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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的揉搓着手掌,最後還是李盛開口道:“你現在不能走,我們這裏還需要你!”

對方聽到後明顯有些猶豫,不過在李盛的鼓動下還是坐了回來,看着二人幽幽道:“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不必跟我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就是!”

“你今天就在這裏睡上一覺,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對你對我都好!”李盛的聲音好像一個大人在安撫小孩一樣,非常溫柔,聽得林大雄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一層。

“你們讓我在這裏過夜?”男人頓時有些錯愕,不過令林大雄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轉瞬間的功夫他又點了下頭道:“行,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帶我去見誰,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是在耍我,我一定讓你倆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李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安頓好阿昆之後,林大雄和李盛等他熟睡以後才走到了外面。父親說過,在明天天亮的時候才能過去找他,想必這段時間裏面他一定在策劃着別的事情,爲此林大雄二人必須在屋外守着,防止出現別的什麼意外。

對於今天晚上見到親生父親阿昆,林大雄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對待自己好像對待敵人一樣,一點親人的味道都沒有。李盛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打開話茬,兩個人在外面抽了三根菸的時間,路鳳仙開車過來,下車後葉芷柳也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

在看到二人在走廊內出現的瞬間,林大雄在邊上輕咳了一聲道:“你們過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在醫院裏面好好守着嗎?”

路鳳仙走在前面,伸手指了指房間裏面,旋即又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小點聲,不要被他聽到。”

由於顧及有阿昆的存在,這樣貿然讓她們兩個進去不知道會捅出什麼簍子,林大雄回頭給李盛使了個眼色,他輕聲道:“這幾天忙得飯都沒顧得上吃,你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點。”

路鳳仙聞言也小聲道:“也好,我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吃飯。”說着看了眼林大雄,三個人就朝外面走去。

路鳳仙和葉芷柳的突然出現,一定是父親安排她們過來的。林大雄心裏琢磨着,靜靜的走出賓館,在外面繞了一圈兒看到好幾波喪屍在附近徘徊,他一頭鑽進了車子內嘆聲道:“最近好像鬧得厲害了。”

她們兩個直接就坐到了後排,聽到這句話路鳳仙也沒有搭腔,只是淡淡的說道:“去你家,你的母親和妹妹已經回來了。”

猛然聽到“家”這個詞彙,林大雄的心裏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下一刻也沒有多說,直接猛踩油門,一路奔着父親的宅子行去。

進門的時候母親和妹妹已經坐好了一桌子的菜,正圍坐在客廳呆呆的看着門口。幾個人寒暄了一下就悉數落座,還沒有動筷子,路鳳仙就看向林母道:“阿姨,大雄的父親臨走時,沒有和你說別的吧?”

林大雄瞥了她一眼,用筷子撥了一下菜。林母皺着眉頭搖頭道:“他說出去辦點事,也沒有留下什麼話就走了,怎麼?他一個老頭子能給你們添什麼亂?”

看來整件事情母親都沒有參與進來,不過此刻林大雄也不能把什麼話都挑開了說,只是苦笑了一下,話外有音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回來了?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這一次路鳳仙沒有吭聲,用筷子挑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裏,目光仍然停留在林母的臉上道:“哦,對了阿姨,他臨走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帶什麼東西了?”

此言一出,林大雄的臉色明顯一變,不過又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只是呆呆的看着母親,只見她拍了拍腦門道:“瞧我這記性,老頭子是說過,你們要是過來了,讓我把一個包裹交給你們!”

說着她起身往房間裏面走去,不一會兒就抱着一個包裹走了出來,從凸起的細節上看,應該就是屍玉和摺扇了。林大雄瞥了一眼瞬間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兒,原來父親是讓她們回來取走這兩樣東西的。

吃飯期間路鳳仙一直都在給林大雄夾菜,弄得葉芷柳好像電燈泡一樣,其實林大雄也是有苦難言,通過土屋內那個女人所說的話,他對自己和路鳳仙的關係實在有些懷疑,搞不好兩個人就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

爲了儘快擺脫這種狀態,林大雄匆匆的扒了幾口飯菜,藉由吃飽了想去門口抽根菸就走了出去。

然而剛剛走到門口點燃香菸,路鳳仙就緊跟着跑了出來。林大雄靜靜的站着沒有走動,而她也在邊上沒有挪動腳步。

實在拗不過她,林大雄只好回頭看了他一眼,見她的表情也非常自若的回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就納悶的問道:“你跟着我幹什麼?” 看著卓爾璧遲遲沒有回答自己,朱由檢不由揚起了眉毛說道:「怎麼,你不想回自己的部眾那裡去么?」

