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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點了點頭,之後一行人就跟著起身,往飯廳那邊去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百歲也醒了,被下人送了過來,一起吃了午飯,之後程曦便提及要跟許三郎出去逛一逛的事情。

瑞王妃當然不會反對,點頭應下,還派了得力的下人跟著他們給他們帶路。

有個熟人帶路,程曦也沒有拒絕,等到吃完飯,許三郎程曦便帶著百歲出了門,難得文淵公子居然沒有跟著去,而是回去看他的如玉去了。

就如玉站著也能打瞌睡的狀態,估計想去也沒辦法去,可能是跟著去不成,程曦便也沒有再去詢問,直接跟著許三郎帶著百歲出了瑞王府。

這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街上來來往往準備年貨的人倒是不少,聽那個前面帶路的人介紹,說是二十九這天趕集,叫做趕叫花集。

程曦一臉疑惑看著那下人,便聽得下人給他解釋,這個時候條件稍好的,年貨差不多都已經置辦齊整了,而那些商販肯定還有沒賣完的囤貨,就會在二十九這天都便宜甩貨出去,那些沒錢的窮人就出趁著這個集會出來趕集買年貨,趕叫花子集市便因為而得名,漸漸的時間長了,就都這麼叫了,倒是後來不管窮富,這天不少人都會出來湊個熱鬧,商販當然也會抓住這個機會再賺上一筆,集市上便顯得特別的熱鬧。

這柳城集市,明顯又更他們北方和京城的集市都不一樣,他們好奇的東看西逛,倒是也買下了不少比較有北方特色的東西。

一直到了下晌,百歲累得賴在許三郎懷裡不想自己下來走了,一行人才回去了瑞王府。

瑞王府此時也是一片喜氣洋洋,王府里到處布置的張燈結綵,還真是挺有過年的氣氛。

等到程曦他們回去了小院兒,還挺小詩一臉興奮的說,王府里過年請了戲班子,每天下午和晚上都會在演武場那邊唱戲,不管是主子下人想聽戲都可以過去。

程曦聽得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裡的唱戲,是如何唱法。

程曦倒是挺喜歡江南的琵琶小調,也不知道這邊的江南有沒有,要是唱京劇的話,程曦實在是有些聽不來。

等到回去小院兒拾掇了一番,傍晚的時候正廳那邊便有下人來叫他們過去吃晚飯了。

晚飯的時候瑞王跟歌舒都在了,倒是沒見到文淵公子,後來聽下人回來說,如玉好像生病了,文淵公子正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就不過來吃飯了。

程曦想著中午的時候站著打瞌睡的如玉,便微微皺了皺眉頭,擔心的開口詢問,「可請了大夫?」

那下人支支吾吾的道,「那個,那個,文淵公子說不用請。」

想著生病了又不讓親大夫,程曦眉頭皺的更緊了,瑞王聽得那下人的話,便吩咐還是找個大夫送過去,時刻聽從那邊的吩咐。

一行人吃過了晚飯,程曦讓琴姑帶了犯困的百歲先回去休息,自己則跟著許三郎讓下人帶路去了文淵公子住的院子。

到了門口,便見著裡面院子里燈火通明,文淵公子身邊的護衛見著程曦他們過來,打過招呼便直接帶了他們進屋。

一進屋便見著如玉躺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文淵公子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如玉,就連程曦跟許三郎進門都沒有發現。

直到護衛開口說道,「公子,許公子跟許夫人過來了。」

文淵公子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許三郎跟程曦,並開口詢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程曦邊過去邊開口說道,「我聽說如玉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還說不用請大夫,這生病了怎麼不用請大夫?」

文淵公子嘆息一聲應道,「都是我太疏忽,是如玉鬧著不讓請大夫,我便由著他了,不過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已經讓大夫過來偷偷看過,開了葯了。」

程曦過去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眉頭微皺臉色微紅的如玉,開口繼續詢問,「大夫說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生病了?」

