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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小女孩的心靈可是很脆弱的,到時候見到別人有禮物而自己沒有禮物,肯定會傷心的。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水橋涼子提醒,本來他就打算買很多的禮物回去,有儲物戒指在,根本不需要擔心是不是能裝得下,到時候家裡每個人都有,甚至水橋涼子也有一份。

想了想,李學浩回復了一封電子郵件過去:「嗯,我知道了。」

剛點完發送,陡然一聲細微的古怪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里,「砰!」

是槍聲!

李學浩六識比起普通人要強上不少,哪怕現在不是全開狀態,但別人聽不到的聲響,他卻可以聽到。

槍聲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所以非常熟悉。

倏地從座位站起身來,快步朝山本良太所在的廁所走去,因為槍聲,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來到洗手間前,李學浩根本沒有推門,因為他已經用神識查看過了,裡面沒人,反倒是距離不遠的右手邊一側的門外面有人。

想也不想,李學浩將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門一把拉開,印入眼帘的,是一條堆著垃圾的巷子。

巷子里很安靜,門的旁邊,山本良太戰戰兢兢地半蹲著的,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左前方七八米遠的一個地方,那裡,一個中等身材的人躺在地上,額頭上有一個清晰的血洞,洞里不斷有紅色和白色的東西流出來。

額頭大腦上正中一槍,這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剩下的就沒有別人了。

見到死人,李學浩略一皺眉,將旁邊的山本良太扶了起來:「良太,你沒事吧?」

山本良太上下牙齒都在打顫:「真、真、真……真中,剛剛,我出來……找洗手的地方,看到那個人……開槍殺了人,然後就跑了……」一邊說著話,一邊拿手指著巷子的出口。

李學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自然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顯然開槍殺人的傢伙早就跑了,將神識擴展出去,巷子外面就是熱鬧的街道,往來都是人流,那個逃跑的傢伙混進人群里,根本就找不到。

而且更麻煩的是,兩個穿著軍裝的警察從巷口外面快速跑了進來,可能他們剛剛聽到了槍聲還是有人報警了,畢竟巷子里雖然偏僻,聲音可能傳不到茶餐廳里,因為有牆壁和門的阻隔,但對於巷子外面的人流來說,也許有剛剛路過的人恰好聽到了槍聲。 第17章狗男女

這樣實在沒有辦法,所有的家長每學期開學都送禮給她家,有錢的送錢,沒錢的帶上自家的老母雞送過去。

大家明面上對她客客氣氣,尊敬有加,其實心裡恨透了她,每天都要把她家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一遍。

他爸爸是初中老師,還是初一數學組的小組長,姑且就算是個領導吧,不過比芝麻綠豆的領導還要小好多。這傢伙打學生要好一點,沒他老婆那麼的心狠手辣。

他從不打女學生,專打男學生。當然並不是說他不打女學生,而是這「打」上面要加個冒號,用摸就更加的合適了。

這一對狗男女果真是一對,不是一類狗不進一家狗門!他們早已經是名聲在外,臭名昭著,早就想收拾這對狗男女了,可是自己的孩子在他們手上,所有的家長沒有辦法,只能是忍氣吞聲。

現在胡**揍這對狗男女的孩子,這些圍觀的家長心裡那叫一個痛快,一個個都在給胡強吶喊助威。

「揍死這狗男女的孩子!真尼瑪痛快,看的我都想上去踹幾腳過過癮!」

「打死他丫的,耳光再抽響一點!」

「對對對!這耳光抽的響!」

「啊喲握草,這耳光抽的真他嗎的響,我心裡怎麼一下子這麼舒坦!」

圍觀的家長一個個神采飛揚,精神抖擻,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有的家長甚至忍不住小聲的加油著。

胡強一邊抽著這小比崽子,一邊心裡就想:這尼瑪是得多招人恨啊!看來是打對了!

耳光打的「啪啪啪」響,這時一個中年女子發了瘋的聲音傳進了胡強的耳朵里,「住手!你敢這麼打我的寶貝兒子!我要跟你拼了!」

胡強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我日!這不就是一頭豬啊!長的肥頭大耳的,一聲肥肉亂晃!」

胡強慢慢的站了起來,這長得跟豬一樣的中年女子,舉著豬蹄就朝著胡強打去。

胡強不躲不閃,在她快要衝過來的時候,身子往左一晃,右腳一伸就把這頭豬給絆倒在地。「轟~」的一聲,這頭豬就摔了個狗吃屎,半天都爬不起來。

「尼瑪幾天不見又肥了不少。」

「可不,每個學期開學都要送兩隻土老母雞給她,她能不肥嗎!」

「難怪她男的四處沾花惹草,這要是我也會的啊!」

「每天看著這頭大肥豬,別說沾花惹草了,連飯肯定都吃不下去。」

「哈哈~這就難怪了,她男的真的是骨瘦如材!」

「肥豬」摔倒在地費了好大勁才爬了起來,剛準備再衝過去和胡強開打,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草~你是誰?在幹什麼!」

聽到這話,這「肥豬」本來站起來了,突然又倒在了地上。胡強一楞,心裡暗罵道:窩巢~該不會是要碰瓷吧!

