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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臂男的喉中發出了咆哮,他沖著身後一揮手:「都在發什麼呆,動手啊。」

他知道,現在不是託大的時候,他自己對付不了,只有叫上同伴一起,這樣才保險一些。

一時間,五個人同時向陳立衝去,在並不開闊的地方,五人把陳立圍得水泄不通。他們拳腳齊出,一分鐘后,還是沒有任何人能沾到陳立的衣角。

「你就知道逃嗎?」花臂男憤憤地說道。

陳立嘆道:「原來你想讓我出手,早說啊。」

花臂男嚇了一大跳,他話一出口,立刻悔得腸子也青了,人家根本沒還手,他們五個人還奈何不了對方。他剛才只是出於習慣,說句狠話撐撐場子。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要保留幾分面子。哪裡想到陳立竟然把他的話當真了,這會陳立要出手,花臂男恨不得給他自己兩個耳刮子。

「那個……不是……」花臂男急忙說道。

陳立笑道:「沒關係,你的要求並不高,我會讓你滿意的。」

圍觀眾人看到里,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們本來以為五個打一個,肯定是沒什麼看頭的,哪裡想到,事情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陳立動了,他整個人像是一條游魚,在五人之間轉了一圈。

第一個倒下的是花臂男,他的小腹中了一拳,他感到像是被汽車撞了,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身上的劇痛讓他滾倒在地,不住掙扎。

圍觀眾人傻眼了,這個花臂男是看起來最壯最凶的一個,陳立一出手,立刻把他打翻倒地,看樣子還傷得不輕。雖然沒人看到陳立是怎麼出的手,可是看到花臂男這倒地之後的樣子,也都明白,這花臂男一定吃了不小的苦頭,要不然,這樣一個壯漢,不會這樣不要面子地倒在地上哀嚎。

「我的天,真的有功夫啊,原來不是傳說。」

「這花臂哥一拳恐怕能打死牛,現在他第一個被打倒,嚇死我了。」

「小夥子不簡單啊,怪不得他剛才根本不怕。我們這些沒見識的人,還在為他擔心,可笑啊。」

「哎,都一樣。」

圍觀眾人驚嘆不已,許多人醒悟過來了,陳立的功夫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許多人本以為陳立這回要吃大虧,但是一交手,立刻看出誰強誰弱,陳立出手之後,不過一分鐘時間,五條壯漢就滾倒在地,無一例外。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真是顛覆我的認知,真正的高手這麼年輕的。」

「你說我們是不是傻,剛才還在為他擔心,看來,他是根本不怕。」

「我決定了,我要拜他為師。」

圍觀眾人感慨著,在事實面前,他們什麼都看清楚了。

「看看,我說過的吧,小夥子肯定沒事,你們還不信,瞧你們那點見識。」有些人是一直相信陳立的,他們這會的腰桿站得特別直,說話也氣勢十足。

「是啊,是啊,你是對的,我們不是擔心嘛,要不然,我們怎麼會勸小夥子跑路呢。」

「說得不錯,是我們淺薄了,希望年輕人沒聽到我剛才的那些話,嘿嘿。」 陳立一腳踢在光頭男的肚子上,笑道:「你叫的人不夠啊,我還沒熱身就沒了。」

光頭男本來被打倒在地,被這一腳踢得冷汗直冒,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閉嘴不吱聲。

花臂男心裡憋著一股火,他對外宣稱是張勇的手下,從沒人敢這樣羞辱他。現在他被打倒在地,心裡一萬個不服氣。

眼看幾個人都不敢吭聲,花臂男咬牙站了起來,瞪著陳立,恨聲道:「小子,別得意,你有兩下子又怎麼樣,認識老子嗎?」

陳立笑了笑:「哦?說說你的來頭,看看能不能嚇到我。」

花臂男看到陳立的表現,他咧開嘴,猙獰地笑了:「我的大哥是張勇,我是他的心腹手下,你今天打了我,你完蛋了。」

陳立怔了一怔,他還真沒想到,張勇有這樣的手下。

圍觀眾人也聽到了花臂男的話,頓時個個臉色發白。他們不認識張勇,卻知道張勇是什麼人物,那可是在陳玄之下的第一人,道上的人聽到他的名號,也得敬著三分。要知道,他的身後是陳玄,得罪張勇,就相當於得罪陳玄,沒有人希望碰到這種事。

在海州,如果一個人得罪了陳玄,如果他本身沒有什麼大的來頭,那麼他就完了。以陳玄的能量,想要收拾幾個人,簡直是小菜一碟。

許多人希望陳立能識趣,趕緊跑路,離開海州,興許還來得及。這可是攤上大事了,不是能打就可以解決的。畢竟,一個人再厲害,能打得過陳玄的手下嗎?

