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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鯤鵬速度極快,蘇賢這一來一回,並未耗費多少時間。

算上之前觀戰許久,整場戰爭才發生了半個時辰不到。

傷亡上千,百蠱靈蟲王也殺出了桀紂般肆虐的血性,至少相隔三重山的境界碾壓讓它越戰越勇。

雪凜狼王和寒噤虎王開闢了一個龐大的戰圈,完全是屬於王者的一對一,沒有外界力量的干擾,兩者奮戰許久,各自的眸子里懷著冷漠和嗜殺之意,毫不留情,遍體鱗傷也不願墮了氣勢。

白桐虎王因重傷默默退出了戰況激烈的戰圈。

雪野起腥風,血流可漂杵。

兩大虎王欲聯手擒殺雪凜狼王,狼王將計就計,串通百蠱靈蟲王設下陷阱,而它們都算漏了一個雪虎族,這個原本失去了爭鋒資格的式微王族,攜帶著君臨天下的霸氣和威勢,在眾妖獸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從天而降。

……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白日晴空,光輝如暖爐。

兩天過去,蘇賢的面色還帶有一絲蒼白的病態,不過他已經能夠自如地走動,僅僅是體內的本源還存在著創傷,氣血如江流滾滾涌動,他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實力雖還沒恢復道巔峰,但也有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就只能靜養了。

沼澤咕咕冒著水泡,毒氣腐蝕著虛空,給這片林子蒙上一層薄綠色的紗霧。

一旁,頗具陽剛之氣的蒙邈此刻神情竟有一些忸怩,本還沉思般肅穆地盯著蘇賢看,待蘇賢一起身,他就開始東張西望,裝作沒什麼事一樣,卻也有一絲透露著心虛的拙劣掩飾感。

蒙邈的傷不重,武王恢復能力強,他的傷今天就差不多可以痊癒。

蘇賢瞟了蒙邈一眼,哪不知道這粗漢有不好開口的心思,隨即古怪道:「什麼事?」

「啊?沒,沒什麼事。」蒙邈十指交叉垂在身前,疑神疑鬼地應了一聲,默默地低下頭,數著樹皮上的細蟲。

其實,蒙邈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說,兩天前的晚上,本該守護著蘇賢的他居然莫名其妙地睡著了,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要知道他可是武王啊,即便一個月不閉眼都沒問題,精神如龍虎般朝氣蓬勃,怎會憊懶而睡?

毫無準備地昏過去就算了,但他原本閉塞到連一階神念都不如的精神海居然敞開了。

就像一扇古老的銅門,轟然間朝他打開,帶他進入了一方嶄新的天地。

這該怎麼解釋?

蒙邈感覺自己好像碰到奇遇了,這兩天他一直閉目如磐石不動,看似療傷,實則是似新奇的孩童般在探索自己白霧中蘊含著一縷縷紫氣的精神海,他明明沒有刻意修鍊,只是像閱讀書籍一般品味著自己的神念,然而他的神念居然像一個新生命般在慢慢擴張,而他的神念強度也在以一種龜速提高著。

這提升速度極慢,可也著實把蒙邈驚到了。

蒙邈幾斤幾兩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和異象將他困在了詭譎的迷霧裡,他又想向蘇賢討教這是個什麼情況,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畢竟這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奇遇啊!

誰可以無意識地睡一覺就開啟神念,如神修般接觸到自己浩瀚的精神海的?

