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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邊能開到一萬靈石一場,是你之前教訓的那些蝦米貨色嗎?

囂張,也要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季如微緩緩靠近,不緊不慢,就一個拳頭打了過去,南宮洐也沒防備,一個丫頭的拳頭能有多大勁?

結果這拳頭真到了他身上之時,他才知道那力道究竟有多麼恐怖!

「啊!」南宮洐痛叫出聲,還倒飛了出去。

一旁的谷陽黎搖頭說道,「南宮洐這是想速戰速決嗎?這一個小拳頭的效果,跟撓痒痒差不多,能被他演的這麼誇張,也真是個人才。」

南宮洐若是聽到這話,絕對是要被氣吐血的,沒挨這拳頭的人不要亂說話!

這丫頭,妖獸轉世嗎?力氣這般大!

「嘖,太弱。」季如微繼續搖頭晃腦感慨道。

南宮洐為了讓這效果逼真一點,也沒裝出自己是被一拳干翻的樣子,接著又爬起來,想著跟這丫頭比劃比劃兩招,就退場。

實在不行,自己就栽倒在地,不就是一個躺著的事嗎!

結果自己還沒來的及爬起來,就被這丫頭一腳踹飛,飄在空中,空中再飛了一個拳頭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腹部。

這回,南宮洐是真真正正的徹底玩球了。

在開場之前,為了讓這比斗顯得真實,還為了讓自己顯得是真真正正的菜。

南宮洐把自己所有的裝備,什麼極品道袍,護身靈器都給卸下來了,就只用自己的靈氣護體。

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遇上這麼一個怪咖,南宮洐暈過去前,想張嘴提醒,結果被谷陽黎那小子一番鄙視,「南宮洐,這演技,忒浮誇了,不行啊你。」

南宮洐徹底被氣暈了過去。

旁邊的一人開口說道,「我怎麼覺著老大是真暈了過去?」

「瞎說啥呢?」另外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腦袋,「老大會敗給那種癟三貨色?老大隻是想休息休息,故意不搭理我們!」

是已,沒有一個人察看南宮洐的真實情況,而在一旁默默觀戰的顧白,又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季如微拿著到手的靈石是興奮無比,尋思著自己把他們老大打暈過去了,後面的不會就不跟自己比了吧?

唉,要怪就怪自己,一看小子欠抽的樣子,就忍不住下狠手。

這下子好,全玩球了。

就在季如微悶悶不樂之際,這邊,又派了一個人,長的也挺喜慶的,他有些討好的笑道,「下一場,我跟姑娘打,行不?」

季如微趕忙答應,今年這樣的傻羊可不多了,得抓著他們可勁的擼羊毛,以後就不會有機會了。

這長的有些喜慶的隨從,正在認真思考自己是五招落敗還是三招落敗。

這三招落敗,以自己這個修為好像有點太假,可是五招落敗的話,顯得自己比老大多撐了兩招。

這樣子,老大以後會不會給我小鞋穿?

唉!都怪老大敗的那麼快,讓自己這麼難做人!

季如微看著那人神遊天外,問道,「可以開始了不?」

那人傻愣愣的,擺好架勢,說道,「姑娘,可以開始了。」

季如微想了想還是不拔劍了,要不然,有些太欺負人了。

「你先出招,還是我先出招?」

「你先你先!」

季如微聽到這話,也不禮讓,就一個拳頭,一樣輕飄飄的揍了上去。

那隨從也是不以為然,結果,這拳頭真打到了他身上,他突然間明白了自家老大的真實表現了。

自家老大,貌似真的是這個丫頭給揍暈過去了,而自己這邊,好像是真真正正的,翻船了。

那隨從還沒來得及提醒,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不是吧!邢老三也這麼快就下場了!這一個兩個的,速度也太快了,這丫頭會上鉤嗎?會不會拿著靈石就跑了呀!」

在一旁的谷陽黎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經,後知後覺的跑到南宮洐的旁邊,赫然發現,他這回,是真的暈了過去!

