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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日軍步兵第55聯隊又一頭撞進了200師主力的伏擊圈中,經過兩小時激戰,日軍步兵第55聯隊死傷慘重,被迫撤出戰鬥,200師主力並不戀戰,在擊退日軍步兵第55聯隊之後,當即掉頭北上,尾隨坦克團及600團直插加邁。

部隊行進到一條小河畔時,戴安瀾發現兩輛坦克拋錨了。

戴安瀾當即跳下了吉普車,上前詢問道:“怎麼回事?出機械故障了?”

“報告師座!”正靠着坦克休息的國軍軍官急挺身立正道,“沒有燃油了!”

“沒有燃油了?”戴安瀾聞言頓時眉頭一跳,回頭向副官道,“馬上致電總部,問問美國人的運輸機什麼時候能到?”

話音方落,西北空域突然傳來了隆隆的飛機引擎轟鳴聲。

“師座,飛機!”侍從副官手指西北空域,大叫道,“盟軍運輸機!”

戴安瀾手搭涼篷往天上看去,果然看到了塗着星條圖案和米字圖案的盟軍運輸機,戴安瀾大喜過望,當即吩咐侍從副官道:“快,立即發信號,引導盟軍運輸機空投補給!”

…………加邁,日軍第18師團司令部。

武田壽大佐黑着臉走進了作戰室,氣急敗壞地向牟田口廉也說道:“師團長閣下,那須義雄急電,支那戰車集羣已經繞過隆東,在支那200師的協同下,向加邁穿插過來了,我師團很快就將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什麼!?”牟田口廉也頓時臉色大變道,“戰車集羣已經繞過隆東?難道支那軍就不怕55師團切斷他們的後勤補給線路?”

“支那軍根本就不用擔心後勤保障。”武田壽苦笑道,“航空偵察兵報告,盟軍的運輸機剛剛對支那軍的北上突擊集羣實施了空投補給!”

“空投補給?”牟田口廉也大驚道,“55聯隊爲什麼不設法阻止?”

“師團長閣下,55聯隊已經盡力了。”武田壽黯然嘆息道,“55聯隊能夠在隆東拖住支那軍的戰車集羣整整三天,其實已經超過預期了,只是,加邁守軍的頑強卻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這才令我師團陷入了今日之困頓。”

“八嘎牙魯。”牟田口廉也使勁地扯開了衣襟,氣急敗壞地道,“命令,各步兵聯隊立即收縮,以師團本部爲依託構築環形防禦圈,準備死守!再致電軍團司令部,請求陸軍航空兵緊急空投消毒藥水以及彈藥補給!”

“哈依。”武田壽猛然低頭,旋即領命而去。

事到如今,第18師團除了收縮防守已經別無選擇了。

別看第18師團還有3萬多人,可糧食和彈藥已經所剩無幾了,山炮聯隊的炮彈更是早已經消耗殆盡,如果僅僅只是加邁正面的新22師,牟田口廉也還有信心將之擊敗,可如果再加上南邊迂迴過來的戰車集羣和200師,第18師團就只剩下捱打的份了!

趁着南邊的戰車集羣和200師還沒有迂迴過來,趕緊搶修防禦工事,第18師團還有機會負隅頑抗,如果繼續強攻加邁,一旦中國遠征軍的戰車集羣和200師趕到,只需一個衝鋒就能突破缺乏縱深的日軍防線,那時候,第18師團再訓練有素,也要放羊了。

…………仰光,日軍第十五軍團司令部。

諫山春樹少將匆匆走進了飯田祥二郎的辦公室,旋即收腳立正道:“司令官閣下,第18師團急電,南北兩路支那軍已經形成合圍態勢,第18師團已然被迫收縮防禦,牟田口廉也請求航空兵向其緊急空投彈藥以及殺毒藥水!”

“八嘎牙魯。”飯田祥二郎勃然大怒道,“緬甸的制空權已然喪失,此時貿然出動運輸機對第18師團空投補給,等於自殺!命令第18師團,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第55師團已經從曼德勒北上,最多三天,第55師團就能趕到加邁!”

“哈依!”諫山春樹猛然低頭,旋即挎着軍刀疾步離去。

…………孟拱,遠征軍司令部。

楚中天大步走進作戰室,向嶽維漢道:“總座,日軍第55師團已經離開曼德勒了。”

“好,飯田這個老鬼子終於沉不住氣了!”嶽維漢說罷又道,“第六軍集結完成了嗎?”

