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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裝做很遺憾的說「那就可惜了。」

「下次有時間再說吧!」吳心說著,手上魔力之環突然閃爍過了幾下。

艾琳娜也注意到了,問道:「怎麼了?」

「我老師找我,下次有時間再聊吧。」吳心說。魔力之環是種通訊的魔法道具,亮起了光芒說明有人找,而找他的自然就是蘭斯了。

「難道是蘭斯那老頭。」艾琳娜開完笑,卻又是在側面印證他和蘭斯的關係。

「是的。」吳心隨口答到。

艾琳娜把小黑交給吳心,說:「那好吧,這小傢伙就還你了,對了,它叫什麼名字。」

「小黑。」

艾琳娜噗嗤一笑,「小黑?你就不能用心取個好聽的名字。」

「小黑挺好聽的,也很形象,你說對吧。」吳心晃了晃小黑。

小黑無奈嗚嗚的叫了幾聲,算是回應。

艾琳娜也被逗笑了:「小黑就小黑吧,那我們下次聊吧。」

「嗯,再見」

「再見。」

各自道別後,兩人朝各自方向走去。 和艾琳娜告別後,吳心向傳送陣走去。回想起和艾琳娜的對話,他突然有些失落的。考核雖然特殊通過,但並沒有經過戰鬥,這讓他覺得少了什麼,渾身都有些難受。帶著這種感覺,吳心踏入了去往煉金系的傳送陣。

和吳心分別後,艾琳娜並沒有馬上離開,而在一旁的樹下站著等人。不一會,一位少女從訓練場方向跑過來。她一身藍色的法袍,手上拿著一把鑲這一刻碩大的藍色寶石的法杖,上面殘留著未消散的魔法元素,看來是剛剛戰鬥沒多久。

「呼,累死了。」少女來艾琳娜身旁,氣喘吁吁,卻看到她一副沉思的樣子,不由的推了她一下,「哎,你怎麼了,是不是想男人了。」

思緒被打斷,艾琳娜白了她一眼,說:「滾把你,一來就調侃我,好意思嗎?都等了你那麼久,你到哪裡去?」

「還不是看到某位大小姐在約會,不忍心打攪。在後面偷偷看著呢?這不,看他離開就過來了。」少女笑道,就上去摟著肩。

艾琳娜拍開她的手,怒道說:什麼約會?別瞎說,那是我同學。」

少女調侃道說:」喲,哪位男同學這麼有魅力,能讓我們大小姐一旁跟隨著,而且靠是那麼緊。」說完。,還用她那小蠻腰撞了下艾琳娜,

艾琳娜瞪了她一眼,「什麼跟什麼呀?他是一為煉金師,我好奇才過來跟他聊天的。」

「煉金師而已,雖然不一般,但現在水平能高到哪裡去,怎麼就引起你的注意了。」

「這人我之前也給你說過,就是我剛入學碰到的哪位。他的天賦一般,原本是學召喚師這和職業的,誰知道他真去學鍊金術了,而且在測試中得了S。還和煉金系的副院長蘭斯關係不一般。我之前就接到過消息,他和一位新生走的特別近,正全力培養他,還有以把他收為親傳弟子的打算,而這個人有可能是他。」艾琳娜說。

「不會這麼巧吧。」少女驚訝。

「難說,剛才聊天中他也說過,今年煉金系只有他一人。而且因為他的元素親和力不行,還有老師專門為他準備元素藥劑,這東西,沒有副院長級別出面,那些老東西誰會這麼輕易的出手。」

「說的也是,元素藥劑是在傳奇級別中屬於特別稀有那種,它所用到的材料不僅很難弄到,而且成功率很低。就算藥劑宗師出手,成功率也高不到哪裡去。我記得奧林那傢伙仗著自己有個公爵的老爸,牛氣衝天的到煉金系去求葯,結果直接被轟出來了。你不知道,當時他的臉色是有多難看。」說完,少女就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和這個公爵之子有矛盾。

「也許是蘭斯殿下自己煉製,他可是煉金大師。」艾琳娜卻在思考著。

「你沒想過是克魯斯院長出手呢,以他煉金宗師的身份,元素藥劑是成功率應該會提升很多。」少女說。

「不管是誰,總之,先和蘇亞打好關係,至少不要和他疏遠。」

「他叫蘇亞嗎?好的,以後我會注意的。怎麼,你打算拉攏他?」少女點頭道。

艾琳娜搖搖頭,說:「先不急,在觀察一頓時間。」

……

煉金系的實驗室中,蘭斯正埋頭整理著材料,聽到敲門聲后,就叫吳心過來。

吳心走過去,看到蘭斯正擺著一件件魔法裝備,刀,劍,匕首,護甲,都有,再仔細觀察,才發現這些都是殘缺品,有損壞的,也有未完成的,蘭斯正把它分開來。

幾分鐘后,蘭斯把這些魔法裝備分成三部分,這才抬頭看著吳心,眼中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欣賞,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吳心坐下,然後問道:「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應該是殘缺的魔法裝備。」吳心站在一旁,並沒有座下。

