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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衆人都大驚失色,什麼?靈玄道人殺死了大慈法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都知道他們是幾百年交情從小玩到大的生死至交。就算是爲對方付出生命都會去做,靈玄道人怎麼能下手殺死大慈法王呢?

一時間衆人都在竊竊私語,唯獨我和胖子默不作聲,一個我不敢相信的事情擺在我的眼前。其實在大慈法王被害,後來有村子被屠殺留有老爺子氣息的時候,我就隱隱覺得能殺死大慈法王的人可能是師父!否則大慈法王的眼角怎麼會有淚痕?看老爺子的表現就知道這事就是他做的。

再看胖子的雙肩抖動,拳頭緊握,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顯然胖子是在憤怒,他早已把大慈法王當成了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胖子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露出無奈之色,我知道胖子的意思,他是在告訴我,他必須要爲大慈法王報仇!

“不要!”我還沒有把這兩個字喊完,胖子就一個閃身衝了出去,胖子的速度十分驚人,我們以前都知道胖子有兩下子。現在他已經顧不得許多,恨不得激發出十二分的潛能,要爲師父報仇!

“拿命來!”胖子大聲吼道,不知什麼時候一對降魔杵出現在雙手之中,就連我都不知道胖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器。

聖世巫醫 降魔杵一出,頓時金光萬丈瑞彩千條,胖子在降魔杵金光的照耀下,顯得神聖威嚴,胖子的身上也泛出金光,可就在這時。讓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空中奔向巨棺的胖子竟然瞬間倒飛了回來,狠狠地摔在地上,降魔杵的金光也消失不見。

這快的都無法想象。我們甚至用靈覺都沒有察覺老爺子是怎麼做到的。

“不自量力!”師父輕蔑地看着胖子說道。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鉢囉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在我們驚訝的眼神中,剛子倒地不知生死的胖子竟然站了起來。隨着誦經聲的逐漸加大,胖子的身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肥胖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魁梧雄壯,甚至看上去沒有一絲多餘的肥肉,不但身材發生改變,就連所穿的衣服都粉碎化爲灰燼,一條金色巨龍盤繞在胖子周圍,再看胖子的神情,嚇我一跳,胖子的雙眼圓睜,怒視着前方,頭上青筋暴起,彷彿魔王降世一般恐怖。

“恩,很好!你真的繼承了老禿驢的衣鉢,學會了怒目金剛法!”老爺子此時聲音大有欣慰之意。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胖子使用的是這個佛法,在諸多佛法中不都是以防禦和度化的術法,也有很多破壞力極強的,就比如現在胖子所使用的怒目金剛法,就是其中最爲厲害霸道的佛法。讓施法之人化身爲怒目金剛,就如魔王戰神一般,要消滅所有的邪惡力量,這就是以暴制暴!

胖子化身的怒目金剛手持金剛降魔杵奔着靈玄道人而去,可是剛纔的一幕再次出現,胖子又是不知怎樣就倒飛了回來,這次並沒有像剛纔那樣再次站起,胖子已經昏死過去,鮮血從嘴裏嘟嘟流出。

我和剛子急忙去查看胖子的情況,幸好老爺子手下留了情,只是把胖子打昏過去,表面上看去傷勢很重,卻沒有什麼大礙。

不對!我回頭看了看,劉鑫剛子都跑了過來查看胖子的情況,蘇里偉哪裏去了?胖子受傷蘇利偉不會不擔心,我再環顧衆人,蘇利偉並不在人羣之中,不知去了哪裏。

“道兄,你現在的修爲恐怕已經不比昨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你以前就隱藏了實力,最近又修了魔攻,看來全國多地的屠村事件都是你做的了?”張天師面色陰沉地問道。

老爺子轉過頭看了看我,瞬間的溫柔過後便恢復到剛纔的陰森狠辣,對張天師回答:“不錯!”

“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咱們相交多年一直沒與道兄切磋過,看來今天咱們老哥倆也要過兩手了!”張天師揮了揮手中的浮塵說道。

老爺子冷哼一聲,非常不留情面地說:“你不配!讓靈異部的元老一起上吧!”

