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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紫曦一聽春梅的話,也瞬間被點醒,她剛才著實是憤怒過頭,忘記了思考這其中的厲害了。

且不說事情會不會傳到祁連歌那裡,早在她進入將軍府的時候,父親便告訴過她,傷害祁連歌身邊的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傷害祁慕鳶。

祁慕鳶是祁連歌最在乎的人,也是祁連歌唯一的親人,誰傷害了祁慕鳶,他必定會勃然大怒,所以不管祁慕鳶怎樣對她,她都必須要忍耐。

如果她不想出去太子妃這個位置,不想失去祁連歌,那麼她便只能在祁慕鳶身前,忍氣吞聲!

並且,祁慕鳶身邊的人,都是祁連歌派過去照顧祁慕鳶的,就算她真的打探到了什麼消息,那麼她的所作所為不消半刻,便會傳到祁連歌耳朵里。

如若真的那樣,那便是她自掘墳墓了!

如今,除了朝中還執政的父親,她已經沒有任何,能威脅到祁連歌的了!

這般思考著,紫曦眼眸轉冷,寒光一閃!

無論如何,誰都不能剝奪她的位置!屬於她的太子妃位置!更不能將祁連歌從她身邊奪走!

「那便這樣吧,你去錦繡制衣坊置辦一些衣物,明日與我一同,給祁慕鳶那個小賤人送去!」紫曦冷凝的說道,如若不是時局所逼,她必定不會與祁慕鳶這般相處!

春梅快速點頭,動作利落的出門去辦事。

紫曦看著春梅離開的背影,滿意的微勾唇角,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侍女來來去去一批批的更換,只有春梅能一直留在她身邊的原因了。

她只希望有利用價值的,能給自己的帶來好處的人,而春梅是個聰明人,她也將自己的利用價值,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不用,豈不是浪費。

而她也相信,過不了多久,等祁連歌登基為帝時,她也將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那個時候,就算是祁慕鳶,也得看她的臉色辦事了!

這般一想,紫曦的心情便好了許多,卻不知道,在不遠的將來,將有一個似烈火一般的女子,讓她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挫敗與不甘!

而這邊,剛剛從鄴都離開的白傲雪一行,也終於和杜思言匯合,即將前往南月。

「阿雪,天氣有些轉涼了。你還是先回馬車上去吧。我們今晚可能要連夜趕路,這一路上是沒有客棧的,只有天亮到了小型驛站才能休息。」君夜魘看著依舊騎馬的白傲雪,關切的說道。

白傲雪聽了君要的話,看了看逐漸下沉的夕陽,淡淡道:「等天黑了我在坐馬車吧,現在還是想要騎馬呢。」

君夜魘聽了寵溺道:「那讓木棉將你的披風拿來吧,晚上這裡的夜風很涼,吹多了你會生病的。」

不待白傲雪說話,君夜魘一個眼色,一旁的黎蕭已然轉向馬車。

不多時,便將白傲雪的披風取來。

君夜魘接過披風,拍了拍自己的坐騎,腳尖輕輕一點,便躍到了白傲雪身後,穩穩噹噹的坐在了小白身上。

而任勞任怨的小白對此,表示已經見怪不怪,放緩了腳步慢慢前行。

而曌一行對此,與小白一樣的表示。只是大多時候,會在心中酸酸的想著,為何自家主子還有這般柔情的模樣?

對他們卻永遠冷著一張俊臉呢!!

君夜魘沒有多做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將披風給白傲雪披上,親昵的將手伸到白傲雪身前,為白傲雪輕輕繫上披風的帶子。

