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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白蕙在旁邊,羅陽可能要被谷家三姐妹拖到床上去了。

「白妹老婆,讓我說完,好不好?我都來了,你們就讓我把重要的事講給你們聽。太重要了。」羅陽說道。

只因跟血煞子有關,白蕙確實感興趣。

於是白蕙又向谷家三姐妹使了個眼色,要她們先不要行動。

「那你快說,什麼事情?」白蕙問道。

「白妹老婆,麻煩大了。」羅陽又開始喝礦泉水。

他是這樣想的,喝水多了,待會尿急了,他就可以找借口去上廁所了。

在廁所裡面又可以待一會子,那拖著拖著,就有幾分鐘了。

屆時洪佳欣也應該會打電話來了。

這個計謀還是可行的,羅陽便不斷的喝礦泉水。

谷雪冷笑道「噯!你又不說,老是喝水幹什麼?!」

羅陽笑道「雪妹老婆,我口渴,難道不能喝水么?你們也知道,待會我要做大量的運動,不喝水補一下,怎麼行?」

聽了這話,4位美人都羞羞的笑了。

每一秒鐘,都過得如同一個小時。

何況洪佳欣打電話來,都不一定能成功出房間。

現今身在4位美人的旁邊,壓力山大。

不知不覺中,居然把大半瓶礦泉水給喝光了。

4位美人則一眨不眨的盯著羅陽,在等他說話。

可羅陽卻在喝水,還是一口接一口的喝。

「噯,渴成那樣?」谷雪冷笑道。

「是有點渴。對了,這次的事可能特別重大,我跟你們說,麻煩了。」羅陽說道。

聽了這話,4位美人一頭霧水,她們還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羅陽又接著說下去「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人跟蹤你們?」

4位美人均搖頭。

其實羅陽總覺得那個日苯忍者是在監視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並不是他。

只因他來到這兒,才順利跟蹤他的。

「白妹,雪妹,湘姐,雲姐,我來到酒店外面,被日苯忍者跟蹤了。你們可能也被跟蹤了。」羅陽說道。

「你抓住跟蹤的忍者了?」白蕙問道。

羅陽點頭。

再問,得知跟蹤羅陽是為了血煞子,白蕙說道「會有人對付他們的,他們想拿到血煞子,基本沒有可能。」

終於把4位美人的注意力轉移開了,羅陽說道「那我們也得做些準備才行。要不到時拿到了血煞子,都還不安全。」

4位美人均點頭表示贊同。

「以後出門,可能會被日苯忍者跟蹤,大家小心點。還有一件事,就是花襲伊很懷疑你們了。怎麼辦?」羅陽說道。

雖說花襲伊沒有向羅陽繼續詢問這事,但她絕不會就此罷休的。

以羅陽對花襲伊的了解,她定然會在背後調查的。

若查到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蛛絲馬跡,那就麻煩大了。

羅陽都脫不了干係。

只一件,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是否能隱藏她真實的身份。

若能做到,那就好辦。

這些年來,她們應該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過日子。

若從此就這樣低調的活下去,她們會活到終老。

現今卻要來趕血煞子這趟渾水,她們可能就此殞命。

羅陽想幫她們,可他現今身手實力都還待提高。

一旦遇到八仙堂和九陽殿大批高手來圍攻,羅陽恐怕救不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4位美人面面相覷,沉吟了半晌,白蕙說道「她問了你什麼?」

羅陽簡明扼要的說了說,最後道「她肯定還會追查下去的。你們的來歷會不會被查出問題?」

她們本身就是萬魂宗的人,多少都有蹤跡可查。

其實羅陽的意思是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盡量不要那麼高調,跟在他身邊可以,但不要老是打血煞子的意思。

明知那麼多大勢力都想得到血煞子,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依然往裡沖,這不是找死么?

那些大勢力的人都是來路清楚的,只有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身份不明,別人怎麼能不懷疑?