卓爾璧忙說道:「不敢,如果皇上能夠寬恕關門36部這次犯得的過錯,那麼小的便希望能留在陛下身邊繼續為陛下效力。」

朱由檢盯著他看了一陣,才繼續說道:「你這些日子在朕身邊做事倒也勤勉,朕寬恕你跟隨後金侵犯我大明的罪過倒是可以。但是你的那些族人至今還在助紂為虐,替后金奔走效力。你且說說,朕有什麼理由去赦免他們?」

卓爾璧雙膝一軟,再次對著崇禎跪拜了下去,然後雙手撐著地面對著崇禎再次哀求道:「皇上,小人的族人不過是一時頭腦發昏,加上后金以武力作為威脅,所以他們才不得不屈服於后金下達的命令。

如果陛下願意寬恕小人的族人,小人願意去勸說他們立刻退出關去,不在繼續干涉明國同后金之間的戰爭。」

崇禎遲疑了一些,才語氣平和的對卓爾璧說道:「你確定他們會聽你的勸?就這麼乖乖的跟著你回草原去?」

卓爾璧咬了咬嘴唇,才開口說道:「之前在灤河之戰中,皇上不是俘獲了不少蒙古俘虜么?其中就有不少小人的族人。

小人從這些族人口中得知,臣的叔父此刻還在西面,正跟著偽汗黃台吉征戰。如今在對面的敵人中,就有千餘臣的族人和部下。現在既然臣的叔父不在此地,那麼他們就只能聽臣的命令了。只要臣能回去,必然能夠讓他們退出關去。」

朱由檢沉默了一會之後,終於展顏說道:「既然你有這份心思,朕就給你一個機會。

不過朕聽說,對面這路后金軍的主將武納格治軍頗嚴。如今他剛剛遭受敗績,還是因為奧巴帶著科爾沁部人馬先行撤離的結果。恐怕現在對面的后金軍中,這位武納格對於不可靠的部隊都會加強戒備了。

關門36部同我大明之間也就相距一道長城而已,只要你們出了關,就算是到家了。但是后金即便成功出關,也還需要跋涉千里方能回到瀋陽。

在這樣的狀況下,恐怕武納格猜忌關門36部的心思,還要遠過於科爾沁部。你回去后想要聯絡族人撤離此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卓爾璧毫不遲疑的回道:「只要陛下願意寬恕我36部,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後悔的。」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朱由檢終於滿意的說道:「你有這樣的態度,朕還是願意相信你的。

不過你的那些族人究竟是怎麼想的,朕覺得還是要看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今日白天後金軍隊剛剛從此處撤離,想來他們軍中現在也是比較混亂的,你今晚帶著人回去應當不會受到多少盤查。

若是有人詢問,你便說是趁著夜晚偷馬逃亡出去的,具體過程等一會自然會有人告訴你,你好好記下便是了。

你這次回去,首要任務是找機會見見土謝圖汗奧巴,將跟你一起回去的沙喇博引見給他,只要讓沙喇博見到了奧巴,之後的事便同你無關了。

至於勸說你的族人返回關外的事,朕覺得你不必操之過急。你回去后可以先探聽下那些族人的想法,對於那些還想繼續跟著后金打下去的族人,你也不必再去浪費口水勸說他們。

至於那些想要返回草原上去的族人,你可以聚攏在自己身邊。接下來,當后金軍隊同我軍對戰時,你便帶著這些族人撤離戰場,然後返回關外去吧。」

卓爾璧的心臟頓時緊張的收縮了起來,勸說自己的族人逃亡,而在後金軍同明軍對戰時集體撤離,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不過是不看好后金軍在這次戰爭中的前途,所以關門36部不願意再繼續摻和這場戰爭,先行撤兵了而已。