話音方落,第六軍代軍長兼49師師長彭壁生將軍就大步走進了作戰室,向嶽維漢立正敬禮道:“報告總座,國民革命軍中國遠征軍第六軍已經集結完畢,請您訓示!”

“好。”嶽維漢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彭師長,想必你也聽說過了,沒錯,我是當着衆人的面說過,你們第六軍就是羣烏合之衆,堅決不調你們第六軍上加邁前線也是擔心你們拖後退,我知道你不服,心裏也憋着股氣,現在,我給你證明自己的機會!”

“請總座下命令!”彭壁生冷冷地瞪着嶽維漢,直恨不得用眼神殺人。

嶽維漢大步走到牆邊,指着地圖說道:“曼德勒,距孟拱的直線距離爲350公里,原駐曼德勒的日軍第55師團已經北上,現在的曼德勒幾乎是不設防的!我給你們第六軍的任務就是在五天內拿下曼德勒,然後給我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裏!”

“用不着五天!”彭壁生冷然道,“不就是350公里麼?三天就夠!”

“好,那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嶽維漢也不客氣,當即順着彭壁生的語氣說道,“不過,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日軍南方軍司令部已經抽調近衛師團以及第31師團入緬增援,快則二十天,慢則七天,日軍的援軍就會趕到曼德勒!”

說此一頓,嶽維漢又道:“還有,發現你們的行蹤和意圖之後,北上的日軍第55師團很可能又會掉頭南返,也就是說,在你們奪取曼德勒之後,很可能會遭到日軍3個野戰師團的圍攻,其中的近衛師團還是一等一的精銳師團!”

“那又怎樣?”彭壁生殺氣凜然道,“第六軍誰都不懼!”

“好,有股子氣勢!希望你們第六軍能夠言行如一,不要讓我和國人失望!”嶽維漢點了點頭,肅然道,“執行命令吧!”

復仇工具 “是!”彭壁生啪地立正,旋即轉身揚長而去。

目送彭壁生的身影遠去,嶽維漢又向羅卓英道:“尤青兄,立即致電陳納德將軍,請求飛虎隊出動戰鬥機封鎖第六軍行軍線路上空的空域,至少在明天天黑之前不能讓日軍的航空偵察兵發現第六軍的行蹤!”

日軍航空兵雖然喪失了緬甸的制空權,不過出動偵察機進行空中偵察卻是沒問題的,爲了確保第六軍的行蹤不提前暴露,請求飛虎隊封鎖行軍路線的空域就很有必要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羅卓英當即領命而去。

…………孟拱近效,第六軍集結地。

2萬多官兵已經集結完畢,以師爲單位在荒野上擺成了3個巨大的方陣。

彭壁生師長正通過麥克風在給全軍官兵訓話:“弟兄們,總座命令我們,五天之內趕到曼德勒!我說,用不着五天,三天就夠了!不就是每天行軍120公里麼?累不死人!都聽好了,把沒用的東西全扔掉,全軍輕裝,出發!”

頓時間,2萬多官兵便紛紛轉身,以四列縱隊向南進發。

第六軍從孟拱出發半個小時之後,飛虎隊的“護航編隊”就趕到了。

從孟拱到曼德勒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沿着曼(德勒)密(支那)鐵路行軍,另一條則是沿着伊洛瓦底江行軍,第六軍選擇的是伊洛瓦底江線路,因爲北上的日軍第55師團肯定會走鐵路線,第六軍如果也走鐵路線的話,兩軍就要狹路相逢了。

第二天上午,正在空中“護航”的飛虎隊忽然發現了日軍行蹤。

隔着中間的甘高山,左側是沿着鐵路北上的日軍,右側則是沿着伊洛瓦底江南下的遠征軍第六軍,不過,由於飛虎隊封鎖了附近空域,導致日軍的偵察機無法靠近,因此,甘高山左側的日軍並不知道此時正有一支龐大的中國軍隊在甘高山的另一側向南急進。

毫無疑問,中日兩軍都在與時間賽跑!日軍第55師團正全速北上,試圖搶在第18師團覆滅之前將其接應出來,而中國遠征軍第六軍則在火速南下,試圖搶在日軍反應過來之前奪取守備空虛的曼德勒!

