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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微蹙,令狐雁緩緩地道:「也沒什麼,按理說,像你這種境界,又有父親的信,應該是可以直接收為核心弟子的,可師尊卻讓你從內門弟子做起!」

令狐絕一顆心猛地沉了一下,按照流影宗的規矩,內門弟子是不可能上問心崖的,不由,眉宇間布上了一層陰霾!

令狐雁知道他為何而來,所以深刻了解他此刻的心情,安慰道:「五弟,沒關係,過些天我再跟師尊說說,實在不行,一個月後,就是門內弟子比試,你直接挑戰核心弟子,只要勝了,按宗門的規矩,你就是核心弟子了。」

令狐絕默不作聲,一個月,他還是等的起的,不過他現在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在想,柳絮兒會不會有別的想法,所以才如此對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是核心弟子,恐怕上問心崖的機會也很渺茫!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道:「你知不知道問心崖的所在?」

令狐雁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無奈的神色中,尚包含了不少驚懼與焦急,急聲道:「五弟,你千萬不能亂來,惹惱了師尊,恐怕老太君也護不了你,再說,問心崖不分晝夜都有倆個內門長老看守,那可是倆個半步王級!」

令狐絕的表情變得生硬起來,看來要上問心崖,比他來之前想的要困難許多!


倆人並肩而行,雖然四周風景如畫,可各有心事,一時無話!尤其是令狐絕,俊俏的面孔上,彷彿籠罩著一些看得見,卻摸不透的煩郁。

在流影宗的腹地,一棟精緻的樓閣前廳,巴騰靜靜的站著,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背對他而立,憑窗遠眺,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卻予人一種高高在上,君臨天下的意韻!

「他就是那個令狐絕?」冰冷的語聲含著一抹威嚴飄起。

巴騰早沒有了先前的倨傲,恭敬地道:「是的,師尊,弟子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來流影宗!」

「他來,一定是別有目的,要不是為師當年還欠著師姐一份情,就算是令狐明,為師也不給面子。」那威嚴的語聲再度響起,鏗鏘有力,予人一種極度冷酷堅硬的意味!

巴騰討好地道:「師尊,弟子會盯緊他的。」

那婀娜背影表示贊同地微微哼了哼,緩緩轉過身來,是一個美得怕人,美得像魔鬼一樣的女子,她就是柳絮兒,流影宗的宗主,年紀早就在七旬開外,可歲月仿似在她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濃黑的長發像瀑布般自然的披在肩頭,如白玉雕成的挺直鼻子下,櫻唇緊閉成一條堅毅的弧線,目光是生冷的,就連眸瞳深處,都不帶一絲的情感!


「最近妖丫頭,又有點不安分了,你也盯著點,別人都顧忌她的身份,不敢告訴為師,只有你和雁丫頭。」說到這裡,柳絮兒仿似記起了什麼,冷冷地道:「過幾天,天一宗有些弟子,長老要來,你安排一下,看有那些人合適?」

這樣的事情巴騰做過不少,自然駕輕就熟,躬身道:「弟子知曉了!」

「那好,你先下去吧,那個令狐絕,就暫時晾他一下,看他能搞出什麼花樣?」

「是!」巴騰從容退下,柳絮兒眸子的光華閃爍不定,悄悄的,語如魂夢中的低喚:「師姐,你這又是何苦呢?」

在山腰處,山崖一角,有一棟小木屋,和其他的木屋相隔近百丈,顯得有些突凹。「五弟,這就是當年我還是內門弟子的時候所居之處,我偶爾會來小住一晚,所以還算整潔!」令狐雁微笑著把令狐絕領了進去,屋內布置得異常清雅古樸,無論地板、牆壁、全和外邊一樣,採用未經修飾的粗大原木所制就,隱隱飄散著一股子淡淡的木料芳香,一張竹床,疊有錦被,一張老樹根雕成的雅緻紫紅色木桌,上面擺有翠竹盆景,一側的竹編高几上擺著一隻羊脂玉鼎,靠左邊的窗子正撐開,可以望見窗外山壁處那一線濺銀碎珠般的流瀑,在流瀑揚起的蒙蒙水霧瀰漫中,那種泌涼的爽氣,也飄入室內,令人有種悠然神往的意韻!

