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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麼儘管說吧,到了這個時候該做的我一定做。”林遠山皺起眉頭狐疑地看着幽靈……

一切準備就緒,談判當天一艘雙方出面租來的一艘遊輪駛入了密歇根湖,這是由第三方提供的,擔保人是雙方都信得過的臨城幫會老大,他帶了十幾個人作爲這次談判的中間人,負責監督雙方履行之前的約定。

密歇根湖是唯一全部屬於美國的湖泊,北美洲五大湖之一。沿湖岸邊有湖波沖蝕而成的懸崖,東南岸多有沙丘,尤以印第安納國家湖濱區和州立公園的沙丘最爲著名。北岸曲折多港灣,湖中多鱒魚、鮭魚,垂釣業興旺。 蜜愛成婚:甜妻乖乖就擒 南端的芝加哥爲重要的工業城市,並有很多港口。

下午四點雙方各派三名代表登船搜查,確認安全,中間人盡忠職守的收走了他們的武器,在一番地毯式搜查之後雙方共同確認船隻沒有問題,而後留在船上直到各自的老大登船。

晚上八點兩艘快艇分別從不同方向開了過來,安德羅伯夫和林遠山如約而至,林遠山將兩個人留在小艇上以防不測,只帶了一個人登上游輪,上船之後他們接受了詳細的搜查,林遠山的人沒帶武器,安德羅伯夫的手下身上搜出了兩把槍,被中間人無情的丟進了湖裏,這讓他頗爲尷尬。

談判在半個小時之後正式開始,安德魯波夫上來就指責林遠山破壞行規,擾亂市場秩序,而林遠山卻毫不動搖的進行反脣相譏,兩人你來我往的爭論煞是熱鬧,談判進行的非常激烈,中間人最後都聽不下去了,拍桌子告訴他們,如果要吵請他們換個地方,如果要談就冷靜點。

其實雙方的本意都不在談判上,但又不得不裝裝樣子談下去,其實心裏都在盤算着怎麼把對方弄死。

三個小時之後談判結束,結果是誰也沒佔到多大便宜,基本上還是維持現狀,和之前的格局區別不大,結果令雙方都不甚滿意,不過彼此之間都各懷鬼胎,談判基本上就是一場秀。

而在這個過程中湖面之下重拳他們早已在水下進行了一番戰鬥,安德魯波夫派了十幾個人潛在水下,林遠山的船上已經被他們悄聲無息裝了炸彈,重拳他們是從深水區上來的,夜視儀裏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個潛伏在水下的人影,這些傢伙正聚精會神的盯着上面的動靜,重拳慢慢的浮上去從後面靠近一個傢伙,突然出手鉤住他的下巴一刀劃破了對方的喉嚨,污血噴涌而出,屍體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然後拖着屍體向水底沉去,另一邊幽靈和獅鷲也已經動手,無聲無息的如死神一般靠近潛伏在水中的幾個敵人。

就這樣在漆黑的湖水中安德羅伯夫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的被幹掉沉入水底,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安德魯波夫的人都被他們殺了。

談判結束之後安德魯波夫氣哼哼的回到小艇上,就在返回的路上遠處傳來了一巨響……

“哼……”安德魯波夫冷笑,“和我做對?”

是林遠山的船炸了,這正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幹掉林遠山,在城裏他已經佈置了人手,現在已經開始對華龍幫的地盤展開進攻。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發動機突然吭哧了幾聲熄火了,手下趕緊重新發動,發動機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手下檢查的時候突然一頭栽進了水裏。

“笨蛋;快修,快修。”安德魯波夫不耐煩的催促。

緊跟着又是一名手下掉了下去,他這才察覺不對勁,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很輕微的槍聲鑽進了他的耳朵,他嚇了一跳,知道這是消音手槍的聲音,可一切已經晚了,他的手下瞬間被殺了精光。

