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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被人利用了這貨在找死了,票紙啊。月底了,月底了,再不投浪費了…… 花廳裏,蘇綰的臉色別提多陰沉難看了,難道真是她太仁慈了不成,本打算饒過蘇明月一回的,沒想到她竟然再來算計她,而且這一次擺明了是要她死啊,若是她先前真的過去了,那些人就會在蘇明月的桃花軒裏圍殺她,那麼她真有可能會被殺。

蘇綰的越想臉色越暗,最後大手一握,憤恨的一捶身側的桌子,狠狠的怒罵:“這個該死的傢伙,本來是想饒過她這一次的,她倒是上趕着找死。”

花廳一側的臨陽郡主聽了蘇綰的話,慢條斯理的說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待壞人,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就會有後患,你想,若是真的結下了仇怨,哪裏沒有憎恨,即便表面僞裝得和平,可是隻要她逮到機會,便會反擊的,所以你這毛病要改。”

蘇綰聽到慕芊芊說話,纔想起這裏還有一個客人呢,擡頭望向慕芊芊,幽幽的說道:“郡主,我這裏要處理事情,你是不是該回宮去做你的事情了。”

不是說要挑釁皇帝和宣王殿下彼此起殺意嗎?那她還在這裏做什麼。

慕芊芊嫵媚的小臉上立刻布上認真:“你是我的好朋友,你遇到事了,我豈能袖手旁觀什麼都不管,不行,我一定要幫你,殺了這些壞東西。”

重生嫁給前夫死對頭 蘇綰望着她,怎麼看怎麼不像是爲了幫她,反而有點像看熱鬧,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

她正想把慕芊芊攆出去,門外遠遠的隱約有哭鬧聲傳了進來,蘇綰本來心情不好,臉色不善的望向一側的聶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吵。”

白沁走了進來,臉色難看的稟報道:“小姐,是二小姐身邊的丫鬟侍棋,又領着人過來請大小姐過去,不理她就又哭又鬧的。”

蘇綰望着白沁,陰冷的說道:“她這是鐵定了心的想殺我啊,這個賤人。”

她一言完命令白沁:“你出去把侍棋帶走,和她說我今日在靖王府替世子爺治病,沒精神了,你讓管家去請京城最有名的大夫去給二小姐治病。”

白沁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外走去,身後花廳裏,慕芊芊瞳眸陰暗,深沉的說道:“和她們說那麼多做什麼,不如我們直接的殺進去,連那些殺手帶你家二妹妹一起殺了。”

蘇綰挑眉,嬌媚輕笑:“芊芊,殺人有很多種,但前提是不要讓自己身上沾上惡名,例如現在我過去殺那些刺客和蘇明月,就算殺了她,只怕外面說什麼的都有,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慕芊芊似笑非笑的望着蘇綰,提醒她:“你覺得你在外面的名聲有多好。”

“是不好,說我心狠手辣,黑心黑肺,做事不置手段,可那些倒底只是別人編排出來的,沒有真憑實據,那些人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有很多人基本是不當真的,但若是我真的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殺她,我豈不是要落得一個喪心病狂的罪名,何況眼下皇上還盯着我呢,你說他會不會乘機治我一個大罪。”

“若真是這樣,蘇明月就算死了,她只怕也高興死了,因爲我給她陪葬了,所以我既要殺她,還不讓自己手上有半點不好的名聲。”

蘇綰的瞳眸一閃而過的寒光,粉嫩的嬌脣邊是柔柔的笑意。

花廳裏的慕芊芊看得嘆氣,果然人和人不能比,以往她的手段太粗暴了,纔會在邯臨城被人冠上一個女霸王的臭名,如若她也學着這招殺人不見血的招數,至於被人詬語成這樣嗎?

“那你打算如何做?”

慕芊芊一臉不恥下問的樣子。

蘇綰璀璨一笑:“我憑什麼告訴你。不告訴你,對了,你該回宮去了。”

慕芊芊黑着臉,她正聽得興奮,她卻不說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她不高興,不高興回宮。

慕芊芊瞪着蘇綰,態度堅決的抗議着:“不高興,不回去,我要留下來。”

蘇綰果斷的搖頭。

慕芊芊一看真正是撓心撓肺的難受,撲到蘇綰的身邊,拽着蘇綰的手臂一陣搖晃:“綰綰,小綰綰,你就讓我摻與吧,你說給我聽聽吧,讓我也學兩招治人不見血的手段,要不然以後我肯定要吃虧,求求你了。”

蘇綰被她搖得頭暈,趕緊的掙手臂,可這女人緊緊的拽着她的手臂,然後像個小狗似的貼着她的手臂,用萌萌的眼神望着她:“說,是不是朋友,是不是姐妹?如果是朋友是姐妹,就別攆姐,還有把你的招數說說?”