文淵公子略顯尷尬開口,「大夫說不小心感染了風寒,有些發燒,沒什麼大問題的。」

程曦看著文淵公子那尷尬的表情,便大概猜測到時怎麼一回事兒了,很是無語的看著文淵公子,不客氣的開口說道,「眼看著快過年了,你居然把人給折騰病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這段時間的相處,程曦也是挺喜歡如玉的,此時看著如玉這般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想著明天就過年了還被文淵公子給折騰病了,心裡便有些責怪文淵公子太沒分寸。

平時什麼時候都能一臉淡然的文淵公子,此時聽得程曦的責備,卻是尷尬的臉色微紅,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在許三郎及時開口,化解了他的尷尬,「既然如玉沒事了,咱們也回去吧,別打擾到他了。」

說完許三郎又看向文淵公子開口囑咐,「你也早些休息,大過年的可別把自己也折騰病了。」

文淵公子看了一眼並不打算再開口的程曦,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應道,「大夫說吃過葯明天差不多就能退燒了,沒什麼大礙的,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許三郎點了點頭,便拉著一旁看著如玉的程曦往外走去。 祝辛彤的「病重」,並沒有影響到秋獵。

陳王好像沒有將那天比試的事情放在心上,更沒有來找姜雲卿的麻煩,連帶著陳王妃也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姜雲卿時,只當作沒看見,全然沒有像徐氏擔心的那樣,故意找她的錯處。

徐氏提心弔膽了兩天,這才放鬆下來。

而姜雲卿除了必要之外,也極少出現在外人面前。

大多時候,她都是在帳子里陪著陳瀅,要麼就是陪著徐氏,只有傍晚人少的時候,才會偶爾帶著徽羽和穗兒一起出去溜溜。

這天夜裡,姜雲卿用過晚飯之後,就有些懶散的窩在軟塌上磕著乾果。

兩隻毛絨絨的兔子窩在她腿邊上,其中一隻白毛的摸著她裙擺就朝著她身上爬。

姜雲卿捏著兔子耳朵,將其提了起來,朝著穗兒懷裡一扔:「把這東西拿遠些。」

「小姐,你小心點!」

穗兒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然後俏生生的瞪了眼姜雲卿,譴責她的粗暴。

邪鳳逆天:瘋狂召喚師 「你小心別摔著小白。」

姜雲卿翻了翻眼皮:「你取得這是什麼名字,白的叫小白,灰的叫小灰,萬一是只雜毛的怎麼辦,叫小花?」

她說話間感覺到腳上一陣痒痒,低頭看去,就見到另外那隻通體灰毛的兔子竟是蹭開了她腳邊的鞋襪,低著腦袋舔著她的腳踝上的肌膚。

姜雲卿頓時忍不住輕笑出聲,伸著腳輕踢了一下,將其挪開了一些,然後抓著兔子的領子直接扔進了自己懷裡,一頓薅毛。

「你說我好歹也送了他吃的,他就送我兩隻兔子,想幹什麼?」

穗兒眨眨眼:「也許璟王是覺得,小姐像兔子一樣溫柔?」

拉倒吧!

姜雲卿橫了穗兒一眼,捏了捏兔子耳朵說道:「我倒是覺得他是送給我加餐的,兔子肉其實也挺好吃的……」

「小姐。」

穗兒看著自家小姐滿臉「兇殘」的望著小灰,頓時心中一跳,連忙就伸手奪過了小傢伙護在懷裡,急聲道:「兔子一點兒都不好吃。」

「是嗎,可我覺得還不錯啊,可以紅燒兔肉,清燉兔腿,要不然直接烤著也不錯,加點香料和鹽,那味道棒極了……」

「小姐!」

穗兒抱著兔子,癟著嘴眼淚汪汪。

姜雲卿頓時靠在引枕上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衛嬤嬤被穗兒逗得直笑,就連徽羽也是抿著嘴彎了眼睛。

