敬答道,再次將門推開。

柳綰向門外看去,只見幾個她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幾個人。

「大小姐!大小姐啊!老奴終於見到大小姐了!」一個中年男子激動的看著柳綰喊道。

柳綰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鎮定的看著眼前激動的幾人。

「他們都是你父親的舊部,當年你父親慘遭柳春江殺害,他們不顧生命安危去救你父親,但還是失敗了,看到他的腿了嗎?這便是當年被柳春江打瘸的。」白傲雪淡淡為柳綰解釋,伸手指了指中年男子瘸著的左腳。

柳綰順著白傲雪的手指看去,男子的左腳確實有些瘸,柳綰沒有想到父親還有這些忠心的就屬。

「小姐是!屬下們這麼多年苟延殘喘,沒有下去見堡主,便是為了報仇啊!為了殺了柳春江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我們等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能做個了斷了!」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我沒有想到,父親還有你們這樣堅實的後盾!更加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並不是我一個人在孤軍奮戰!」柳綰音色顫抖的說道。

淚水一滴滴砸在地面,直至湮滅消失不見。

「他們原本都打算在落花節刺殺柳春江,我找到他們,便是要讓你知道,這麼多年你並不是孤身一人,你承載著他們的希望與期盼。」白傲雪輕聲說道。

柳綰眼中的決心她如何不知道,必定是殺了柳春江她便要自殺。這樣的女子不該這麼早凋落,所以她需要給她活下去的理由與信念。

柳綰一聽白傲雪的話,晦暗的眼神點燃了一抹亮光。

「柳狗賊的身邊有那麼多人,想要刺殺他根本不容易。小姐到時候便由我們去刺殺他!你要好好活著!這樣堡主才會安心啊!」中年男子苦口婆心的說道。

柳綰一聽,斂起眼中的晦暗,輕聲道:「伯伯放心吧,仇人一天不死,我便永遠不會認輸!」

「記住,落花節那日切勿輕舉妄動,有何行動我都會通知你們。至於那五長老說的證據,我會想辦法。柳綰你回去之後,不要做出讓柳春江有所懷疑的舉動。」白傲雪淡淡吩咐道。

柳綰一聽也點點頭,輕聲道:「那提督那邊…」

「過不了幾日,揚州提督也該換人了。」一直沒有出聲的君夜魘,不屑說道。 君夜魘的一句話好似平地驚雷一般,驚的眾人心驚膽顫!

眾人都不敢對君夜魘說的話妄下決斷,不知道是該相信君夜魘,還是對於這樣的話嗤之以鼻。

換人說的輕巧,但一個提督又豈是說換就能換的!

但君夜魘的模樣卻不像開玩笑,這樣的話由這樣一個男人口中說出,必定是不參雜任何玩笑成分的!

這樣的男人一個眼神都能讓人心驚膽顫,他根本就沒喲必要誇下海口,不是嗎?

「你們只要記住我和他說的話便可,在我沒有任何指示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真的想要殺掉柳春江,最好聽我的。相信我,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想要殺掉柳春江對於你們幾人來說難如登天。」看著這些人對君夜魘的話,有些懷疑的眼神,白傲雪淡然說道。

但話語中的諷刺卻是讓人聽的一清二楚。

無論這些人相不相信他們,但她絕對不會讓這些人這般輕視君夜魘。

這般的態度,讓她很不高興,很不高興。任何人,包括自己在內,沒有一個人能這般看待君夜魘!

在場的幾人一聽白傲雪的話,聽出了白傲雪話語中的諷刺與輕視,都能不滿意白傲雪的態度,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確實如白傲雪所說,沒有白傲雪的幫助,他們刺殺不了柳春江。

只靠幾人的實力,想要刺殺柳春江難如登天,必是送死之舉!

而君夜魘對於這些人的不信任,卻是嗤之以鼻,如若不是阿雪要幫助柳綰,這些螻蟻的死活與否,和他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但沒有想到白傲雪竟然這般在意他,心中也著實開心,這樣的感覺是新奇的,更是甜蜜的。

有一個人這般在意自己,維護自己,確實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胸腔之中的滿足感好似要溢出來一般,叫囂著歡騰著。

中年男子欲理論,卻被柳綰伸手攔住。

「伯伯…我相信他們,他們是我的恩人!無論如何,只要殺掉柳春江我在所不惜!」柳綰認真的看著男子說道。

男子豈會看不出柳綰眼中的堅定與決絕。

這樣的眼神讓他心驚,更是讓他惶恐,抱著赴死心態的眼神,他豈能不擔心!