(未完待續) 「五——四——三——二——」蔡耀揚五指屈伸,一聲比一聲陰沉。

冷若雅突然回過頭,注視著梅超瘋道:「見死不救,何談武林道義?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台上幾千人被大火活活燒死、也坐視不理。」

梅超瘋點點頭,道:「好,那我們一起到台上去。」

這時,蔡耀揚已經倒數到了「一」,冷若雅與梅超瘋相視片刻,身形躍起,幾次起落,已宛如數道星光在暮色中一亮,輕輕到了台上。

幾乎在同時,聽得蔡耀揚一聲暴喝:「放箭!」

一時火光亂飛,宛如流星。冷若雅輕輕推開面如土色的姨丈席青谷,揮手間,一道紫色光幕從掌心張開,將數十支飛落的火把彈落。火光紛紛揚揚,墜落到暗黑的高台下。

那縣令席青谷見來了救星,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可兒!梅大夫!你們來得太及時了!」還不待兩人答話,席青谷轉過身,臉色倏的一沉,對台上的衙役道:「立刻放箭,放滾石!」

那些衙役豈敢怠慢,一時間弓箭滾石亂落如雨,向台下諸人砸去。蔡耀揚見半路殺出兩個女「程咬金」,不禁又驚又怒,一面後退,一面命令手下廂兵就地尋找掩護。只苦了那些手無寸鐵,來不及躲閃的居民百姓,被砸得頭破血流,慘叫不斷。

冷若雅皺了皺眉頭,正想求姨丈席青谷手下留情,蔡耀揚已循著滾石落地的間隙,讓手下廂兵繞著天台分散站立,尋機向台上放火箭,這樣既能分散衙役的注意,也更易躲避滾石。如此幾番來回,雖然在冷若雅和梅超瘋等人的聯手阻擋下,火箭沒有一支能夠落到台上,但天台上的滾石弓箭已快要告罄。

而蔡耀揚手下的原料卻是源源不斷,又催逼幾隊居民就近砍伐樹枝,更從附近民居中搜羅出幾大桶松油膏脂,就地制箭,廂軍也分為兩對,一隊圍射,另一隊則退後休息,似乎要故意等到天台上的人體力不支。而台下那些居民也面露狂態,循著唯一階梯往上攀爬,前仆後繼,絲毫不懼上面的刀斧阻擋。

冷若雅高聲道:「諸位鄉親,聽我一言,瘟病並非無葯可治,我等皆為學醫之人,自會庶竭駑鈍,找出徹底根治的辦法。但是諸位也必須保證,一定請靜心等待,反思己過,彼此扶持,決不可再互相撕咬。諸位都是血脈相連,總要念著那一點點骨肉親情不是?」

下面之人只待她說完,頓時諾聲連連,有的更已淚流滿面,痛呈己過;有的則叩頭打拱,說是恩重如山,再生父母;有的哭訴自己也是為人所迫,逼不得已;有的指天賭咒,發誓決不再傷人。

席青谷看了看台下,頗有些猶豫,對冷若雅道:「可兒,你雖然宅心仁厚,但他們喪心病狂,損人利己之心已入骨髓,不是一時半會改變得過來的。」

冷若雅默然了片刻,道:「姨丈,無論如何罪大惡極之人,只要有一念自新之心,就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何況台下居民許多原本是台上諸君的親友鄰朋。」

她此話一出,台上居民衙役觸動舊情,更兼兔死狐悲之感,已是嗚咽聲一片。席青谷沉思片刻,揮手道:「近鐵,打開天梯通道。」

台上衙役舉刀持棍,先下了天梯,站在兩邊護衛,不久居民魚貫而下。席青谷隨後也由敖近鐵率一隊衙役簇擁下來,站到冷若雅身邊。

台上台下的居民先遠遠互相觀望,過了片刻,終於忍不住遙遙對泣,而後幾對夫妻忍不住撥開守衛,衝上前去抱頭痛哭。又過了一會,父子、母女、婆媳、兄弟、姑嫂終於也忍不住上前相認,台下哭聲頓時響成一片。

冷若雅似乎已經為居民們劫后重現的親情所感動,突然,居民中有人慘叫了一聲。秀才盛錦棠的娘子瘋狂的從丈夫的懷中掙脫出來,她脖頸之上赫然是一個深深的牙印,鮮血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流淌到衣領上,已經成了墨黑色。

盛秀才滿嘴鮮血,「嘿嘿」笑著,他妻子瞳孔在月光下急速的收縮著,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繼而全身如被電擊般的劇烈抽搐起來,一頭扎進地上的泥土裡,哀嚎了幾聲,就已氣絕。

