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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秒針走過13下的時候,抬頭一看。魔方各個面已經被拼成一色,放在了茶几上。

工藤新一伸個懶腰,活動下手指「又有新的案子了么?」

目暮十三點點頭,將手邊的橙色文檔遞給他,沉聲說道:「這次跟以往不一樣。按道理來說,這種涉及範圍過大的案件是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考慮到受害者的各方面因素,我已經跟上面申請過了你的參與權,這點你可以放心。有關案子的詳情,你需要了解的細節都在這裡,你可以回去看看。」

邊翻看著案子,工藤新一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見過很多兇殺案,連環慘案,但是這次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

暗自思索著,大致將文檔翻看了一遍。目暮十三見狀又繼續交代:「你的任務是緩解受害者的心結,讓他儘可能輕鬆地配合我們調查。至於套出線索那些事,警方並不強求,只要保證不會讓他的現狀更糟才是最重要的。面對受害者,你的身份是義工,盡量不要讓他產生過激的行為或者反感的情緒。記住,只要站在他面前,你是義工順便當一個傾聽的朋友就夠了。」

工藤新一點點頭,示意明白。

鑒於以往的經歷,目暮十三還是不放心地多說幾句:「這次讓你參加屬於破例,希望你不要太過好奇。在行動中,一旦我們認為你不利於調查,會隨時終止你對案子的跟進。」

看著目暮十三異於往常嚴肅的臉,工藤新一撓撓頭,滿不在乎地擺手說道:「別這麼緊張,我不會做對案子不利的事情。破過這麼多案子,你有看過我因為個人衝動影響案件的進行么?再說,你來找我就說明你們對我是信任的吧。既然都放心,幹嘛還說這些破壞感情的話。」

目暮十三微皺著眉頭,仍然不放心。畢竟這次的案子事關很多秘密,萬一這小子鑽牛角尖非要做什麼出格的事,到時候可就糟糕了。

「放心放心,我一定安分守己,定時跟警官彙報情況。沒有別的事情了么?我先撤了。」說完,不等目暮十□應,工藤新一雙手揣兜離開了辦公室。

目送工藤新一離開的背影,目暮十三無可奈何地嘆口氣。

這次讓他參加進來,不知道是對是錯。

算了,還是再加派些人手盯緊。就算出現意外,也好在第一時間補救。

*

東京市立醫院。

豪華的單人床病房裡異常安靜,連靜脈注射的點滴順著軟管流進血液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得見。

剛剛穿越過來一周的伊澤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努力適應著身體里各種不適的疼痛。緊閉的雙眼、平緩的呼吸在外人看來似乎是在沉睡著,其實他正在整理凌亂的思路。

先是感受了一會體內多出來的那片靈魂碎片后,伊澤又仔細地回憶起腦中殘存的片段——這個身體留下的記憶。

一張慘白的臉,一些破碎的對話,一段不成調的歌謠,一個白色的塑料小瓶子,一間破舊的倉庫……這些全部連起來到底是什麼呢?

這一世他的哥哥在哪裡呢?

通過幾天來暗暗的觀察,偷聽身邊來來去去人們的對話,伊澤大致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他知道一旦自己清醒,身體恢復健康,很多事情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這個身體的身世,他以前所知道的秘密,他被迫害的原因以及他以後要面臨的處境。

所以,他現在很迫切想要回憶些什麼,哪怕一點點。

儘管思想很積極,硬體條件卻開始罷工。

從腦中傳來一波又一波的鈍痛讓他無暇思考,甚至忘記了假寐開始皺眉輕哼。

身邊看護的人立刻站起來按響床邊的緊急鈴,然後輕聲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詢問:「感覺怎麼樣?哪裡難受?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來。」

似乎是早有準備,醫生和護士在不到三分鐘內到達病房,對伊澤做了一系列詳細的檢查后,才鬆了口氣對旁邊的看護說道:「沒什麼大毛病,這是病人術后的正常反應。注意止痛片的用量和輸液情況就行,如果有異常情況請及時按鈴。」

