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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臣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轉了個話題。

安夏沒有想到穆臣竟然還留意這個,不過想來也是,好像夏冉冉的所有事情都瞞不過穆臣。

如此關注一個人,真的只是恨嗎?

安夏點點頭,「是,製片人和導演都找過我了,聽說之前就已經在接洽,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擱置了,現在終於要開始了。」

那是一個好故事,拍出來絕對會是好電影,可能還會創造票房神話。

而且,這還是夏冉冉早就看中的,電影劇情她也參與給意見的。

「橙星沒嘗試過這種,你覺得怎麼樣?」

安夏怔住,穆臣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她把位子挪給夏橙星。

只是,為什麼?

BOSS來襲:甜妻一胎雙寶 她跟那些導演接洽的時候,穆臣應該是知道的,可他並沒什麼不滿。

偏偏現在,不允許她接拍?

難道是因為,剛才那通簡訊?

這是安夏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

「我明白了,我會跟導演他們說的,這個女主角一定會橙星小姐的。」

有些事,她不敢往下想,只怕深思極恐。 同時的夜晚

夏橙星正敷著面膜,聽著輕音樂,舒適地躺在椅子上。

閉目養神。

現在夏冉冉被扔進精神病院后,她再也不用擔心夏冉冉跟穆臣舊情復熾,不用擔心那個秘密會被戳破。

總裁大叔婚了沒 心情剛剛放鬆,寂靜的室內便響起一把聲音,那是手機的鈴聲。

「誰發過來的?」

夏橙星的助手還在給夏橙星準備沙律和一些排毒的營養劑,她聞言,快速走到桌面上,拿起夏橙星的手機,「橙星,密碼。」

夏橙星從不相信任何人,像手機這樣的東西,她用的是指紋,有時候機密的文件,她直接用瞳孔。

她伸了伸手,助手把手機拿了過去,夏橙星摸了一把便開了鎖。

助手低頭看了一眼,眼底蒙上一層驚嚇,看向夏橙星的時候又帶著點忐忑和複雜。

「誰啊?」

室內一片寂靜,夏橙星等得不耐煩了。

做面膜她又不能隨便亂動,不然會長皺紋的,這個該死的助手,讓她看個簡訊都看那麼久,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的比較多的事情,真想把她給換掉。

真沒用,垃圾!

夏橙星想罵人,卻為了自己的美貌,忍了下來。

助手遲疑了一小會,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緊張,她知道,夏橙星最討厭的就是夏冉冉。

這些照片一定會讓她炸開的。

深呼吸了一口,小心翼翼說道,「這是娛樂記者發過來的。」

「夏冉冉在慶功宴上的照片。」

原以為,夏橙星會憤怒,卻沒想到,這次的夏橙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敷著面膜,笑聲有點詭異。

夏橙星怎麼還會為了夏冉冉這些事情而牽動情緒呢,現在在外面活躍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夏冉冉。

真正的夏冉冉還在精神病院承受折磨呢。

一想起精神病院的夏冉冉,夏橙星心情便十分的愉悅。

助手見她心情不錯,於是繼續說道,「穆總對你是最好的,這張照片肯定是借位而已,穆總那麼討厭夏冉冉,怎麼會跟她見面呢?」

助手以為夏橙星也不會有什麼舉動的,哪裡想到,夏橙星聞言,一把撕掉面膜,整個人彈坐起來。

「你說臣?」

「臣跟她見面了?」

夏橙星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一氣呵成,速度非常的快,快得嚇人。

助手被她這氣勢給嚇到了。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抓得卻不錯,看得到穆臣與「夏冉冉」之間的距離挺近,而且,穆臣微微低頭,兩人的姿勢看著有些曖昧,似乎想要親吻。

「去死,去死,都給我去死。」

夏冉冉果然是賤人,長著這張臉的人都喜歡勾引男人。

去死吧!