於是,懵懂的蒙邈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正午,沼澤內投下了斑駁輝印,蒙邈出神地看著蘇賢盤坐在樹榦上搗鼓著一堆名貴珍稀的藥草,將它們的精華匯聚成一滴滴汁液,還用巨力將一枚枚王晶碾成粉末狀,而他還處於激烈的天人交戰中,蒙邈既想不暴露秘密,又想自己琢磨出自己身上的異變是怎麼個回事,還希望試試神修的修鍊是如何的。

「蘇如雪的哥,我們要在山脈里呆多久?」蒙邈抬頭望天,看似無心、實則有心地問道。

蘇賢還以為蒙邈寂寞到思春了,畢竟山脈里春天的氛圍很濃重,也沒多想,繼續折騰著手裡武篇上記載的一種輔修藥液,頭也不抬地回道:「等我雙宗境吧。」

蒙邈失落地抿了抿唇,莫名有點想嘆氣,他知道躲在山脈里苦修對尋常修士有很大的好處,在這裡修鍊事半功倍,沒有世俗的牽絆,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獲得數不盡的天材地寶,絕對是一方南荒修士都夢寐以求的寶地。

可問題是,現在的他想偷偷溜出去找人問問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啊!

山脈里,荒無人煙的,遍地妖獸,他何年何月才能琢磨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雙宗境,蒙邈懂。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說什麼狗屁雙宗境他絕對會嗤之以鼻,但在見過了尊者之後,又見識到蘇賢的雙王境后,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蘇賢的下一個目標是雙宗境。

但突破到雙宗境要多久啊?

所以,蒙邈絕望了,生無可戀,他不是不會隱忍,可那也要看面對的是什麼事,至少現在的他沒有任何野心,沒有想對蘇賢又任何不利,他覺得自己很單純,就是單方面很蠢,蠢得像個孩子。

在內心掙扎了許久之後,蒙邈似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引得蘇賢像看腦殘一樣地抬頭看著他,而他也有點害臊,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點羞澀,似乎吐露自己神念里的狀況讓自己在蘇賢眼裡徹底地失去遮掩物那般,總之就是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給蘇賢講完了自己這兩天對人生的充分思考。

可是,蒙邈又失望了,當他乾巴巴地盯著蘇賢看想要解惑時,他沒在蘇賢的臉上看到一點若有所思,也沒有奇怪皺眉,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蘇賢還神神秘秘地揚起頭朝遠處茂密的林層望了一眼,飽含深意。

原來,蒙邈不是想姑娘了。

蘇賢恍悟后,頓時失去了和這貨探討人生的興趣,繼續低頭,悶聲道:「這你不用管,是你的造化,等這次試煉結束我再回去告訴你怎麼回事。」

蒙邈不懂,不代表蘇賢不懂,這儼然是夢寐獸向蒙邈釋放了善意啊!

或許,那晚蒙邈的舉動贏得了夢寐獸的認可吧。

這事夢寐獸也沒跟蘇賢說,蘇賢也沒問,猜都能猜出個大概來,再問就沒必要了。

手中,蘇賢抱著一口粗糙的黑色石碗,碗口約有兩掌大小,又握著一根石棒將許多藥草搗散這是煉丹師常用的一種器皿,普通常見。

之前,在雲海成里翁妄逐給蘇賢送了一枚儲物戒,裡面除了一顆圓滿品質的五階冰肌玉骨丹外,還有一堆市面上稀缺珍貴的藥材,這些藥材的品階以四階為主,也上下浮動,上到五階,下到三階,估計這也是葯帝樓深思熟慮后才送出來的禮物。

畢竟,在他們的觀念里,當時的蘇賢應該是一個神通廣大的強者。

作為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強者,會缺什麼低階藥材嗎?

穿成攝政王的掌心嬌 奈何他們也送不出什麼太過名貴的東西啊!