「嘿嘿,怕不怕?識趣的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老子一高興,就讓你滾蛋了。」花臂男看到陳立發愣,他得意極了,咧嘴大笑。

事實上,陳立吃驚的是,張勇怎麼會收這種人做手下,這個花臂男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再說了,花臂男這樣扎眼的打扮,如果他是張勇的手下,應該在城南酒吧出現過才對,陳立自詡眼力還是不錯的,不至於一點印象也沒有。

轉念間,陳立想明白了,張勇八成不會收這種傢伙做手下,恐怕是這傢伙在扯虎皮當大旗。

陳立笑了笑:「你好像很厲害啊,竟然認識張勇。」

花臂男笑得更得意了:「怕了吧,我的老大張勇的名號,那可不是蓋的。」接著,他手一擺,氣勢十足地喝道,「跪下,磕頭。」

陳立緩緩道:「張勇在這,也不敢在我面前這樣囂張,你算哪根蔥,有什麼好狂的?」

花臂男一聽,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馬上跳了起來:「什麼?你敢這樣說勇哥?」他心裡吃驚,又有些發虛,難不成,是因為他的牛皮吹大了,所以對方不信?要知道,這一招他以前常用,一直都很順利。

「有本事你讓張勇過來。」陳立說道。

花臂男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見勇哥?」

陳立明白了,這個花臂男只是在吹牛,如果他真的是張勇的手下,叫張勇過來幫忙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他丟了面子,也相當於張勇丟了面子,不出意料的話,張勇肯定會來。現在這個花臂男支支吾吾,顯然不對勁。

陳立笑道:「你不敢叫,怕是叫不來吧。算了,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說著,陳立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霸道首席的小甜心 花臂男神情複雜,只有獃獃地看著陳立打電話,也不敢跑路,如果他一跑,那就說明他心虛,以後沒有人會服他。

圍觀眾人看得興奮莫名,反正要排隊的,順便看個熱鬧也是有趣得很。現在聽到陳立他們說到張勇,還要一個電話把張勇叫來,這讓眾人都十分期待。

他們平時也沒機會看到張勇,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再有,如果一會張勇來了,不知他到底會幫哪一方?種種問題縈繞在眾人的腦海中,讓他們非得弄個明白不可。

「有意思啊,傳說中的張勇真的要來嗎,想看看人家真面目。」

「這個不好說,看這年輕人也不是簡單人物,很可能是張勇的親戚啊。」

「吹牛吧,一個電話把張勇叫來,你以為他是陳玄呢。話說,你們有見過陳玄那樣的大人物自己買早餐嗎?」

「你瞪大眼睛看著,人家正在打電話,難不成,他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圍觀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主要分成了兩撥人,彼此間誰也說服不了誰。

花臂男是最尷尬的,他是光頭男叫來的幫手,現在他不動,光頭男等人也不敢動。五個人只有眼睜睜地看著陳立打電話,對於這電話的真假,他們已經有些腦袋發矇了。他們猜不出陳立是玩真的,還是打著電話嚇唬他們玩。

要是張勇真的來了,問題就大發了,花臂男有自知之明,他以前借著張勇的名號,得了不少的好處。要是被張勇當面問起,絕對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想到這裡,花臂男有些想要逃跑,然而這時還沒搞清楚狀況,想要跑路還早點。

光頭男忍不住問道:「兄弟,看他樣子是張勇的朋友啊,你以前沒有見過他嗎?」

花臂男罵道:「死光頭,我哪裡知道,勇哥那麼多朋友,我認得他是誰?」

「但是他在打電話。」光頭男堅持道。

「我也打電話,說是在給陳玄打電話,你信嗎?」花臂男沒好氣地說道。

光頭男有些明白了:「那傢伙是在吹牛。」

「肯定是吹牛。」花臂男十分堅決地說道。到了現在,他只有這樣想了,要不然,他的謊話穿了幫,以後可就沒法混了。

此時,陳立已經打通了電話,他對著話筒里說道:「張勇啊,你一個手下在我這裡,嚷著要我給他磕頭道歉,要不你來看看?」

現在還是大早上,張勇在城南酒吧忙活了一個晚上,這個點上,他正睡下沒多久,接到陳立的電話,他的睡意立刻沒了,聽到陳立說起他的一個什麼手下,竟然跟陳立起了衝突,這還了得?