這不知那來的賤人竟然也想跟她搶穆臣,如果被她調查出來是真的,她絕對不會原諒。

穆臣現在要利用這個假的夏冉冉來當煙幕,她當然不會直接弄死她。

可是,總有一些辦法,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

曾經的夏冉冉,不也被她搞到精神崩潰嗎?

如此想,夏橙星深呼吸一口,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夏橙星直接給娛記打電話,這娛記跟她有點利益關係,他能發這樣的照片過來,就是想她主動找他的。

夏橙星相信,他手裡肯定還有其他的照片。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她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呵呵,沒想到橙星你的速度這麼快,我以為還要明天才等到你的電話。」

「照片拍得夠清晰嗎?還算滿意?」

夏橙星不跟他敷衍,直接進入主題,「你手裡還有什麼照片?」

「我全要了,一次性付款。」

「不,橙星,這才只是一點點,我還有更勁爆的八卦呢,明天一起賣給你。」

「就這麼點照片,價錢去不了哪裡,可是一旦我加上這個八卦,那就不同說法了。」

夏橙星聽得出電話那頭傳來沙沙的風聲還有機車引擎的聲音,對方似乎在追著什麼八卦新聞。

能夠跟這些照片一起賣給她,那肯定就是穆臣的新聞。

「你在跟蹤穆臣?」

夏橙星聲音提高了幾聲。

「你快點走,不要跟蹤穆臣,價錢我可以提高,你想要多少就多少。」

夏橙星有點急了,她可不想讓娛記跟蹤穆臣。

雖然不知道娛記在追穆臣什麼八卦,可是娛記已經把照片發給她,她又跟他聯繫了。

多疑的穆臣一定會以為是她指使的,穆臣最討厭的就是被設計被跟蹤,她可不想穆臣對她有什麼誤會。

也許是風大,記者那邊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行了,你到時候記得給我個好價錢。」

「不說了,手機要沒電了。」

電話,很快被掛斷。

夏橙星氣得直跺腳,她連忙給娛記繼續打電話,可是,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該死。」

她現在要想辦法跟這娛樂記者撇除關係,「讓人聯繫移動公司,把我剛才的通話給刪掉,還有這個號碼今天給我發的任何信息,都在總公司那邊刪掉。」

「不能讓穆臣的人知道。」

夏橙星背後的是夏家,全球通信公司最大的股東,她的話,非常有作用。

助手點點頭,連忙出去辦事。

助手關上門后,夏橙星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不少,心裡更是有一陣期盼,穆臣的那個八卦秘密到底是什麼呢?

娛記他是發現什麼呢?

現在跟自己徹底撇清關係后,夏橙星便不再害怕會連累到自己。

所以,她甚至開始有點期待。

另一邊

漆黑的夜晚,路上幾乎沒什麼人。

一輛黑色的豪車開進隧道,很快,便進入神經病院管理的區域。

車子停了下來,早早呆在一旁等候的精神病院的人便馬上上前,把車門打開。

「穆總。」

穆臣下了車,他們走在前方,領著穆臣進去。

就像往常一樣,連院長辦公室都沒有過去,直接走向關著精神病人的病房。

「穆總,夏小姐這幾天的精神狀態穩定了不少,前段時間,她非常崩潰,房間里的床都被她砸爛,只要我們給她播新聞,她就會發瘋。」

「可現在,她卻很安靜地看娛樂新聞,甚至,還會主動要求看。」

「就是因為這種奇怪的變化,所以我們才馬上給穆總彙報。」 這樣奇怪的變化,多數是有妖。

他們哪裡敢承受這些風險,肯定第一時間給穆臣彙報,要怎麼處理,那就看穆臣的意思。

這樣就不能怪罪到他們的頭上。

畢竟,像穆臣這樣的大人物,要對付他們,可是動動手指的事。

為了保命,一定要盡量撇除關係。

夏冉冉的發狂,在穆臣的意料之中,可以說,是他掌控之中。

他就是要看著夏冉冉精神備受折磨。

然而,夏冉冉竟然冷靜下來了?

