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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軒轅莫璃略顯沉著冷靜的態度在此刻的勿妄語看來卻是冷漠,只見勿妄語毫不買賬的冷硬道:「現場遺留的物證在此,不是那夢月落偷的,又是誰?」

勿妄語擲地有聲的反問,軒轅莫璃確實不好反駁,其實他心裡也隱約懷疑是夢月落所為,畢竟前不久夢月落才來過他這裡告狀和討要丹藥失敗,只是夢月落會那麼傻嗎?偷完東西會不小心留下致命的物證?就算她是不小心疏忽了,但丹寶閣裡面的物品成百上千,數量龐大,區區憑藉一個夢月落有那麼大的本事做到瞬間悉數盜走嗎?她迫切想要的應該只有玉顏丸而已。

考慮到秋獵的時候,自己還需要藉助夢無極的力量來捕獲五階靈獸提升修鍊,所以夢月落暫時還動不得,不適合現在跟夢家起衝突。

軒轅莫璃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托盤而出,暗示勿妄語先忍忍。

太子這番唯唯諾諾的態度讓勿妄語不樂意了,甚至對軒轅莫璃都有些心寒起來。

損失了全部珍貴的丹藥對一個煉藥師而言是何其嚴重,何其痛心疾首!太子身份高貴,勢力龐大,所做的決定與命令誰敢置喙?如今丹寶閣失竊這麼一件大到天都要踏了的事,軒轅莫璃不僅不為自己主持公道,反而還讓他隱忍,先息事寧人!這讓勿妄語很是憋屈,無比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儼然已經對軒轅莫璃失望了,兩人的關係開始有了隔閡。

丹寶閣失竊這麼大的事,卻在太子第一時間封鎖消息的情況下,並未在學院蔓延開來,所以也並未有人知曉,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靜,這讓一時等候看戲的安錦瑤很是納悶,同樣納悶的還有夢月落。

莫不是本郡主的運氣太好了吧?怎麼隔了好幾天也不見學院鬧騰抓賊?

心中雖困惑不已,但也好比真的被抓住丟人現眼,去受責罰好,於是夢月落並未曾多想,就當這件不愉快的事情過去了。

不甘心呀,不甘心!這個勿妄語可真能夠忍的,半條命根般的心血都沒了,居然一聲不吭,當真是堪比忍者神龜。

每天在軒澤殿外憑欄眺望,苦苦巴望著軒德殿動靜的安錦瑤是徹底垂頭喪氣了,自己好不容易急中生智,精心導演了一出好戲,到頭來卻是沒有發揮絲毫作用。

此刻的安錦瑤哪裡知道這場戲不是不會上演,只是還沒輪到最絕佳致命的時機罷了!等時機成熟,一旦上演絕對比安錦瑤想象中的還要精彩百倍。

「整天魂不守舍的在看什麼呢?」

正當安錦瑤苦皺著小臉,一隻手失望之極的托腮走神的時候,身後不期然的響起一道略帶探究的詢問聲,低沉邪魅,甚是好聽。 詢問聲突兀的響起,安錦瑤毫無防備,嚇了一跳。

表情恢復了往常的模樣,盡量不動聲色道:「沒啊,就是覺得無聊,在這裡眺望風景呢。」

為了將掩飾做得充分到位,安錦瑤說完,還故意掂起腳尖,做出一副引頸長盼的樣子。

「是嗎?」軒轅奕琦微微一笑,笑得很是晦暗不明,看得讓人忍不住心底發虛,「需要我把話問得再直白透徹些嗎?」

話落,對方整個身子卻是往前了一大步,兩人的距離頃刻拉近,近得連安錦瑤都能依稀間聞到軒轅奕琦身上淡淡的男子氣息。

「什,什麼意思?」安錦瑤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內心機警道。

垂下眼帘,意味深長的掃視著安錦瑤的舉動,嘴角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

「你不說話,那我走了。」

雖然不知道大叔這是怎麼了,但強烈的直覺卻告訴安錦瑤再不逃離,准沒好事。

然而,還沒等安錦瑤轉身走出一步,手腕卻被人一把緊拽住了。

頭也沒回的不管不顧,安錦瑤奮力的想甩開手腕上的鉗制,繼續朝前走,怎料這次卻猛然間感受到整個身子失去了平衡,隨後背部重重摔到了玉砌雕欄上。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安錦瑤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肩是被軒轅奕琦按住了。

「小丫頭,若非心虛,你逃什麼?」

算算次數,這已經是第四次做出動作躲避他,第二次對他言語間有所隱瞞了。

心虛?誰說她安錦瑤心虛了!再說,她心虛什麼了?

