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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尋風臉上自信飛揚的表情,莫軒雲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陣恍惚,似乎眼前這個少年一下子長大了,不禁有了種看到雛鳥高飛的感概!

尋風挺拔如松,一隻手背負身後,另一隻手指向安天慶,朗聲道:「既然和我將規矩,那我就和你也講規矩。《玄武律》第三百零三條規定,侵吞他人財物價值超過一百靈石以上,囚禁十年。」

安天慶聽到這裡,結巴道:「我只是依照校規沒收而已……不能算侵吞!」

「鎮南學院的校規大還是玄武大陸律法大?你這屬於無視律法,私設幫派規矩,有謀亂禍心!」尋風怒吼一聲,「按律當斬!」

欒楷坊冷哼了一聲,對著安天慶說道:「不必多費口舌,將那聚靈丹還給他就是。」

尋風盯著正在探查儲物戒指的安天慶,加了一句:「這些天沒收我的聚靈丹共計一百八十七顆,一會兒可以當眾查驗!」

安天慶頓時氣得咬牙切齒。你他妹的搶劫啊!我明明只沒收你最多一百,怎麼這時候冒出來個一百八十七這個數兒!不過如今這個情況,還能爭辯這數量之差么?你沒收了學生的「零食」還專門數一下的么?

雖然肉疼,安天慶還是用自己的丹藥補齊了數量,將袋子拋還給了尋風,說道:「查查吧」。


尋風接過袋子后臉上笑開了花,說道:「我相信安老師的人品,他絕對沒動過我這零食。就不必查了。哈哈哈……」

安天慶咬緊牙關,費了好大勁兒克制住自己殺人的衝動。

「莫尋風!休要再興風作浪!」欒楷坊嘴裡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學院不欠你任何東西了。而你陷害老師、擾亂學院秩序,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我代表學院,也要討個說法!」

欒楷坊惡狠狠的盯著莫氏父子,威脅道:「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必然將你們交給銅虎衛法辦!」

安天慶東施效顰,在一旁指著莫尋風添油加醋道:「那啥律法也說了,栽贓陷害他人的,可入獄……入獄五年!」

尋風笑而不語,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便是在自己前面的空地之上飛舞起來,寥寥幾筆,便是畫出一副簡單的圓形陣圖,有磨盤大小,中間寫有四個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有紋路相連。

「你畫的這是什麼東西?」安天慶自覺佔了上風,罵罵咧咧道,「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不認識?那就讓哥來教教你!真氣入陣,符文轉化,赤焰異火。開!」 只見原本地上那幾個符文,隨著尋風的一聲命令,都是亮了起來,緊跟著就變成了赤紅之色,並且顏色越來越鮮艷,最後有火焰衝天而起!形成了一個高足有三丈的大火柱!

這也是莫尋風有意為之,他這又不是放火燒學院。他要的就是一個字——大!就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對於莫尋風這個前世的七品聖階魔鍊師而言,這實在是小兒科了,但是這鄉野小鎮的人看了,卻是驚叫連連!

安天慶的臉更是繃住了,傻傻的盯著那火焰發獃。他距離這四方火陣最近,那裡面的符文流轉的紋路他看的最為清楚不過。那裡面的蘊含的玄妙意境讓他瞠目結舌。

人群是里三層外三層的把這法陣圍了個水泄不通,後面的人聽到前面的人驚嘆聲,都是拚命往前擠,想要一睹真容!

「我在魔鍊師公會當過廚子!我親眼見過!這是魔煉陣!」

「只不過這火焰居然如此之大,怕是需要二階魔鍊師才能做到的程度啊!」

「十六歲!居然出現了一位十六歲的魔鍊師大人!」

魔煉一途,對魂力的要求極為苛刻,必須細緻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能獲得對天地元素的感應,而各種元素屬性又各有不同,難度奇高,故此也造成了這個職業數量的稀少,地位尊崇。

所以,每個魔鍊師,都有資格被稱為「大人」。

欒楷坊的表情如同剛剛咽下一筐苦瓜,心中懊惱不已。誰都知道,若是哪家學院培養出了具備魔煉天賦的學生,可以向上級申請,得到一名魔煉老師的長期駐紮。

這意味著什麼?只要有一位魔煉課老師坐鎮,他根本不需要招生,每個家長都會擠破頭皮把孩子往裡送。如此一來不僅擴招不成問題,而且學費可以提高一倍!

