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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雲自然是知道這點的。東宮也好,皇后娘娘也好,對於北燕的護國公,都是一種曖昧的態度,並沒有說急於和皇帝一樣,想致護國公於死地。

聰明人,當然都是多一個夥伴,好過多個敵人,哪怕,這個同伴或許並不可靠,但是,暫時可以不爲敵就不爲敵。

可說句實話,這個男人,從第一眼看到,歸之都是讓人心頭哪兒不爽。

許飛雲的眼,在對方美麗得彷彿沒有缺陷的臉上掃了一遍,好像在琢磨這種不爽究竟來自於哪裏。

衛立君只覺得突然,被他眼睛掃得發毛起來,眉頭一皺緊,收劍衝對方拱了下手之後,轉身回去。

速戰速決,並不留戀。

對方已經認爲,繼續留守在這個地方沒有價值了。

回到鳳轎前的衛立君,單膝跪着對鳳轎裏的主子好像耳語了些什麼。

鳳轎聽完對方的彙報之後,像是沉思片刻,緊接,發出命令,起轎。

一行人,收隊,隨之應該是從哪裏來回哪兒去了。

見到追兵走了,蘭燕急匆匆從剛纔逃跑的路線上折返回來,問自己師父:“他們走了嗎?不等了嗎?”

許飛雲掐指算了下:“鬼時已過,該出現的,應該是出現了。到這時候沒有出現,不是再沒有出現——”

蘭燕心頭被一嚇:“不會吧?”

李敏不會不回來了吧?據之前師傅算的,如果這個鬼時不回來的話,李敏要再等到鬼時出現,是三年後了。到那個時候,一切可都是時過境遷了。

而且,李敏真能平安地回來嗎?

一想到這兒,蘭燕心頭揪成一團。

低下眉眼,能看見女徒弟臉上的那抹擔憂,許飛雲不由一陣苦笑,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徒弟,都被護國公夫婦給勾去了魂兒。

伸出的玉指,在徒弟的額頭輕點了下,道:“不用胡思亂想。那個人,你跟了她良久,難道會不知道她那個人?”

李敏是個不僅聰明的,而且是意志十分堅定的人。因此,不可能說出現這樣的紕漏。

“師父?”

“她那個人,讓人又愛又恨。”許飛雲眯着眼,“說真的,要不是,和她是一個陣營的,換作是我,我也恨不得快點殺了這個人。不然,真的是怕得都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

蘭燕吃驚地聽着他這些話。

現在,李敏不在這裏出現,能在哪裏出現呢?

這個地方,可是公孫良生算過以後,根據最新東胡人那邊過來的線索,得到的,最有可能李敏回來後出現的地點。

李敏是被東胡人的巫醫送走的。所以,理應出現在巫醫指定的詛咒李敏死的地方。

東胡的巫醫都知道,在這個世上,唯一能殺得了這個女人的人,既然他們可汗都死了的話,只剩下京師裏那位主兒了。因此把李敏送到京師這邊來,是最合乎巫醫的想法。

可是到了現在李敏都沒有出現,而剛纔,確確實實在這塊地方好像出現了天地異象的動靜。唯一的解釋只剩下,在李敏要降臨到這片土地上時,被人挪走了。

遮蓋月亮的烏雲,沒有完全褪去。月亮那張明亮的圓臉,在烏雲中穿梭着,好像在和烏雲玩着追逐的遊戲。

天空時而亮,時而暗。

李瑩走路的時候,一路走,一路不得不罵着這個鬼天氣,因爲這讓她下腳時如履薄冰。哪怕有燈籠在前面照着,可是月光錯開的餘光,依舊很容易讓人閃了腳踝。

老宅,李家的,李老太太以前住的那房子,早已經人去樓空了,彷彿一幢鬼宅一樣,裏面沒有人,也沒有燈光。

綠柳讓李瑩拿給她的鑰匙,打開了大門上的鐵鎖,推開時,許久沒有活動的門發出沉悶的咿呀聲,刺耳得很。

李瑩的心跳撲通撲通的,有些失速。

抓住兩個婆子左右攙扶的手,李瑩走進了門裏,吩咐:“把門關上。”

綠柳手忙腳亂關上門。

李瑩輕輕呼出一聲,沉住氣。告訴自己不用緊張。宮裏的話,皇后按照計劃,被她引到東胡人所說的那個地方去了。

爲什麼是東胡人?

