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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做完了這一切,姬旦那邊早已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四十九個人每個人以奇怪的姿勢跪在地上,身體僵硬。姬旦制住了他們身上的要**,十二個時辰之內,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以這種姿勢一直呆着。

這是實力的絕對差距。如果闖王不認識姬旦,以他的實力回來之後只能繼續被欺壓。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人家還有槍呢?

他看着眼前這一切,恍如做了一場夢一樣。他多希望眼前這一切沒有發生,而他妹妹仍然活蹦亂跳!可惜這一切都發生了。

“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姬旦拍了拍手,將匕首收了起來。這是他的私人收藏之一,魚腸劍。

“即便把他們全部殺死又能怎樣?我妹妹依然還是昏迷不醒。”闖王嘆了口氣道。

“說的沒錯。我有很多很多錢,你放過我,我把錢全部給你!”毒蛇求饒着。在之前,他一直認爲跪在他面前求饒的會是姬旦兩人。

“你看着辦吧。不過我可告訴你,你放過了他們,他們未必會放過你的家人。言盡於此,你好自爲之。”姬旦說完,獨自先出去了。

在剛纔,哮天犬傳來示警,查理又行動了。 闖王最終還是動手了。他將毒蛇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一把火將他的所有產業燒了個精光。當然這都是在3號的幫助下完成的,姬旦有急事已經先回去了。

臨走前他給了闖王兩張卡,一張留給他的父母,一張他自己先用。查理有所行動,他不得不趕緊回去掌控大局。

三個女孩的父親都跟她們脫離了父女關係。因爲這件事以後他們頂着重傷去醫院做了親子鑑定,發現三人竟然同病相憐,女兒都不是自己親生的。說來好笑,這三個女孩的親生父親,竟然都是毒蛇。

這廝作惡之餘,不僅經常蹂躪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且經常和手下一起。也不知道這廝知道之後,心裏會有什麼感想。不過毒蛇已經廢了,縣裏面原來和他關係匪淺的人統統跟他劃清了界限。一個渾身殘廢又身無分文的傢伙,現在只是一個可憐的乞丐而已。

闖王在私人醫院的附近給父母重新安置了一套房子,當然用的是姬旦的錢。他已經準備把命賣給姬旦了,所以花這些錢他倒是心安理得。他只跟父母說這個同學是個盧俊義似的人物,急公好義樂善好施,不過自己以後一定會報答的。

……

那日查理在林海處活動完以後,本以爲林海會安排讓自己和林雅多接觸接觸。沒想到這老頭根本不管自己,只顧着和那一幫人商量着海上賭場的事情。他心頭有氣,但自然不會在這時候發作。

花還沒摘到手,不能把花根給刨了。算算時間,這長生花也該現世了,姬旦這廝去哪了?按理說今天這事,他絕對該來啊?他可不相信林海這麼大動靜姬旦會不知情。

如果這傢伙真的沒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是他已經發現了長生花小世界的入口。而且很有可能,這傢伙已經循着路找過去了。長生花自己志在必得!而且這將會是他送給林雅最珍貴的新婚禮物!還有什麼比兩個人一起與天地同壽更美妙嗎?

哪怕是古之帝王,除了上古那幾位,又有幾個能真正的長生不老!

因爲林海這一出,自己倒是把盯着姬旦的行動這件要緊的事情忘了,眼下手底下並沒有可堪大用之人,爲今之計,只好去激一激扎克那個老傢伙了。

回到家中,他立即吩咐法蘭克把扎克請過來。過了一會,扎克讓法蘭克傳話給他,讓他自己過去。這老東西,在自己這還擺起譜來了。

查理無奈,此時還用得着他,先不跟他計較。上去之後,扎克懶洋洋地來了一句:“喲,怎麼終於想起我來了?”