突然船身一晃,安德魯波夫猛地轉回頭,只見一個人翻上了快艇,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後腦一陣劇痛暈了過去。

“白癡。”重拳扯掉纏住發動機的潛水服重新發動了快艇,另一邊幽靈也已經將獅鷲拉上了船,快艇轉了方向揚長而去。 安德魯波夫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以爲一舉消滅華龍幫,首先用炸彈幹掉林遠山,然後一直摧毀他在芝加哥的所有堂口,一舉成爲本市最大的毒品供應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所有的計劃都被幽靈的人料中了,他手下人裝在林遠山快艇上的炸彈的確爆炸了,但是林遠山卻不在快艇上,留下和中間人談了一些事情,因此“耽誤”了一些時間。

而在城裏,安德魯波夫的人風風火火的去華龍幫的地盤找麻煩的時候迎接他們的車是大批的武裝警察,儘管他找人疏通了關係,警方不會在今晚出現,但他沒想到的是,只是林遠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他找的不是警察,而是市長,他通過渠道告訴市長,今晚在城市的南區和西區有大規模的黑幫火拼,師長立即衝到警察局要求警方迅速出動,以至於沒人來得及通知安德魯波夫停止行動,而這次參與行動的人不單單隻有他的人還有一些支持他的幫會,一夜之間有上白人被捕,而華龍幫的人卻趁着對方內部空虛突襲了安德魯波夫和支持他幫會的地盤兒,一夜之間安德魯波夫的產業冰消瓦解,就因爲他的失蹤整個幫會徹底崩潰,而華龍幫和黑人幫無疑成爲此次行動中最大的獲利者。

安德魯波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在遠離城市的湖邊的一個沙灘上他被埋在沙下,只露出一個頭,正確的說他是被炙熱的高溫曬醒的。

他掙扎了幾下,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分毫,或者說他根本就無法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就像是從脖子一下被截肢了一樣。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腦子完全斷片兒了,他扭動了一下脖子,除了藍汪汪湖水和黃燦燦的沙子之外他什麼都看不見,一隻螃蟹跑到他的面前,示威一樣對他揮舞着蟹螯,最後猛的夾住他的鼻子,疼得他大叫,用力地搖晃着腦袋試圖將螃蟹甩下去,可無論如何怎麼也做不到,最後他發狠的將頭撞在沙地上,然後張開嘴將螃蟹咬在嘴裏幾口嚼了個稀巴爛。

“呸呸呸!”他吐掉嘴裏咬爛的螃蟹和傻子的,抽了抽生痛的鼻子放聲大喊,“有人嗎?救命啊!”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不遠處的幾隻水鳥受了驚嚇之後撲啦啦的飛上了天空,毒辣的太陽曬得他頭昏眼花,口乾舌燥的他只能看着眼前近在咫尺有取之不盡的湖水無能爲力。

隨着時間的推移沙子被太陽曬得越來越熱,他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渾身上下燙的難受,身體中的水分大量流失。

“有人嗎?誰能幫忙我,給我一口水,我給他……1萬美金。”安德魯波夫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聲音沙啞低沉,他已經開始絕望,他已經嘗試了無數次的對天嚎叫,直到精疲力盡,但是都沒人理的。

難道是有人想用這種辦法弄死自己?到了這個時候,他反倒希望自己是被綁架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對方有什麼要求只要對方的說出個價碼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他唯一擔心這是林遠山的一個局如果是他,自己恐怕沒什麼機會活着回去了。

安德魯波夫開始求救,求饒,許諾給錢,最後破口大罵,最後他徹底沒力氣了,口乾舌燥渾身上下跟火燒一般難受,他開始後悔爲什麼剛纔沒有趁的螃蟹沒幹的時候直接把它吞了,就算再不濟它身體裏也有一些水分。

