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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麗質要清洗身上發臭的污垢,吳憂也樂於見到,畢竟吳憂的鼻子已經遭了不少罪,如果能夠改善一下處境,接下來的行程吳憂也能輕鬆些。

但周圍實在沒有什麼遮擋的東西,吳憂只好將熊麗質先放下,用琅琊重劍在山腳下開闢出一個山洞來,好在這裡的山石都是普通的山石,吳憂並沒有費多少功夫就把山洞弄好了。

吳憂把熊麗質背進山洞就走出來了,不多時裡面就傳出了瀝瀝的水響,顯然熊麗質已經開始用儲物戒中的水清洗身上的污垢了。

山洞外不遠處,吳憂坐在一塊兒石頭上,沉思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蝕靈蟻一族能夠從這裡走出去,徐家也有人從這裡帶出了迷情花,這裡必然有出口,只是出口在哪兒,怎麼尋找出口?

吳憂看著眼前荒涼的一片,心中快速思索著脫困的方法,吳憂始終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別人能活著走出去,自己也一定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吳憂忽然想起了與眾不同的天齊寶寶,寶寶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興許能提供一些線索。

「寶寶,現在你還能看得見深處的那顆人頭嗎?」

「哥哥,對不起,現在我看不見,這裡的天色太暗了,我看到的只有眼前死寂的一片。」

天齊寶寶趴在吳憂的肩膀上,睜大了雙眼向大山深處望去,一隻小爪子輕撫腦袋來回擺動,但因為沒有看到裡面的那顆人頭,沒能給吳憂提供幫助,就有些不開心,有些歉疚的回答道。

「寶寶,看不到也沒關係的,哥哥也看不到啊,你不用道歉,你已經很棒了,之前告訴哥哥的消息已經給哥哥很大幫助了,對了,寶寶,以後咱們能不使用靈氣就別使用了,在這裡靈氣得不到補充,用一點兒就會少一點兒,如果用光了,一旦到了緊急時刻,咱們就危險了。」

吳憂偏著頭,微笑的看著天齊寶寶安慰道,但因為擔心寶寶不明白所處的狀況,不知道節省靈氣,便叮囑寶寶應該注意的事項。

「嗯,哥哥,我就趴在你的肩上,不動用靈氣,你不用擔心我。」天齊寶寶搖晃著觸角,眨了眨兩隻大眼睛回應著吳憂。

「剛剛被妖獸追擊幾乎就是必死之局,但是咱們逃了出來,現在進入到了這個死寂的世界,只不過是從一個危險換到另外一個危險罷了,你不要害怕,別人能出去,咱們也一定可以,哥哥一定會把你們安全帶出去的。」

吳憂目視前方,眼神中透露著堅定,語氣里也是滿滿的自信,微小的希望在吳憂眼中就是百分百的機會。

吳憂始終相信,心有希望才有可能得到更好的結果,任何時候都不能輕言放棄,因為絕望只能加速滅亡。

吳憂剛剛給天齊寶寶許下承諾,山洞中就傳來了熊麗質的呼喊。「小色狼,我洗好了,你過來把我背出去吧。」

吳憂聽到這句話,神色頗為無奈,當牛做馬還被叫成「小色狼」,如此悲慘的處境都是在還以前欠下的債啊。

誰讓自己一時頭腦發熱犯了錯誤呢,這些稱呼就當是對自己敲響的警鐘吧,以後絕對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不過吳憂並沒有拖延,立刻站了起來向不遠處的山洞走去,吳憂在第一次遇見熊麗質的時候就領略到了熊麗質的風采,深知熊麗質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稍有怠慢就一定會被熊麗質抱怨。

吳憂走進這個臨時開鑿的山洞,看到換洗好的熊麗質立刻呆住了,就連趴在吳憂肩上的天齊寶寶也瞪大了雙眼,顯然也被眼前的狀況驚到了。

美!

也魅!

