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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離荒覺得特別心疼,看著花囹羅有時候總忍不住就心疼。是不是他身上跳動的是她的心臟的關係,所以似乎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疼痛。

他剛想開口……

「對不起。」花囹羅抱住他,「荒兒對不起……」

「花離荒被她用被子抱著,正以非常蹩腳的姿態躺著有些動彈不了:「為何忽然道歉?」

「沒有啊。」花囹羅鼻音很重,「就是覺得冥羅對你來說,是那麼重要的人,可是我卻還跟你鬧,所以對不起。」

是這樣?

「你可極少因為這樣生氣或道歉。」花離荒還是覺得她奇怪。

花囹羅把自己眼淚都往他臉上蹭:「但你確信她就是你的羅兒嗎?」

「……」花離荒看著花囹羅。

花囹羅繼續又說:「要是她就是你的羅兒,是不是你就不疼我了?花囹羅就得失寵?」

「胡說。」花離荒抽出自己的手抱她,嘆了口氣,「荒爺真的就想寵著你……寵到天上,寵到心坎里,骨頭裡……」

他聲音並不煽情,甚至有些沉重,特別低。

他極少這麼說話。

花囹羅吸吸鼻子:「人家說男人要是做了虧心事,嘴就特別甜,看來這是真理。你把另一個女人領進門,連甜言蜜語都會說了,是不是覺得特別心虛?」

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心虛,沉默了許久說道:「不知道,可就是特別想讓你知道……」

兩人擁抱著沒再說話,但卻都沒睡著,各懷心事。

************

一早花離荒正常早朝,花囹羅等他出門,立刻用傳送空間來到暮雪仙山。

推開帝淵房門的那刻,他正閉目打坐,花囹羅直接說明了來意:「是不是又是你乾的?」

帝淵眼睛都沒張開,許久之後才緩聲問道:「為師又做了什麼讓徒兒不高興的事兒了么?」

花囹羅走到他跟前:「你是不是不僅把魂魄之力承接到了花離荒身上,還把冥羅什麼的也搬弄出來了?」

冥羅?

帝淵慢慢張開眼睛,眼眸灰白,瞳仁像結了一層冰霜:「冥羅指何人?」

「少在那裝傻,你到底想做什麼?」

兩人對視,帝淵眼裡是讓人捉摸不透,迷茫一片。花囹羅的眼睛里,滿是猜測與不信任。

帝淵嘴角起了一絲淺淡的笑意:「這句話該為師問你,你不該在三重天修鍊么?為了還在外邊亂跑?」

「你是不是知道單憑花離荒的力量,根本就無法開啟地界之門?所以還要把冥羅也找回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

帝淵眼睛緩慢眨動:「你會這麼說,是否表示你也知道光憑花離荒的力量不行?」帝淵此時提起衣擺,起身,「現在為師也問你一句,囹羅,你打算怎麼做?」

「你能讓我按我打算的做嗎?」兩人的對話,一直在不斷試探對方的防線。

「為師說不能你能不做么?」

「你無非就是想讓我作一顆任你擺布的棋子。」

帝淵走道窗前,背著手望著天空:「做棋子究竟有什麼不好?本座真想做一顆那樣的棋子……」他說得風淡雲輕。

花囹羅看他總是不痛不癢,走上前去拉他:「別給我擺高深的姿態……」

她撥動的力氣太大,帝淵就這麼轉過來她幾乎就站在了他的懷裡,兩人面對面,帝淵看著她,眼睛忽然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恭喜你,囹羅,晉陞真仙之位,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可不是為了不讓你失望才這樣。」花囹羅用力放開他的衣袖,「你就直接告訴我,那個冥羅是不是又是你給弄來的?」

「不是。」

「真的?」

「說不是你又不信,作何一早跑來詢問?」帝淵微微挑眉,「還是說,其實囹羅是想為師了,找個借口來看看的?」

「沒那閑工夫。」確實要見帝淵,她得需要借口,不然沒有理由要見他。見到了,還要以懷疑不友好的態度對他,表示對他的不滿。

越是刻意,越顯得欲蓋彌彰。

「上次在一重天……謝謝你。」花囹羅咕噥著說了一句。

走鏢新娘 帝淵倒也不嫌棄她的矯情:「既然要謝不如給我泡一杯春風笑如何?」

「再見。」

看她是來喝茶的心情嗎?

