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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甩了甩頭,把複雜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現在重要的是吃飯!雖然肚子還沒有叫喚,但是在他剛睡醒時飢餓感就開始提醒大腦該進食了。

迅速洗漱后童曉風打開自己的房門,順著樓梯走到了一樓。在那裡已經有兩個人翹首以盼,似乎是聽到了他下樓的聲音特意在這等他。

「怎麼這麼晚才起來,這都幾點了。」

九重華錦 「就是,早餐都熱兩回了。」

雖然很想說休息日幾點起都無所謂吧,但對於這兩人他還真是無法反駁,只能尷尬地笑笑並說了聲「抱歉」。對童曉風來說這兩人是妹妹消失后他的依靠,是最後的壁壘。

一個是他的媽媽童麗,雖說看上去過於年輕,有些像二十幾歲的大姐姐,但確實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實際年齡也才三十五歲,也就是說生出童曉風時她才十七,這些年的日子究竟是怎麼過來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本該在海外的她在兩年前變故發生后辭掉了所有工作。按她的話來說就是錢已經賺夠了,剩下的時間都是用來陪兒子的。

由於她緊跟潮流的緣故基本與童曉風沒什麼代溝。 重生嬌妻有靈田 雖然她也無法相信童曉雨的存在,但對於童曉風尋找妹妹的行動非但沒有制止反而給與了不少幫助,即便醫生已經斷言他有妄想症也沒改變。

「想做什麼就去做,媽相信你。」這是她的原話,雖然不承認童曉雨的存在,但卻說了我相信你這種話,這讓當時的童曉風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作為監護人她的做法顯然有些幼稚,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怕是會說她不負責任。

但是現在的童曉風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能夠給與他多大幫助。如果連自己的媽媽都站在了對立的角度,那麼他還能依靠誰?

另一人則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林雅璃,是他關係最好的朋友。兩家本就相隔不遠,父母之間的關係也特別好,所以在童曉雨還未消失前經常三人一起去玩,年齡上雖然相同但月份比童曉風和童曉雨早一個月,加上思想非常成熟又比較會照顧人,因此很自然地成了姐姐一般的存在。

比起有著身份和年齡隔閡的媽媽,她會是更好的傾訴對象。哪怕她同樣無法相信童曉雨的存在,但是她總是會耐心聽著,並試著給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按現在的年齡段她也已經處於少女的花季,這個青梅竹馬的玩伴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本就長著一張美人臉再配上高挑的身材去做模特想必也會被人爭著搶著。雖然頭上扎著個馬尾辮有些顯孩子氣,但是胸前早已發出了大人的信號,這讓青春期的童曉風也經常深陷其中。

可惜本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反而經常跑到他家來幫忙照顧他的生活。這讓他經常遊走在犯罪的邊緣。

「你們兩個總等我幹嘛,自己先吃不就行了嗎?」雖然嘴裡說著牢騷話,但童曉風還是很享受這樣的待遇。瑣碎的日常小事都能發現兩人對他的關心。這是能夠融化傷痛的一道光,照耀了兩年依舊持續著。

「要是我們先吃了豈不是又給你找到了吃泡麵的理由嗎,每次都是這樣,一旦有了借口就去吃泡麵。」林雅璃不滿的說道。

帶著一絲無奈他被林雅璃拉著走向了飯桌。童麗將保溫箱中的早餐取出,三人圍坐著開始享用。

擺在童曉風面前的是一碗混沌和一杯熱牛奶。這倒不是他們家經濟條件差,不如說恰恰相反,童麗在海外打拚了十幾年,藉助機遇賺了不少錢。只不過童曉風不喜歡那種乾巴巴的高級麵包,更何況混沌也是童曉雨最喜歡的早餐之一。

隨著嘴巴的上下開合,混沌被一個一個的送入腹中。飢餓感緩慢地消退只留下點點溫暖在心中消融著悲傷。 宗蜀皇宮,同樣的大年之夜,卻遠沒有大燕來的熱鬧。

剛經歷一場皇權更迭,整個皇庭幾乎換掉了過半的人,而宮中的宮人也死傷無數,整個宗蜀的皇城都沾染著血腥的氣息。

哪怕四周掛著紅色的燈籠,甚至也準備了喜慶的歌舞,可是刺目的紅色卻更讓人覺得像極了之前宮門前被斬掉的那些人留下的血,而照例前往赴宴之人看著高位上俊雅溫潤的男子,除了霍禾元幾人外,其他臉上都是笑得勉強。

