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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以前,根據蘊含着生命屬性的聖靈力,他其實就懷疑過聖紫心很可能是聖精靈,但又被自己否定了,因爲他想到紅彤曾經說過的,聖精靈一族是避世之族,不會有出族者。

“據我所知,聖精靈一族是不會出現在外面世界的,而你爲何?”

接下來的話蒼炎沒有明說,望向聖紫心的目光驚疑不定。

…… 誰料,蒼炎此話剛落,聖紫心的小臉上盡是悲慼,一雙大眼睛先是水霧瀰漫,進而化成淚兩行。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的族人!”

蒼炎愣住了,看着聖紫心跪在自己面前,他突然回想到騰孤山之時,聖紫心曾與他提到過,其意思貌似是她的族羣落魄了。

“紫心,起來說話。”蒼炎伸手去扶,卻是沒有扶起,要知道聖紫心乃是貨真價實的神級實力,又豈是他能撼動。

“哥哥,你答應我,救救我的族人,要不我就不起來。”

見聖紫心滿臉淚痕的倔強樣,蒼炎欲哭無淚,“那你總得說說你的族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要知道,我現在的實力不比當初,如果你族內的事情超出我的能力範圍,我也是沒辦法啊。”

其實這纔是蒼炎最擔心的地方,聖精靈一族若是有麻煩,他也想幫忙,不管是聖紫心這方面還是因爲白戰楓的性命,他都是責無旁貸,可是問題是,就連聖紫心神級實力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他就能夠解決嗎?

“不會的,哥哥是傾天王,是神明呀,一定有辦法的。”聖紫心小臉一揚,倔強道。


聞言,蒼炎一拍額頭,“紫心,我是傾天王沒錯,而我並不是什麼神明,至於我的實力,我剛說過,已經不比當初,現在的我,連你都打不過。”

看到聖紫心的小臉逐漸變白,蒼炎也意識到,自己是將人家的希望扼殺在搖籃中了。

“紫心,你還是先說說你族中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就算我解決不了,也依然會幫你。”

聞言,聖紫心看到蒼炎眼中的真誠,點了點頭,敘說起來。

聖精靈屬於信奉自然,親近自然、愛好和平的種族,一衆族中子民居住在大明森林中,世世代代守護着族中聖物生命樹,而且由於他們天性善良,又與大陸上強大的巨龍一族締結了友誼,隨着時間的流逝,兩族漸漸成爲了同盟,共同對抗意圖不軌的人類,可是萬年之前一切都變了,由於聖精靈族中的一位長老失手錯殺了巨龍族族長之子,巨龍族雖然知道這完全是一個意外,實屬聖精靈一族的無心之舉,但是兩族之間的關係也就此破裂了,雖然顧及到以前的友誼,沒有什麼大的摩擦,但時過境遷也是如同陌路,而得知了聖精靈與巨龍同盟瓦解,意圖不軌的人類開始有所行動,他們覬覦大明森林的生命樹已經許久,畢竟那種多天地造化而生長的上等靈根,絕對會讓任何貪婪者紅了眼睛。

聖精靈一族雖然個個都是強大的聖靈力者,奈何人類的數量衆多,他們終究不敵,就在族長打算使用聖精靈禁術,拼着族亡也要與敵人同歸於盡之時,異狀發生,本是陽光普照的森林被無邊無際的烏雲所籠罩……


“你是說,你們聖精靈一族中了邪惡的詛咒,所以全族都沉睡在大明森林中?”

蒼炎有些訝異的望向聖紫心。

“不錯,只有我因爲禁術的關係,僥倖的逃脫了詛咒。”情緒低落的聖紫心抑制不住又開始啜泣。

蒼炎伸手撫了撫她的秀髮,心中想到,“詛咒,這種暗黑的邪術,八荒五界中許多人都會,沒想到凡塵竟然也有這種人。”

其實詛咒這種東西,要是以他天界時的實力倒是全然不懼,因爲再厲害的詛咒也敵不過他的聚星之力,但是現在卻是不一樣,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紫心,放心,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我自然會履行哥哥的責任,會幫助你的。”

聞言,聖紫心小臉擡起,望向蒼炎的眼睛,又是聚起水霧,“謝謝你,哥哥……”

蒼炎微微一笑,“不用謝的,反正到時我也有求於你們聖精靈一族。”