雖然這麼做會招致后金國的不滿,但是對草原上的部族來說,卻是習以為常之事。就算是后金國事後要找關門36部算賬,也不過就是賠出一些馬匹,並簽訂更為嚴苛的盟約罷了。

但是當后金軍同明軍對戰時,關門36部的人馬集體撤離,卻等於是在動搖后金軍隊的軍心了。這麼做的後果,也就比他們當場改換旗幟進攻后金軍隊,要稍微緩和一些而已。

從實質上來說,這已經是關門36部背叛后金國,再次轉投明國的證明了。被出賣了的后金國,事後必然是要找關門36部進行報復的。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只能期待能夠得到明國的保護,否則關門36部必然被后金大軍所覆滅。

在這種關係到部族存亡的大事上,本就性子有些柔弱的卓爾璧,就更是遲遲不能決斷下來了。

看著跪拜在自己面前的卓爾璧憋出了滿頭大汗,卻也不肯答應下來,朱由檢不由輕輕咳嗽了一聲。

原本守衛在崇禎身邊的連善祥頓時上前一步,指著卓爾璧呵斥道:「陛下仁厚,方才應允了你的請求,決定給關門36部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

你現在倒是猶豫起來了,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憑你們36部的這點人馬,就能左右這場戰爭的勝負了么?真是可笑。」

連善祥呵斥完卓爾璧之後,便轉身向著崇禎抱拳說道:「回陛下,臣覺得對這等愚頑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臣請將此人帶下看管起來,至於關門36部,這等首鼠兩端之輩,留在關門之外,實在是於我大明不利啊。」

在連善祥的呵斥聲中,卓爾璧渾渾噩噩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聽著連善祥對皇帝說的話語后,頓時匍匐的向前跪行了幾步,然後惶恐的對著崇禎說道:「皇上,小人並沒有在後金同明國之間猶豫不決的意思,我關門36部也絕沒有抱著在兩國之間左右逢源的意圖。

小人只是想著,武納格治軍法度森嚴,戰陣之上各有監軍之人,恐怕到時難以脫身,擔憂壞了陛下的大事而已。」

朱由檢揮手讓連善祥退下,這才微笑著對卓爾璧說道:「你要的時機,朕自然會給你創造出來。

你且放一萬個心,朕不會讓你去做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再說了,你回到后金那邊,朕難道還能再控制你做什麼,不做什麼么?

若是后金軍同我軍對戰時佔據了上風,你也可以當做沒有這回事發生的么。朕現在不過是給你找一條後路,至於你願不願意走,那全看你究竟是看好后金,還是我大明會取勝了。

不過看在你這些天來對朕還算恭順的態度上,朕也提點你幾句。你且想想,奧巴之前為何要撤退?朕為什麼要讓你帶個人去見奧巴?你覺得下次雙方作戰時,奧巴還會不會再撤一次?」

卓爾璧頓時有些震驚的抬頭看向了崇禎,口中下意識的說道:「皇上的意思是,奧巴貝勒已經同大明結盟了么?」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朕說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和關門36部的選擇了。

你們究竟是願意用行動證明,自己願意解除同后金的盟約重新歸於我大明;還是想要把賭注繼續壓在後金身上,這都要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朕最後能夠告訴你的,便是這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食物。如果你們連一丁點風險都不願意去冒,說不定你們就是在冒世上最大的風險。

連統領,帶他下去,他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思考。一個小時之後,這個任務就取消。明天將他押回遷安去,待戰後再處理他和36部俘虜們的事。」

當連善祥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時,卓爾璧突然伏下身子,額頭貼著地面上鋪著的羊毛毯子說道:「小人願意聽從皇上的吩咐,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

伸手撈了個空的連善祥聽到卓爾璧的話語,不由轉頭向崇禎看去,等待皇帝的下一道命令。

朱由檢對著他搖了搖頭,連善祥頓時又退回了崇禎的身邊,這時朱由檢才出聲溫和的對卓爾璧說道:「你有這樣的覺悟,朕很是歡喜。

朕希望你可以記住,關門36部會有什麼樣的未來,取決於你們自己今天的行為,而不會是某些人的好惡。

你跟著連善祥下去吧,他會交代你一些事情,然後讓人護送你們離去的…」

當卓爾璧等3、4人被一隊明軍騎兵送出了大營2、3里之後,帶隊的明軍軍官便指了指北面的灤河向卓爾璧等人說道:「你們只需順著這條河往西走,天亮之前大約就能碰到后金的哨探了。

至於如何讓那些后金哨探相信你們是逃出來的,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發揮了。 不平凡的婚姻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不能交給你們火把和武器,所以你們自己一路上要小心了,不要在後金哨探認出你們之前就死掉。」