“你狂!”張天師怒吼着拔出隨身攜帶的天師劍就向靈玄道人衝了過去,與此同時,靈異部的其他幾位長老也一同衝了過去。(未完待續。) 雖然看不見周圍的狀況,但是李琿也知道自己呆著的這間房間的大小。房間長12尺,寬9尺,在他身後半尺處是一副屏風,而他面前放著一張案幾,案几上面應當有一杯耳明酒,一碗葯飯,他都能聞到蜂蜜香甜的味道了。

屋外隱隱有風聲呼嘯而過,井浦雖然不臨海邊,但是離海也就2、30里的距離。一到了冬天從海上而來的西北風就特別的猛烈,就算是待著房間里也能感覺到那股寒意。

不過今天李琿卻從風聲中聽出了遠方傳來的歡笑聲,「今天是上元節了,如果自己還在慶德宮的話,今天應該去給祖宗送燈去了。」

李琿就這麼默默的坐在黑暗中,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樣。他沉浸在自己前半生的回憶中,在綿延的宮殿內,妻子、寵妃、愛子一個個鮮活的出現在他面前,圍繞著他歡聲笑語不絕。

原來那時的自己是這麼幸福,為什麼他當時沒有覺察道呢。李琿心痛莫名,頓時感覺自己的臉上熱淚縱橫。

「吱呀。」隨著左側房門的開啟,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李琿下意識的低頭擦拭掉了臉上的淚水。

昭容任愛英打開房門就看到一片漆黑,頓時嘆了口氣,她吩咐了身後的幾名女婢幾句。

幾名女婢頓時走進了房間,把手中帶來的燈籠掛在了房間內,有點燃了房間內的蠟燭,才小心的退了出去。

房間內大放光明之後,任愛英才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光海君李琿面前的案幾。看到李琿面前絲毫未動的飯菜,她也不覺有些揪心起來了。

和52歲就已經頭髮灰白的李琿不同,任愛英此時正是處於風韻成熟的好時節。

32歲的她脊背挺直的站在那裡,從上到下看不出一絲下墜。飽滿的胸部被長裙所掩蓋著,但是卻被短上衣勾勒出了挺拔的線條。

她的嘴有些大,額頭有些凸出,臉也有些長,但是配上淡眉深眼和挺直小巧的鼻子,卻讓她變得很有味道,總之這是一個豐滿而嫵媚的成熟女子。

然而對於光海君李琿來說,這一切毫無意義,在4年前他的眼睛已經被人用石灰水熏瞎了。

而4年前的任愛英不過是他身邊一個不受寵的妃子,他早就忘記了她的模樣。

「大君,今天可是上元節,你多少也要吃上一點。你這麼下去,要是弄壞了自己的身體怎麼辦?」任愛英對著光海君行禮完畢后,跪坐下來勸說道。

「這種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義,能早點去見祬兒也不錯。」李琿臉色木然,自暴自棄的說道。

任愛英臉色一僵,頓時有些勸說不下去了。光海君只有一個兒子,就是王世子李祬。

綾陽君李倧聯合西人黨叛亂,流放了光海君和王世子后還是不放心,乾脆在兩個月後,以李祬欲挖地洞逃走未遂的名義賜死了,光海君絕嗣,而李倧也去了心頭一患。

五個月之後,聽到王世子死去的消息,王妃柳氏也絕食而亡了。如此一來光海君曾經最為重視的身邊人都死去了,他也迅速的衰老了下去。

如果不是明朝幾次問起光海君的生死狀況,任愛英以為光海君說不定也要被病死了。

對她們這些後宮嬪妃來說,國王死亡是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象徵著她們要告別過去的生活。

而作為一名廢君的嬪妃,光海君的死亡只會讓她看起來更為不幸而已。

任愛英有些慌亂,想要鼓舞起光海君生存下去的希望,只有光海君活著,她才有脫離這個苦海的機會。

她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突然摸到了袖子里的一件東西,這讓她頓時安定了下來。

「大君,今日妾身外出放河燈的時候,有人塞給了妾身這個東西,說要交給大君。」任愛英說著就把袖子里的東西塞進了李琿的手中。

光海君有些意外,他摸索著任昭容塞給自己的東西,突然整個人都僵住了,許久之後才說道:「給了你這個東西的人,還說了什麼?」

任愛英把身體向前移動了一些,才壓低聲音說道:「來人要我傳話給大君,請善自珍重,以待來日。」

光海君發覺他本來已經感覺不到情緒波動的心裡,突然有一種被蛇蟲噬咬的感覺,讓他既感覺痛苦又多出了一點期待。

他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黃金鳳簪,這是當年他送給王妃柳氏的禮物。柳氏被聲稱病死之後,李倧就假惺惺的讓柳家收斂了她的遺體。

