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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畢,就有兩名養氣境的弟子走出,二話不說,拖起左松就走,同時還不忘再補上一兩腳,來發泄心中的恨意,打得左松叫喊連連,痛的說不出話來。

「大人!你怎能屈從這些亂臣賊子,污了官府的名聲!胡大人!」

胡勇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緊了緊身子想要站起身來,但轉念一想,終究還是將這口氣強壓了下來,靜觀其變。(無上大魔神)

「胡大人。」

處理完這隻聒噪的蒼蠅,趙陽才施施然回到了座位上,語氣沉重道:「並非我趙陽不給你臉面,只是官府中出了如此敗類,想要破壞兩家結盟,不顧滿城百姓的安危,實在是大逆不道!難道官府的人,都是這般不明是非嗎!還是你胡大人瞧不起我們風雲武館?」

胡勇心中一凜,知道趙陽動了真怒,兩人雖然接觸不多,但都屬於xing子沉穩且頗有心計之人,所以反而了解對方心思,當下只好輕咳一聲,神se不變道:「陽少館主何出此言,你我兩家合作已成定局,我又怎會故意刁難。今ri之事,我也沒有預料到,既然陽少已經教訓了我那副將,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他雖然沒讀過幾年書,只是個出身行伍的莽夫,但畢竟在軍中歷練多年,心思也玲瓏了些,仔細回想了一下,就發現剛才左松的表現未免太刻意了一些,顯然是懷著鬼心思想要破壞兩家結盟,因此也不打算替他出頭,只好咽下這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胡大人個面子,還望胡大人以後能夠好好管教部下,莫要再出這種激an佞之徒!」

趙陽沉喝一聲道。(鐵血王爺:獨寵土匪王妃)

「這個就不勞陽少館主費心了!官府自有官府的法度,陽少館主莫非還想插手官府的事務?」

胡勇在左松的事情上輸了一陣,丟盡了顏面,但他咽下了一口氣,就絕不會咽下第二口!

「官府在上,我自敬畏,但是倘若官府只會仗勢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壓我風雲武館,那就休怪我無情!我只是個不夠分量的年輕人,算計不了太多的東西,做起事來也不會顧慮前因後果,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胡大人,你資歷深厚,到時候可要見諒啊!」

「你敢威脅我!哼……」

霎時間,氣氛再次凝固起來,雙方都是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氣勢如同出鞘的寶劍,殺氣極重,鋒芒畢露。守護甜心之冰晶舞蝶

轟隆隆!

這時,一道極其響

亮的聲音從武館後院傳來,如滾雷炸裂,隆隆作響。

眾人俱是面se一變,也顧不上言語交鋒,當即紛紛起身朝著後院趕去。

「師父!」

「居然是趙館主!」

只見後院之中,大風漸起,一道孤傲清冷的身影佇立在千煉鐵人陣當中,正在自顧自的打拳,此人目光如炬,眼若朗星,透著一股鋒利明亮的神光,分明就是閉關依舊的趙蒼!

他一身黑衣勁裝,沉浸在拳法之中,忽而叱吒一聲,當著眾人的面,凌空一拳,空氣中嗖的一下傳來凌厲的破空之聲,緊接著,面前數十尊千斤之重的鐵人竟轟然破碎,在同一時刻,化作了齏粉,消散在大風之中。(嬌嬌師娘)

「呼……真是久違了的力量感……我趙蒼終於再次練就鋼筋鐵骨的境界,終有一ri,我要再登武道巔峰!」

趙蒼暢快的吐出一口濁氣,繼而周身噼噼啪啪的一陣巨響,似炸雷一般,傳到眾人耳中,讓所有人都是臉se一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se。

「鋼筋鐵骨築霸體,經脈竅穴登絕頂。看來趙館主是領先咱們一步,先行練就了鋼筋鐵骨,距離先天霸體只差一步之遙!」

「鐵骨境界的武者,放到大門派中,那也是一尊高手,至少也能混個jing英弟子噹噹,比起咱們這些旁門末流,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在場的高手們驚嘆不已,就連向來不顯山露水的胡勇和吳松齡都極為動容,他們兩個都是鋼筋境界的武者,距離鐵骨境界還有很多路要走,現在被趙蒼遙遙領先,心中百味雜陳,不知作何滋味。