一開始他還以爲會有人過來嘲笑他,虐待他最後殺了他,可後來他才發現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根本就沒人理他,只有他自己獨自面對空蕩蕩的沙灘,遠處無盡的海水和湛藍的天空,像個傻逼一樣在那嚎叫到精疲力盡,直到夕陽西下身體的水分嚴重流失之後,湖水上漲,讓他崩潰的是,該死的湖水在離他頭部三米遠地方停了下來,再也不繼續上漲,已經被渴得發瘋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湖水卻怎麼也喝不着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壓在身上的沙子,最後他只能將嘴巴塞進沙子裏吸食着從沙子縫隙傳過來的少量水分。

緊跟着飢餓襲來,本來那點可憐的水分就無法滿足身體消耗的需要,口乾舌燥,脫水的頭疼,飢腸轆轆交織在一起不停的折磨着他。

就這樣一直到深夜安德魯波夫徹底絕望了,他確信自己被遺棄的這個沒人來的沙灘上等死,就這樣,他在半睡半昏迷的狀態下煎熬了一整夜,在晨曦升起的那一刻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變得模糊,他甚至搞不清自己是死了還是活着,究竟是上了天堂還是下了地獄……

很快生氣的朝陽讓他清醒了過來,暖烘烘的感覺,讓他再次找回來自己還活着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並不好,飢腸轆轆的肚,乾裂的嘴脣,渾身上下的,麻木和痠痛,讓他無時無刻體會到了活着的痛苦。

太陽慢慢升起,溫度逐漸升高,他又一次經歷了一次猶如昨天地獄火燒般的痛苦,這是隨着身體水分的繼續流失他已經完全陷入了虛脫昏迷的狀態……

安德魯波夫徹底絕望了,他不得不接受現實,選擇在這裏等死,但是黃昏時分一切突然發生了改變,恍惚間,他聽到了汽車的聲音,開始他以爲那是自己的幻覺,但最後他終於能肯定,那是一輛由遠而近的汽車發動機發出的聲音,他一下清醒的過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呼喊,很快,他有聽到車子停在不遠處有人走過來的聲音,他大喜過望繼續求救,聽聲音來的是兩個人,步履穩健,不慌不忙……

“救……命,救……救命!”安德羅波夫已經語無倫次,但求生的慾望還是促使着他不停地呼喊。

很快,兩個人走到了他的後面他努力的轉動着頭顱,但怎麼也看不到身後的人。

“吆……您這是沙療?還是自殺不誠心?”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救命,求求你,救我,多少錢都行……”安德魯波夫語無倫次地說。

“是嗎?那得看你值多少錢。”一個人轉到了他的面前,擋住了刺眼的陽光,光暈之下他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只要……只要你開口,多少錢都行。”安德魯波夫急切地說,但隨即他就閉了嘴,他終於在看清對方之後明白了一切。

幽靈冷冷的看着他,安德魯波夫絕望的眼神讓他心裏暗爽:“認出來了?”

“你……你們要怎麼樣?”安德魯波夫問。

“你該知道。”幽靈抓住他的頭髮,安德魯波夫就感覺到頭上一陣劇痛,緊跟着他居然被幽靈硬生生的從沙子裏拔了出來……

幽靈將他丟在地上,甩了甩黏在手上的頭髮,安德魯波夫的頭皮都被扯開了,鮮血順着他的腦門流進眼睛,這是兩天來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浮腫的身上還殘留着一些東西,一隻螃蟹從他**爬出來,示威的揮了揮帶血的蟹鰲不緊不慢的向湖邊爬去,他這才發現下身血肉模糊,那個曾經給他帶來無盡快樂的物件已經殘缺不全……

“啊……”此刻他才感覺到身上的劇痛,徹底的絕望和對身體殘破的恐懼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