「救命啊!打死人了啊!救命啊!老公,這小子打我。」這頭「肥豬」兩隻腳用力的蹬著,立馬嬌滴滴的說了起來,聽的胡強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胡強向前一看,只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的大步走了過來,他帶著一個金絲眼鏡,長得真的是骨瘦如材,除了骨頭就是一層皮,皮膚還異常的黃黑。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孩,然後走到肥豬旁邊把她給攙扶了起來,好像真的沒認出自己的孩子。

胡強「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在心裡得意的說道:「握草~我還真把這個小比崽子打的連他爸媽都不認識了!」

「你笑什麼笑!」骨瘦如材的男子一瞪胡強,說道。

被這樣一瞪,胡強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反而是因為沒忍住,捂著肚子捧腹大笑了起來。旁邊圍觀的家長看到骨瘦如材的男子竟真的沒認出自己的孩子,也都捂住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這尼瑪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從沒有碰到過這麼好笑的事情!哎喲窩巢~不行了!我已經快笑岔氣了!」估計在場所有的家長心裡都是這樣想的。

「肥豬」肯定是明白鬍強為什麼會笑成這樣,她一掃在場的家長,發現一個個臉上都憋著笑容,這下可真的是丟人丟大了!

她立馬指著身後的孩子,對著她的老公說道:「他還打了咱家的小虎,你看把咱家的小虎給揍的!」

骨瘦如材的男子一聽,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他慢慢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倒在地上跟個豬一樣在哼的小孩。此時此刻請計算一下現在這小孩的心裡陰影面積。

「你你、、、你、、、我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骨瘦如材男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給打成了豬樣,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怒了。

他說著就舉起巴掌打向了胡強,胡強本來就是打架專業戶,整天在學校除了吃飯和睡覺,就是打架!還怕這個骨瘦如材的四眼田雞不成?

胡強身子向後一仰,向後退了一步就躲開了。四眼田雞一看胡強這靈敏的身手,感覺應該是練過的,自認為打不過,可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哪能丟了這臉。

四眼田雞掄起拳頭就瘋狂的砸向了胡強,胡強也不還手,很輕鬆的躲過了四眼田雞的拳頭。

這時胡強暗暗吃驚,自己的身手怎麼一下子這麼好了?閃躲起來那叫一個快,而且動作與動作之間極為的流暢,沒有絲毫的停頓,更沒有多餘的動作。

不光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感官變得極為的敏銳,只要自己精神一集中,四周的一切變化他都能知曉和掌握。毫不誇張的說,就算再來十幾個四眼田雞,他都能有信心不讓他們碰到自己一下,甚至連衣服都不讓他們碰到。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奇妙的胡強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胡強感覺只要自己動起來,整個世界都禁止了,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極為的緩慢,但是自己卻不受丁點的影響。

之前胡強沒發現自己有這個本事,也就是現在才發現的。他想了想以前的自己,雖然自認為打架很厲害,但是跟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沒法比。 第18章智斗四眼田雞

「我這是怎麼了?」胡強大感疑惑不解,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好這對狗男女的爛攤子。

這樣想著胡強立馬就想出了辦法,看著四眼田雞朝自己一拳揮了過來,他嘴角輕輕一上揚,身子一蹲就躲過了四眼田雞的拳頭,然後朝著四眼田雞的肚子就是一拳。

不過這一拳速度極快,在場的人都沒看到。這一拳胡強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氣,只是想把四眼田雞給打的蹲下來。

「啊喲~」果不其然中了胡強這一拳,四眼田雞立馬捂著肚子蹲了下來,胡強立馬也蹲了下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蹲著,靠的非常的近。

「咱們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胡強小聲的在四眼田雞的耳邊說道。

「你、、、你、、、把我孩子給打、、、打成了什麼樣子,我怎麼、、、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了~你。」四眼田雞此時說話感覺就像是一邊在拉屎一邊在說話。

「你寶貝兒子欺負小學生,而且還騷擾女同學,我想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很不好吧!」胡強威脅的說了起來。

「哼~你以為我怕嗎?」四眼田雞冷哼一聲,絲毫的不在意。

「請注意,我說的傳出去可不是指的咱們這個村,而是縣教育局!這裡都是農村人不懂得上訪和維權,但是我可不一樣,我一上訪舉報,就算不能讓教育局把你開除,但是最起碼我敢保證,你這一生到退休也就只能是個初中老師了!」