「柳綰你先回去吧,出來久了柳春江會懷疑。」白傲雪看著柳綰淡淡吩咐道。

柳綰一聽,身體一怔,隨即恭敬點頭。

「對了,那五長老此刻怎麼樣了?」看著即將出門的柳綰,白傲雪忽然出聲問道。

柳綰一聽,轉身看著白傲雪道:「五長老回去后沒有把事情告訴柳春江,也沒有找人為他解毒,一直安分守己。」

「哼!安分守己,大概是知道這毒真的找人解不了才這般吧,你且回去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我給你的藥粉撒向他,想來他該告訴柳春江的都已經說了,留著沒有用了。」白傲雪冷哼一聲,眼神冷漠的說道。

柳綰不解白傲雪的做法,她一直都關注五長老,並沒有發現五長老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白傲雪看出了柳綰的不解,緩緩道:「他這樣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會迫切的尋找保命的方法,不管我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會找人為他解毒,但按你的話說,他沒有找人解毒,也沒有將事情告訴柳春江,那才是真正的異常,想來他已經將事情告訴柳春江了。」

柳綰一聽白傲雪的話,心中大為震驚。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照面,白傲雪便已經將五長老的脾性看的透徹。

就連五長老會有怎樣的舉動,都已經算的準確!

「怎麼會!我回去就殺了這個狗賊!」柳綰氣憤的說道,拳頭緊緊的攥住。

如今柳春江必然知道了,自己與白傲雪的行動,那麼便會嚴加防範。想要刺殺柳春江必然會難上加難!

到時,她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仇恨逍遙法外!?柳綰心中悲痛不已,心中更是後悔當時沒有將五長老殺死!

白傲雪見柳綰這般模樣,便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麼,淡淡道:「回去之後不要著急殺了五長老,雖然他該死,但還不到時候,你只需將藥粉悄無聲息的撒向他,落花節時,他會有什麼作為,你且看著吧。」

「如今柳春江知道了我的心思,必然不會多留我。你們還是快離開吧,我並不想連累你們。」柳綰嘆氣說道,輕輕搖了搖頭。

「我說過會幫你,你便不要多想。一個小小的堡主,我還不放在眼中。就算是屠盡揚州城所有人,只要我一個便可!」白傲雪黛眉蹙起,眉眼間是無法忽視的傲然與冷冽!

沒有人想到,白傲雪會說出這般狂妄的話,就連君夜魘都沒有想到,白傲雪竟然一個能屠盡揚州城所有人。

雖然有些驚疑,但君夜魘還是相信白傲雪的話,並不是盲目的相信,只因白傲雪眼中的異彩是他從沒見過的。

妖異又閃亮。

白傲雪並沒有多說,只是看著柳綰道:「柳春江既然已經答應,墨血樓的人要將你嫁過去,那麼便不會殺了你。現在的你對於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

聽著白傲雪的分析,柳綰心中冰寒,但更多卻是欽佩白傲雪縝密的思維。

「那我便先回去吧,我相信你的話,就算這次真的失敗了,至少我真的努力了,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柳春江,即便下地獄我也會拖他一起!」柳綰認真的看著白傲雪說道,但提到柳春江時眼神是藏不住的狠戾!

白傲雪點點頭,手指一彈,一個晶瑩剔透的藥丸便出現在了柳綰的手中。

「這藥丸你先吃下去,這是解毒的,我想柳春江既然不會殺你,那麼只有用毒控制你,威脅你了。百密一疏這樣的事情,在我的人生中是不可能出現的。」

柳綰毫不猶豫的,將白傲雪給的藥丸吃下去,不再多言便轉身離去。

看著還留下的幾個男子,白傲雪輕輕道:「原本你們的死活我是管不著的,但柳綰這個女子與我也算投緣,我便幫她一把,這樣的年紀便殞落也是可惜,你們也看出了她有著怎樣的決心,找你們來,並不是讓你們來幫忙的。」