慕容堃,也就是孟少寧。

他穿著一襲龍紋素錦錦袍坐在殿內最上方的龍椅上,長發全部束起來時,露出他那張猶如畫中謫仙、溫潤儒雅的臉來。

他眉眼如畫,眸子清澈如溪水,哪怕端坐在那裡時,整個人也顯得無比閑適,而他輕揚的嘴角更替他身上添加了幾分溫和從容。

要不是經歷過之前那場宮變,要不是親眼看著眼前這溫潤如玉的男子,是如何立於萬軍之中,親自下令斬殺了跟著皇后和越王身邊的謀士、內臣足足一百三十餘人。

要不是親眼見證過,眼前之人面對那滿地的人頭,無邊的血腥,神色淡然將他生母送進了宗廟。

誰人敢相信,眼前這個像是畫中之人的溫潤男子,手段有那般兇殘。

孟少寧似乎是沒有察覺到諸人心中所思,他只是用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然後看了眼席間諸人,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帶著淺笑開口:

「冼大人,大過年的沒個笑臉,是覺得本王安排的這場宮宴不和你心意嗎?」

被孟少寧點名的是個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名叫冼灃航,他身材算不上高壯,一雙眼睛望向孟少寧時帶著深深的不甘和怨憤,可更多的還是恐懼。

他臉色有些發白,咬咬牙說道:

「微臣不敢,只是王爺,如今年節畢竟是宮宴,皇後娘娘獨居宗廟終究不美,更何況陛下才剛仙逝不久,諸位皇子卻都未曾歸京,王爺最是孝順之人,不如將皇後娘娘接回宮中,免得外人議論。」

孟少寧輕笑著揚眉:「冼大人居然這般關心皇后?」

「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大過年的,母后一個人在宗廟之中冷冷清清的的確是不好,只可惜本王也不好攔著皇后不讓她去替父皇祈福。」

「本王記得冼大人與皇后曾是青梅竹馬,有幾分少時情誼,你既然這般擔心皇后,不如本王送你去家廟跟皇后團聚如何,也能續一續你們年少時候的情誼。」

天下第一醫館 冼灃航頓時睜大了眼,就連席間其他人聽著孟少寧這話也是倒吸了口冷氣。

皇后可是顯王的生母,雖然自從他回來之後,皇后對他從來沒什麼親近,母子倆到了後面更是互相容不下彼此,如同仇人似得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

可是血緣關係掩蓋不了。

孟少寧剛才這話看似隨口一說,可是耐不住旁人細想,堂堂一國皇后,跟一個朝中大臣再續「少時情誼」,甚至將人送去太廟陪伴皇后。 一頓早餐暖了心飽了胃。解除了飢餓的童曉風起身準備出門。

「又要去那裡嗎?」林雅璃問道。實際上她已經知道了答案,畢竟這是他堅持了兩年的習慣。

「嗯。」

那個海灘,與妹妹最後的連接點。他的休息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那裡度過的。即便兩年來一無所獲,但他依舊堅持著這個習慣,他害怕錯過。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對此童曉風也並沒有什麼異議,因為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那看似羸弱的小身板已經陪他吹過無數次海風。即便他反對林雅璃也會自己跟著去的。而且他也害怕寂寞,有人陪著能夠讓他更安心。

由於保姆在童曉雨消失后不久就辭職了,因此兩人在略微收拾后童麗接下了收尾的活。她並不愛出門,更沒有跟童曉風去過那個海灘,等兩人出門后恐怕她就會躲進房間里上網。很難想象這是個三十五歲的中年婦女,簡直就像是十幾歲的網癮少年。

但對於童曉風來說有這樣一個媽媽真是太好了,雖然沉迷上網卻從不忘關心他,作為母親的各項責任也都做得非常完美,並且對他的行動沒有阻礙。

兩人沒做過多準備就離開了家。走在去往海灘的路上,童曉風能夠清楚的看到林雅璃翹起的嘴角。就是這個笑容,在這兩年時間裡不斷治癒著他。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高興,嘴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雖是調侃,但童曉風也確實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到底是什麼吸引了她,能夠將笑容長掛在臉上。

