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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笑了笑,道:「將軍只需給我安排一個士卒職位就可以了,我從未當過兵,許多東西都不懂,當從底層做起。」

「好,小兄弟的想法我欣賞,那你就暫時委身士卒,待立下軍功,我便為你升職。」

一頓歡暢交談,蘇誠起身去準備。

帳內,劉銀甲皺著眉頭問劉金甲:「兄長,為何接納與他?萬一他是黑風寨的奸賊呢?」

劉金甲淡淡道:「他的實力我都看不透,這樣子的人又怎會為黑風寨賣命,況且,他是高員外推薦來的,高員外此人你我又不是不了解,他推薦的人我自然可以放心的使用。」

劉銀甲點點頭,走出了帳外。

劉金甲坐在靠椅之上,陷入了思考,這蘇誠好生面熟,彷彿和哪個大人物長得十分相似,和誰呢??

「你好,我叫岳飛,岳是五嶽的岳,飛是展翅高飛的飛,」士卒帳子里,蘇誠和另一名士卒熱切的交談著。

「我是蘇誠,十八歲,你看起來和我年齡差不多」蘇誠笑道。

岳飛道「我也是十八歲,唉,可惜實力才後天四層,我妹妹今年十四歲,都後天五層了,唉,」

岳飛談及到妹妹,雖然一臉的嘆息,但是眉宇間的驕傲是如何都掩飾不了的。蘇誠笑道「那你妹妹一定是一個天才。」

「嘿嘿,那是自然了,你呢,你什麼境界啊,我為何看不透。」岳飛問道。

蘇誠摸摸腦袋,呵呵道:「我後天六層,也是前些天僥倖突破的」。

……。。

人生就是這麼奇特,剛認識的兩個人就像是相識了許多年一樣的朋友,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是夜,蘇誠摸了摸身旁的棍子,抬頭看著烏漆墨黑的帳篷頂部,心中道:「明日,便要殺人了。」 營地靜悄悄的,幾欲熄滅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搖欲墜。高瘦士卒郝栓馬和肥胖士卒周聖鵬打著瞌睡,靠在營地門口昏昏欲睡。

「再有一個時辰就要換班了,堅持住啊,不然會被懲罰的。」郝栓馬昏沉地搖了搖頭,打消了些許睡意。「瑟瑟!」,突然,一道異樣的聲音響了起來。郝栓馬向營地外的黑暗中看去,卻黑漆漆的什麼也沒看到。

「噗嗤!」一聲怪異的聲音響起,彷彿刀子劃在肉上的感覺。好像是,從周聖鵬那裡傳來的?郝栓馬頓時回頭,卻發現周聖鵬捂著脖子,鮮血自脖子間噴發而出。而這也成為了郝栓馬在這世上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

郝栓馬正欲大呼,脖子間卻傳來一股大力。頓時一股氣憋在喉嚨之間,「咔」黑暗中響起了扭斷脖子的聲音,又一具屍體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微弱的火光照在了黑暗中的臉上,映出了一個陰沉的臉。身後,有著兩個人,一個瘦弱的體型,一個拿著大銅錘的大漢。

「斬首行動開始,目標劉金甲,走!」

劉金甲的帳篷中。

微弱的火光依舊閃爍著,劉金甲盤膝坐在地上看著黑風山的地圖。

突然,劉金甲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下。

三道身影若有若有無地在火光的照映之下反射在帳篷上。劉金甲心頭一驚,握起了手中的寶劍。

黑暗中,帳外的三人看見帳內火光照應下劉金甲緩緩地抽出了劍,為首的眉頭一皺,直接沖了進去。恰在此時,營地門口傳來一聲疾呼:「敵襲,有敵人襲擊!!」

嘩嘩嘩!!!!

頓時,營地內亮起了無數的火把!!

「呔!」劉金甲大喝一聲,堪堪躲過了刺客刺來的一劍,而後一個銅錘大漢揮動著銅錘砸向劉金甲,口中哈哈大笑道:「哈哈,讓你見識見識老子大關刀法用在金瓜錘上的力量,吼吼!!」

就在危險之際!!千鈞一髮,劉金甲隨時有可能喪命,前有刺客再次襲來的一劍,後有金瓜錘砸過來。

「轟,當!!!!!」

一陣兵器交鳴的脆響。

一根混黃色的鐵棍打飛了刺客襲來的那把劍,而劉金甲也乘機躲過了金瓜錘的致命一擊。

「撤!!」為首刺客低聲一吼,加上沒有出手的那人,三個人連忙撤退。

「還想跑?給我殺!!」劉金甲怒吼。

無數密密麻麻的士卒包圍了整個營地。

這三個刺客,插翅難逃!!