“如果你能活下去估計還能用,不過我可沒這麼打算!”幽靈掃了那團血肉一眼說。

看着幽靈猙獰恐怖的臉安德魯波夫徹底絕望,一時間萬念俱灰……

安德魯波夫不是什麼硬漢,他只會對其他人心狠手黑,別看平日裏指揮手下殺人如麻虐殺成性,可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完蛋了,面對幽靈的酷刑別說是他,就連特工都扛不過去,於是在幽靈一邊向他身上澆汽油,一邊訊問的情況下,他說出了知道的一切,那可謂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叫他對美惠子母女下手的的確是馬丁,一個月之前馬丁曾經來過他這裏,那時候的馬丁已經不復往日的風采,甚至可以說頗爲狼狽,說俄國人和美國人都在追捕他,他在反擊,現在他抽不出人手對付“黑血”,所以叫安德魯波夫幫忙,讓幽靈他們意外的是馬丁讓他對付的不只是幽靈,還有重拳、軍醫的家人,只是派出去的人手全都失蹤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回覆。

安德魯波夫還招認,馬丁的家人可能在西西里島或者羅馬,這是他幾年前和馬丁閒聊的時候無意間知道的,那兩個地方都有馬丁的落腳點,在羅馬的一個他還去過。

另外安德魯波夫還招認馬丁背後好像是有美國的財團或者政要的支持,他在爲這些幕後老闆謀取利益,他就像獵犬一樣不停的將獵物送給主人,不過這些都是他多間來和馬丁的接觸中推測出來的,並沒有實在是的證據。

安德魯波夫在芝加哥的產業算是徹底被華龍幫和其他幾個幫會吞併了,從那天起再也沒人見他出現過,通過這次風暴林遠山可謂賺的盆滿鉢滿,一躍成爲芝加哥最大的毒品供應商,當然,他很清楚這一切都得益於重拳的人的幫助,儘管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爲了給自己幫忙,但是他們的行動側面促成了這個局面,他成了整個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

半個月之後半島電視臺收到了一份兒視頻文件上面的內容是安德魯波夫被燒死的畫面兒,整個畫面上只有他一個人,被從鏡頭後拋出去的打火機點燃,地點是在一片沙灘上,背後就是那個大湖,我面兒上還有一行文字:你觸怒了我,這個也將是你的下場,等着吧,我早晚會找到你。

幾乎所有媒體都將此列爲黑幫仇殺,矛頭直指芝加哥黑社會,以至於在如此惡性的殺人事件之下警察局長不堪重負而辭職謝罪,市長嚴令整頓治安打擊黑幫勢力,一時間芝加哥烽煙四起,所有幫會都受到了牽連包括華龍幫。

“你們乾的是不是有點兒過了?”紳士看着視頻上的內容皺着眉問幽靈,三劍客早回巴黎幾天,誰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幹了什麼,回來的時候渾身疲憊,整整睡了兩天。

“我不覺得,這就是惹我們的下場,讓馬丁看看他的走狗是怎麼死的?”幽靈很無所謂地說!

“我們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兒,你們還在美國幹這種事情,你覺得CIA會會容忍這種事情出現在美國的地盤上嗎?”紳士緊鎖眉頭。

“這是他應得的,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誤,敢動我的家人,就必須讓她付出代價。”幽靈說,“我沒殺了他的全家已經很仁慈了!”

“你們兩個也不知道阻止一下。”紳士看着重拳和獅鷲一臉的憤怒,這不是小事,這是惹了大麻煩了。

“放心吧,我們做得很徹底,他們沒那麼容易能查到我們身上。”重拳頗爲自信的說,“幫會仇殺天天都有,這種小事兒CIA怎麼會注意到呢。”

“你們呀……”紳士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只能接受現實!”獅鷲緩緩地說。

“至少我們查到了馬丁家人的消息,既然他們敢對我們家人下手,那我們也不用太客氣了。”幽靈陰着臉說,“一報還一報!”

“這種事情做起來未免有點兒太慘無人道了吧?”顯然軍醫並不贊成這個做法兒。

“難道他們乾的事情就不慘無人道嗎?我們的家人不是人嗎?”幽靈冷笑,“我們是僱傭軍人道這個詞兒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何況我們對付的是馬丁又不是平民。”

“馬丁不是,但他的家人是。”軍醫說,“我不贊成!”