所以,五階圓滿品質的冰肌玉骨丹算是頭份大禮,由夜淮親手煉製,乃是一枚永葆青春美貌的駐顏奇丹,千金難求,窮盡雲海城那幫有頭有臉的人都沒有資格從雲海城葯帝樓里獲得這枚丹藥,最後夜淮將它添到了贈予蘇賢的禮單內。

至於那些藥材,都算是附帶,稍稍意思一下,也沒指望蘇賢看得上眼。

後來,蘇賢打開了這枚翁妄逐贈送的儲物戒,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火熱地在倉庫大小的空間內掃來掃去,嗅著藥草的各種清香,才知自己賺到了一筆巨財。

這麼多藥材,可煉丹無數,至少給一個四階煉丹師煉一年都不一定煉得完,搭配齊全,顯然是下過一番心思的,組合在一起幾乎涵蓋了所有四階丹藥,妖宗除非去搶劫皇朝寶庫或是幹了什麼偷雞摸狗的壞事,否則就憑妖宗都不一定能在一年內攏聚這麼浩大的財富,這些藥材的價值加起來,差不多抵得萬級軟妖玉了。

「這翁妄逐為了交好我,真是花了心思啊!」當時,蘇賢這麼喃喃了一句。

至於聶榮送的那枚儲物戒里,蘇賢也看了,也都不是凡物,說是雲海之寶也沒一點摻假,名副其實,一共有五樣東西,這裡暫且不提。

這幫人都是富得流油,蘇賢奮鬥了那麼久也就幾百萬硬妖玉,可他們為了攀關係拿出來的東西一樣樣在雲海城裡都可奉為至寶,上了拍賣台鐵定會引來瘋狂的哄搶,這些人積累的財富真的是雄厚,遠超一般的同階修鍊者。

現在,翁妄逐那邊送的藥材派上了用場。

武篇中,有一奇術稱作喚靈,無品階的輔修之術,也不算是妖術,又不靠精氣催動,因此不能划入武學範疇,必須要有特定的藥液和妖晶作為條件,蘇賢將其界定為一種獨一無二的修鍊法門,便就稱作奇術了。

這藥液需四十九種藥草才可配成,同階的藥材搭配同階的妖晶,例如四階藥材可搭配王晶進行喚靈。

蘇賢手頭上王晶不少,有來源於當時的十方狩獵,也有來自於天葬浮屠大陣的那些儲物袋,還有一些十方山脈里的,總數多達六十多枚。

璜稗草是一味較冷門的藥材,不罕見,只是對人類修士來說沒太大作用,十方山脈外圍應該也有,在蟲族內被稱為泛濫成災也不為過,只是品階不如意,葯帝樓不好意思拿出手,而山脈內圈的璜稗草並未被採摘,故此,翁妄逐給蘇賢的那枚儲物戒里並沒有四階璜稗草。

四十九種藥材,當蘇賢找到了四階璜稗草,才算真的湊齊。

喚靈藥液的配製之法武篇里記錄的很詳細,就是過程繁瑣了一點,換個普通人都能配製,就是耗時有點長。

一天過去,蘇賢就一直重複地配製著藥液,不厭其煩,忍耐著枯燥,也是給自己的身體一個趨於健康的時間。

到第二天凌晨,十四份喚靈藥液配製成功,用完了蘇賢從黑覆牡蟲巢穴內搶來的璜稗草。

喚靈藥液晶瑩如水,略顯黏稠,明明是凝聚了四十九種藥草的精粹,竟不散發一絲氣味,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將所有天然草木的葯香收斂在藥液內,浮動間蕩漾開一層象徵著生命的木屬性妖力,似是瓊漿玉露。

隨後,蘇賢低眉問道:「把你會的王武學都報給我。」

蒙邈從靜修中睜眼,不明所以,但沒有遲疑,答道:「我會的武學不多。四妖拳譜是上品靈武學,最後一式氣血龍拳勉強有了下品王武學的威力。正宗的王武學只有一門下品身法王武學,踏血戰法。」