從令狐絕的微笑的神色中,令狐雁知道他應該是滿意的,輕聲道:「等會會有丫鬟把一些內門弟子所用的物品拿來,還有一些門規列條,你也看一下。」

令狐絕連連點頭,他是一個習慣自己照顧自己的人,除了曼絲,還沒有誰這樣細心周到的照顧過他!想起曼絲,他的心裡就有股莫名的思念!

「好了,我先回峰了,說不定師尊改變主意正找我呢,你休息一下。」令狐雁巧倩的笑笑,準備出門,仿似想起了什麼,玉臉一紅,轉身道:「你離剛才那個女子遠點,她是個麻煩!」

說實在的,令狐絕對那個女子還有點好奇,在流影宗,能對令狐雁有這種態度,一定有非常強勢的背景,於是狐疑地道:「她是什麼人?」

略微猶豫了一下,令狐雁覺得還是說qingchu點好,於是淡淡地道:「她叫柳妖,也是核心弟子,是師尊的侄孫女,也是師尊唯一的親人。她這個人有點,有點。」令狐雁說不下去了,臉頰紅暈更濃,低叱道:「反正你躲著她點就是,要是她來糾纏你,你就找我。」

令狐絕心裡暗暗一笑,他知道令狐雁口中的有點是什麼,那何止是有點,簡直就是絕代**,不過,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只能微微頜首,想起了一件事,就問道:「這流影宗為什麼這麼多的女弟子啊。」

令狐雁眉宇微蹙,無可奈何地道:「本宗的秘法,大多適合女子修鍊,而且對以後的伴侶也有好處,以致很多宗門會選擇本宗的弟子為伴侶,所以,不時會為其他宗門的人上山,你也注意點!」

令狐絕一直專註的聽著,聽完后,心中極是驚愕,直到令狐雁離去,他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嘴角牽起一抹苦笑,這流影宗也太奇怪了點!

靜靜地坐在竹床上,令狐絕想著: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進問心崖呢?要知道,不是光進去就可以了,還要上去,一次上不去,還需要第二次,第三次?越想心越亂,一雙斜飛人鬢的劍眉又不禁微皺了起來,心裡也豁出去了,反正是先要想辦法進去,至於能不能上去,到時候再說也罷。

長長的嘆了口氣,令狐絕跳下床,走出了木屋,來到山崖邊,對面陡壁有一條清澈如銀的細瀑,自壁上懸落,有些落在他所立山崖夏,四濺紛散,宛似碎玉飛雪般水花流旋。

這個地方倒真是不錯。他暗付著,聽見背後蜿蜒下來的石徑處有腳步聲傳來,以為是送物品的丫鬟來了,他倏爾轉身,映入眼帘的臉龐著實嚇了他一跳:「怎麼是你?」(未完待續……) 「怎麼?很意外嗎?」來人竟然是他方才見過的那個絕世淫娃柳妖,她換了件紫色的衣袍,俏麗的十分惹眼,輕咬著下嘴唇,眼波流離,挑逗似地看著令狐絕!

令狐絕眉心微蹙,冷冷地道:「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妖媚的笑了,柳妖面泛桃花,顧盼生姿的道:「這個流影宗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還是怕我會吃了你?」

「我想沒這個必要」「。歡迎來到網閱讀」令狐絕冷冷一哼,返身進屋,剛把門掩上一半,就被一隻嫩白的小手給抵住了。伸出粉紅小巧的舌尖潤了一下嬌嫩的唇兒,柳妖媚眼如絲的道:「裝什麼裝,大不了多給你點候靈丹。」


「滾!」令狐絕是真怒了,臉色陰沉,冷厲的聲音從舌尖兒迸出!

柳妖色心再濃,也受不了這樣的語氣,臉色倏變,那張如畫的面孔鐵青著,有如一層嚴霜罩在上面,冷峻地道:「別以為有令狐雁這個丫頭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跟本小姐這麼說話,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還算順眼的份上,本小姐現在就廢了你。」

話音未落,一記清脆暴辣的耳光,便在這時重重摑上了柳妖的面頰,「啪」的一聲,殷紅的指印出現在白皙的臉蛋上。柳妖被打愣了,這還是生平第一次挨耳光,一張俏臉由於過分的震驚羞怒而現得愈發鐵青,全身更在不可抑止的慄慄顫抖……

令狐絕反而把門打開了,傲然而立,雙眸寒森森地凝視著柳妖。靜待她發飆!自從老太君的一番提點后。令狐絕明白了。隱忍不是強者之路,秉性而行才是登天之門。當然,這種秉性而行不是隨心所欲的胡作非為,而是從自己的本心出發,做自己想做,又應該做的事!