“先別說這個,隊長呢?”重拳見爭論下去不會有什麼結果,於是轉移了話題,“說好的這段時間你把隊長找出來,怎麼他人還沒出現?”

“這是隊長的留言!”軍醫丟出一支錄音筆,“他在忙其他事情,說過一段兒過來找我們。”

錄音裏本·艾倫的聲音憔悴而低沉,他在躲避馬丁CIA和俄國人的三方追捕,已經筋疲力盡,現在還不能現身,希望他們能儘快找到馬丁解決掉這個問題,CIA找不到她纔會選擇與他們合作,所以他不能輕易露面,太危險了,就算CIA不是誠心合作,也可以藉助他們的一些資源,方便尋找馬丁。

“隊長的處境不妙!”紳士他的口氣說,“我們時間緊迫!”

“有什麼辦法,我說去動他的家人,你們也不同意。”幽靈聳了聳肩。

“所以說我不同意?”紳士點上一支菸,看着他,“我們已經不擇手段,還在乎多殺幾個人嗎?”

“你瘋了……”軍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紳士打斷了,“別跟我說這些,你去和我們死去的兄弟說;這一切都是馬丁乾的,都是他逼的,如果說傷害了他的家人,那也是他應得的下場。”

說到死去的兄弟軍醫就沒話了,對於戰死兄弟的那份情感,他還真沒有在座的幾個人深,這些人除了他都是“黑血”的元老。

“既然要幹那就痛快點兒,別磨磨唧唧的!”重拳說。

紳士點了點頭:“嗯,今晚出發,先去羅馬。”

“不着急,讓我的人先去查一查,我在那邊有人手。”布魯斯從外邊兒進來,“反正有詳細的地址,不管是羅馬還是西西里島我都會派人去調查一下,如果真的確認馬丁的家人在哪兒你們再去也不遲。”

“好,你那邊最近有什麼進展?”紳士很痛快的答應了。

布魯斯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不過我發現美國人和俄國人的速度很快,基本上我們能查到的,他們都已經查到了,所以我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優勢。”

“我們本來就沒什麼優勢,只是運氣好罷了,可現在好像運氣也不站在我們這邊兒了。”紳士嘆了口氣,苦笑着說。

“你們應該好好休息幾天,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任何軍事行動。”布魯斯說。

“休息我也想啊,可是哪有時間休息。”紳士站起身,“多久會有結果?”

“這要看兩邊的具體情況兒,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都不知道馬丁的家人長什麼樣兒。”布魯斯說,“所以時間我也沒法估計,不過,儘快吧。”

“只要是可疑的就都抓了,沒什麼好顧忌的,大不了不是在放唄。”重拳很無所謂地說,“對我們來說,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如果讓美國人或者俄國人發現了,那我們就要做事良機了。”

“好啦,都回去休息吧,等結果出來再說,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紳士站起身,“我要去睡一會兒,除非天塌下來了,否則別叫我。” 一天之後,布魯斯的人分別從西西里島和羅馬傳回了大量的照片兒,這些都是在馬丁的祕密地點拍攝的,兩個地方都有大批的保鏢守衛,裏面有一些人居住,但卻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馬丁的家人。

“你們跟着馬丁這麼多年就沒機會接觸他的家人嗎?”布魯斯看着照片兒問幾個人。

“還真沒有!”紳士撓了撓頭,一臉無奈地說,“儘管有一段兒時間我們的關係相當不錯,但並沒有談及到家人,甚至基本上都沒有談到過他的私事,這種涉及隱私的事兒我們也不好打聽;再說了,這是一個很善於保護自己的傢伙,不會輕易將自己的情況告訴別人的,尤其是家人這種可以控制他的軟肋。”