「好了。這樣會暖和許多。」替白傲雪整理了披風的下擺,君夜魘揉了揉白傲雪的髮絲緩緩說道。

暗黑鑲著鎏金邊的披風,是君夜魘專門為白傲雪訂製的,華貴之中,帶著幾分雍容,卻更加的神秘端莊。

讓人覺得高不可攀,神聖又神秘。

白傲雪面頰熏紅,卻沒有阻止君夜魘這般親昵的舉動。

「我們幾時能到南月?能不能趕上祁連歌登基?」白傲雪看著漫漫前路,緩緩問道。

君夜魘聽了白傲雪的話,思索了一番道:「大概還需要十多天吧。至於他登基的日子,不會錯過的。」

白傲雪瞭然點頭,順勢靠在君夜魘懷中,而君夜魘也接手過,白傲雪手中的韁繩,任由白傲雪靠在自己懷中。

夕陽漸漸滑落,橘紅的光遍布大地,秋風之中已然帶著幾分冷意。

天逐漸黑了下來,君夜魘看著閉眼休息的白傲雪,有些不放心道:「阿雪?睡了嗎?」

「唔…還沒有呢。」白傲雪愛睏的揉了揉眼睛,淡淡回應道。

君夜魘看著白傲雪這般模樣,知道這幾天的奔波讓她很是疲憊,而她又不說出來,逞強的跟著他們一起,這樣只會讓他更加心疼。

「去馬車上休息吧,一會風大,你會生病的。」君夜魘攬住白傲雪,關切的說道。

而白傲雪正想回答君夜魘,自己已然被攔腰抱起。

縱身一躍,君夜魘已然離開了馬背,懷中抱著白傲雪。

腳踏淡色月光,好似踩在了空氣的橋面上一般,動作優雅的帶著白傲雪來到了馬車旁。

將白傲雪放入馬車中,君夜魘旁若無人的欺身上前,將吻輕輕印在白傲雪額頭。

「晚安。我會守著你的。」

說罷,替白傲雪攏了攏凌亂的髮絲,便放下車簾離開。

徒留被他震懾住的木棉紅袖幾人,還有面容上帶著幾分嬌羞的白傲雪。

「小姐…」木棉結結巴巴的看著白傲雪,驚異的喊道。

白傲雪瞅了木棉一眼,淡淡道:「別大驚小怪,你和納蘭游鴻的事情…難道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與紅袖打賭,我也與紅袖打賭,這便是以牙還牙。」

木棉一聽白傲雪的話,原本想要說的話被噎住,呆愣的看著白傲雪,心中早已淚流滿面,原來小姐這麼記仇啊!早知道她就不和,紅袖這個臭丫頭打賭了!

如今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而紅袖卻是幸災樂禍的看著木棉。

「過不了幾日,我們便要進入南月了,到時候你們都不要到處亂跑,我會安排人保護你們,或許到時會有什麼意外,畢竟這躺南月之行,我從來不覺得安全。」白傲雪正色的看著文熙紅袖三人,緩緩說道。

文熙聽了白傲雪的話,沉著的點點頭道:「小姐,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紅袖和木棉的,我們不會給您帶來負擔的。」

聽了文熙的話,紅袖與木棉也齊齊點頭,表示贊同。

白傲雪深深看了文熙紅袖三人一眼,淡淡道:「既然是我將你們帶出來的,我必定會將你們平安帶回去,不管發生什麼,你們身前都有我。」

三人知道,白傲雪真的是在意她們,才會這般說,雖然她們對白傲雪幫助不大,但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會給,白傲雪惹任何麻煩!

就算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想成為負擔!

「我前段時間,已經給流霜寫了信件,相信過不了多久,流霜便能來南月與我們匯合,有流霜在,我也能放心許多。畢竟江湖上之事,他應該懂得更多一些。」白傲雪看著無月的夜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小姐,您休息一下吧,這幾天您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呢。」紅袖看著白傲雪蒼白的面色,心疼的說道。

白傲雪點點頭,靠在軟塌上,淡淡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今夜會一直趕路。中途不會休息的。」

木棉傾身上前,替白傲雪把薄毯拉好。

而馬車外,君夜魘也正聽著曌的彙報。

「主子…漠北據點的兄弟彙報,漠北皇宮好像要舉行婚禮,至於是誰,就連皇宮中的宮女太監都不清楚。」曌輕輕皺起眉頭,看著君夜魘說道。

君夜魘聽了曌的話,俊逸的眉輕輕褶起,心中思索了一番,沉聲道:「讓他們繼續打探,記得尋找洛煙的下落,既然洛煙被帶回了漠北,必定在皇宮之中!」

「主子,洛煙公主雖然被帶回了漠北,可是皇宮之中的宮女太監,都說沒有見過洛煙公主。說洛煙公主根本沒有回來過。」曌也疑惑的說道。

也越發的猜不到,這漠北皇打的什麼主意。

「繼續查探,舅舅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君夜魘雙手交疊,淡聲問道。

「葉將軍那裡一切安好,現在葉將軍也已經冷靜了許多。但有兄弟說,前幾日從承襲過來了一批人,就在承襲的駐軍營地,沒有離開。」曌心中也越發覺得,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