「諸位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莫尋風已開啟魔鍊師天賦,毋庸置疑!」尋風一指欒楷坊,朗聲道:「眾所周知,武力值高低以魔鍊師鑒定為準,不知道這位仁兄,又如何看出此人修為高低?」

欒楷坊苦笑一聲。這本是自己方才質問莫尋風的一句話,不到一刻鐘便被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而且這莫尋風半點情面不留,自己剛剛宣布他被開除學院,就立馬改口叫自己「仁兄」了。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兒,欒楷坊眼神一轉,說道:「但是這魔鍊師也需要公會鑒定,獲得徽章才能有效。何況你剛剛開啟天賦,難免還有看走了眼。畢竟安老師此前被銅虎衛註冊魔鍊師鑒定過……」

莫尋風,聲色俱厲道:「你瞎也就罷了,所有人都瞎么?我還有事,也不想在這裡與你枉費口舌。」

「十五日後,便是武道擂台賽舉。屆時銅虎衛、魔煉公會等諸多勢力都會前來觀戰。那時,若安天慶能當場聚頂,我便承認是自己看錯了!莫說當眾道歉賠償,我當場自廢修為都行。如此,可否公平?」

欒楷坊不顧安天慶使勁兒拽著自己的袖子拚命使眼色,思索了片刻便答應道:「好!一言為定!」

莫尋風滿意的點了下頭,雙手一抱拳,說了聲「諸位告辭!」便是頭也不回徑直向外走去,兩旁眾人無人敢攔,紛紛讓道。

莫尋風意氣風發,心思根本不在這樣的小事兒上,也不管這世人異樣的目光,一邊走,一邊抬頭望天。

很多人也跟著看了過去。那天空,還是那無邊無際的天空……

「痴痴笑笑,瘋瘋癲癲,大夢一場已千年。


「瀟瀟洒灑,轟轟烈烈,龍游亂世嘯長天。」

想到自己來到這亂世紛爭的時代,尋風心中難免意氣風發,仰天長笑,肆意豪吟。


學院里相當一部分小女生,聽了莫尋風這狂傲詞句,臉頰都抹上了一片緋紅。這莫家少年平日里沉悶,如今一看不僅長得極為英俊,連氣度都是如此不凡,早知道便要多說上幾句話了。

莫軒雲跟在尋風身後,看著周圍家長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只感覺揚眉吐氣,痛快不已。

「無論用什麼手段,也要將此子納入我的麾下所用!」欒楷坊心中做好打算,遣散了眾人,對著一旁苦著臉的安天慶狠狠說道,「你這個……」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足夠分量的詞來罵,嘆息了聲:「給我滾過來。」 欒安二人來到學院一處僻靜的密室。欒楷坊左右看看沒人,將安天慶帶了進去。

「哥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安天慶幾乎要哭了出來,跪在地上抱著欒楷坊的大腿,「誰會想到莫尋風那小子具有魔鍊師天賦啊!」

啪!欒楷坊憋了一路,終於一個耳光打在安天慶的臉上,罵道:「差點被你害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居然還敢提聚氣灌頂的事!若不是我反應還算快,力保你的修為,一旦驚動了上面,你知不知道我也要受到牽連!」

安天慶捂著臉頰,呲牙賠笑道:「坊哥,你親弟弟不是銅虎衛統領么,這區區小事還能難得住你?」

欒楷坊被提及弟弟,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自得:「告訴過你多少遍,不要提及這層關係……哼哼,你以為你身上這六星徽章怎麼來的,還不是依靠這層關係上下打點?」

「坊哥您這麼英明神武,您的胞弟當然不再話下……」安天慶馬屁了一番,話鋒一轉嘆息道,「哎,您已經答應十五日後當眾聚氣灌頂。可以我現在的修為,衝擊五星還有希望,可這六星修為,打死我也做不到啊!」