這位明軍軍官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人馬乾脆的原路返回了。看著在黑暗中不斷遠去的那點火光,卓爾璧這才反應了過了,他現在已經真的自由了。

此時在他身邊的,除了那位沙喇博外,其他幾位都是同他一起被俘的親信。如果他願意,倒是可以把這位叫沙喇博的明人姦細直接丟進灤河裡去。

這樣他就不必再按照明國皇帝的要求去做事了,但是卓爾璧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那條有些發白的灤河,連眼角都沒有飄向沙喇博一眼,便調轉了馬頭對著身邊的幾名同伴說道:「走吧,我們要回家了。」 路鳳仙深深的嘆了口氣道:";今天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林大雄疑惑的看着她,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吭聲,就靜靜的抽了口煙道:";有什麼就說吧,最近大家都夠忙的,我一會兒還想去車裏面睡一會.";

";這裏說話不方便,要不然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林大雄皺眉看向她,一股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那你跟我來吧,有件事情我也想要問問你!";

路鳳仙點頭‘嗯’了一聲,跟在大雄身後一起走到了宅子外面.周圍來往遊走的士兵很多,根本就沒有空蕩的地方,二人只好鑽進了車裏面.林大雄坐在駕駛座上,路鳳仙坐在副駕駛座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狹小的空間內很容易滋生曖昧的意味,林大雄只能用抽菸的動作來緩解內心的壓抑,一個香菸點燃,車內瞬間被煙霧籠罩,路鳳仙乾咳了一聲但是沒有說話.

";你有什麼想要問的? 真香先生遇上暴躁小姐 ";林大雄率先開了口.

路鳳仙似乎也是覺察到了曖昧的味道,不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道:";什麼問題你還要問我?既然當初是你主動的,爲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林大雄就打斷道:";我就知道是這件事情!鳳仙,現在很多事情都沒有弄明白,這事兒先放一放好嗎?";

";放一放?難道你是在玩?";路鳳仙瞪大了眼睛,好像一個初懂人事的少女一樣,氣得臉紅脖子粗.

一根菸抽完,從車窗上扔掉菸頭,林大雄雙手交叉於胸口,一副沉重的表情問道:";你今天應該不是單純的想要問這件事情吧?";

聽到這句話路鳳仙冷笑了一聲,用手撩開額頭的頭髮道:";是又怎麼樣,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想說了!";

";不想說就算了,我現在已經夠亂的了!";林大雄重重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哪根弦沒搭對,竟然目視前方淡淡的說道:";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如果你覺得等不下去,那我們都乾脆一點吧!";

";你!";路鳳仙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頓然間淚水就打溼了眼眶,整個眼睛裏瀰漫着一層霧色.

見她這種反應,林大雄的心裏也抽搐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的一個衝動行爲,居然讓路鳳仙深深的在意着.

下一刻,路鳳仙僵硬的扭過脖子,瞪着淚汪汪的大眼看着林大雄,伸出一根手指大叫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算什麼男人!";

";那你就當我不算男人吧!";林大雄咬緊牙關,忿忿的說道.

說到這裏路鳳仙的臉頰上已是掛了兩行淚水,她扭過頭搖開車窗,任由風吹動着額頭的髮梢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談點正事吧!";

林大雄也將頭扭了過去,再度點燃一根香菸道:";你說吧,我在聽.";

";好!";路鳳仙緩了很長時間,最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只是想知道,我母親究竟在什麼地方!";

";你的母親?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林大雄聞言頓時一怔,而路鳳仙突然笑了笑道:";你果然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難道我在你面前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她的這句話近乎是咆哮出來的,聲音已經非常沙啞,看樣子這次確實傷到她了.林大雄苦笑着低頭抽菸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爲好!";

說完大雄就作勢打開車門走出去,路鳳仙突然在後面叫了一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母親早就已經死了,難道我連知道是誰殺了我母親的權利都沒有?";

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林大雄心中一悸,路鳳仙的母親的確已經死了,不過這些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

正準備開口詢問,但是卻被路鳳仙搶先道:";我從小就加入了燕子門,和你接觸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我學的都是殺人的技巧!可是我做這些的目的就是想要替她報仇,你不會懂我,因爲就算你現在的父母都不是親生的,你畢竟擁有過……";

她的聲音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了凝噎,林大雄聽着心裏也七上八下的,回首這陣子經歷的一些事情,自己也曾無助過,迷茫過,可最終還是硬撐了下來.