眾人似乎還未明白怎麼回事,那群居民又瘋狂的彼此撕咬起來。冷若雅大驚之下,想要上前阻止,可數百人一起瘋狂撕咬,慘叫震天,哪裡憑她能制止得了。

梅超瘋眉頭徐徐皺起,低聲道:「無可救藥。」她一拂袖,站直了身體,袖底無數道冷光,瞬時就如水波般在她身邊環繞開去。

森寒的殺意瞬時籠罩住整個廣場。

然而,還沒待她出手,蔡耀揚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的來到梅超瘋身後,長刀遙指她的後頸,冷森森地道:「梅大夫,原來是你一直在暗中搗鬼!是你鼓動大家互相撕咬的?」

梅超瘋冷笑道:「是你們自己相信那咬人的鬼話,與我何干?」

冷若雅眼中透出濃濃的哀憫之色:「梅姐姐,想來你就是在城外向關老太爺鼓動『若咬傷健康人即可病癒』始作俑者,可嘆這寥寥幾字,就能讓他們出爾反爾,六親不認。」

梅超瘋鎮定自若地道:「這些愚民人本來就是出爾反爾,六親不認的,否則又怎會受了我的蠱惑?」

冷若雅一時語塞,道:「你我都是學醫之人,本應濟世救人,你鼓動軍民自相殘殺,要殺死滿縣百姓,連老弱嬰孥都不放過,卻又是為了什麼?」

梅超瘋長發無風自飄,仰天狂笑,道:「我師傅『病魔』公孫拜即將出山,為『一條青龍』立威江湖,這場小小的瘟疫,只是我這個先行小卒子送給你們的見面禮!哈哈哈——」說到最後又忍不住一陣狂笑,全身都抽搐著。

那尖銳的笑聲,夾雜著旁邊居民漸漸低下去的慘叫廝打之聲,直令人毛骨悚然。

「先下手為強,大家一起上!「蔡耀揚斷喝一聲,揮舞鋼刀,勢如獵豹般的撲了上來。

敖近鐵將手中的鑌鐵棍舞動的風車也似,大喊道:"我和都監大人纏住這女魔頭,表姑娘,你快保護大人走!」

梅超瘋狂笑連連,雙手一伸一縮之間,已將鋼刀和鐵棍抓在手中,輕輕一拗,將兩件兵器折成四截。梅超瘋瘋笑連連,冷若雅紫袖微動,一道若有若無的紫光自她潔白如玉的腕底透出。

笑聲嘎然而至,梅超瘋眉心早已被冷若雅的「相思鈴」擊中。

梅超瘋猛地轉身,伸手往額頭一抹,掌心頓時多了一灘腥黏的黑血!

冷若雅驚聲大叫道:「你頭上的青龍爪印……」

說時遲那時快,梅超瘋突然病態畢露地向冷若雅瘋撲過來,若雅失神之下竟然忘了躲閃,被抓了個正著,梅超瘋死死按住她,張開森然白齒向她脖頸處咬去!

只聽「噗」的悶響,冷若雅含笑出手,一掌正擊在梅超瘋天靈蓋上。她此擊用盡全力,梅超瘋一聲不吭,從天靈蓋而至全身的骨骼幾乎皆在這一擊之下裂為齏粉。

冷若雅輕一拂袖,風鈴中的刀聲響起耳畔。

相思刀。

一見相思,生死痴纏。

梅超瘋整個臉部被「相思刀」的刀風割為兩半,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混在一起,加之梅超瘋鬼魅般難以置信的瀕死神情,當真是恐怖之極!

看著梅超瘋的屍身直直向高台下火堆里內跌落,冷若雅含笑嘆息道:「自作孽,不可活。」

四周百姓軍民,目光散亂,滿臉狂態,全身不停打著寒戰,口角涎唾橫流,或坐或卧,在淌滿鮮血的地上蠕動著。有些就近趴在那些渾身黑血,面目猙獰的屍體上,機械的撕咬啃噬。 追夫36計:放倒腹黑君上 他們腫脹的兩腮神經質的鼓動著,似乎只有當嘴裡咬著血肉之時才能暫時平靜。

一時間,台下屍體彼此枕籍,而更多的傷者就如行屍走肉一般,在血污中掙扎撕咬。夜空中不時傳來人齒撕裂筋肉,啃刮骨骼的聲音,火光照在諸人臉上,真是如地獄變相,恐怖之極。

