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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九靈連忙出聲問他,神情有些激動

麴塵臉色有些蒼白,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雪兒的身體受損太過嚴重,這次好不容易救了回來,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要再讓她的身體受到傷害。」

大家心裡鬆了口氣。

雪鏡淵問:「那姐姐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麴塵笑了笑說:「最早明天就可以醒來,我先進入沉睡狀態,沒有想到這次出來,就浪費了這麼多力氣。」

他心裡有些苦笑,還說等修鍊圓了一成,就可以保護他一陣子,沒有想到……

幾個人鬆了口氣,幸好沒事。

狐九靈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剛才的鳳影,她問麴塵:「等等,鳳影她可以復活嗎?我怕小姐姐醒來,會傷心。」

麴塵搖搖頭:「不能。」

雪鏡淵和狐九靈心裡一漏,有些黯淡。

他們現在只祈求,雪暖歌醒來后,悲傷沒有那麼大。

「對了,怎麼沒有見那個男人?」

麴塵進入沉睡前,突然想到了一個男人——世御華。

那個男人可以隨意進入日月空間,加上這次雪兒受了那麼重的傷,沒有理由不出現。

「那個男人?」狐九靈疑惑,她歪著脖子問:「你是在說世御華那個男人?」

雪鏡淵想到那個男人,那麼腹黑那麼討厭,還霸佔了姐姐,他心情頓時臭臭的:「誰知道那個男人,估計有了新歡去咯!」

麴塵眼裡劃過一絲冷光,他的聲音有些淡:「他敢嗎?」

「本王是不敢。」

世御華一步步踏進日月空間,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看向虛空中那抹倩影,世御華心頭有些淡淡的苦澀。

我的小雪兒,你怎麼又受傷了。

「那個男人又來了!」

雪鏡淵有些后怕的往朱雀的身後躲了躲,因為他覺得朱雀能護一下他的=-=

世御華淡淡的斜了眼雪鏡淵。

「不是說過,不會讓雪兒受到傷害的嗎?」

麴塵溫和的神情瞬然消失不見,面對這個男人,他的神情永遠只有冷淡。

也許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對頭的。

「這次是本王的疏忽。」

世御華倒是敢承認自己的錯誤,麴塵有些微訝,但是這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麼過了。

「雪兒恢復靈智,生活本來很好,可是因為你的出現,導致了主人一次一次受到各種傷害,我認為,為了讓雪兒過上好的日子,你還是不要出現在雪兒的眼前。」

麴塵的話有些偏激,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

世御華眼神一冷,猶如暴風雨的前奏,平靜的令人恐怖,驚懼。

他說:「你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本王?」

麴塵啞然。

世御華冷笑,他走到他的耳旁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充滿了挑釁:「你沒有資格來命令本王,別忘了你是誰,本王是誰,雪兒不和本王一起,難道要和你一起?你讓她一個人孤獨?」

麴塵打斷:「我可以陪她,不需要你!」

世御華詭異的笑了聲:「是么,小雪兒和你一起,才是真正的成為大家頭目要追殺的人吧!」

麴塵終於沉默,苦澀感在心裡瀰漫著。

終究是他的身份,打敗了一切…

狐九靈覺得這裡火藥味有些濃郁,她呃了聲,小心翼翼咽了口水開口問道:「要不,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讓小姐姐修養身體?」

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佬,除了鏡淵弟弟,其他人她都惹不起啊!

要是雪鏡淵知道自己在狐九靈的心中是這麼的…弱,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雪鏡淵也附和了狐九靈的話。

世御華和麴塵則好像什麼也聽不見似的。

兩個人一直在對視,火花在空中噼里啪啦的響…

狐九靈抬頭看了看日月空間的天空,上面是雪暖歌契約的印記,她看見了一把琴狀。

她腦子好像想到了什麼:「啊!我們好像真的忘了一個人的存在,七琴生啊!」

朱雀迷惑:「七琴生是誰?」

雪鏡淵為他解惑:「七琴生是姐姐的契約武器,不過好久都沒有看見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按理說,姐姐受了這麼重的傷,理應會出現的才對。」

朱雀心裡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自己選的主人,實力不容小視…

當初他不過就是抱著主人是女性,又是那麼的美,完全符合自己心中的完美女神,才無條件的契約,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幸運。

麴塵和世御華結束了對視,他說:「七琴生,會在適合的時候出現,等他融合了琴魂與琴譜。」

世御華大手一揮,虛空浮著的雪暖歌從空中掉了下來,他一把抱入自己的懷中,好像珍寶一樣憐惜著。

「雪兒本王帶走,你們繼續修鍊。」世御華說。

走了幾步,他前面出現了一道白光,世御華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再不成長起來,她的道路,你們,無法插手。」

……

幾個化為人形的獸獸有些迷。

「那我們,現在是?」

狐九靈看了眼雪鏡淵,她的眼神在告訴他,她不想這麼快又進入了修鍊狀態。

雪鏡淵也是同感,因為他還有好多好吃的沒吃,這次沉睡修鍊,可是要將他給餓死了,要好好的補補,才能力氣繼續修鍊。

朱雀沒人管,感覺也自在,不過他的身體還有些沒有恢復好,便說:「你們出去玩,小心點,不要被人知道了你們的原身。我與火元素融合度不夠百分百,先去沉睡了。」

狐九靈和雪鏡淵點點頭。

然後,日月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小萌娃。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裡吃好吃的?」

這裡沒有外人,狐九靈舔了舔唇畔,她的胃表示已經饑渴難耐。

「當時是去凰闕樓閣!」

雪鏡淵一躍跳起,整個人表示好激動好激動。

沉睡修鍊那麼久,終於可以出來吃肉了啊——

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嗚嗚!