出人意料的,柳妖沒有發飆,反而撫著臉。用一種錯綜複雜的目光凝視著令狐絕,映入她的瞳孔中的便是令狐絕英俊卻不缺乏剛硬,深沉卻包含的霸氣的臉孔,那強烈的男人意味讓她竟然芳心暗顫,精神恍惚,全身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愉悅感受,很像某種高氵朝要來的前奏!

緩緩地,她把手放了下來,一雙瑩波澄亮的眸子里有一片凝重的意韻,緩緩地道:「很好。這一巴掌讓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令狐絕。我吃定你了。」

這句話從柳妖這位美麗女子的櫻桃小口中吐出,予人一種很tèbié的感覺!令狐絕哭笑不得,無奈,只能把門重重的一關!

柳妖的表情有些奇怪,她深深的凝視著緊閉的門扉,雙瞳中的光芒開始是朦朦朧朧而迷茫的,倏爾變得堅定起來,一字一句地道:「令狐絕,聽好了,這一巴掌本小姐記下了,你就洗乾淨等著吧。」說完,一跺腳,從原路返回,她走的很急,好像有什麼要事似的!

屋內的令狐絕一聽,一時頭大,要是大家撕破臉,打一場,他倒無所謂,趁這個機會,他還能探探柳絮兒的底線!可現在,打、打不走,罵、罵不掉,這個柳妖看來是纏定他了!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但瞬即轉為狐疑:能不能利用這個柳妖進問心崖?這個想法一起,令狐絕頓時精神一振,獵手出身的他對關係的界限很清晰,要嘛是朋友,要嘛是對手,而柳妖顯然不是朋友,對不是朋友的人令狐絕是沒有多少良善可言的!

柳妖疾步走在石徑上,沿途,那些內門女弟子一看她過來,都仿似躲瘟疫般遠遠繞開。柳妖也不在乎,這點倒和令狐絕有些相似,可她不是秉性而行,而是隨心所欲,分不清那些是可以做,那些是不可以做。遠遠瞅見一個男弟子,她倏爾大喊:「過來。」

那個長相普通的男弟子神色怔窒了一下,隨即轉為狂喜,狂奔過來,躬身道:「柳師姐!」

柳妖輕撫鬢角,媚眼如絲,勾勾了手指,膩聲道:「來,跟我進來。」說完,走進了石徑旁的林蔭!

那個男弟子眼珠兒瞪的老大,仿似不信這天大的好事會落在自己頭上。要知道,柳妖雖然放蕩荒淫,但也不是沒有選擇,被她看上的都是些俊秀的男子。柳妖見那男弟子沒有跟上來,又是回眸一笑,勾了勾手指!

那個男弟子如夢方醒,眼見自己夢了不知道多少回的柳師姐在前面輕舔唇角,一下子就亢奮起來,雙眸里充滿了色慾,淫光宛若一頭春情勃發下獸性大發的豺狼!

剛入林蔭深處,那個男弟子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迫切的想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強壯,期望以後能獲得更多的垂青!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獸性畢露的男弟子,柳妖生平第一次有了種不愉的情緒,冷冷地道:「等一下。」

那個男弟子愣了,粗重的吼吸著,喃喃道:「柳師姐!」

「過來。」柳絮兒再度勾了勾手指,但眼眸里卻沒有了方才的風情!看著半解衣袍,不知道是穿還是脫的男弟子面帶茫然的走近,柳絮兒冷冷地道:「給我一巴掌!」

驚駭之下,那個男弟子以為自己那裡得罪了柳師姐,她在伺機報復,連站都站不住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帶著哭腔道:「柳師姐,你就饒了我吧。」

望著眼前面容因驚懼而扭曲的男弟子,柳妖的腦海里,不由浮現出方才令狐絕打她一巴掌時的那種冷峻的氣質,霸烈的意味,以及那張令她愛煞的俊秀臉龐。心中的嫌棄更濃,怒叱道:「聽見沒有,我叫你打我一巴掌,你要是不打的話,後果你自己想!」

想起被柳妖折磨過的同門,那名男弟子全身痙攣,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緩緩的站起身,忐忑地道:「柳師姐,是你叫我打的?」

柳妖細長茂密的睫毛合上,把臉蛋兒湊近,方才的指印在她鬥氣的運轉下,早已消退,只殘留著些許的紅暈!

