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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小天使們都不說想看什麼番外的話,那下次更新阿七就真噠自由發揮了喲誒嘿嘿~

然後在此非常感謝把不日更的作者菌吊起來打小天使的地雷,幽幽小天使萌萌噠,阿七果斷抱住親親不撒手呦嘿~

ps:因爲時間緊張,最後阿七長話短說,總結起來就是一句,因爲坑爹的課表,小天使們我們慣例週四見qaq【深深深鞠躬! “你這個老東西,不好好的幹活也就算了,呆呆的站在這裏做什麼,玄天鏡也是你能照的東西?”說話的人雖然是男修,但是容貌嬌媚可人,竟然比之女子也毫不遜色,神情滿是不屑,“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麼樣子,就你這樣滿臉褶皺的醜相,就是照尋常的鏡子都應該心生羞愧的,現在倒竟然好意思在這裏對着如此寶物發起呆來,也真是好笑。”

這玄天鏡可是他們天明教的寶物,經常映照的話積累下來可以讓容貌增色不少。照理說這種寶貝應該是藏的好好的,但是由於他們天明教本身並不算一個入流的門派,也就是因爲門下弟子修習的多是雙修之法且都相貌不錯,是以不少人都被大宗門的子弟挑爲伴侶,這纔有了一定的勢力。教主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把玄天鏡房放置在藏寶閣中央,讓每個弟子都能夠受到好處,既有利於個人未來的發展,又能助於提升教中勢力。

對於玄天鏡,他們這些弟子每次經過的時候那都是要好好照一番的,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提升修爲,對於這種行爲,大家身爲同門,他當然毫無異議。但是,教中這麼一個卑微的灑掃老翁竟然也堂而皇之的站在玄天鏡前發呆,他就實在是看不過了。他照玄天鏡做什麼,沒的污了這好好的寶物,要是玄天鏡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照得,這簡直就要貽笑大方了。

教中這種低級的僕役不知凡幾,就沒看過哪個傢伙如此不懂規矩,要做這種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的。

果然是個新來的土包子……還是個廢靈根,完全沒有修爲。上次聽過別人怎麼叫他的來着?任駝子還是什麼別的?不過也無所謂,叫一聲老東西總是沒錯的。

本是長相就已經是如此老態了,再怎麼照也美不到哪裏去,難道這個老頭還不知羞恥的想要再找一個伴侶不成?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他的嘴巴可完全沒有停。在他面前的老翁的身子隨着他每說一句,就愈加佝僂一分,看過去蒼老極了,也顯得愈加可憐。

訓斥老翁的年輕修士,見此才心滿意足的收了聲。然而在走之前,他還是忍不住自己對着玄天鏡照了又照,一再的確認自己的容貌足夠光彩照人以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開。

留下老翁一個人低着頭僵着身子像個石頭一樣立在那裏。

寂靜的藏寶閣中,過了好一會,老翁遲緩的擡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像是確認了不會再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對於他訓斥一番以後,他看着玄天鏡,就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一樣,又忍不住走上前去,細細的看着鏡中的自己。

他看的急切,幾乎是趴到了玄天鏡的鏡面上,用手指仔細的描摹自己的輪廓,閉了閉眼,再睜開,再閉上眼,如此往復循環,就好像在期待下次睜開的時候會有什麼驚喜一樣……比如說返回到年輕時的容顏。

……可事實上他當然知道玄天鏡的效力並沒有這麼神奇,要不然就憑小小的一個天明教怎麼可能留得住它。

就算是有些功效,那也是需要天長日久的積累的,而他,早已經等不起了。

最後他也只能頹廢的放棄了這個沒有價值的舉動,保持着貼着鏡面的這個姿勢怔怔的出神。

他的身體被歲月打磨的不成樣子,但是或許是因爲曾經修煉過所以神識較之常人強大些的緣故,他雖然沒了修爲,但是頭腦相較於外表還是清醒的。

他並沒有那麼糊塗。

可就算神智再清醒,很多時候,他還是會生出無謂的妄想。

比如說現在。

也比如說剛纔。

在剛纔那個年輕的修士譏諷的指責他的時候,他其實很想反駁的。

他想說曾經他也不是如今這個樣子,那個時候他的容貌還是極好的;曾經他也完全和老這個詞搭不上邊,那個時候他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任歌語。