因爲,都說李敏是在和東胡的可汗交戰的時候不見的。恐怕是東胡人作祟。東胡人如果想找回李敏,肯定比其他人知道李敏會在哪裏出現。所以,讓東胡人當這個誘餌最好不過,把所有人,都吸引到東胡人那邊去。

接下來,她只要先見到李敏,和李敏談判以後,再把李敏轉交給皇后,表達自己的一片忠心耿耿。皇后不會責怪她之前的聲東擊西的,因爲,皇后都不知道,她有這個本事,可以把李敏挪到她想要李敏出現的地方來。

這個能力,換做以前,她也不敢相信自己能有。

李瑩右手的手指頭觸摸到左手掛戴的凌波煙雲,一道像觸電一樣的波動,從玉的表面,好像波浪一樣震盪到她觸摸的手指上。

嘴角彎起了一抹與頭頂上的月亮一樣詭異的弧度,李瑩此刻幾乎是心花怒放。

她能感覺到,李敏出現了,她最恨的那個人,出現了,而且,在她希望李敏到達的地方。

四周的下人們,卻也都不知道爲什麼李瑩突然來李家老宅做什麼。按理來說,李老太太那個聰明人,走的時候,肯定把家裏所有貴重物品都帶走了,只剩下一些沒有用的東西。李瑩哪怕心裏懷疑老太太落下來什麼東西,之前讓工匠到這裏換鎖的時候,應該是親自到這裏搜索過了,不會有什麼疑問。

現在,衆人聽李瑩嘴巴里發出一串好像陰煞煞的笑聲,一個個毛骨悚然,渾身毛髮豎立。

月光驟然落下,像是一團火球一樣,打在了距離李瑩面前不過一尺遠的地方。李瑩和綠柳等人,不意外,被眼前突然沖天的一閃而逝的火焰驚嚇到,呀的一聲尖叫。

火球瞬刻之間便滅了。彷彿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月亮重新藏進了烏雲裏。整個宅子落入漆黑之中。

李瑩故作鎮定的聲音說:“點火。”

剛纔那陣動靜過來,嚇到穩婆手裏的燈籠落在地上,滅了火。

綠柳趕緊拿出火摺子,重新點火。

火光啪一下亮了,照到前面院子裏的空地上。是一片,沒有打掃過的青石,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李瑩眼瞳猛然一縮,道:“搜!”

搜什麼?

幾個下人迷糊着的時候,聽見一個聲音從黑暗裏飄了出來。

“三妹如此想念我,不辭千里,把我請到這裏來,怎麼,是認爲我一個到陰曹地府太寂寞了,所以,三妹想跟着到陰曹地府來陪我?”

聽見這個聲音,幾個下人哇,大聲哀嚎,鬼哭狼嚎,往四面八方逃躥。

這不是典型的鬼來了嗎?

李瑩的臉一樣霎時被嚇得發白,同時卻喝着底下慌亂的一羣人:“跑什麼跑?!隸王妃是大活人,嚇唬你們的!”

“三妹怎麼可以肯定我是個大活人?”

“哼。”李瑩冷笑,“天底下,最可不能死的人就是你!”

“這麼說,是有人死了?”

李瑩倒抽了一口寒氣,手指頭抓緊了。想,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怎麼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看穿她在想什麼。

“倘若不是有人死了,把三妹嚇壞了。以三妹對我恨之入骨的感情來說,三妹也恨不得,我永遠在陰曹地府裏永遠不能翻身,而不是,急於把我召回這個世上。讓我猜猜,能讓三妹如此驚恐的人——”

“夠了!”李瑩破口大罵,眼珠子瞪得猶如銅鈴大,“我告訴你,我和皇后娘娘說過你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的事了。現在,皇后娘娘應該帶着人,到這裏來了。你插翅難飛!但是,如果你願意——”

“願意?我願意什麼?”

李瑩吸口氣:“如果你願意,與我合作的話——”

“三妹與我,從來都是志不同,謀不合。合作,還不如說,是聽三妹你的話,是不是?”

“是!”李瑩眼中驀然閃過一道寒光,“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聽話,我既可以把你送到皇后娘娘手裏,也可以把你送回陰曹地府去,讓你永遠都見不到隸王!”

這番話聲落地以後,院子裏空蕩蕩的,只有風聲掠過,好像所有聲音,都被她的話嚇住了一樣。

李瑩由此嘴角勾起了一截:看吧,這回,她掌握到了法寶,抓住了李敏的軟肋,看李敏還不得乖乖跪在她面前跪地求饒。

忽然,黑暗的對面,發出了另一道聲音,一個老人的聲音,好像出奇地驚歎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一心想把你弄死的繼妹?說心腸狠的話,是夠狠。但是,人好像有點蠢。”

什麼人?!

李瑩一驚。想李敏被她挪到這裏來以後,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或是提早在這裏出現。能是什麼人?

而且對方說的這話,讓她的臉足以當場惱羞成怒。

“你你你?!”

竟敢說她李瑩蠢?!

這比讓她死,還要難受的話!