欒楷坊眼睛一眯,說道:「光憑你這天賦,當然不行。不過嗎,若只是展現一下聚氣灌頂,也並非全無辦法。」

「我和魔鍊師公會的蒙老先生有幾分交情,以他的手段,幫你聚氣灌頂一次還是沒問題的……剛剛巧在咱么這裡逗留幾日,只是這打點的費用,可能要高一點。」

「多謝坊哥!只要能過了這一關,犧牲點錢財不要緊,跟著您以後總能掙回來的。」

安天慶正說著話,忽然聽到這小屋的書架傳出一聲悶響,不由提高了警惕。

「什麼動靜?」

欒楷坊也是一愣,卻故意加大了自己的音量,說道:「哪裡有什麼動靜,怕是這屋子太過老舊鬧了老鼠。你速速回去變賣家產吧,估計這次的費用,不下數百顆靈石,抓緊去準備吧。」

安天慶聽到這話頭都大了,不過還沒等心中怨氣嘆出來,便被欒楷坊一把給推了出去。

欒楷坊從門縫裡確認安天慶走遠,才長吁了一口氣,反鎖上屋門,便是走到書架旁拉動了一本書。

隨著書架旋轉,出現一道旋門,裡面有一間內室居然比外屋還大,四周都是布置了隔音的玉石,屋內陳設極其簡約,一椅一桌,再無其他。

此刻一個被綁著手腳的年輕女孩正躺靠近旋門的地上,嘴裡被塞著一塊紅布發不出聲音,頭上還有一處淤青。

看樣子剛才安天慶聽到的動靜,正是她剛才以頭撞門發出的。

這女孩看到欒楷坊眯著眼睛走了進來,水汪汪的美眸很是驚恐,極力的掙扎著。


不知欒楷坊觸動了哪裡的機關,那書架自動關上。從外面再聽不到半點動靜。

……

初春時節,萬物復甦,已經有鳥兒啼鳴,彩蝶破繭而出。

莫氏父子二人出了鎮南學院,並肩而行。

這裡是落崖鎮的西側,而莫家住在東側,兩人回去要路過整個小鎮。這莫軒雲長得英俊,未滿四十已經顯得極為儒雅不凡。

而尋風雖然年紀尚輕,卻已是比父親還高上半分,論相貌過猶不及,更有一種神仙下凡不惹塵埃的超脫氣質。

父子穿行街頭,不時有美婦少女駐足觀望,竊竊私語一番便是嬉笑起來。

不過,此時莫軒雲可沒心思顧及春色宜人,抓著兒子的胳膊,問道:「尋風,你說實話!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尋風早就想到了一番合理的解釋,淡然一笑:「不瞞父親。前幾日旁晚,我在學院後山路上,遇到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爺。他說我魂力不錯,將手按在我頭上。不知為何,我只感覺頭頂發熱,醍醐灌頂。他又傳了我幾個魔煉法陣……也不知道他是何人?」


時間、地點、人物、情節一應俱全……

「孩子,你這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啊!」莫軒雲心中解惑,壓低了聲音提醒道,「此事乃是大機緣,你千萬不要再對外人說。」

莫軒雲叮囑了一番,又嘆息道:「若是你母親能見到你有了如此機緣,不知道該多高興呢!可惜她生你之時被真氣反噬,就這麼昏迷了十六年……」

提及母親,尋風有諸多疑問。他已探查過自己這副身體,可謂天賦奇佳資質甚好,但是從小就混沌未開,靈智底下。應是嬰兒期間被某種霸道的秘法改變了體質,卻誤傷了靈智。

毫無疑問,這種秘法屬於逆天改命,危險至極。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自己的母親。

「她究竟要下多麼大的決心,才會對著親生骨肉下如此狠手……此事了結之後,定要查個明白。」尋風心思洞明,母親做出這般驚世駭俗之事,裡面定然有著一些秘辛。

尋風拍了拍莫父的肩膀,言歸正傳,說道:「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十五日之後的擂台賽。」