送走了醫護人員,自知不能繼續裝睡的伊澤緩緩睜開眼睛。

眼裡瀰漫著氤氳的水汽,迷茫地打量下四周后,無措地張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迅速圍上來的看護一臉驚喜地看著伊澤,輕聲對他說:「放輕鬆,你現在在醫院,這裡很安全。」

伊澤疑惑地眨眨眼睛,目光帶有一絲怯意。整個身體不可見地朝被子里縮了縮,似乎只要縮到被子里就安全了。只是這個動作不巧牽動了他原本碎裂的肋骨,他悶哼一聲躺在遠處不動了。

看護趕緊上前小心地看了看他的傷口,見他神色不再痛苦,便放棄了再叫醫生的打算。

在桌子上拿過一個杯子,到了半杯溫水問:「要喝么?」

伊澤抿抿嘴唇,沒吱聲。濕漉漉的眼睛里冒出一絲渴求,卻在猶豫之後又沉默下來。

看出對方的緊張,看護輕輕將他的床要上去形成一定的坡度,又拿過杯子放在他的嘴邊。「慢慢喝。」

似乎看護三番四次的輕聲細語讓伊澤打消了些許慌張,他張開嘴巴動作緩慢地喝著杯子里的水。被放平后,再一次縮回被子里怯怯地注視著看護。

看護放下水杯,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喂,報告警長。他已經醒過來了……醫生有來檢查過,說是沒什麼大問題,細心照顧就好……嗯,我還沒有問,他現在的情況有些不穩定……嗯,明白,我會盡量安撫他的情緒……有情況會再打電話,嗯,是,警長。」

彙報完所知的情況,看護再一次推門走進去。

細心地發現,只是一個輕聲的門響,床上的少年也會不自覺地戰慄。

暗嘆少年吃了不少苦的看護越發對少年同情起來,其實放下這些想起來,與少年一般的同齡人哪個不是單純天真,每天只琢磨如何逃課放學去哪裡玩,有幾個像他一樣命苦。

年紀輕輕就要承受這些,真的不容易。

伊澤默默接受看護無比苦逼的目光,按捺住要開口的*,十分蛋疼地躺在床上。

平靜的外表,內心深處十分抓狂。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啊啊啊啊! 居然又是一個神級boss!

進入遊戲以來歐陽凡還不過只遇到過三個神級boss而已。

第一個是卡贊虛影,第二個是光之城主,還有一個便是眼前的這對罪惡之眼。

每一個神級boss都需要玩家拿人命去堆,好在這個boss是在副本裡面而不是野外,想必要比卡贊虛影和光之城主好對付一些。

「怎麼打?」歐陽凡習慣性地向襲人暖提問。

襲人暖卻將眼角瞄向林璇,歐陽凡這才記起林璇才是現在隊伍真正的隊長。

「蕭別離你去拉一個,尋人……暖床去拉另一個,小妹妹注意奶好兩個T。」

林璇很快發出指令,襲人暖卻在此時搖頭道:

「小瞳你去奶今宵別離吧,我有吸血。」

當下今宵別離和襲人暖兩人同時開怪,今宵別離430+的防禦又有奶量超群的萌妹刷血仍是被boss之一的罪惡左眼打的險象環生。

反觀襲人暖這邊,雖然防禦沒有今宵別離高,超高的攻擊力之下,血之狂暴20%吸血加上襲人暖不知從哪裡搞到的+10%吸血效果的戒指,當下看起來卻是比今宵別離還要輕鬆,一腳怒氣爆發打出2183點傷害自己便能吸回650+點血量。

這一幕讓今宵別離整個人都是不好,被萬劍一折了面子也就算了,這TM從哪裡又蹦出來個怪物狂戰。

當下兩人拉穩仇恨,其餘幾人穩定輸出,兩個boss的血量開始飛快下降。

boss80%血線后開始施放石化光線,這個技能毫無施放的預兆加之光束又射的飛快,今宵別離和襲人暖躲不開只能選擇硬扛這兩道石化光線。

被打中之後,狂掉一截血量的同時,兩人的身形亦是被腳下升起的灰色土刺包裹進入3秒的石化狀態。

今宵別離那邊倒還無虞,就算被石化了也還有萌妹給他刷血。

然而襲人暖這邊就不一樣了,進入石化狀態后無法動彈,自然也就攻擊不了boss吸不回血,血量瞬間刷刷狂掉很快便要見底。

一旁掠陣的歐陽凡早已輕車熟路的奔上前去,疾風步和空城淚一起開啟。

之前的四波副本小怪已讓他升回了35級,當下35級技能拔刀斬連拔六下,襲人暖這邊的boss頭上瞬間飄出六道恐怖傷害。

–560(暴擊)