捫心自問,自己過得也不好,畢竟以前的自己只有一對父母,現在卻變成了兩對,這種巨大的落差是所有人都感受不到的,所以也談不上什麼感同身受.

站到路鳳仙的角度去想,一個女孩子因爲想要報仇而做了這麼多的犧牲,其實也實在是難爲她了.林大雄重重的嘆了口氣,不過稍作回神後他又留意到另外一個細節,那就是路震風還好端端的活着,他爲什麼沒有想過替她報仇呢,還讓一個小丫頭來承受這些?

再次看向路鳳仙的時候,林大雄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路鳳仙停止了抽噎,用手輕輕撥動凌亂的長髮道:";我說的這些你能明白嗎?就算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戀人了,但最少也算得上朋友吧?";

";當然是朋友.";林大雄往窗外彈了彈菸灰,回頭時迎來她淚中帶喜的目光,";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她,我一開始以爲她是和阿昆一起去了幻境纔會變成那樣的……";

";阿昆?她怎麼會和阿昆一起去幻境?";路鳳仙聞言一副吃驚的樣子.

早就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林大雄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在土屋內見到女人時的情形向她轉述了一遍.路鳳仙聽完後驚訝得合不攏嘴,指着自己的臉失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有可能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林大雄點了下頭,路鳳仙緊跟着就道:";那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間土屋?";

";可以,不過不是現在,而且我不能保證她是不是還在了,因爲她臨走時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如果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沒有牽掛的話,應該早就散化虛無了.";林大雄靜靜的靠在車窗邊抽完了剛纔沒有抽完的香菸,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把阿昆留住,在他醒來之後肯定會離開,而且李盛一個人在那裏,的確有點讓人放不下心.

重新點燃一根香菸,剛剛抽了兩口之後,葉芷柳就帶着打包的飯菜上了車,林大雄見她鑽進車內也沒有多說,直接就發動汽車朝着賓館的方向行去.

見到李盛的時候他已經蹲在牆邊快要睡着了,林大雄仍過去一根菸問道:";他還在睡覺吧?";

李盛點頭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如果他醒過來,那邊還沒有打來電話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留住他了!";

葉芷柳將飯菜遞了過去,李盛將香菸往耳朵上一夾,一邊低頭吃着飯菜,一邊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她們兩個.

在幾個人當中葉芷柳沒什麼發言權,所以她聽完後沒有發表意見.路鳳仙下意識的看了眼房間裏面,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物?我怎麼感覺非常壓抑?";

林大雄怔了一下,李盛也一怔,不過頓時又恢復了過來.像阿昆這樣的大人物,都是刀口上過活的人,打打殺殺的日子過得久了,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沾染上一種戾氣,也難怪旁人能夠感受到壓抑.

風捲殘雲式的吃完了飯菜,李盛點燃大雄仍過來的那根香菸,幽幽的抽了一口.林大雄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多鐘,還有四五個小時等着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扛下去.

李盛靜靜的嘆了口氣,在林大雄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大雄,要不然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弄點我上次迷住徐胖子的那種香,讓他一覺睡到人走茶涼!";

聞言,林大雄瞥了他一眼搖頭道:";不行,萬一被他先一步覺察到,我們可就慘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裏守到天亮,萬一他提前醒了呢?";李盛囔囔了一句,林大雄看着他道:";你不要激動,等到他真正醒來的時候,自然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聲音剛剛落尾,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跟着就是阿昆滿臉詫異的走了出來,在他的目光看向路鳳仙的時候,先是一怔,旋即又在瞬間恢復成那種平淡道:";你們在議論什麼呢?";

聽到這句話林大雄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難不成剛纔的話他都聽到了?

正想着該怎麼去解釋,李盛率先開口道:";我們在討論去往幻境之前要準備些什麼.";

聲音一出,林大雄暗自佩服李盛的應變能力和反應速度,而邊上的路鳳仙和葉芷柳在看到阿昆本人的同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她們兩個都沒有見過他,露出這種表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什麼也不用準備,人去就可以了.";對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瞥了她們二人一眼道:";這兩個是誰?";

";她們是我和大雄的女朋友,女人家家,沒個正事!";李盛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就低頭專注的抽着香菸.

雖然李盛已經刻意的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林大雄心知肚明,他這是在替自己試探阿昆,自己和路鳳仙的關係.