衛嬤嬤看著小丫頭癟著嘴可憐巴巴的模樣,笑言道:「傻丫頭,小姐要真想吃它們,早就直接宰了下肚了,還能容你養著它們留在身邊?」

穗兒愣了一下,看著笑彎了眼睛的姜雲卿,頓時紅著臉氣得直跺腳:「小姐,你又逗奴婢!」

三人都是大笑出聲。

徽羽將旁邊小爐上烹著的茶壺提了起來,倒了杯茶水遞給姜雲卿。

「小姐,這茶中加了你之前說的東西,小姐嘗嘗看,是不是這味道。」

姜雲卿接過之後,剛準備喝一口,誰知道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還沒等她起身,外面徐氏就跑了過來,掀開帘子闖進來第一句話就是「不好了雲卿,出事了!」 等到出了門,許三郎伸手捏了捏程曦的小臉,小聲斥道,「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口沒遮攔。」

程曦癟了癟嘴,心虛的反駁,「哪兒有?」

許三郎無奈嘆息一聲,將程曦身上的披風緊了緊,摟著程曦加快了腳步,並轉移了話題開口說道,「外面冷的很,咱快些回去。」

回去了他們住的小院兒,居然是琴姑在這邊候著,程曦便疑惑問道,「琴姑您不是在照看百歲?」

琴姑笑著應道,「百歲睡了,小詩照看著呢,主子跟夫人也乏了吧,奴婢讓丫頭們給放了溫泉水,衣物也都準備好了,主子夫人去裡面泡一泡去去乏。」

這小院兒里,瑞王妃雖然有安排下人,但是琴姑卻是不太放心,不管何時,她和小詩都會留一個在程曦身邊伺候。

程曦看著琴姑那略帶深意的笑容,面色微紅又有些無語,還得硬著頭皮開口應道,「多謝琴姑。」

琴姑笑著應道,「那奴婢就不打擾主子跟夫人了,裡面一切都準備妥當,主子跟夫人泡完了早些歇息。」

說完便轉身往外走,並招呼著侯在門口的丫鬟下人,「還傻站著幹什麼?都該幹啥幹啥去,別打擾了主子跟夫人休息。」

之後這屋裡伺候的人都一溜煙消失的無隱無蹤,趕走了這群礙眼的下人,琴姑還體貼的幫他們關好的門。

程曦很是無語的看著門口,一旁許三郎卻輕笑著說道,「琴姑倒是想的周到呢,怕下人打擾咱們,都給叫走了。」

程曦轉頭紅著臉怒瞪一眼許三郎,便往裡走邊開口說道,「不是要泡溫泉?趕緊的,不然水都涼了。」

畢竟這浴池不是泉眼,引過來的溫泉,這個天氣,很快也就變涼了。

許三郎面上帶著笑意,快步追上程曦,並開口應道,「為夫好久沒跟娘子一起共浴了,還真是懷念呢。」

「不要臉……」

小別勝新婚,程曦雖然害羞,卻是沒阻止許三郎對她如何,本就是夫妻,也再正常不過。

不過許三郎可能是空窗久了,實在是能折騰,程曦已經累得昏昏沉沉的快要昏睡過去了,許三郎才勉強體貼的放過了她。

結果第二天,大年三十大清早,程曦便渾身酸痛的賴在床上起不來了。

原本因為昨天夜裡太晚睡,早上程曦睡的正沉,卻是被外面熙熙攘攘的鞭炮聲驚醒,想繼續睡也睡不著,便想著乾脆起來算了,不想剛用力撐起身子,便又渾身酸軟的倒了回去。

原本也剛起身,正在一旁穿衣服的許三郎,聽得床上的動靜,忙轉過頭開口詢問,「怎麼回事?」

程曦怒瞪著許三郎,開口斥道,「還不都是你?渾身痛。」

許三郎面上也微微露出了一絲尷尬,知道是自己太過於失控,有些孟浪,一臉歉意的開口說道,「那就先不起了,我一會兒幫你按按。」

程曦冷哼一聲,將臉轉向一邊都懶得搭理他,許三郎穿戴整齊之後,過去床邊坐下,給程曦蓋好了被子,親了親程曦露在外面的半邊臉,開口說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外面去吩咐一聲,讓人將早飯直接送過來。」