真可謂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熊麗質身襲淡綠色長裙,膚如凝脂,吹彈可破,一雙明眸宛若星辰,嘴角微翹,朱唇微啟,身上也散發著誘人的淡淡清香,彷彿有著莫大威力,能讓人的心神不自主的沉醉其中。

熊麗質看到吳憂驚呆的傻樣,長袖遮口,微微一笑,臉上也洋溢出了一絲得意,本小姐只是不習慣打扮而已,稍微打扮一下必然能魅惑眾生,即使你經常和小美女白靈兒在一起,也一樣抵擋不了本小姐的魅力。

吳憂看到熊麗質長袖遮掩的舉動就更加難以自控了,欲拒還迎的吸引力才是巨大的!

「小色狼,沒見過美女啊,口水都流出來了!」

熊麗質畢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豪爽女孩子,被人稱為魔女還是有道理的,這麼好的氛圍也不知道珍惜,說打斷就打斷了。

吳憂聞言瞬間就清醒過來了,羞的臉上一片通紅,耳朵也像著了火一樣,急忙伸手去擦嘴邊的口水。

可是,吳憂的手到了嘴邊卻沒有擦到任何東西,吳憂立刻就明白自己被熊麗質這個魔女耍了,然後吳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看了。

「哈哈哈,太好玩兒了,娘說的果然沒錯,男人見了漂亮女人腦袋就不好使了!」熊麗質見吳憂上當了,立刻就從溫婉爾雅的狀態跳了出來,重新回到了魔女的本質狀態。

「漂亮?呵呵,哪有人說自己漂亮的?你這是自戀,得治!」

吳憂屢次在熊麗質手中討不到便宜,但也屢敗屢戰,快速的反駁了熊麗質一句,因為說的這句話有些違心,所以吳憂沒敢看熊麗質的雙眼,而且說完就快速轉身,在熊麗質面前微微蹲下了身子。

熊麗質十分自信自己的美貌,遇到過那麼多人,也就經常和吳憂在一起的白靈兒能和她媲美,但她和白靈兒並不是同一類型的美,所以熊麗質根本不相信吳憂能抵抗得了自己的魅力。

「哼!口是心非!」

熊麗質冷哼一聲后,就趴在了吳憂的後背上,使勁兒摟住了吳憂的脖子,但因為沒有恢復,力氣太小,並沒有讓吳憂吃痛。

吳憂雙手托起熊麗質圓潤的大腿,將她背起后抬腳就走,不再和熊麗質爭論,如果再接下去,一定會沒完又沒了,最終吃虧的還是自己,而且和女生過於爭執也有失風度,所以吳憂默不作聲以示回應。

「嫂嫂,你真漂亮!」

在這個尷尬時刻,天齊寶寶看著近在咫尺的熊麗質突然奶聲奶氣的說道,神色也是一臉的天真。

「哈哈,還是寶寶弟弟有眼光,嫂嫂天生麗質,不是某些人一句話就能掩蓋的。」

寶寶的這聲誇讚讓熊麗質傲嬌的火焰又洶湧的燃燒了起來,看向吳憂的神色中滿是得意,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不像某些人,就愛睜眼說瞎話。

直播之荒野挑戰 吳憂聞言既想笑,又有些尷尬,想笑的是得意中的熊麗質竟然自認「嫂嫂」的稱呼而不自知,尷尬的是自己違心的話語竟然在無知的寶寶配合下被拆穿了。

吳憂為了掩飾尷尬,只好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背著熊麗質快速走出了山洞,順著眼前的路走了下去。

吳憂一來沒有使用靈氣,二來害怕路途有危險,三來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想要找到出口,所以吳憂走的速度並不快,天將黑之時才走過幾十個山頭。

走過那麼多山頭,吳憂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路過的那些山頭都一樣,除了遍地枯骨,就是遍地枯木落葉,沒有半分生機可言。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吳憂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晚上出行太過危險,停下養精蓄銳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且找出口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吳憂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於是找了一處石頭將熊麗質放在上面兒后,開始撿柴生火。

火生好之後,吳憂便從儲物戒中拿出肉烤了起來,許久不吃飯,進了深山之後又完全靠體力背著熊麗質走了那些山頭,吳憂早已餓的飢腸轆轆了。

近半個時辰,吳憂才把肉烤好,切片兒並撒上調料后才端了過來,熊麗質和天齊寶寶也是餓極了,聞到肉香食慾大發,只不過熊麗質還強行保持著女生的矜持,不像天齊寶寶這樣早已口水直流了。

