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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劈在長歌上,徐晃漫不經心的臉就在繚繞黑霧的魅影后,對著她咧嘴一笑:「你說的想要殺我,就單憑這蠻力么?」

他說完,滑下魅影,劍鋒已經抵達她的劍柄之上,

花囹羅體內澎湃的力量想要轟飛他,但不聽使喚,他的劍壓越大,她體內的力量越是亂竄。

用儘力量,才躲過他的步步緊逼,花囹羅大口喘氣,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的汗。

「姬舞洺,憑你是殺不我的,不過若是成為傀儡的話,就完全不同了。」

花囹羅調整呼吸,手因為太過用力,微微發抖。

不要緊張花囹羅,不要一心期待著「要是我還有自己的力量」,或屈服在「我不能自如使用靈力」這樣的想法。

九千流說過,靈力與魂魄之力一樣,只要能融會貫通。收納力量,發出力量,隨心而發,凝聚與每個發力的瞬間,爆發於兵器。

徐晃的魅影再次凌厲斬下。

「傻子才當傀儡!」

花囹羅舉劍反擊。

當!!

一道青色的劍氣轟然炸開,力量渾厚。

姬舞洺的魂魄之力!

徐晃微微吃驚,揮劍遮蔽,被迫後退了一步。

「哈,可算讓我摸著門路了!」

一旦有了成功的經驗,花囹羅忽然覺得豁然開朗,身體里的力量也像打了枷鎖一樣,不斷變強。

趁徐晃後退那步,追擊而上,強大的劍壓如同猛獸撲食,非常兇猛。

一旁的九千流,臉上出現了讚許之色,不過還是缺乏了點經驗。

徐晃身體越發輕盈,似乎只有腳尖著地,身體飄忽不定,他也已經開始在加大力量。

「看來,還是不能小瞧了你。」

魅影劍一震,反擊。



黑灰的影子將花囹羅彈開,花囹羅空翻落地,足尖點地,飛身再攻。

「輕敵必敗!」

她雙手緊握劍柄,長歌劍橫空劈斬而下。

這一劍幾乎凝聚了她能使出的全部靈力,再加上從天而降的氣勢,劍壓廣袤厚重,好似能讓大地崩裂。

但,如此盛氣凌人的一劍劈斬之下,眼看就要讓他撤身都難,可徐晃忽然從她眼裡憑空消失了。

如煙霧一樣消失,又忽而凝聚。

「丫頭小心!」

花囹羅看到地板上,自己的身後正凝聚黑色的影子,連忙轉身禦敵。

即使她再快,但仍舊來不及了,徐晃的第一劍襲來,她已經躲得很吃力,但徐晃卻才剛剛開始。

灰暗如煙霧的箭流,在空中虛虛實實,讓人應接不暇。

繼而又是當的一聲。

花囹羅手裡的長歌劍,斷成了兩截。徐晃的劍也已經指到了她的脖子邊緣。

是姬舞洺的力量不夠還是自己沒能完全運用?感覺好進全力了,卻被他輕易化解?

「如何?還要殺我么?」

「當然要殺!」花囹羅也豁出去了,朝著他的劍就走了過去。

徐晃沒想到這丫頭膽子這麼大,連忙收劍。

就這個時候!

花囹羅手中的斷劍飛快射出,插入了徐晃的身體,徐晃不可置信看著她。

「你比我想的更果敢。」

她臉色肅然:「姬舞海在哪裡?」

「不過,你要更狠心點才行,明明可以刺入心臟的不是么?」徐晃沒回答她,反而笑了。

花囹羅這才又驚覺,身後一片寒意,還沒會意,一道黑影從她胸口貫穿而過。

「呃!」

錐心的疼痛之後,花囹羅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雖然看不到傷口,可痛得渾身抽搐。

徐晃卻慢條斯理拔下自己身體里的那把斷劍,哐啷丟在地上,笑著說道:

「你很聰明,也很有勇氣,知道我不會殺你,所以毫無顧慮。我是不會殺你,但一定會好好懲罰你。」

他的手一起式,花囹羅感覺身體像被撕裂一樣痛不可忍。

支撐在地上的手臂頻頻顫抖,他的手法再變化,她痛得趴在地上。

九千流正想出手,忽而看到花囹羅藏在身下的手,在地上畫著什麼,他又坐了回來,指尖繼續發出零星的藍色光芒,很小很細微,卻浮動在周圍。

「如何,肯乖乖就範了嗎?你要認個錯,我便放了你。」

花囹羅疼得冷汗不斷滴在地上,卻抬頭怒視著他嘴裡念叨了什麼。

徐晃聽不清,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

「吾示天地,咒殺鬼方,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妖妖自縛,咒鬼鬼自殺,咒詛詛自滅!」

徐晃心裡大驚,剛想退開,忽然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而花囹羅的身下,忽然閃出一道光芒,一道金色的大地封魔符擴散開來,將徐晃的影子束縛住。

「你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你在影子里對吧?」花囹羅站起來,雖然疼得臉色發青,唇色發白,但身上還有一股凜然之氣,「剛才我還不大明白,九千流說的什麼影子,可剛才看了你的影子,我明白了。」

「就像九千流說的,你雖然不能脫離人體而活,卻也不是附體,而是操控著影子。徐晃的招式虛實得那麼詭異,是因為徐晃的身體在出招之時,你也在出招。所以,影子才會出現比身體更多的動作。」

「你確實很聰明。」

「聰明也不用著你誇,你把姬舞海弄哪兒去了!」

「呵……」

「你笑什麼!」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貓膩,花囹羅抓起斷劍,低著他脖子,「你把不把姬舞海交出來!」