「大哥,咋辦?」李逵額頭上流下了汗,縱然是黑風寨的三當家,可是面對如此絕境,也不禁有些顫抖。

吳用握了握手中的煙斗,這煙斗可是一件法寶,可以讓人暫時恍惚,這在對戰中可是一大殺招。

「殺出一條血路!走!」宋江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話音剛落,宋江身子輕功施展,快劍耍了幾把劍花刺向了東面的一隊士卒。吳用和李逵緊跟其上。

「銀甲,蘇誠小兄弟助我!!」劉金甲大聲呼叫,隨即身體施展輕功,手中的長槍刺向宋江。

「踏浪疊花步!!」吳用煙斗透露陣陣迷霧,身子飛起,在士卒的頭頂上踏過,身輕如燕。

「戰!!」李逵天生神力,一個金瓜錘使的活生活色,砸飛了一個又一個士卒。宋江則對上了劉金甲。

「宋江,厲害啊,居然敢闖入我們大本營」,劉金甲嘿嘿笑了起來,但是心中也有些后怕。以往的這個時候他早就睡了,今天是突然想再看看地圖,所以睡得完了。如果還睡著,只怕此時自己的腦袋早就已經搬家了。

「哼,接招吧,待我斬殺了你,你們鐵甲軍不戰自潰!!」轟。

噗嗤!!突然,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襲來,宋江心生警兆,側身一躲,一根凌厲的棍子帶著兇悍的氣息擦著宋江的臉過去。

宋江放眼望去,是那個打掉他劍的少年人。

「八陣圖,開!!」

突然,宋江祭起了八陣圖,一股浩蕩的氣息四盪開來,將除了宋江李逵吳用之外的人頓時拋飛了百米。包括劉金甲和蘇誠也後退了幾十步。「快撤!!」宋江疾呼,三人在八陣圖的奇異功能之下化作了一股狂風而去。

「唉!!」劉金甲將手中的長槍狠狠地一拋,看著遠去的三人嘆了口氣,喪氣道:「大好的機會失去了,唉,」此時,劉銀甲趕了過來,慌忙地詢問:「大哥,你沒有受傷吧,」劉金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早在開始的時候他便看見劉銀甲懦弱的躲在許多士卒身後,「你真是白活了這麼大歲數,也白學了一身好武藝,滾!」劉金甲唾沫星子都差點飛到劉銀甲的臉上,吧劉銀甲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蘇誠看著這劉氏兩兄弟,心中感嘆「都是一個爹媽養的,差距為啥那麼大呢?」。

「蘇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啊,不然我現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劉金甲激動地握著蘇誠的手,蘇誠無奈的笑了笑,在雷崖生活了好幾年,他已經漸漸不怎麼喜歡這樣的客套了,雖然劉金甲大部分心意是誠心的,但是,也不外乎是想親近這個強大的戰力而已,蘇誠心中有些苦澀。這就是人類世界啊,這要是在靈獸世界,在雷崖。唉!蘇誠有些想它們了。熊二,丹鹿子師傅,猴哥,小鯉魚泡泡。

「劉將軍說笑了,你吉人自有天相,我只不過湊巧幫了一忙而已,算不得什麼的。」蘇誠笑道。

「哪裡,蘇兄弟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眾將士聽著,我現在封蘇誠做千夫長,統領千人。」劉金甲大聲道。場下頓時嘩然,一些不同的意見紛紛響起,劉金甲冷哼一聲道:「難道我這個將軍說話不管用了嗎?嗯?」

聽完這話,場下頓時鴉雀無聲,「這劉金甲或許統帥不行,但是治內確實有一套啊」蘇誠見著情況,心中暗道。

「好,既然沒有人有異議,那今晚起,蘇誠即是我鐵甲軍的千夫長!!」

人群中,劉銀甲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蘇誠似有所覺地看向了劉銀甲的方向,怎麼有一股淡淡的針對我的殺氣呢?

「嘿,哈!」。陣陣操戈練武之聲響起,驚起了山中飛鳥。

劉銀甲的大帳之中,三個人密謀坐著。

「石磊,許宇浩,你二人都是多年的千夫長,資歷深厚,如今地位與一個寸功未立的黃毛小子相當,我真為你們感到不值啊,」劉銀甲眼角淌過幾滴假惺惺的淚水,對帳內另外兩個人說道。許宇浩是一個面色黝黑的人,但是卻長了一張令人發笑的面貌。一字眉,齊耳發,外獠牙。但是在這鐵甲軍中卻沒人敢小瞧他,他是後天六層的實力,但是卻有一個威力無比的武器,名喚奪魂幡。相傳是他家族中的至寶,為他建立戰功起了很大的作用。