吳憂的手藝天齊寶寶早有見識,吃的是頭也不抬,熊麗質拿起一塊兒烤肉咬了一口后,眼中一亮,然後就再也停不住了,一塊兒接著一塊兒往嘴裡送,剛剛僅有的一絲矜持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

「太…太好吃了,沒…沒想到,小色…狼,你…你還有這一手,以後…以後我要天天吃…吃你烤的肉。」

熊麗質嘴中塞滿了烤肉,含含糊糊的說著話,不待吳憂作出回應,深山的中心就發生了異變。

「咔嚓!」「轟隆隆!」

夜色剛剛降臨,深山中心的上方紫色光芒乍現,粗大的閃電將黑夜都照亮了,漫天飛舞的電蛇在空中縱橫交錯,並向四面八方蔓延,鋪天蓋地的壓力也隨之四散開,吳憂、熊麗質、天齊寶寶頓時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嘩啦啦,嘩啦啦……」

「哈哈哈,哈哈哈……」

也就在這時候,嘩啦啦的鎖鏈聲伴隨著一聲聲狂笑在這方天地間回蕩開來,雖然笑聲十分虛弱,但是瘋狂高傲之意卻沖盪著人心。 笑聲在吳憂、熊麗質、天齊寶寶耳邊不停迴響,讓人根本判斷不出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好像來自九幽之下,也好像來自高天之上,好像來自過去,也好像來自未來,似幻似真,難以分辨。

而且聽到不絕於耳的笑聲,吳憂、熊麗質、天齊寶寶能深切的感受到狂笑之人的情感,有不屈,有不屑,有邪不勝正的狂傲,有守得雲開見明月的希望之喜……

「哥哥,我又看見他了!」

就在這時候,天齊寶寶突然驚叫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喜悅,深山中消失不見的那顆人頭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中。

「寶寶,你能看清他現在是什麼樣子嗎?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或者是比較特別的地方?」吳憂聞訊同樣欣喜,趕緊向天齊寶寶詢問,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出去的線索。

「哥哥,他的頭上有很多閃電在跳動,太亮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咦,從空中垂下來一根鎖鏈,不對不對,是垂下來了很多鎖鏈,這些鎖鏈好像穿過了他的頭,這次怎麼和上次不一樣了呀?」

天齊寶寶瞪大了雙眼看著深山方向,仔細的描述自己看到的一切,一隻小爪子撓著腦袋滿是不解。

「從空中垂下的鎖鏈?那大概是別人給他施加的封印吧,這些閃電也應該是懲治他的,可能是一種消耗他所剩力量的手段,不然他不會這麼虛弱!」吳憂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他是誰?什麼鎖鏈?什麼穿過了他的頭?什麼虛弱?完全莫名奇妙嘛!」

熊麗質聽到吳憂和天齊寶寶的對白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吳憂和天齊寶寶他倆在說什麼。

同一個小隊,信息自然要共享,吳憂深知人多力量大這一真理,只有集思廣益才會有更大的逃生幾率,於是吳憂便把深山中封印著一顆人頭的情況完整的告訴了熊麗質。

「怎麼可能?這笑聲竟然是一顆人頭髮出來的?沒有身體他怎麼存活?而且在這樣恐怖的雷電之下他還能笑的出聲?難道他是……」

熊麗質聽完吳憂的述說,震驚異常,但熊麗質很快就想到了幾年前遇到邋遢老道的那次經歷,或許只有像老道那樣強大的存在才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吧。

「出入深山的人雖然不多,但累積下來也不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發現這個情況呢?甚至青楓城的幾大家族中也沒有傳出有這樣駭人的事兒?」

熊麗質很快就想到了這一不正常的現象,如此神奇的情況是真的沒人知道,還是另有隱情?

貴女不承歡 「或許,只有極少數從深山走出去的人才知道這件事兒吧,可能因為這個情況太過恐怖而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吳憂接著熊麗質的疑問猜想道。

「這不可能,人多口雜,不可能一點兒消息都傳不出去,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或者哪一點我們沒有想到。」熊麗質的眼光也很獨到,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個時候,吳憂忽然想到了天齊寶寶的爺爺曾經說過的話,從不同的地方進入深山就有可能看到不一樣的場景,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有人看到這個狀況?亦或是那些人進入的根本不是深山?