但是他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因爲他知道,說了也只不過會引來更多的譏笑罷了。

因爲現在他是最低等的僕役,低微到塵土裏去。

任歌語的心裏酸澀難當。

一晃眼,距離當初他的修爲被廢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

而當初凌風起毫不猶豫的轉身與紅衣少年離開的背影還歷歷在目恍如昨日,他苦澀的心情也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他的後半生過的是這樣顛沛流離。

當初徹底斷絕了修真的希望以後,他茫然了一陣子。

因爲他發現自己徹底無處可去了。沒有正清教,沒有霍家,他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

他之前的人生中的安身之所就只有這兩個地方。現在正清教不用說他是回不去了,而霍家呢?他回去也不過是找死。

沒了靈根,沒了修爲,甚至沒了壽命,出行的時候走得急他也並沒有帶上什麼值錢的物品,翻遍全身,有價值的也不過他身上的長袍,因爲裝飾華美並且有自我防禦和清潔的功能,它姑且算是一件法器吧。

然而,沒了修爲的任歌語拿着這件長袍去典當的時候,理所當然的落不到什麼好。典當鋪那是最看人下菜碟的地方,在凡世尚且如此,更何況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呢?

最終他也不過是被人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的給了一點低等靈石就趕了出來,當然,衣服是留下了。

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甚至沒有錢財,空有一張將要隨着年華逝去而漸漸衰老的臉,任歌語在修真界寸步難行。

而他甚至還不敢用自己的真名。當初他和霍安狂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任歌語這個名字知道的人並不少,爲了安全,他一直是用的化名。 他是我的命中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曾經在霍家的時候,他被霍安狂藏得很好,除了煉天宗那些與霍安狂親近的內門子弟和侍從,鮮少有人知道他的容貌。

而那些人,此生他再次遇見的機率也是少之又少。

他這樣的躲藏簡直成了習慣,等到很久以後他發現臨月並沒有對他的行蹤有所關注的時候,他已經改不掉了,這已經成爲了他的本能。

修真界倒不是沒有普通人的存在,也不是沒有普通人生存的空間,畢竟有很多勞累又骯髒的活計修士是不願意去做的。但是在修真之人的眼中,沒有靈根,沒有修爲的普通人那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任人碾壓揉搓。

曾經任歌語也是這麼想的,直到現如今他也成爲了他曾經所看不起的那些人中的一員,他才發現現實有多麼苦楚。

長期勞累的工作,卑微的地位,容貌還在的時候甚至還少不了種種調戲,任歌語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本一直被人呵護的嬌弱的他,在這樣的磨礪下簡直脫胎換骨。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離開修真界,直接到俗世中去,但是想到凌風起還在修真界,想到那個白狐化作的妖修,他莫名的不想離開。同樣他也不是沒想過要去找霍安狂,但是想到最後霍安狂對他的態度,他還是退縮了。

怎麼做,都不好。

沉重的勞作間隙,任歌語偶爾也會想到凌風起和霍安狂兩個人。凌風起大概會覺得他喜歡的是霍安狂,霍安狂大概會覺得他喜歡的是凌風起,而捫心自問,他究竟是喜歡誰呢?

事實是他誰都喜歡,也誰都不喜歡。

凌風起的溫柔呵護,霍安狂的狂傲帥氣,他都是喜歡的,然而,這些喜歡都不足以讓他傾注全部,而且在特定的時候,這些喜歡他也都是可以捨棄的,因爲……或許,他心中最愛的那個人永遠還是自己。

但是如果真的在兩個人之間說起來,更純粹些的,大概還是年少時對於凌風起曾經有過的綺思更爲純淨些吧。

然而這個時候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要後悔他早已經後悔過了,最後任歌語也只能收回心神,麻木的繼續手中的活計。

年復一年的拖下來,他蹉跎了歲月,蒼老了容顏,四處漂泊輾轉,最後才落腳到了這個天明教。

也許,這就是他將來的埋骨之地了。

他已經不年輕了,以普通人的壽命來講,他還有多少年可以活呢?