見童曉風主動挑起話題林雅璃的嘴角翹得更高,神色還流露出了一絲得意,完全是小孩子心性。

「因為兩個人一起出去玩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啊,像這種情況不該高興嘛。」

童曉風只感覺額頭開始滲出冷汗。一個星期至少會跟著自己出來兩次的人居然還嫌機會少,而且每天還一起上學。實在是無法理解她的評判標準。

「對了曉風,你先陪我去趟商城,我忘記帶遮陽帽了。」

由於夏天的餘威還未徹底淡去,十月初的太陽依舊毒辣,像林雅璃這樣的貌美少女自然不忘做好防護措施。

「好吧,反正也順路。」

假日的商城如同巨大的蟻穴,在裡面穿梭著無數的黑點,雖然不至於稱為擁擠,但依舊讓童曉風一陣頭疼。林雅璃意識到了他的想法,所以並沒有勉強。

「我一個人去買吧,你在樓梯口等我。」

「OK。」向著林雅璃比了比手勢目送其離開后童曉風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樓梯口過往的人並不多,童曉風有些無聊地望向了二樓方向,然而他不知道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快速向他身後接近著。

當童曉風聽到背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時已經晚了,那個身影已經撞在了他的身上。但是造成的衝擊力不大,並沒有將童曉風撞倒,反而是那個攻擊者以奇怪的摔倒方式落在了地上。屁股與地面親密接觸的一瞬間傳出巨大的碰撞聲讓人聽著都疼。

這突然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情況?碰瓷嗎?

定睛看去,犯人竟是一名少女。散著一頭短髮,完美的五官已經無法讓人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了。這都能靠臉吃飯了應該不會是碰瓷,這麼想著的童曉風準備拉她一把。畢竟是撞到他摔倒的,而且他對這種事也無法視而不見。

「沒事吧?」他將手伸到了少女近前,努力散發出紳士的力場。

少女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不小心撞了你。」

「沒事沒事。」

不小心?童曉風雖然臉上還帶著紳士微笑,但心裡早就罵開了,這路那麼寬顯然不是用不小心就能解釋的,而且樓梯口又沒多少人,如果不是故意的那估計就是這少女根本沒看路。

少女在道歉后抓住了童曉風伸來的手,剛準備站起身下一刻如同奇迹般的事情發生了。本該被童曉風拉起來的少女竟然腳底一滑再次摔倒在地。這次的方式比起剛才更加詭異,隨著一個半成品的上段迴旋踢出現,童曉風只感覺下巴一陣巨大的衝擊,帶著優美的弧線兩人同時倒下。

「對對對對不起。」就在童曉風還躺在地上感受著下巴的疼痛時少女先一步站了起來,正有些結巴地向他道著歉。剛向他這裡前進了一步隨著一聲「啊~」再次跌倒。

這一次不是向後倒,而是直面童曉風的方向。少女的雙手如同斷頭台的刀刃一般,以自身體重加成,向著童曉風的兩腿之間劈去。

「曉風!」林雅璃戴著新買的遮陽帽正急著從樓梯上跑下來,顯然是意識到了童曉風的處境。

在林雅璃的一聲大吼中童曉風終於回過神來,眼前這一擊若是命中必定是斷子絕孫啊。為了避免這種悲劇發生童曉風自身的危機意識達到了最強。

聽說人在危機來臨時周圍的事物看起來會如慢鏡頭一般,此刻的情況就是如此,一想到之後的慘狀童曉風拚命用雙手撐著地面向後方挪動。那名少女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向他兩腿之間「進攻」。

終於,在少女雙手快要命中目標的時候,童曉風逃脫了,時間恢復了原來的流速,少女也狠狠摔在了地上,雙手與地面的撞擊聲讓他的下體一涼。現在的距離只有一厘米,若沒有這一厘米難以想象他是否還能以男人的身份活著。

可怕!這是童曉風給少女的初步定義。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少女卻再次站了起來。

「對不起,真對不起。」

帶著一點點哭腔,少女不斷道歉,並繼續向著童曉風走來。

「雅璃快攔住她。」

林雅璃迅速擋在了他身前,將兩人隔開后虎視眈眈的盯著眼前這名「刺客」。

終於找到了機會起身,童曉風活動了一下緊繃的身體,感受著下巴殘存的疼痛感怒火終於開始燃燒。

「你是想碰瓷還是想殺了我啊,要不現在來打一架啊。」

「對對對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可惜,簡簡單單的道歉已經無法平復童曉風的怒火。

「不是故意的?那你怎麼解釋剛才那一套神一般的連招啊,究竟是多細膩的計算才能做到這麼精準的攻擊啊,難道你是練武天才? 豪門獨寵,生擒落跑嬌妻 要去學如來神掌嗎混蛋。」

「我……」

「我什麼我,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看到天使大姐遞給我去往天國的車票了啊。」

被童曉風劈頭蓋臉一頓罵后少女的眼眶中水珠開始打轉,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對不起,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力。」