“出來!你們通通給我出來!你們再不出來,我就把你們給——”李瑩憤怒之下,脫下了左手腕上的玉鐲子。

月光清楚地照着那隻凌波煙雲,卻沒有半點奇怪的反應。李瑩身邊的人,都呆呆地看着主子不知道爲什麼舉起一塊玉,想幹嘛來着。

凌波煙雲是一塊絕世好玉沒有錯。但是,只是一塊玉,又不是什麼神仙的法器。況且,這個世上真有什麼神仙的法器嗎?

李敏躲在黑暗裏的眼睛,瞄準了李瑩手裏拿着的玉鐲。有那麼一刻,在李瑩把它拿出來時,她心頭還真抓了一把緊。但是,很快心情平復了下來。

因爲她早知道,沒用的了。

能讓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即要多種因素疊加。以李瑩和這塊凌波煙雲而已,想要把她送回現代基本不可能。

不過,凌波煙雲確實是一個契機,一個不是把她送走,而是把她從現代帶回來到古代的契機。所以,在李瑩動了念頭,想用這塊凌波煙雲把她送回來時,又剛好碰到了鬼時,因此,天時地利人和作用之下,她就回來了。然後,肯定不是奔着巫醫詛咒她的地方去的。因爲巫醫的力量,抵不過凌波煙雲的力量。

凌波煙雲,可是之前,她原先這幅身體的主人,在臨死之前把她的靈魂招過來完成心願的東西,獨一無二的,可以把她召回到這個世界的東西。

可以說沒有這個東西,沒有李瑩想把她弄回來的心思,她真的,真有點兒難以回到古代了。

說來說去,是不是,她得感激這個要她死又要她活的繼妹?

既然,知道這個東西如此重要,當然不可以再落在她繼妹手裏了。

李瑩舉着凌波煙雲半天沒有反應,肯定不會有反應,因爲李瑩不知道凌波煙雲真正的含義,所以,李瑩再次在衆人面前,變成了一個傻子一樣。

綠柳遲疑地出聲道:“三王妃,這——”

沒有用?!爲什麼?之前,她明明,把李敏都給招過來了,怎麼會沒有用?!

蠢,傻!她這個繼妹,壞心有,可惜腦子不足以成事。被她爺爺都說中了。

“三妹——”李敏冷哼一聲,“你忘了嗎?這個東西,可是原先三爺送給我的。固然,三妹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三爺,什麼時候希望我走的?三爺可能只會希望我回來吧。”

李瑩當場臉刷的青白,怒吼:“你胡說八道!我都有他的孩子了,他不想我能想誰?”

李敏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那抹猶豫一掃:“不如先說說,那個讓你害怕到要死的人吧,是大姐嗎?”

譁。李瑩臉色再掉了一層土渣。

“大姐這個時候,應該是該生產了。大姐生產了嗎?順產嗎?生了兒子還是女兒?”

李瑩一口氣,吐的出來,吸不進去。

綠柳匆忙扶着她,哭着喊:“隸王妃,二姑娘,何必呢?尚書府,如今,老爺死了,夫人發瘋了。只剩下小姐們相依爲命。爲什麼要殘忍地相互折磨?二姑娘爲什麼沒有看到,三小姐真的是,很想二姑娘回來的。”

“三妹想我回來的心思,我收到了。 野性難馴小賊妃:妖夫如狼似虎 可是,三妹是想我回來以後,再死一次,我心裏也明白。”

李瑩在綠柳懷裏喘着氣,道:“好歹我也讓你回來了。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三妹是不是害怕,會像大姐那樣死的淒涼無比?不如,三妹先說說,大姐是怎麼死的吧。或許,我可以給些意見給三妹,讓三妹死的時候舒服一些,沒有大姐那麼淒涼。”

李瑩勉強撐住腳跟,想着,她這好不容易,手裏抓到法寶想威脅對方乖乖聽話,結果,到了最後,變成這樣。

這是誰可以恫嚇誰了?

其實,她早該猜到的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威脅得了李大夫。東胡人的可汗不能,萬曆爺不能,她區區李瑩能嗎?

李瑩閉上眼,再過會兒睜開眼時,抓住綠柳的手明顯變得十分冷靜了,說:“沒想到二姐居然會想到關心起大姐的生死。”

“畢竟是姐妹。”李敏淡淡地答。

“既然二姐如此關心,我做妹子的,理所當然,必須把大姐整件事兒,都告訴給二姐知道。包括大姐的遺言。二姐願意聽嗎?”

聽,當然聽了。她離開古代這麼久,都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必須聽清楚了,纔好判斷當下的時局,以免走錯。

“大姐是死了,難產死了。以大姐的聰明仁惠,大姐本不該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可是,有人,就是想盡辦法,在皇宮裏想把大姐害死。”

皇宮裏,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李華被打入冷宮的一刻,那麼多人都在看着。以前,因爲李華得了萬曆爺的寵愛在宮裏不可一世的時候,受過李華的罪的,怎麼會不想辦法報復。只能說,她這個大姐,在皇宮裏不會做人,把人都得罪光了,落得最後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的結果。

個個都恨不得其死的人,還能不死嗎?