那名男弟子緩緩舉起手,手是顫抖著,眼神是驚恐的,連語音都帶著不可壓制的顫意:「柳師姐,我真打了?」

「打!」柳妖從唇瓣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那名男弟子眼一閉,就摑了過去,手掌剛剛挨上臉頰,就覺得小腹被重重的一踢,將他整個身子撞翻。艱辛的掙扎爬起,滿眼金星迸濺里,他委屈地哀求道:「柳師姐,是你讓我打的?」

柳妖柳眉倒立,雙手叉腰,惡狠狠地道:「你這叫打?給我用力點。」

男弟子悲嚎一聲,有種即將崩潰的感覺,欲哭無淚,只能咬著牙,再度摑了過去,這次他加了力道,有清晰的掌摑聲響起。在揚掌的同時,他閉上了眼,做好了再被蹂躪的準備,可良久,卻沒有一絲動靜!心情是極其忐忑的,他緩緩睜開一隻眼眸,只見柳師姐手指輕抵唇角,眼帘在微微翁動,顯然陷入了沉思!

不錯,柳妖是在想,方才的掌摑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快感。難道只有他打我才會有那種感覺?一個意念閃人她的腦中,感到一陣甜蜜與溫馨自心底緩緩上升,腦海里又再度出現了令狐絕那帥氣的儀錶,這身影一浮現,那酥麻癢酸的感受又開始在體內蔓延,雙腿之間,芳草之下,隱隱有泉水細流!

要是往常,這個時候,這個狀態,就算這個男弟子長相普通,柳妖也肯定就將就的不放過,可是今天,她卻沒有這種心情,雙腿輕夾,冷叱道:「滾!」那個男弟子如聞大赦,跌跌撞撞的狂奔而出,末了,還不忘記在遠處躬身行禮:「謝謝柳師姐!」

那澎湃的春情,那洶湧的慾望,席捲著柳妖的全身,美麗的雙眸中散發著因情慾勾動而蕩漾起的漣漪水波,她鼻腔仿似得不到滿足的微哼了聲,那聲音勾魂極了!

見左右無人,柳妖依著樹桿坐了下來,雙眸微閉如星,目光迷離,面頰嫣紅欲滴,想著令狐絕那張俊秀的臉龐,左手伸進了探進衣袍,伸入褻衣,按住顫悠悠的嫩乳上,輕捏住那點殷紅,瑤鼻輕皺,又是盪人心魄的哼聲,右手順著扭動的柳腰而下,輕柔柔撫上了幽谷深處!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急速的咻咻喘息聲,嬌柔的唔唔呻吟聲,心靈在呢喃的低喚,身體在緊密的融合,風兒輕送,樹影婆娑,這情景是夠淫蕩的,也是夠旖旎的啊!

「呃」柳妖如蛇般扭動的軀體在急促的抽搐后倏爾放鬆,右手緩緩抽出,指尖是濕潤的,有點點晶瑩的,她緩緩睜開雙眸,一絡秀髮垂落在她的額邊,眼眸里那蕩漾著那意猶未盡的風情,如夢,似水,她玉臉飛霞,唇兒輕啟,竟將沾有的手指含如唇中,舌尖兒輕舔著,這模樣,淫蕩至極,誘人至極,半晌,她幽怨的道:「令狐絕,我吃定你了!」

而此時,令狐絕正坐在屋內,看著丫鬟剛剛送來的宗門戒規,內容不少,但他只是粗略了看了一下,除了有幾項要注意外,其餘全部被他拋在了腦後。

換上內門弟子穿的白色長袍,把代表身份的令牌裝入胸口,這長袍長短剛剛好,仿似量身定做般,稍微把頭髮整理了一下,就出了門,根據戒規所提,內門弟子除了每七天接受一次內門長老指點外,其餘時間都是自己修鍊,而需要修鍊的典籍則統一放在「經閣」,內門弟子可以觀看,卻不能帶出。所以,令狐絕第一件事,就準備去「經閣」看看!