不比凌風起。

自從當年妙心洞一事以後,凌風起這個名字就沒有沉寂過,在以絕佳的天賦和高超的修爲讓衆多大宗門紛紛爭搶以後,他又高調的迴歸了小小的正清教。

再往後,有關他的消息接踵而來。

四十多年的時光,於他而言是半輩子,即將入土,於凌風起而言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風華正茂。

在知道玄天鏡的存在的時候,他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被狠狠的攪動了,然而此刻擺脫了那種毫無理智的衝動以後,任歌語的心又沉寂了。

他看着幾乎和自己面貼面的玄天鏡,看着那個醜陋的鏡中人,長久的凝視之下,眼前好像出現了年輕時的自己。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幻覺,然而那又怎麼樣,他還是不想醒來。

他看見那個年輕的自己的身影和鏡中人漸漸重合,然後……沒有然後了。

又有一個天明教的弟子經過這裏,看見了貼在了鏡子上的任歌語。他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自家宗門的寶物被這種低賤的人如此玷污,一個法術隨手使出,任歌語就毫無反抗之力的摔到了地上。

一切都好像是之前情形的再次上演,任歌語垂着眼木然的聽着面前的修士喋喋不休的辱罵自己,餘光卻一直掃着玄天鏡。

他好想再看看,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那樣年輕的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任歌語執着於年輕的自己是因爲渴望美麗的容顏,還是覺得那樣的自己纔有未來的希望或者是希望能夠回到過去,改變這一切……等等一切可能,小天使們可以盡情的暢想,阿七就不約束你們的想象了誒嘿~

話說非常感謝蒼就流雲姑娘的地雷喲,連同之前手榴彈的份一起深深深鞠躬~(≧▽≦)/~啦啦啦,再來個大大的擁抱怎麼樣誒嘿~【*終於顯示了一回姑娘的名字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之前只能說感謝亂碼姑娘什麼的簡直太不好意思啦qaq

ps:很抱歉之前忙碌一直沒有回覆小天使們的留言,今天快熄燈了阿七又來不及了,明天阿七一定每條都超認真的回覆嚶嚶嚶!【求原諒qaq……

蒼就流雲 近日平靜無波的修真界又出了一個新的傳聞,傳言正清教的掌門凌風起祕密收下了一個親傳弟子。這個消息一傳開,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的修士捶胸頓足,紛紛感慨自己爲什麼沒有攤上這麼一個好機會。

說起那個幸運兒言語間更是既羨又恨,恨不能取而代之。

說起正清教,這也是一個頗有傳奇色彩的教派了。四十餘年前在修真界知道它的人並不多,但是現如今,說起來你要是居然不知道正清教,那馬上就會受到身旁之人的譏笑了。

短短四十餘年,正清教就已經從一個二流中游的小勢力躋身到修真界一等一的大門派了,發展之迅速,簡直讓其他的小門派連嫉恨都生不出來,當差距過大的時候,他們心頭剩餘的唯有羨慕而已。而這一切改變,全都是在正清教上任掌門主動讓位給自己唯一的弟子,也就是現在的正清教掌門凌風起以後發生的。

至於說起凌風起,那就更是年輕修士心中的一個傳奇了。

無父無母,孤兒出身,出身於一個小門派不說,還因爲同門招來的無妄之災幾乎身死道消,但是就是在這樣的困境下,他居然奮發圖強,潛心修煉二十餘年,再次迴歸修真界的時候一飛沖天,將所有的曾經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全部遠遠的甩在身後,更是引得衆多大宗門積極拉攏……如果事情只是到這裏,凌風起是選擇了一個大門派加入的話,雖然也算是功成名就,但是遠沒有現在來的更有衝擊性。

畢竟當初凌風起在引得衆多門派相爭以後,最後居然還是選擇了自己曾經師從的正清教,儘管它勢力最弱,儘管他曾經被那裏驅逐,但是凌風起最終居然就這麼高調的選擇了迴歸正清教。而且爲了安撫那些曾經拉攏過他的門派,凌風起可以說是爲它們做了很多白工,也做了很多讓步。付出了這麼多,他最終的目的卻只不過是回到曾經養大他的地方。