她真的很想聽,很想學啊。

蘇綰看她這樣,真正是無語死了,不過也沒有再堅持,因爲她本來就做好了準備,這女人不走,只不過是爲了治治她罷了,讓她以後乖一點。

如此一想,她勉爲其難的望着慕芊芊:“讓你摻與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一切行動你得聽我的,不要魯莽行事,還有你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她是真的想把慕芊芊培養成好閨蜜的,所以自然不想她出什麼事。

慕芊芊立刻舉手保證:“我一定聽你的,保證不壞你的事情,而且不讓自己受傷。”

“那好吧,你就留下來吧,不過等這事一結束,你就回宮去。”

“行,我記住了。”

慕芊芊說完,感激涕零的望着蘇綰,伸手便給蘇綰一個大大的擁抱:“綰綰,你這個妹妹,我認定了,你太夠姐們義氣了,夠朋友啊。”

蘇綰在慕芊芊看不到的地方輕笑起來,看,這就是技巧,明明一開始可以直接答應這傢伙的,但繞了一道彎,事還是那個事,味道卻不一樣了。

不過蘇綰並不打算算計慕芊芊什麼,自然是閨蜜,以後肯定要真心相對的。

慕芊芊感動過後,便對蘇綰要做的事情感起興趣來,放開蘇綰的小身子,拉着她的手,認真的討教着:“綰綰,你打算怎麼做?”

蘇綰不再隱瞞,緩緩開口說道:“你看那些殺手想在桃花軒伏擊我,可是我不過去,他們會怎麼樣?”

慕芊芊想都沒有想,直接的回道:“這背後的人既然派了這麼多厲害的殺手,自然是想要殺你的,現在你不去桃花軒,夜半的時候,他們會另外有動作。”

“是的,所以我只要反擊回去就行了,而且蘇明月不是想這些刺客殺我嗎,我爲何反將一軍呢,你說若是刺客看二小姐美貌,把她擄走了怎麼樣,這樣這女人不但名聲不在,而且就算死了,也沒有人會知道,而且誰也不會賴到我的頭上是不是?”

蘇綰輕輕的笑起來,眉眼俏麗明媚,說不出的暖人。

可是這心計,真不是常人能比的,慕芊芊必須承認這一點,聽了蘇綰的話,她舉起大拇指誇讚:“真厲害,滴水不漏,果然是既辦了事,又傷及自身,以後我跟你學着。”

慕芊芊雖然厲害聰明,但她做事更多的是直截了當的收拾了,這樣往往有一些負面反應,雖然損敵一千,但自傷八百,這樣並不划算。

花廳裏,蘇綰吃吃輕笑,然後招手示意慕芊芊過來,兩個人開始小聲的商量着如何埋下伏兵,然後打得那些刺客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兩個人商量到一半的時候,聽竹軒來了一個人。

這人一出現,慕芊芊便渾身不自在,而且備覺壓力,可憐巴巴的望着蘇綰,衝着蘇綰擠眼睛,然後某女人一本正經的說道:“蕭表哥,不是我要來的,是綰綰派人叫我過來幫她的。”

眨眼的功夫,便把蘇綰給賣了,蘇綰有些哭笑不得,真想捶這貨一拳,你妹的,說好的好朋友呢,說好的好姐妹呢。

蕭煌周身攏着冷霜,瞳眸說不出的陰沉,擺明了不相信她的話,璨璨什麼人他不知道啊,還派人請她過來幫忙,她這臉有多大啊。

蕭煌走到慕芊芊的身邊,慕芊芊立刻自動自發的讓出位置,乖乖的坐到他們的對面去了。

蕭煌面無表情的問慕芊芊:“有沒有捏璨璨的臉”

慕芊芊搖頭:“沒有。”

看蕭煌有些不相信的樣子,慕芊芊趕緊的舉手保證:“我保證沒捏。”

“那擁抱沒有?”