換了誰,都會追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來歷。

若能勸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放棄爭奪血煞子,那對羅陽而言是一件好事。

但麻煩在於,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拿血煞子來做大事,即是報血海深仇。

如果不是要報仇,不是要振興萬魂宗,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也不會豁出性命來活動。

以她們的姿色,揀個好老公嫁了,也能平平穩穩的過日子。

她們既然要冒險做這事,看來也是視死如歸了。

「你只要幫我們進祭壇就行了。其他的事,我們知道怎麼做。」白蕙說道。

「白妹老婆,你們跟進去,沒什麼好處。」羅陽說道。

須知,冰湖下面的祭壇,那是危險重重。

上次都還沒有遇到無面人,便已險些全軍覆沒了。

講真,羅陽都不知有沒有機會成功走到血煞子所藏的地方。

他只知除了無面人,祭壇裡面還有更強的防守。

「你不告訴她,她不會知道的。我們進祭壇,也是為了幫你。」白蕙說道。

這話羅陽不愛聽。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要進祭壇,不外乎是想親手拿到血煞子。

可就算她們親自到場,也未必能成功。

羅陽都沒有十成的把握拿到血煞子。

「白妹老婆,你們要進去,如果被困在裡面,那怎麼辦?」羅陽說道。

「如果是那樣,也無所謂。」白蕙語氣堅定道。

聊到這兒,氣氛有點沉悶。

谷雪冷笑道「噯,小姐,你被他糊弄了。」

白蕙怔了怔,似乎明白過來了。

「你來這裡的目的還沒完成,快上床吧。其他的先別說。」白蕙含羞道。

本來還道成功的把4位美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

結果現今又回到了原點,羅陽暗暗叫苦。

手中的礦泉水也喝完了,問道「還有沒有,很口渴。」

谷雪冷笑道「噯!水你也喝了,該上床了。你不上都不行!」

話音猶未了,谷雪便又在前面拖羅陽的手,谷湘和谷雲則在後面推羅陽。

羅陽連忙道「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別急,等一下。」

幸好白蕙又使了個眼色,谷家三姐妹又停了下來。

「噯,你還有什麼要說?」谷雪催道。

其實沒什麼說的了,羅陽只是想拖一拖時間而已。

先前應該過了三五分鐘,洪佳欣也快要打電話來了。

「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以後你們記得要做一件事。」羅陽說道。

「什麼事?」白蕙問道。

。 囚焰看著他兩,把兩個罈子都給拿過來,質問的語氣:「你兩能在無恥一點嗎,青龍,你可是東方神主,又是主人帳下得力將軍,這麼長時間我一直沒好意思說你,可是今天,不說都不行了,南蠻公主的酒顯然是給哪吒喝的,就算哪吒不喝,也該是羽舞先喝,帝君跟前,你竟然如此放肆,就算她是你侄女,可你始終也是臣,君臣之義懂不懂,還有你,哪吒,嘴上說什麼不喝,可你從青龍手裡拿走的酒,那也是吉娃的,就算你是搶了青龍的東西,那也是欠了吉娃的情。」

哪吒伸手把囚焰湊到嘴邊的就被拿了過來,不滿的聲音反對她:「你說話歸說話,這酒南蠻公主也沒有說要給你喝,帝君還在呢,哪有你喝的份。」

說話間,一杯酒已經下了肚子。羽舞把兩壇酒都拿過來,看著他兩鄙視的說:「你,九天大羅金仙什麼時候成了酒鬼了,既然喜歡的不得了,吉娃給你你拿著不就行了,說什麼怕還不清,虛偽,你,你又不喜歡喝酒,浪費美酒幹嘛。好了,現在兩壇酒都在我手裡,本尊決定了,這兩壇酒就是吉娃的嫁妝之一,誰要喝?」