幾人聽白傲雪的話,聽的雲里霧裡的,但大概意思還是明白了。

「你是說…」中年男子遲疑的看著白傲雪。

「沒錯,你們的出現,牽動著柳綰,柳綰的心早已死了,能活到現在不過是為了報仇,但你們想過沒有,大仇一報,她還有活下去的力量嗎?既然仇恨是她的口糧,沒有了仇恨的柳綰,大概只求一死,你們的到來也給了她活下去的力量,我找你們來不過為此而已。」白傲雪頓了頓,淡淡說道。

而包括中年男子在場的人,一聽白傲雪的話,心中驚駭!沒有想到白傲雪竟然,已經看透了柳綰,將柳綰以後的行動都已經想的一清二楚。

更是將方法與對策都已經準備好,這樣心思縝密的女子,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過,真真是可怕至極!

與這樣的人,如果為敵,那麼便是最大的敗筆與失誤!

「至於你們相不相信我們,對於我來說無傷大雅,我根本不在乎。你們只要保護好柳綰,讓她有繼續活下去的想法便可。」白傲雪沒有在意幾人震驚的眼神,只是淡淡說道。

此時男子一聽白傲雪的話,連生氣的想法都已經沒有了,如若這個時候,他們還要不自量力的懷疑人,便是他們愚蠢了!

眼前這個看上去,還沒有雙十年華的女子,明明看上去瘦弱無比,卻有著那樣一雙明亮通透的眼神,好似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她眼中都會現行,躲無可躲!

這樣睿智的一個女子,能在這樣的亂世行走,必然有著過人之處,後面也必然有著強橫的力量吧!

「剛才多有冒犯,希望小姐與少俠原諒!」中年男子誠懇的表示歉意。

白傲雪也不在意中年男子的歉意,這些對於她來說並不重要,她只是要他們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要輕看一個人。

「如若你們有何疑問,現在可以問我。」白傲雪淡淡說動。

中年男子一聽白傲雪的話,淡淡搖頭,對於他們剛才的冒犯,白傲雪不予他們多計較,他們就已經徹底信服與白傲雪了。

此時已然沒有了懷疑。

任何疑惑都已經隨著白傲雪的睿智,與對柳綰的關心消失了。

「既然沒有疑問,你們便回去吧。落花節那天,便在這裡與我們回合,我會帶你們進入柳家堡。」白傲雪淡淡吩咐道。

中年男子一行一聽,點點頭,也沒有逗留。就算白傲雪說不需要他們多做什麼,但這仇是堡主的,他們是堡主的人,便一天不能忍下這口惡氣!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保全堡主血脈的唯一延續!

看著中年男子一行消失,白傲雪轉頭看向君夜魘,淡淡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君夜魘看著這般模樣的白傲雪,面龐上好似帶著一絲釋懷。

「有啊。」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竊喜,在白傲雪的耳邊響起。 君夜魘看著白傲雪那如釋重負的表情,心中明白或許只要此刻他問,不管任何疑問她都不會隱瞞與他。

但君夜魘卻不想此刻問,不知道為何,他知道如若他問了,那麼他的阿雪或許會離他越來越遠,那樣的感覺好似隨時會失去她一樣。

或許此刻還不是解開心中謎團的時候,畢竟自己也有些事情隱瞞了她。

但君夜魘還是不可抑止的對白傲雪開了玩笑,淡笑著道:「有啊…」

白傲雪一瞬不瞬的看著君夜魘,等著君夜魘說道,卻見君夜魘沒有了下文,不禁有些疑惑道:「怎麼不問了?」

君夜魘看著白傲雪這般模樣,剛想開口,樓下便傳來一陣吵鬧聲。

白傲雪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下面會這般吵。

「洛宿。」君夜魘淡淡道。

門外的洛宿一聽君夜魘的聲音,恭敬道:「主子有何吩咐?」

「樓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洛宿一聽君夜魘的問話,剛想開口,門便由里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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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他緩緩的站起來,手臂輕輕的扶著牆壁,垂頭喪氣的說:「有時候,我也很想這樣,可是當年如果不是卡爾伊文,我們全家,我的妹妹,就全都完了!」他看了一眼思兒,後者正用一種好奇而審視的目光注視著他,等待他將一切坦誠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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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玄異雙臂印出虎紋,甩回去九連環,向無影說道:「你聽見了,我們離這遠點,回去打吧。你最好同意,有冰兒看著你用不了法術,我還想多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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