蘇賢深深地看了蒙邈一眼,這種古怪的眼神看得蒙邈毛骨悚然,他大概知道蘇賢在想什麼,自己堂堂一個侍衛,之前肩上承擔的是四皇子楚虛的生命安危,而自己為了先保全自己,怕死地先去學了一門特地想用來跑路的身法王武學,當時的想法被蘇賢一眼看穿,蒙邈尷尬地撇過了頭,訕訕笑了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蒙邈不傻,雖投誠於乾坤皇朝,敢為人先,勇於拋頭顱、灑熱血,可這也是在莽林中摸爬滾打之時的想法,在成為楚虛的侍衛后,其實蒙邈早猜到了以楚虛的性子總有一天會死於非命,所以他更要對自己負責,哪怕最後落得保護不力的罪名,但身為武王一定罪不至死,留著小命,忍辱負重,才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蘇賢不管蒙邈在想什麼,蒙邈那種苟且偷生的心思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換位思考,在那種處境下蘇賢或許會比蒙邈還過分,就連自己的做人準則和底線都可能要再往後挪一挪,有時候不擇手段可能也很必要,即便那是人性的黑暗。

人在奮鬥的時候,手段難免會多了一點,偶爾也會髒了一點,染世俗塵埃。

蘇賢沒說什麼,分給蒙邈一半的喚靈藥液,再扔出了六十多枚王晶供其選擇,喚靈奇術也單獨從武篇中摘選出教給了蒙邈。

當所有東西都被準備好,蒙邈怔了怔神,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雙目放光,赫然了解到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

……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這回,兩人交換位置,蘇賢喚靈,蒙邈望風。

挑選王晶也有一點門道,譬如蒙邈體內多是火屬性涅槃血,那他用其它屬性的王晶喚靈成功率要再抵上幾分,畢竟與血肉不合,異象難顯,還沒掀起風浪就要被尊貴的涅槃血鎮壓。

蘇賢煉化過的精血不多,體內殘留著冰、水、火三種屬性,其中冰屬性最弱,水火屬性勉強相抗衡,也就意味著蘇賢用水火屬性的王晶進行喚靈有更高的成功率。

空氣靜謐,蘇賢盤坐而下,暫褪去衣袍,露出孔武有力的身骨,健碩中偏向瘦削,卻不乏爆爆發力,精神海里蘇如雪也不害臊,反正也沒人知道她在偷看,突然,也不見蘇賢眉宇間有一絲褶皺,就如雷光破空般迅捷,下一瞬他已皮開肉綻,面龐一凝,鮮血直流。

「嘿嘿。蘇如雪的哥,讓我給你抹一抹,你就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了。」蒙邈壞笑著,大手一揮,精氣湧出,將喚靈藥液塗抹在了蘇賢裂開的血肉間。

一刻鐘過去了,蒙邈笑容凝固了,因為他發現蘇賢一點反應都沒有。

病嬌男神撩寵影后 武靈境冒死煉化涅槃血的大風大浪蘇賢都經歷過,這點如女子在頸間輕吹幽蘭的瘙癢感算什麼?

接下來,晶粉灑落血肉,彷彿是在給食物加佐料。

蘇賢依舊面色無波,蒙邈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心想,乖乖,這麼痛蘇賢都可以視而不見,太狠了吧!

平靜如水的七天晃眼而過,望著那具石雕般一動不動的血色人影,蒙邈嘴角微抽,一股挫敗感再度襲來。

說好的大家起點一樣呢?

為什麼我七中一,蘇賢就能七中二?

在第三天和第四天,連著兩天蘇賢都成功喚靈,一個水屬性一個火屬性,當時羨煞蒙邈,好在後天幾天蘇賢的表現終於變得正常了一點,可說不嫉妒肯定是假的,就算是自己主子比自己優秀,但也太打擊人了吧。

水屬性的仿妖武學叫作鱷浪擊,取自一頭王獸浪鱷魚,威力可劃分到下品王武學。

火屬性的仿妖武學喚作焰巢,媲美中品王武學,凝聚時會形成上百團火燕歸巢般的異象,猶若一個大火球,暴烈開來異常生猛。

待傷口癒合,蘇賢嘗試了一下這兩式武學,鱷浪擊有浪鱷魚甩尾的凌厲和出其不意,可用於偷襲和反制,消耗並不是很大,倒是焰巢幾乎傾盡了蘇賢的所有精氣,為完整呈現出這一武學差點逼得他牽動氣血。