蕭大世子神色冷峻,絕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而且此刻他因爲盛怒,整個人越發的陰森狠戾。

慕芊芊哪裏敢在這時候招惹他啊,趕緊的保證道:“沒有沒有。”

慕芊芊一邊小心回話,一邊在心裏咀咒這個愛吃醋的表哥,日後定要出一個剋制他的人,看他怎麼樣。

哼。

花廳裏,蘇綰卻伸手拉了蕭煌,不滿的冷瞪着他,沉着臉訓他:“你受傷了,怎麼竟然不在靖王府養傷而跑到這裏來了。”

蘇綰略想一下,便知道定是雲歌派人去靖王府通知他了,所以他趕過來的。

回頭她定要叮嚀雲歌一聲,以後不準什麼事都往他們家主子的面前稟報,若是再膽敢這樣做,看她怎麼收拾他。

蘇綰想着不高興的說道:“這些事我會處理的,你快回去養傷,還有你出了靖王府,若是老皇帝派人去靖王府看你,發現破綻,可就麻煩了。”

蕭煌壓根不在意:“麻煩什麼,現在我不打算再忍他,他若發現,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對於這一點,蘇綰沒有說什麼,可是想到他身上的傷,倒底心疼。

“你不怕老皇帝,可是你受了傷,先前還流了不少的血,所以你還是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蕭煌卻堅定的搖頭:“聽雲歌稟報說,對方的人很可能不少,我是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的,所以我不會走的。”

一言表明他堅定的態度,蘇綰白他一眼,然後只能由着他了。

“我們先前正在商量對策,既然你來了,那我們一起商量如何殺了那些刺客,另外我要抓住蘇明月,看什麼人給她撐腰的。”

蘇綰眼神中滿是陰霾,蕭煌的眼神則滿滿的嗜血,同時冷哼:“這個賤人,絕不會讓她好死的。”

接下來三個人開始商量對策,靜等那些刺客前來殺人。

夜半,安國候府一片死寂,個個都沉靜在夢鄉里睡得香。

安國候府的某一個角落裏,忽地竄起了火光,隨之有值勤的小廝被那沖天而起的火光給驚着了,大聲的叫嚷了起來:“不好了,着火了,快救火啊。”

“快來人救火啊。”

失火的仍是安國候府候爺所住的院子,所以候府裏的人自然緊張,若是候爺有事,他們還能落得了好嗎?

一時間整個候府亂成了一團。

聽竹軒裏的人自然也接到了消息,所有人都起來,直奔聽竹軒外面而去,待到她們出了聽竹軒不遠的地方,暗夜之下,便竄起了數道仿似幽靈似的身影,一個個手持長劍,仿似殺神似的,直往一堆女人身上招呼而去。

其中一個爲首的黑衣人粗嘎着嗓音下命令:“殺,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這些人眨眼的功夫便直奔白沁等人面前而來,白沁等人自然不甘示弱,兩幫人很快交上了手。

一堆女人中,最中間的人,其實並不是蘇綰,而是慕芊芊。

蕭煌擔心蘇綰不會武功,中了別人的暗招,所以命令慕芊芊假扮蘇綰,慕芊芊也不在意,高興的假扮了蘇綰。

因爲是黑夜,對方根本沒有發現,只看見一堆人從聽竹軒裏出來,便以爲爲首的人是蘇綰,所以閃身便竄了出來,意圖把慕芊芊等人全都殺掉。

慕芊芊根本不懼,一揚手,手中一抹粉沫對着風一場。

對面的黑衣人,一點也不以爲意,因爲他們過來時,主子已經給他們服下解藥了,所以毒藥根本傷不了他們,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懼怕。

慕芊芊和白沁等人武功雖然厲害,但是和對面的黑衣人比起來,卻是不敵的,很快便現下風,黑衣人不由得興奮,下手更狠辣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暗夜下,黑壓壓的身影仿似鬼魅似的從外圍閃了過來,直撲向殺手。

數名殺手一看,不由得臉色沉了,爲首的人冷沉着臉叫道:“不好,中埋伏了。”

他們想往後撤卻如何撤得下去,四周黑壓壓的人包圍了過來,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件事,心跳加快,心臟部位特別的難受,動作快一些心口特別的難受。

爲首的黑衣殺手臉色別提多難看了,瞳眸滿是殺氣,瞪着對面的慕芊芊叫起來:“你是不是給我們下毒了。”

慕芊芊笑眯眯的說道:“錯,不是毒藥,只是尋常的加快人血液循環的藥,你們一定服了什麼解毒的藥吧,所以不怕毒藥,可惜我們根本沒有給你們下毒藥,只是加快血液循環罷了,血液循環加快了,你們就不能使用武功,若是使用武功,很快就會心臟衰竭,所以你們現在根本就是在找死。”