當時有多少人唏噓不已,覺得他爲人雖然確實重情重義但是也太不知時務了些。

小小的一個正清教還能給他提供些什麼?什麼助力都不會有的,光論修爲,凌風起已經與他的師父也就是正清教的玄德掌門不相上下了。在這樣一個最高修爲水準也不過如此的地方呆着,在人們看來,凌風起已經難有寸進。

更別提正清教還供不起稀有的修煉資源。

但是或許有些人天生就該是創造奇蹟的。他們就是能把別人眼中的不可能變爲可能,施施然的收穫掉落一地的驚奇。

凌風起大概就是這樣的人。

呆在正清教絲毫沒有延緩他修煉的進度,除了自己修煉以外,他還親力親爲的帶着正清教的教衆四處探險尋寶,同時親自教導正清教教中弟子,不斷地爲正清教的發展添磚加瓦。

而就是這樣在旁人看來不斷的耽誤修行的前提下,凌風起還是在短短的二十多年間達到了合體期。

此等進度,此等天賦,堪稱驚才絕豔。

在凌風起達到合體期以後,玄德掌門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主動退居幕後,專心修煉享受自在,而掌門之位由凌風起繼任。

這個決定後來被所有人認爲是再正確不過的了,因爲不僅正清教在凌風起的帶領下壯大的異常迅速,玄德掌門在卸下所有擔子以後,或許是心境徹底放鬆下來,不久之後竟然也晉升到了合體期。

一教雙合體修士,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對於那些老牌的大宗門來說也已經是不可輕視的了,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是尚有晉升潛力的年輕掌門呢。也有不少實力不錯的修士慕名而來,想要加入正清教,這進一步提升了正清教的實力,正清教這個曾經名不見經傳的小教派就這麼突兀的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的成長起來,直至讓修真界衆多修士耳熟能詳。

對於年輕的修士來說,尤其是對於出身較低的修士,凌風起就是他們奮鬥的目標,也是他們心中仰慕的對象。

豪門禁愛:冷酷總裁雙面妻 對於這樣的人物,沒有人是不想親近的。

然而這麼多年來,凌風起從來沒有流露過想要找道侶的意圖,不知道有多少美貌的男女想要自薦枕蓆都遭到拒絕,時間長了,雖然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死心了這未可知,但是至少明面上,大家再也不會去自找難堪了。

自然而然的,衆人的焦點就轉移到了凌風起未來的徒弟這個身份上。

道侶和徒弟,這大概是除去孩子這一項以外對於一個修士而言相處時間最長,影響最大的兩個身份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對着凌風起嫡傳弟子這個身份虎視眈眈呢。

但是很遺憾,凌風起對於收徒這件事顯然也是很慎重的,並不會輕易鬆口。一直以來都找不到缺口,大家也無可奈何,但誰又能想到,就在他們不經意稍稍放鬆了注意力的時候,就傳出了凌風起居然收徒了的消息呢?

一時間,修士們湊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對着這個話題扯上兩句。這時候人心百態就顯現出來了,對於凌風起收徒,那是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必定是那個弟子資質奇佳,就連凌風起看了都心動不已,又有人說或許是那個弟子背景極大,能夠爲正清教帶來更多的幫助所以才收下他,還有人把凌風起收徒這件事和他遲遲不找道侶聯繫起來,說這位弟子指不定是個大美人,凌風起爲他或她所傾倒,這是要把道侶和徒弟的身份合在一個人的身上……

如此云云,數不勝數。

角落裏坐着一個披着紅色斗篷的人隱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他原本一直靜靜的聽着衆人的猜測,然而當聽到有人說那個弟子或許會成爲凌風起的道侶的時候,他的身體不自覺的繃緊了,他動了動身子看起來像是要調整姿勢,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急急的離開了。

這個人便是銀澤。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妖界發展,衆望所歸之下,已經隱隱有了妖王之勢,只是還沒有徹底打上這個名頭罷了,實際上暗地裏他已經被人稱呼爲“影王”,只待有一天冠冕加身。

但是對於銀澤來說,什麼樣的權勢都比不過凌風起的重要,這些年來的相思時時刻刻折磨着他,讓他恨不得拋下一切,還是隻做當初窩在凌風起懷裏的小狐狸。但是他更知道,如果想要並肩而立,他手上的這一切還是都要繼續。