查理笑了笑道:“不是我想起你來了,而是我有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不過你要是不感興趣的話,算了。”

“少賣關子,有屁快放!”扎克不耐煩地說。他知道查理肯定是有事情找他,必然會自己說出來。

查理要的是這種效果,他都過來了豈能不說?他輕咳了一聲道:“姬旦失蹤了,你可知道?而且我所知,這小子已經找到了進入長生花小世界的入口。”這純粹是他胡說的,卻誤打誤撞,姬旦的確知道長生花小世界的入口。

“哼,還不是你讓我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的話,本尊早把那小子手裏的地圖給弄過來了!現在怎麼辦?”扎克一聽,心裏有些急了。

他自然知道小世界。他所在的惡魔空間,是一處小世界。小世界的入口一旦激發,只會維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過後會關閉。而一旦入口出現的這段時間他們沒能趕上,那麼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姬旦得手了。

查理心道,你這老東西分明是上次被打怕了纔不敢上門的,現在竟然還怨到了我頭上。不過眼下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伸手從兜裏摸出兩隻雪茄,甩給了扎克一支,點燃後猛然吸了一口,壓住了心底的躁動。

“眼下,必須找一個感知無比強大的人來找出姬旦的下落,不然一旦他真的進了小世界,什麼都晚了。可惜我的感知不夠,身邊又沒有感知強大的人。不然的話,我定然不會讓他失蹤。”查理說完,故意嘆了口氣。

“你不是有兩個強大的手下嘛,要知道上次可是連影王都栽在了他們手上。能感知到影王,難道還感知不到姬旦嗎?”扎克狐疑地問道。他總覺得查理這小子老奸巨猾更甚於己,生怕自己鑽進他的套裏。

“你是說老瘟和週末啊!他們能傷了影王完全是因爲影王身上的殺氣,和感知並無關係。影王那一身殺氣像黑暗裏的燈塔一樣,自然好找。要知道他們倆對殺氣可是極爲敏感的。可姬旦不一樣,這傢伙身上中正平和,哪裏來的殺氣?”查理解釋着。

說到這,查理倒是想起來,瘟神這廝自從找了一個週末回來,讓他去找其他被打落凡塵的仙人之事,他好像一直都沒有動作了。可不能讓他閒下來,還是得把他打發出去,讓他繼續找人來擴充實力。

“行了,我也看出來。你這次是想讓我出馬,感知強大的人,除了我還有誰?可是我找人,需要那人的一滴血,不知道你有沒有?”扎克想到長生花要緊,沒辦法只好自己上了。

查理心中暗笑,早知道你會這麼說,老早給你準備好了。老扎克和姬旦上次衝突的時候,他已經讓幾隻小蝙蝠去姬旦那邊採集了姬旦和楊戩身上的血,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問題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會辦。事不宜遲,我現在給你去取來。”查理說完,自顧自的下樓了。

我怎麼好像鑽進套裏了?扎克看着查理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

朱婉儀這幾天心情頗爲煩躁,只因她體內的天魔元神蠢蠢欲動。這天魔元神溫養在自己體內,像自己的第二人格一樣,最近由於恢復了部分實力老是跟自己喋喋不休。

“嘿,你上次真不該跟姬旦那傢伙說你做夢去過長生花的所在之處。以他的精明,哪裏猜不到這很可能是你前世的記憶?所以沒準他已經猜到了你的真實身份了呢!”天魔絮叨着。

“要你管?你還是管管自己吧!被本體放逐到這了,竟然還有時間關心我的事兒。真是莫名其妙!”朱婉儀不耐煩地回道。

“你越煩躁,我越開心。其實我也知道不少長生花的事,要不要我說給你聽?你聽了我跟你說的這些,可以以此爲藉口再去找他啊?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喜歡他吧!”天魔笑道。

“你知道長生花的事?你只不過是個域外天魔罷了,怎麼可能知道!少蒙我了。”朱婉儀根本不相信。

“我們天魔可不稀罕那東西,長生果對我們毫無價值。所以你們以爲無比珍貴的東西,在我們眼裏跟沒用的垃圾並無分別。我不僅知道長生花,我還知道這次長生花要出現了,地方在……”天魔說到這,停住不言語了。