慕芊芊說着,手中的一根細長的長鞭便對着黑衣人抽了下去,黑衣人迅速的倒退。

而身後的黑衣人迅速的包圍了過來,直奔這些殺手。眨眼的功夫便數招過了手。

那些殺手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動就是死,動也是死,現在他們幾乎瘋了。

除了這些黑衣人,另外還有一批黑衣人,一路直殺進蘇明月的桃軒內,不但把桃花軒內的丫鬟給打傷了,同時還把二小姐蘇明月給帶走了。

總之現在的安國候府一團混亂,有人在叫救火,有人在叫抓刺客。

最後前來刺殺蘇綰的刺客,全數被殺死在了安國候府內,一個也沒有走脫。

爹地,媽咪已改嫁 等到這些人被殺掉了,火也被滅了,整個候府一片狼籍。

好在雖然候府被禍害了,但人倒是沒有死,只有一些下人受了傷。

重生學霸逆襲錄 安國候蘇鵬慶幸了一下後命令候府的管家季忠,立刻前去刑部報案,讓刑部來處理這些事情。

而他則走到蘇綰的面前,緩緩的開口說道:“綰綰,你是不是累了,累了的話去休息,這裏讓爹爹來處理。”

蘇綰點了點頭,轉身便自離開,身後的慕芊芊白沁等人便自回了聽竹軒,不過一行人還沒有走遠,便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有哭叫聲傳來。

蘇明月的丫鬟侍棋恐慌的叫起來:“候爺,不好了,二小姐不見了,二小姐不見了啊。”

蘇鵬臉色難看了一下,狠聲說道:“一定是這些刺客,一定是他們帶走了二小姐,可惡的東西,待會兒我一定要讓刑部查。”

玄界匹夫 前面,蘇綰瞳眸一暗,脣角一抹冷笑,卻並沒有說話,領着人一路進了聽竹軒。

刑部接到稟報,很快來人,看到候府的狀況,不禁同情了一把,然後仔細的查看了被殺死的刺客,又盤問了安國候蘇鵬一些細節,本來刑部尚書還要詢問蘇綰一些細節,不過最後被安國候蘇鵬給擋了,蘇鵬認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個的女兒一定受驚嚇了,所以讓刑部尚書還是不要驚動她了。

事實上安國候蘇鵬心知肚明,蘇綰纔不會受驚嚇,他只是怕她嫌煩。

若是她生氣嫌煩,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啊,所以還是不要讓刑部尚書大人見她了。

刑部尚書把殺死的刺客帶走了,又安慰了安國候蘇鵬後方離開。

安國候蘇鵬望着被燒得不成樣子的候府,重重嘆口氣,然後罵那背後的主謀,真不知道他究竟招誰惹誰了,竟然惹來這麼大的陣仗,還把蘇明月給劫走了,蘇明月倒底是他看着寵大的,現在被刺客帶走了,蘇鵬還是擔了一份心的。

當然此時的蘇鵬絕對不會想到這蘇明月是被蕭煌和蘇綰帶走的,因爲最近以來,蘇綰待蘇明月還行,也沒有找她的碴子,也沒有打算收拾她。

所以今晚的事情,蘇鵬認爲定是仇家所爲。

我家王爺超冷噠 不過膽敢在安國候府動手腳,這人能力不小,背後究竟是什麼人指使的呢。

蘇鵬回書房認真的盤算着自己在朝堂上究竟得罪誰了,招來這麼大的陣仗。

而蘇綰和蕭煌二人卻領着幾名手下悄悄的出了安國候府的聽竹軒,一路往一處偏僻的院落疾駛而去。

至於慕芊芊早被蕭煌給攆回了宮中去了,慕芊芊臨回宮的時候,再次的咀咒了蕭煌一百遍,看戲不讓人看全套,真是討人厭,老天快降下來一個人收拾這傢伙吧。

慕芊芊氣狠狠的一路進宮去了,至於蕭煌和蘇綰兩個人則領着手下去見了蘇明月。

偏僻的房間裏,蘇明月簌簌發抖着,她現在完全搞不清狀況,先前她待在桃花軒裏等消息,想看看那些人有沒有得手,有沒有殺掉蘇綰,可是沒等來消息,卻等來了這麼一幫兇神惡煞的人,這些人一出現二話不說,直接的把她桃花軒內的人打傷了,然後把她給帶了出來。

蘇明月越想越害怕,抖簌個不停,本就生得極美,此時再楚楚可憐的樣子,生生叫人憐惜。

可惜她面對的這些人訓練有素,對於美人的眼淚什麼的,壓根當沒看到,平靜無波的面容,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蘇明月沒辦法,最後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以及心頭的恐慌,小聲的哭了起來。