谷陽黎心裡頭有點狐疑,這南宮洐什麼時候這麼不堪了,就三拳頭暈了過去,平日里斗妖獸戲魔徒的本事都哪去了。

谷陽黎把南宮洐那小子給叫醒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管了,我一定要狠狠教訓教訓這丫頭!」

「你真的敗給那丫頭了?」谷陽黎不可置信的問道。

「呸!什麼叫敗!我就是大意了!要不然怎麼會給那丫頭可趁之機!那丫頭,不就是力氣稍微大了一點,劍法稍微好了一點,輪到法決的精深程度,能比的過我們幾個人?」

而且,那丫頭已經贏走了整整兩萬極品靈石,這可以買多少個人偶啊!

「這最後一戰,必須要打,要不然,你甘心?」

谷陽黎想了一想,也是,畢竟那丫頭怎麼看,都不存在贏過他們的可能性,白白輸了兩萬極品靈石過去,確實不太甘心。

南宮洐吃了靈藥,黑著臉對季如微說道,「最後一戰,我們一起上,你先把靈石擺出來,免得你拿著靈石就跑了。」

季如微打了哈欠,說道,「這最後一戰,不打了。」

「為什麼?」南宮洐咆哮出聲。

「你們這幫人實在是太弱了,和你們打,沒有格調。我還不如回去睡覺。」

呸!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這靈石這麼好賺,你不多賺點在走?」南宮洐忍著氣說道。

一旁的顧白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跳出來,跪著向南宮洐說道,你就別給這丫頭送靈石了! 南宮洐忍辱負重的說道,「你究竟怎麼樣才能繼續打?」

季如微撓撓頭,說道,「要不十萬極品靈石一場?這樣我還勉強願意和你打打。」

顧白在黑暗之中瞪大了雙眼,丫頭要不要這麼貪心!!!

不管了,呆會自己一定要阻止這個丫頭,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掉進這個火坑裡。

季如微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醒,不行就算了。反正和你們這一群弱雞打,也沒什麼意思。」

南宮洐內心十分不平靜,他發誓,他見過的女修,沒有一個是她這麼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都是嬌花一般的姑娘家。

本來之前自己還留了些憐香惜玉的心思,但是看看這丫頭,都囂張成什麼樣子了,沒有爸爸教訓她,以後絕對會長歪了!

今天,我就代表正義,來扳正你這丫頭囂張的態度。來向你證明證明,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這下子,季如微覺得這火候差不太多了,索性在添上一把火,說道,「我就說你們這一幫大男人的,不行就是不行。這世道,男人就是不頂事啊。」

「啪」,南宮洐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他就是沖著這靈石,呸,不對,沖著自己那個行俠仗義的心,也要打上這一場!

南宮洐在背後瘋狂傳音,「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反正我今個兒就是要狠狠地教訓這個丫頭!」

谷陽黎覺著有點不對勁,便小心翼翼的提議,「要不趕明?我覺著這丫頭片子實在是有些邪乎。」

旁邊眾人瘋狂點頭,是的,老大,確實是有點邪乎,所以,老大,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撤吧。

但是他們只敢在心裡吐槽,誰不敢直接說出口。

「邪乎個屁!就是大意了!」

「而且,」南宮洐突然笑道,「這丫頭不知我們這等人的底細,若是真輸了,就跑路唄,一了百了。這青門宮數萬修士,就一個剛築基的修士,一無背景,二無門路,找得到咱們?」

「好主意!」

谷陽黎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來。這南宮洐那傢伙的脾性,自己算是摸透了,就是一匹倔驢,還是一匹腦子不太好使的倔驢。

今天這丫頭把他惹到這份上了,只能期盼她自求多福了。

畢竟,這人瘋起來,連自個兒都殺。

「行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麼多靈石。」南宮洐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丫頭看起來挺寒酸的,到時候若是拿不出靈石,自己就狠狠地嘲諷她一陣,再讓她立個字據。

這利率,拚死的往高了定,反正要搞個這丫頭的把柄在手裡。

立下了字據,時不時的戲弄這丫頭一陣,教她知道,這世間險惡,該低頭時,還是得低頭。

「我有啊,只是不能保障你還有沒有這靈石了。」季如微一副鄙夷的語氣。

「這麼弱的修士,還有這麼多的靈石,真是沒天理沒天理啊。」

南宮洐一愣,自己今天確實沒有帶這麼多靈石出來,就帶了九萬,還差了一萬。

不過,自己這邊沒有一些欠條,倒是可以抵押給這丫頭。

「你先拿出來,若是沒有問題,我也會拿出我的那份出來。」

呵,反正這些東西,說到底都到來不了這丫頭手裡,自己還要她吐出來更多!