她知道朱婉儀一定對此感興趣,因爲但凡姬旦感興趣的東西,她一定會感興趣。這是對喜歡的人的盲目喜歡。她當然還知道,上一世妲己苦求姬旦而不得,是她的一大遺憾。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幫我的,要知道天魔向來以狡詐著稱。”朱婉儀清楚地知道天魔跟她說這些,必然有她的目的。

“怎麼會,我現在元神寄養在你的體內,跟你休慼相關,自然希望你能更好。完全沒有其他目的,你放心好了。”天魔信誓旦旦地說。

然而她越是這樣說,朱婉儀只會更加懷疑。看來天魔所圖不小,只是她這樣做,到底對她有什麼好處呢?朱婉儀深思起來。

的確,如果天魔真的知道這一世長生花出現的地方,這的確是個重要的信息。自己一旦告訴姬旦,兩人的關係必然會更進一步。爲什麼這麼說?她可是知道姬旦苦苦尋找長生花的真正目的!自己送了這麼大一個情給他,還不夠他把自己當做知己嗎?

見朱婉儀一直不說話,天魔終於又開口了:“其實長生花小世界入口的地圖,是我當年留下的。”

什麼?朱婉儀終於動容了。 “怎麼?你不信?”天魔已經感覺到了朱婉儀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她此刻心裏頗爲震撼吧。

“既然你不相信,我把整件事情的始末跟你說清楚好了。這數萬年來,你恐怕是第一個有幸知道此事的人了。”天魔像是難得找到了一個可以聽她傾訴之人。

那時候的天魔,第一次降臨這裏,她的實力還不是很強大。不管是仙是凡,都是以實力說話的。不過她增長修爲的方式和仙凡不同,她是通過種魔之法來提升自己修爲的。每一個被種下心魔的人,實力增長都會極其迅速,但這些都是有代價的。

她們實力的提升都是來源於燃燒精血。精血代表着一個神或者人的精氣,一旦精氣耗盡,也是死亡的時候。不過那時不同今日,神仙多如狗,神獸遍地走。所以她一開始倒也順利,因爲那時候這方世界並不知道天魔的存在。

可隨着漸漸死亡的人多了,她終於被有心之人發現了。這還了得?一個異類竟然能以她們完全不知道的手法置人於死地!於是她們佈置了一個陷阱準備捉拿天魔,她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視人命如草芥。

一番設計之下,天魔被抓住了。她們從她的手法中,猜到了她慣用的手法,在捉拿她的地方設置了封魔結界。等天魔發覺異樣的時候,已經晚了。周身法力運轉滯澀,她只能束手擒。

這個因爲捉拿她臨時成立的正義聯盟,在見到她的時候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作惡的竟然是這樣一位美人!於是在討論怎麼處置她的時候,這一羣本來志同道合的人產生了分歧:有的要將她立即處死,免得貽害人間;有的卻說將她封禁起來,限制她的自由她不會繼續作惡了。

最後說將她封禁的人佔了半數以上,於是他們將天魔囚禁在了封魔殿中。這樣,天魔在封魔殿中一呆是五百年。在這五百年裏,正義聯盟的人有幾個青年才俊無數次來找她,目的當然只是滿足自己心底那邪惡的**。

她一直釣着他們,卻並不讓他們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這羣人只是些法力高深之輩罷了,是熬時間,自己也自信可以熬死他們。對了!他們必然更渴望一種東西,那是長生!於是一個絕妙的主意在天魔腦海中形成了。

當另一次有一個人來找她的時候,她假裝不經意間透露了自己之所以要殺掉那許多人,乃是爲了培養一株長生樹。此樹成熟之後,千年才能結果。不同於其他的植物,長生花的花期很長,足足有三個月。但花期過後,結出果實止在一個時辰之內。