現在這隻鳳簪能送到他手中,說明妻族柳家終於按捺不住寂寞了。

看到光海君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任愛英不得不勸諫道:「大君,這也許是殿下的陰謀也未可知。再說了,這個院子內外都是殿下安排的親信,我們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光海君的情緒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他思索了一陣后說道:「應該不會,這件黃金鳳簪是當初成親后我送給柳妃的第一件生日禮物。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登上王位,因此這支鳳簪是宮外所購,製作的並不精美。

能夠從柳妃的首飾里挑出這支鳳簪送過來的,只有柳妃最親近的家人。不過你說的也不錯,這裡都是那個逆賊的親信,我們的確不能大意…怎麼有馬蹄聲?這麼晚了誰還會來這裡?」

光海君突然側著耳朵聽了聽,臉上變色的說道。「馬蹄聲?大君是不是聽錯了?只有風聲啊。」任愛英聽到的,只有外面漸漸大起來的風聲,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道。

光海君沒有理會她,依舊側著耳朵聽著,口中喃喃的說道:「西北方向,大約有幾十匹馬,你再仔細聽聽,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看著光海君如此專註的樣子,任愛英不敢怠慢,她閉上了眼睛,認真的傾聽著。

原本呼嘯的風聲,慢慢的多出了一些雜音,接著這些雜音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了,是一群騎士正在趕路的聲音。

一群穿著明人甲胄樣式的騎兵打著火把,簇擁著三人正在小路上疾馳著。當他們看到遠處不足半里路,因為上元節掛滿了燈籠被照亮的村子后,頓時勒馬停了下來。

王化貞眼睛死死的盯著遠方燈火輝煌的村子,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前面那個村子就是囚禁光海君的地方嗎?」

引路的年輕小將頓時回身答道:「回大人,正是這個村子。卑職前日偽做行商,從島上的鄉人口中得知的消息。而且卑職前天親自過來探訪時,村子里有一座宅子被高牆所圍,還不許外鄉人接近。卑職以為,這光海君一定在此。」

王化貞這才把目光轉向了這名小將,看著他英氣勃勃的樣子,不由笑著誇獎道:「要是能救出光海君,你就是首功。」

看著王化貞誇獎毛永喜,毛承祿略略有些吃味,他身為毛文龍義子之首,本身勇武絕綸,又是毛文龍身邊家丁的統領,一向被皮島眾將高看一眼。

沒想到卻被毛永喜搶了一個頭功,他自然是有所不服氣的。皮島孤懸海外,又是苦寒之地,雖然東江鎮立功不少,但是朝廷高官都懼怕海上航行的風險,因此無人願意親自上島慰問諸軍。

東江鎮的將士雖然效忠於大明,但是對於自己似乎被朝廷遺忘的處境,還是抱著相當不滿的。

當前遼東巡撫王化貞帶著犒賞巡閱東江鎮,並告知眾人開春之後,朝廷要開始接走烈屬及殘疾、病患軍士之後,東江鎮的軍民頓時意氣高昂了起來。

東江鎮的軍民們,在連續的征戰中,似乎感覺朝廷有把他們當做包袱和棄子后,他們已經對於大明不再有什麼指望了。

畢竟朝廷除了關心他們到底殺死了多少建奴之外,就是抱怨他們是不是冒領了軍餉。對於殘疾軍士、戰沒軍士家屬的生活不聞不問的態度,實在有些讓人寒心。

當崇禎剛剛登基就向東江發放犒賞,且不問功績大小,要把這些烈屬、殘疾軍士接回大陸撫養的舉動,頓時打動了他們的心,也終於消除了東江鎮將士對於未來的擔憂。

而且被崇禎派來巡閱的,更可以說是東江鎮的創立者王化貞,也是東江大帥毛文龍的恩帥,在這些東江鎮的將士們眼中,王化貞就等於是東江鎮在朝堂上的代表。

而東江大帥毛文龍對於王化貞的熱情和恭敬,也讓這些東江鎮的將士們起了親近之意,也因此毛承祿期望能在王化貞面前表現一二,說不定皇帝也能因此聽說自己的名字。

全球緝愛:老婆別喊疼 毛承祿對著王化貞拱手說道:「請撫院大人在此稍候,某帶著兄弟們為大人拿下這個村子,必定救出光海君。」

王化貞正想說話,不過看到身邊的錦衣百戶林遠忠面上似乎有些為難的意思,於是對著他問道:「林百戶可是有什麼不同意見?」

林遠忠沉吟了一下說道:「用強攻的話,下官擔憂救不了活的光海君。」

從出生就在東江鎮生活,對於錦衣衛缺乏敬畏心的毛承祿,頗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林百戶難道以為,區區一個小村我們還攻不下來嗎?」