–552(暴擊)

–548(暴擊)

–564(暴擊)

–544(暴擊)

–556(暴擊)

刀刀暴擊之下瞬間對boss造成3300+傷害,遠超襲人暖之前怒氣爆發對boss造成的2183點傷害,當下boss這顆大眼珠子已將仇恨轉移到了歐陽凡身上,石化的襲人暖成功逃過一劫。

而一拉到boss仇恨的歐陽凡便用三段斬、突刺和銀光落刃開始了蛇形走位,讓boss射出的數道光束接二連三打空。

三秒后襲人暖石化狀態消失,從萌妹那討了幾口奶后再度將仇恨拉回。

有驚無險的渡過一劫,boss的血量越低攻擊頻率也便越高,左右兩邊的今宵別離和襲人暖不斷出現險情。

專業消防員歐陽凡也是在boss的左右兩眼之間來回穿梭,哪邊扛不住了便是六記拔刀砍過去暫時扛一下仇恨。

後方林璇這個大炮台左右開弓,輸出比起打醬油的瀟瀟雨歇和小強MM兩個人加起來還要高。

boss的血量很快便降至30%,最後一個壓箱底的技能也在此時放出。

地獄之眼——

城主宮殿的殘破地面頓時如滿天繁星一般裂出了無數瞳孔,如同來自地獄的注視一般打量宮殿內的眾人。

片刻之後,數以千計的瞳孔開始豎直向上射出血色光束,歐陽凡一不小心被蹭了一下,血量瞬間便掉下500+點,這還是他如今裝備了傳承的效果,要是換了三個脆皮MM,蹭到一下還不得被秒殺?

宮殿地面上的無數瞳孔放完一道光束消散后又會從另一個地方綻放,直叫人防不勝防。

瀟瀟雨歇身為影武者有不少位移技能,加之敏捷成長高應付起來還算自如。

小強MM和林璇這個元素法師就沒那麼輕鬆了,一個放出后空跳一個放完閃爍后,就只能小心翼翼地盯著腳下慌亂走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秒。

關鍵時刻,歐陽凡再度化身消防員,疾風步開啟朝著兩個MM沖了過去,退隊疾影手切換白板武器,劍斬擊退小強MM再接個破軍升龍擊老漢推車將小強MM送出地獄之眼的攻擊範圍。

然後迅速轉身衝到了林璇這個大美妞身旁,無奈此時所有幫助隊友位移的技能都已用完,歐陽凡只好出此下策將林璇MM攔腰抱起,試圖帶著林璇衝出地獄之眼的攻擊範圍。

然而歐陽凡屬性點一點力量沒加,抱上林璇后屬性欄顯示的移速加成瞬間由+365%變成–50%,別說跑了,比爬起來還慢。

林璇被腰上突然襲來的咸豬手抱得一陣慌了神,一時之間竟是忘了反抗,而兩人腳下此刻正有一顆瞳孔即將綻放,歐陽凡情急之下只好胡亂在林璇身上找了兩個支點,開啟銀光落刃抱著林璇躍了出去。