席青谷面色不忍的回過臉來,見冷若雅臉上一片盈盈笑意,忍不住慍色道:「可兒,這個時候,虧得你還笑得出來?「

風中紫鈴脆鳴,冷若雅笑如春風,道:「人生苦短,為什麼不多笑一笑呢?」

………………

「『青龍會』居然把觸角伸進我們『權力幫』內部了?」多日之後,蔡耀揚在京城向叔祖蔡京將他在「北涼縣」縣城目睹的事――報告后,有此一句。

蔡相微微笑開了,負手耐人尋味的道:「為什麼你不抓了若雅姑娘來呢?」他忽然心血來潮:「聽說她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美,據知連『殺手之王』冷北城也迷戀上她呢!」

蔡耀揚連聲道:「是是是。」

然後蔡京沉吟得故作威嚴,神神秘秘的問道:「你看,我跟冷北城比,誰能迎得美人歸呢?」

蔡耀揚一下子還弄不清楚這個愛說笑時卻認真的叔祖,現在到底是說笑還是講認真的,只好一面點頭,一面說是。

有時候,他覺蔡相深不可測,像亘古的山夢。(卷終) 一秒記住,

第二天中午,日軍還是發現了第六軍的行蹤。

飛虎隊雖然封鎖了伊洛瓦底江沿岸的空域,可南機關在日軍進入緬甸之前就已經做了大量的滲透工作,除了直接扶植克欽黨武裝,也培養了大量的緬甸藉特工,第六軍在經過途中一座小鎮時,終於被日軍的緬甸藉特工給發現了。

…………

仰光,日軍司令部。

諫山春樹少將急匆匆地走進了飯田祥二郎中將的辦公室,旋即收腳立正道:“司令官閣下,特高課的緬甸藉特工人員報告,在密亞當附近發現了支那軍的大隊人馬,粗步估計,兵力至少在兩個師以上”

“密亞當?”飯田祥二郎皺了皺眉頭,急忙大步走到了地圖前。

諫山春樹迅速從地圖上找到了密亞當的位置,旋即指着地圖說道:“密亞當在這裏,就在伊洛瓦底江邊,距離孟拱大約180公里。”

“支那軍跑這麼遠幹嗎?難道嶽維漢想故伎重演,迂迴第55師團身後,然後將55師團與18師團一起包圍?”飯田祥二郎說罷悶哼一聲,獰聲說道,“哼,嶽維漢真是好胃口,一口就想吞掉皇軍兩個精銳師團?也不怕吃撐了?”

諫山春樹卻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一時間竟有些走神。

見諫山春樹沒有反應,飯田祥二郎當即有些不高興道:“諫山君,你說呢?”

諫山春樹猛然驚醒,旋即語氣凝重地說道:“司令官閣下,支那軍的意圖恐怕不是要迂迴第55師團身後,而是……曼德勒”

“嗯,曼德勒?”飯田祥二郎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諫山春樹急上前撫平地圖,飯田祥二郎以手對着地圖比了比,發現密亞當距離曼德勒竟然也已經只剩不到200公里了,而此時,第56師團尚且遠在臘戌,第55師團甚至已經跑到密亞當以北去了,曼德勒附近竟然再沒有成建制的日軍大部隊了

“八嘎”飯田祥二郎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急聲問諫山春樹道,“諫山君,第55師團留了多少兵力駐守曼德勒?”

“一個步兵大隊”諫山春樹慘然道,“實際上只有兩個步兵中隊”

“什麼只有兩個步兵中隊?”飯田祥二郎腦門上頓時滲出了豆大的冷汗,神情慘然地問道,“諫山君,仰光還有多少機動部隊可以高動?”

“只有兩個補充聯隊。”諫山春樹臉如死灰,“而且,現在再調這兩個補充聯隊前往曼德勒,時間上恐怕也來不及了。”說此一頓,諫山春樹又以莫名的語氣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太大意了,曼德勒的失守怕是無法避免了。”

飯田祥二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以略顯顫抖的聲音說道:“諫山君,立即召集所有作戰參謀,對曼德勒失守之後的戰局進行緊急推演”

“哈依。”諫山春樹猛然低頭,旋即領命而去。

…………

孟拱,遠征軍司令部。

第五軍參謀長羅友倫急匆匆地走進了作戰室,向嶽維漢報告道:“總座,飛虎隊最新戰場通報,日軍第55師團已經進至孟養附近,其前鋒部隊已經與96師的搜索隊有過小規模的接觸了,其師團主力距離加邁也已經不足百公里了”