「現在不行。」季如微狡黠的笑道。

「怎麼又不行了!」南宮洐的耐性,已經被這個丫頭徹底給耗盡了。

他現在只能拚命的剋制自己,不往那丫頭身上放大招。

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這丫頭給宰了。

「這麼大的賭局,沒個公證人,這該怎麼辦?若是這靈石被你給吞了,我找誰說理去。」

南宮洐看著季如微裝出一副涉世未深,天真小女孩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被噁心的想吐。

想想自己身邊,哪個女修不把自己整的漂漂亮亮的,說話溫聲細語的,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個無恥無理無下限的丫頭!

「你擔心這個,這簡單,不就傳個音的事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顧白這小子從一開始,就站在旁邊,干看著了,呵呵,想獨善其身,不可能!

顧白你也給大爺我進到這個局裡!

「這怎麼行呢?」季如微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你叫過來的修士,肯定跟你有一腿,萬一你們貪了我這靈石該怎麼辦啊?」

南宮洐看著季如微那矯揉造作的行為,嘴角不住的抽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吧?」

「這公證人,必須是你我都認可,而且相當有信譽的一位修士。」

「哦?那你能找誰?」

南宮洐就不信她能找出一個什麼樣的厲害人物,這不厲害的,被自己嚇一下,再威逼利誘一下,能不臨時倒戈。

丫頭,聽哥一句話,以後不是自己坐莊的話,就不要賭這麼大了。

因為莊家會想盡一切辦法,造成公平的假象。

當然,這句話,自己好1在那丫頭磕頭認錯時,狠狠地甩在她的臉上,出出哥今個兒晚上被壓迫這麼久的鳥氣。

「花妖清顏。」

那老花妖,這丫頭片子能請的到?南宮洐一行人表示深深地懷疑。

結果,這丫頭話音剛落,那桃花妖果然從一團氤氳的霧氣中,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清顏沖著南宮洐笑了笑。

南宮洐看到那老花妖,就有種抑制不住逃跑的衝動。實在是這活了不知道幾千歲的老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當年他還在浮雲閣上課的時候,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浮雲閣搞了個深夜歷險,被那老花妖捉弄的要死要活,委實是南宮洐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一……

谷陽黎偷偷的向南宮洐傳音道,「這老花妖,會不會看不過眼我們在浮雲閣上的所作所為,故意找了個人給我們下了個套?」

谷陽黎也是當年浮雲閣深夜歷險的受害者之一,當年,那一夜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他們相忘都忘不掉……

南宮洐吞了吞口水,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然,這丫頭怎麼這麼反常,表現的就好像看穿了他們的套路一般……

這老女人,恐怖如斯! 南宮洐此刻突然間理智回神,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我們不打了。」

說著又看了清顏一眼,接著又猛地退後一步,就好像碰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帶著自己的一幫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連給季如微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季如微不死心,吼道,「公子如玉,你先別急著走啊,這價錢好商量啊!要不然我不漲價了,就七萬靈石一場?五萬靈石一場,也行啊!」

季如微此話一出口,那一行人跑的更快了。

陰謀,絕對是老花妖的陰謀!

這老不死的女人,真可怕!還好大爺我機靈,看穿了她的詭計。要不然,大爺我今晚會輸的褲衩都不剩。

以後浮雲閣,不能去了,我得換個宰人的地。

留下季如微鬱悶不已,本來肥羊個個都好好的,到了最後關頭,怎麼就長腿跑了呢?

自己的七萬靈石啊!就這麼飛了!

顧白?是不是顧白那小子通風報的信,結果回頭一看,那穿著神隱服的傢伙也沒影了。

清顏好笑的看著季如微那鬱悶的樣子,「你看,他們走了,是不是就沒我什麼事了?」

季如微幽怨的看了清顏一眼,她怎麼覺得,他們跑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花妖呢?

lixiangguo

羅小冬說道:「這能有什麼心得體會,我確實喜歡夏璇,一開始第一眼就喜歡,只是我覺得和夏璇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和我寫個小說獲得諾貝爾獎的概率是一樣一樣的,應該說,基本可能性為零,但是我沒想到夏璇最後還是認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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