直到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她才止住了哭聲,一擡頭望過去,便看到兩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男一女,男子風華瀲灩,光華四射,一舉手一投足,都帶着尊貴不凡,只是此時他那幽深的瞳眸之中射出了攝人的寒芒,陰森森的帶着煞氣望着她,那樣濃烈的凶煞之氣,生生的嚇住了蘇明月。

蘇明月臉色慘白,眼淚嘩嘩往下流,再沒有絲毫的美感了。

她看向男子身邊的女子,嬌俏迷人,眉眼如畫,竟然是蘇綰。

蘇明月一看到蘇綰,心便沉了下去,然後身子更緊的往裏縮,最後嚅動着脣開口:“蘇綰,是你,是你一一一。”

蘇綰也不隱瞞她,徐徐的走到她的面前慢慢蹲下來望着她。

她的脣角滿是譏諷的冷笑:“蘇明月,你是不作不會死啊,你是嫌自己活着難受是嗎,所以纔會這樣作死是嗎?”

蘇明月看着蘇綰陰冷的眼神,那脣邊冰冷的笑意,想到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弟弟都死在這個女人手裏。

她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其實先前她是不打算害蘇綰的,可是雲蘿把國師燕溱給帶了過來,當她知道國師燕溱想殺蘇綰的時候,自然心動了,國師大人本事多大啊,若是他想殺蘇綰,自然能殺得了她,而她肯定是想替自個的母親和弟弟報仇的。

只是她沒想到最後蘇綰沒死,反倒是她被抓來了。

蘇明月此時後悔了,蘇綰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所以怎麼會承認這樣的事情。

“不,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

“沒有做,你故意裝病,讓人請我過去,難道不是想在桃花軒內圍殺我嗎?現在我問你,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蘇綰說完瞄了蘇明月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如若你膽敢撕謊,我不介意讓人燒了鐵烙子來,把你的嘴巴燙爛。”

一言唬住了蘇明月,她愣是說不出的一個撒謊的字眼來,最後放聲哭起來,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她哀求起來:“蘇綰你饒過我這一次吧,饒過我吧。是雲蘿,雲蘿把國師帶來了,我以爲以爲一一一。”

她說不下去了,但是房間裏的蕭煌和蘇綰卻已明白她所說的話了,她定是以爲國師能殺了蘇綰,所以纔會同意的,可是誰知道國師也沒有成事,反而是她自己被蘇綰給抓來了。

蘇明月飛快的翻跪在地上,撲通撲通的磕頭。

可惜蘇綰卻沒有理會她,轉身便自走到蕭煌的面前,陰沉沉的說道:“那些人竟然是國師燕溱的人,這該死的混蛋,莫名其妙的認了一個表妹,然後開始算計我,這一次我絕不會容忍他的。”

蕭煌伸手拉着蘇綰的手,飛快的說道:“我們進宮,上次我們殺了他不少人,這一次他又折損了不少高手,不出意外的話,他手裏根本沒什麼人了,我們不如乘熱打鐵,殺了他和雲蘿那個賤人。”

這一回蘇綰直接的便同意了,沉穩的點頭:“好,我們好好的佈置一下進宮,我想他只怕做夢也想不到,我們會連夜進宮去殺他,這樣一來,定可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人說着話便往外走去,身後的蘇明月眼看着蘇綰走了出去,大聲的尖叫起來:“蘇綰,不干我的事情,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蘇綰站在門口冷冷的望着蘇明月:“上次我就說過,你只有一次機會,不是每次都那麼好運的,而且若不是我猜出了你的意圖,現在我就死了,你想要我死,我還能留着你,我就是活菩薩了,而且你知道嗎,因爲你自己招了賊,所以眼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蘇家二小姐被賊擄了去了,就算你死了,別人也只以爲,你是被賊殺死的,你瞧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蘇綰說完後,身側的蕭煌瞳眸一片血腥的殺氣,嘴角是寒光凜凜的殺氣,嗜血的開口:“來人,毀了她的臉,割了她的舌頭,把她扔到乞丐羣裏去,讓那些乞丐也解解饞,直到她死爲止。”

蘇明月身子一軟往地上攤去,乞丐羣。

那些成天要飯,身上髒得沒有一絲完好地方,一笑滿嘴黃牙的乞丐羣,不要啊。

她不要啊,她是掌堂王爺的女兒,她是郡主啊,她不要去。

“蘇綰,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lixiangguo

顧銘微微一笑,立馬將所有人都收入了納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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