沒想到他沒走幾步,又看到柳妖臉頰泛紅,雙眸含情的站在石徑上!(未完待續……) 令狐絕毫無感情的目視著,冷冷的話語出自舌尖:「是不是還想挨一巴掌?」

柳妖深刻中包含倔強意味的凝視著令狐絕,悄無聲息的移前兩步,忽然展顏嬌笑道:「令狐絕,說實話,我還真希望你再給我一巴掌!」

嘴角噙著一絲淡漠,令狐絕哼了哼道:「不可理喻。網免費電子書下載」說完,徑自朝前走去。柳妖也沒跟來,反而在他身後笑靨如花地喊:「本小姐是來幫你的,別不識好歹」「。」

令狐絕嘴唇不屑的一撇,朝前走去,方才送來的戒規內繪有地圖,所以他也不怕走錯路,一條小徑蜿蜒向前,全部以「黑雨石」鋪設,石徑倆側,或是綠竹搖曳,或是幽林含翠,入眼即是一片清雅的韻致。走到大約百丈,一幢幢的亭閣,便在竹木掩映中現露出它的碧瓦朱檐,飛角雕欄,而每一座樓閣之間,全有曲廊相連,幽徑互通,不時有身穿白袍的弟子身影走過。

令狐絕拐下石徑,剛上曲廊,迎面就走來倆個內門的女弟子,照面之下,那倆個女弟子不由頗為意外的怔住了,一時有些失措的站在那裡,輕咬著下嘴唇,迷惑而又略帶好奇的望著令狐絕擦肩而過的身影。

「這是誰啊?難道是新進的師弟?」「應該是吧,不過外門弟子中也沒有這麼俊秀的人物啊,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

不一會,令狐絕後面就跟了十數個女弟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不時有嬌羞的笑聲傳出!

令狐絕眉宇微皺。他現在明白柳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要是有她這個絕世淫娃在,估計這些女弟子早就跑沒影了!

幸好,沒走多遠,就到了「經閣」,那是一幢有著高大瓦檐門楣的閣樓,十數級的青石階下兩側蹲伏的一對巨大石獅子,有倆個內門弟子守著,巧了。其中一個令狐絕還認識,正是和令狐雁一起去過無盡之海的木蓮,她看見令狐絕顯然是驚呆了,小手輕捂櫻唇,雙眸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韻,喃喃道:「你,你怎麼來了?」

令狐絕的表情自然多了,笑道:「我該叫你木師姐了。」

木蓮白晢的臉蛋上浮起一抹淺淺的紅霞,她有些窘迫的道:「你加入流影宗了。」仿似想起了什麼,狐疑地道:「不對。你可是。」

「別可是了,木師姐。這是我的令牌。」令狐絕微笑著,把代表身份的令牌拿了出來,阻止木蓮說下去,後面圍觀著一大群的女弟子,他可不想再起什麼流言。

仿似明白了什麼?木蓮雙水盈盈似的雙瞳轉注跟他身後的那些同門,也掩著唇兒笑:「進去吧,令狐師弟!」

令狐絕微愣,在他的印象里,木蓮好像還比較靦腆、內斂!難得是回到師門的緣故?他搖了搖頭,笑了笑,走進了經閣。

「嘩」一聲,木蓮就被圍了起來,鶯鶯燕燕一下嘰喳開了:「木蓮,這誰啊?有這麼好的美男子也不給師姐我介紹?」

「你臉怎麼紅了?你該不會已經偷吃過了吧?」

滿臉羞紅的木蓮急忙擺手否認,心裡也前所未有的興起了一陣悸盪迷亂的感覺。

「好了,都別說了,木師妹,這到底是誰啊?」一個長相妖艷,頗有風姿的女弟子開口了,她可能在同門中也有些威望,雜亂的聲響頓時靜了下來!

頭腦仍舊有些暈眩,木蓮幽幽的道:「他是大師姐的遠房親戚,上次我和大師姐出去的時候,見過幾面!」

「大師姐的遠房親戚?」眾人面面相覷,眼眸里都有些古怪的意味!還是那個妖艷的女弟子黯然長嘆道:「別說大師姐了,別忘了,還有四師姐,像這等美男子,她會錯過?我說姐妹們,趁早死心吧。」

她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同鳴,眼眸里都流露出一絲無奈和遺憾,在這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的流影宗,別說是令狐絕這等美男子,就算來個普通點的,那也是搶手的很!