如果一個時辰過後,果實無人摘採,那麼長生果會落在地上,繼續被長生樹吸收養分,靜待下一次結果。算算自己被囚禁的這些年,那株長生花離花開之時已經不遠了。

原來如此!此人心中充滿了震撼。沒想到凡人竟然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嗎?即便條件苛刻了些,但是爲了長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於是他連忙問天魔,長生樹到底在什麼地方?天魔哪裏會這時候告訴他?她只不過編出一個藉口來當做讓他們把自己放出去的籌碼罷了。

知道事情嚴重,此人當即安撫了天魔,他需要找另外幾人一起商議,稍後他會再回來一次。商量自然是商量怎麼問出長生樹的所在之處,否則的話,那種知道希望卻不知道去哪裏尋找希望,實在令人絕望。

原本名存實亡的正義聯盟在聽到這一消息以後,神奇般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不管他們在現實世界如何的威風,或獨當一面,或割據一方,最終不過是化爲塵土而已。而今,有一個消息告訴他們,其實他們可以永遠這麼保持下去,試問誰的心裏又能平靜下來?

從天魔口中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名爲歐陽信,在正義聯盟身居高位。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其實我知道此女怎麼纔會把長生樹的消息告訴我們。”

所有人都把焦距集中到了他臉上,等他說出接下來的話。

“此女要的,無非是自由罷了。在座的都是正義聯盟的精英,場面話我不說了。當初成立正義聯盟,其實我們也並不是爲了正義,只是我們害怕那種事最後會落到自己頭上而已。只有在事情發生在我們身上之前,把危險扼殺,我們才能心安。”他說到這的時候,下面的不住地交頭接耳。

他雙手下壓,示意下面的人安靜。歐陽信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囚禁了她五百年,你們知道被囚禁的人最渴望的是什麼?是自由!那種可以自由地呼吸着天地間空氣的快感!所以我相信,我們只要答應她在她把長生樹的所在告訴我們之後,我們把她放了,我想她一定會很樂於如此的。”

“沒錯!的確如此!”下面的人不斷附和着,此時他們的心內已經被長生這兩個字完全覆蓋。相比於其他來說,任何事情跟長生比起來都是浮雲。“既然如此,還等什麼?放了她!放了她!”下面的人都瘋狂起來。

長生是這些修仙之人心中永遠的痛,他們空有強大的法力和遠超凡人的壽元,但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更害怕死亡。

……

天魔在跟歐陽信說完那些之後,在自己的小腿上,用刀割下了一大塊皮肉。當然她是不知道痛的,任何外在的東西在她看來都是表象而已,比如她這張足以魅惑衆生的臉龐。天魔詭異,天魔的皮做成的地圖,自然有它的無上妙用。

她將這塊皮分成了兩塊,一塊繪製了一個小世界的入口,另一塊則小世界裏面的地圖。在小世界裏面,有一個絕世妖魔,會在地圖上有一個兇獸的圖案。天魔皮繪製的地圖,會不斷變化着,然而擁有**力的人,自然能夠找到地圖中的所在地。這是這地圖的厲害之處。

那是她無意中發現的一處小世界,裏面兇獸縱橫。白骨爲山,任何生靈到了那裏最後只有被毀滅。長生果自然是有的,不過那是在三十三天。這處小世界有的這顆果實,名爲死神果實。這處小世界不是別處,正是死亡世界!

沒錯,她要讓這羣囚禁了她五百年的人類,全部去死!只因她是天魔的原因,才能從死亡世界裏逃脫出來,因爲天魔從本質上來將,並不是生靈。死亡世界,是所有生靈的墓地,在那裏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至於死神果實,乃是匯聚着死亡世界最爲精純的死氣凝結,據說任何人吃了它,哪怕天地俱滅,也都不會死亡!要說功效,恐怕甚至還在長生果之上!

不過要想奪得死神果實,談何容易?那裏守護着死亡世界最爲強大的生物,他們已經爲了爭奪死神果實,死去了一波又一波!每個生靈都渴望自己得到死神果實,可卻沒有任何一個得到它!