蘭斯點點頭,說:「眼光很好,竟然知道他們是殘缺的,那你知道我什麼把它們分成三類。」

吳心聽后,向那三堆魔法裝備看去,並用精神力感知它們的氣息,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一部分是魔法陣失敗,一部分是材料處理失敗,剩下的就是兩種都失敗的。」

「嗯,很對,但你知道這些殘缺的魔法裝備是哪裡的嗎?」蘭斯又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吳心也有些疑問,但又想起今天蘭斯是去考核高年級的成績,又立馬說道:「這些難道是學長們的失敗品。」

「對的,這些是你的學長考核初幾鍊金術所留下失敗的作品。」說道這裡,蘭斯竟有些生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些廢物,學了那麼久,現在連初幾煉金師都過不了,真是浪費時間。」

吳心聽了,也一愣,自己也學長呀,怎麼沒碰到過,看著三堆失敗品數量,他的學長也挺多的,怎麼到他這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蘭斯似乎也知道吳心再奇怪什麼,解釋道:「這些人有的是高年級得學長,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花大價錢過來學的。有人過來送錢,而我們也不可能拒絕。他們天賦有限,待遇就沒你那麼好了,只是普通的上課。」

「哦,是這樣,那要怎麼才能達到初幾煉金師?」吳心問道。

蘭斯看著他,徐徐的說:「只要製作出優秀級別的魔法裝備就可以被定位初級煉金師。」

煉金師牽扯到為數眾多的學科,需要極為淵博的知識,但是它本身卻沒有一條固定的道路,經過了數萬年的研究后,把它分為了自下而上的六個等級,每個等級所製作的魔法裝備根據所繪製的魔法陣有著不同數量的屬性,能夠繪製初級的魔法陣還不能算是正式煉金師,只有製作出優秀級別的魔法裝備才被承認為真正的煉金師,而中級煉金師則是能夠製作出精良級別的魔法裝備,而高級的煉金師則能做出稀有級別的魔法裝備,而煉金大師則能製作出史詩和傳奇級別的魔法裝備。凡是能夠製作出,哪怕是曾經製作出神器級別的魔法道裝備,都會被冠以煉金宗師的稱號。

至於神器之上,那就是超神器,它更多存在於人們的猜測和臆想中,因為在歷史的長河中,曾經出現過幾次,但最後便消失殆盡。

看著吳心似乎在思考,蘭斯又問了一句:「你覺得能達到這個水平嗎?」

「我嗎?」吳心沒有直接回答,他在大腦中回想了一遍優秀級別的魔法裝備所要達到的標準,材料處理,魔法陣的繪製,以及各種學過的魔法知識,好想沒有難倒自己的的地方,於是,就回答道:「可以試試。」

「好,年底就會有初級煉金師的考核,到時你就直接報名參加。」

吳心眉頭一皺,說:「那只有三個月,年底不是還有最終考核,時間很緊迫。」

蘭斯一聽,走過來,拍著著他的肩膀,欣慰的說:「好小子,你還真是自信呀,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耽誤時間了,就現就開始吧。」

說完,蘭斯就開始一對一的講解如何煉製精良級別的魔法道具,並切學長們的失敗作品做為反面教材,也一一講解,一直到晚上,今天課程就結束,並且把這些失敗未完成的魔法裝備交給吳心,讓每天修復一件,並且把修復的過程記錄下來,不管成功與否,第二天蘭斯都會講解。 帶著這些殘缺的魔法裝備,吳心回到宿舍,解決完晚飯後就進入實驗室,攤開筆記本,按照蘭斯所講的,開始進行修復工作。

理論和步驟蘭斯已經講過很多遍,現在注意的是關鍵點。吳心拿出了一件殘缺的皮甲護手,它是裡面完成度最高一件魔法裝備了,材料處理已經很成功,但在繪製魔法陣的時候出現誤差,導致各個魔法陣的紋路連接出錯,陣法無法啟動,最後以失敗告終。