「交,我交給你就是。」

徐晃說完沒一會兒,從台階上方走下來一個人影,是姬舞海沒錯。

她越走越近,花囹羅叫道:「大姐!」

卻看到了她臉上有黑色的紋印,心驟然就涼了,劍又駕回了徐晃的脖子上:「你居然在姬舞海身上下了傀儡煞!」

徐晃笑道:「既然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影子是殺不死的?就算動手,你也只是殺了這個肉身罷了,舞洺。」

「你這個大混蛋!」花囹羅狠狠給了他一拳。

徐晃嘴角滲出血絲,不怒反笑:「用力打沒關係,我無所謂。」

花囹羅深呼吸,不再跟他費口舌。

姬舞海是二代傀儡,耳朵下方有兩隻黑色的蝴蝶印記。

「大姐,跟我回去吧。」就算不能清除她體內的傀儡煞,但至少命還在。哪天,她們把黑蝴蝶消滅了之後,所以中傀儡煞的人就會好起來的。

姬舞海卻拔刀,對她說道:「把相爺放了,否則我殺了你。」

徐晃說道:「無論你說什麼,她都不會聽你的話的。」

「那我就把她打暈了帶回去。」

「不,你帶不走她,你也走不了。」

「所以,就算我贏了你,你也不會放我們走對嗎?」

「我輸了嗎?顯然現在仍舊是我處在上風,不是么?」徐晃笑嘻嘻說道。

花囹羅真想一刀宰了他:「那你也阻止不了我。」

「呵……是么?」

周圍忽而凝聚強大的魂魄之力,那些中了傀儡煞的魂魄之力使用者出現了,幾十個人正朝著他們步步逼近。

「你這個卑鄙小人!」

「卑鄙不過就是人創造出來的詞,從我的立場而言,我這叫足智多謀。」

「足智多謀你大爺,今天我就要把這些傀儡全打趴下。」

「既然要打,兵器怎麼能少?」九千流站了起來,雖然衣服血跡斑斑,但看起來卻也沒那麼虛弱。「丫頭,這劍便送於你了。」

他取出一把白色的長劍,手在劍刃上一抹,劍一開光,忽而發出嗡鳴之聲,像……一陣一陣的輓歌低鳴。

「這劍,叫九炎輓歌,可以幾倍增強你的攻擊力。比起那什麼長歌劍,可要好太多了。」

花囹羅接過:「謝了,我會好好用的!」 「這些可都是二代傀儡,還是魂魄之力的傀儡,憑姬舞洺當真能奈何得了么?」徐晃還是倒是有些意外,九千流居然還能站起來。

「能不能,本宮說了算。」

「你……說什麼?」徐晃此時才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氛圍。

「你說呢?」

地上忽然浮動密密麻麻的藍色微粒,徐晃連忙命令傀儡們撤退,但還沒移動半步,地板瞬間顯現藍色的法陣,範圍之光遍布整個平台。

所有的傀儡都被困在其中,被藍光束縛住。

「閻羅之戒!」徐晃驚道。

這法陣能大範圍之內抑制對方的力量,一般而言是設置陷阱所用,比如將力量鎖定在草木的露水之中,或山間霧氣之中等。

力量覆蓋多大範圍就能張羅多大範圍的陷阱,能讓敵人不知不覺就走進陣法當中。

這個陣法往往需要時間與法力支撐,沒想到九千流利用他與花囹羅打鬥的時間,利用自己的鮮血布置了這樣一樣的法陣。

顯然他已經猜到,他召集的的傀儡就在附近,所以做好萬全的準備。

徐晃有些失算了,他以為就算不能殺死九千流,但應該會虛弱他的力量。

「你怎麼還可以啟動如此強大的法陣?」

九千流斜睨著他,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你以為就憑你這個連自己真身都凝結不了的東西,真能奈何本宮?」

徐晃看了他須臾:「居然被魅影劍刺中心臟還可以安然無恙,看來是我低估了你。」

「本宮的心可不是你想傷害就能傷害。」

徐晃沉默了須臾,哂笑:「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

「你在客棧鬧得這麼大,是人都得知道。」

九千流這樣的話,直接讓花囹羅汗顏,那她豈不是不是人了?反正她是被徐晃給騙過去了的。

九千流立刻掩嘴笑,推了花囹羅一把:「丫頭,我沒說你笨的意思。」

這安慰會不會太畫蛇添足?

花囹羅看他胸口的血跡,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沒事?

九千流卻說道:「你看到這法陣里,那個身上藍光最亮的人么?」

「嗯。」花囹羅這個時候時候才發現,這些細密的藍光其實就是九千流的血所致,難怪地上的那些血跡都不見了。

「那是一代傀儡,你去打敗他。」

「我打啊?」他這麼厲害,幹嗎不直接將傀儡幹掉?

九千流點頭:「都把這麼好的一把劍送你了,好歹你也試試好不好用對不對?」

可對方是一代傀儡誒!

算了,反正她也需要攢些作戰經驗,估計九千流也是這麼想的才讓她這麼做。

傀儡們在閻羅之戒的法陣當中動彈不得,唯獨能動的就是那隻一代傀儡。

花囹羅想就算是一代傀儡可能他沒徐晃厲害,因為九千流說徐晃是什麼地界的相國之類的。

那傀儡使用的武器是大刀,那刀刃看起來並不鋒利,而是厚重。

所以她衝過去,直接用劍就迎頭接住那傀儡砸下來的一刀。

剛!!!

lixiangguo

這些人一個個長相極為俊美,穿著黑色的長衫,看起來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有男有女,身材很是高挑。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絲絲黑氣,每一個人都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那是最為原始的殺戮之氣、貪婪之氣、糜之氣等等各種負面氣息的綜合,給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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