聞言的安錦瑤很是不贊同的翻了翻眼皮,一個標準的白眼就那麼生動形象的投遞給了軒轅奕琦。

許是覺得安錦瑤翻白眼的動作太過搞笑滑稽,軒轅奕琦忍不住低眉撲哧一笑了起來。

燦若如蓮的笑容宛如攪亂的一池春水蕩漾開來,本就妖孽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顯得愈發勾人,讓安錦瑤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立刻被迷得移不開了視線。

心神迷亂之際,只聽對方收起了魅惑的笑聲緩緩問道:「前天下完禮儀課你去了哪裡?」

前天?安錦瑤斷電的大腦瞬間迴路,心念糟糕,該不會是自己那天跟蹤夢月落的行跡被大叔發現了吧?

小鹿般清亮的眼睛來回慌亂的轉了轉,安錦瑤死不賴賬的厚臉皮道:「前天下課沒去哪裡啊!」

倏然,就在話語剛剛落下之際——

軒轅奕琦的手臂壓住了安錦瑤的後腦勺,完全不容她多想片刻,重重攝取她唇瓣中的柔軟。

「唔」

呼吸突然被奪取,安錦瑤只覺臉上一陣窒息般的火熱,沒過一會兒整個臉頰便瞬間紅透了。

反抗,強烈地反抗。

在身子即將癱軟之時,安錦瑤用力在軒轅奕琦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濃郁的血腥味迅速在兩人口腔之間蔓延。

由於吃痛,以及安錦瑤極力的反抗,軒轅奕琦不得已與其唇齒分開了。

「幹嘛突然親我!」

安錦瑤此刻紅透的小臉盛滿了怒意,一雙眼眸甚至都閃爍跳耀著火苗,瞪視著眼前這個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都籠罩其中的高大男人。 「我再問一遍,前天下完課你去哪了?」

對於安錦瑤盛滿怒氣的質問,軒轅奕琦選擇了無視,只是表情認真的凝望著,似要透過安錦瑤那雙清亮的眸子看到內心最深處。

被盯得安錦瑤內心開始有些崩潰抓狂了,看大叔這麼執著追問的樣子,今個她要是不回答還不行了。可是,她能對眼前之人說實話嗎?

軒轅奕琦見安錦瑤神色間還在想著如何敷衍應對自己,內心突然泛起一絲酸意,動作夾雜著慍怒,一把抓住了安錦瑤的雙手,將其狠狠扯進了懷中,準備再次傾身而上。

好不容易才被放開的安錦瑤見狀頓時又慌了,連忙再次奮力反抗起來,用掙脫開來的雙手使勁推拒著軒轅奕琦。

知道大叔是因為屢次問自己未果而生氣的,安錦瑤慌忙放軟語氣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先放開我!」

這種激情親近,讓安錦瑤很不自在,特別是大叔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她心底非常懼怕,能儘快擺脫就儘快擺脫。

「真的?」

「嗯嗯。」安錦瑤點頭如搗蒜,儼然一副小雞在啄米的姿態。

哪知軒轅奕琦根本就沒放開自己,反而將束縛在安錦瑤身上的雙手收緊了,兩人的身子瞬間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曖昧的因子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在安錦瑤的身子貼上自己的時候,不知為什麼,這嬌小柔弱的身板在他懷裡竟會如此契合,讓軒轅奕琦在觸碰到的時候,心底隱約升起了一股形容不出來的異樣情緒。

「不用放開的,我覺得這樣的姿勢說話挺好的。」

小丫頭防備心理這麼強,完全不相信他,對他沒有一句實話,那他軒轅奕琦以後可要如何贏得安錦瑤的信任,與她交付真心?只要想到眼前的這個丫頭就是讓鳳凰靈玉滴血認主,那個傳說中可以幫他解開修鍊束縛的女子,他的心頭就不免一陣焦灼與抑鬱。

上次在祁王府已經忍了她一次了,這次是他軒轅奕琦恰巧撞見,所以不想再忍了。他想試探試探自己究竟在這個丫頭心裡是何種位置。

軒轅奕琦略帶玩味審視的話語,讓安錦瑤瞬間又頭疼無語了,甚至都有些無措起來。

什麼叫這樣的姿勢說話挺好的?他覺得好,我安錦瑤可沒覺得好!