並沒有詳細的向她訴說需要生命樹一事,因爲他認爲現在還沒必要,畢竟中了詛咒的聖精靈一族還不知道要如何解救呢。

……

在敏兒與小白哀怨的眼神中,蒼炎帶着聖紫心出了亞空間,在他想來,兩隻小獸還是暫時留在這裏,畢竟讓人看到自己這個大元帥帶着寵物來打仗,也不是回事,有點兒玩物喪志的意思。

出現在帳篷中時,已經天色漸亮,艾伊莉與南宮嘉怡兩個丫頭剛好起牀,正看到我們的元帥大人帶着一絕色美女歸來,兩張小臉頓時黑了下來。


羞羞她們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在她們想要跟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好一番刁難,而現在卻是如此輕易的就將羞羞帶來了。

“元帥大人,我們抗議!”南宮嘉怡小手舉起,第一個發難。

“哼!”

回覆他的是一聲冷哼。

“剛起牀,難道做爲本帥的貼身親衛兵,你不知道打掃房間嗎?”

聞言,南宮嘉怡一愣,氣嘟嘟的伸手指着他道:“你……少來這一套,身爲天下兵馬大元帥,你竟然如此的……如此的……”

“如此的什麼呀?”

讓聖紫心坐在一邊,蒼炎望向她不耐煩的問道。

“如此的不知恥!”

氣憤的跺了跺腳,可算是說出了這句話,可見我們的南宮二小姐多麼的不忿。

“大膽!”

蒼炎喝斥一聲,卻是想要將這小丫頭壓制住,萬一她嘴不嚴,將他身邊帶有“女眷”的事情傳了出去,豈不是打他的臉嗎。

“你也知道本帥乃是天下兵馬大元帥,要知道軍人是以服從爲天職,不該過問的事情就別問。”

看着蒼炎一臉嚴肅的樣子,艾伊莉與南宮嘉怡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淡定喝着茶的“羞羞”,皆是狠狠的瞪着蒼炎,不肯罷休。

“呵,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啊。”

蒼炎也狠下心來,命令道:“劉凱旋,本帥命你現在就去打掃房屋,早飯之前不做完,不許吃飯!”

聞言,南宮嘉怡一雙大眼睛中頓時佈滿了水花,氣憤的將頭上的軍帽摔在地上,一頭秀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哼,你還耍元帥脾氣,本小姐纔不是什麼屁的劉凱旋呢,本小姐就是南宮將軍府二小姐南宮嘉怡,既然你這麼不講理,本小姐也不想在這呆了!”

哭哭啼啼的說着,南宮嘉怡又是一腳補上,將地上的軍帽踢向聖紫心,卻不料那軍帽只不過在她面前旋轉了一圈就飛了回來,看得南宮嘉怡一愣,想要躲避,卻是發現一股力壓來令她動不了。

正當那軍帽要蓋在她臉上時,一隻手將其接住。

這時那股力也退去了,南宮嘉怡頓時大哭出聲,“嗚嗚……,蒼炎,我恨死你了,你竟然幫着羞羞一起欺負我……”

蒼炎無語,搖了搖頭,將她頭髮盤起,又將軍帽爲她戴上,南宮嘉怡並沒有躲避,但也沒有停止哭聲。

“好了,羞羞是跟你鬧着玩兒呢。”

說着,蒼炎幫她將軍帽正了正。卻是隱瞞了此刻的羞羞是聖紫心,也避免瞭解釋。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南宮嘉怡一把推開他,然後拉過一旁沉默不語的艾伊莉,就要往外面走。

無奈,蒼炎擋在她們身前,“幹什麼去?”

誰料,南宮嘉怡又回頭看了看聖紫心,嬌哼一聲道,“你也看到了,她欺負本小姐,這裏有我們沒她,有她沒我們。”

還沒等蒼炎開口,本來安安靜靜喝着茶的聖紫心站起身來,這位貨真價實的神級高手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說,那面那位叫什麼劉凱旋的小兵,你這麼刁蠻任性違抗元帥命令,你父母知道嗎?”

“你!”

猛地回過頭去,正想罵她個狗血噴頭,卻是看到聖紫心冷冷的眼眸,與以前乖巧的羞羞大相徑庭,她竟然有些膽怯了。

“本小姐……本小姐本來就沒有父母,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還有,本小姐叫南宮嘉怡,不是什麼劉凱旋!”

看着南宮嘉怡小胸脯起起伏伏,氣憤的樣子,聖紫心嘴角撇起一絲嘲弄,“我不管你是劉凱旋還是南宮嘉怡,你要是怕了的話,儘管走就好,何必說這麼多?”