林遠忠微笑著說道:「那倒不是,毛參將的勇武我是有所耳聞的,不過毛參將再怎麼勇武,也是需要時間衝進院子,要是這些守衛先送光海君歸天怎麼辦?要是他們之後把光海君的死栽贓到大明官兵身上怎麼辦?」 看着他們上前衝殺的身影,心裏不是滋味,同樣也很擔心老爺子的安危,畢竟他是自己最親的人,實在不想看到有這樣的一天,師父到底這麼做是爲了什麼?難道師父這麼高境界的人都會執着什麼事情嗎?我相信師父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難道還有什麼比生死都重要嗎?

我和剛子把胖子擡到一處安全的地方,焦急地看着場中的打鬥情況。

我不禁驚訝於老爺子的修爲,八位靈異部元老都難以佔據上風,而且明顯看出師父應對幾人的合力攻擊還比較輕鬆。

“老爺子太恐怖了!”剛子目瞪口呆地說道,話音未落,就聽嘭的一聲巨響,隨後便看見靈異部的三位元老口吐鮮血飛退,雖然其他幾位沒有那麼慘,但臉色極其蒼白,顯然也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看到這個情況,心中莫名的一陣輕鬆,但自己這樣想是不是太糊塗了,畢竟老爺子已經入魔,可

就在這時,張天師大吼一聲:“諸位同道以及幾位前輩,此人顯然已經入魔必是七星連珠的天劫所在,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在我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幾人齊齊飛出,從身上的靈力波動上看,修爲竟然都在張天師等人之上,估計是各個門派隱世不出的前輩。

一時間各種寶器光芒交相輝映,五行靈氣充斥整個墓室,巨大的靈力波動將修爲稍低的人壓迫的吐口鮮血。那些考古人員全部昏死過去,不知生死。我也在全力支撐。幸好我的道行精進。已經修成大金光神咒,才能保護剛子等人安全。

在那幾人加入戰鬥之後明顯看出來老爺子不再那麼輕鬆,老爺子雙掌齊舞,隨後掐出一個從未見過的手訣,只見老爺子身上金光大勝,太極八卦圖案出現在身下。頭頂無數符籙懸浮。“臨、兵、鬥”老爺子每吼出一個字,手訣就快速變化一次,而且同時身上的氣勢就暴漲一倍。

“上古術士祕法!這不可能!這種祕術早都失傳數千年,爲何你能會?”其中一個手持八卦鏡的老道不敢相信地問道。

靈玄道人有些癲狂地回答:“我這就是爲你們這些廢物準備的!我早知道道門裏有三位老不死的存在。如果不想辦法把他們除掉,我是沒有辦法收拾掉你們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天師怒聲問道。

老爺子哈哈大笑:“什麼意思?你們是蠢貨嗎?今天我就讓你們死的明白!”

“實話告訴你們!我所使用不單是術士祕法,還是最爲正宗的術士祕法傳承!我家祖上乃是徐福的師父,精通術士,一直輔佐秦始皇贏得天下,秦始皇有了天下之後便想長生不老,在祖上的推薦下讓徐福東渡尋找長生不老藥,誰曾想那個孽障竟然一去不回,始皇大怒。便要怪罪祖上,雖然祖上道行精深,但也難擋始皇招攬的能人異士圍攻,最終祖上大敗,秦始皇便讓其他術士下了詛咒,讓我們一族世代爲秦始皇效力,生生世世祖祖輩輩爲奴!即使死去也不能進入六道輪迴,魂魄都拘禁在這永不見天日的秦始皇陪葬墓中!”老爺子面目猙獰地敘述道。

聽到這話我們都是摸不着頭腦,見我們沒有說話的意思,老爺子便繼續說:“所以,我們家族每個人出生後都肩負着一個使命!那就是解除詛咒,讓歷年的先祖魂魄得以解脫!”

“這跟你入魔有何關係?”張天師不解地問道。

“笑話!你們憑什麼說我入魔?善惡只在一念之間,世間有過真正的善惡嗎?張老道,你是正道?哼,你以爲我們不知道當年你爲了爭奪龍虎山掌教之位,親手殘殺了自己的哥哥嗎?”

張天師大吼:“你閉嘴!”

老爺子對於張天師的表現根本不以爲意,繼續說:“我只有完成我的使命讓秦始皇復活才能解除詛咒!”