死神果實會讓所有覬覦它的生靈互相殘殺,直至一個不剩。死亡世界的入口,不斷地有生靈奮勇爭先的進入,所以說,這些生靈的廝殺永遠不會停止。即便出現了一個實力強橫的傢伙,其他的生靈會自然結成同盟,共同把他殺死之後再相互廝殺。

她將其描述爲長生果的生長之地的地方,正是死亡世界!那個絕世妖魔,不是別的,正是死神的果實!在死亡世界,沒有任何生靈能夠戰勝心裏的**,哪怕是絕望的人,看到死神果實的那一霎那,心裏同樣會產生希望!

做完了這一切,她靜靜地坐在封魔殿中,等待着這羣傢伙來找自己。她早已斷定,這些人必然會放了她,條件是自己說出長生樹的所在之處。所以她早早地準備好了這一切,等着他們來提條件。

天魔皮膚還有另外一個好處,每一個天魔都是經歷的無數的歲月的,所以天魔皮製成的東西會自然而然有一種歲月帶來的滄桑,哪怕你法力再高,也絕不會從上面看出任何破綻,只是會覺得這可能是一張人皮罷了。

終於,歐陽信帶着正義聯盟的人來了。他們要求天魔先說出長生樹的所在之地,然後他們纔會解除她身上的禁制,放她離開封魔殿。天魔這是自然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拿出了那張死亡世界的地圖,並向他們展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白骨累累,綠草茵茵,屍山血海,鳥語花香。半真半幻,死氣中又煥發着生機。而這一切在地圖上,跟活過來的一樣!無聲的震撼已經讓這些人全部呆住了,他們敢肯定,只有這樣的地方,纔會孕育着長生樹!生和死,不是一個循環嗎?

“你們放我離開,離開之前,我把地圖給你們。”天魔冷淡地說。這時候已經不是她着急出去的事情了,這些人應該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自己出去吧?只有自己出去了,他們才能得到地圖!

天魔出去了,卻只給了他們死亡世界的地圖,那張繪製着死亡世界入口的地圖,她卻自己留了下來。因爲在她準備把兩張地圖都給他們的時候,天魔之主告誡她千萬不要如此,否則必然引起滔天大禍! 正義聯盟的人最終當然沒有找到長生樹,不過關於長生樹的傳聞卻此傳開,一直流傳至今天。

至於她後來爲什麼會身受重傷,甚至瀕臨死亡,以至最後跟狐聖的妹妹合二爲一,卻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聽到這,朱婉儀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沒想到所謂的長生果,竟然只是個陷阱!不,也不能說是個單純的陷阱,畢竟那顆死神果實,的確有着超越了長生果的奇效。可它卻註定不會被任何人得到!那是一顆有着自己生命的意識的果實,從某種角度來說,它比任何活着的生靈更可怕!

爲什麼這麼說?因爲一個活着的生靈都會下意識的被人注意到,可他們卻絕不會注意到一個本不該有生命和意識的果實!

“我猜你現在一定想去告訴姬旦事情的真相吧?”天魔笑着說道。“我要是你,我絕不會去跟他說出事情的真相。”

“爲什麼?這是一條不歸路!我不能眼看着他去送死!”朱婉儀微慍道。

“因爲你即便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他也不會相信你。長生果是每個人心中的希望,他也不例外。你去告訴他,他所希望的東西只是一個陷阱,沒踏進去過的他怎麼會相信你?”天魔分析的頭頭是道。

朱婉儀呆立當場。的確,人都是這樣的。現在自己該怎麼做?眼睜睜地看着他去死嗎?不,即便他堅持要去,自己哪怕暴露了身份,也要告訴他那裏絕對不能去!她心裏一片決然。

……

姬旦的家裏,今天迎來了一個客人。要是換做平時,姬旦必然第一個前去開門。可惜此刻,他仍然在趕回來的路上。

林雅本來想給姬旦一個驚喜的,可沒想到打開門的公孫告訴他,老爺現在不在家,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聽公孫如此說,林雅有些失望。這傢伙瞞着自己又去做什麼了?想到這,她不由想起有時候姬旦總是會一聲不響地去做一些事情,而且自己絲毫不知情。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自己在他心裏,到底是個什麼位置呢?