「爹!」

趙陽見狀心中激動不已,大步走上前去,這幾ri處理武館許多事務雖然看似得心應手,但卻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壓力,如今趙蒼出關,意味著他終於可以解脫出來。

趙蒼一眼就看出他武功大有長進,破入鋼筋境界,猶如厚土般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意,難得的摸了摸趙陽的腦袋,有些欣慰的說道:「很好,你的進步很快,不愧是我的兒子。不過,武道一途,一步一個腳印才走的穩當紮實,太過躁進,只會適得其反,你要謹記。」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趙陽,目光中多了一些難明的意味,但立馬就被不著痕迹的收斂起來,沒讓任何人注意到這一小小的變化。

「孩兒謹記!絕不會讓爹失望的!」

在趙蒼的面前,趙陽就徹底蛻去了面具偽裝,言語也變得放開了許多,不再那麼jing於算計。

「你做的不錯,也從未叫我失望過,這些ri子算是苦了你。」

說罷,趙蒼轉過身來,面對著眾多高手,隨意行了一禮以示見面,而後沉著開口道:「諸位齊聚此處,想必有關於黑風幫的要事相談,這幾ri下來,可有什麼結果?」

他一直在閉關,隔絕外物,因此並不知道風雨亭一戰以及後來兩家聯手的事宜,這麼一開口,李應天當即就將這幾ri的來龍去脈大致的說了一遍,最後談到即將迎來黑風幫進攻一事上,趙陽和胡勇各執一詞,想法不同,至今還沒個分明。

「我也覺得趙陽他說得對,穩中求勝才是上道,貿然出手,恐怕會一失足成千古恨。」李應天道。

「這件事上,我支持胡大人的意見,偏安一方,或許會暫時太平,但ri久年深,黑風幫只會ri漸壯大,遲早會脫離咱們掌控,造成很嚴重的後果。不如趁此機會一併剷除,斬草除根!」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趙蒼一開口,居然並不支持趙陽的想法,反倒站在了胡勇一方。

在場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一個年紀輕輕的趙陽就已經讓人看不透,想不到這個當爹的更是行為反常,無法捉摸。

「話雖如此,但敵我實力懸殊,韓自成更是練就先天霸體的強者,就算趙館主你練成了鐵骨,也根本不是對手,如何剷除黑風幫?」

吳松齡畢竟見過大風大浪,是在場唯一敢開口的人,也不多說任何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兵法有雲,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現在黑風幫人多勢眾,死守絕非最好的選擇,用兵之道在於變化!無非就是敵攻我守,敵疲我打,敵退我追而已!現在風雲武館和官府加起來足有五十名養氣境的武者,外加近千名粗通拳腳的武夫,又有糧草輜重,強弓利劍,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何患此戰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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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學) 「哼!什麼狗屁守城官,也只是廢物一個,居然屈服小小的武館,官府的顏面都被他丟盡了!看來想要阻止兩家聯手是沒有機會了……如今風雲武館日漸勢大,以後想要剷除更是難上加難,看來必須走到這一步了!」

廬江城,一處偏僻的大院內,左松正臉色yin沉,手綽毛筆,在一張白紙上筆走龍蛇,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整張紙上就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的雙頰依舊紅腫著,一想起趙陽的狂傲表現,心中就生出一股無邊的恨意來。

「趙陽啊趙陽,你辱我之仇,我定十倍回報!還有胡勇也是,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絕不是一個小角色!」

左松yin森一笑,露出猙獰的笑意,將寫好的信小心翼翼的收在長袖中,然後一路出門,朝北而行,身影消失在了坦蕩的官道上,不知去往了何處。

……

「官府和我風雲武館合縱連橫,自然是美事一件,我風雲武館會儘力出手。現在時日無多,還要請胡大人加緊練兵,三日後可以先遣兩百人埋伏城外,等到黑風幫到來,再趁亂殺出,配合城牆上守備軍的居高臨下之勢,一鼓作氣,定能擊潰黑風幫!成敗亦在此一舉!」

趙蒼說這話的時候,周身若有意若無意的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這彷彿是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驕傲,一言一行都帶著靈魂上的震懾,直讓所有人都感到惶恐心悸,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既然如此,那我官府一定會全力出手,還望趙館主能夠盡心盡意。」胡勇首先開口道,同時微微躬身,當做行禮。