這麼一說,誰都不敢喝了,哪吒手裡的杯子放下,起身看著天上,等著鎮元子下來,然後跟他一決高下。

「早聽說地仙之祖鎮元子法力無邊,就連見了三清大神都昂首挺胸,這遭總算是有機會討教了。」哪吒對著天上的鎮元子大喊,好像已經迫不及待要跟他一決高下。

但是聰明如鎮元子這般,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計策,輕輕撥開一縷雲霧,冷哼一聲不屑說:「譽滿三界的天庭第一戰神哪吒三太子,果然名不虛傳,但老夫與你輩分修為都不在一個等級,與你比高低,贏了別人說我欺負後生輩,何況眼下形式,若是與你比什麼高低,豈非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哪吒,你還是乖乖的呆在這裡,等我攻佔九天,再來與你說個明白。」

聽見他說他要攻上九天,哪吒哈哈哈大笑,嘲諷鎮元子說:「老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據本尊所知,路亞雲遊天外之後你就不服天皇帝君,跟天皇帝君一戰被趕出天宮,才到人間自封做個地仙之祖,後來玉皇帝君登臨九天,有你一份功勞,你的修為本可與三清大神同列,可鴻鈞老祖說你心性不正,要你下界再修一萬年,這遭若木攻破了戒魔關路亞法陣,三清大神隕落往生,若木去天外世界睡覺去了,才有你投機取巧,趁應龍帝君出行之時率領門下弟子圍攻,可即便你做了三界之主又能如何,若木攻破九天絕不是拿來玩的,很快他就會醒來,那時候,熊凌霄殿灰溜溜滾出來的樣子,想想就好笑。」

被哪吒這麼嘲諷,鎮元子氣得臉都綠了,冷哼一聲,告訴哪吒說:「三太子,休要說著風涼話,本座既然有膽子與天庭為敵,自然就有後路可走,若木縱然厲害,卻也就跟我師尊難分高低,動手之前我已給師尊發了消息,待收到我的消息,師尊必會歸來,且說了,就算師尊走遠了見不到我的信號,但你可知道斬仙飛刀嗎?」

斬仙飛刀乃是路亞法寶,當年賜予哪吒的師叔姜子牙輔佐武王伐紂,後來不知道去了何處,四百年不曾出世的法寶,竟然在鎮元子手上,看來這廝密謀要做三界之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聽見斬仙飛刀在他手上,哪吒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沒有輸了氣勢,哈哈哈大笑回答他說:「鎮元子,你是修鍊的走火入魔了吧,斬仙飛刀就算再厲害,拿在你的手裡也不過就是天道至寶,你要用此天道之物斬殺超越天道的若木,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要斬殺若木,就算你師傅陸壓道人,也沒有本事的吧。」

其實哪吒知道,鎮元子怎麼可能蠢道用斬仙飛刀去跟若木抗衡,那是在自找死路,這斬仙飛刀,是要用來對付他們的。

鎮元子有斬仙飛刀在手,就算是三清大神也不敢說與他一戰,何況是他們這些能力後生輩的神仙,既然哪吒還不想承認,那就告訴他好了:「哪吒,天道隕落,九天諸神下獄,你的腦子也跟著不好使了嗎,本尊就算再怎麼猖狂,也不敢跟天道之外的若木動手,但本尊不止有斬仙飛刀,還有師尊留在世間的三大法陣之一,若木要破了我師尊的法陣,也並非易事,可他若敢如此,本尊就先用斬仙飛刀將爾等都送去九幽,有你們做伴,我怕什麼。在這裡的,可都是他喜愛的部下,他不會不管你們的死活的。」