吳心戴著一副煉金的放大鏡,匍匐在桌面上,眼睛幾乎靠著桌面,他正仔細的檢查皮甲護手上的陣法。並把錯誤的地方標記起來了。

標記完后,他便用特殊的魔法藥水把錯誤紋路給洗去,然後再重新繪製。

這是一個初級力量陣法,所帶的效果是增加力量的百分比,從品質的好壞,最高23%,最低8%。因為是進行修復,這件皮甲達不到最高值,吳心估計,等他修復完后,這件皮甲護手的力量增福大概到13%到19%,就算這樣,作為二手貨,這件皮甲護手的品質還是挺不錯的。

由於洗去的地方不是很平整,吳心小心翼翼的繪製了三個半小時才完成的,雖然沒有在魔法紙上繪製的那麼流暢,但也僅此而已,最後繪製的很成功。

吳心休息會,喝了一瓶魔法恢復藥劑和一瓶活力藥劑來恢復自己的消耗。拿起皮甲護手帶在手上,想檢驗下自己的成果。戴好后,隨即就激發上的的魔法陣,隨著陣法的亮起,吳心感覺自己上右手有股說不上的力氣,隨手揮舞了幾下,竟然發出了呼呼的破空聲音。

僅憑几聲破空聲,吳心當然不會滿足,隨後帶著護手就走向訓練室時。

訓練室吳心一般是用來健身的,每次吃完特製的魔獸肉套餐,多都會花費半小時來運動來消化吸收魔獸肉中的能量,為此,他還專門淘來一本戰職系專門用來鍛煉身體的一套基礎拳法。

訓練室內有些空曠,一些散落的啞鈴槓桿在牆邊堆著,在正前方是一具金屬的人形傀儡,這具傀儡是用鍊金術煉製而成,有很好的抗性,並且可以根據擊打的力度顯示出力量來推測出力量的大小。當用魔法攻擊時也同樣也會顯示出。

吳心戴上手套,深吸了一口氣,在沒激發護手的效果下,狠狠的朝傀儡胸口上一擊,瞬間,傀儡上身上的魔法陣亮起了7個,那說明這一擊的力量相當於70千克,在沒使用鬥氣的情況下打出這麼高的力量值,可以相當與一個普通初級戰士了。

吳心點了點頭,看來也對他自己這幾個月的訓練也很滿意,隨後就開始對皮甲護手測試了,當魔法陣亮起后,砰的一身聲,傀儡應聲而倒。顯然,這已經超過了傀儡的承受範圍。

這只是個低級的傀儡,最高的承受力量為100kg,超過這個範圍就回會受損倒地。

而吳心卻也有些奇怪了,這皮甲護手就算增加23%的力量也不可能打出這種效果,難倒是出了什麼問題?

經過對傀儡檢查才得知,從皮甲滲透出的法力把傀儡上的陣法給破壞掉了。這也是因為皮甲的二次修復所造成的後遺症,會使佩戴者消耗更多的鬥氣或者法力。這樣的話,這件皮甲上品質又得下降一個檔次。

這讓吳心有些鬱悶,不過在經過仔細的測試,最終的得出的結果是對力量的增幅達到18%,這在二手貨中也算得上是極品了。

處測試完后,吳心回到實驗室,把這件皮甲護手放到一個初幾的封魔盒內,並貼上標籤。隨後就用筆記本記錄此次的過程結果,當寫完后,吳看了一遍,突然就想起那本《承載之書》的魔法書。

「上邊應該會有那位煉金宗師煉製魔法裝備的筆記,不過,這種初級的不知道會不會有記載。「

正想著,吳心就已經到書房,把那本笨重的魔法書拿出來,嘴裡叨念這著優秀裝備的煉製,結果一翻開一看,竟然真是優秀級魔法裝備煉製,吳心先一喜,但很快發現不對勁,他上次看到的明明就是一些鍊金術的基礎知識,而現在確是魔法裝備的煉製。

「對了!書籤!」吳心記得自己在離開是時放上了書籤的。

吳心急忙看向書中央的夾縫,果然看到一根漂亮的羽毛正夾在那裡。

「這是怎麼回事,難倒是有人來了?哪個人會無聊的跑到我房間來只為翻這本書?」吳心皺著眉頭思考著原因,回憶著這兩次有什麼不同。

「難倒是?」吳心猛然想到一個原因。

他把書和上,腦海里想史詩級裝備的煉製,再次打開,先看看到羽毛仍然在哪紋絲不動,隨後在瀏覽裡面的內容。

幾分鐘后,吳心臉上就露出凝重的表情。這上面記載的果然是史詩級魔法裝備的煉製過程,而且非常詳細,應該是這煉金師的筆記。

「這本書既然能探測我的想法。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本魔法書至少是神器級別的。不過。」