這一刻林大雄全神貫注的瞧着阿昆,只見他古怪的望了路鳳仙一眼,眉頭緊皺,但是卻沒有說什麼.這一幕看得大雄一頭霧水,不知道他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就在琢磨的時候,李盛突然開口道:";你醒來了也好,我們進屋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吧!"; 十二月五日清晨,東方才蒙蒙發白的時候,忍字山口的中軍大帳內已經人聲鼎沸了。李宏元及東路軍諸位將領都被召集到了此處,聽從李宏元等參謀講述他們昨晚徹夜計算出來的作戰計劃的結果。

聽完了李宏遠的彙報之後,朱由檢敲了敲身邊的案幾,,讓帳內的眾人安靜下來之後,便開口說道:「朕已經決定,分出一隻偏師奔襲三屯營城,實施圍點打援的作戰計劃。

帶兵從灤河東岸出擊的將領,朕決定選吳懷。至於祖大壽則跟隨在朕身邊,負責從灤河西岸的攻勢。

由此處抵達三屯營城不過一天的路程,吳懷率領偏師直接突破至三屯營城下,然後遮蔽三屯營城同外部的聯繫。預計到了第三、四日,武納格率領的后金軍必然會有所動作。則吳懷率領的偏師即可挑選地方,伏擊后金援救三屯營城的軍隊。

而從灤河西岸前進的我軍主力,前兩日將會放緩行軍速度。第三日開始便會全力向前進攻,若是武納格軍不去救援三屯營城,則朕會給吳懷所部新的指示,讓吳懷所部渡過灤河,從後方進攻武納格軍。

若是武納格軍真的出兵去救援三屯營城了,則祖大壽將會帶領本部騎兵突擊,爭取從灤河西面進攻被吳懷伏擊的武納格軍。

這一仗,我們爭取殲滅武納格率領的后金嫡系,對於那些蒙古附庸部族、關門36部、科爾沁部的人馬,只要他們不堅持就地抵抗,能迫使投降的投降,不願投降想要撤離的,也網開一面,由他自去。

但是對於武納格率領的所謂兀魯特蒙古旗,還有這隻軍隊中督戰的女真兵馬,務必不能放跑一人。誰要是能夠留下武納格,不論生死,朕都會在諸軍面前為他斟酒賀功。

只要擊敗了武納格的本部,我軍主力同長城各關口調集的人馬,就能毫無阻礙的進攻三屯營城。此城一下,則遵化之圍也就算是解開了。

后金軍隊繞道遠襲,既無後方可以依託,也無關內的支持者,現在東西兩面都受我大明軍隊的進攻,他們必然是要就此退卻的。

因此,三屯營城便是這場戰爭的轉折點,只要我們攻下了這座城池,那麼這場戰事我們已經贏了七分。朕希望諸位將士繼續奮力向前,在接下來的這場戰役中全力以赴,徹底扭轉戰局,將后金韃子逐出關外,結束這場戰爭。」

王在晉思考了許久,終於承認按照參謀本部計算出來的時間表,並重新調整過的作戰計劃,要比昨日那個不成熟的方案可行的多。最為重要的是,這個作戰計劃已經標出了所有的風險因素,因此只要按照這個計劃實施,就算無法取得預想中的勝利,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如果不能取得完全的勝利,皇帝顯然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勸告退回後方的。與其和對面連續失敗的后金軍隊對峙下去,等到后金援軍上來發生其他變數,倒是不如按照這個計劃實施下去。

勝利則有三屯營城為倚靠,東路明軍也就免去了要同后金主力野戰的風險。遇到挫敗,也正好退守忍字山口,依託此處營地抵抗后金騎兵。不管如何,皇帝的安全都是可以保證的。

王在晉確定了這一點之後,便出聲支持了皇帝的決定。有了兵部尚書的支持,崇禎的決定就更不是東路明軍將領們能夠動搖的了。

祖大壽雖然有些不樂意讓吳懷得到了指揮偏師的機會,但是也不敢出聲質疑皇帝和兵部尚書的一致意見,反而滿面堆笑的讚美了皇帝的英明決斷。

當次日太陽高高升起之後,吳懷便帶著數位參謀和近五千騎兵越過了灤河,從灤河東岸向著三屯營城直撲而去了。

lixiangguo

保安隊長見到來人,一臉囂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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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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