「可是剛才小姐姐才在凰闕樓閣出了事,我才不想去呢!」 狐九靈撇了撇嘴,不悅的說。

她現在討厭死凰闕樓閣,雖然他家的動心很好吃!

纏情霸愛 雪鏡淵有些汗顏,想到凰闕樓閣那些美食,他的心很是不舍:「那麼多好吃的,我們沒有理由和吃的過不去。」

狐九靈哼了聲。噘著小嘴:「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去凰闕樓閣吃,要去你自己去!」

雪鏡淵感到好無奈,唉,果然女人都是麻煩的生物。

兩個人僵持不下,都不讓退讓半步。

最終雪鏡淵想到了一個能夠吃又能夠出氣的辦法,他說:「我們去凰闕樓閣吃飯,吃飽了我們把整個凰闕樓閣給拆了!你說這樣解氣沒有?」

狐九靈眼睛一亮,斜了眼雪鏡淵:「誰教給你這些壞點子的。」

雪鏡淵看她表情有些不對,心情咯噔一下:「你不喜歡?」

「哪能啊,我特別喜歡!」狐九靈背後搖著幾條毛茸茸的尾巴,手一用力的拍在雪鏡淵的肩膀上,後者一時沒有注意到,他一拍,整個人就往地下摔去。

狐九靈連忙把他扶起來,摸了摸鼻子心虛的說:「你怎麼回事啊,沒吃飯嗎,一點力氣也沒有……」

雪鏡淵一臉炸毛,手抓住她的狐狸尾巴:「你還有理了!」

狐九靈表示:「=-=」

到了凰闕樓閣,兩個人豪氣的甩出凰闕紫金卡,小二看的眼睛都直了,連忙喚來主管。

「不知道這位小小姐和這位小公子需要坐哪個包廂呀?」

主管阿諛奉承的笑著問狐九靈和雪鏡淵。

哎呦喂,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夠看見兩張紫金卡,而且擁有者還是兩個小孩子。

難不成……主管心裡八卦的小心思,這兩個孩子是凰主的孩子?!

狐九靈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她奶聲奶氣的說:「就二樓的包廂就好了,不要那麼吵的。」

主管連忙做手勢請這兩個他眼中的財神爺上去。

進了包廂,主管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他自以為自己笑的很和藹,很有親和力,他說:「這位小小姐和這位小公子,你們需要點些什麼菜可以敲響這歌鈴鐺告訴我們。」

狐九靈連菜單都沒有看,她手撐著腦袋,可愛的說:「我要吃雞。」

主管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啊了聲:「你是要什麼雞?」

狐九靈說:「我要吃雞,什麼雞都行,蒸煮煎炸,來者不拒。統統上菜!」

雪鏡淵心裡流汗,這個傻狐狸,雖然愛吃雞,但也不能這麼重口味的嘛。

主管眼裡劃過驚訝,出於為他們著想,他斟酌幾句:「這位小小姐,我們凰闕樓閣有很多雞的做法,單單上菜,肯定就二十多種不等,你確定要這麼點嗎?」

狐九靈一聽,眼睛里冒著閃閃的亮光,二十多種?那感情好啊!

她兩隻小手拍著桌面,興奮的說:「好!全都給我上!」

主管:「……好的。」

點了這麼多菜,他想,這位小公子應該不用點的,於是尋思著要不要先離開包廂去廚房讓他們煮著先,他才轉身邁開一步,就聽到身後的雪鏡淵說:「你走什麼?我們都還沒有點好菜!」

主管被他嚇了一跳,轉過身訝然的問:「這麼多菜還不夠嗎?」

雪鏡淵心裡不屑的想,這麼一點菜都不知道夠不夠塞牙縫的,何況她們還是兩個人!

「不夠。」雪鏡淵將餐牌看完,然後遞給主管。

主管下意識的接過,有些不明白他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

「幫我把這個餐牌的菜,都做一遍,速度快點。」

雪鏡淵話一出,主管覺得自己要被紫金幣給砸暈了。

這兩個加起來才十幾歲的孩子,胃口竟然這麼大!

「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快點去啊!」

雪鏡淵指了指門口,示意他趕緊出去上菜。

主管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好了,他再三強調道:「這位小小姐和小公子,你們真的確定要點這麼多東西嗎?你確定你們真的吃的完嗎?要知道,我們凰闕樓閣的每一道菜,價格可不便宜哦。」

狐九靈臉色開始不耐,這個主管怎麼這麼啰嗦,她都快要餓死了好嗎?

雪鏡淵心裡在翻白眼,他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紫金卡:「快去上菜吧!我們快餓死了!」

主管看見紫金卡,心裡一顫…

「那我真去廚房讓他們做菜了?」主管指了指門口。

狐九靈無語:「趕緊去啊!」

雪鏡淵無語望天:「你再不去上菜我要給你們差評了!」

主管一聽差評,腳下冒煙似的咻的就消失在包廂里了。

狐九靈:「……早知道剛才早點說給差評。」

雪鏡淵若有所思的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唉,鏡淵弟弟,你剛才有沒有發覺,剛才給我們點菜的那個人,笑的好猥/瑣的說。」

狐九靈把玩小巧的杯子,開始無聊的話題。

lixiangguo

只是,誰都想不到他竟然這次將計劃都打到了金印帝國那麼遠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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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陣之人居然是戰無命,這讓岳凌山和鐵筆翁心都揪了起來,這個從不讓人省心的戰無命居然在斷絕了黑山老祖及莫家之人的退路同時也絕了自己的退路,從此役獸宗的人也沒辦法對其有任何支援,唯一慶幸的是還有祝千秋和祝萬年兩位老怪先一步追去,有這兩位聖者的保護,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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