花囹羅說完,扭頭就走。

她跟他,不友好!

花囹羅心情不大幹爽回到了景陽殿,每次見到帝淵心情都不會好,壓抑。

青羽鸞翎帶著小丑蛋風風火火衝過來:「花囹羅你怎麼回事啊?」

「我怎麼了?」

「我是說那女人怎麼回事兒?」青羽鸞翎想不明白,「她剛才叫我,安子,而且她甚至知道咱倆以前的事,你是不是修鍊了分身術,整我們玩呢?」

「嗚嗚,她還給了我雞腿!」小丑蛋也嚇壞了,不過雞腿還是收下了。

花囹羅聽著有些窩火,難道那女人說的,以前她就在她身上還真是那樣?

哪個環節錯了?還是冥羅真的復活了?她只不過是冥羅花魂的寄宿體,就跟花離鏡或姬舞洺一樣,就是被利用的軀殼?

花囹羅給那女人弄得自己都蒙圈了。

「安子,你覺得那冥羅怎樣?就沒什麼特別怪異的感覺。」

「怪異啊。」青羽鸞翎揉揉心口,「像你像得太怪異了。」

「呸!」花囹羅啐了一把,「我漂亮一點好不好?」

「這個……不好說,人家氣質比你好。」青羽鸞翎非常誠懇說道。

「她那叫什麼氣質,擺個小姿態誰不會啊?」

「那你學個?」

「學個?」花囹樂了一下,羅整理了一下儀容,才反應過來,「我幹嘛要學她,是她在學我搞清楚了沒?再說,我這叫親切,她那個叫……擺譜。」

「不管是親切還是擺譜,你就不擔心?」青羽鸞翎都替她覺得可怕。

「擔心什麼?」花囹羅一心就想著怎麼揭開那女人的身世之謎。

「哎喲喂,敢情你還沒危機感呢?你就不怕你男人給人搶了?」青羽鸞翎真不知道這人是神經大條還是神經大條。

花囹羅盯著青羽鸞翎看了半晌,又看看小丑蛋:「你們覺得,可能嗎?」

青羽鸞翎:「可能!」

小丑蛋:「可能!」

花囹羅搖頭晃腦一陣:「假貨始終是假貨,還是以假亂真不成?」

「不是,囹羅,我是覺得似乎真有那可能……」青羽鸞翎想了很久,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什麼可能?」

「你看,你是從另外一個時空來的吧?」

「啊。」

「本來只是魂穿到這個地方吧?」

「……啊。」

「但是出紕漏了,你本來應該回去的,但卻把身體也投過來了。」青羽鸞翎越說越覺得是這樣沒錯,「結果,就遇到你的前世了。」

「你的意思……冥羅是我的前世?我是她的未來,前世我的跟我在同一個時間遇見了?」

小丑蛋聽得一直頭冒金星,一圈一圈的。

青羽鸞翎點頭:「你覺得有道理不?」

「有個P道理,你穿越劇看多了!」花囹羅推了安子的腦袋一把,「但關鍵這前世她有我記憶,在才詭異。按她的說法就是,在大西門花離荒將我打得魂飛魄散后,她才從我魂魄離飛走的……」