雖然知道自己在他心裏肯定很重要,但重要到什麼程度,自己完全說不上來。所以她並沒有進去,而是又坐上了自己那輛甲殼蟲,準備離開了。

查理房子的上空,本來毫無頭緒正在空中發愣的扎克見到姬旦門口又來了一個女人,而姬旦卻並沒有出來的時候,已經確定姬旦必然不在家了。哼,這小子豔福倒是不淺,出入的女人倒各個都是絕色!

想必這女人也是他的想好之一,自己不如干脆把她拿下,直接威脅那小子交出地圖。對,這麼幹!想起什麼幹什麼,正是扎克的一貫做法。查理以前對他的勸阻早被他拋在腦後,自從變成了這副模樣之後,有時候本能總是會先支配身體,理智靠邊站。

林雅剛開着車走出不遠,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一陣黑色的颶風颳過,車子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邊,裏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一個密閉的屋子。

這是扎克臨時找的一個房子,裏間的主人早被他吸乾了血死去多時了。他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查理,等地圖到了手,自己再去把事情的始末告訴那小子,讓他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屋子裏黑漆漆的,而林雅被捆住了手腳丟在角落裏。陡然兩隻閃着紅光的小燈籠出現了,一個陰測測地聲音問道:“老實交代,你跟姬旦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兩盞燈籠,自然是扎克的眼睛了。

“你到底是誰?是你把我抓到這個地方的?這是哪裏?”林雅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她已經快嚇死了,這場景十分像某些恐怖片裏的場面,只有身在此間的人才知道這可比恐怖片可怕多了。眼前這難道是真實的“鬼”嗎?

“你好像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本尊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說,我把你的血吸乾,然後屍體扒光衣服丟到馬路上!”扎克隨手翻開了隨身帶的一個小冊子,照着上面照本宣科。不過這一切林雅是見不到的。

這番話還是很有效果的,林雅一聽登時頭皮發麻。我的天,這傢伙好可怕!竟然如此惡毒!還是先告訴他好了,能拖一會是一會,神啊,派個人來救救我吧!

“我是他的女朋友。”林雅老實地答道。

一聽眼前的女人如此說,扎克心裏有些驚喜。看來今天運氣不錯,本來以爲只是他的姘頭之一,沒想到抓了個女朋友。

“好了,一會我給你筆和紙,你給姬旦些一封信。信上你要這麼寫,我被人抓了,要救我的話,拿長生花的地圖來換。”扎克繼續陰測測地說着。

“長生花是什麼?他怎麼會有長生花的地圖?”林雅漸漸適應了環境,已經沒有剛纔那般恐懼了。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你的男朋友,而不是問我!懂了嗎小妞?”扎克說完,不知從哪裏抓來的紙筆,丟到了林雅面前。

“這裏這麼黑,我看不到。”林雅又說道。她其實只是想看看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鬼,據說真的鬼在燈光下是沒有影子的。

扎克哪裏會讓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繼續威脅道:“既然如此,我要你的手也沒什麼用,我先吃了你的手好了。我好久沒有吃過女人的手臂了,一定非常美味!”

一聽到這,林雅趕緊拿起紙筆在上面摸索着寫了下來。該死,書裏不都說鬼都是很蠢的嗎?怎麼這個鬼這麼精明!