莫軒雲疑問道:「難道你看錯了那安天慶的修為?他不是四星?」

「當然沒看錯。」尋風用眼角瞟了父親一眼,說道,「不過,至少有七種方法,可以讓一名四星武者境界之人,在十五日之內連晉兩星。」

莫軒雲大手一揮,極為堅定的說道:「不可能!為父生平閱人無數,就算宗門裡的武修天才,也斷然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連晉兩星。你還七種?我敢說一種都沒有!」

「父親您先回家吧。」尋風實在不願折了父親面子,用拇指蹭了下鼻尖,狡猾一笑,「他們不知道這些法子沒關係,可以幫他們一把啊……嘿嘿!」

莫軒雲精明得很,見到兒子笑得那麼狡詐,知道他又有「壞主意」了。他不再多說什麼,從懷裡摸索了一陣,拿出一袋子靈石塞到兒子手裡,然後憨厚的一笑。

「為父知道,如今你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想做什麼我不管。我只要你記住一點,萬事小心!」

尋風無奈,憑自己這個千年老妖的手段,去魔鍊師公會「拿點東西」還需要花錢?簡直笑話! 矗立於鎮中心的魔鍊師公會是附近為數不多的三層建築,和旁邊的銅虎衛衙門平起平坐。

尋風踏步走到門口,卻被一名手持長戟的門衛給攔了下來。這門衛見尋風氣度不凡,說話也有三分客氣:「公子留步!今天二階魔鍊師蒙文德大人駕到,外人不得入內。若求丹藥或煉製玄兵,還請改日再來。」

尋風也是笑臉相迎,侃侃而談:「這位小哥兒實力不凡,居然是六星武者。看你左手握戟力度足有百斤,一定是練過鎖喉手。而這門功法只有大名鼎鼎的銅虎衛才有資格修鍊。看來您就是負責會場安全的護衛大人了,幸會幸會。」

這話說的這名護衛說的一愣,心中暗想,這少年居然輕易看出自己的實力和身份,絕不是等閑之輩,說話也是多了份小心。

「公子您說的一點不錯。不過若是想要進入,要麼拿出魔鍊師身份徽章,要麼獲得入會邀請。否則,我也很為難啊。」

尋風不慌不忙,接著說道:「不瞞護衛大人,您這鎖喉手力度不錯,可惜用了屬性太過暴烈的赤銅沙修鍊,所以造成了真氣紊亂,時常不受控制,陰天下雨難免會引起掌心陣痛,日子久了怕是會落下殘疾。」

「大人以後修鍊的時候在沙盆里放入少許碧水草粉末,不消三月便可以根治此疾,以後鎖喉手威力也會更加精進。好了,不說了,既然大人如此為難,我離去便是。告辭!」

這名護衛聽得心中明白的很,這鎖喉手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確實會引起不良反應,老一輩的銅虎衛練到後期雙手會不自主的顫抖,無法治癒。若是這方子有效,簡直就是自己的大恩人啊!

「請留步!」這名護衛一側身讓開大門通道,恭敬道,「公子請進!」

尋風一笑:「我知道你是感念我賜你藥方,但你不經驗證,如何知道真假?若是我信口胡說,欺騙了你呢?」

這名護衛也是會心一笑,說道:「公子您氣度非凡,眼力過人,可以辨識我的修為,又看出我的身份。有您這般境界,想必根本不屑和我這小小銅虎衛過不去。您說是不是?」

「哈哈哈……算你聰明,你確實不值得我騙!」尋風大笑幾聲,也不推諉,背負雙手,大步邁入大門,轉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護衛躬身應道:「在下名叫龔良成。」

「好名字!不出一個月,我保你當上銅虎衛統領。」

「公子您說笑了,我剛當上銅虎衛不足半年,哪裡有資格晉陞統領……」龔良成話說了一半,再一抬頭,卻看到尋風根本沒聽自己說話,已經繞過屏風不見了身影,其身法之玄妙,自己根本看不透。

龔良成苦笑一聲,自言自語到:「就憑這身法,我想攔都攔不住,幸好沒與之交惡啊……不過這統領一職,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魔鍊師公會的一樓,屬於營業場地,大門屏風背後是個公示欄,上面布滿了各種公示信息,有大部分是收售各種丹藥的,也有尋求某種屬性的兵器的。