抱著一個人的負重讓歐陽凡本能躍出10米之遠的躍翔+銀光落刃只躍出了一半距離不到,但好在是堪堪跳出了boss地獄之眼這個技能的攻擊圈。

剛一落地歐陽凡便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疼。

歐陽凡自然知道這一巴掌是為了什麼。

上一次摸了屁股挨上一巴掌,這一次一次性摸了倆,算上去也還不虧。

另一方襲人暖早已棄了boss扛起萌妹一陣狂奔,總算是把隊伍里最重要的牧師救下,boss右眼則暫時由瀟瀟雨歇頂上。

boss放完地獄之眼大招后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血量很快降至10%的狂化線。

林璇特意在此時讓眾人停下輸出,開口徵求眾人的意見:「都說說狂化以後怎麼打?」

要是一個boss還好說,狂化以後10%血量死點人總能用傷害堆死。

但眼下卻是兩個boss,每個20000血量加在一起便是40000,恐怕他們還來不及堆死boss自己便要被打滅團,這隻怕也是至今論壇上沒有懸空城副本攻略流傳的原因,因為跟本就沒人打的過。

不發一言的襲人暖卻在此時突然施放崩山擊躍到了今宵別離所扛的boss左眼附近,然後左手猛然插入自己的胸膛似要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一般。

卧槽!暖神這是要自殘嗎?

歐陽凡幾人看的目瞪口呆,看襲人暖不順眼的瀟瀟雨歇和今宵別離兩兄妹也在此刻咽了口唾沫,嗎的,好TM有男人味。 ?距離上次的清醒已經過去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伊澤也能夠簡單地照顧自己並且做日常的移動練習,不過考慮到不穩定因素,他大多數時間還是躺在床上靜養。

期間沒有人來問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也沒人問他之前的身份或者其他細節。似乎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患者,每天最重要的就是養病。

最大的變化就是早中晚休息時間的看護換成了一個名叫工藤新一的學生,看起來警方企圖緩解他的心理緊張和排斥感,如果他是身體的原主,或許他不會這麼安穩地躺著被動接受。但是他沒有承接原主的記憶,正好順著他們的猜測裝成一個頭腦不清嚴重受過驚嚇的病人——不開口說話,抵觸所有陌生人的接近,不表達自己的情緒,唯一的表情就是驚慌猜疑,典型的迫害嚴重患者。

雖然騙過了警方的視線,可是接下來怎麼辦呢?

經歷了這麼多個世界,從最初的積極迫切想要早點拿到靈魂碎片,到遇到越來越多掌控之外的事情變得越發頹然。伊澤開始不確定這樣一直堅持下去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確,這樣算計地走每一步,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在為不喜歡自己的人考慮,到底有什麼樣的意義。

活下去就是這種感覺么?壓抑沉悶,似乎透不過起來,沉重到窒息。

他,真的有些退縮了。

拚命地想要活下去,卻不知道真的到了那一天以後的生活要怎樣進行下去。如果還是現在這樣的生活,那麼他在努力什麼呢?不過也是原點踏步而已。

伊澤煩躁地皺起眉頭,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時光:新版.上 門忽然輕輕地響了一下,去找醫護人員換藥的工藤新一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托盤,卻沒看到醫護的蹤影。

「那個……這個是你每天口服的葯和替換膝蓋的繃帶,醫生說現在可以家屬換藥,因為出院之後也要做類似的事情,所以要從現在開始適應。」工藤新一尷尬地看著伊澤明顯僵硬的姿勢,有些過意不去。

因為不想引起轟動,警方並不沒有對少年進行明面上的行動。送到醫院也只是在暗中吩咐,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所以醫護人員大多數的態度都是一律平等的。

半個月的接觸,伊澤現在已經不反感他的存在。不過,要是完全的信任他,看現在的情況恐怕還是有點差距吧。

腦中飛快地想著解釋的話「如果你覺得害怕或者別的什麼,我可以叫醫生過來……你等等。」

剛剛轉身,就聽見一連串「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頭一看——伊澤正慢慢坐起來,一點點解開身上的繃帶。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行動受阻,手指微微顫抖著。

「喂!你別動!」工藤新一連忙返身回去制止少年亂動,來不及多想的他伸手握上少年的手,此刻也沒工夫考慮這樣莽撞的舉動會不會嚇壞他。直到對方僵硬片刻放下,他才全神貫注地低頭,小心輕柔地換下原本的繃帶,將弄好的帶有藥膏的新繃帶重新纏好。