“小鬼子來得好快”羅卓英凜然道,“第六軍纔到半路,他們就快到了”

“小鬼子走的是鐵路,因爲害怕飛虎隊轟炸,所以沒敢坐火車,可走的畢竟是直線,距離比較短,速度當然就快。”嶽維漢擺了擺手,淡然道,“而第六軍爲了不提前暴露行蹤,前半程走的是穿插曲線,跑了不少冤枉路,不過後半程速度就快了。”

羅友倫又道:“總座,96師請示,需不需要阻擊日軍第55師團?”

“來不及了,96師的兵力太分散”嶽維漢皺了皺眉頭,旋即下令道,“電告餘韶,96師的任務就是清剿日軍第33師團的散兵遊勇,讓他們不要節外生枝,儘管讓開大路,放日軍第55師團北上”

說罷,嶽維漢又向羅卓英道:“尤青兄,立即致電陳納德將軍,第六軍已經用不着再隱匿形跡了,飛虎隊對伊洛瓦底江上空空域的封鎖也可以取消了,讓他們立即轉移目標,全力轟炸日軍第55師團,儘量遲滯日軍的行軍速度”

目送羅卓英的身影遠去,嶽維漢又向羅友倫道:“立即給戴安瀾發電報,四個小時,我只給他四個小時的時間,四小時之後,他的突擊集羣必須搗毀牟田口廉也的師團部如果做不到,他就不用活着回來見我了”

…………

仰光,日軍第十五軍團司令部。

下午兩點,作戰參謀們的摸擬推演終於結束了,結果是驚人的。

曼德勒地處緬甸中部,是鐵路、公路以及水路交通的總樞鈕,地理位置極爲險要,其軍事價值更是無法估計,曼德勒一旦失守,不僅第18師團,甚至連第55、第56師團也將在頃刻之間陷入險境,整個緬甸的戰局也將驟然逆轉

而近衛師團還遠在曼谷,第31師團更是還在新加坡,等這兩個師團趕到緬甸,少說也要半個月

更何況,盟軍也完全可以向緬甸持續增兵,奪取曼德勒之後,盟軍已經在戰略上居於絕對的主動,不僅空中運輸線暢通無阻,滇緬公路很快也會重新打通,因爲駐守臘戌的日軍第56師團在失去後勤保障之後,根本就堅持不了太久。

“司令官閣下,局勢已經非常明顯了”諫山春樹疾步走到飯田祥二郎跟前,旋即猛然低頭道,“曼德勒一旦失守,整個緬甸的戰局就將驟然逆轉,以嶽維漢此人的戰略眼光以及戰術指揮能力,今後皇軍再想奪回緬甸戰場的主動權,恐怕就難了”

“八嘎,這個我當然知道”飯田祥二郎急火攻心,當即扇了諫山春樹一譏耳光,怒氣衝衝地道,“我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避免曼德勒的失守?”

“哈依”諫山春樹猛然低頭,道,“司令官閣下,曼德勒的失守已經無法避免”

飯田祥二郎聞言頓時兩眼圓睜,暴怒之下正欲再扇諫山春樹兩耳光時,諫山春樹卻又接着說道:“不過,只要第55師團和第56師團能夠及時回援,重新奪回曼德勒並不難,畢竟此次穿插過來的只是的一支孤軍,支那軍同樣缺乏後勤保障”

“讓55師團回援曼德勒?”飯田祥二郎皺眉道,“那麼,第18師團怎麼辦?”

諫山春樹搖了搖頭,黯然說道:“司令官閣下,第18師團只能自己想辦法突圍了。”

“命令,第55師團即刻南返,第56師團立即回援曼德勒”飯田祥二郎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旋即咬了咬牙,獰聲喝道:“第18師團立即化整爲零,分頭突圍,突圍之後即以緬北百姓爲掩護,自給自足,永久抗戰”

“哈依”諫山春樹猛然低頭,旋即挎着軍刀揚長而去。

…………

加邁,日軍第18師團駐地。 步步驚婚:高冷男神不好惹

lixiangguo

現在,一下子這麼多拳芒,就連他都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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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終於忙完了,大家都回去補個覺吧!”李敬業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剛纔強打的精神立刻垮了下來,臉上的倦意再也掩飾不住,有氣無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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