仿似是為令狐絕感到憋屈,木蓮忍不住半仰起頭,辯解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個妖艷女子顯然被提起了興趣,可這個場合也不適合說些女孩的私話,於是,壓低聲音道:「木師妹,看來你知道的蠻多的,那好,等你輪值結束后,跟我們說說。」她的話引起眾多同門的一致贊同,有幾個心急的,耐不住性子的,已經走進了經閣!

而此時,令狐絕正坐在角落處,聚精會神的看著一本叫「武經」的典籍,這是本講解武者修鍊基礎、原理的書籍,少有具體、實質的內容,更多的是一種對力和速的詮釋和理解!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適合令狐絕,他現在的修鍊就像一個倒立的三角,根基不穩,很多發力的方法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現在有這本武經,有前人的經驗和思考,很多以前他沒注意到的細節、詬病一一察覺。

他看到很專心,很仔細,連倆側坐滿了人也沒注意到!男人聚精會神的時候是最有氣質的,令狐絕此刻就是,他唇兒輕抿,一雙眼眸冷清而瑩澈,眉宇間還浮漾遇到不解問題時的凝重,有種令人不敢親近的孤傲意韻,和冷靜剛硬的男兒意味,讓那些偷瞄他的內門女弟子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突然加速了流動,心跳也立時jùliè起來。

安靜,異常的安靜,時間在安靜在悄然流逝,在痴迷的目光中倏爾冥滅!

原來是這樣!令狐絕俊秀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悠然自得的笑意,他剛剛明白了一個新的發力方法,足可以讓速度再提升一些。用舌尖潤了潤嘴唇,抬起頭,側轉身,剛想起來,那已經僵硬的痴迷目光就嚇了他一跳,但很快平靜下來。

反而是那些女弟子,手忙腳亂的做著各種掩飾動作!那個妖艷女子首先恢復了常態,她向令狐覺微微點頭,笑道:「這位師弟,新來的吧,有什麼問題,我們這些師姐可以幫你解答。」

令狐絕也不是一味耍酷的人,彬彬有禮地道:「那先謝謝師姐了。」說完,站起身,把書放在原先拿下來的位置,飄然離去!

那瀟洒的姿態,親和的笑容讓那些內門弟子又是驚叫連連!


出了門,令狐絕又向木蓮點頭示意后,朝樓閣的另外一側走去,他記得,練武場應該就在經閣的附近,果然,走了片刻,就看到靠近山壁延綿伸展的武場,有百丈方圓,除了各種練體器械、和輔助器具外,還有不少人影在對練,不過大都是外門弟子,這些外門弟子雖然共用一個武場,卻不能進經閣,他(她)們的修鍊是有專門師傅的,就是那些外門長老,只有進入內門,宗門才會根據屬性專門為他(她)們選擇秘法,而流影宗很多秘法都只適合女子修鍊,所以在外門弟子中也有八成是女子!

令狐絕徑自走過,他要找的不是這裡,而是武場后適合閉關的密室,這密室就是挖空山腹開鑿出來的一個個洞室,用魔法經過處理,和這山峰的氣脈相連,靈氣比外面要濃厚數倍,不過,這密室不是免費的,每次使用,都要付一百枚帥靈丹,別說外門弟子了,就連身家稍未薄一點的內門弟子也用不起!

一道高約三丈、由光滑而整齊的黑色大理石所砌就圍牆把武場和密室分開來,只留下可供幾人進出的小門,門的兩側,各有一座純白色的石雕麒麟神獸,雕工精細,栩栩如生;四隻巨眸仰視長空,似欲借山峰之靈氣飛騰而去,神態狂猛,氣魄霸野!