“你們就沒辦法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馬丁的家人?”幽靈問。

“哪有那麼容易,沒人認識他們,又沒用其他的證明方法。”布魯斯攤開手,“所以就算是求證也需要足夠的時間,否則根本就做不到。”

“反正這兩個地方離巴黎也不遠,我們自己去看看吧。”紳士說。

“這個取決於你們自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不管是你們去不去,都要進行一番詳細的調查,如果不能確定是嗎? 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 親的家人就沒必要冒險。”布魯斯說。

“我知道了!”紳士點了點頭,然後對其他人說,“依然是,分兵兩路,我和獅鷲去西西里島,幽靈和重拳意大利。”

“我呢?”軍醫非常意外的問他不明白紳士爲什麼單單沒有提到自己。

“你留守,做情報支援,既然你不贊成對他的人家人下手,那就沒必要勉強你,這些事情我們自己可以搞定。”紳士看了他一眼說。

“沒必要,儘管我不同意對他們的家人下手,但是我很清楚們該做什麼,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什麼人,所以沒必要爲我考慮,爲了幹掉馬丁,我可以去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這都沒什麼關係。”軍醫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沒必要勉強,我們也需要人留守,你還是留下吧,和芙蓉一起搞好後勤工作,我們需要後勤的情報支援。”獅鷲說,“如果我們的偵查出了結果,如果我們需要人手我們再叫你過去。”

紳士點了點頭,表示獅鷲說得對:“沒錯你先留下,偵查而已沒必要去那麼多人。”

戰氣凌霄 “……那好吧!”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軍醫也不好再堅持下去只能接受現實選擇留下。

“既然你們要堅持過去,那我就安排那邊的人接應你們。”布魯斯說,“如果無法確認,千萬不要硬來,那種地方住的都是一些身份顯赫的人,萬一你們得罪了某個高官或者是某一個地位顯赫的傢伙,麻煩就大了。”

“好的,你放心吧,我們心裏會有尺度的。”紳士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天亮出發。”

在確認了之後我幾個人就各自散去,軍醫在那兒愣了半天才走,他有一種被集體拋棄的感覺。

芙蓉聽說自己有伴兒了樂的夠嗆,畢竟這段兒時間都沒人陪她,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自己做比較苦悶,現在終於有一個人能陪她說說話,當然高興。

做情報分析可是個體力活,海量信息,永清那必須迅速分析整理,將有價值的信息t出來,否則時間一長,這些情報就沒用了,是去原本應有的價值,兩人都不是第一天干這種活兒,所以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雪片兒一樣涌來的各路消息,兩人也是一陣頭大如鬥。

“這些是關於馬丁的!”芙蓉將初次分類的情報分給軍醫,“需要在兩個小時之內搞定,剩下的我來,你好久沒做這個了,先少來點兒。”

“這點兒玩意兒,不夠塞牙縫的,再來點兒!”然後軍醫又略帶挑釁地問,“要不要比賽啊?”

“吆,行啊,鬥志昂揚啊,來唄,誰怕誰呀。”芙蓉擼胳膊挽袖子的說。

在分析情報的過程中芙蓉偶然發現了一條線索,哇塞,有人在芝加哥事件兒之後調查“黑血”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這是一項針對性的調查有人特意再查他們是否參與了這件事兒,而調查這件事兒的是一家情報蒐集公司,芙蓉將這些剛剛獲得的數據立即傳給了布魯斯要求他深入調查,兩天後,布魯斯回覆說這是馬丁旗下的一家專門以情報買賣爲主業的公司,前期因馬丁事件而關門歇業,沒想到他們又開始了祕密的地下調查活動,看來馬丁和他們還是有一些聯繫的,想找到馬丁這是一個不錯的調查方向可以繼續下去。

經過一番情報來往的分析他們這種確定這家請把公司的辦公地點就在里昂……

“年輕人有沒有膽量跟我一起去調查?”芙蓉掐着腰老氣橫秋的看着軍醫,雖然她年齡沒有軍醫大,但入行卻比軍醫早,所以他總是講這一當成小晚輩還洗耍。

“幹嘛不交給布魯斯的人?”軍醫問!