雖然相思太苦,但是想到這是爲了凌風起,銀澤便覺得這苦中明明帶着甜,也並不是不能忍受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保持着三個月就要悄悄到修真界去看望凌風起的習慣,這也是他日常最期待的時候,每次從妖界動身的瞬間,他都恨不得縮地成寸,直接出現在凌風起身邊。

唯獨這次不同,他有些不敢去見凌風起……因爲上一次分別的時候他自覺這麼多年鋪墊的也差不多了,於是他把話挑明瞭,或者按着他們妖獸的說法,他是向凌風起求=愛了。而因爲害怕凌風起不考慮立刻拒絕,他說完自己的心意以後甚至不敢久留,只懇切的說着希望他好好考慮就匆匆離開了。

三個月呢,他想着凌風起就算一時想要開口拒絕,說不定在後面的日子裏會反悔呢?

凌風起有沒有反悔銀澤不知道,他倒是知道這三個月他心懷忐忑快把自己和一幫手下都快折磨瘋了,尤其是銀詞,這次看他離開的時候簡直是念着凌風起的名字感恩戴德的。

但是真的到了人族的地盤,銀澤頭一次有點躊躇不前,猶豫之下,他決定先走走,沈澱好心情,再去等待着凌風起的審判。總之就算是不好的答覆,他也要調整好狀態不能嚇到凌風起啊,畢竟,他是希望凌風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因爲不忍難爲自己而接受他。

結果他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一開始聽到凌風起收徒的時候,他還挺高興的,覺得在那裏都能聽到心上人的消息簡直棒棒噠,結果聽着聽着,他就覺得自己簡直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要立刻,馬上就見到凌風起。

被拒絕和因爲情敵被拒絕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嚶嚶嚶。

銀澤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正清教,看守後門的教衆多年對於這麼一個美貌少年的造訪已經習以爲常了,也不用通報,直接就客氣的請銀澤進去了。

銀澤一路暢行無阻的直接來到了凌風起的房門前,他頓了頓腳步,在面上調整好微笑的表情,這才輕輕推開了門……

凌風起不在,屋子裏只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孩子長得清秀乖巧,此時正捧着一本書讀的入神,此刻見有人進來,疑惑的看了過來。

銀澤先是有些失落,然後眼睛又一亮,能在凌風起不在的時候呆在他房中的孩子……莫不是他新收的弟子?

若是個孩子,那自然造不成任何威脅的。

“請問您是?”未等銀澤開口,小孩已經禮貌的發問了。

“啊,我呀……我是誰要取決於你是誰呢,你是風起新收的弟子嗎?”心中有了個猜想,銀澤看着小孩便覺得還是蠻可愛的。

“正是,我得師父賜名爲惜羽。”聽到銀澤直呼師父的名諱,孩子覺得這或許是師父的熟人,神情愈加端莊,襯着孩子的身量,小大人一樣的一本正經。

心中大石落地,銀澤對着小孩的好感度大漲。凌風起的弟子,那以後說不定也是我的弟子呢……

他本就孩子脾氣,簡單幾句話以後就和惜羽熟絡起來,然後就暗戳戳的試探起來。

“你覺得我怎麼樣?”銀澤眨眨眼睛。

“?”惜羽歪歪腦袋,不解。

“我是說,你覺得我給你做師母怎麼樣?”銀澤笑嘻嘻的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可親一點。

先把這個小屁孩變成自己的同盟軍,讓凌風起身邊的人都接受自己,幫自己刷刷伴侶值,這樣從外向內突破,說不定能一舉拿下!

惜羽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您還沒有說您的名諱呢……”

“哎呀,這個不重要,我叫銀澤,我不在乎什麼長幼,你就這麼直接稱呼我就行。快說說,如果我想當你的師母,你願不願意?”銀澤追問。

惜羽忽然不說話了,只是看着銀澤的目光更加古怪,他張了張嘴,好像是在組織語言,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

看的銀澤心頭抑鬱,卻不敢再催促,怕影響印象嚇到小孩。

而這個時候凌風起的聲音傳來:“你讓惜羽怎麼回答?”