「而要我們活命,若木就緒承認你這個三界之主是嗎?」此刻,哪吒也不輕鬆,斬仙飛刀是專門用來對付神仙的寶貝,能在頃刻間燒毀精元,他這個蓮花之身能不能扛得住也很難說。

實在沒轍了,看一眼羽舞,不太好的語氣說:「應龍,你是帝君,這個時候總該說點什麼的吧。」

羽舞很無奈,要說讓她去跟鎮元子比個高低那容易,可是兩軍陣前的這種主帥之間的嘴仗,她真的不擅長,她擅長鬥嘴,可是一百歲跟鎮元子這個幾百萬歲的老東西比起來就差了太遠,偏偏打嘴仗這種事,跟年齡還是有很大的關係的,而兩軍陣前如果輸了嘴仗,也是很影響士氣的。

可是眼下的形式,不說似乎也不行了,還是來點威嚴的,拿出三界之主的威嚴,飛升與鎮元子齊平的位置:「地仙之祖,果然有點本事,但你機關算計,少算了一件事,如果本尊誓死不降,寧做怨鬼不為俘虜,你又能怎麼樣,今日我死何足道哉,反正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去九幽之境陪我,怕什麼,本尊就拿這八千年金身應龍之身,與你拼個死活。」

這種拚命三郎的精神,還真的就鎮住了鎮元子,要說殺了應龍,他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別說他還沒有登上三界之主的寶座,單是四海龍君,就不是好惹的,應龍是四海的霸主,也是四海的精神支柱,應龍死了,四海千萬水兵就會跟他拼個死活出來,就算他有斬仙飛刀,單是千萬大軍跟前,累也得累死他。

「帝君決心一戰,青龍願為先鋒。」說話間青龍飛升道比羽舞低一些的位置,手上的寶劍已經出鞘,隨時準備跟鎮元子拼個你死我活。

沒想到羽舞一下子就抓住了鎮元子的痛處,哪吒真得給她豎起大拇指,隨即也飛升到右邊,跟青龍一左一右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對著鎮元子說道:「既然要拚命,本尊怎麼能落在人後。」

看樣子,拚死一戰不可避免,他們三個在上面打,囚焰也不能就舒服的坐著,但是吉娃的修為有多少,能不能自保,這是必須解決的:「你怎麼樣,沒問題吧?」

「嗯,爺爺傳我的法術已經學的差不多,自保沒有問題。」

吉娃沒有問題,囚焰也飛升到了羽舞身邊,跟青龍哪吒並立呈現椅腳之勢,人王伏羲劍握在手上,跟鎮元子挑釁說:「鎮元子,就算你法力無邊,但人王伏羲劍在此,你門下的那些地仙,有一半的寶劍恐怕是不敢出鞘的。」

戒魔關一戰,聽聞人王伏羲劍現身,可是使此劍的究竟何方仙家,鎮元子卻無從得知,這下看到人王伏羲劍在囚焰手裡,臉色就更加難看,他怎麼都沒想到,若木會將伏羲劍送給一個劍奴,一個奴隸,怎麼能夠使用人王伏羲的寶劍。

看到鎮元子的臉色,哪吒猜到了八九分,鎮元子即為地仙之祖,他門下的弟子手裡的寶劍自然也都不是平凡之物,大多是有著深遠來歷的,而這些寶劍都已經有了靈性,雖然只是兵器,卻已經懂得認主,斟辯始末,人王伏羲劍乃是人間三界中所有仙劍的祖宗。

那些有了靈根的寶劍見了祖宗自然是要俯首叩拜的,哪裡還敢出來放肆,而這些弟子,是他主要的戰鬥力,沒有了他們,很難收伏眼前的幾個神仙,當然,他可以自己動手,可是他如果跟著幾個糾纏損耗太多精力,一旦天庭或者其它地方有援兵來救駕,那他可就慘了。

猜到鎮元子害怕什麼,哪吒就做出戰術安排:「一旦開戰,囚焰主攻,青龍與我分別壓住左右,羽舞,你的對手是鎮元子,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硬碰,用你金身跟他糾纏,我想黃龍脊塑造的金身,就算斬仙飛刀也應該能扛得住許些時間。」