吳心把這本書翻來覆去的看,除了可以從銹跡斑斑的封面知道這本書的歷史久遠外,其他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那也本應該有的魔法陣紋路,屬於神器的氣息,一樣也沒有,和其他書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

「難倒是破損的?」吳心想了很多種原因,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想到神器吳心想起那件未完成的法杖,隨即,心裡就默念著,看著魔法書。

果然,上面的文字開始消失,隨後就出現新的文字。

上面介紹這把法杖的製作理念和構想,並詳細的記錄了製作步驟,只不過只有一部分,那應是因為那把法杖並沒有完成的緣故。不過有完整的理論在,在繼續下去再去也輕鬆許多了。

吳心大致瀏覽了一遍,裡面描寫的很多地方他也看不懂,或許是還不到級別吧!

吳心遺憾的搖了搖頭,收回現在就想製作神器的天真想法,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看初級魔法裝備的內容去了。

優秀級別的魔法裝備的製作有很多,各類武器都有,每件裝備都有詳細的製作過程和煉金師自己的心得看法,很快,吳心就陷入其中。 「秋姐,前面好像有人」,拿著望遠鏡的小個子站在突出的石頭上,一邊張望一邊報告,黑溜溜的頭左晃右晃,晃的人眼都暈。≧

短碎女子單手執半米多長的銅棍,砰的聲敲碎一個喪屍頭,同時一腳踢開剩下的身體,一邊尋找下一個目標,身形靈活,動作乾脆利落,一邊問道,「多少人?」

小個子看著向他撲來的一個單臂喪屍被另一個臉上有條猙獰長疤的同伴給攔下,定了定心,不再關注自己周圍的喪屍,凝神數了數,有些驚喜的道,「不少呢,好像有五六十個的樣子,而且他們看起來還不錯,要不我們趕上去看看能不能同路?」

一個戴著眼睛的青年雙手握著長刀,他的力氣不是特別大,不像刀疤臉跟短碎女子單手就能砸碎喪屍的腦袋,就算拿著把不錯的唐刀,他也需要四五下才能砍死一個喪屍,這還是在鍛煉了三個月的情況后,因此對於能跟上大部隊還是有些驚喜,不過驚喜過後他就開始擔心,「看清楚了,不是打劫的?」

小個子舔舔嘴唇,要不是他們隊里終於有個水系異能者,恐怕光是缺水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不太像,隊伍里還有十來個當兵的,有兩輛車也是軍卡,比起來,我覺得兵哥哥們應該還是有下限的,而且看來他們前進的方向也是虹市基地,秋姐,你覺得怎麼樣?」

四人隊伍里只有短碎女子一個女人,雖然她不是異能者,可是她的戰鬥力卻比他們三個人都要強悍,只有刀疤臉能跟她勉強打個平手,聽她自己說是個武術愛好者,平常沒事喜歡玩玩練練,功夫都是跟著認識的人學的,甚至還有些就是從網上下載後學來的——當時三人都覺得有些假,這麼好的身手跟他們說是隨便學學的,太假了——而刀疤臉沉默寡言,根本不願意管事,所以同行期間都是她做主,一路走來,有她照著,雖然危險重重,卻把人一路安全帶到了現在。

秋子夜見聞味而來的十幾個喪屍都已經清理乾淨,從腰上抽出髒的看不出來原來顏色的毛巾擦了擦手,兩步跳上石頭,從小個子手裡拿過望遠鏡,仔細看著遠處的人群,她臉上塗著一種有些辛辣味的野草,這種野草他們四個人臉上身上全都有,顏色有些暗綠的黑,主要是用來防蟲蟻,因此四張黑綠黑綠的臉,四個黑綠黑綠的人,除了高矮胖瘦,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美感。

觀察完后,秋子夜把望遠鏡還給小個子,跳下石頭,不顧地上紅紅白白黑黑臭臭的情況,從衣服內里的口袋裡掏出塊硬麥芽糖啃起來,按理說,他們身上穿的都是一身戶外裝,一個女人拉開拉鏈從胸口拿東西什麼的,實為不雅,可是除了三個男人的眼睛從那波濤洶湧的地方一掃而過外,完全沒有人覺得不雅,她一邊啃著手指長的麥芽糖,一邊道,「這裡已經是虹市郊區,大概離虹市最多還有二個小時車程,前面那群人可能也是去虹市,我建議跟上去,順便了解下情況。」

小個子和眼鏡男看向刀疤臉,刀疤臉即使塗著葯汁,那條像是蜈蚣狀的刀疤卻仍然清晰可辨,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擦汗給擦汗的,葯汁的顏色也較別的地方淺很多,他漫不經心的用水系異能弄了點水出來洗著手,聲音低啞暗沉有若在耳邊說著私語,「你做主。」