“不是所有事情都要麻煩他吧,現在他手裏的線索比我們多,這麼一點小事,而我們自己做就是了唄,幹嘛非得讓他出手。”芙蓉振振有詞地說,“在這兒多悶?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去轉轉,還不抓住?”

“也好啊,我都沒意見!”軍醫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

說幹就幹,兩人立即收拾東西,前往裏昂。

這個地方他們可不是第一次來,當年芙蓉加入護士團的時候曾經和瑪麗來這裏執行過一次保護重要人物的任務,還曾經參與過這裏的一次反恐行動,而軍醫也多次來這裏執行任務,對這座城市相當的熟悉,他們到達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情報公司的駐地,到了之後才發現那裏已經關門很久了,門窗緊閉,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一樣,調查之後才知道這裏已經關門快半年了。

“從情報的定位上看的確是這裏。”芙蓉又看了以前之前蒐集到情報上給出的信息說,“如果搬走了的話給出的信息不可能定位在這。”

“晚上進去看看?”軍醫看着緊閉的大門說,“關着門也不代表裏面沒人,可能是爲了製造搬走的假象,其實這裏更安全。”

“嗯,的確得進去看看。”芙蓉點了點頭。

晚上兩個人帶了裝備再次返回,裏面依然是門窗緊閉,鐵將軍把門,兩人一前一後的越過圍牆,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建築物的燈光偶爾閃爍一輛下,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見,幸好帶了夜視儀,否則這麼好肯定會撞在牆上。

敲開窗戶兩人先後進到了裏面,依然是漆黑一片,滿地的辦公桌椅上全都蒙着白布上面落滿了灰塵,好像真的好久沒人來了,兩人一路向後搜索,整個地方一片破敗,完全看不出還在使用。

情逢對手 穿過前面的辦公區他們進入後面的服務器存放區,這些傢伙是靠蒐集情報賺錢的,所以之前在這裏存儲了大量的服務器作爲信息處理之用,只是現在已經全都搬空了,只留下空蕩蕩的屋子,搜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過如果信號源真的在這裏的話這裏肯定有問題。

三轉兩轉到了最後面一排空屋子,在一個櫥櫃裏他們終於找到了一扇暗門,果然有問題。

打開暗門後面是一道向下的石臺階,隱約間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光,兩人換上衝鋒槍小心翼翼的向下摸去,這次他們是做好充分準備的,長短槍都帶齊,芙蓉帶的是一支mk5衝鋒槍,她對這種的重量小、槍身體短、高射速的輕武器一直情有獨鍾,所以她的武器庫裏基本上都是衝鋒槍和短管的卡賓槍。

整條通道非常寬闊,這不是一條普通意義上的地下通道,應該說是一個足夠長的地下室被隔成幾塊之後空出來的一部分,裏面能看到一絲微弱的燈光,其實所謂的裏面也只不到二十米遠,光是從一道門的縫隙裏透出來的。

兩人小心翼翼的靠過去,還沒倒進前就聽到了裏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說的是法語,好像是兩人在閒聊,走到近前軍醫趴在門縫往裏一看才發現裏面是一個小房間,從坐上擺滿的菸頭來看應該是個吸菸室,兩人正站在裏面吞雲吐霧,這是兩個中年男人,領帶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袖子挽到肘部,頭髮蓬亂,鬍子邋遢,典型的程序員外形,不過在這種地方是不需要程序員的,需要的是高級情報分析師,兩人扯了一會兒抽完煙就走了。

軍醫抓住門把手輕輕拉了一下,門沒鎖,他慢慢的拉開門進到裏面,這才發現這是一個被改造的入口,左邊是吸菸室,右邊是放飲水機的地方,再往裏是一個辦公區,裏面人很少,偌大的辦公區只有五六個人在工作,整個辦公區只有有人的地方開着燈,其他方全都是一片昏暗。