“很好,你很配合,所以暫時我不會爲難你的。不過要是你的男朋友不配合我,我只好回頭將你全身的血液吸乾,然後拋屍荒野了。”扎克說完,林雅眼前的小燈籠已經消失了。

他煽動翅膀,又飛到了姬旦家裏的上空,楊戩和哮天犬早已警覺,怒視着上空。沒想到這老傢伙又來了,看來上次器靈並沒有完全嚇到他。

他飛至房頂,將手裏的紙條從房頂旋轉着飛了出去,準確飛到了楊戩的手中。“告訴姬旦,讓他回來以後自己看着辦吧。本尊這次來不是跟你們打鬥的,只是傳個話給你們,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放下這句話,扎克振翅一飛,很快化作一個黑點消失了。

楊戩和哮天犬一人一狗面面相覷,這老傢伙怎麼知道姬旦不在家?桌上姬旦留的字條楊戩自然知道,但說實話現在姬旦在哪他並不知道。所以他特地讓哮天犬傳神念給姬旦,告訴他查理有動作了。

既然這惡魔說了這紙條是留給姬旦的,那還是等他回來拆看好了。見到危險已經解除,楊戩繼續回房中修煉,而哮天犬顯然是陪練了。他現在的練習方式簡單而粗暴,是不用任何力道,任由哮天犬撞擊,撕咬自己。

**玄功強大的恢復能力能讓遍體鱗傷的自己很快痊癒,這樣一來,身體的強度會越來越高,練至後來,身體每時每刻都會自發運轉,功力增長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的。試問一個不眠不休不停修煉的人,和每天要浪費至少三分之時間去休息的人,修煉速度怎能相提並論?

楊戩現在有些懷念上界的生活了,雖然無聊,但勝在無拘無束,除了下界不成,想去哪裏都是一轉眼的事情。哪像現在,出個遠門還得坐上那鐵皮怪。他心裏一直認爲汽車是鐵皮怪的。

對於扎克的所作所爲,查理絲毫不知情。他現在正單獨地將瘟神叫了出來,跟他說起讓他去找其他下凡的仙人。他是這麼說的:“老瘟,你也看到了,這老惡魔現在是住這裏了。我們現在對此毫無辦法,爲什麼?因爲我們實力不如他啊!因爲即使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瘟神看着深情並茂的查理,打斷了他:“老朋友,有什麼話你直說吧,別拐彎抹角。”他又不是傻子,能跟厄運之神並肩的傢伙,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想讓自己出去找人了吧!

查理一聽笑了,瘟神還是那樣的明白人。既然如此,他直說了:“老瘟,你看你在這裏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去找找那些下凡的仙人。用你的才華,用你的實力把他們征服!然後把他們帶回來。這樣一來我們實力大增,也不用再看這個老惡魔的臉色了。”

“你早這麼說我不明白了!咱倆之間還整那些虛的作甚?”瘟神不悅地道。其實這些天他無所事事,心裏也十分煩躁。他是坑害的人越多,他的實力越強。可惜現在他的手段受制於沒有元氣,無法動用術法。

上次查理給他的那些丹丸,他可不想輕易動用。那玩意用一顆少一顆,還是留着自己保命爲妙。既然查理都這麼說了,自己再待下去,徒惹人嫌。倒不如自己出去轉轉,萬一遇到個下凡後實力不減當年的,說不定翻身了。到時候他哪裏還需要看別人臉色?

見瘟神終於走了,查理鬆了一口氣。這傢伙還是很會看形勢的,想必他也想壯大實力,從長生果中分一杯羹吧!享受過永生之後,短短几十年的壽命,又有幾個人能夠接受呢!

……

姬旦在收到哮天犬的神念以後,終於快趕了回來。在他即將到達的時候,路邊一輛藍色的甲殼蟲引起了他的注意。這不是林雅的車嗎?怎麼會被丟在路邊? 車子目前的狀況完全不像是由於駕駛的原因能停的狀態,更像是被外力硬生生逼停的。林雅的包還在車上,包裏的東西一應俱全。所以完全可以斷定,這肯定是針對人的一起**,而不是因爲錢。

到底會是誰呢?姬旦皺着眉頭開始思索着。一陣風吹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熟悉的氣息。等等!這股氣息是?扎克!