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之法,他們不可能打得過鎮元子,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鎮元子這麼大的動靜,天庭不可能不知道,各方仙家不可能沒有察覺,而只有察覺到,就一定會有神仙來救駕;何況橫渡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也沒有被鎮元子壓過來陣前,那就一定是發現不對勁,悄悄搬救兵去了。 可鎮元子的本事,在三界中可是很厲害的了,現在他又有斬仙飛刀在手,他們能不能扛得住,很難說。

對哪吒的戰術安排,另外三人表示認同,他們都看在眼裡,鎮元子明顯是對人王伏羲劍有所畏懼,而鎮元子的法力自然不會畏懼人王伏羲劍,他畏懼的,是他那些門下弟子的兵器無法出鞘,沒有兵器的神仙,能力是要大打折扣的。

但鎮元子老奸巨猾,聽說戒魔關一戰有人使人王伏羲劍,雖然沒有查出來此仙何方神聖,卻也做了對付他的辦法,命令門下弟子道:「所有弟子改換修羅刀為兵器,我軍大帳之內,不準出現用劍之人。」

他這一招,可謂是陰險之計,修羅刀乃是極其陰邪的兵器,各路仙家平日里都是避猶不及,可地仙跟九天仙家不同,地仙本身就帶著硬氣,與修羅刀可以說相輔相成,以前覬覦九天仙家的威嚴,還有天道之下修邪道者極為妖邪,他不敢讓地仙以修羅刀為武器,現在情況不同了,九天諸神盡數隕落,他的敵手又是新登上九天的神仙,修羅刀正好合用。

鎮元子此計,可謂是狠毒至極陰邪至極,若是地方使用修羅刀,他們的優勢就沒有了,只能硬碰硬。

對付修羅刀,人王伏羲劍仍舊是有相當優勢的,可是如果對付一萬柄修羅刀的話,似乎就沒什麼作用了,天地之間的仙家兵器,都是靈體一般的存在,氣場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威力,一萬柄修羅刀的氣場,顯然是遠遠壓過人王伏羲劍的,氣場輸了,為了也會大打折扣,頃刻間進退兩難。

囚焰突然想起,羽舞做三界之主時主人曾給她一柄寶劍,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但既然是主人給的,應該不只是單單代表了榮譽這麼簡單。

這時候或許這柄寶劍能夠解開眼前的困境,就問羽舞說:「你做三界之主時主人給了你一柄寶劍,應該是放在你體內的對吧?」

這時候羽舞也響了起來,那柄寶劍放在她體內,因為一直忙都快忘了。

試圖取出來,看看是不是可以用得上,可是幾番嘗試之後卻失敗了,一臉狐疑的看著囚焰:「這寶劍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在我身體里長了根,拿不出來,你用若木的劍氣試試看。」

聽她這麼說,另外三人也很驚訝,按常理說,兵器依附在主人體內是表示要跟主人共存亡,並且用自己的靈氣來保護主人,聽從主人的使喚,要說金身應龍取不出自己體內的寶劍,那隻能說明這柄寶劍在試圖控制她,可這柄寶劍是若木給的,怎麼會試圖控制羽舞呢?

百思不得其解,囚焰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運氣打入羽舞體內,然後立即抽了回來,驚訝的告訴羽舞說:「你確定主人的寶劍你沒有取出來玩然後給扔了嗎?我在你體內,並沒有感覺到主人的劍氣。」

這麼說來,她自己取出來玩,沒有找到好玩的扔在什麼地方忘了的可能很大,青龍和哪吒都不禁想要斥責她了。

可是羽舞很肯定的點頭,告訴囚焰說:「絕對沒有這柄寶劍自從放在我身體里,我就一直在忙,哪有時間拿來玩,而且我確實感到我體內還有個東西,這東西平時沒什麼感覺,可是只要運氣就能感受到,而且我很肯定,這就是若木放在我體內的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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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絡眼見沐青青已然不支,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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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幾聲,摸了摸嘴角的茶水,看向了薩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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