李敏聽李瑩的口氣咬牙切齒,心裏就此卻一片清明,知道就是這麼回事兒。

後宮裏的女子,折磨對手的時候,手段可謂高明至極,可不是,那些普通宅鬥可以比的。想讓李華死,並且死到不留痕跡,沒有什麼證據留下,最好的辦法,讓李華自個兒遭罪死。

刺激不了李華,李華本身懷着那個龍胎,說是翻身的法寶,但是,事實上是個定時炸彈。因爲,在古代生孩子,女人都是有一半以上躺在棺材裏的,只要稍有不慎。

李敏不用李瑩說,都知道李華是怎麼死的。古代女人難產死的最多的原因,兩個,一個是產後搶救不及時,產後大出血,這也是現代產婦死亡原因排首位的第一個。另外一個,現代醫學可以解決的古代難題,叫做胎兒太大,產婦生不出來。

剖腹產的話,古代的醫學技術不成熟,如果沒有現代的醫生指導,基本是死路一條。

聽到李瑩說,那些太醫院的老狐狸竟然在最後關頭上冒險給李華剖腹產了,李敏眯了會兒眼睛。

古代的醫生,倒不是都不思進取的,相反,積進的,敢作爲的,不少。當然,有皇帝那把斬刀懸掛在那羣老狐狸頭上,那羣老狐狸敢不做嗎?

李瑩啜泣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哭李華,還是在哭自己:“大姐真的死的好慘,留了四個字給我們姐妹。”

李華能留什麼遺言給她們?李敏不是很好奇。因爲她知道,哪怕李華真有遺言留下的話,肯定是留給李瑩而不是留給她的。李華真要留話給她李敏的話,那也肯定是巴不得她李敏死。

等了半天,見李敏不問,李瑩收住了嘴巴,很明顯,也不想說出那四個字讓李敏笑話了去。

好自爲之,好自爲之!

她李瑩真的是很好自爲之了,否則,怎麼會捨棄了那個男人,反過來求助於她最恨的那個女人。

“三妹的意思,大姐的過世,我都聽明白了。”李敏說。

李瑩屏住氣:“二姐真的明白?”

“三妹不想像大姐那樣死。可是,要我說句實話,我看三妹這個身子,生孩子的話,恐怕和大姐一樣夠嗆。”李敏說。

冷豔妖后的前世今生 李瑩猛抽幾口寒氣,壓抑着哆嗦:“你,你不要嚇唬我——”

“嚇唬三妹?何必呢?三妹不是早就被其他人嚇唬到來找我了嗎?我需要再嚇唬三妹嗎?三妹那麼聰明的人,能被我嚇唬到嗎?”

李瑩的兩條腿真的軟了,軟綿綿的,整個身子都幾乎靠在了綠柳身上,淚影婆娑的,是誰都能看出她真的是要被嚇死了。

所以說多惡的人都好,到了死亡這個關頭上,都逃不過這一劫。

可以說是人心原形畢露。

李敏再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衣服上,被身旁的李老抓了一把。

回頭,爺孫倆在黑暗裏交流了下眼神,看來,爺孫倆是心照不宣。

接着,李敏繼續對李瑩開口說:“三妹,既然三妹有求於我,我不能說見死不救,畢竟是姐妹。”

李瑩知道她說的都不是實話,明明,她認了高卑國的國親,與她們李家無關無葛了。什麼姐妹,都是可笑的虛僞的話。

不過李敏既然鬆了這個口,她李瑩不會傻到,把李敏推回去。給李敏治,總好比送給那羣把李華當成豬一樣屠宰的老狐狸好。

“二姐有什麼要求就說吧。”李瑩眸光裏一沉,像是認命了說。

“在京師裏給三妹治病的話,那肯定是不方便的。那麼多人,在京師裏,都是想要你二姐的命,這個你很清楚。”

“二姐放心,我會把二姐安全送走。”

“有勞三妹了。這幾天,我就暫住在這個老宅子裏吧。”

說完這話,風兒一過,整個宅子鴉雀無聲。

李瑩皺的眉頭像是輕輕地鬆開,帶着那羣下人,離開了李家老宅。一羣人,當然都不敢開句聲音。

別說,李瑩這會兒挑出來陪自己的這羣人,確實是對她李瑩忠心耿耿不過的,因爲基本都是她娘王氏留下來的人。所以,不會把風聲走漏出去。

這件事,如果走漏出去的話,對李瑩也沒有任何好處。

lixiangguo

軍營的戰友們還在堅守在崗位上,身爲紅二代,他更不能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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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在之前的戰備演練的時候,多次推演到這種情況,但是真正遇到的時候,總會與想象的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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