「銀甲兄不必如此,我二人雖然有怨言,但是這皆是金甲將軍的決定,我等只得遵從。」另一個千夫長石磊道,但話語口氣中透露出絲絲無奈與怨言,顯然是對蘇誠不悅。劉銀甲看二人雖有心卻無膽,不得不下一劑猛葯。他沉吟片刻,抿了一口茶,緩緩道:「不知二位是否知道再過一段時間,軍中將有人事調動?」

許宇浩和石磊相視一眼,許宇浩道:「不知銀甲兄是指?」

劉銀甲道:「唉,家族中需要我兄弟二人去鎮守漠北,已經稟明皇上了,估計再有幾月我們便要走了,這大將軍與都督之職也不知道會落到誰的頭上啊。」講道最後,劉銀甲故意頓了頓。

石磊眼中露出幾抹渴望,但又被他隱藏了下去。

許宇浩則眼睛微眯,沒有答話。

劉銀甲看了,不由得有些著急,心中暗罵:「這兩個老狐狸,我這用意這麼明顯了,你們還不表態啊,」

但無論劉銀甲眼睛再眨,二人都是恍若未見,各自心中冷笑,劉銀甲太嫩了。

「二位,我大唐劉家可是京都屈指可數的大家族啊,二位如果願意,大將軍與都督之職盡入二位之手啊。」劉銀甲急道,他心中可是有著小算盤,這蘇誠實力這麼得他兄長的賞識,而他又與大哥不和,指不定大哥會取了他的都督之職,所以得早早地打壓,至於那對石磊和許宇浩的承諾,只不過是他編的一個謊話。等事情成了,到時候想如何說就是由他而論了。想到這裡,劉銀甲眼中露出幾分隱晦的狡詐。

「這?」許宇浩眼中露出幾分疑惑。問道:「請問銀甲兄,到底是什麼事情啊?」石磊也是有幾分疑惑,但是他們已經是隱隱的猜到了。

「那蘇誠我看著實在礙眼,如今兄長將他封作了千夫長,日後便要時時地在我左右,這更加令我接收不得,如果二位能替我整治整治他,最好弄下千夫長的位置,我前面說的話,自然兌現。」劉銀甲道。

二人相視一看,最後點點頭,一個黃毛小子,換一個機會,值得。

劉銀甲大喜,連忙附耳對二人開始講了起來。

「如此,,,嗯,這般,,,對,哈哈,」三人露出陰測測的笑容,似乎已經預料到蘇誠的結局。

……………………………………………..」哈欠!!」帳篷,正在擦拭棍子的蘇誠無端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擦拭棍子。「蘇千夫長,蘇千夫長。」帳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誠微微一笑,迎了出去。

「岳飛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啊?」蘇誠上前勾住岳飛的肩膀道。岳飛有些受寵若驚道:「蘇,蘇千夫長,我,你,」蘇誠看出來如今的岳飛許是怕他是千夫長了,與以往不同了,心中嘆了一口氣,使勁拍了拍岳飛的肩膀,道:「岳飛,我們還是一個帳篷的舍友,一個戰壕的兄弟,沒有什麼蘇千夫長,這裡只有你的朋友,蘇誠。」

「蘇誠,我以為你也和別人一樣,升了官就忘了兄弟,沒想到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岳飛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哈哈!」岳飛也是狠狠地給了蘇誠一個老拳。這幾天他可是難以入睡,他本來沒有什麼朋友,來了一個蘇誠,與他年齡相當,而且還談得來,本來蘇誠晉陞千夫長,他以為二人從此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但又捨不得失去這個朋友,便前來一試,沒想到,到時自己多想了。想到這裡,岳飛露出了几絲羞慚。

「走,帳篷里,我給你嘗嘗千夫長專門配置的上好的茶,哈哈,」蘇誠摟著岳飛的肩膀走進了帳篷。

「蘇大哥,你那個棍法真厲害,那天我都見了,擦著那個宋江的臉過去了。」岳飛一臉艷羨。蘇誠笑了笑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岳飛啊,洗澡的時候見你背上刻著精忠報國四個字,那是誰給你刻上去的啊?」岳飛笑道:「那個是我娘刻上去的,她希望我長大以後精忠報國,其實我家曾經是大宋朝廷的子民,但是大宋不把我們當人,後來我們被大宋服徭役拉到了太行山祭天,幸得大**隊攻打太行山,我們被俘虜。後來我們不僅沒被貶為奴隸,還獲得了房屋地產,我娘感恩於大唐朝廷,希望我長大后精忠報國。」

蘇誠感慨地點點頭,道:「那你可要好好修鍊啊,」

岳飛不好意思道:「那個,呵呵,我的實力確實有些低,不過我志在成為一代名將,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蘇誠疑惑道:「為什麼呢?實力強大了,自然就有了萬夫不當之勇啊。」

岳飛道:「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是有限的,但是一個軍隊不同,十萬人,百萬人,當統帥,攻城拔寨,將所有黑暗的朝廷都覆滅,刀鋒所指,都是我大唐疆土,何等暢然!!」