再說了,我安錦瑤跟你除了是普通的師生關係外,其餘什麼關係都不是吧?憑什麼這麼對待我!

心中憋悶著一口怨氣,清冷地將頭偏過,壓著胸口劇烈起伏,冷臉說道:「放開我!」

對方修長白皙的手指扣住了自己瘦弱尖細的下顎,逼得安錦瑤不得不與其正視,聲音是安錦瑤認識軒轅奕琦這麼久以來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一字一句強調般的問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剛才軒轅奕琦的視線一直牢牢鎖定在安錦瑤的臉上,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自然都沒有錯過眼底,那明顯一閃而過的厭惡以及埋怨是徹底戳傷了軒轅奕琦。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被問的安錦瑤有些怔腫,同時也有點尷尬,不知該作何回答。

討厭嗎?安錦瑤扣心自問著,自從安府追殺逃亡到這裡,也只有大叔一人時刻對她噓寒問暖,雖不知道大叔對她這麼好的意圖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卻能感受到大叔並沒有惡意。

掩下心裡那抹一直存在的疑惑,安錦瑤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不是特別討厭。」

「不是特別討厭?」聞言的軒轅奕琦挑起了一根眉毛,這算什麼回答!言外之意,還是討厭的咯,只是沒討厭到深惡痛絕的地步。

額,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變了,安錦瑤又無語了。

哎呀,能不能別問我這些有的沒的了,再執著的逼問下去,她非要瘋了不可!

內心一陣抓狂之後,安錦瑤忽然一臉正色道:「關於前天下課我去了哪裡的問題,你真的想知道?」

突然對她百般糾纏不就是問了從她口中得知詳情嗎?可能那天自己的行跡被大叔撞見了!既然如此,那她安錦瑤索性就來試探一下大叔這般執著追問的動機好了。

只要想到自己那天是去了學院強行禁止的禁地,安錦瑤就覺得大叔的追問來得蹊蹺。

「嗯。」

沒有婉拒,反而是淡淡的應了。那好,我安錦瑤就如實相告,看看你是什麼反應。

「那天我發現夢月落了,見她行蹤詭異,就跟著她溜到丹寶閣去了。」

這些軒轅奕琦知道,他看見了,他關心是之後怎樣了,就是為什麼夢月落被一群守衛者追攆跑出去的時候,安錦瑤卻是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安然自若的走了出來。

偷瞄了一眼軒轅奕琦,發現對方的臉色平靜無波,好似對於自己提到學院禁地丹寶閣並不怎麼在意。

「我見她圖謀不軌,就假裝是學院的小侍引來了寶閣的看守者,他們追著夢月落出去了。」

提到夢月落的時候,安錦瑤與軒轅奕琦兩人的神色皆細微的變了變。

「丹寶閣沒人了,於是我就進去了。」

「說完了?」停頓了片刻,沒有等到安錦瑤的下文,軒轅奕琦笑問道。

哎,內心嘆了口氣,安錦瑤自知面前的人沒那好哄弄,於是繼續道:「丹寶閣的寶貝挺多的,挺值錢的,我全部拿走了。」

這次的軒轅奕琦聞言,情緒終於有了波動,不再只是笑問,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安錦瑤。

「全部拿走了?丹寶閣裡面的物品數以萬計,你出來之後分明兩手空空,你如何將東西拿走的?」這也正是軒轅奕琦那天百思不得其解,卻又驚疑不定的地方,他親眼看見丹寶閣被盜空了,可安錦瑤不過是一個沒有修鍊靈根的廢物罷了,若東西都是她偷得,她是如何憑藉一人之力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轉移走的?

除非是有儲存空間在手!

只是,安錦瑤一個弱小的丫頭,會有世間稀少難得的空間物品在手嗎?