在趙蒼面前,任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言行舉止頓時變得拘謹許多。

「胡大人大可放心,我趙蒼做事,說一不二!不過你官府若要事後反水,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趙蒼毫不做作,語氣十分坦然,透露著極其強大的自信。本來胡勇亦是驕傲之人,絕不會輕易屈從他人,但此時卻不知為何,心中雖然有些惱怒趙蒼的強橫,想要作勢發火,但卻遲遲都動彈不得,無形間有種強大的威能壓迫著自己,帶來深深的顫慄。

這種恐懼感也只是那麼一瞬而已,隨即就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趙館主既然已有分寸,胡某也無需多言,就此告辭!」

胡勇迴轉過精神,心中不悅,但卻絕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冷哼一聲,就這樣轉身走出了風雲武館。

這次他可謂是顏面盡失,先是左松一事被趙陽壓過一頭,現在又迫於趙蒼強大的實力而露怯,儘管最終的結果還是符合了他的心意,但在武道意志和勇氣上,他已經輸了一籌,一顆通明的殺伐之心也已有了破綻。

「字中有勇,但做人已經失去了勇氣,這樣的人武道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除非他可以打破恐懼,消除一切心魔,才能再次進步。武道不單單是鍛體練氣,亦是凝魄練心的道路,這世上不論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等到胡勇灰溜溜的走後,趙蒼微微凝眉,口氣嚴肅的說道,同時那股強勢的壓力也頓時間蕩然無存,在場的高手們這才鬆了口氣。

趙陽自然明白這句話是對自己所說,沉沉的點了點頭,將趙蒼的一字一句都印在腦海里,隨即靈光一閃,忽然有所明悟,心中暗想道:「父親這番話說的也極有道理,修行修行,練得不單單是功夫武力,更是心境上的沉澱。所謂心無所懼,則一往無前,如今雖然看似黑風幫人多勢眾,但也並非沒有勝算,我自以為堅守最為妥當,實際上是心有怯意,不敢與之一戰。」

想通這一點后,趙陽忽而感到一陣失落,他生平最恨貪生怕死、維諾膽怯之輩,卻沒想到自己竟也落了這樣的地步,念頭頓時凌亂無比,也顧不得說聲告辭,自行來到後院練武場打拳,藉此來宣洩心中的鬱結之氣。

「趙館主,陽少館主所言不虛,方法也的確是妥當,你這番話另有所指,恐怕是傷了陽少館主的心。」項明玄有些看不下去,雖然他曾經敗給過趙陽,但幾日的相處下,彼此也相互了解許多,同為爽快性子,自然是十分合得來。

「玉不琢不成器,他年紀輕輕,成就不淺,心境不免有些浮躁,雖然他並不是真的畏懼了黑風幫,但鋒芒畢露,也不是什麼好事,現在打壓一下,是為了以後少走偏路。」

趙蒼淡淡道來,目光神情不變,萬年如一的冷淡凝重,不等再有人開口說話,繼而又道:「諸君都是廬江城中的高手,此次關乎生死存亡,還請諸位慎重。」

項明玄、嚴伯當、林斌和羅宇這四人本是外人,但在趙陽的邀請下加入風雲武館擔當教頭,因此也得到了趙蒼的信任,將武館三百多名弟子武夫分配下去,每人領六十人左右,組成方陣,演練功夫,以這種方法來促進武功變化,以備幾日後的大戰。

……

當天趙蒼出關之後,風雲武館的一切事務便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眾多高手商談了整整一個白日的時間,才確定了武館的人員分配。畢竟黑風幫是方圓三百里內最強大的江湖幫派,不得不慎重對待。

至於趙陽,則在武館後院演練了十餘趟功夫,不論是,就連很少施展的都被他打了不下三四次。

「心無所懼,則一往無前!」

說話同時,趙陽已經猛然打出一拳,印在了千煉鐵人上,也不知是因為步入鋼筋境界的原因,還是胸中鬱結,所以下手也變得凌厲許多,總之他這一拳下來,這尊鐵人怦然一聲炸裂,碎成了殘渣。

他被趙蒼一句話點破心境,直到現在都不能緩和過來,一面打拳練武,一面心中又在苦苦思索,試圖抹去這心魔,還自己一個念頭通明。

然而,越是深思下去,就越是難解難分,胸中那股不忿之氣就愈加渾厚,根本揮之不去。期間,宋缺來看過趙陽一次,見他有些癲狂的練武,也不敢平添紛擾,只好悄悄的退了去。

日落月升,群星滿天,一轉眼夜幕降臨,整座城池都隱沒在yin暗的天幕下,只留星斗與皎月齊輝,煞是明亮,照徹天地如晝。

砰砰砰砰!