蘇誠被他這番言語震驚了,這是怎樣的豪情壯志啊,

「蘇大哥,你的理想呢」岳飛問道。

「我的理想?」蘇誠喃喃道,我的理想啊。

蘇誠看向案旁放置的混黃鐵棍,我的理想,不就是復仇嗎?可是,這有怎夠啊。 營地靜悄悄的,幾欲熄滅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搖欲墜。高瘦士卒郝栓馬和肥胖士卒周聖鵬打著瞌睡,靠在營地門口昏昏欲睡。

「再有一個時辰就要換班了,堅持住啊,不然會被懲罰的。」郝栓馬昏沉地搖了搖頭,打消了些許睡意。「瑟瑟!」,突然,一道異樣的聲音響了起來。郝栓馬向營地外的黑暗中看去,卻黑漆漆的什麼也沒看到。

「噗嗤!」一聲怪異的聲音響起,彷彿刀子劃在肉上的感覺。好像是,從周聖鵬那裡傳來的?郝栓馬頓時回頭,卻發現周聖鵬捂著脖子,鮮血自脖子間噴發而出。而這也成為了郝栓馬在這世上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面。

郝栓馬正欲大呼,脖子間卻傳來一股大力。頓時一股氣憋在喉嚨之間,「咔」黑暗中響起了扭斷脖子的聲音,又一具屍體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微弱的火光照在了黑暗中的臉上,映出了一個陰沉的臉。身後,有著兩個人,一個瘦弱的體型,一個拿著大銅錘的大漢。

「斬首行動開始,目標劉金甲,走!」

劉金甲的帳篷中。

微弱的火光依舊閃爍著,劉金甲盤膝坐在地上看著黑風山的地圖。

突然,劉金甲身體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下。

三道身影若有若有無地在火光的照映之下反射在帳篷上。劉金甲心頭一驚,握起了手中的寶劍。

黑暗中,帳外的三人看見帳內火光照應下劉金甲緩緩地抽出了劍,為首的眉頭一皺,直接沖了進去。恰在此時,營地門口傳來一聲疾呼:「敵襲,有敵人襲擊!!」

嘩嘩嘩!!!!

頓時,營地內亮起了無數的火把!!

「呔!」劉金甲大喝一聲,堪堪躲過了刺客刺來的一劍,而後一個銅錘大漢揮動著銅錘砸向劉金甲,口中哈哈大笑道:「哈哈,讓你見識見識老子大關刀法用在金瓜錘上的力量,吼吼!!」

就在危險之際!!千鈞一髮,劉金甲隨時有可能喪命,前有刺客再次襲來的一劍,後有金瓜錘砸過來。

「轟,當!!!!!」

一陣兵器交鳴的脆響。

一根混黃色的鐵棍打飛了刺客襲來的那把劍,而劉金甲也乘機躲過了金瓜錘的致命一擊。

「撤!!」為首刺客低聲一吼,加上沒有出手的那人,三個人連忙撤退。

「還想跑?給我殺!!」劉金甲怒吼。

無數密密麻麻的士卒包圍了整個營地。

這三個刺客,插翅難逃!!

「大哥,咋辦?」李逵額頭上流下了汗,縱然是黑風寨的三當家,可是面對如此絕境,也不禁有些顫抖。

吳用握了握手中的煙斗,這煙斗可是一件法寶,可以讓人暫時恍惚,這在對戰中可是一大殺招。

「殺出一條血路!走!」宋江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話音剛落,宋江身子輕功施展,快劍耍了幾把劍花刺向了東面的一隊士卒。吳用和李逵緊跟其上。

「銀甲,蘇誠小兄弟助我!!」劉金甲大聲呼叫,隨即身體施展輕功,手中的長槍刺向宋江。

「踏浪疊花步!!」吳用煙斗透露陣陣迷霧,身子飛起,在士卒的頭頂上踏過,身輕如燕。

「戰!!」李逵天生神力,一個金瓜錘使的活生活色,砸飛了一個又一個士卒。宋江則對上了劉金甲。

「宋江,厲害啊,居然敢闖入我們大本營」,劉金甲嘿嘿笑了起來,但是心中也有些后怕。以往的這個時候他早就睡了,今天是突然想再看看地圖,所以睡得完了。如果還睡著,只怕此時自己的腦袋早就已經搬家了。

「哼,接招吧,待我斬殺了你,你們鐵甲軍不戰自潰!!」轟。

噗嗤!!突然,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襲來,宋江心生警兆,側身一躲,一根凌厲的棍子帶著兇悍的氣息擦著宋江的臉過去。

宋江放眼望去,是那個打掉他劍的少年人。

lixiangguo

「陛下客氣了!」陸楓道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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