神力?童曉風感覺腦殼快炸了,沒想到這名少女不光是個冒失鬼,而且還犯中二病。

這一系列鬧劇讓圍觀的人增加了些許,童曉風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只能收住了嘴,不再刺激這名少女。

「行了行了,你先別哭了。再哭下去估計要把警察給招來,雖然警察局裡個個是人才,但我這風華正茂好兒郎可不想進去吃牢飯。」

林雅璃什麼也沒說,只是擋在童曉風身前,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名哭泣的少女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就在童曉風火氣漸漸消下去時少女突然停止了哭泣,望了一眼四周。

「這次真的對不起,下次若是遇見一定正式賠禮。」

還未等童曉風說什麼,少女便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視野。獨留兩人站在原地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的樣子。

「真希望沒有下次,再遇見我怕是難以幸免於難。」

「曉風,你沒事吧。」

「我姑且沒事,就是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事,摔得那麼慘。」

「你沒事就好,你看我新買的遮陽帽怎麼樣。」

像是極力要把話題引開,林雅璃嘴角的笑容都開始有些不自然,眼中的餘光還不由地看向了少女離去的方向。

童曉風雖然發現了異樣但也並不打算揭穿,只當那名少女可能是她的熟人。

「嗯,挺好的。」

突然,從剛才那名少女來的方向再次出現了一名少女,只是兩人並非同一人,而且這個人是童曉風最熟悉的人。

隨著童曉風驚訝表情的浮現,林雅璃的神色也開始改變,有一絲迷茫,一絲膽怯和一絲喜悅。 這跟指責冼灃航和太后暗中有私,太后穢亂宮闈有什麼區別?

這顯王怕不是瘋了。

他這麼說皇后,就不怕污了自己?

冼灃航頓時怒聲道:「王爺,皇後娘娘是你生母,你怎麼能隨便污她清名……」

「哦?本王何曾污她?」

孟少寧一副詫異模樣,「先前皇后在宮中時,不就時常召見冼大人,而冼大人對六弟也是親自教導猶如父子。」

「皇后曾與本王說過,她和冼大人乃是兒時玩伴,總比旁人多了那麼一些情誼,所以對冼大人格外另眼相看。」

「剛才冼大人明知道母后是去太廟替父皇祈福,卻要本王接回太后,不就是怕她在太廟之中太過冷清吧,既然如此,本王將冼大人送去太廟不是挺好的。」

「既能全了冼大人少時情誼,又能讓皇後娘娘有個伴。」

孟少寧說完之後,直接揮揮手:

「伏猛,讓人送冼大人去太廟。」

冼灃航聽著孟少寧的話不像是說假的,豁然起身,之前強壓著的驚懼和害怕,還有怨怒情緒瞬間爆發了出來,怒聲道:「慕容堃,你這是挾私報復!」

孟少寧揚唇輕笑出聲:「怎麼能說報復呢,這不是冼大人自己求來的嗎?」

冼灃航聽著孟少寧這話,眼看著幾個黑衣侍衛靠近,頓時急聲道:「慕容堃,我乃是陛下親封的輔政大臣,是皇庭長老,你沒權利這麼對我!」

孟少寧詫異:「輔政大臣?咱們宗蜀什麼時候也興這一套了,冼大人可有聖旨拿來讓本王瞧瞧?」

「你!」

冼灃航臉色漲紅,他的確是被宗蜀的老皇帝封了輔政大臣,可是當時老皇帝都快死了,連太子都來不及立下,哪來的什麼聖旨?

孟少寧見狀失笑:「冼大人這是沒有聖旨了?」

冼灃航怒聲道:「是陛下口諭,萬公公可以作證。」

「可是萬公公前幾日就告病離宮了,就連父皇也病逝的匆忙,沒有聖旨,口說無憑吶冼大人。」孟少寧帶著戲弄的笑容。

冼灃航聽著他的話,哪能不知道孟少寧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想要對他下手。

先前皇后一黨被清洗的時候,冼灃航逃過了一劫,他一直以為是孟少寧對他身後的冼家頗有忌憚,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裡等著他。

冼灃航心知孟少寧不可能饒過他,看著自己被侍衛拿下,而孟少寧看著他時露齣戲謔笑容,就好像是在嘲笑他之前的那些隱忍掙扎,嘲笑他根本就不是他對手一般。

lixiangguo

完蛋,這絕對是吃了敗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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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敢?」嬈嬈輕笑著,轉身就要去吩咐Ben拿那件老師送來的所謂最差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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