趙陽仍舊沉浸在近乎迷亂的練武之中,他本來略有所思,哪知漸漸地越想越多,數不清的千絲萬縷縈繞在腦海中。

「那日我所見的神明究竟是什麼東西?莫非真的是真武長老未死?他是世間少有的絕頂強者,又是什麼高手能置他於死地?我的母親又是誰,是生是死,為何從不見父親提起過?」

這些疑問,本來被趙陽深藏在心底,他堅信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屹立武道之巔,一切謎團自然會無所遁形,豈料在這種心境不穩的時刻湧現出來,使他的心思更加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不好!我這是走火入魔!真武大帝印,鎮壓我心,一切邪障,儘是虛妄!」

痴狂之中,趙陽忽然渾身一個激靈,登時反應過來自己如今的處境,急忙抽出一縷微弱的罡氣催動真武大帝印,發出條條金光,穩固自身狂暴的罡氣。

真武大帝印與真龍罡氣有著天生的契合,兩者皆是陽性充沛之物,能夠鎮壓一切虛妄,有著澄明本心的妙用。

趙陽喚出真武大帝印的神通鎮壓自身,伴隨著罡氣的平復,自身的心境也趨近於平和,回過神來時,冷汗已經濕透衣衫。

就在真龍罡氣閃爍金光的那一瞬間,冥冥中彷彿又出現了真武長老的面孔,然而只是一閃而過,立馬就消失於無形之間,趙陽揉了揉眼睛,卻根本捕捉不到任何軌跡,只好搖搖頭放棄,當做是自己的錯覺。

「這幾日我因武館之事積鬱太多,父親一語想要點醒我,卻反而被我認為是魔障,險些導致走火入魔,幸虧我有真武大帝印護體,否則今日定要釀成大禍!」

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后怕,武者煉體之道走入偏門,還可以矯正過來,但是心境一旦走火入魔,就會失守本心,扭轉本性,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趙蒼一席話,本想告訴趙陽,心境才是一切修行的根本,有強大的內心,才配擁有掌握生死的實力。

只是他終究太年輕了些,很難參透話中的機鋒,反倒損害了自身的心境,幸虧有真武大帝印護身,才沒有釀成大禍。

「這個真武大帝印實在是詭異莫測,那日真武長老身死之時也有種種疑點,他要我修成武道宗師境界,再去三界山尋找什麼陽和長老,這背後究竟有什麼緣由?」

當初,趙陽身死重生,被真武長老搭救,倉促之下,他並沒有細究此事的前因後果。現在回想起來,卻感覺疑點多多,一個絕頂境界的武者,死在了一處無名的山野之地,江湖之中竟然沒有任何風聲傳出,實在是不同尋常。

天下武者無數,然而真正有大成就者少之又少,武道十重,練就武道宗師之境,就能開創一處基業,傳承百年,勢力強大。像真武長老這樣出身武道聖地三界山的絕頂高手,嘶吼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消息傳言?

ps:這一章寫的很不順暢,感覺水準失常,奈何正如標題一般,我也有些走火入魔,一時半會兒順不過來,還望見諒,以後有機會回過頭來修改。 「三界山、萬劫門、金剛寺、長安營、天陽宮,這些都是傳說中的武道聖地,紮根千年,向來都是只聞風聲,不見蹤跡,怎麼會就這麼巧被我得到了三界山的傳承?這其中疑點頗多,可惜我現在的見識太淺,只在廬江城這一小塊地方稱雄稱霸,距離那真正的江湖還很遙遠。」

趙陽默默的想著,心中對那波瀾壯闊的江湖又多了幾分嚮往,這個天下,有各自相安的天州九府,有凌駕於世俗之上的武道聖地,又有西域沙漠、東海群島、南荒等神秘之地,廬江城終究也不過是赤陽府的一座小城而已,武道沉淪,比起那些個州郡、府城不知要差上多少。

武道一途,任重而道遠,絕無一步登天之說,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付出千倍努力。不經歷生死患難,不體會凡塵六yu,不邁入紅塵萬丈,又怎能明心見性,登峰造極?