雖然表面上胡強只是個小孩,但實際上可不是,他可是一個飽經風雨,嘗夠了世間冷暖的大叔!雖算不上深諳為人處世之道,但是也極為的了解,抓人把柄再加上一些威脅和恐嚇,胡強還是玩的很溜。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怕了你?」四眼田雞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並不肯就這樣罷手。

「看來你非要我點明了啊!」胡強搖了搖頭,然後冷冷的說道:「你可幹了不少猥瑣女學生的事情,就算一時找不到證據,但真要是鬧大了,證人肯定是一大把的!」說到這胡強看了一眼四眼田雞,然後又向著四周看了看。

「你未來可是前途無量,如果事情鬧大,鬧到了教育局,就算你是一生清白,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更何況你真的是一生清白嗎?到時候教育局派人下來一查,恐怕就、、、、、、」說到這胡強故意就不說了,留點空間給他自己想象。

四眼田雞聽到這話臉色大變,正如胡強所說,他怎麼可能一生清白,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單就貪污教育局撥下的公款,如果要是被查出來了,絕壁要被開除,而且還要坐牢,那他這一輩子就算徹底的玩完了。

「你、、、你你想怎麼樣?」四眼田雞一哆嗦,問起了胡強,他感覺胡強已經看穿了自己的一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知道了。雖然他知道這不可能,但是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這樣去想。

正所謂人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四眼田雞人不正,做了虧心事,肯定會疑神疑鬼,胡思亂想,所以有這樣的表現也就太正常不過了。

「我還只是一個孩子,我能把你怎麼樣,就是想小事化了,而且以後我的弟弟和妹妹,不許找他們的麻煩。要不然的話,我可是什麼都能幹的出來,反正我什麼都沒有,而且還是個孩子,我什麼都不會失去,不像你又有地位,又有錢,跟我這麼一干你肯定會損失慘重!」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胡強就是那個不要命的,反正他還是個孩子,什麼都沒有,你跟我干那就來啊!反正我也不會失去什麼!可是四眼田雞呢?硬都硬不起來,就更別說橫了。

四眼田雞聽到胡強提到了錢,以為在暗示他什麼,他的心立馬就咯噔一下,砰砰亂跳了起來,嚇得他冷汗直冒。

「這還是小孩子嗎?特么的怎麼這麼的老練!他果然知道我的底細,知道我乾的那些事,他到底是誰!」此時四眼田雞腦子裡一團亂麻,心裡是怕的要死,忍不住胡亂瞎想了起來,當然這點是胡強沒有算計到的。

「那好,這事就這樣算了,以後我們進水不犯河水。」四眼田雞趕緊妥協了,生怕胡強亂來。現在的他額頭布滿了密汗,可見被嚇的不輕。

「這不就好了,只要你不找我弟弟妹妹的麻煩,多照顧照顧他們的學習,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胡強面帶笑容的說著。

「你確定?我們可說好了!」四眼田雞還是有點不敢肯定,於是又問了一遍。

「無比的確定,放心吧!我這個人只要你不犯我,我肯定不會犯你!」胡強拍著胸脯說道。

聽到這話四眼田雞心中的那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緊張和不安總算是去了大半。「你走吧!」

「那好,這裡你就自己處理了。」胡強拍了怕四眼田雞的肩膀,笑著撂了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啊~」突然四眼田雞的老婆「肥豬」大叫一聲,就死死抱住了胡強的腳,然後殺豬般的叫了起來,「救命啊,打人了啊!打死人了啊!」

胡強差點被這「肥豬」給絆倒了,好在剛才步子沒邁太大。胡強轉過身,看了看四眼田雞。

四眼田雞剛剛才把心放肚子里,這下被自己的老婆這麼一鬧,立馬又懸了起來。「你個死婆娘,臉丟的還不夠是吧!放他走!一天盡給老子惹事,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話一說完四眼田雞就抱起自己的孩子,自顧自的走了。

「這、、、喂!喂!老公~你怎麼了啊!」一看自己的老公氣沖沖的走了,肥豬立馬爬了起來,連身上的灰都來不及拍,趕緊追了上去。

等到這對狗男女走遠了,所有在場的家長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然後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不要動,雙手抱頭!」軍裝警察跑進來之後,第一眼就見到了躺在地上的死人,面色一變,乾淨利落地掏出槍來,對準了站著的山本良太和李學浩兩人。