時間連十天都沒有,她就冷靜下來了?

這並不像她的性格。

到底是什麼,讓她能夠徹底的冷靜。

難道是,霍錚?

她的信念早就被他毀滅,難道又死灰復燃?

穆臣步伐加快幾步,走路帶風,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

精神病院的管理人員,都不敢再出聲了。

很快,來到夏冉冉的病房。

此時夜深,病房裡沒有聲響,人可能已經睡著。

只是病房裡依然亮著橘黃色的燈光。

所有病房裡,只有夏冉冉這病房是亮著的。

睡覺都亮著這燈光,讓人精神上有著更大的壓抑。

這也是穆臣的命令。

他就是讓她,精神徹底崩潰,再也不能有任何的信念。

咔嚓,房門被打開,外面熾亮的燈光照了進來,病房越發的亮。

夏冉冉原本就睡眠淺,到了精神病院,她幾乎沒有一個晚上是睡得踏實的,只要一點點風吹草動,或者一點點與病房裡不一樣的燈光,她就會醒過來。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夏冉冉渾身細胞警惕起來,她閉著眼睛,沒有睜開。

以不變應外變。

「穆總,那我們先出去。」

穆總這兩個字,打亂了夏冉冉的心神,那閉著的長長眼睫毛輕輕動了動,那是一種來自於本能的恐懼,夏冉冉自己都不知道。

這一動,就落在穆臣的眼中。

「我的時間很寶貴,既然醒了就起來。」

夏冉冉裹在被單里,幸好有被單,她才能有一點點安全感。

小手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似乎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她告訴自己,別慌,別亂。

不要理會穆臣說什麼,一直裝睡吧。

他大晚上過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一定是想到新的折磨辦法。

她真的很累,起碼,讓她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才領略他那些折磨辦法吧。

夏冉冉的不配合,穆臣破天荒的沒有發怒,反而輕笑。

「看來,你也沒那麼想知道慕初笛的消息。」

聽到慕初笛的名字,夏冉冉再也按捺不住。

她知道穆臣是看穿她裝睡,就算她現在不起來,他也有辦法讓她起來,只要他想。

夏冉冉睜開眼睛,連忙坐了起來。

「你真的有小笛的消息?」

之前,她擺脫過霍錚,可是,遲遲都沒有信息。

現在,更是連手機都被拿走。

她想要知道慕初笛的事情,似乎只能從穆臣口中得知了。

「看來,你還真上了心。」

「她在你心中的地位還真不一樣,不知道跟曾經的那位比,誰高誰低呢?」

曾經的那位,指的是夏冉冉曾經唯一的好友,因為她,而被穆臣扔進獅子圈,活活地被獅子咬死。 夏冉冉的手指幾乎絞得發白,曾經的畫面恍若浮現在眼前。

那關閉的牢籠里,她拚命地想要打開,可是那怕她用盡所有辦法,都沒有辦法把人從牢籠里救出。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最好的朋友,唯一站在她這邊,相信她的人,被獅子活活地咬死,撕碎,成為獅子的食物。

那天,血濺四方,好友咬牙強忍著痛苦,為了不讓她內疚,難過,那怕成為獅子的食物,最後,也只是悶哼了一聲。

她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

見夏冉冉臉色發白,明亮的眸子里迸射著濃濃的烈火。

她的模樣似乎在告訴穆臣,慕初笛在夏冉冉的心裡是不一樣的,非常特殊的那種。

這種感覺,使他十分的不悅。 天魔弈

lixiangguo

下午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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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明顯感覺到十分的不適應,他身體太胖,就靠兩根鐵鎖來維持自己的平衡然後一點點的向前移動,對於他而言確實有點爲難,但是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怪他自己平時太缺乏鍛鍊,這些科目在我當兵的時候是每天的必修課,所以對於我而言絲毫沒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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