想來,這背後一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從承襲來的人?」君夜魘伸手揉了揉額角,疑惑問道。 君夜魘聽了曌的話,不知為何心中竟有幾分忐忑。

「你現在立馬傳信於漠北那邊,讓他們密切關注舅舅那裡,那些進入承襲駐軍營地的人,只要有什麼動向立馬彙報,必須確保舅舅的安全萬無一失!我覺不能允許阿雪傷心!繼續尋找洛煙,這次的事情必定與洛煙有關係!」君夜魘揉了揉額角,沉聲說道。

而曌已然聽出了,君夜魘話語中醞釀的風暴,心中也開始有些擔憂。

「屬下會立刻聯繫漠北那邊的兄弟,相信葉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主子放心吧,葉將軍也不是那種隨便一些小波折,便能被打倒的人物啊!」曌雖然擔心,但還是選擇相信葉昭覺。

不是說,血緣這種東西都是一樣的嗎?既然王妃都這般厲害,這麼的聰明,而葉將軍必然也不會差!這麼多年的戰神之名,並不是浪得虛名啊!

君夜魘聽了曌的話,默然點頭,心中卻有了另外的想法。

洛煙…不要讓本王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如若真的如本王所想,你們漠北之人,便全部都以死謝罪吧!

鳳眸微微眯起,墨黑的瞳眸中醞釀著巨大的風暴,讓人望而生寒。

深情軍閥愛逃妻 而此時,遠在漠北的葉昭覺,卻並不如曌所彙報的那般冷靜。

「將軍,那批人一定是那狗皇帝派來的吧!一定是想讓將軍下位的!好一個狗皇帝啊…如今將軍為他打下這邊境,平定盛世,他便這般做!真是好樣的啊!」青衫男子站在葉昭覺身邊,怒不可遏的說道。

而一旁看著茫茫月色的葉昭覺,卻依舊一言不發,沉默的看著窗外,眼眸赤紅。

「將軍!難道我們要這樣坐以待斃嗎?!」青衫男子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好了!欒燕,不要再說了!你難道還不能夠理解將軍嗎?!我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可是如今狗皇帝還沒有給將軍定罪,如若將軍真的對那群人做了什麼,那邊真的坐實了罪名,到是將軍的英明便真的毀了啊!」一旁沉默的男子,出生阻止了欒燕說話。

顯然,男子比之於欒燕,確實冷靜了許多。

「徐岩松…難道…星炙大哥的仇…我們就這樣算了,難道要讓星炙大哥這般白白犧牲!?我不甘心!我一定要為星炙大哥報仇!」欒燕憤怒不甘的說道,眼中已然有了些許淚花。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即便是他們這樣征戰四方的男兒,親眼看著自己珍惜的兄弟逝去,卻無能為力時,心中有多不甘,多怨懟卻也是無可厚非的。

「欒燕…我自不會讓星炙白白犧牲,星炙是為了我犧牲的,即便是一命抵一命我都會為星炙報仇,可是如今,我還有不得不思考的事情。」葉昭覺緩緩出聲,帶著黯然的嘶啞。

也讓欒燕几人聽的揪心至極。

是了…自洛煙公主被強行帶走…星炙大哥犧牲,將軍已然多天沒有說話了。

「將軍的意思是…」徐岩松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葉昭覺。

葉昭覺緩緩點頭,不疾不徐道:「我為君無痕賣命這麼多年,他必然不會此刻,做出這般絕情的事情,畢竟他們需要傲雪作為媒介,監視君夜魘又控制我,所以只要傲雪存在一天,他便不會與我翻臉。」

徐岩松聽了葉昭覺的話,贊同的點點頭。

「如今,我不過剛離開承襲,他便迫不及待的派人來接替我的位置…這其中必然有貓膩,我斷然不會懷疑傲雪,而君夜魘我相信他,除去這些可能,只能說,有人出賣了我,或者出賣了君夜魘。」葉昭覺斂眉沉聲說道。