衆人不解,秦始皇都已經死了幾千年爲何還能復活呢?怎麼老爺子說這樣的話呢?

老爺子似乎看出衆人的不解,也許這些祕密埋藏在心裏太久太深,今天終於可以說出來,便繼續解釋說:“秦始皇雖然死了,他知道自己所造殺孽太大,死後定然下十八層地獄永受地獄之苦,在他沒死之前便抽去秦朝龍脈之氣使用祕法封印住自己的生魂,用龍脈之氣滋養生魂,來逃脫冥界的審判!”

怪不得秦始皇死後沒有多少年秦朝就滅亡了,原來秦始皇抽去了鎮壓秦朝氣運的龍脈。

“他臨死前爲了躲避陰司的勾魂,在墓室設下封印,但一利就有一弊,這也成爲了他的牢籠,使得他無法脫身!所以便讓我族人在七星連珠之時打開封印,讓他藉助七星連珠的時機,吸收天地陰煞之氣獲得重生,到時便不再懼怕什麼陰司判官!”老爺子越說越激動。

靈覺大師疾苦地說:“你這又是何苦呢?難道你忍心看着秦始皇復活塗炭生靈嗎?”

“家族無數代先人的魂魄飽受艱苦,我怎麼能無動於衷!七星連珠萬年難遇,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老爺子歇斯底里地說道。

“所以當大慈法王知道這個事情後堅決阻止你,並且想一心渡去你心中執念,最後落得被你所殺的下場,師父你爲何不把真相告訴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呢?”我終於忍不住說道。

老爺子聽到這話眼神失落痛苦後悔之色一閃而過,隨便大吼:“沒錯!是我殺了老禿驢!我本以爲憑藉我們的關係,他能幫助我完成使命,可是他卻勸我不要這麼做,還要以死相逼,不准我屠殺村子收集怨靈,這樣我根本無法在七星連珠之前使自己的修爲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我只好殺了他!我沒有辦法!”

說着,師父的眼角流下淚來,這就是命運的捉弄嗎?我感覺到師父的無奈與不甘,難道他就錯了嗎?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說的就是這樣嗎?(未完待續。(。)) 毛承祿頓時心頭一涼,要是光海君因為自己強攻而死,他不僅沒有功勞還有過錯。

毛承祿還沒想出怎麼回話,王化貞已經點著頭說道:「不錯,林百戶考慮的很細緻,這種事不可不妨。我和陛下都不知道,光海君的兒子居然已經死了。

如此一來,這光海君就死不得。要是沒有了他這塊招牌,本大臣和朝鮮王就難以交涉了,陛下的設想就會大打折扣。林百戶可有什麼好主意么?」

毛承祿默默的退後了些,戰場殺敵他倒是沒什麼謙讓的,但是說道出謀劃策,他還只能退避三舍了。

林遠忠略一思考就說道:「下官倒是有個主意,但不知撫院大人願不願冒險。」

王化貞爽快的說道:「你說便是了。」

林遠忠立刻快速的說道:「之前聽毛百戶談論江華島地理時,聽說在島的南面有一座佛寺較為有名,曰傳燈寺。

王撫院被陛下任命為駐朝鮮大臣,路過江華島,正好遇到了上元節。因此撫院大人雅興大發,隨即帶著兩名侍從,想要前往傳燈寺一游。

不了迷失了道路,因此準備入此村莊歇息一晚,明日再去遊覽傳燈寺。不知撫院大人意下如何?」

林遠忠話音未落,王化貞已經拍手說道:「好就這麼辦,毛參將你挑選兩人,跟著本官走一趟。」

林遠忠趕緊說道:「這主意是下官所處,撫院大人可不能丟下我啊。」

王化貞看了他一眼,便笑著說道:「也好,那麼只需再挑一人即可。」

毛承祿頓時拱手說道:「末將奉命保護撫院大人,來之前大帥有言,撫院大人少了一根汗毛,末將都要掉了腦袋,請大人准許卑職跟隨。」

林遠忠立刻反對道:「毛參將不能去,我們進去找到光海君之後,還要等著你率領人馬來接應我們出去。你進去了,誰帶人接應我們?」

毛承祿有些傻眼,他還沒想到會有這個問題。他正猶豫之時,毛永喜突然主動請求道:「叔父大人要領兵,那麼不如就讓卑職保衛撫院大人進村。」

不待毛承祿決斷,王化貞頓時說了聲好。接著林遠忠同毛承祿協商了,發起進攻接應的時間和緊急暗號。

在光海君的囚禁處,躲在房間內同兩名部下吃肉喝酒的義禁府都事李用吉,正喝的面紅耳赤。

忽然他聽到外面的院子內傳來了一陣噪雜聲,「在雄,你去看看外面在吵什麼,連上元節都不讓人好好過了,簡直…」

他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陣冷空氣頓時灌了進來,讓房間內的三個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管事大人,不好了。有幾位上國老爺去遊覽傳燈寺,路過此地要歇息一晚,硬是闖了進來。要求我們安排酒菜房間,供他們歇息。」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房間,驚慌失措的叫道。