他心底一片沉重,這個大洋彼岸的老惡魔,他怎麼知道林雅的?難道是誰跟他透露了消息,他準備抓了林雅來作爲要挾?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如果他準備要挾自己,那麼他一定會傳遞消息到自己家裏。

他將林雅的車鎖好,驅車直奔家裏而去。

到了家裏,楊戩狠狠地給他來了個熊抱。兄弟間的感情,無需多言,幾千年的時間擺在那裏。

“怎麼樣?傷勢全部恢復了?”楊戩問道。

姬旦點了點頭,其實遠不止這樣,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以前了。

“有沒有人來傳什麼話?”姬旦看着楊戩問道。

“那隻惡魔又來過了,而且留着張字條給你。”楊戩說完,把字條遞給了姬旦。字條紋絲未動,楊戩絕對不會實現拆開來看。即便他知道即使他這麼做了,姬旦也不會怪罪他,他還是不會那麼做。

姬旦接過字條一看,上面正是林雅的筆跡。上面她說道她現在被人挾持了,對方需要姬旦用一張地圖去換取她的自由。否則的話,對方會選擇毀屍滅跡。

這老東西,竟然如此下作,根本不像是一個高手所爲。然而雖然不屑,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抓住了他的軟肋。對方想索取的一定是那張死亡世界的地圖,因爲他從龍界獲取到的地圖,現在除了白澤,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只是字條裏並沒有留下怎麼聯絡那頭老惡魔,看來這傢伙一定會再回來的。由於那張地圖的特殊性,姬旦知道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出第二章假冒的代替。況且既然是假的總會被識破,他不會拿林雅的性命作爲冒險。爲今之計,只好見招拆招了。

回來之後,該去和桂小寶說一聲了,免得這小子心裏有什麼陰影。想到這,他跟楊戩交代了一聲,讓他有事的話讓哮天犬傳神念給自己,自己一定會火速趕回來的。

交代完這一切,他開着車子又向學校駛去。這次總算把闖王妹妹的事情解決了,不過要想讓她妹妹完全恢復過來,除了長生果不作他想。想讓一個已經基本沒有希望的人活過來,只有長生果這種逆天的神物纔能有這種奇效。

很快的,姬旦回到了11宿舍。宿舍裏並沒有一人,牀上都雜亂地放着一些衣物和零食。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小桂子同學過的並不是很好。他將宿舍裏好好整理了一番,努力讓一切看起來更順眼一些。

最近的每件事情都得他親自辦理,他已經準備召回一個屬於自己的古老勢力了。那是一個世代忠誠於自己的家族,早已在血脈中留下了他的烙印,永生永世都會遵循自己的一切安排。

這是九州的世族大家,周氏家族!周氏家族在九州涉及生活的各個方面,由於受到姬旦的眷顧,一直以來的無論做什麼,都會非常順利,所以纔會形成現在如此龐大的勢力和局面。當然,他們的血脈中有着姬旦的烙印,無論何時,家族中的族長見到姬旦,都必須執晚輩禮。

另外姬旦手裏還有一隻神祕的力量,這些人都是他從孤兒院尋找的精英。像姬昌百子一樣,姬旦分別對他們進行了編號,從1號直至100號。期間這些人會有死亡,但也會有新人加入,人數會一直維持在100人。

而這一百人中,最重要的一人會排在第一號。他未必是單方面最強的,但一定是綜合能力最強的一個人。每隔十年,這一百人中都會進行一次考覈,來選出最厲害的一個人,編號爲1號。從號到號,每個人各有一種能力在該領域最爲拔尖。

這扎克應該和查理有關聯。查理是西方的吸血鬼家族,這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是同樣有傳承的古老家族,跟他們相比,自己身邊寥寥的數人,總是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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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卻是渾不在意地攤了攤手,回道:「這整個天下都是陛下的,誰的所作所為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既然您都不去管這些事,臣妾拿來說說又有什麼關係。人在的位置越高啊,總會有些優越感的,做的事也便會囂張,只要不鬧出大亂子,該做的事負的責任也能周正地完成,便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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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對這樣優秀學生,我有點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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