銀澤一下子跳了起來,簡直想要捂住臉。完蛋了,完蛋了,凌風起都聽到了!

他就像是火燒屁股一樣姿勢古怪的扭來扭去,看着凌風起的眼神滿是愧意。

現在他就等着挨訓呢。

可是凌風起的下一句就簡直讓他感覺自己聽錯了。

“我在收下惜羽的時候,就早已告知過他,他有一個師母名諱爲銀澤,是個妖修。現如今你卻又問他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他的師母,不是難爲孩子麼。”凌風起的聲音帶着笑意,帶着無奈,唯獨沒有生氣。

銀澤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簡直要樂傻了。

凌風起看着銀澤這幾十年如一日令人不忍直視的傻樣,有心爲他留點面子,向着惜羽揮揮手說道:“你先回吧,爲師這裏還有點事,待到下次,再讓你好好拜見師母。”

直到惜羽聽話的行李離開,銀澤才清醒過來,只是表情依然蠢乎乎的,像是在夢遊。

“你……你答應我了?”他語氣輕輕,像是生怕聲音大些驚醒了這個夢境。

“說來好笑,我以爲多年前我就已經答應過你了。”凌風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銀澤的腦袋,換來的是銀澤更夢幻的表情。

“若不是答應了你,我怎麼會在當初晉升成功你撲着吻過來的時候沒有阻止,這些年來又怎麼會幾次三番摟你入懷。你便以爲我是那樣隨便的人嗎,不管什麼人投懷送抱都會接受?”凌風起佯裝生氣。

“不不不不,當然不是,你在我心裏是最不隨便的人了!”行動快於腦子,銀澤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呢,話已經先說出口了,他又細細的品味了一下凌風起話裏的意思,發現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晉升成功那次成功揩油,他其實心裏興奮了好久,但是他以爲那是因爲凌風起太過高興沒有反應過來纔沒有拒絕,至於後來……只能說他當初做狐狸做的太習慣了,平時的窩就是凌風起的懷抱,蹭蹭什麼的更是常有,雖然化爲人形以後凌風起就不准他再做,也就是這些年來兩個人才恢復親近,但是他一直粗枝大葉的以爲那是因爲凌風起漸漸習慣了他的人形,在他的有意調整下,兩個人的關係逐漸恢復平常,卻完全沒有想到如果不是接受了自己,再怎麼習慣,凌風起也是絕對不會對他作出那些親暱的舉動的。

臥槽,爲什麼我這麼蠢,白白的錯過了這麼多年的時光嚶嚶嚶!

那邊銀澤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若木雞,這邊凌風起其實也是哭笑不得。他本性內斂,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做得足夠明顯,卻忘了以銀澤的粗心未必能夠體悟到這一點。原來他也曾經奇怪過,爲何在一起了銀澤卻反而處處害羞自制,並不像按照他的性子理應的那樣豪放,現如今他才明白,原來銀澤從來不曾理解過他的意思。

那自己一直以來顧忌體諒他的“害羞”的想法也完全是滑稽可笑了。

他們兩個人,實在是有趣極了。

“對不起,都怪我太笨了,之前那麼多時間都浪費了……”銀澤說起這個痛心疾首極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凌風起看的又好氣又好笑,但是最終他還是溫柔的將銀澤攬過來,輕柔的用下巴蹭了蹭銀澤的頭頂,低聲說道:“不急,我們往後的日子還會有很長……若是覺得可惜,那就在以後的時光里加倍的幸福彌補吧。”

溫熱的吐息就在耳邊,帶着寵溺的聲音簡直讓人的心都要融化掉,銀澤的臉控制不住的唰的紅了。

但是害羞可不是他的風格,順杆爬纔是他的真本=色,銀澤立刻嗷嗚一聲大大的回抱了過去,順帶着蹭了蹭臉頰,這種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的感覺真好!

lixiangguo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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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是貴人好忘事兒,你可給我抓點兒緊,到時候能不能特殊特殊照顧照顧我啊?我那也叫本事呀,我那都是拿人民幣喂出來的。人情份往堆出來的。”馬馳的口氣裏明顯裝着不滿和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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