「陳立哥,你在哪,我馬上過去。」張勇連忙說道。 張勇心裡犯起了嘀咕,敢打著他張勇名號的人,一定是他的心腹手下,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惹到了陳立的頭上,張勇尋思著,一定要抓起來狠狠教訓一番才是。

陳立笑了笑,把地址告訴張勇后,直接掛了電話。

張勇知道地址后,急忙招呼手下準備車子,半秒都不敢怠慢。

陳立收起電話,看向花臂男,笑著說道:「張勇不久就來了,你還不跑嗎?」

花臂男聽得肌肉直跳,這個時候跑,那就是臨陣脫逃,更加坐實了他的謊言,所以,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跑。

花臂男硬著頭皮說道:「開玩笑,跑什麼跑。」

陳立笑了笑:「行吧,算你有點骨氣,我先吃個早餐,一會人家就來了。」

陳立說著,走進早餐店,店主立刻送了一碗牛肉湯,陳立也不客氣,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花臂男等人在店外獃獃地等著,面上青一陣白一陣。

圍觀眾人本來是要去上班的,有的人買好了早餐,也捨不得走,都在等著熱鬧看。畢竟,偶爾遲到一回沒什麼,像是今天這樣的熱鬧,如果錯過了,那可是了不得的遺憾。

簡柔今天來得晚了些,她吃驚地看著店外的一幫人,覺得事情很不妙,又看到陳立正在讓中吃早餐,於是走近陳立,問道:「他們來找你嗎?」

「是啊,他們在等人。」陳立隨口答道。

「等什麼人?」簡柔疑惑道。

陳立笑了笑:「他們動手不成,等一個人來給他們主持公道。」

簡柔聽得雲里霧裡的,但是陳立正在吃早餐,她也不好多問。

簡柔之所以來到早餐店,為的就是感謝一下陳立,畢竟陳立幫了她很大的忙,她們公司與東靜地產的合作已經簽下。她還是個新人,能夠完成這樣的任務,得到了老闆的大力讚揚,現在她已經被提為部門經理。再有,杜向桃也被開除,對簡柔來說,這一切都歸功於陳立。

「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個飯。」簡柔說道。

陳立心裡有數,八成是她們公司跟東靜地產的合作成了,所以她過來找自己,表達一下她的感謝。

陳立笑了笑:「不用客氣,合作可以成功,這是你們的實力決定的。如果實力不夠,任何人也幫不了你們。」他的意思很簡單,他幫忙是偶爾,簡柔她們公司的實力才是重點。

簡柔堅持道:「這些我明白,如果沒有你幫忙,我們根本連機會也沒。」

陳立無奈道:「我最近都沒時間,等以後吧,以後可能有時間。」他現在忙裡忙外,根本沒有時間來應酬,更不用說這些吃飯的事了,他根本沒有心情。

簡柔一聽明白了,陳立這是在拒絕她,她心裡不由湧起一份失望。

「行吧,等你有時間,我一定請你吃飯。我說得是真的,要不然,我一生都不得安寧。」簡柔堅持道。

她想得很簡單,她本來是個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現在一下子做出成績,以新人成為部門經理,這絕對是非常高的一個門檻。如果沒有陳立的幫忙,她根本不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上,而且早就離職了。

陳立不由失笑:「太誇張了吧,就是吃頓飯的事。」

「不誇張。」簡柔很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話。」

這時,三個人影從外面跑了過來,陳立一眼看出當先的人是張勇,他站了起來。

事實上,張勇接到陳立的電話,他胡亂抹了一把臉,就帶著手下沖向了早餐店,幾乎沒有耽誤任何時間,就趕到了。

「我的天,跑過來的幾位之中,真的有傳說中的張勇嗎?」

「這級別的大佬,竟然還用跑的,不對勁吧。」

「真的是張勇,你認識他?」

圍觀眾人看在眼裡,小聲地議論著。

眼看著張勇越來越近,花臂男的眼睛都直了,他整個人再也站不住,癱軟在地上。

「我的天,真的是張勇,我認識他。」

「是的,上回城南酒吧的活動,我也看到過張勇,真的是他。」

「小夥子一個電話,真的把張勇叫來了,不簡單啊。」

「大家都看走眼了,原來和我們一樣來排隊的年輕人,還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圍觀眾人看向陳立的目光都不一樣了,他們不由自主地感慨著。彼此的眼中除了吃驚,還是吃驚。

他們也明白了,為什麼陳立面對氣勢洶洶的光頭男一幫人時候,根本沒有要跑的意思,敢情他自己就是大人物,怎麼會把這些小嘍啰看在眼裡呢。

張勇發現了陳立,他連忙衝到陳立身邊,低下頭,恭敬道:「陳立哥。」

陳立笑了笑:「來得很快嘛。」

圍觀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張勇都在他面前低頭,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儘管他們聽不到張勇說些什麼,但看到張勇的樣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看到沒有?張勇也低頭。如果不是他太年輕,我差點懷疑他就是陳玄本人。」

「誰說不是呢,這太讓人吃驚了,我的小心臟差點受不了。」

「你看看坐在地上的那幾個人,臉都青了。」

「報應,報應啊。」

花臂男軟倒在地,他只覺得腦中轟鳴,旁人在說些什麼,他都聽不大清楚了。現在他想的就是,他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畢竟,他冒著張勇的名號,在外面可是辦了一些不光彩的事。現在正主兒來了,花臂男只覺得大禍臨頭。