伊澤只是掙扎了幾下,便任由工藤新一動作。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乍眼一看兩個人倒是難得的和諧。

明明是很簡單的步驟,全部做下來卻讓工藤新一滿頭大汗。

抹掉額頭上的汗珠,坐在床旁邊。感覺臉頰微涼,工藤新一抬頭一看。伊澤拿著一小瓶水,似乎沒料到他會盯著自己,手微微向後縮,卻沒有收回去。

只是愣了一下,工藤新一隨即開心地笑著接過水瓶:「謝謝。」

伊澤看著工藤新一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羞然的笑了笑。

無害的外表,內心卻在吐槽——

跟以前任何一個哥哥比這小子的性格真是正常啊!如果是他作為自己的哥哥,會不會順利一些呢?

沒等伊澤細想,門忽然輕輕地響了一下。

看看拎著一袋子水果進來的佐藤美和子,伊澤沒有表現出排斥感。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已經來過幾次,做事幹練性格爽朗,是個很能幹很容易相處的人。

佐藤來到床邊,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抬頭看看正在輸液的點滴,很自然地摸摸伊澤的頭,有些擔心地問:「感覺怎麼樣?」

伊澤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工藤新一站起來,把座位讓給佐藤,沖看過來的伊澤笑笑:「我把托盤還回去,馬上就回來。」

門關上后,佐藤停頓片刻才開口:「最近有沒有做惡夢?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么?」

得到的依然是同樣的答案。

沒有進到病房以前,佐藤已經找伊澤的主治醫師了解了詳細的情況。經過最近幾天的觀察和檢測報告,伊澤的生理和心理都可以出院自行恢復。

本來這個結果是他們警方很期盼的,但是在伊澤醒來發現記憶殘缺不全之後,變得有些棘手。

到底是將他軟禁在一處安全的地方?還是派個可靠的人選照顧他日常生活?

前者把握卻不利於伊澤的心理恢復,後者對伊澤的治療有利,也能更快的促使他恢復斷裂的記憶層,卻危險又麻煩。

系統之重生這件小事 短暫的思索過後,佐藤從袋子里拿出橘子拔了起來,隨意地說著:「有沒有想到你還認識什麼人?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我覺得出院對你身體的恢復也很好,如果你有什麼親戚,我們可以送你過去,而且保護你們的安全。」

伊澤困惑地歪頭髮呆,皺了皺眉,又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搖搖頭。

不知道是沒想起來還是沒有親人,佐藤也不可能抓著他不放一直逼問。

一人繼續發獃,一人扒橘子。

工藤新一估計佐藤差不多會問完的時候推開門,正好看到這種不尷不尬的場景。他看看伊澤又看看佐藤,心裡想著怎麼開口打破沉默。

「醫生說他可以出院了,身上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佐藤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點點頭,神色異常高興。畢竟他和伊澤相處了半個月,早就把他當做了好朋友。此時聽到對方能夠出院,心裡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表露了最根本的情緒。「真的么?太好了。我還打算他出院了,領他去遊樂場散散心呢。」

佐藤扶額……是覺得還不夠亂么?哪裡人多往哪裡湊,真是個興起想什麼是什麼的小子。看伊澤低頭不語,佐藤嘆口氣,耐心地勸導:「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出院對你的身體恢復狀況更有益,而且我們對你的保護也不會減少。」

伊澤看看佐藤,又看看工藤新一,陷入沉默。

就在佐藤和工藤新一都以為他不會有所回答的時候,伊澤慢慢伸出手,拉著工藤新一的衣角。嘴巴微微張開,緩慢地吐出一句話:「新一哥哥……」

這句又輕又弱的話,夾雜著多日不曾開口的沙啞和些許跑調,怯怯地又很執著的聲音不只使佐藤震驚,也讓工藤新一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半晌,佐藤輕咳一聲「我去叫醫生。」

剛走出病房,她馬上掏出手機向警局彙報情況。

顯然,伊澤能夠說話這點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他們必須重新考慮伊澤今後的安排等一系列問題。

lixiangguo

陳玉還處在興奮中,“悠揚,你別走了,你走了,我們就蹭不到大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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