吳憂大膽的猜想著,只是覺得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但是也沒有辦法確定,吳憂甚至覺得天齊寶寶爺爺說的話很是真的,但是他只說了一半,最重要的部分並沒有說出來。

在吳憂和熊麗質二人猜測的時候,天齊寶寶看著深山再次驚叫起來。

「哥哥,哥哥,穿過他頭的那些鎖鏈從空中延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這些紋路很亮很亮,發出的光芒比閃電還要亮,而且這些發著白光的紋路就要蔓延到他頭上了。」

「哈哈哈,呃~~~呃~~~」

天齊寶寶話音剛落,傳來的狂笑聲立刻就停下了,然後就變成了痛苦的低沉呻吟,吳憂、熊麗質、天齊寶寶聽到這樣的呻吟后不自主的流下了眼淚,好像是他們在承受著痛苦,而不是那顆人頭。

那顆人頭髮出痛苦的呻吟后,綿延不絕的水元素漣漪就向四周擴散開來,充斥著這一方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流淚的吳憂、熊麗質、天齊寶寶瞬間就被撲面而來的水元素漣漪驚醒了。

「哥哥,哥哥,從空中垂下來的鎖鏈顏色變了,白色光芒變成了淡藍色光芒,咦,那淡藍色光芒竟然是水流一樣的東西,是從他頭上抽出來的,順著鎖鏈流向空中了,可是我卻看不到鎖鏈的另外一端連在哪裡。」

天齊寶寶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給吳憂描述著閃電風暴中心的一切變化,看得清,寶寶就很高興,看不清,寶寶就會變得有些失落。

聽到天齊寶寶的描述,感受著身邊的水元素漣漪,吳憂和熊麗質的駭然之色躍然臉上。

鎖鏈中淡藍色水流一樣的東西一定是水元素,這些鎖鏈竟然是在抽取這顆人頭上的水元素之力,這怎麼可能?生生把別人領悟的元素之力抽取出來,這手段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這顆人頭應該已經承受慘無人道的折磨無數年了,到現在竟然還沒有被抽取完,這顆人頭怎麼可能容的下那麼多水元素之力?

吳憂和熊麗質相視一眼,然後同時搖了搖頭,兩人都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大手筆,前方依然是電閃雷鳴的景象,吳憂和熊麗質二人即使想要幫助這顆人頭脫困也有心無力。

吳憂感受著充斥這方世界的水元素漣漪,也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進步的機會,雖然水元素漣漪是從這顆人頭上抽出來的,自己利用的話就會有些殘忍的感覺,可是白白的浪費掉這個機會吳憂也不捨得。

於是吳憂看著深山方向,沉聲說道,「今日借您的水元素漣漪來感悟修行,只要您是好人,他日如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哈哈哈……」

隔了那麼遠的距離,閃電下的那顆人頭彷彿聽到了吳憂說的話,竟然傳過來了幾聲笑聲作為回應。

吳憂痴於修行,有這麼好的修行感悟環境,吳憂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吃東西了,眼下的形勢也比較嚴峻,時間十分寶貴,吳憂一絲也不想浪費。

「我準備打坐感悟了,周圍水元素波動強烈,十分適合感悟,你倆也靜心感悟一下吧,興許會有不小的收穫。」吳憂說完就在地上盤膝打坐起來,很快就進入了忘我之境,感悟著水元素的法則奧秘。

熊麗質看了一眼充分利用時間修行的吳憂,隱約明白了吳憂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他的努力分不開。

熊麗質並沒有著急打坐,隨手拿起了一塊兒烤肉繼續吃了起來,天齊寶寶看了看打坐感悟的吳憂,又看了看吃烤肉的熊麗質,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亦是做好了決斷,也迅速拿起一塊兒烤肉吃了起來。

在一大一小兩個吃貨眼中,別說周圍只是水元素漣漪了,就算是完整的元素法則奧秘都比不上他們手中的一塊兒烤肉。

熊麗質和天齊寶寶將烤肉吃完后,熊麗質才慢悠悠的進入了修行的狀態,而天齊寶寶則伸出一隻小爪子撓了撓腦袋,看了看正在修行感悟的吳憂,又看了看剛剛進入感悟狀態的熊麗質,頓感無趣,只好悶頭大睡起來。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閃電持續了整整一夜,那顆人頭痛苦的悶哼也持續了一夜,水元素漣漪也在這片空間回蕩了一夜。