芙蓉打了手語告訴軍醫,叫他守在外面,自己進去,軍醫點了點頭,芙蓉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閃了進去,裏面是一個原形的辦公區,密密麻麻的擺滿了電腦,中間是幾個朝向不同方向大屏幕的組合體,上面不停的閃爍着各種數據,很多都是交互傳遞的情報,絕大多數信息都是在這裏面進行分類的,有人會對分類的信息進行二次篩選,然後根據種類和重要性重新分組發送給相應的分析師,分析師在進行統一處理,所以這幾塊大屏幕後面的那塊大型服務器基本上等於這裏的核心部件。

芙蓉轉了個圈鑽到桌子下面盯着近在咫尺的服務器,想要獲得裏面的信息就必須接近它,可附近還有幾個人在工作,在他們眼皮底下靠近這個大傢伙好像不太容易,怎麼辦?

芙蓉思索了一下,用敲擊麥克風的方式傳遞了一條信息給外面的紳士,紳士立即會意,轉到存放飲水機的房間製造了一次電路系統的故障,當應急燈亮起的時候裏面的人就察覺到出了問題,立即四下查看,很快就發現了是飲水機內部的電路老化引起的故障,不費勁,飲水機斷電,合閘就解決問題了,根本不用修。

就在他們分散注意力這段時間芙蓉已經得手了,他在服務器下面粘了個東西,然後趁着裏面的人不注意迅速退了出來。

軍醫已經退到入口附近守着,防止有人突然闖進來,和芙蓉匯合之後兩人迅速離開。

回到車上之後芙蓉第一時間打開電腦,設備傳輸的數據正涌進來,它放的那個東西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附近電腦裏的內容拷貝並傳送出來,而且不會被發現。

“希望是一些有價值的東西。”芙蓉看着上面不停刷新的數據立即將東西傳給布魯斯,這個信息量可不是他這小電腦能應付的。

“應該會有點收穫,如果這裏真是馬丁旗下的情報處理中心的話肯定會有點能讓我們興奮的東西。”軍醫將車開起來。

“爲什麼沒有警衛?”芙蓉突然問道。

“有,我看到他們巡邏了,只是比較鬆散。”軍醫說,“他們基本上是在混日子,根本就不像是在巡邏。”

“但願是真的。”芙蓉對此還是表示懷疑,如此重要的地方警衛真的就那麼鬆散?

“常年都沒人來的地方警衛早就鬆懈了。”軍醫說。

“好吧。”芙蓉點了點頭,“去布魯斯提供的落腳點,先不數據整理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對我們有價值的。”

“好的。”軍醫將車開起來,其實他們落腳的地方離這裏並不遠,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數據量太大了,招架不住。”芙蓉皺了皺眉,“布魯斯那邊已經開始接收數據,但願他們能儘快將這些東西分析出來。”

“你不怕他們查到什麼不告訴我們?”軍醫低聲問。

“這個不用擔心,傳給他之前我已經做了備份,同時傳到了我們自己的服務區上。”芙蓉說。

安頓下來之後芙蓉立即開始將過濾出來的信息進行整理,雖然他們現有的設備無法處理如此龐大的信息了,但卻可以挑選一些根據關鍵字過濾出來的內容。

“馬丁在蒐集和我們相關的所有線索。”芙蓉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們幾個人的社會關係,家人情況和住址。”

“有我的?”軍醫一驚,趕緊過去看個究竟,在確認了沒有任何與自己家人相關的資料之後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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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事。禍事了……”這種事情一出,王俊作爲汝州知州是別想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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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內情的佐藤美和子也不禁贊同:「沒錯啊,雖然這種總能碰上案件的體質算不算得上幸運,不過我們遇到的大多數柯南也沾邊的案件確實沒有不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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