小個子和眼鏡男連忙跟著齊聲道,「秋姐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秋子夜點點頭,「還有沒有要方便的,沒有就上車。」

三人都搖頭表示不需要,秋子夜跳上副駕駛繼續咬硬糖,看來這玩意手藝不行還真不成,硬的跟啃石頭一樣,啃的她腮幫子都疼,半天啃一小塊下來,還得含半天,味道不算甜,有點焦味,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弄的,吃起來費勁,不過能解解饞,也能頂餓,還能長時間儲存,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是比壓縮餅乾之類還好的東西。

刀疤男上了駕駛座,看著身邊這個女人努力咬糖的動作微微皺眉,或許他應該多練練手,不然做出來的糖不至於這麼難吃,不知道是他做的程序有問題,還是東西有問題,晒乾后確實堅硬的能當鐵塊啃了,雖然沒有人表示出嫌棄,不過,讓一向自我要求較高的他很不滿意。

小個子在後面問道,「秋姐,到了虹市基地,我們還能跟你一起組隊嗎?」

秋子夜愣了愣,咬著糖棍咕嚕,「到了基地,你們不找你親人?」

小個子頓了頓,聲音有些低下去,「我,我在外面打工兩年沒回家,也不知道他們還,還,還記不記得我……」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沒好氣的鄙視,「你不是應該擔心他們還活沒活下來,而且你也好歹跟我們混了這麼久,他們不記得你,你就活不下去了,沒用的東西。」

小個子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懂什麼,我爸有了個考上大學比我大比我有出息的私生子,他不要我了,我媽離婚後早就跟別人結婚了,他們根本不想要我。」

眼鏡男推眼鏡的動作一僵,看著哭的丑不啦嘰的小個子,他就說這傢伙沒成年,果然跟個小孩子一樣,他躊躇半晌,才伸手拍了拍小個子的肩膀,「別哭了,現在這世道,活著才重要,他們不要你,你不是還有我們。」

秋子夜沒有出聲安慰,這世道,除了能活下去,所有讓自己軟弱的東西都不需要,刀疤臉仍然目不斜視的開著車,直到眼鏡男又問旁邊的女人時,才不動聲色的看了對方一眼,「秋姐,你有什麼打算?」

秋子夜看著坑坑窪窪的路面及枯敗的兩邊風景,眼神堅定,「找到我丈夫,活下去。」

刀疤臉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秋子夜后又繼續看著前面開車,同行這麼久,無論誰來招攬她,無論誰讓她組隊跟他們走,她始終都是這一句,找到她丈夫,然後活下去,似乎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丈夫,什麼都不重要。

眼鏡男好奇了,這都過了多久了,所謂度日如年就是現在的情況吧,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天,誰知道她丈夫還是不是分別前的模樣,哪怕是他們,或許他們前輩子交的朋友,都及不上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感情深,「你跟你老公不在同一個地方,就不怕他變心?」

秋子夜莫名其妙,半晌才理解了眼鏡男的意思,嗤笑一聲,「你想多了,末世前一天,我去外地談生意才沒趕回來,而且,他也不是那種人。」

眼鏡男有些感慨,既為這個秋姐感慨,也為自己那些奇怪的心情感慨,「那好啊,這年頭好男人越來越少,秋姐真幸福。」

秋子夜回了一個微笑,活動了幾下脖子,想想自家那位,用力的認可,嘴裡卻謙虛著,「還行。」

眼鏡男:唉,美女,嘴不要裂的太開,炫耀的語氣是鬧哪樣!

刀疤臉忽然開口,「你很信任他?」

秋子夜不理解平常惜字如金的人怎麼會開口,但是說起自家那位還是多了幾分耐心,「當然,夫妻間信任很重要,我選擇了他,自然就會相信他。」

小個子不哭了,好奇的道,「難怪秋姐一路英勇無比,原來家裡有人等啊。」

秋子夜笑了,眼裡滿是幸福的碎光,「恩,他不太愛運動,人又懶,力氣雖然有點,也是我天天逼著他鍛煉的,我早點回到他身邊,也好保護他。」

小個子、眼鏡男、刀疤臉,「操」,三人一致出口表示他們的嫉妒羨慕恨!

秋子夜打了個哈欠,「得了,你們還小,也不要羨慕,等你們娶了老婆就知道了。」

「……」,被稱還小的三個男人無語狀。

lixiangguo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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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空和尚盤腿坐在地上,將金缽放在面前,拿出一個小木魚敲著,便誦念起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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