重生之老子是皇帝 氣血孕育精氣,精氣可離體,乃是一種類似於妖氣妖力的存在,但氣血是本源,多用於近戰,倘若搬運龐大的氣血用於戰鬥,未免有一種飲鴆止渴的意味,非絕境不輕易動用,如若為逞一時之快而損壞本源,屆時想補充回來就難了。

血修就是採用這種自掘墳墓的修鍊之法,所以一直被修鍊者所詬病。

武學一修成,兩人都很手癢,這個時候就應該找一幫妖獸試試殺傷力,結果蘇賢和蒙邈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彎起了嘴角,趁那幫前往蟲峰的蟲族還未歸,兩人又殺氣騰騰地掠向了黑覆牡蟲巢穴。

對於這幫蟲族,兩人沒有仁慈。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競爭就是這麼激烈。

他們不爭,他們如果沒有實力,入了蟲峰喪命的就是他們,蟲族也不會跟他們講什麼可笑的仁慈。

當看到這兩人捲土重來,猶若兩尊魔神直接踏波而來,氣勢猶盛二十天前,僅剩的兩隻妖王內心是絕望的。

面對黑覆牡蟲誓死不出的陣仗,蘇賢只是微微一笑,身體一顫,彷彿自己化為一隻浪鱷魚靈動地一擺,精氣悄然逸散,融入風中遁出一百米,轟然在百米外凝成一條一丈長的深藍色巨尾,巨尾已具備神韻,其上有一排排尖銳似鋸齒的疙瘩,在黑覆牡蟲猝不及防下破音襲去,引得爆發出一聲巨響,那三階妖王連黑羽盾都沒來得及凝出就被抽飛好遠,被波及的一群妖靈慘狀迭出,有的直接一擊殞命。

蘇賢沒想拿這幫黑覆牡蟲試驗焰巢,低階武王老是強迫自己去施展中品王武學並不合適,一有點勉強,二也有點沒必要,這一門仿妖武學蘇賢打算等他境界提升一點后再使用。

待黑覆牡蟲的陣型被鱷浪擊打散,蒙邈大笑著拎著骨棒踏血而上,沒有上一次的捨身忘我,這一次他信心滿滿,勢要手刃這隻上一次追殺了他上萬米遠的五階妖王。

以二敵百,一場單方面的洗劫正式吹響了號角。

當真正意識到璜稗草的價值,就算蘇賢不想來蒙邈都要來把這黑覆牡蟲的老巢都抄個底朝天,誰說這是冷門藥草的,這根本就是黃金寶貝啊!

轟!

火焰侵略而出,蒙邈不會什麼棒法,揮舞著骨棒毫無章法,純粹靠蠻力和骨棒上生生不息的火焰,一時之間竟和那五階妖王打得難捨難分,平分秋色,隱隱還有一種壓制的氣勢。

漫天嘶鳴,如黑雲繚繞。

蒙邈震天一笑,平生第一次戰鬥打得如此解氣,等稍稍習慣了火信骨棒的克敵之力,他不再和其糾纏,骨棒一起,腦後信骨鳥的實影騰飛而起,精氣如泉涌,在骨棒上傾注了近七成精氣,齊天信骨如雷芒射出,似一根細針驟然洞穿了那五階妖王的腦部,那黑覆牡蟲被蒙邈玩的這一手驚呆了,嚴重低估了蒙邈的實力。