「等到廬江城一事了斷,我就要離開此地,出門遊歷!成大事者就要走遍四方,否則憋在一個小地方,一輩子也難有大成就!」

趙陽嚮往著那廣闊的江湖天地,暗地裡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眼看著夜幕遮天,已近深夜時分,回想起今日險些走火入魔的情形,他不由得苦笑一聲,這就打算回房休息。

這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道微不可聞的呼喚聲,細聽之下,卻是李靈慧的聲音:

「趙、趙大哥?」

趙陽應聲回過頭去,就看到少女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背後,身上依舊是英氣勃勃的紅色勁裝。只是一頭青絲繞成了清純可愛的雙平髻,給她平添了幾分秀氣,與以往巾幗不讓鬚眉的形象大相徑庭,倒是讓見慣了她英姿不凡的趙陽有些意外,愣了愣神,旋即反應過來,有些關懷的問道:「靈慧妹子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這幾日要你幫忙訓練弟子,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武館罡氣境的高手不多,項明玄和嚴伯當這些高手都被趙蒼用來訓練自家兵馬,官府的五百員兵丁那裡就有些周轉不開,只好要宋缺和李靈慧二人出面撐場,每天傳授武道,演練功夫。而趙陽則一心練武,反而置身事外,並無雜務纏身。

宋缺還好說,年紀雖輕,性格也有些輕浮了些,正好需要歷練歷練,這對他來說反而是美事一件。

李靈慧卻是一介女子,縱使性子剛烈,不論是功夫和能力都不遜色於男子,但終究是女流之輩,見她每日都要費心費力,趙陽內心中也有些愧疚。

「我睡不著,就是隨便走走……趙大哥,你不必擔心我,我沒事的……」李靈慧倔強開口,似乎是不願讓趙陽瞧出自己的疲累,但不論她如何掩飾,語氣中都透露著一股明顯的無力感,不復往日那般精力十足。

趙陽哪裡會瞧不出這一點?當即就道:「明日起就由我來應付府兵,這幾日你好好歇息一下,這件事情本就不該由你來承擔。」

誰知李靈慧卻堅決的搖頭拒絕,道:「我可以的,反倒是趙大哥你,一直cāo勞武館的事務,費心費力,該好好修養幾天,」

「唉……那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莫要太過勞累。」

趙陽知道她本性如此,認定一件事就絕不回頭,只好由著少女心思。

說完這句話后,二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半響沒人開口說話,氣氛不由得有些尷尬。趙陽性子本就有些冷淡,不願多說話,三言兩語就無話可說,想要趕早回房休息,今日險些入魔時瘋狂練武,消耗了他不少氣力,現在就感到倦意襲來,有些昏昏yu睡。

李靈慧卻遲遲不離去,趙陽也不好開口驅趕,只好勉強打起精神來,靜等著下文。

夜色漸深,寒風陣陣,盛暑季節的夜晚格外清冷,兩個人的身影在月色下就顯得有些蕭瑟。

少女嬌軀忽然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怎的,趙陽見狀也終於鐵下心來,開口道:「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

「趙大哥……」

這時,李靈慧刷的一下轉過身來,一雙明亮的大眼直勾勾的望著趙陽,她咬了咬嘴唇,yu言又止,那躊躇不決的模樣盡顯少女風情,讓趙陽忍不住心神一顫,似乎猜想到了接下來少女想要說些什麼,不知為何有種淡淡的愧疚感。

「我知道,這次對抗黑風幫,你一定會親自出手。」少女有些哽咽道。

趙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應聲答道:「黑風幫有七大虎將,各個都是筋骨期的實力,若想要一舉剷除,不留後患,我也定要親自出手。」

李靈慧聞言臉色一白,嬌軀更是戰慄不已,神情被深深的恐慌所取代,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陽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幕,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心神皆顫。少女對自己的心意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只不過現在的自己,還有無數執念纏身,就有如一葉孤舟,遲早要沒入江湖這片瀚海之中,不能停留在某個渡口。

一如江湖深似海!

這次官府和趙蒼鐵了心要將黑風幫連根拔起,出去這個心頭之患,勢必會是一場難解難分的血戰,傷亡斷然是少不了的。

lixiangguo

「九顆金血太極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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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的眼眸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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