見著程曦也不答話,知道是在跟自己使性子,便起身先出了門,許三郎倒是不擔心程曦生氣,就自家小媳婦兒的性子,他可是摸的門兒清了,半柱香的氣量,轉眼的功夫就能夠忘記自己在生氣。

不過這次程曦半柱香的功夫卻是沒有消氣,因為身上的酸痛在時刻提醒著她,許三郎只得好生哄著,親自伺候著程曦洗漱,吃過早飯,又給程曦渾身上下按了一遍,程曦才稍稍覺得舒坦了些,沒再給許三郎臉色看。

這半天的功夫,倒是沒有人打擾他們,可能是琴姑體恤他們小夫妻團聚,沒讓人過來打擾,就連百歲都沒來打擾他們。

然而中午的時候,程曦就不得不起來了,這可是在瑞王府,並非他們的梨花村,可以隨心所欲的想怎樣就怎樣。

因為中午的時候,一家人要一起去祭神,這事兒昨天下人就給他們說過,是這裡的風俗習慣,祭拜天上各路神仙,並祈求各路神仙保來年平安,財源廣進……

好在許三郎推拿按穴的手法還不錯,中午的時候,程曦便覺得身子也沒那麼難受了。

一早就被小詩帶著去打擾文淵公子跟如玉的百歲,此時也總算回來了,之後一行三人都收拾妥當,穿上了為了祭神特意準備的衣裳,便跟著下人往祭台去了。

原來這瑞王府後面還專門修了祭台,程曦跟著過去好奇的左右打量,一個修葺的高台上面,擺放著一個大大的三鼎香爐,前面祭台上擺放著各種貢品,旁邊站著一個道士,手拿拂塵眼睛微閉嘴裡念念有詞的念叨著經文。

之後程曦就跟著大家,一堆繁瑣的跪拜上香,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算完,祭拜完,瑞王招呼著眾人往正廳那邊去吃午飯。

文淵公子並非瑞王府的人,所以並沒有參加瑞王府的祭神禮,早已經有下人去接了他們過來,已經在正廳里等著大家過來吃飯。

這次文淵公子卻是帶著如玉,而且如玉也不是站在文淵公子的身後,而是被文淵公子拉著坐在了他的身邊,瑞王哪兒會看不出來兩個人之間的貓膩,見著文淵公子對個奴才小廝這般用心,心裡雖然有些不屑,但此人是文淵公子,便也就由著他,當做沒看到了。

桌上早已經布好了飯菜,雞鴨魚肉樣樣不少,真真是豐盛的很。

眾人一一就坐,之後外面響起了鞭炮聲,放完了鞭炮,瑞王率先開口,難得沒了平時的嚴肅,語氣柔和面帶笑意的開口,「今天晚上有年宴,咱一家子不能單獨聚在一起,今天中午也算是咱們年三十的家宴了,文淵公子既跟子豪是好兄弟,便也不是外人,只當這裡是自己家,千萬不要客氣。」

文淵公子頷首施禮算是應答,並沒有打算瑞王繼續說話,便聽得瑞王繼續開口說道,「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難得咱們一家人能夠聚在一起,更是希望以後年年都能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來,大家舉杯。」

喝了第一杯酒,瑞王便招呼大家吃飯了,桌子上有個很是鬧騰的歌舒在,可不會遵從什麼食不語,更是一點不將瑞王警告的眼神看在眼裡,有他鬧氣氛,一桌子人倒是吃的也挺熱鬧。

吃過了午飯,便又招呼著大家去了瑞王府的演武場去看戲聽曲兒,節目倒是比程曦想象中豐富,她聽不太懂的京劇有,然後她喜歡的江南琵琶小調也有,節目一個換一個,倒是不覺得沒趣。