明明是一個近戰的武修,蒙邈突然玩了一手遠程攻擊,偏偏速度和威力都是上乘,大意之下那黑覆牡蟲連黑羽盾都來不及撐起。

或許它到死,都搞不懂信骨鳥的天賦妖術怎麼覺醒在一個人類的身上。

「哈哈哈!沒想到我蒙邈也有越階殺敵的一天!痛快!」

蒙邈仰天大笑,抓著那隻五階妖王的屍體暴力地撕開了它的腦部,將一枚黑色妖晶塞進儲物袋裡,似丟垃圾般扔掉了它的屍首,轉眼間如虎入羊群,骨棒揮得虎虎生風,殺得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從空中掉落,砸向沼澤,接而湮沒無形。

蘇賢倒沒蒙邈這麼如饑似渴地渴望戰鬥,蒙邈估計也是壓抑得太久了需要釋放一下自己。

又用了幾次鱷浪擊后,蘇賢大概掌握了它的威力,隨即身形一閃,掀起一陣破竹之勢,像進自家門一樣掠進了樹洞中,這一次他不需要再顧忌什麼,直接將洞內栽植的璜稗草劫掠一空,樹洞深處的那五階璜稗草自然不可能放過。

掃蕩了一圈后,收穫了上百株璜稗草,品階都在三至五階,四階居多。

「搞定!」溜出天穹傘樹的巨洞,蘇賢喊了一聲,率先遠遁而去。

聞聲,蒙邈也不再戀戰,就是有點惋惜地看著那隻被蘇賢一擊創傷而後迫於奔逃的三階妖王,立馬轉身離去。

沒有永絕後患的必要。

兩人只要遠離此地,就算黑覆牡蟲族群中的王者回來了又如何,天大地大任蒙邈逍遙,它們還能找到自己不成?

接下來幾天,兩人儼然在北方沼澤化身強盜,猶若猛龍過江,強壓一群地頭蛇,主要也是仗著真正的強者不在,所以到處欺壓弱者,蒙邈負責打探敵情和出力,蘇賢負責收割戰利品,除了一些稀罕的天材地寶外,兩人還特意光顧了一些水火屬性妖獸的巢穴,奪其王晶,權當備用。

然後,又是一陣喚靈,那混得叫一個風生水起,蒙邈都覺得自己到的不是一個令外人聞之色變的窮山惡水之地,而是一方任君採摘的風月瓊樓,一隻只蟲族妖獸都是一個個嬌滴滴的美人兒。

半月以後,蒙邈時來運轉,在用了五份喚靈藥液后,再現兩種異象,一種是稍次於齊天信骨的仿妖武學焚空墟,聊勝無於,另一個乃是一對罕見的御空熾翼,精氣化羽,可如飛行妖獸般短暫飛行,這門仿妖武學補足了蒙邈的短板,直接把他樂瘋了。

御空本是武宗的特權,硬是被他提前到了武王境,能不激動么?

為此,蒙邈對蘇賢更是心悅誠服,一口一個蘇如雪的哥,當然他也很膨脹,放飛自我后,遇到誰都第一個往上沖,整天一副北方沼澤老子無敵的樣子。

快穿之氣運剝奪系統 蘇賢倒是手黑,自殘了七次,居然一次喚靈都沒成功,但現在的他也可以純粹憑藉著武道橫行於北方沼澤,不用終日提心弔膽,養成了敏銳的意識,漸漸擺脫了對神念的依賴,可謂是有飛躍性的進步。

……

十方山脈,內圈,雪峰。

二十多天前,寧輕狂輾轉數座邊城,終於在荒狩城打聽到了蘇賢的消息,他的做法很粗暴,差點把荒狩城打穿了,聞人百戰雖強,可面對他寧輕狂只有挨揍的份,同為八階,一個武王,一個妖王,聞人百戰還是頭一次被吊打得一點火氣都沒有。

廢話,對方是武王八階啊!

lixiangguo

堡主又不是要無骨殺羅陽,只是來監視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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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城池不是一般的巨大,它的城牆比人族帝都雛龍城的城牆還要高大好幾百倍,遠遠看去,簡直宛如山嶽一般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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