令狐絕剛走到石麒麟前,一個白袍的內門弟子就從門內出現,這次,總算是個男的了,長的也算端坐,眉宇間有股倨傲之氣,瞅著令狐絕比自己俊秀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臉龐,冷冷地道:「新來的,知道規矩嗎?」

令狐絕笑笑,也不說話,銀暈微閃,取出一瓶帥靈丹。剛想遞過去,就聽到身後有人喊:「等等,以後他的費用都由本小姐來付。」

令狐絕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真是陰魂不散!他胸口升起一股怒火,剛想發作,就聽見武場一側傳來令狐雁幽冷的聲音:「柳師妹,我勸你最好別自討沒趣。」

本想顯示一下自己的柳妖火大了,把從令狐絕身上得來的那股怨氣全撒到了令狐雁身上,杏眸圓睜,小巧的鼻翅微微翁動,嬌喝道:「要你管,本小姐就是看中他了,你待怎樣?」

令狐雁緩緩走近,嫣紅的嘴唇抿成一道冷酷而迷人的弧線,冷冷地道:「你試試?」

見宗門倆大姐頭杠上了,在武場內的宗門弟子都停下手來,不敢走近,遠遠地議論著,目光也更多地落在了引起這場紛爭的令狐絕的身上,在驚詫的同時,也猜測著他的身份!

柳妖側身而立,俏嬌的杏眸中帶出一股煞氣,舌尖一卷唇兒,陰狠地道:「那我就先來領教一下,你這個大師姐是否當之無愧!」說完,倏忽身形暴轉,雙掌極快的一晃,已將令狐雁罩於掌影之下。仿似知道她會動手,令狐雁雙腳釘立不動,在微微的晃動中做著不易察覺的閃躲,剎那間,已將柳妖每一掌躲過,好似平地突起的罡氣長虹,她恰到好處的在柳妖掌勢消竭之際點出一指,將這位排名在她之下的師妹逼出七尺之外。(未完待續……) 令狐雁並未趁勝追擊,仍然一派師姐風範的卓立原處,望著柳妖嘲弄的一笑。雖然,這一笑很是輕淡,可對心高氣傲,又加上有令狐絕在旁的柳妖來說,卻無異是把尖刀,插入了她的心坎之中!在流影宗,這些年來,還沒有誰在這麼多人面前嘲笑過她,於是,粉面煞白,手腕一轉,藏於儲物戒指內的兵刃拿了出來,那是一桿紅色短槍,血色寒光里泛射著秋水似的澄瑩,槍尖處鋒芒閃縮不定,一看就知道,是把品階不低的魔武!

令狐雁雙眸微微一睜,冷喝道:」柳師妹,你再胡鬧的話,我去稟告師尊了!」

聽到師尊這倆個字,柳妖才強忍住沒有繼續出手,狠狠的一跺腳,窈窕的身影飛縱而去,空中飄落冷冷的一句話:「令狐雁,咱們走著瞧」「。」

木然一笑,令狐雁轉過身,悄無聲息的移前倆步,壓低聲音道:「看來她是纏上你了,你就再忍耐幾天,幾天後她就要閉關修鍊了。」說到閉關修鍊時,她的眼眸一亮,神色變得有些古怪,但瞬間掩飾過去!

可令狐絕還是察覺了,他有種預感,這柳妖閉關應該跟問心崖有關,不過他沒直接問,裝作沒看到,若無其事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又是這句話!令狐雁白了令狐絕一眼,臉色稍緩,愛憐地道:「怎麼?還習慣嗎?」

令狐絕點了點頭道:「這幾天我想進密室修鍊,有什麼事你就來這裡找我?」

令狐雁微微一笑道:「你一定沒有仔細看戒規,這裡一共才十個密室。內門弟子每人每天最多待倆個時辰。」

「這樣啊。」令狐絕有些窘迫地看了看遠處那些跟過來的女弟子。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令狐雁瞬間明白了。嗔怪似地瞪了令狐絕一眼,輕聲道:「我會去說一下的,你啊,沒事也別老在她們面前晃悠,流影宗女弟子多,又因修鍊秘法的緣故,那個,好了。你自己注意點就行!」

令狐絕也感覺流影宗的女弟子好似tèbié的熱情,不由包含深意的看了令狐雁一眼!

令狐雁知道他的意思,秀臉一紅,吶吶的道:「我修鍊的秘法和她們不一樣。」

肚裡一笑,令狐絕淡淡地道:「那我先進去了。」



lixiangguo

在雷動的詫異神色中,天意伸出手,再次指向了最初出現的那個東玄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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