天蒙蒙亮時,閃電就全部褪去了,從天而降的鎖鏈也隱去了,水元素漣漪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比山還大的人頭朦朦朧朧,仍能看出虛弱疲憊之色,顯然長達一夜的折磨對他還是有些影響的。

在周身的水元素漣漪消散的時候,吳憂也睜開了雙眼,眼中精光乍現,顯然收穫不小。

豪門通靈少夫人:奪吻99次 吳憂在青楓學院秘境中就感悟出了水元素,經過這一夜在水元素漣漪下的感悟,吳憂對水元素的認識加深了許多,雖然距離感悟出法則奧秘還有些距離,但是這個距離已經縮短了不少。

在吳憂結束修行站起身的時候,熊麗質和天齊寶寶也醒了過來,沒錯,他倆是在睡夢中被吳憂驚醒的。

打坐之初,熊麗質還有精力感悟元素之力,但是感悟了大約兩個時辰左右,熊麗質的精力就被耗盡了,直接睡了過去,而天齊寶寶則在最初的時候就睡著了,整整睡了一宿。

吳憂看著他倆滿是無語,這麼好的提升機會都不把握,也太浪費了,但吳憂隨後就有些理解他倆了,熊麗質還很虛弱,天齊寶寶也太幼小,只是這機會有些可惜了。

「你怎麼樣了?能自己走了嗎?」吳憂看著熊麗質詢問道。

如果熊麗質能行動自如,吳憂就不準備背著熊麗質了,和美女待在一起吳憂十分願意,多長時間都無所謂,可是和魔女待在一起總會有種微微的彆扭,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實力高強的魔女。

「哎,還是不行,體內的靈氣根本不聽調動,身上的力氣也提不起來,是不是毒性沒有解除啊?」

熊麗質感受著體內糟糕的狀況滿是無奈,從很強的實力掉落到走路都得靠人的地步,落差太大了,熊麗質一時之間也適應不了,此時也不由得懷疑徐宏源下的毒還未除去。

「不應該啊,我就是按照徐宏源說的方法做的啊,迷情花的花瓣有一半到了你的肚裡,吃完你也清醒了,此時毒性也應該解了啊,難道花瓣吃的太少了?我儲物戒里還有,要不你再吃點兒?」

吳憂也有些不太確定花瓣是否吃夠量了,正常情況下熊麗質應該恢復了才對,怎麼會出現長時間無力的狀況?

「一半?有多少?」

熊麗質聽到吳憂的解釋彎眉微皺,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

「大概幾百株的量吧,是不是太少了?」

吳憂思索著造成熊麗質這種狀況的原因,絲毫沒有察覺到熊麗質的語氣有些不對。 「少?你個獃子,真是被你害慘了,不是吃的太少,而是吃的太多了,我身體排出黑色雜質可能就是因為迷情花花瓣吃的太多了,藥效都在體內囤積著,從而導致身體不受控制,啊~~~都是因為你,小色狼,你得對我負責!」

熊麗質看著吳憂,心中既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吳憂長得還挺好看,而且看起來也是一個挺聰明的人,怎麼能辦出這麼傻的事兒呢?

「負責?我……好吧,負責就負責!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吳憂聽到熊麗質說要自己負責,剛想要反駁,就看到了熊麗質淚眼朦朧的雙眼,吳憂最是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了,這個時候,吳憂只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扛下了這個無意中造成的過錯。

「天已經亮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找出路吧,這裡面兒的情況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對我們來說太危險了,早一刻離開就少一分危險。」

吳憂說完就在熊麗質面前蹲了下來,本著負責任的態度,在熊麗質恢復行動能力之前,吳憂只能充當她的腳力。

「你想好怎麼找出去的路了嗎?」

熊麗質見吳憂如此順從,心中也舒服了好多,前傾趴在吳憂背上,被吳憂背起來后輕聲問道。

lixiangguo

所以說,他大老遠跑來看電影,還特意包了場,不是過來看電影的,而是來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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