臉上神色飄忽不定,忽明忽暗,讓人摸不準內心的實際想法,軒轅奕琦再次將視線牢牢的鎖定在了安錦瑤的小臉上,認真的問道:「你手上是不是有用來儲存物品的空間?」

「對呀!我有啊!」

既然是試探,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安錦瑤幾乎是在瞬間的功夫,便果斷乾脆的點了點頭。 見安錦瑤應得這麼快,而且還是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表情,軒轅奕琦愣住了。

有些出乎意料,卻又莫名驚喜,「這麼說,丹寶閣里的所有寶物都在你身上了?」

「是的,全部都在空間內。」

安錦瑤有些鬱悶,明明所有寶物都在她手上,可為嘛她看大叔的表情似乎比自己還興奮呢?

「是什麼空間器物?」

儲存空間的物品最常見的是空間戒指,只是空間戒指還分等級,等級越高所能容納的空間就越大,自然獲得的成本代價也就越高,能裝下整個丹寶閣上千萬寶物的空間一定不是簡單的儲存器物。

「是玲瓏塔,我偶然得到的。」

什麼?玲瓏塔?竟然是遺失了很久的上古神物玲瓏塔!

聽到安錦瑤這般回答的軒轅奕琦簡直是難以置信,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眼前不過才半米高的瘦弱丫頭,只覺得驚訝連連。

有玲瓏塔在手,只要在秋獵上成功得到固靈丹修復丹田,就算是廢材也能變天才,開啟修鍊之路了。

看來,他軒轅奕琦是無意中撿到了一顆被埋在沙子裡面的珍珠了。

軒轅奕琦不知道此刻的安錦瑤其實早已經開始修鍊了,而且還是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就一口氣衝到了五階,要是知道了,恐怕不單單隻是驚訝連連這麼簡單了,估計連吐血的可能性都有。

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若是讓人知道上古遺物玲瓏塔在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手上,勢必會招惹來無數的麻煩,所有修鍊者不論強弱,一定會蜂擁而上的搶奪。

思及此,軒轅奕琦無比慎重的對安錦瑤說道:「你有玲瓏塔的事情除了今日告知於我之外,切記萬萬不要再這般輕易的告訴別人了。」

倘若秘密泄露,就算他軒轅奕琦再有能耐也會保護不了她。

「玲瓏塔這麼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寶物,你難道就不想擁有它嗎?」試探的一番話語說下來,安錦瑤便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觀察軒轅奕琦,可是她除了在對方眼中看出濃烈的擔憂之外,竟再無其他!

人心都是險惡的,都是隔層肚皮的,按照常理,大叔這般執著追問她的動機應該就是為了套出她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如今聽到了玲瓏塔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手上,難道不應該是動了貪慾之心嗎?

似是察覺出了安錦瑤的想法,軒轅奕琦被氣笑了,敲了一下安錦瑤光潔的額頭,無奈的嘆道:「疑心真重的丫頭!玲瓏塔我不會搶走的。」

「為什麼?」揉了揉有些被敲疼的腦門,安錦瑤疑惑不解的問道。

「因為根本就不用搶,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玲瓏塔自然也就屬於我了。」

啥?這是什麼破邏輯!我安錦瑤什麼時候把自己賣了的?好端端的怎麼就不屬於自己,而成為了別人的了?

見某人說話的神態信誓旦旦,有恃無恐,滿臉自信,好似自己真的就是他的一樣,頓時有些負氣,想都沒想的罵了一句,「有病!」 口無遮攔的無心一罵,換來的是氣氛再次詭異起來。

軒轅奕琦的臉色逐漸暗沉了下去,隨後布滿了陰霾,先前瀲灧好看的黑眸變得陰寒起來,就那樣凝視著安錦瑤,不說話。

安錦瑤覺得自己是徹底尷尬了,臉上除了窘迫還是窘迫。

大叔怎麼變得不好欺負了?

承受著軒轅奕琦無聲的冰冷氣壓,安錦瑤在內心很是鬱悶的吐槽。

「那個,我該去上課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安錦瑤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忙推脫道。

「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

臨走的安錦瑤,走遠了好幾步,才聽到身後傳來那道熟悉好聽的聲音。

「好!」心思流轉了一下,遂堅定的點了點頭。

安錦瑤的課程跟比人相比,都是一些對修鍊毫無卵用的課程,像什麼文化知識課,風範禮儀課,上與不上根本就沒什麼區別,純屬在浪費時間。

lixiangguo

風絕塵和另外兩名紅衣男子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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