「混蛋,你們怎麼會打開大門讓他們進來的?為什麼不攔住他們?」李用吉頓時勃然大怒的說道。

「今天是上元節啊,我們以為是外出的兄弟回來了。沒想到是上國老爺在敲門,再說我們也攔不住啊,天使身邊的兩位上國老爺非常兇惡,我們不過是稍稍阻攔了一下,鞭子就抽過來了,小人臉上都被抽了一記…」這位士兵指著自己臉上的紅印哭訴道。

聽到外面的喧嘩聲越來越大,李用吉終於坐不住了,他對著身後的兩名部下說道:「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院子內,原本做好了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進來的王化貞等三人,沒想到會如此輕鬆的闖了進來。

院子內王化貞有些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20多名朝鮮士兵。原本聽到有人闖進院子后,這些朝鮮人就氣勢洶洶的拿著武器沖了出來。

但是他們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官服之後,就頓時跪了下去,試圖用哀求阻攔他們不要進去。

「你們還不讓開,不過是借宿一晚,也如此推三阻四,難道這裡的主人膽敢如此藐視上國天使嗎?」毛永喜用流利的朝鮮話大聲的對這些士兵訓斥道。

「還請三位上國老爺稍候,管事大人馬上就出來了,我們這些小兵實在是做不了主啊。」一位年紀稍大的士兵大著膽子回答道。

「請上國老爺息怒,請上國老爺息怒,我等不知老爺駕臨,實在是惶恐。」

李用吉剛走出房門,在屋廊上就看到了,在火把光芒下閃耀的王化貞的服飾。

作為一名兩班貴族,雖然是不受重視的兩班,但是他也分得清,王化貞胸前的補子是孔雀,這是上國三品文官的標誌。

這樣的人就算是領議政,不,就算是殿下見了也要以禮相待的上國重臣。

要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這位上國的大人,當這位大人見到殿下后,在殿下面前抱怨一句,他估計就要流放到那個荒島去了。

李用吉甚至沒顧得上穿鞋子,連滾帶爬的衝到了王化貞面前,向他行禮道歉著。

聽到李用吉結結巴巴的用中文向自己道歉,王化貞繃緊的臉頓時稍稍放鬆了些,這才說了進入院子后的第一句話。

「屋外太冷,先待老夫進房間暖和暖和,讓你手下好好照顧我們的馬匹。」

王化貞說完就大步的向著院子前的正房走去,也就是李用吉等人剛剛走出來的房間。

王化貞這種上位者的氣勢擺出來之後,李用吉那裡還敢阻攔,只能小心的跟在後面解釋著。這一刻他都沒想到,上國大人的到來會不會同後院的光海君有關聯。

王化貞、林百戶及李用吉向著正房走去之後,毛永喜頓時對著楞在原地的朝鮮士兵喝罵道:「還楞在那裡幹嘛?趕緊去把馬匹牽去馬棚,給上些精料好好侍候著,明天一早我們還有趕路呢。」

管事李用吉大人既然已經確認了上國大人的身份,這些士兵們頓時一一聽從了毛永喜。

遣走了院子內的士兵之後,毛永喜才向著正房走去。不過到了台階前,他突然繞向了右邊通往後院的道路。

王化貞幾人走進了房間之後,看著面前杯盤狼藉的案幾,不由皺起了眉頭。

李用吉頓時對著身後的部下迅速的說了幾句,兩位部下趕緊上前端走了食案。

李用吉這才跪坐在下首,對著王化貞拜伏著說道:「請老爺稍候,卑職已經命人重新整治酒菜,好讓老爺暖暖身子。

lixiangguo

「秦毅對吧?以後進入某些地方看清楚牌子,免得鬧出笑話,這裡是金衡大學!不是什麼二流三流學校,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地方,你要是存心搗亂的,現在我就讓保安把你抓起來,扭送到局子里去。」張主任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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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麼,還不都他媽的給我把槍收回去。”李國亭也朝那些匪兵頭領們怒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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