聞言,我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宮二小姐頓時炸毛了,掐起***,朝着聖紫心怒目而視,“呸,本小姐會怕你,告訴你,姓羞的,本小姐今兒還真不走了!”

蒼炎在旁邊聽的一頭冷汗,“尼瑪,還姓羞的,羞羞是個暱稱好不好,這屁大點兒事呀,不就是不想讓你多言,訓了你一頓嘛,竟然還鬧起了離家出走。”

也幸好聖紫心聰明,以激將法將她留住了,只是……這帥帳之內恐怕永無安寧了。

在場之人,南宮嘉怡是氣不過,而聖紫心是玩味的心態想要與她過過招,當然了,我們的聖大高手自然不會將她放在眼裏,怎麼也活了上萬年了,雖然身爲聖精靈一族這不算多長的時間,但也令她看待南宮嘉怡就如同看個小孩子一般,而蒼炎呢,也只有無奈的直揉額頭,只道是兩個女人是一千隻鴨子,這兩位更甚,恐怕以後要抵上千軍萬馬了,反正是隨她們鬧吧,至於艾伊莉,直到現在也沒有吭聲,蒼炎知道,我們的美女導師是在生悶氣,也是最不好對付的一個,就往常來看,雖然艾伊莉這丫頭顧及到自己導師的身份儘量剋制自己的醋意,但是她多日積攢的醋意一旦爆發,恐怕直接就醋淹拒虎關。

南宮嘉怡突然的硬氣也令得聖紫心一愣,只見她危險的一笑,“好啊,劉凱旋小姐,咱們就走着瞧。”

“哼,誰怕誰呀,走着瞧就走着瞧,不過,不許再叫我劉凱旋,我有名字,我叫南宮嘉怡!”

“好的,劉凱旋。”

“說了是叫南宮嘉怡!”

“我聽到了,劉凱旋小姐。”

“……”

此刻的南宮嘉怡是真懊悔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土氣的名字,這回可好,讓對方掐住不放了。 是夜,無風。

月光揮灑,紫金戰甲隱隱生輝,蒼炎負手立於帥帳門前,喟然長嘆,實在是帳內的戰爭已經白熱化,要不然他哪來的心思在此賞月,幸好四周已經設置了隔音結界,否則第二天,一衆將士望向他的目光保準怪怪的。

有聖紫心在此,他也不用過於擔心這羣丫頭的安危了,一個星隱術直接消失在原地。

亞空間中,看見憑空出現的蒼炎,傾天士們急忙問安。

“準備好了嗎?”蒼炎淡淡的道。

“閣主,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答話的是魔清,而魔一因爲是靈力九階的實力,又無法隱匿自身的靈力波動,上了戰場也派不上用場,蒼炎就讓他留在了傾天城。

“好,今晚將是你們的第一次行動,一定要把握好出手的時機,切勿暴露。”

……

秋軍大本營,一衆將士都很安逸,他們是萬萬都想不到,敵軍會在如此月明之夜偷襲軍營。

最後方,一個大的帳篷紮在其餘較小帳篷的最中央,乃是秋國的帥帳,鎮南王秋清城安睡之處。

突然……

“啊——”

慘叫聲響起,一衆將士驚醒。

秋清城急忙披上衣服。

“王爺,用不用老朽出去看看?”旁邊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不用了,一旦讓齊國發現我軍中有你這種高手,一定大亂。”

丟下這句話,秋清揚直接出了帥帳。

迎面一個慌張的小兵來報,“啓稟元帥,敵軍趁夜偷襲我方軍營,好幾位將軍都已負傷。”

“哦?敵軍?”

嘀咕一聲,秋清城面色不變。

他孤身前往前方軍營,倒不是沒有危險意識,而是暗中有着高人保護,他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軍中一衆將士皆已從夢中驚醒,慌忙的穿上軍服,隊列在一起。

見元帥已到,幾位將軍急忙將詳情稟報。

看着他們一個個蒼白的臉色,秋清城心裏訝異,“只是受傷,卻是沒有殞命者,齊國在玩什麼花樣?”

想着,他正色望向其中一位大將,“你確定,連人影都沒看到就已經受傷了?”

“是的大帥。”

心有餘悸的說着,這位將軍急忙將上衣脫下,胸口處一道已經止住血的傷疤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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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鋒這次沒走到左邊,而是偏過了頭,回答到:”這倒也是,兩年過去了,物證有也估計被銷燬了!或許可以到公安局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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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哪個孕婦的肚子可以發出這樣的敲擊聲,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裏面肯定裹着一個硅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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