當著張勇的面,他根本沒有半分逃跑的力量。

陳立指了指花臂男,笑道:「看,就是這傢伙,他說是你的手下。」

張勇走近花臂男,他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堅決地搖頭:「我不認識他。」

陳立笑道:「是不是怕擔關係,所以不認小弟,這樣可不行,會不得人心的,以後誰還敢替你辦事。」

張勇大驚:「沒有,絕對沒有,陳立哥,我說的都是真話。」

陳立點點頭:「看來,他是打著你的名號,在外面嚇唬人。」

「是的,肯定是這樣。」張勇連聲說道。

陳立擺擺手:「那行,這是你的事,你看著處理。」 張勇捏了捏拳頭,他大早上的爬起來,趕到這裡,為的就是這麼一個冒牌手下。這傢伙冒他的名也就罷了,還惹到了陳立頭上,張勇已經怒不可遏。

這時候,倒在地上的花臂男反應過來了,敢情陳立才是真正的大佬,他連滾帶爬到了陳立身前,哀求道:「對不起,大哥,我瞎了眼,跑來惹您,饒命啊。」

陳立看也不看,他淡淡道:「你冒張勇的名,和我沒關係,現在歸他管。」

花臂男呆了呆,又爬到張勇面前,哀求道:「勇哥,我有罪,饒命啊。」

張勇一腳把花臂男踹翻,他罵道:「大早上的,就因為你這個廢物,該死。」

花臂男悔得腸子也青了,以前他冒著張勇的名號,得了不少好處。到了現在,那些好處跟現在的危機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勇哥,我有罪,救你放我這一次。」花臂男連連磕頭。

張勇冷冷一笑:「道上的規矩,你是真的不懂啊。就你這樣的,憑什麼出來混?」接著,張勇看向光頭男等人,「你們呢,還做他的同夥嗎?」

光頭男等人嚇得急忙搖頭:「勇哥,不是的,我們和他不熟。」

張勇冷哼一聲,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帶著他,走。」

張勇之前帶來的兩個手下一聽,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把花臂男架著向車子走去。

花臂男知道絕沒好果子吃,他也想過掙扎,可是在張勇兩個手下的挾持下,他的掙扎就像是小鴨般微弱。

張勇看向陳立:「陳立哥,我先回去處理。」

光頭男等人還沒有走遠,聽到張勇的這個稱呼,他們的心裡涼了半截,張勇也要叫哥,他們之前還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找這個年輕人的麻煩,實在是活膩了。

好在今天有花臂男出來做了擋箭牌,要不然,他們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的後果有多麼悲慘。

陳立繼續回到早餐店,吃完了早餐,又讓老闆打包了一份帶回去。

簡柔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的眼神黯淡了,陳立明明吃了早餐,這打包的一份,很可能是給女友帶的。

陳立沒有解釋,他帶著早餐離開了。

陳立回到家,發現朱泉凌正在洗漱。

陳立說道:「我這幾天有事,可能都不會回家,要是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朱泉凌疑惑道:「你要回雲頂山莊別墅嗎?」她忽然覺得堵得慌,對她來說,關於唐夢雲的一切,她都不願提起,曾經的好姐妹,現在快要成了禁忌。

陳立搖搖頭,現在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會回到雲頂山莊,那樣的話,無異於告訴別人,他跟唐夢雲只是假裝離婚。現在的他,實在不適合出現在唐家,那時候,不要說像陳丹這樣聰明的人,就算是不明真相的人,也能看出來不對勁了。

那樣的話,他之前的一番安排,全都成了徒勞,更重要的是,因為這樣的風波,整個海州的人都會把目光投向他,現在陳立可沒有這樣的心情,那樣的話,他做什麼事也不方便。

「城中村的事差不多了,我現在得去處理,光把地盤買下來,還得發展起來才行。」陳立說道。

朱泉凌點點頭,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唇角不由微笑。

朱泉凌淡淡道:「說得也是,現在錢都在你手上了,你可得好好計劃,別把我的錢給賠光了,到時候,我跟爸媽沒法交待。」

陳立點點頭:「放心好了,錢一定不會賠的。」他信心十足,城中村這樣的地方,不管怎麼建設,總不會比原來更差。

朱泉凌笑了笑:「行吧,注意一下陳瑜,我覺得他的出現,不是什麼好兆頭。」

lixiangguo

自動就為他補全了不準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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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非常了解史密斯家族的野心,沒有拿到傀儡王之前,史密斯家族可能還會忌憚這些大家族的勢力,但是如果真的讓雅典娜拿到了傀儡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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