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將軍!萬一是那五王爺與狗皇帝聯手呢!?」欒燕再次開口,話語中對君夜魘也有些不相信。

葉昭覺輕輕搖頭,沉聲道:「不會,我相信傲雪的眼光。也相信君夜魘。他必然不是那種人,如若想要得到,他會靠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投機取巧,正是因為這些,我才放心將傲雪交給他啊!」

這般說著,葉昭覺默然了許久的面容,終於有了些許鬆動。

「那照將軍這般說,小小姐是不是也會有危險?小小姐此刻與五王爺,大概正在前往南月的路上。」徐岩松急忙說道。

而葉昭覺一聽,面色大變,疾步走到桌案前,大手一揮道:「岩松,我現在書信一封,你即可動身前往南月,一定要找到傲雪,將書信交給她,我相信我們兄弟之中,必然不會有人背叛我,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君夜魘身邊之人了,必定是他信得過的人,如若那人現在在傲雪身邊,那麼傲雪便危險了!」

這幾天的冷靜,葉昭覺也思考了很多,如今這般談論,他也發現事情已然步入嚴重之時,如若傲雪真的有危險,那麼…那麼…

而欒燕與徐岩松一聽,也是面色大變,小小姐已然是葉家唯一的血脈了!必定不能讓小小姐遭受任何一點傷害啊!如若小小姐真的受傷了,有危險了,他們都不敢想象,將軍會做出什麼衝動瘋狂的事情來!

葉昭覺將信件交到徐岩鬆手中,沉聲道:「一定要親自交予傲雪手中,不可經過他人之手。讓傲雪不要擔心我的,這邊我自有分寸。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徐岩松接過信件,收進懷中,認真點頭。

「欒燕一定要和兄弟們保護好將軍,不可讓將軍受傷,狗皇帝既然想要拉將軍下台,必然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大不了兄弟們都不打戰了,跟著將軍哪裡逍遙哪裡去!」徐岩松看著欒燕,沉著的囑咐。

欒燕嚴肅點頭,心中也知道事態的嚴重。

「我們等你回來,在你回來之前,我必定保護好將軍!」欒燕與徐岩松擊掌,君子之託。

哪怕是獻上我的性命,我欒燕自當保護好將軍安危!

「子夜之時,你便悄然離去。」葉昭覺拍了拍徐岩松的肩膀,再次託付。

「將軍。洛煙公主的事情,我們一起解決。不要忘記了,您身後還有們這一群兄弟陪著你,只要您說一句話,哪怕是掀了漠北,我們也必然衝鋒陷陣!」徐岩松深深看了葉昭覺一眼,緩緩說道。

葉昭覺點頭,心中感嘆,他何其幸運,能得到這樣一幫子兄弟。

三生有幸,莫過於此吧。

與漠北緊張局勢的不同,南月這邊,卻是一派祥和。

「太子,根據探子來報,承襲的隊伍已經踏入南月地界,他們由皇安的路線過來,相信過不了幾天,便能到達南月。」一個黑衣男子恭敬跪於地上,崇拜的看著那,好似神祗的男子說道。

原本閉眼休息的祁連歌聽了男子的彙報,緩緩睜開那,掩藏著萬丈光華的桃花眸,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

「呵呵…傲雪…你終於來了啊。歡迎來到我們的國度。」

黑衣男子看著緩緩睜開桃花眸的祁連歌,心中震驚,卻不敢表現出來。

太子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了,即便是得到了整個南月,太子都沒有這麼的開心過。

「你退下吧。等他們到了祁陽外便通知本太子,本太子必然親自去迎接。」祁連歌淡淡睨了黑衣男子一眼,緩慢說道。

「屬下遵命。」黑衣男子不敢過多言語,行禮之後便悄然退下。

祁連歌看著窗外茫茫月色,心中竟起了几絲漣漪。

這一次,勢必會得到白傲雪!

lixiangguo

就這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莉克絲召喚出來的不死軍團已經傷亡過半,一部分是被霧之魔物幹掉,但更多的卻是被漆黑甲胄的那把十字劍給砍成了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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