尋風大概瀏覽了幾眼,微微一笑。這裡面雖然門類眾多,但是沒有能讓人連晉兩星的丹藥。這樣一來,自己這丹方就沒競爭對手了。

這時候一個打扮得很職業的侍女笑盈盈的走了過來,聲音嬌柔:「這位公子,今天二階魔鍊師蒙文德大人前來指導考察工作,暫時不營業,請問您有什麼需求?婉兒可以幫您記下來,通過審核后明日發布。」

尋風說道:「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說話聲音也好聽的很。我這裡有張丹方出售。還請拿紙和筆過來。」

這婉兒也是見多識廣之人,卻經不起尋風這麼俊美少年誇獎,小臉兒飛上一抹緋紅,很利落的拿出紙筆,雙手呈上。

尋風龍飛鳳舞寫下一張丹方,交給了她。

婉兒接過丹方看了一眼,雙手顫抖差點沒把紙給掉地上,內心也是覺得荒唐不已,但是看到尋風這超凡脫俗的氣質,又覺得不像是和自己開玩笑。

她小心的將紙對摺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公子您確定這丹方的真實性?小女在這裡呆了三年,從來沒見過如此逆天的丹藥……居然可以直接將人從武者四星提升至六星?」

這麼低級的丹方就逆天了?尋風被婉兒這麼一問,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真的高估了當地的魔鍊師水平。

尋風無奈,回答道:「這種小丹方,我現場便可煉製,如若有假,按律法辦就是了。只是不知道誰有這本事來驗證?」

這句話終於讓原本淡然的婉兒徹底呆住了,說話都有點結巴:「現場煉製?您,您是位魔鍊師大人?」

「可惜是個野路子出身,暫時還沒時間考取徽章。」尋風如實回答,「聽說今天有個二階的過來,勉強讓他見證下吧。」

「您是說蒙文德大人?此事……恐怕不妥。」婉兒第一次見到居然有人稱呼一位尊貴的魔鍊師大人「二階的」。這似乎是個很輕蔑的稱謂啊!

尋風見這婉兒左右為難,也無意繼續與她多費口舌,便是神識散開,直接掃視了下整座魔鍊師公會,尋找這個蒙文德的所在。

蒙文德畢竟是二階魔鍊師,魂力絕非一般人可比。他立刻感應到一股極為奇異的魂力忽然出現,似乎在打探什麼,頓時惱怒不已。這種以魂力窺視他人的行為難免被認為是敵視,他也是散開魂力,與尋風對抗起來。

這兩股魂力遍布在整個魔鍊師公會的空間里,無形之中相互碰撞。

魔鍊師對戰比試的不光是魂力的雄渾程度,還有使用的技巧。尋風的魂力如同一條游龍,凝練而且迅捷;而蒙文德的魂力則明顯更加強大,但是形散而缺少神韻。

「究竟是何人?魂力居然掌握得如此靈動?」蒙文不由也是慎重起來,剛想要一探究竟,卻發現對方卻忽然收回了魂力,自己卯足了全力卻打了個空。

「婉兒,請這位客人到三樓一敘。」 婉兒一聽便知,正是蒙文德大人,不敢怠慢。她再次打量了尋風一番,恭敬的說道:「公子,請上樓。」

這魔鍊師公會結構都相差不大,尋風也是輕車熟路。這三樓一般都是極為寬敞的大堂,通常用來設置大型的魔煉法陣,或者用來講座。

來到三樓,尋風也不客氣,推門而入。只見講台之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穿魔鍊師的鑲金法袍。場地中間布置了一個大型的魔煉法陣,正是常用來粉碎草藥原料的「風剪陣」。




lixiangguo

看到剛才鄭昱的一劍,不管是李凡還是雲世都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鄭昱太過變態了,而且剛才那一劍,並不是鄭昱的真正實力,鄭昱會保留實力,只不過是因為他還想要對付他們兩人,在這時,能夠活下來的人也只有一個,所以鄭昱的目標自然是將所有人斬殺,就算是之前一起戰鬥的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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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尖對麥芒,獨角和靈劍指瞬間撞擊在一起,靈劍指只是堅持片刻就破碎,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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