聽得覺得無聊的節目,程曦便向一旁的趙玉打聽,才知道這戲班子是江南一帶出了名的戲班子,各種各樣的節目都有,很是受江南一帶的人喜歡,是瑞王妃花了重金特意請來,過年的這幾天都會駐紮在瑞王府表演,瑞王府的人倒是有眼福了。

有消遣的節目,時間倒是過的挺快,轉眼間一個時辰就過去了,一行人聽得也有些乏了,瑞王跟瑞王妃先行起身離開,並囑咐他們記得晚上去宴客廳參加年宴。

瑞王跟瑞王妃一離開,程曦一行人看的也有些乏了,便都起身各自回去小院兒暫做休息了。

程曦許三郎帶著百歲回去,小憩了一會兒,便已經是傍晚了,差不多也該去宴客廳了。

琴姑拉著程曦一番拾掇,更顯的光彩照人,加上一行三人穿著程曦自己設計的同款紅色冬衣,邊兒上領口都鑲嵌著一圈兒白兔毛,看著真真是奪人眼球,亮眼的很,琴姑邊給百歲拾掇發冠,邊忍不住不停的誇讚。

琴姑跟小詩也都換上了嶄新喜慶的衣服,看著便喜氣洋洋,充斥著過年的味道,一行人前往了宴會廳。

此時宴會廳里已經熙熙攘攘的坐了不少人,程曦暗自打量了一番,之前文淵公子的洗塵宴,不少都已經見過,只是當人敬酒的人太多,她也並沒有太上心,所以最多也就是混個臉熟,是什麼人叫什麼是完全沒記住。

那些人看著許三郎一行人進門,也都是暗自驚艷了一把,心裡暗嘆,這瑞王府大公子即便是在鄉下長大,身上的貴氣也無法掩蓋,還有旁邊他那小媳婦,明明聽說就是個鄉下小丫頭,不想也生的這般水靈動人,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些人心裡在暗嘆,面上卻是帶著得體笑意,跟進門的許三郎程曦打著招呼,許三郎程曦便也都頷首回應,然後朝著他們原來所坐的位置過去。

到了靠前面的位置,瑞王瑞王妃還有歌舒趙玉都還沒過來,倒是文淵公子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拿著個杯子輕抿,旁邊身後卻是都沒有如玉的蹤跡。

看著如玉下首的位置還空著,程曦乾脆拉著許三郎過去了那邊空著的位置坐下,之後便開口詢問一旁的文淵公子,「怎麼沒見著如玉?」

文淵公子抬頭看向程曦,淺笑應道,「天氣寒冷,這樣的宴會不來也罷,便讓他留在屋裡等我了。」 姜雲卿嚇了一跳,皺眉道:「舅母,出什麼事了?」

旁邊的穗兒連忙去扶徐氏。

徐氏撐著她的手臉色難看,而剛才的跑動更是讓得她呼吸有些急促,低聲喘息道:「陛下…陛下遇刺,璟王失蹤,禁軍的人已經全部出去找人了,現在外面亂成一團…」

帳中幾人都是臉色大變。

姜雲卿「砰」的一聲放下手中茶杯,猛的站起身來。

「遇刺? 重生之庶女傾城 這圍場內外都是禁軍,方圓百里皆無旁人,這兒哪來的刺客?!」

徐氏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陛下受了傷,三皇子為了替陛下擋劍,更是險些喪命,現在太醫全都已經過去了……」

「那璟王呢?」

「璟王為了引開刺客,救陛下和三皇子,跌入懸崖,生死不明。」

姜雲卿臉色冷冽至極,眉宇間染上些陰翳,沉聲道:「舅母,五哥現在在哪裡?」

孟祈這次隨行護駕,元成帝出事,他定然也在現場。

lixiangguo

「別啊,哥哥我說的是真的,韓瑜那廝不會輸的太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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