山本良太頓時嚇了一跳,被兩把槍對著這種「魔幻」的劇情估計是第一次遇到,下意識地就想抱頭蹲下。

李學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安心,良太,他們是警察,不會傷害我們。」

這個不合時宜的舉動令兩個軍裝警察再度厲喝一聲:「不許動!」

面對兩把黑洞洞的槍口,李學浩也知道對方的誇張反應並不算過分,畢竟有個人被槍殺在巷子里,而他和山本良太兩人又是唯二在場的人,被慎重對待一點也不誇張。

「我們是日本來的學生,正好遇到一起兇殺案。」不過雙手抱頭這樣的姿勢李學浩可不會做,他畢竟不是犯人。

「日本來的學生?」聽到是外國來的學生,兩個軍裝警察並沒有放鬆警惕,甚至都沒顧得上日本來的學生為什麼會說一口流利的本地話,其中一個一直將手槍對準了兩人。

另一個則蹲到地上,檢查那個死者,雖然知道額頭中槍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但還是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動脈,確定真的死亡后,這才站起來對著肩膀上的對講機呼叫起來。

可能叫過支援之後,兩個軍裝警察稍稍放鬆下來,或許也是因為看到李學浩兩人面相稚嫩,完全不像兇嫌,氣氛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軍裝警皺眉問道:「你們是日本來的學生?」

「是的。」李學浩點點頭,看得出來,兩個軍裝警起碼對他們不是那麼懷疑了。

「旅遊?」戴眼鏡的軍裝警繼續問道。

「不是,我們是來參加修學旅行的,餐廳裡面還有我們的同學和老師,還有一個HongKong本地的導遊。」李學浩指了指門裡面。

戴眼鏡的軍裝警看了門裡一眼,繼續問:「有很多人嗎?」

「四十多個。」李學浩說道。

聽到有這麼多人,兩個軍裝警又對視一眼,然後表情更加的放鬆了,這麼多人,顯然這兩個日本來的學生不可能是兇手,但既然不是兇手又出現在這裡,就很有可能見到那個殺人的疑兇,也就是說,兩人可能都是重要的目擊證人。

「剛剛你們有看到什麼嗎?」兩個軍裝警將手槍收了起來,戴眼鏡的軍裝警問道。

「主要是我這個同學剛剛出來找洗手的地方……然後我出來找他,就見到了這一幕。」李學浩大致將事情說了一遍。

「這麼說,是他有可能看到了什麼?」戴眼鏡的軍裝警馬上將注意力放到了山本良太的身上。

李學浩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不會說白話,讓我來問一下他。」

兩個軍裝警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李學浩拍了拍山本良太的肩膀,這時候他也已經鎮定了下來:「良太,你有見到那個殺人兇手嗎?」

鎮定下來之後的山本良太沒有像剛剛那麼害怕了,牙齒也不再打顫,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我好像見到了……」

「能記起來嗎?他的長相,如果你再次見到的話,可以認出來嗎?」李學浩問道。

「……應該可以。」山本良太猶豫了一下,還是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李學浩點點頭,從一開始他那麼配合兩個軍裝警察的行動,主要就是因為山本良太,他眉心上的黑線已經越來越深,這說明他已經應驗了災劫,總的來說,跟他之前看到的一樣,是惹上了官非。

既然災劫應驗了,那麼李學浩自然要幫他應劫,解開這個因果,不然山本良太的惡果可能會持續惡化。

聽到他真的見到了那個兇手的長相,李學浩就知道他眉心上的黑線為什麼會越來越黑了,那個兇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居然沒有把目擊到他真面目的山本良太給滅口了,可能當時他以為山本良太沒看到他或者還是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來不及滅口,所以匆忙跑了。

但事後想起來肯定會有所行動,而一個在暗中隨時想對山本良太不利的人,李學浩自然要將他徹底解決了,否則山本良太一直在香港可能都會有危險。

想通了這一點,李學浩又安慰了下山本良太,看向兩個軍裝警說道:「我同學說見到了那個兇手的長相,如果見到他的話,可以認出來。」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們配合我們一下,先跟我們去警署一趟。」兩個軍裝警都是大喜,有見到那個兇手真面目的目擊者,這對他們破案非常有幫助,甚至代表著已經將案子破了一半了。

「可以,但是要通知我們的老師。」李學浩自然沒有意見,但怎麼說,也要告知古川老師等一行人。

「這個沒問題,我陪你們一起去見你們的老師。」戴眼鏡的軍裝警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可以打電話給老師,讓他們出來,畢竟帶你們去可能會嚇到他們。」李學浩婉拒了他的好意。

lixiangguo

「語氣,呵呵,鷹,如果是以前,我會注意的,但是現在,我和你說話,不用注意語氣的!」而魚的回答也是如此的簡單和粗暴的反擊,完全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的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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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我在這萬界城的安全,你們要負責保護,同時我的朋友的安全,你們也要保護,如果我和我的朋友出了什麼問題,那你們就要負責,你們無法負責,那我就散步第二張聖天丹丹方,我想萬界城的人會對我這個舉動無比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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