「嗯,這說法沒問題啊。」

「但問題是,正好當時我也從花離鏡的身體里脫離了,對不對?」

「對。」

「花離鏡自殺了,但屍骨卻不是她的,對不對?」

「對。」

「所以我覺得這有蹊蹺,有道理不?」

「有道理……」青羽鸞翎點點頭,然後又反問道,「但跟這事有關係么?現在是你那前世知道的是殿下根源的記憶……那個是不是連你也不知道?」

「我……」花囹羅撇嘴,一副混不吝的模樣,「我不知道又怎麼了?」

「所以,你得有危機感,那女人要是有心插入你跟殿下之間,那絕對是……夠嗆。連蠱毒什麼都不用,真的。」

「MMD,小娘找她去,問她到底想幹嗎……」

花囹羅立刻從後院奔出去。

青羽鸞翎跟丑蛋追在後邊:「誒誒,你就這麼去啊,你這驢!喻……」

還真把花囹羅給喊停了,到門口花囹羅立刻站住了,還躲起來。

青羽鸞翎跟小丑蛋疊在她身後:「怎麼了?」

「有戲,婆媳大戰!」 花囹羅躲在門背看著在大廳跪著被皇后責罵的冥羅,回頭對青羽鸞翎小聲笑道,「皇后肯定以為她就是我,那女人慘啦,啊,你幹嗎打我?」

「我真想揍死你,居然還幸災樂禍得起來?」青羽鸞翎給她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沒心沒肺的傢伙……」

花囹羅捂著被揍疼的腦袋:「你是不知道,皇后罵人可厲害了,看到沒,她旁邊那侍女手上的戒尺,指不定啪嗒就得打下來……」

果然皇后一抽戒尺就往冥羅身上抽。

花囹羅連忙捂住眼睛,岔開指縫看:「花離荒不在,皇后看著我就恨不得往死了打,那女人裝成我,那是純找抽呢不是?」

「皇后打起人來可真是面目猙獰。」青羽鸞翎看皇後下那手,也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果然皇后不是一般的討厭花囹羅啊。

「還好打的不是我主人,嗚……」小丑蛋也暗自慶幸。

三人還在這兒躲著看戲,下朝回來花離荒此時從外頭跑進來,一把抓住了皇后的戒尺,怒斥:

「母后這是做什麼?」

重生之貴女不賤 「本宮做什麼?」

皇后似乎是抓到把柄了,心裡非常有底地冷哼笑道:

「前天讓她抄一百份婦德,昨日下午就該送到朝鳳宮,可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絲毫沒有動靜?是不是本宮的話,因為有太子庇護就可以不聽了?」

怎麼可能?那天晚上他是看了囹羅熬了一夜抄了婦德。

「她居然有膽說,忘了此事,會儘快再寫交上來。花囹羅,你是不是認為在這宮裡,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花離荒知道這是肯定是惹皇后盛怒,皇后肯定會借題發揮,於是跪下說道:「母后息怒,都是兒臣的錯。」

「怎麼,這次太子還要幫她扛?是不是太子覺得我這母后真就一點也不能動花囹羅?」

「並非如此。母后不是希望兒臣早日為皇室傳宗接代,所以這兩日兒臣一直在努力,讓羅兒沒有閑暇估計其他。」

花囹羅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青羽鸞翎看向她,她連忙擺手,小聲說道:「沒那回事兒,我抄了,已經交上去了……」

但她現在不知道好不好出去,皇后看到一個花囹羅已經七竅生煙了,要再冒出一個,估計整個人都點著了。

皇后笑道:「太子可真會找借口,花囹羅,本宮問你,可有喜了?」

冥羅垂眸回答:「還沒有。」

「那就是說,本宮還可以按規矩責罰你,對嗎?」

「母后要罰……」

「殿下。」

冥羅制止了花離荒繼續再說,雖然依舊顯得挺有氣節的,可卻禮數到位說道:

「母后對羅兒懲之以戒尺,定然是羅兒犯了大錯。殿下可以忙著為皇室開枝散葉又勤於效忠國家,羅兒卻借故疏忽偷懶不抄婦德,屢教不改,本就該罰。」

花囹羅:「……」

青羽鸞翎:「看,人家就比你會做兒媳婦。」

花囹羅:「可關鍵我抄了我,十幾小時懂不?」

還是在花離荒所謂的努力開枝散葉之後起來抄的,當然這話她不好意思當人面說。

冥羅那小樣兒,不僅會做人,還說她屢教不改,該罰?再罰她抄啊她?

lixiangguo

傅沉和京寒川本來也沒認真,玩牌就是圖個樂子,蔣端硯是一開始不會玩,還在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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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迎新會?拜託,我JOJO旗下的模特什麼時候檔次這麼低了,連學校這種隨便一個迎新會都敢打我JOJO模特的主意了?」電話那頭JOJO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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